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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王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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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流光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医生就己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因此极快的堵住了他的口:“这种毒性老臣平生未曾一见,不敢随意用药,就连日常补药亦是不敢轻用,只恐一个不慎弄巧成拙,因此只能请靖王多加小心。”
这医生当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明知靖王如今己是心绪烦乱暴躁己极,却仍然如此不知死活。
流光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又再握紧,终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吼道:“滚出去!”
那医生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不忘施礼,抱拳后才躬身缓缓退出。
目光环视周围一眼,看着室内的几个侍女,流光声音阴沉的说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在王妃耳边提及,我不管外边传成什么样子,但只要有一个字到了王妃耳中,我就要你们所有人的命,听明白了么?”
一众侍女陡然间只觉脊背发凉,几乎一个字也不敢多言,只是望着靖王,噤若寒蝉般的拼命点头。
徐素秋看着流光此等模样,又看看仍旧昏迷躺在床上的蔷薇,一时间忧心忡忡,在她心目中,没有什么能比流光更重要,她这一生所做的唯一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让流光平平安安的长到这么大,而且还成长的如此有出息。
可是敏锐如她,也自然看出了目前情势的不容乐观,因为流光的命似乎己和眼前这个女子的命栓在了一起,蔷薇好,流光自然好,可若是蔷薇不好……
抬头再看一眼流光,徐素秋忽然发现自己几乎连想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流光向来不是多情的人,自从从赤焰回来之后,他几乎把所有的心力都用在了帮助云皇平定内乱,完成统一大业之上,至于儿女私情方面,从来没有费过一丝一毫的心力。
以前徐素秋总以为流光不过是因为专心做大事,所以无暇顾及,可是当他把那个叫蔷薇的女孩子从旭日城中带回来的时候,徐素秋才发现,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流光不多情,是因为他的情早就全部用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根本拿不出一星半点再分给别的人。
他明明早就表明了自己的这种态度,府中的花海,衣服上的刺绣,还有亲军的名称,只可笑她徐素秋看了一辈子的人,却居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迟钝,竟然以为流光只是记着当年的仇恨而已。
有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一个人恨到把她放在每一个自己最亲密的地方?
………………………………
约定(三)
这份情种的如此之深,如此之早,甚至连徐素秋都不能察觉,当她终于察觉到的时候,却又无奈的发现,自己早己无力回天。
唯今之计,恐怕也只能祈祷君落羽可以及时回来,救下蔷薇的一条性命,也救下,流光的一条性命。
用手势示意周围的侍女都退下去,独留流光一人在房中守着蔷薇。
所以当蔷薇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流光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眸子。
“流……光……”蔷薇觉得脑海中又有了一瞬间的模糊,仿佛她今天上午刚刚醒来时的样子。
“醒了啊?饿不饿?”流光温柔的看着她,眸中不露一丝一毫的紧张不安又或者担忧,只是满满的宠溺:“厨房的火一直没有熄,你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去准备。”
“不饿。”蔷薇摇头,皱着眉想了一想,轻声问道:“我们不是在山上的温泉那里吗?怎么会……”
“你还说呢!”流光伸手捏了捏蔷薇的鼻尖:“真没用,那么浅的水也能淹到,你是不是成心吓我?”
“淹到?”蔷薇不信的反问:“不可能,我水性超好的。”
记忆可以忘,本能却不会忘,骑马和戏水,都是从小就练就的技术,就算想忘都忘不了。
“温泉泡久了会头晕,和水性没有关系。”流光淡淡的解释,却也合情合理。
然而蔷薇还是有些疑惑:“不对啊,我记得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恩……对了,红线,是一条红线!”
眼睛猛的亮起:“我在我的胳膊上看到了一条红线,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面一阵刺痛,接着就晕过去了。”
“是么?什么红线?我把你抱起来又帮你换衣服,怎么都没看到?”流光说这些话的时候向来脸不红心不跳,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你……”蔷薇脸不自禁的一热,知道自己一定又是血液朝头部运动,这个流光真是的,说话总是口没遮拦。
然而想到那条红线又是不甘心,下意识的坐起身子,撸起衣袖嘟着嘴说道:“我没骗你,真的有……”
然而随着衣袖掀开,却只有莹白一片的皮肤,换只手又去掀另一边的衣袖,仍然如此。
诧异的抬起头:“流光……我真的有看到……”
“你一定是泡温泉泡的太久看到幻觉了。”流光淡淡的回应,伸手把蔷薇的衣袖放下来盖好:“天气冷,你小心着了凉。”
“可是……”蔷薇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愣,她不可能记错的,明明就只是半天之前才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没有了呢?
“乖,既然你不想吃饭,那我们睡觉好了。”不想蔷薇再就这件事情想下去,流光采取了很直接有效的方法来扰乱蔷薇的思路,他直接偏身坐在床上,挤到蔷薇身后,极顺手的揽住她的腰,然后将她压入自己的怀里。
“你……干吗啦……”蔷薇只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气轰的一声向上蹿涌,几乎羞的无地自容:“你要睡觉,应该回自己的房里去。”
“可是我们向来都是一起睡的啊?”流光摆出一张极哀怨的脸:“你不会把这件事情也忘记了吧?那要怎么办?不抱你我睡不着的。”
“你……”蔷薇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她再一次深切的怀疑,这个人真的是个王爷么?
又赖皮,又无耻,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明明说着调戏她的话,却好像这样是理所当然。
用力将自己从流光怀里扯离一点,蔷薇警觉的盯着流光问道:“喂,你是个王爷,应该很忙吧?可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这里陪着我啊?没有正事要做的吗?”
“我在放婚假啊。”流光伸手去玩蔷薇的头发,谎话说的比真话还要真。
“那个……我……我刚睡醒,不想再睡了,所以要睡的话,你自己睡吧。”试图起身下床,大度说道:“这张床也让给你!”
“不行!”流光显然不打算接受蔷薇的大度,手中微一用力就将她揽了回来:“我说过,不抱着你我睡不着,所以你不困也要陪着我一起睡。”
轻而易举的制住蔷薇的反抗,将她拉回被窝里,一口吹熄灯烛,自己也极快的钻进去,八爪鱼一样缠住蔷薇。
“我要喘不过气了!”流光抱的如斯之紧,让蔷薇忍不住不满的挣动。
然而她却挣动,流光却反而抱的越紧,蔷薇无奈,只得慢慢的停止了挣扎,任由流光抱着。
房中昏暗一片,只有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淡淡的光辉。
蔷薇停止无用的反抗之后,室内突然变的极为静谥,甚至可以听到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流光的怀抱很温暖,隐隐有着阳光般的香气,这样的气氛很暧昧,可是蔷薇却奇怪的觉得有点安心,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怀抱曾经带给过她这样安全又可靠的回忆。
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有时间如静夜的流光,在空气中缓缓漫溢。
“蔷薇……”流光忽然轻轻的叫。
“恩?”
“你睡着了么?”明明听到蔷薇的回答,流光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蔷薇听着忍不住想笑,却故意绷住了声音,严肃的说道:“睡着了。”
流光一愣,然而却没有像蔷薇一样想笑,他将头埋进蔷薇的发丝里,让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睡着了也好,那就当现在说的都是梦话吧。”
蔷薇眼睛一眨,不知道流光想要说些什么。
“蔷薇……”流光又叫。
“恩?”蔷薇再次轻轻的答,却有些好奇流光要说的梦话是什么。
“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吧?”
流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明就在耳边,却没有像今天一直做的那样故意吹气来逗弄她,而是带着轻轻的颤抖,若有期待,却又充斥着不安。
蔷薇觉得心中的一角忽然陷落,无论眼前面对着什么样的情形,哪怕是天崩地落,沧海变桑田,她也绝不会对流光说出是以外的答案。
将手覆上流光的手,蔷薇轻声反问:“我们不是都要成亲了么?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吧?”流光执着的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蔷薇有些无奈的笑开,却是轻柔的吐出一个字:“是!”
她的声音很轻,语意却很坚定,因为这一刻,她是从心底里说出这个字,身后这个男子对她而言也许还有点陌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只要有可能,她就愿意呆在这个男子的身边,永远呆下去。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只要有可能”这个前提?
疑问在蔷薇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却并没有去想太多,因为流光己经带着欣喜的声音问道:“真的?”
蔷薇转过身面对流光,浅笑说道:“真的。”
“那我们说定了,不许反悔!”流光孩子气的伸出小指,眸光灼灼闪亮:“我们拉勾!”
蔷薇觉得眼前的这个流光和她白天所认识的那一个又有所不同,就仿佛任性的孩子,需要她耐心的去包容。
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伸手小指,和流光用力的拉了拉,又用拇指盖上印章。
流光的笑容忽然间灿烂如漫天云霞,映的蔷薇的脸都光亮起来。
蔷薇忽然觉得刚才的包容和退让都是值得的,哪怕仅仅是为了这个笑容。
然而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流光很快就不客气的在蔷薇唇上偷了个香,变本加厉的将蔷薇缠的更紧,把头枕在蔷薇的颈窝处,闭上眼睛,嘴里嘟哝着说道:“果然还是温香软玉在怀才能睡个好觉,就是瘦了点,有点硌人……”
“御流光!”蔷薇愤怒低叫,虽然对流光这种占了便宜又卖乖的行径极为气愤,然而想动,被流光抱的牢牢的动不了,想叫,又怕惊了在外面伺候的婢女。
愤愤的看着流光闭上眼睛给她装睡的样子,蔷薇恨的直想去咬他两口,然而看着看着,也许是流光的怀抱太过温暖,太过安心,睡意再次来袭,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流光就仿佛是蔷薇的影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蔷薇到哪里,他就到哪里,蔷薇想吃什么做什么,他更是不遗余力,通通办到,只为能讨蔷薇一个开心的笑容。
蔷薇来岚歌城足有半年,连靖王府都没有走全过,可是这几日里,在不会让蔷薇太过疲累的情况下,流光却带着蔷薇去了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流光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在她最想不到时候逗弄她,也依然随时随地都会旁若无人的对她搂搂抱抱,想亲就亲,蔷薇无奈之余只得任他去,然而心里有时却会忍不住的想,被一个男子如此宠爱着,当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值得庆幸与炫耀的事情了。
然而,在蔷薇尽情的享受着流光的宠爱与温柔的时候,分处于风林大陆上几个不同地方却都是权重一时的人,却几乎同时陷入了人仰马翻的状态。
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惊慌至此的原因,是最近风林大陆上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消息。
那个消息只有六个字:蔷薇,毒发在即!
………………………………
四方动员(一)
天都峰上,皑皑白雪覆盖,空无人迹,然而在这样一片荒原之地,竟传出一个带着几分火气的声音:“丫丫个呸,快点给少爷我出来!再不出来,少爷我上门去连你一家老小全锅端!”
君落羽一袭白衣隐藏在积雪之中,几与雪地融成一色,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一株绿叶红果的植物,那植物叫做头顶珠,原也可以算得上是武林圣药,服之可强身健体益寿延年,可此时在君落羽的眼里,它却一文不值,因为它虽珍贵,却对他没用,他要找的,是最喜以头顶珠为食的天都雪蚕。
他花了十几天工夫试出蔷薇所中七虫七花毒的所有配伍,又四处搜集配制解药所需的药物,所幸诸葛老头本就在天机谷藏了不少好东西,那些药物虽然珍贵,谷中库存中也尽可找得,只缺一味天都雪蚕。
这天都雪蚕虽然名为蚕,可其实却是种通体莹白的小蛇,大概它也知道自己身份金贵,打它主意的人太多,所以生性最是警醒,微有风吹草动,就立刻逃之夭夭,再加上体轻迅捷进退如电,饶是君落羽小心再小心,还是被它逃了好几次。
这反而激起了君落羽的好胜之心,他就不信凭他名满天下的白衣君落羽,居然会斗不过一条小蛇!所以他不用任何器具工事,只凭自己的武功和那小蛇玩起了官兵捉贼的游戏,不停的发现那条小蛇的下落,然后追逐,被逃脱,再追逐。
如此在山中一耽搁,竟又是十余天。
前两日接到天机谷传信,只有区区六个字,却让君落羽气的直想骂娘,他出来的时候,蔷薇明明至少还有半年才会毒发,这才不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就毒发在即了?
虽然想说是御流光小题大做,可是心中却隐隐的冒出不安,也顾不得再和那条小蛇嬉戏,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株头顶珠,在雪蚕最常出没的地方细细埋了,做出自然生长的样子,然后屏住呼吸埋伏在侧,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捉到那只天都雪蚕,尽速赶回岚歌。
扶桑城中,卫泽看着从听到那个消息后,就一直暴躁难安的莲华,眸中目光闪动,却并没有说话
。
如今他己命人将父皇和一众兄弟放了出来,归还皇位,琳琅也再次反水,重归赤焰,而他自己,则以一个闲散皇子的身份,陪莲华呆在赤焰的大本营,旧都扶桑。
宫人送了茶上来,莲华却连看都不看,狠狠拂过,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在几乎凝滞的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那宫人吓的颤颤发抖,却是僵立一旁,一声都不敢吭。
卫泽轻叹一声,挥挥手示意那宫人下去,轻声说道:“公主既然如此忧心,不如找人将解药送过去。”
“送过去?”莲华的声调诡异的扬高:“我为什么要送过去?那个贱婢既然不肯跟我回来,不把我放在眼中,我又何必在乎她的命?死了最好!”
转头狠狠的瞪着卫泽,厉声说道:“你不许多管闲事,听到没有?”
威胁过后,大步而出,狠狠的一摔厅门,只留下卫泽在厅中有些落寞的独坐。
然而回到自己房中之后,莲华却极快的展开一张方才才传回来的消息:君落羽己尽速启程,赶回岚歌。
神情间骤然一松,如果有君落羽在,那点小毒,应该不成问题吧?
苍梧境内,莽莽草原之中一座精巧的帐篷里,冥烈大马金刀的坐在首座,对着面前一个年轻人沉声问道:“塔吉怎么说?他知道那种毒药的解法吗?”
那年轻人正是曾陪着冥烈在旭日城中出现的飞星阁左使林逸,他对着冥烈态度恭敬,利落的说道:“草原神医塔吉说,那种毒无药可解,除非换血易髓,可是这种方法极为危险,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匠神传人君落羽有可能一为,其他人就算知道解毒方法,也是无能为力。不过……”
“不过什么?”
“塔吉说,那种毒对人体并没有什么负荷,只要每日按时服用解药,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
冥烈的眸光猛的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那种毒对人体并没有损伤,流光就算再疯狂,也不会不顾蔷薇的身体,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他要做的,只是将蔷薇留在身边,而且看起来,他己经做到了。
蔷薇身中七虫七花之毒,他也是直到前几日那个消息传出又调查之后才得知,不过既然君落羽己经在往岚歌赶,那问题应当不大,他所关心的,只是蔷薇身上中的另一种毒。
林逸只觉得帐篷中光线随着冥烈面色的暗沉也是一暗,就连冥烈的耀眼的金衣都不能让人觉得明亮一点。
沉默了片刻,冥烈再次开口说道:“去问塔吉易髓换血都需要准备什么工具什么药物,然后通通备好,送到金谷园去!”
“回少主,这件事情老阁主己经吩咐属下办好了。”
“爷爷?”冥烈猛的抬头,有些困惑的望向林逸:“他己经吩咐你办好了?他让你办这个做什么?”
“属下也不知道。”林逸躬身:“老阁主不仅让属下备办了易髓换血所需的东西,甚至还将草原上最珍贵的十叶金银花也一并送去。”
“十叶金银花!?”冥烈如今己经不仅仅是震惊,他甚至己经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逸。十叶金银花是何等珍贵之物,二十年生根,二十年抽芽,二十年长叶,二十年叶凋,足足百年,才会开一朵花。
就算找遍整个草原,所能找到的个数,也不会超过一只手掌去。
即使爷爷自己,也不过只有一枝而已,可是,他居然让林逸把这支花送去金谷园?
林逸非常了解冥烈此时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听到老阁主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震惊,一样的难以置信。
缓缓的在兽皮大椅上落坐,冥烈耳边似乎又想起了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若那孩子与你有关系,事情还好办些,可若那孩子与你没有关系,那你欠她的,可就委实太多了。
给读者的话:
《代嫁》今天破百万字,写的时候没想到会写那么久,可是一路写来,故事自己走,己然由不得我了,感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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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动员(二)
爷爷对他向来很好,所有的一切几乎毫无保留的给他,甚至连飞星阁这样庞大的组织,也是说放手就放手,毫不顾忌。可是他也知道,爷爷有很多秘密,有很多从来也不对他说起的事情,比方说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就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
但他觉得这都没有关系,他向来很洒脱,人生在世,不该被过去所羁绊,只要现在过的好,活的开心,有在乎的人,也有在乎自己的人,这就够了。
可是现在,冥烈却前所未所有想要知道爷爷究竟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所隐瞒的那件事情,很显然与自己和蔷薇之间的关系有关。
想起爷爷对自己说那句话时,一向清矍骄傲的脸上居然泛起了微微的愁苦之色,冥烈终于忍不住第一次仔细去想那句话的内容。
为什么他与蔷薇有关系事情会好办些,而他与蔷薇没有关系,他却反而要欠蔷薇良多?
这里面,有着绝对无法说通的逻辑混乱!
皱着眉头苦苦的思索,然而冥烈却有些无奈的发现,他对于中间的过程一无所知,几乎根本不可能想明白任何事情。
“少主,这些东西……”林逸小心的出声,老阁主己经让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带了过来,究竟要不要送到金谷园去,还要冥烈定夺。
冥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林逸,果断的挥手:“全部送过去,立刻启程!”
圣女宫,万圣之巅。t
一个身着华贵丝质黑衣,面容优美,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余岁的女子慵懒的歪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看着阶下跪着的一个男子。
这女子气质高贵,冰冷,仿佛一尊寒玉雕成的塑像,带着久居人上,颐指气使的高傲之气,然而高傲之中又有些不屑与鄙夷,仿佛这世间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去费心费力。
她只是漫不经心的望着阶下的男子,然而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己经全部凝固,充斥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阶下的男子头颅低垂,显然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种压迫,然而他却仍是笔直的跪在阶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雨前,你是本尊唯一破例所收的异性弟子,你应该知道本尊对你一向很好。”那女子淡淡开口,仿佛连声音里都是冰刀霜剑,说不出的冷。
“是,弟子知道。”宋雨前一袭山水青的衫子在此地看不出一丝飘逸,声音也恭敬而凝重:“师尊对弟子一向极好。”
座上那女子抬起目光,幽幽的望向远处,声音里也似是怀有无限怀念:“本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不过是个孩子,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怕本尊,却只有你,不仅不怕,还敢和本尊讲条件。”
将眼睛调转向宋雨前,座上的女子露出一种玩味的笑:“你跟本尊讲了一个,无论任何人听到,都以为你必死无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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