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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王妃-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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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英明神武,能把靖王都逼平的表哥,居然还怕人看呢!”宣可卿逮着机会,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冥烈。
“你懂什么?”冥烈不屑的瞪一眼宣可卿:“本少爷可是飞星阁的阁主,你知道飞星阁是什么组织吗?从来都讲究暗中行事,如今突然把本少爷扔到那么多人眼前,能不条件反射吗?”
“可是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了啊。”蔷薇也看着冥烈笑:“以后你继承了你爷爷的位置,文武百官,苍梧百姓,哪个不得看着你的脸色说话办事?你这么怕人看,这怎么成?”
冥烈还不及说什么,门外传来小内侍恭恭敬敬的声音:“皇太子殿下,皇上请您和两位贵客尽快梳洗一下,今晚有迎接皇太子殿下和两位贵客的盛大晚宴!”
冥烈一听这话,脸色更苦,当下安排了一众宫女伺候蔷薇和宣可卿沐浴更衣,自己也随着内侍自去收拾。
到了傍晚时分,暮色初上,蔷薇与打扮一新的宣可卿一并到了大宴的宫殿之中,高坐在上的梧皇秦陌约摸六旬年纪,清矍俊瘦,五官轮廓分明,看得出年轻时相貌必定也是极出众的。此时因为是正宴,穿着一袭明黄的龙袍,表情不怒自威,只是眉眼中带了几分淡淡的不耐,倒与冥烈私下里的叫苦连天相得益彰。
看到蔷薇进来,秦陌的眼神立刻在身上停留了片刻,似在寻找着什么,然而却又似乎并未找到,转过眼神的时候,眼中带了几分失望。
今天的宴会只是为了迎接冥烈,对于蔷薇和宣可卿的身份都并没有介绍,只当是冥烈的朋友。
看到主角到场,梧皇秦陌拍了拍手,歌舞丝竹一时悠扬而起,宴会正式开始。
没有人搭理,蔷薇和宣可卿也乐得轻松,两个人窝在角落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场中歌舞,相比于朝云的中正大气,银翼的细腻柔美,赤焰的热情奔放,苍梧的舞乐则多了几分慷慨壮阔,不仅平常的管弦乐舞能上得了宴会,就连悲壮的牛角号和激昂的战鼓亦能做出让人震憾人心的曲乐,拿来迎宾待客。
蔷薇和宣可卿都是见过世面的,看了这等舞乐也不由觉得心胸一阔,疏朗十分。
她们二人在这里自在逍遥,却只是苦了冥烈。
因为这是他这个皇太子第一次在国中正式亮相,各大官员走马灯般的轮番上阵劝酒敬酒,虽然他逼平朝云靖王一事早己传回王庭,可是这些百官对从未谋面的冥烈终究不放心,言谈之中试探考教之意甚浓。
冥烈自到了宴会之下,杯中之酒便不曾空过,面上带笑,口中推转挡避,打起精神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他向来不笨,这等帝王之道秦陌亦曾亲自言传身教,虽然不曾实践,但也并不陌生,然而几轮下来,他面上的笑意还是带了些僵色,神情中不胜疲惫,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尽量遮掩。只是偶尔望向秦陌的目光中,多了些许无奈。
他将回归王庭的日期一推再推,怕的就是这种场面,到如今,终究还是逃不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秦陌终于命令停了鼓乐,对着冥烈淡声说道:“你这次在圣女河一战做的不错,众位大人们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形,你便给各位大人们介绍一下吧!”
………………………………
请婚
“是!”冥烈躬身为礼,将他如何派人与流光接洽,共同剿灭圣女宫,又故意命人败退,引流光命人截击,实际上却是暗中设下援军,反打陆霖修一个措手不及之事一一说了。
末了,忽然指着蔷薇说道:“圣女河一役,皇孙幸不辱命,与朝云平分秋色,与此同时,还请来了靖王的未婚妻子,慕容蔷薇,前来苍梧做客!”
此语一出,满庭人等,俱都望向蔷薇坐着的方向。
蔷薇万料不到冥烈居然就这样将她给扔了出去,一块糕点还在手中捏着,掉落下来也未察觉。
心中又急又气,不知道这种时候,冥烈突然提她出来干什么。
宣可卿眉头轻动,靖王都己经叫她那般问他了,难道这个笨蛋表哥居然还是没看清自己的情感?
冥烈却己经又转身对着梧皇恭声说道:“皇爷爷,依我草原上的规矩,战胜的一方如果掳获了对方的女人财物,谁掳获就会归谁。孙儿与蔷薇曾有缘结识,仰慕己久,此战侥幸请得她来苍梧作客,不敢谈虏获二字,但请皇爷爷作主,将慕容蔷薇赐婚给孙儿,以全孙儿一片眷眷之……”
“不准!”冥烈话尚未说完,秦陌忽然拂袖而起,想也不想就否决:“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为什么?”冥烈怎么也没料到秦陌的反应如此严重,惊诧之下却是立刻反问。
秦陌对他向来疼宠有加,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要求,可是这一次,竟是这般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没有为什么,朕说不行,就是不行!”秦陌惊怒非常,语气中更是一丝余地也不留。
原本和乐一片的殿之中鸦雀无声,立时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似乎是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激动了一点,秦陌冷着脸,挥挥手说道:“皇太子今日刚刚回来,想必也累了,今天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各位爱卿散去吧。”
“皇爷爷……”冥烈抢上一步,还要再说话,秦陌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方武百官诧异的看着殿中的一幕,终是谁也不敢说什么,各自退席回家。
蔷薇虽然恼怒冥烈擅自提出此事,可是看着冥烈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的身形,又觉得有几分不忍,与宣可卿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刚想要安慰他两句,一个小内侍忽的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对着冥烈小心说道:“皇太子,皇上请您去怀容宫,请您立刻移驾。”
冥烈的身形一震,回头看了蔷薇一眼,竟还能露出几分笑意来:“小蔷薇,放心,我一定能说服爷爷赐婚给我们的。你等着做我的新娘吧。”
蔷薇脸色一黑,这个冥烈,白费了她刚才的好心了,她要收回来才对!
看着冥烈的身影随着小内侍消失在屏风后,蔷薇和宣可卿留在大殿中也没什么意思,便随着宫人的引导回了住的地方。
连着赶了十几天的路,又参加了这么一场宴会,两人也早都乏了,彼此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回房安歇睡下。
睡到半夜的时候,蔷薇忽然觉得黑暗中仿佛有人在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熟悉的蔷薇在梦中都有些想笑。
倏的睁开眼睛,尚未看清来人,己是笑着说道:“冥烈哥哥,怎么你不会白天来看我的吗,怎么每次都是晚上来?”
话刚出口,头顶一片黑影突然伏下,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紧紧的抱着,力道之大,几乎能将蔷薇的背勒折。
“冥烈……哥哥……”从未感觉到冥烈的情感有如今天一般汹涌强烈,明明拥有着火焰炽热的外形,却偏偏蕴含着冰的温度。
“骗人的……爷爷一定是骗我的……”
断续的语声在耳边低低的响起,竟似是带了几分惊恐,蔷薇无法形容她听到了怎样一种绝望的声音,似是遇见了一件绝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想信,却不得不信,真的信了,又仿佛带刺的铁链,将自己缠绕的遍体鳞伤。
“冥烈……”这样的冥烈从未见过,蔷薇情不自禁伸出了手环绕着他的肩背,想要借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忽然用力将蔷薇扯开一点,冥烈的瞳仁竟比浓密的夜色还要幽深。
“我不信……蔷薇,我不信爷爷说的,我要证明给他看,他说的不是真的。”
带着微微颤抖的唇猛然压上蔷薇,将她用力按倒在床上,舌尖胡乱的顶开蔷薇的唇瓣,凭借本能向内探索。
“唔……冥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用力的推拒,抵抗。
怎么可能,一向都只摸着她的头,带着永远不变的笑意叫他小蔷薇的冥烈,就算再失控,也绝不会伤到她冥烈,怎么可能会对她做这种事情。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冥烈轻而易举的制服蔷薇的反抗:“我不可能是那种身份。我在你身边守了三年,等你长大,等你发现,我们怎么可能是爷爷说的那种关系?”
“冥烈,你放手……放手!不要让我讨厌你!”
冥烈的身体微微一僵,转瞬却是更强烈的掠夺,唇齿相依间,不见温情,却是刻骨的恐惧。
身体被牢牢的钳制住,分毫动弹不得。
冥烈的气息陌生却干净,在唇间强烈的缭绕,蔷薇只觉的心头一阵绝望,为什么偏偏会是最想不到的人,用最想不到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闭了闭眼睛,牙齿用力一咬。
“唔……”冥烈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哼,身体也稍稍离开蔷薇。
顾不得口中瞬间蔓延开的咸腥味道,蔷薇用力推开冥烈,几乎连滚带爬的跑下床塌。
谁来救救她,冥烈一定是疯了,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冥烈被蔷薇推的跌坐在床上,却又极快的起身,一步窜出去,伸手一捞……
嗤啦……
静夜中布帛撕碎的声响分外分明,蔷薇的衣服被冥烈伸手一抓,从肩头直至腰间,被整个撕掉一块。
暗夜的微光之下,肩头那朵色泽明丽的蔷薇如毒药般绽放,分外妖娆。
“啊……”短促的一声尖叫,蔷薇猛的转过身,搂着自己赤裸的肩背,防备的看着冥烈。
………………………………
颠覆
那朵蔷薇刺青让冥烈如遭雷击,突然的停止了动作,只对蔷薇强硬的说道:“转过身来!”
“冥烈……你到底要做什么?”蔷薇的身体瑟瑟发抖,肌肤在夜色的寒气中起了一层微小的栗状微粒。
“你冷静一下,你根本就不想这样做的对不对?”
“我叫你转过来!”冥烈根本不听蔷薇说些什么,看到她不肯转过身子,索性自己走过去,强硬的拉拽着她的胳膊,强迫她面对自己。
“冥烈!”尖利的嘶叫,冥烈却恍若未闻。
温热的指尖滑过蔷薇背上的妖娆花色,蔷薇的肩背随着冥烈指尖的游走恐惧的颤抖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别怕。”冥烈的情绪开始趋于缓和,眸中却渐渐浮上一层痛苦的神色:“我只是,想看看这朵花。”
“冥烈,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梧皇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即使是刚才那种时候,蔷薇也始终不愿相信冥烈会做伤害她的事情,从三年前开始,冥烈就像她的守护神一样,永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他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这朵花,是谁帮你刺上去的?”冥烈不回答蔷薇的话,反而轻声询问。
“是……流光……”蔷薇咬咬唇,决定先回答冥烈的话,安静下来的冥烈不像方才那么可怕,话里的意思也开始有章可循。
“什么时候刺的?”话虽然问了出来,声音里却己经带了认命感,仿佛早己知道答案。
“我被……韩充抓去的时候。”蔷薇回答的有几分艰难,这朵花成形时尖锐的刺痛仿佛己经刻在了骨头里,忘也忘不掉。
事实上,那样的疼痛,无论是谁,只要经历过一次,就绝不可能会再忘记。更何况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
“原来,真的是这样。”冥烈松开了手,缓缓后退了几步。
爷爷的话惊雷炸裂一般在耳边一遍遍回响:
朕一生未曾婚娶,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孙子?
你是慕容垂的孙子,我最喜欢的人的孙子!
男人又怎么了?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
我是把你从你母亲那里夺走,又叫人骗她说生了死胎,因为慕容的孙子,只有我才有资格养!
你以为我为什么建立飞星阁?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去刺杀朝云的皇族?又为什么说飞昨阁不是我的而是你的?
因为只有身为慕容子孙的你才配得上用飞星这个名称!
你不信?不信就擦上这个药,看看你背上是不是有一颗飞星图案!
你当然不能娶那个女孩子,因为她是你妹妹,亲妹妹!
还是不信?那你就再在去验验,看看她的背上,是不是和你一样,也有一颗飞星!
蔷薇的背上没有飞星,却有一朵那般明丽精美的刺青。
那朵刺青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蔷薇被韩充拿进大理寺,即将受审之时,由流光亲手刺下。
这样明显的举动,如果不是为了遮掩身为慕容家子孙的证据,还能是什么?
胸口一阵闷痛,摇摇晃晃又退两步,他守了三年,等了三年的小女生,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天底下,可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
面色凄惨,猛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出蔷薇的房间,片刻便消散在莽莽的夜色之中。
“冥烈……”蔷薇掩着衣衫赶上两步,却只来得及看到冥烈那袭耀眼的金衣在夜中的划过的最后一道闪光,仿佛一道被过分张扬的伤。
心如针刺。
片刻不停,一口气奔到四十里外的洛伽山,才堪堪住了脚步。
山中的飞星阁暗哨盯着突然到来的少主面露惊讶,惊讶之后,却也只是安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从山巅一块大石下够出一坛酒,拍碎封泥,仰脖就往下灌。
他喝酒,但不嗜酒,就算数月前听到蔷薇死讯的时候,都没有像这样喝的疯狂。
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之间都被颠覆。
最疼的他的爷爷原来不是他的爷爷。
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突然成了他血源的源头。
飞星阁原本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组织,如今却是他家族荣誉仅剩的传承。
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居然……是他的妹妹!
他本来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武学奇才,聪明机慧,又有着若大的势力做支撑,做靠山。
可是当真相扑面而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什么也做不了。
将手中的空酒坛狠狠的向前摔碎在山石上,又拍开一坛,向着口中直倒而下。
他喝的又快又急,一半的酒液从口中漏了出来,溅的满脸都是,又濡湿了衣襟。夜风吹过,瑟瑟发寒。
将身体展开,呈大字舒展在山石上。
洛伽山其实并不高,但每逢他这么躺在山石上的时候,却总会觉得自己离天空很近。
天上的星子一眨一眨,在冥烈微熏的眼中,仿佛幻化成蔷薇那双总是淡淡笑着,却藏着无限愁绪的眸子。
心头忽然一阵隐痛,就算他是慕容家的子孙,可是好歹有爷爷从小照拂着,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学的,样样都是最好,没有受过一星半点的委屈,活的潇洒自在活色生香,甚至根本不知道慕容家的仇恨,只是安然的生长着。
可是蔷薇呢?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却被迫要怀着那样深重的使命,艰难的生存。
如今,他就算知道了这一切,也依然什么都没有损失。他过往的岁月,爷爷的疼宠,皇太子的身份,还有飞星阁,并不会因为他知道了这些事实而消失。
而原本应该由他来担起的责任,却己经几乎被蔷薇完成了一大半。
同为慕容家的子孙,他……还真不是个合格的哥哥。
爷爷在他离开前最后说的几句话再次回响在脑中:不许告诉那个女孩子你们两个的关系!你娘生了你之后就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就弄了那个女孩子出来。
慕容的子孙,一定至少要门当户对,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的父亲是谁的时候,我绝不会承认她!
………………………………
不怕背叛
爷爷对他虽然向来慈爱,可一旦说出什么,却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绝无悔改。
与爷爷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爷爷骨子里,是个极骄傲的人,甚至骄傲到,此生认定一个人,就绝不再允许自己有任何他念。
难怪爷爷要自己去为蔷薇完成三件事情,想来,他也猜到了蔷薇与慕容家有些关系。爷爷的想法简单又武断:
在不知道蔷薇的父亲是谁之前,他绝不会承认蔷薇的身份,可是蔷薇为慕容家平反做了不少努力,自己答应她三件事情,也算是还了这个情。
拎出第三坛酒拍开的时候,冥烈虽然有些微微的醉意,思维却清明了很多。既然什么都没有失去,又有什么可以伤怀?
这个世间真正该哭该伤心的,应该是蔷薇才对,她为慕容家做了这么多事,却连一个承认都得不到。
而自己,方才竟还对她做了那般过份之事。
冥烈在秦陌教导之下,个性本就洒脱不羁,不畏世俗。当时秦陌告诉他他喜欢的是男人时,冥烈几乎只是诧异一下就接受了。现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也不过是几坛酒的工夫,就想的一清二楚。
又在山顶躺了一会儿,启明星由西渐东,天色己然快要亮了。
冥烈在山上飞星阁总部里洗了个澡换了件衣衫,又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要了匹马向着榆次王庭的方向奔去。
昨天夜里发了疯才会自己一路跑过来。如今不发疯了,当然还是骑马要舒服一点。
“小蔷薇,早!”蔷薇甫一睁眼,就看到冥烈一张放大了的笑颜绽放在眼前。
昨夜的经历还残存在记忆中,蔷薇下意识猛的坐起,一把捞着被子拥在胸前,然而抬头的时候没注意,冷不防一头撞上冥烈,两个脑袋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痛……”蔷薇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哗的一下涌上眼眶,几乎快要哭出来。
冥烈自己也痛的够呛,却很是记得自己哥哥的职责,先伸着手去给蔷薇揉,一边揉一边哄小孩一般说道:“乖,不痛不痛。”
蔷薇本来虽然痛,可是突然听到冥烈这句话,却连自己去揉都忘记了,只是不可置信的盯着冥烈,觉得他是不是有哪根神经不对了。
冥烈看到蔷薇的眼神,立刻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原本帮她揉着头的手指一曲,一个爆栗敲下去:“干吗防贼一样看着你冥烈哥哥?冥烈哥哥前两天发疯,你不用管我,这两天好了,你就当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行了。”
蔷薇大睁着眼睛,怀疑的看着冥烈。
“行了行了,快起来!”冥烈身旁桌子上的一套衣服拿给蔷薇:“昨天晚上弄坏了你的衣服,今天哥哥赔一套新的给你,不许记仇喔~你快点换衣服,我先出去。”
将衣服放在床上,转身出门。却正对上宣可卿玩味的目光。
冥烈的面色有几分不自在,瞪着宣可卿问道:“你干吗?”
“欣赏失恋的人啊。”宣可卿说的很讨打。
“你……”冥烈牙齿一咬,一时语塞,这个宣可卿,有时候实在让人真的很想把她捉起来打上一顿。
“怎么?你这个冒牌太子难道还要打我这个正牌公主?”宣可卿丝毫不怕:“公主好像算不上,不过郡主总是有的。”
冥烈面色一变:“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宣可卿回答的很快:“靖王猜出来的。虽然我师尊说慕容娉婷生下来的是个死胎,不过靖王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你想想看,以慕容娉婷那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在洛王楚言的全城搜索下躲过去?所以必然有人暗中帮忙,慕容娉婷生产的时候晕了过去,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而那个人帮忙之后,孩子就变成了死胎,想也知道其中有猫腻。再加上一直为慕容垂守身如玉的梧皇秦陌突然有了个孙子,这其中稍微联想一下,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吧?”
宣可卿总有种本事从一堆词汇里面选择最让人不舒服的那个词,又是生了个什么东西,又是守身如玉,听的冥烈脸色阵青阵白,却偏偏不能和她较真。
噎了一噎,瞪着宣可卿说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说了多没意思,又哪有昨天晚上那出戏可看?”
“你……”冥烈手指根根握起,这次是真的恨不得揍宣可卿一顿了。
宣可卿却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犯大错误的,一定会在最精彩的时候进去制止你们。否则,就算你不找我算账,靖王也会先扒了我的皮!”
说到靖王两个字的时候,宣可卿缩了缩脖子。流光算是她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唯一一个绝对不想得罪的人。
冥烈瞪着宣可卿,心里只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讨厌至极,说又说不过他,索性袍袖一摆,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冥烈!”宣可卿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宣姑娘还有什么事?”冥烈说的硬梆梆的。
“有个问题想问。”宣可卿面上虽然还是在笑,声音里却己有了几分肃然:“知道不能喜欢蔷薇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冥烈一愣,想了想说道:“有些心痛,不过喝了些酒,也就淡了。”
“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宣姑娘还指着我哭天抢地?”
宣可卿垂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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