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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王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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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天,被他们中的某一人在战场上用光明正大的方式结束掉生命,华丽的陨落。
他无比确信慕容垂会死在他们某一个人的手里,而不是他们死在慕容垂的手里。
因为慕容垂所有的威势与犀利,都只存在于战场之上,他只是烽烟中的战神,而在战场之下,他只是一个温和又明亮的少年。
可他与秦陌,却都太善于操作战场之下的事情,绝不会轻易就亲身上阵。
慕容垂既然无法在战场上杀了他们,就只有接受,被他们所杀的命运。
………………………………
铜人大阵
秦桑凭借自己的实力,又与秦陌周旋了半年之久,才最终不敌,逃向银翼,又在那里结识了铃舞之前的一任圣女,生下了后来成为银翼王后的秦如月。
而秦陌则在花费了极大的力气处理了苍梧的烂摊子之后,匆匆赶往岚歌去找慕容垂。
可是那个时候,一切都己经迟了,秦陌赶到的时候,正是慕容垂的女儿慕容娉婷满月之时。
他比预定的时间,整整迟了两年。
许多时候,仅仅是一个转身的错过,都有可能从此天遥地远,相隔不见,更何况,是整整两年?
他本以为事情会到此而止,慕容垂己经有了孩子,有了妻子,所有的人都应该息心止念,再也不会有人妄图去把他从那个让人仰望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是他终究还是想错了,他小瞧了秦陌的执念。
当三十年前,秦陌找到他直言不讳的说出他的想法的时候,有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秦陌疯了。
可是紧接着,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得到慕容垂绝好机会,秦陌可以操作,算计,他也同样可以。
那个时候他在赤焰如日中天,焰皇之位唾手可得,对各种事情的顾忌己经没有几年前那么多,而且以秦陌的方法,他完全可以让慕容垂“战死”,然后再偷偷的重生在某个他为他准备的小院之中。
所以他一边在表面上答应与秦陌合作,一边暗地里,做了许许多多的小动作。
在岚歌散布只知慕容不知云皇的谣言,将慕容家逼入绝境,埋设火药意图伏击秦陌,都只是这些事情中的几件而已。
其实秦陌也不是没有防着楚言,为了确保慕容垂能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一只被他严令交待的军队,一直呆在赤焰,甚至再三与银翼和赤焰谈判斡旋,一定要在他在的时候,才能对朝云的军队发起攻击。
可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在他从朝云边境赶往赤焰的时候,接连几天的倾盆暴雨,桥毁路塌,生生阻慢了他赶往赤焰的进度,当他终于赶到的时候,己经迟了一天,大会战在前一天就己经发生,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从修罗沙海中出来。
他疯了一样闯进那里,结果,除了漫漫黄沙,却什么也找不到。
所有的人,慕容垂,参加会战的朝云,赤焰,银翼,苍梧四国士兵,通通都好像凭空消失一般,一个也不见踪影,甚至连一面旗帜都看不到。
大漠平静的,就仿佛这里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慕容垂终究还是如天上的那颗星星,谁都无法得到。
想到这里,楚言的唇角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比起慕容垂跟秦陌在一起,至少这样的结果,是他可以接受的。
“楚言,把孩子还回来!”一声大喝猛的打断了他的思绪,微微低下头,看到冥烈己经从对大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正怒目瞪视着他。
“秦陌的孙子。”楚言微微哼了一声,目中满是不屑,若不是秦陌的胡作妄为,自己如今大概早己坐上了焰皇的宝座,也不会让慕容死的如此充满遗憾。
一只手在祭之上的某个地方按了一下,鼻中发出不屑的哼声:“你闯的过来的话,就来抢吧。”
大殿中传来一阵干涩的轧轧之声,只见支撑大殿的七十二根龙柱忽然同时裂开一个两人高的口子,每一根龙柱之中,都缓缓的滑动出一个制作精良的铜人。
而在洞口与高台之间的地面则仿佛翻板一样整个下陷,露出一面巨大的旗盘,旗盘之上,按方位立着三十六个同样的铜人。
这些铜人做的极为精密,一见天日,原本紧闭着的双目竟然同时睁开,仿佛活人一般。
冥烈和宣可卿被这些铜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定下神来,冥烈面色不由自主的凝重下来。
这面旗盘极大,几乎将整个中央空地都完全占据,而周围龙柱里的铜人虽然看似滑出的位置远近各有不同,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铜人的方位精妙非常,正好将旗盘各个方位角落堵住,人一旦上了旗盘,除了破阵而出,绝无生路。
而这些铜人的数量暗合七十二天罡和三十六地煞之数,显然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大阵。
看到冥烈的表情,楚言面上不屑之意更是深重:“怎么,不敢闯?你那个爷爷倒是比你有骨气多了,当年就算明知赤焰是龙潭虎穴,也要过来走上一遭,你还真是给你爷爷丢脸。”
“你……”冥烈怒目而瞪,如果真的要说丢脸,他才为自己是楚言的孙子而觉得丢脸!
一撩衣摆,纵身跃入阵中,怒声喝道:“闯就闯!秦陌的孙子,绝不会是孬种!”
身形刚正潇洒的临空一旋,正正落入棋盘正中,己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不曾发动过的大阵,在冥烈的脚落入阵中的那一瞬间,猛的发动起来。
三十六个铜人在机关的操纵之下开始不住的移动,旋转,仿佛将冥烈当成了一只小老鼠,进入了他们这群猫的地盘。
冥烈虽然性子冲动了一些,却并不笨,在他看来,这个大阵虽然厉害,可用的毕竟都是些死物,而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是越过这座大阵去到楚言身边,然后抢回孩子。
因此他的脚方一落地,立刻再次拔地而走,只需两三个起落,他就可以落在棋盘那边。
可是他的身形刚刚起来,冷不丁两只巨大的手臂扑天盖至,一个铜人竟不知何时己经到了他的身前,而且动作迅捷无比,在他跃起之前,就牢牢的封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铜人铜头铁臂,就算冥烈武功不弱,可如果就这么一头撞上去,只怕也得骨断筋折,无奈之下慌忙临时变招,身子一侧,从铜人身边滑了过去。
然而刚刚越过之前拦路的铜人,迎面又是一只泛着铜光的大脚,在他身形将落未落的时候,突然抬起,若他真的落实,这一脚正好对着他的气海大穴,而且看起来,根本不是这个铜人在攻击他,而好像是他自己硬撞上去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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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
冥烈心头遽惊,好在他思维敏捷,变招迅速,伸手一拍铜人伸出来的那条腿,身形居然不再飞向任何方向,而像是自由落体一般就贴着那个铜人两三寸的地方,强硬的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总算是脚踏实地,微微侧目一看,立时悚然心惊,果然,如果他不在这里强硬落下,在他可能落脚的每一个地方,都有铜人或抬臂或踢脚,牢牢封住了他的去路。
冥烈如今总算真的领教了这座大阵的厉害之处,虽然这些铜人都没有关节,不可能像人一样做出曲肘抬膝之类复杂的动作,可凭着移形换位的精秒,仅仅是抬手抬脚,就己经足以将一个武学高手逼到连喘息都艰难的境地。
冥烈虽然贴着那铜人立了下来,可并不意味着这座大阵不会在发动,几乎只是刚刚喘了口气,身前的那个铜人就忽的移开,其他的铜人也在机关的带动之下,不住的运动,旋转,每当有铜人到了冥烈身前,就会简单的抬脚伸腿,动作虽然简单,可在数个铜人的配合之下,竟然数次只差分毫,就要扫到冥烈的身体。
冥烈在阵中躲避的狼狈万分,几次想要纵身而起,脱出阵中,可是这棋盘上的三十六个铜人做的高大非常,足足比真人高出一半大小,只要伸手一拦,就将冥烈的去路死死拦住。
不要说脱阵而出,就是跃起来,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冥烈几乎都是在使用小巧身法在数十个铜人之间左右游走,谨慎的躲避着这些铜人机械却配合到妙到毫巅的攻击。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些铜人铜头铁臂,冥烈不可能动手反击,若是真的打在他们身上,那根本用不着这个阵法,自己都能先把自己疼死,一味的躲闪又极耗体力,虽然现在还可以勉强支撑,可是时间一久,必然会有破绽,只要被这些铜人扫上一下,就足以将自己置于死地。
宣可卿在旁边看到冥烈在阵中艰难的左右闪避,数次都几乎是差一点就被铜人扫中,急的面色苍白。
眼见着冥烈体力下降,动作越来越迟缓,宣可卿终于再也忍不住,抬着望着高台之上看戏的楚言,大声叫道:“洛王,你快点把阵势停下来,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
“闭嘴!”冥烈堪堪躲过一个铜人下砸的健硕手臂,厉声大吼,微微侧转身,恶狠狠吼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多嘴!”
“你……”宣可卿气苦,真想就此甩袖而去,再懒得理这个将她一片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人。可是看到冥烈支撑的艰难,终是无法抛下不管。
当下立时打定主意,就是冥烈以后怪她,也得有命来做这件事情才行。
根本不理冥烈声音狠厉的威胁,再次出声叫道:“洛王,他是你的……”
“冥烈!”身后猛的传来一声吃惊的叫声,宣可卿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看到御流光身形一闪,从他们出来的洞口之中一纵而出,而那个声音,正是由被他抱在怀中的一个女子发出。
她被御流光救出来了?
这个念头在宣可卿脑中一闪而过,然而紧接着却泛起了狐疑,御流光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城外和楚煜大战?难道赤焰的兵马竟然这么快就败了?
然而现在委实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御流光在这里,冥烈的性命总是多了一份保障,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一定有办法可以破了这个大阵。
急急出口:“御流光……”
话还未说完,只看到蔷薇紧张的抓着流光胸前的衣服,比她还要先一步焦急的开口:“流光,你帮帮冥烈!”
流光早己将殿中的情形看的分明,就算不用蔷薇开口,他也早己在思索着对策,可是眼前这个大阵威势巨大,他根本无法出手,如果他贸然进入,除了引发阵势更疯狂的运转,多困住一个人之外,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眉头正自紧紧的纠成一团,听到蔷薇的声音,心头突然一动。
低头轻声安抚道:“没事,你别担心。”
然后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刚才顺手拾在身上的流萤,运力向着冥烈抛去,同时大声叫道:“接着!”
冥烈被那些铜人逼的在阵中四处躲避,身形根本无法定下来,可是流光是何等的眼光身手,匕首的落点,恰恰是冥烈躲开一个铜人之后身形所到之处。
听到御流光的话,冥烈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了空中飞来的东西,这样东西一入手,冥烈面上立时露出大喜之色。
流萤,居然是蔷薇身上那把切金断玉的匕首流萤!
浑身的精神禁不住一震,面上露出了几乎有些狰狞的笑意,死死的盯着再次逼来的铜人。
爷爷的,刚才被这些刀枪不入,不知冷热不知疼痛的家伙追着打的如此狼狈,现在总该叫他们瞧瞧厉害,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冥大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将匕首在手中一掂,反手握于手中,向着面前一只伸向自己的铜人手臂用力一划,那匕首切铜铁就如切豆腐一般,几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应声而没,然后透体而出。
一截巨大的古铜色手臂啪的掉落在巨大的钢铁棋盘之上,剩下的半截手臂虽然还是按照招式向着冥烈伸来,却只是短短的从他面前滑过,再也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一点损伤。
看到一击奏效,冥烈面上的喜悦狰狞之色更是鲜明,索性飞身向着那群铜人逼去,手起刀落,或残肢,或断臂,砍瓜切菜一般,毫不容情!
方才被这些没有生命的死家伙压着打了半天,还差点被宣可卿说出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冥烈心里早就憋屈要死。
如今找到了对付这些大家伙的办法,直如脱了闸的凶兽一般,闹的天翻地覆,只不过片刻之间,就将整个棋盘上的三十六个铜人通通拆卸的七零八落。
偌大的棋盘之上,虽然机关仍在不停的发动,也不断的变换着方位和阵势,可是一堆断肢残臂倒在上面,也早己再不构成任何威胁。
给读者的话:
我就不说什么了,明天开始,果断加更。其实估计这个月末也就差不多该完了。
………………………………
高贵的卑微
冥烈掂着匕首一脸的邪佞,冷冷的看着上方的楚言,冷声问道:“洛王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花招?”
大殿之中的这个阵势复杂玄奥无比,当初设计大殿的人想必也对这个阵势极为自信,除了个阵势之外,竟再没有设计别的防护措施,此时冥烈破了这个阵势,就意味着,他们终于可以和楚言真正的面对面。
楚言静静的望着场下方才冥烈的那一场对无生命者的屠戮,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语气中有些自嘲:“流萤,想不到,居然是我自己的东西,破了我最后的防护。”
思绪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他将流萤送给慕容垂的那一晚,他送出这把匕首,本来是承诺要保护慕容垂的家人,可结果,却是他散布的流言,亲手葬送了慕容府上千条的人命。
也许慕容垂的灵魂一直在天上看着,所以才会冥冥之中,因果轮回,竟然让这柄匕首,破了这个本来绝不可能被破掉的大阵。
冥烈冷冷的看着楚言,一语不发。而流光却感觉到怀中的蔷薇突然紧张的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怎么了?”低下头,轻声询问。
蔷薇的嘴唇都有些微微发抖,方才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冥烈陷入险境,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其他的地方,可是此时大阵被破,蔷薇便立刻看到高台之上的楚言怀中,仿佛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流光,孩子,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楚言怀中那个小小的身体,仿佛己经被那个身影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可是声音却是颤抖的,她紧紧的纂着流光的衣服,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流光,我居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这么久,我没有喂过他一次,没有亲手抱一抱他,连见都没有见过他。甚至连他是男是女,我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来……”
泪水毫无征兆的就流了满脸,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却连眨一下都不肯:“流光,你告诉我,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不合格的娘亲?怎么会?”
“蔷薇……”蔷薇的眼泪让流光心疼的胸口都紧缩起来,却连该怎么安慰她都不知道,只能紧紧的将拥在怀里,轻声说道:“他是不是我们的孩子,你等一下亲手抱抱他不就知道了?”
“我可以吗?”蔷薇转过头,脸上满是惊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抱那个孩子似的。
这么久以来,她没有一天不想见自己的孩子,可是一次一次的失望,让她的心底都开始恐慌起来,她甚至觉得,她可能永远也无法亲手去抱一抱他。
“当然可以。”流光将蔷薇的头搁在自己肩上,气息暖暖的吐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道:“你是这个天底下最勇敢的娘亲,如果不是你这么用心的保护他,他可能根本都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上。所以不要担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有资格拥抱他。我向你保证,他等一下就会回到你的怀中,你想抱他多久,就可以抱他多久?”
“真的?”蔷薇微微退出身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盛满水光的望着流光。
“真的!”流光重重点了点头,忽然一手将自己的袍摆扯下一大块,微运劲力将它在地下折叠,然后将蔷薇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扶着她站好,又蹲下身将地上衣袍碎片整理平整,仰起头笑着说道:“你在这里站一会儿,等我去把我们的宝宝带回来好不好?”
蔷薇身上裹着流光的外袍,赤着脚站在他撕下来的衣摆上,微低着头,看着自然之极的帮她轻抚去脚上水珠的流光,竟然有几分局促。
这个向来都高傲的让人只能仰望的男子,如今却半跪在她的身前,如此理所当然的帮她做着这样卑微的事情。
心头的恐惧与不安突然之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平,心底满满的充斥着宁静与安和。仿佛只有流光说可以,就没有什么做不到。她只要静静的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的努力,他就会一定会把那个孩子送到她的手中,让她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苍白退去,惊慌不在,安然了表情,静静的望着流光,面上居然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轻轻的点头,柔声却坚定的说道:“好!”
那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没有理由,不要保证,只要他说,她就信。
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这个男子,绝不会再让自己受一点点委屈。因为她疼的时候,他总是比她,还要疼。
流光站起身,在蔷薇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身形一跃,直接跃过冥烈,大步向前走去。
“站住!”身后突然有人伸手抓住他。
流光转过头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蔷薇想要抱孩子,他不想让她等太久。
冥烈仿佛没看到流光的表情,只是执拗的说道:“把楚言留给我,我要亲自捉到他,让他去爷爷跟前请罪。”
“随便你。”流光无所谓的说道:“我只要我的儿子。”
“一言为定!”冥烈大声回答,上前一步,与流光并肩向着高台走去。
巨大又宏伟的台阶在眼前纵深延展,给人一种时空的交错感。也不知道是出于对这间大殿本身神圣魅力的敬仰,还是怕被楚言看出破绽,他们都没有用轻功,而是一步一步,慢慢往台阶之上走去。
楚言站在最高之处的祭台之上不屑的俯视着慢慢走来的冥烈与流光,一直到他们快要走到顶的时候,才倨傲的开了腔:“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奈何得了我?”
“能不能,总要试试看才知道!”冥烈截口反驳。
楚言冷哼一声,忽然揪着手中婴孩的衣领,将他高高的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流光和冥烈猛的停住了脚步,就连蔷薇也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连迈出了流光衣服碎片的范围,赤脚踩在地上都不自觉。
给读者的话:
看到留言感动了下,所以先发一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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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孩子鸟~
“洛王,您堂堂一个赤焰的王爷,总不至于和一个孩子为难吧!”流光的目光猛的变的阴暗,沉着嗓子说道。
“的确是不至于。”楚言的语声淡淡的:“你们以为从我这里救走了这个孩子,他就能活下来?”
“你什么意思?”冥烈大声发问。
“什么意思?”楚言无所谓的重复了一句,表情突的变的狠厉:“今天来了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就算你们把这个孩子从我手中带走,他也一样得死!既然如此,倒不如我先成全他!”
说着话,捏着孩子衣领的十指一根一根的慢慢收紧,孩子的小脸几乎瞬间就被憋的通红,从洛王府一路到这里来,即使是面对方才冥烈闯阵时的激烈场面,他也没有哭上一哭,只是好奇的张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着。
可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此时巨大的疼痛和不适显然超出了一个婴孩的忍耐范围,他瘪了瘪小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可是脖子被人卡着,气机供给不上,一声一声的噎着气,哭的分外可怜。
蔷薇猛的向前跑了几步,眼泪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转,她真的是个不合格的娘亲,孩子生下来,不仅不能保护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这样的苦!
脚在棋盘边缘一绊,身体轻晃,几乎要一头栽倒在上面,幸好宣可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宝宝……”蔷薇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突然间想起来,孩子出生这么久,她居然连个名字都还没有帮他起,就只能没有任何指代意义的,叫着宝宝。
眼泪突然间就突破眼眶,滚滚而下。
“你别急,御流光一定会有办法的。”宣可卿扶着蔷薇,笨拙的安慰着她,她还没有为人父母的经验,虽然知道母子之情难以割断,可看到蔷薇一面对孩子的事情就这般脆弱易哭,还是有几分手忙脚乱。
流光的眼角余光看到蔷薇的样子,一股怒气立时涌上心头,蔷薇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己经够多了,这个楚言,竟然还敢当面给她这样的刺激,根本就是罪该万死。
听到孩子的哭声在极短的时间里衰弱下去,流光急声说道:“洛王,你放下孩子,你想要怎样,直说即可!”
从来都不对任何人妥协,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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