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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王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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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娇先是皱眉听着,听到后来,眉头民渐渐展开,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伸手在小萍的脸上掐了一把,嗔怒说道:“死奴才,就偏你会想这些个歪门邪道。还不快去准备!”
小萍又是连声答应,正要转身出门,又回转身问道:“郡主,您等会儿是要给靖王送些什么啊?银耳羹可好?”
“不,表哥不爱吃甜的,送参汤!”傅雪娇想也不想,参汤二字脱口而出。
然而说出口的瞬间,却总觉得似乎有些非常奇怪的感觉,仿佛很久以前,她就曾经为流光送过参汤似的。
然而想了一会儿,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做过这事,反正也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挥挥手,叫小萍去了。
用过晚膳之后,流光照例的在书房读书习字,反正他如今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消磨。
看看时间差不多,傅雪娇叫小萍从厨房端来那碗一早就吩咐熬制好的参汤,加进了一些必不可少的配料之后,亲自端了,身姿款摆的向着流光的书房走去。
做着这一切的时候,下午时那种熟悉万分的感觉再次涌上,似乎这些事情做的轻车熟路,早己不是第一次一般。尤其是走在路上,看着小花园中的各种景致树木在蒙蒙的夜色中显出各种各样的轮廓,更是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仿佛一直存在,只是被压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而己。
越往流光的房间走,傅雪娇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越是急速攀升,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欠了最后一把助力,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皱着眉头问身后跟着的小萍:“小萍,我是不是曾经走过这条路?”
“郡主对王爷万般关心,时常前去看他,自然是走过的啊。”小萍乖顺的回答。
“不是,我是说……”傅雪娇极力想把心中的感觉形容出来,然而搜遍了脑海,却又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汇与说法,边走皱着眉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这种话茬,小萍自然是不会接的,傅雪娇心中有事,也不再说什么,片刻的工夫,两人己经到了流光的书房门外。
门前的侍卫早就己经司空见惯,例行的报了一声:“郡主到!”便都不再说话。
这一声通报将傅雪娇由思绪中惊醒,她先是一愣,然后将手中的参汤交给小萍,站在门口理了理发髻衣衫,这才再次如此过托盘,用她那种特有嗲的发腻的声音娇声叫道:“表哥~”
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流光就有种全身发冷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自然不能让傅雪娇知道,否则的话,她恐怕会以为自己是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呢。
与以往一样,对傅雪娇的到来全做视而不见,仍然低着头临摹一张书法大家的碑贴。
傅雪娇也早己习惯了流光的这种冷对待,丝毫不以为意的靠上前去,娇腻着声音说道:“表哥,我看你书房里的灯这么晚还亮着,就叫厨房帮你炖了碗参汤,你快趁热喝……”
话语说到这里,傅雪娇自己都几乎己经说不下去,她忽然无比的确信,她一定曾经做过这件事情,而且就在不久前,否则的话,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会如此强烈?强烈到她的头都开始痛起来。
就在她停下声音的时候,流光正好也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她,目光中除了冷意以外,还有一丝嘲讽,这个傅雪娇,同样的事情,她就做不累么?
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至于,就算她再笨,也断不会两次都用一样的手法吧?更何况,他上次己经警告过她了。
傅雪娇心里纷乱的要命,又被流光的目光盯的心中有些发毛,不由颤抖着声音强笑叫道:“表,表哥……”
“我喝了这碗汤就可以了对不对?”流光忽然开腔,冷淡的问道。
“啊……那个……对,当然是。”以往自己送了东西来,磨个好半天流光都未必肯吃,可是这一次居然这么爽快,委实有些出乎傅雪娇的意料,一时之间连话都说的有些不太利索了。
流光自己伸手从托盘上端起参汤,随手向口边送去,然而刚刚喝进一口,却又猛的吐了出来,用力将汤碗重重顿在桌上,一手卡住傅雪娇的脖子,厉声喝道:“傅雪娇,你闹够了没有?”
流光这次是真的生气,他倒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警告居然如此没有效力,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让傅雪娇忘的一干二净,可是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个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这么拙劣的手段,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而且还乐此不疲!
“表……表哥!”傅雪娇被流光猛的推抵到身后的墙上,喉咙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嘶哑着嗓子叫着表哥两个字。
空气稀薄的让人难以忍受,傅雪娇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渐渐模糊,甚至连近在眼前的流光的脸都有些看不清楚。
黑暗的感觉一点一点蔓延而上,傅雪娇只觉得这黑暗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然而这却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发现这种窒息与黑暗的感觉,她竟然与之前的所有事情一样,似曾相识!
“我看这一次,你是真的想自己消受这碗参汤吧?”流光冰冷的声音穿透黑暗飘飘忽忽的传来,紧接着,一样冰冷的东西碰触到自己的嘴唇。
心底的恐惧骤然汹涌蔓延,傅雪娇只觉得头脑深处猛的针扎一样尖锐的刺痛,如被电打雷劈,似乎生生的要将她的脑袋整个裂成两瓣,痛的她几乎昏厥过去。
然而她不仅不没有昏厥,反而有许多画面事件回放般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纷乱,零碎,然而却随着巨痛后她脑海中记忆不断的觉醒,逐渐连成一幅幅完整清晰的图画。
………………………………
慕容余孽
时间之河仿佛突然开始逆流,激起波涛滚滚。
“郡主放心,你喝了这汤之后,本王自会帮郡主找几个年貌美的小厮给郡主泄火,断不至于叫郡主伤了身子!”
“堂堂一个郡主,学什么不好?跟着那些下三滥的人学用春药,要是太后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看你还怎么有脸去广宁宫!”
脑海深处仿佛传来流光带着冷笑的威胁,傅雪娇身体猛然开始剧烈的颤抖,头也疼的几乎要炸裂开来,她双手抱住头颅,口中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也不知道身体里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流光,疯了一般死命向着门外冲去。
流光被傅雪娇突然发狂弄的有些吃惊,刚才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什么非常难以忍受的刺激一般。
眉头微微锁起,然而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她肯主动离去是最好不过,自己也懒得再去招惹,因此索性不理,转回桌前命人将那碗参汤收拾了,拿起一本兵书慢慢阅读。
“郡主,郡主……”小萍在流光书房门外候着,突然看到自家主子疯了一般冲出门外,一愣之下,赶忙追了上去。
傅雪娇惊吓之下跑的极快,小萍用尽了全身力气仍是追不上她。直到追到了小花园中,才看到傅雪娇抱着头蹲在一丛枯萎的灌木后瑟瑟发抖。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小萍伺候了傅雪娇十几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傅雪娇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小心翼翼的也蹲下去,轻抚着傅雪娇的背。
傅雪娇抱着头,只觉得脑海里纷纷乱乱的涌上无数的画面,先是她在黑夜里鬼鬼祟祟的走着,似乎在跟踪什么人,然后是在一个大宅子里,那宅子阴森森的,仿佛随时都会跳出一只什么厉鬼,再然后画面一转,突然变成了她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拼命的奔跑,一个女人在后面追她,然后那女人猛的将她扑倒,手臂高高上举,一柄冷森森的匕首对着她直扎而下……
“啊……”傅雪娇猛的将头拼命的向双臂之中埋下,眼睛惊恐的瞪大,牙齿也紧紧的咬在一起,面容扭曲,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状态。
“郡……郡主?”小萍被傅雪娇的样子吓坏了,连话都有些说不利落。
傅雪娇抱着头蹲在那里,脑海里却在拼命的转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要杀她的女人,居然是蔷薇,那个贱婢好大的胆子!可是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件事情?为什么她竟然全不记得?
还有,她到底为了什么要杀自己?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傅雪娇强迫自己拼命的去回想,她心里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有一件天大的秘密就在自己的嘴边,可是她的记忆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强行遮盖住,死也想不起来。
我要想起来,我一定要想起来!
傅雪娇爆凸着双眼,面容越发的狰狞。
蓦的,她的身体猛的一僵,“豁”的一声长身而起,双拳紧握,表情凄厉至极!
“郡主?”小萍被傅雪娇的突然站起吓了一跳,几乎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勉强站稳身形,凑近傅雪娇的身边。
“好,好……”傅雪娇面上陡然现出诡异的笑容,厉声的自言自语:“好一个蔷薇,你居然还有这种手段。可是你封的住我一时,封不住我一世!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怎么逃得过去!”
终于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想起来,思及自己明明知道这么重大的秘密,却傻子似的被蔷薇耍着玩一样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傅雪娇心中的怨愤猛然喷薄而出,这几句话说的言语凄厉,面容亦狰狞的如鬼一般。
“郡……郡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萍看到傅雪娇今夜的神态举动在在异于以往,
奇怪之下又有些担忧,不由胆战心惊的问道。
“没什么。”傅雪娇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小萍:“只是本郡主做了一个太长太长的梦,如今终于醒了!”
“什……”小萍刚要说话,傅雪娇却突然一拉她的身子,将她和自己一并隐藏在灌木丛后,同时轻喝一声:“闭嘴!”
小萍下意识的将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蹲在傅雪娇身后,身子刚刚藏好,小萍就看到暗夜中一个披着硕大斗篷的黑影,溜着墙根,小心却又快速的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而傅雪娇的目光也正定定的盯着那个人影。
看到那个人影渐渐走过花园,没入远处的黑暗里,傅雪娇从灌木丛后缓缓站起身,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这世间的事情,当真是有报应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你敢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如今,不是就撞到我的手里了么?
转过身在小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小萍愕然的望着傅雪娇,不明白这么晚让她去叫那位大人来干什么。
傅雪娇眸子一瞪:“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小萍身子下意识的一抖,连忙低头应声,转身就走。
然而步子还没跨出去,傅雪娇却又出声叫住了她,低声说道:“从别的门走,不要走乐池那个奴才看的门。”
小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主子的命令只要执行就好,因此低头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傅雪娇长长舒出一口气,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不能痛打落水狗算得了什么?
本郡主这一次,要一竿子将你捅进水底,活活淹死,闷死,永世不得超生!
伸手理了理因为刚才的狂乱而有些散开的发髻,又将衣衫打理整齐,傅雪娇面上带着因为心愿即将得偿而格外动人的微笑,身姿款摆,再次向着流光的书房中走去。
“你又来做什么?”一看到傅雪娇出现在自己面前,流光就条件反射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子委实让他厌烦透了,却偏偏无法摆脱。
“表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嘛!”傅雪娇对流光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摇摆着腰肢,走到流光桌子的对面,做出一副娇憨的样子看着他:“人家这次来,可是要告诉你一个重大的秘密喔!”
“你能有什么秘密?”傅雪娇的故弄玄虚让流光极为不耐,语气冰冷的讽刺。
“我的秘密,一定会让表哥你感兴趣的。”傅雪娇将身体越过桌子前趴,离流光很近的说道:“这个秘密,可是有关……蔷薇的喔~”
流光眸光猛的一亮,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只冷冷问道:“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可是大了,我要是告诉表哥,表哥拿什么谢我?”傅雪娇绕过桌子,走到流光身边,身子一沉,就想往流光的怀里坐。
流光骤然离开椅子,离的傅雪娇三步远,冷冷说道:“你愿说就说,不愿说就算了,如果郡主没有别的事,本王累了,想要先行歇息,不送。”
“表哥!”傅雪娇猛的出声腻叫,身子一扭,用力的跺了一下地面:“我是瘟疫还是猛兽?为什么你就这么避着我?”
“郡主多心了。”流光站在远处,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傅雪娇对流光的态度毫无办法,咬了咬唇,恨恨说道:“你以为那个贱婢就是什么好东西么?如果你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怕会恨不得亲手杀死她呢!”
流光不语,只冷冷的看着傅雪娇,傅雪娇被流光看的心里发毛,索性全部吐了出来,大声说道:“表哥一定不会不知道,那个贱婢时常在深夜之时偷偷溜出王府。”
“是么?”流光挑挑眉:“本王自己怎么不知道,倒是王府的守卫疏忽了。”
看到流光不承认,傅雪娇也不恼,只接着问道:“那表哥想不想知道,那个贱婢出府后去了哪里?”
流光眉目不易察觉的轻轻一动,他两次派人出去跟踪,都莫名其妙的被君落羽搅了局。虽然他心里对蔷薇的去向隐隐有些预感,但在没有查实之前,还是不愿轻下结论。
“怎么,本王都不知道的事情,郡主居然知道?郡主还真是神通广大!”流光略带讥讽的说道。
“表哥,你用不着装糊涂,实话告诉你,那个贱婢的身份,我早就己经查清了,她不仅不是赤焰的公主,也不是单纯的奴婢,甚至根本不是赤焰人!”傅雪娇目光灼灼的盯着流光,一字一字的说道:“那个贱婢是,慕、容、余、孽!”
“什么?”流光猛的动容,惊愕之下询问之词脱口而出。
自与蔷薇相遇以来,流光就知道她有意无意间总是想办法在他面前为慕容家开脱,可是当年慕容家满门抄斩,无一漏网,所以流光虽然心有怀疑,却又总是忍不住为她开脱。
慕容垂叛国,冠军堡大败,朝云百年强盛从此一蹶不振,流光自幼耳边就在不断的被人重复这些事情,对于慕容家,他实在是恨到了骨子里,甚至恨不能将慕容家再满门抄斩一次,如果蔷薇真的慕容余孽,那他,该怎么办?
………………………………
无计可施
冷冷的盯着傅雪娇,流光沉下情绪淡声问道:“郡主说这些话可有什么证据?慕容家当年满门抄斩,是先皇亲自监斩,绝无一人遗漏,蔷薇又自幼生活在赤焰,与慕容家毫无瓜葛,不是郡主说她是慕容余孽,她就是慕容余孽的。”
傅雪娇挑挑眉毛,语调轻佻的说道:“她是不是慕容余孽当然不是我说了算,铁证如山的时候,谁也跑不了,我只怕有人怜香惜玉儿女情长,就算证据摆在眼前,也要百般推脱不肯相信!”
“那郡主怕是多虑了。”流光沉着面色针锋相对:“事关慕容余孽,无论是谁,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轻疏!”
“那就最好!”傅雪娇一句一句挤兑着流光说出这些话,面色得意,伸手向着门外一指说道:“那个贱婢每次出门都是借着乐池那个奴才当值,这二人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表哥只要一方面将乐池那个奴才抓起来严加拷问,另一方面派人在门口守着,只等那个贱婢一回来,就立刻缉拿,两相对比之下,事情究竟怎样,岂不是一目了然?”
流光牙根紧咬,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倒不知道郡主还有这份心机手段!”
“表哥过奖了!”傅雪娇今日大梦初醒,连人都仿佛被开了窍,难得的聪明。她望着流光下巴微微上抬,满是倨傲的说道:“也许是上天垂怜本郡主对朝云一片忠爱之心,否则的话,怎么会恰恰好叫本郡主发现那个贱婢的叛逆身份?”
“不错,郡主说的好!”门外骤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流光闻言豁然转过头去,却看到韩充一身正式大理寺官服,莽袍玉带,迈着方步跨入厅中。
边跨步边遥遥双手抱拳说道:“老臣韩充,见过靖王,深夜来扰,实因要事在身,还请靖王莫怪!”
“原来是韩阁老!”流光的脸上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迅速的堆上笑意,亦是拱手迎了上去,含笑说道:“韩阁老可是稀客,本王请都请不来呢,怎么今日大老晚的,倒是不请自到了?”
说着话,也不待韩充答话,忽然转身沉下脸对着厉玄厉声喝道:“厉玄,你这个府中卫队统领是怎么当的?连韩阁老到了都不通禀一声,好叫本王出去迎接!”
厉玄面色骤然变的极为难看,他听得出流光话语中的责怪。
蔷薇自偷偷出府两趟之后,就变的极为安份,这些日子以来,再没有任何要出府的迹象,所以流光也就放松了对蔷薇的暗中监视,并没有再叫厉玄派专人盯视,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蔷薇先是在他的纵容之下雪夜长跪,伤了身体,然后小麟子殁,伤了心神,如今就连身份都被拆穿,地位一夜之间天上地下,他就是有心做些什么,在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对耳朵之下,也是无力施为。
打击接踵而来,一个接着一个,就是铁打的人也该受不了,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
那日陆霖修对他当面直斥,其实他心中又何尝不知道陆霖修说的有理,可是陆霖修越是关心,他却反而越是执拧,在他心中,无论对蔷薇好,亦或是对蔷薇坏,都是只有他才有资格做的事情,蔷薇怎样,关他陆霖修什么事情?陆霖修又凭什么对他如此大呼小叫?
可虽是如此,对于蔷薇,他心中总是略怀着一丝歉疚之心的,潜意识之中,也想用什么方法能够补偿她一下,因此对她这些日子来的行为举动,反而没有那么尽心,也算是让她能在靖王府中,稍稍的喘一口气。
若是他还如一往一般对蔷薇严密监视,今日这等事情,又怎么可能发生?
而最可气的是,韩充突然到来,使流光如今的举动变的极为被动。厉玄没有去监视蔷薇,自然在府中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可是韩充到府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听到他的通报,这让流光如何能不光火?
“属下……”厉玄嘴唇蠕动两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算有再多的原因,他的失职也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
“靖王不必苛责厉侍卫。”韩充适时的开腔,笑着摇手说道:“是老臣看到厉侍卫,硬要拉着他一起过来的,靖王若要怪,就怪老臣好了。”
“韩寺卿说哪里话?本王只是懊恼没能去迎接您罢了!”流光面上扯出笑意,对着厅外高声叫道:“来人,上茶!”
又转头对着韩充说道:“本王对这府中疏于管理,以至下人惫赖,这半天连个茶也没上来,倒叫韩大人笑话了。”
“靖王且慢上茶!”韩充单手一立,阻住了小侍女要下去的步伐,转身对着流光正色说
道:“王爷,实不相瞒,老臣此次前来,实是有公务在身,这私谊,不妨容后再叙。”
“哦?”流光眉目一挑,唇角似笑非笑:“倒不知道韩阁老深夜来我靖王府,有什么公务要做?”
“外公!”自韩充进来之后,与流光之间就一起夹枪带棒,语来句往,傅雪娇虽然就站在两人身边,却是一句嘴也插不上。
此时好容易得个空隙,赶忙一步跳过来,伸手搂住韩充的胳膊,做出娇憨的样子笑着说道:“外公,你来的可真快!”
流光眉梢轻轻一动,目光在傅雪娇的身上不着声色的绕了一圈,温度瞬间下降几度,傅雪娇只觉得身上莫名一冷,然而转头望去,却又什么也没看见。
流光弯起一边唇角,冷笑说道:“原来韩阁老竟是奉郡主之命而来,本王愚钝,只听说朝云自古女子不可干政,倒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郡主,竟能得调得动堂堂大理寺卿了!”
“靖王说笑了!”韩充不慌不忙的打着太极:“老臣只是听郡主说无意中查知当年叛臣慕容一家还有余孽,而且就在这靖王府中。靖王乃天家贵胄,那慕容余孽记恨当年情事,难免会对靖王有所不利,老臣虽己年迈昏庸,但洝哟罄硭虑湟恢埃乒艹坡衫弥写说仁乱耍苁且床楦鼍烤沟摹!�
“那韩阁老可查到了什么没有?”
“外公,我己经叫小萍告诉你了,那个看门的小厮就是同党,你把他抓起来了没有?”韩充还未答话,傅雪娇己是抢先一步说道。
“胡闹!”韩充眼睛一瞪,己是先训斥了傅雪娇一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堂堂的靖王府,没有靖王的同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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