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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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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来了!”脚底下传来美美的呼叫声。
“你。。。。。。”燕纯夕噎住了。
美美一见她的样子,眨了眨眼,强笑道:“主人,那只玉杯可能睡着了,你可别怪我!”
“放屁!就是你搞的鬼!说吧,这件事怎么才能善了?”
“呃。。。。。。主人,你就饶了我吧!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美美不敢承认,嘴硬说道。
“我不听,别以为骗得了我!快说怎么办?”
“主人,玉杯里面的血已经被我吸走了,现在,那只玉杯是无主的玉杯,自然是不会对李盈盈有用处。”美美低声道。又抬起头来,讨好卖乖地看了一眼燕纯夕。燕纯夕憋气得很,狠狠地瞥了它一眼。炎莫行在一边看她有些奇怪地样子,似乎又在跟那只紫貂儿交流了,弯下腰来,一把抱起美美,说道:“这只貂儿就交给我吧!看你累得这样子,赶紧回山庄休息去。过两日,我陪你去如意花坊瞧瞧那边的光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份子的。”
燕纯夕没好气地转过头,直向王府外面走去。崔宏已把马车停在了门口,两人一兽上了车。她想,等回了山庄再好好地收拾这只可恶的貂儿,以后作什么事之前,必须先经过她的同意才行。真是长大了,皮也厚了,不怕受到主人的惩罚了!
回到水月山庄后,小红一见燕纯夕就叫道:“胤龙回来了!”神色间有些慌张,燕纯夕呆呆地看了她一眼,脑子里打不过转。胤龙迟迟才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房间里,胤龙昏然地睡在塌前,仿佛几天几夜都没有得到休息了。案几上有一株花,色泽有些暗淡,临时插在了一个花瓶里,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上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胤龙找回来的红唇花吗?赶紧叫来小红,重新找了一个花盆,刨松了泥圭,湿湿地栽了下来。再瞧着胤龙,胤龙的额前似乎多出来一条黑纹,身上的皮毛也松垮着,显得精神颓废,难道麒麟生了什么重病?
“小姐,胤龙回来就昏过去了,一直睡到现在!叫都叫不醒!怎么办啊?”小红惊慌失措地说道。
“不,看它的样子不是生了病,而是中了一掌,掌上有毒,因此,就变成这样了!”炎莫行走进来,轻声地说道。
“那会是什么人打上的,胤龙是丛林里的霸王,这毒掌显然是人为的,但要让胤龙挨打的情况实在太可怕了,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就能办到的。”燕纯夕急急地说道。
“是啊!这只水麒麟本是上古神兽,力大无穷,且身形灵活,只要它出现,一百里之内没有一只野兽敢靠近。这打伤它的人,可见是隐于世外的巅峰高手,我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打伤它。”
两人想起刚收服胤龙的时候,靠着铁块里的咒语,才收了它的。光是炎莫行强行地收服,只怕也不能。
炎莫行又上前仔细地翻看了胤龙的眼睛,眼睛里现出一缕黑丝来,看来胤龙身体里的毒已经在四肢间流窜,进入了眼睛里,他掏出一粒避毒丹,喂了下去。说道:“这避毒丹只能暂时地压制毒性的漫延,而且,要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掌上的功夫是天魔功的招术,只有天魔功才能打出这样的情形。”
天魔功?这么说,胤龙在地巫峡遇上的那人是魔门中人,应该是魔门上层的长老或者深藏不露出的高手所为。赵奎已被打下了山崖,就算万幸中不死,也重伤不起,那么,魔门中还有谁能作到这点呢?那个偷袭窦凤玲的人,想必也不行,如果他真有这么高的功夫,当日就不会暗中偷袭,而是站出来决战了。燕纯夕百思不得其解,炎莫行心疼地看着她,真想把她头上的皱纹给抹平,总觉得燕纯夕就像一朵纯白的花,不该被世俗的事沾染上尘埃。
“明天,看胤龙能不能醒来,这事着急也没用。”炎莫行说道。燕纯夕点点头,回身走到案前,抚摸着那株红唇花,也许红唇花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进屋之后,她就没有看见美美了,不知这傢伙又跑到哪去了,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管它,这时,她的目光看向桌上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先前进屋的时候没看见有,什么时候被人放在这里的?她上前一步,轻轻地揭开了盒子。盒子静静地放着一只透亮的玉杯,玉杯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心头一跳,握着玉杯的双手有些颤抖起来,这不就是那只同心玉杯吗?
身后一股熟悉的檀木清香飘来,炎莫行走到她的跟前,同时看向她手中的玉杯。
“美美。。。。。。”燕纯夕呆怔地看着前方,美美还是忍不住偷来了这只玉杯,那傢伙怕她责怪,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是它?呵呵,既来之,则安之吧。先收起来。。。。。。”炎莫行说完,悄然地离开了房间。
药王谷。瓦房的居室里,两个人相对而坐。太乙真人闻着屋内的禅香,垂眸了一会儿,忽睁开眼,眼里一道精光闪过,缓缓地说道:“昨晚夜观天象,血月初现,还有几天就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前有血月,旁边还伴有灾星,此乃天劫!花神福泽和天劫竟然同时到达,真是令老夫忧心啊!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渺渺真人没有答话,显然仍处在闭关之中,但渺渺真人能听见他的话,太乙真人又道:“老夫已急书一封,送往皇宫里。今日,皇上该收到那封信了。”信函里写道,天劫和花神福泽同时降临人间,请求皇上为朝升国祭祀作法,免除人间祸患,求花神的庇护。因祸福同临,大祭祀乌哲还需回也桑部落去取回一卷经文。此经文是针对这种特殊情况而保存了千年的经卷,只有这卷经文,才能使得祭祀大典完成它的使命。要不然,行祭祀之事也无即于事。
“明日,老夫就要赶往云台山,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过了十五,再回皇陵后园,助乌哲开台作法。老夫告辞!”
太乙真人说完,渺渺真人的眉头轻缓地动了一下,示意他已知晓了。又过了一会儿,静室里只剩下渺渺真人的身影。
竹林外,依稀可见一片药草中,有药童在那里耕耘。千年经卷,真的可以避祸吗?渺渺真人的心里泛起一丝苦味,但愿如此吧!他心里又想起一个人来,清淡秀丽的面容,灵巧的身影,那个仙人转世的燕纯夕。。。。。。
太乙真人,你为何不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呢?一声叹息,从风中传了出来。
乌哲从皇上的书房里走出来,随后就拎着他的行李,踏上了去往也桑部落的路。
也桑部落的老族长那里,确实有一部保存了千年的经卷,但经卷必须要新任族长才能传承,老族长根本不可能无条件地为朝升国祭祀大典出力,李云天派出的驻军,守在大草原附近挟制着也桑部落的商业交易有许多年了,这一带的边防驻军把也桑部落和其它游牧族所在的地盘都看作是朝升国的附属地,从不承认这些牧人是朝升国的臣民,应该享有应有的权利,城门口总是需要通关的关文才能进入,并且经商的关文是要用重金才能买下的。这也是骚乱不断的原因之一,再就是游牧族人因文化不同而造成的隔阂。
在也桑部落老族长的眼里,乌哲就是一个部落的叛逆者。好在老族长的威望仍在,部落里也没有人公开反对乌哲,大家心知肚明,乌哲离开部落后,只要不帮着李云天对付也桑部落,那么,得过且过,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多。要是乌哲有一点反叛之心,这些部落的族人,没人会放过他。
………………………………
第44章 千年经卷(一)
第44章千年经卷(一)
草原上,也桑部落的营地。部落的黑色旌旗迎风招展,大大小小的青色帐篷如云团般落在一张大绿毯子上,远处秀色的湖泊映着蔚蓝的天空,草原边际上一群骏马正在飞奔。马群的后面是乳白色的牛羊,还有在马上奔驰的养马人,养马人的脸上红朴朴地闪着黑红的光亮,烟尘暗浮,流光似水。
“吁,驾!”一个汉子骑着一匹快马,马上还驮着一个几岁孩子,两人的脸上笑意吟吟,那匹快马惬意地停在了一个帐篷的外面,有人上前牵马,马上的人勒索而下。
“爷爷,我回来了!”小孩子大声地叫道。
乌哲的父亲乌培辽半眯着眼,端坐在帐篷内,他的额上刻印着岁月的年轮,淡淡的夕阳落在肌肤上,四壁的繁花绵锻中,飘着淡淡的梵香,又映出了记忆里的时光。乌培辽静静地看着榻前的案几,案几上有一把刚算过的卦签,卦签里的文字油金而澄亮。他又抽出手边经筒里的一张符文,匆匆地划上了几道,完毕后,再从案几上拿起那张符纸,仔细地观望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双手激动地颤抖起来,脸上惯有的镇定不见了。
这时,马匹上下来的那个孩子跑了进来,大声叫道:“爷爷,乌哲叔叔回来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外面进来一人,在背后拽住小孩,小孩子使劲奔上前,又说道:“佟儿听说了乌哲叔叔说回来的事,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为我带来风灯的,我要看风灯!”身后那人叱道:“小佟,别打扰爷爷!乌哲叔叔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能见到他的!”
乌培辽放下手上的符文,笑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又慈爱地把身前的孩子搂过来,说道:“小佟乖,爷爷有话要跟你阿爸说,你去外面玩一会儿吧!乌哲叔叔很快就要回来了。”
那个叫小佟的孩子听了,露出惊喜的样子,忙道:“爷爷,你是也桑族的先知!我相信爷爷说的话,一定准!”说完,掉头跑了出去。孩子身后的人也笑了,露出欣慰的神色。
小佟是阿山的孩子,曾有两年的时间跟在乌哲的身边,如亲人一般相处。自从乌哲离开了部落后,一直没有回来,小佟忽然听他阿爸说,乌哲叔叔今年要回来一次。小佟非常的高兴,巴望着立刻就见到这个像亲人一般的叔叔。每当过年的时候,他总会缠着老族长乌培辽测算乌哲叔叔什么时候能回来,还牢记着乌哲离开前曾说过的话,乌哲说,只要他有机会回也桑部落,一定会带一只大大的风灯送给他。小佟得知叔叔要回来的消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今天刚放牧完羊群,就急急忙忙地跟着他阿爸一起,跑到老族长这边来了。
等小佟出去后,乌培辽的面色沉了下来,示意阿山靠前坐下,又指着案上的那张符文,说道:“天星作乱,这世间百年的安稳就要被打破了,大凶之兆!好在有福星隐约可见,期望能躲过这场大劫!”
阿山惊骇地望着那张符文,又看了一眼乌培辽,听他又道:“唯有绝处逢生,但是眼下似乎时机未到,我看不到后面的风云变幻!阿山,你赶紧找人去接乌哲,,他来信说马上要回家一趟,恐怕跟这件事情有关!”
阿山站起来,坚毅的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阿爹,乌决士过几日也快回来了,不知他俩能不能在路上相遇,我这就找人去接乌哲大人!”
乌培辽叹了口气,低头垂眉,说道:“我会让乌决士接任族长之位,可惜的是占卦术他一点都不会,这事要你帮一下他了。”阿山顿了一下,点点头,走了出去。
在也桑部落里,阿山的声望是仅次于族长的大儿子乌哲,又与族长的二儿子乌决士齐头并进。乌决士乃率性之人,喜欢到外面的天地去游荡,且经商多年,总是带回来一些部落里稀有的东西。因此,一直守护着部落的阿山,打心眼儿也敬重乌哲和乌决士这两位兄长。阿山不是乌家人,但是乌培辽的义子。乌培辽因守着规矩,不把族长之位传给他。也桑部落几十年来收并的大小部落都是外族人,有些外族人被也桑部落收留下来时,先经过了一场战败,然后才留下来的,所以,这些外族人中常有不满和心底里暗自怨恨也桑部落的人。按照族规,外族人更不可能参与也桑部落中的大事决议。乌哲原是乌族人从小培养的接班人,可没料到有一年太乙真人游历到也桑部落,竟劝服了乌哲改行修行他的天机道术,此后,又随太乙真人离开了也桑部落。这件事,让乌培辽感到万分的遗憾和失望。乌哲走了之后,乌决士就成了最佳的候选人。
这一片水草肥美的大草原,生活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游牧族,也桑部落因四大国百年来的和平共处,也把部落之间的纷争减少到了最小,但是,随着也桑部落的日益强大,跟朝升国边境地带上有了土地的纷争。近些年来,这种纷争越来越激烈。李云天曾派出驻军想彻底地收服也桑部落,也暗地里用剿匪的借口打入部落之中,可是,朝廷的几个大臣纷纷递上奏折,劝说皇上放弃征战这里的游牧族,说各大国边境纷乱已渐增多,也桑部落毕竟是知根知底的,有大祭祀乌哲在,就不用这么防备他们造反。把兵力加到其它边防上,更让人心安稳。北边还需皇上仁义相待。
李云天在御书房里想了几天,终于下了决定。他本是一个胸怀宽广的明君,也桑部落不会真的谋反朝廷,那么,看在那里也是朝升国的附属之地,就把关卡交界处的城防退出了几百公里,让朝升国与游牧部落之间的行商更加宽松,同时,乌哲也回信给父亲,要他多加束缚游牧人不要私自扩张自己的地盘,以免引起更大的动乱。这样一来,一直到现今,北防边关上都没有出现在规模的骚乱。不过近年来,乌培辽总感到自己年老体衰,需要考虑换新族长来统率乌族,以保原有的约束力了。
油灯点亮了,帐篷中只有一人的身影。依照乌哲收到太乙真人的急信,再告诉乌培辽要回部落的时间来计算,乌哲的行程再快,也不可能在今天赶回来。乌培辽静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安静地合上眼,让黄昏最后一缕光轻洒在他粗糙的双手上,符文里的大凶之兆,一时间,令他顿觉疲惫得很,看来乌族人的平安幸福要寄托在那颗隐约中的福星之上了。
祸福相依之兆,解之则大福,解不开则大劫于难。乌培辽站起身来,从壁前的格子中取出一卷经文,轻叹了一下,这经文跟那卷千年经文相差甚远,而那卷特殊的经文必须得由族长或传承部落的新族长打开。虽然他很想乌哲成为也桑部落的新族长,可是,乌哲本人不肯。每过十年,部落里会有新族长上任的提议和决策,除非原来的族长不堪此任,或作了对部落不利的事情,才会在任选的时候被卸任,否则,十年之内不变。如果没有发生这次变故,部落人选定了乌决士来接任族长之位,就是在所难免。
乌决士到底是怎么想,是至关重要。乌培辽不敢确信乌决士一直没有野心,尽管,乌决士喜欢在外云游经商,但不能说他就一点不想当族长。而且,阿山作为他的心腹,守护部落多年,也该提升一下了,在他眼里,阿山比乌决士更该是一个族长的候选人。
乌决士赶路回到也桑部落,中途并未和乌哲遇上,他不知族长的心中焦急万分,心里只想着离开醉仙居酒楼时,林珠儿的那些话仍印在脑海里,久久不忘。他这次回部落,就是想着跟父亲说接任族长的事,十年的期限也到了,父亲总说自己身体不佳,催他回部落来,他心里喜悦着,族长这是要把位置交给他了,正好合了他的心意,等当上了新族长,他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回朝升国替林珠儿赎身,迎娶她回部落来。
骑在马上的乌决士兴致勃勃地看着天边的云色,远处部落的旗子在风中摇摆着,三边棱角的黑旗,沉淀着几百年来的风沙,阳光打在上面,如血含霜,寸寸金缕飘摇,部落的威严之气油然而生。在乌培辽的帐篷外,十几辆载着货物的马车终于停靠了下来。乌决士拉回来的货很多,足足可以让部落里的人过上大半年,到了年底之前,都不用再外出游商了。
在这些车辆的前面,还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上有朝升国的旌旗,边角上有大祭司的徽标。
“父亲,我回来了!”乌决士大步走到帐篷前,一手撩开了帐帘。里面果然坐着两个人,父亲的脸上露出微笑,另一个人就是他的大哥乌哲。乌哲大祭司穿着祭司的衣服,黑色高领外袍,玄色头冠,青色发衩,头发自然地披下来,垂于肩上,表情肃然,显现出一个中年人成熟的姿态。在朝升国进进出出,两兄弟常常相见很匆忙,许久没有一起在家的感觉了。
“大哥,你也回来了?”乌决士诧异地问道。他攥紧衣袍,近身坐上了塌边,又道:“前些日子见你,你没说要回家呀,怎么突然回来了?”两兄弟居然赶在同一天回家,路上还各走各的路,真是巧了。
乌哲苦笑了一下,从案上拿起一封信件,递给乌决士。乌决士疑惑地打开信,看了起来。
“不行!这族长之位大哥是推托了很久的,不能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不是兄弟怪你,只为这信上所说的大劫之事,大哥就要回来担当新族长,为弟第一个不服气。”乌决士的脸色变得青白,乌培辽被他一巴掌拍到桌上的劲头也震撼住了,乌决士从不跟他大哥争位,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这么的激动!
“二弟,大哥也不想当这个族长的位置,可是,要拿走那部经文,怎么能为难父亲呢?大哥本是朝升国的大祭司,哪里在乎跟你争族长之位,你快一起想个两全的办法吧!”乌哲重重地说道。
乌决士听他这么一说,心头的火气才消了一半,转眸说道:“大哥,二弟这次回来是一定要当上新族长的,因为,二弟在朝升国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她要为弟当上族长,再风风光光地把她迎娶过门,这是我答应她的事!”
乌决士的脸色阴沉下来,要是乌哲不同意,他就翻脸不认人,也要在父亲面前求得这个情。
乌哲冷抽了一口气,问道:“二弟看上了哪家的女子,为何一定要二弟当上族长才肯嫁,这样的女子真的可靠吗?莫不是看上的不是二弟本人,而是家中的财帛和也桑部落族长的权势?”
乌决士两眼通红,气道:“珠儿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她只是说我常年在外经商,不思进取,如果真的能担当大任,她才肯嫁给我。而且,珠儿不是一定要等我去赎身,愿意帮她赎身的人多着呢!她是一个清倌,却跟了我,我不能让她委屈。”
乌决士的话让乌培辽和乌哲大吃一惊,连站在帐篷外等候的阿山也惊呆了。
千年经卷非同小可,不是谁都能沾手的,必须经过族长的血誓才能打开此卷。新任族长一旦经手此事,必要滴血在上面,血誓之事不能随便了之。乌哲任新族长的话,便可方便行事,又不违天理。如果传位给乌决士,也可以让乌决士带着经文一同前往朝升国,等祭典过后,再把经文收回来。但是,乌决士刚才的话,让众人的心头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这可如何是好?真要依了乌决士的话,就得同意他娶个花楼女子回家。也桑部落的族长夫人是青楼出身,这是不被接受的事啊!可是,乌哲要是不能顺利地带走经文,朝升国难道不派出军队来讨伐部落吗?朝廷一旦获知乌决士是阻扰此事的人,不拿下他才怪呢!
云色暗淡下来,外面起大风了。阿山被叫进了帐篷。乌培辽说道:“如今部落面临大难,连四大国都无一幸免。这千年经卷带回朝升国,是太乙真人的重托,它也是我们部落的希望。当年,太乙真人来访时,我就把这卷千年经文的事告诉了他。现在,举国上下有天劫大难降临,怎么能只顾自己的安乐,而不顾天下人呢?你们三兄弟一向交好,我希望你们能顾及彼此情谊,不要相争族长之位,等过了祭祀大典,再另作打算吧!乌决士娶林珠儿为妻,爹爹不会答应!”
阿山忙说:“阿爹!阿山愿意守护部落,永不跟两位哥哥争夺族长之位。”乌哲的目光投向了乌决士,乌决士气恼地低下头,不吭一声。
乌哲说道:“二弟,你觉得如何?”
过了半响,乌决士闷声道,“爹爹,这事恐怕不行。那个林珠儿,孩儿非娶不可。。。。。。”
………………………………
第45章 千年经卷(二)
第45章千年经卷(二)
“二弟,有话请说!”乌哲又道。
乌培辽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一家人好容易团聚一次,不要因为这件事伤了彼此的和气。
乌决士望了一眼乌哲,垂眸说道:“大哥,你在朝升国当大祭司,得高望重,人人敬仰,哪里能体会到部落里的辛苦,也桑部落的人都指望着衣食无忧,在关卡那边跑一趟货,要经过多少的磨折,这还是皇帝宽厚仁政下的结果,要是只为着朝升国的繁荣,把草原部落的利益放在一边,没准儿过不了多久,整个部落就沦陷在那个皇帝的手中。这族长之位,二弟不愿放弃!”
“皇上不会这么对待也桑部落的!只要有大哥在一天,一定力保部落的平安!”乌哲心痛地说道。
“那卷经文,原是历代部落族长交给下一任族长的宝物,你拿去祭台上作法,但是部落变得四分五裂,无人管束,因为你作为大祭司不能对部落里的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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