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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难驯妖孽夫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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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睥睨,帝王之气,凌驾九霄,一览无余。
九宫和银啻焱斗了十几年,对他这副目中一切,高冷狂妄的姿态,早已司空见惯。
大掌一挥,一批黑衣鬼魅,手持雪亮的钢刀,自四面八方,如同离弦的箭般朝河中央踏水杀去。
一刹那时,河面上刀光剑影,寒光四射,围观的游客百姓们,终于意识到危机,顿时吓四处逃蹿,生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哗啦一阵水声。
原本平静的河面,豁地的出现数十条三丈高的水柱,以那风华绝代的男子为中心,朝四面扩散,形成一个保护圈,将那不染风尘的男子保护起来。
水花洒落,定眼一瞧。竟是数十位身着夜行黑衣,手持异兽柄四刃圈扇面形似血滴子武器,绞织着水花,在月色下划过数十道凛冽的寒光,朝四面杀来的鬼鬼黑影旋杀而去。
刹那间,河面传来阵阵兵刃交接的“叮叮”声,空中洒落着两刃迎撞时摩擦飞溅的火星。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九宫被银啻焱派人追杀多年,难得银啻焱离开西域,身陷帝都,被他困住,他岂会让银啻焱活着离开?
这三月的夜,说变就变。
前一瞬,还月朗星稀的夜空,这一瞬已是乌云罩顶,遮月蔽日。只有照亮朝阳金河的一团青光,自九宫的掌心陡然射出。
银啻焱眉宇微拧,眸子深处的寒光越发冷峭,只见他衣袍洒然一挥,空中飞舞旋转的花瓣行云流水般汇聚成球,在一股强大的内力注入中迎上九宫的攻击。
两球两撞在河面上炸开,光芒绚丽四射,花雨纷飞,那画面,仿佛是绚烂烟花。
原以为,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就这般轻易结束。
然而,迸射四溅青光在碰撞中爆开,却并未如料想的内力般消散,竟是汇聚成破天神箭,朝银啻焱满天洒去。纵是被射中一箭,也会要了银啻焱半条命。
银啻焱瞳孔骤然一缩,冷光乍现,眼瞧满天箭矢纷射而至,身形陡然一闪,只见一抹银光在空中如闪电般划过,转瞬,已消失了身影。
若不是,他刚才所站的水面,波澜四溢,几滴鲜血随着层层波浪晕成了一朵朵血花,再也找不出,此处刚才站有一人的痕迹。
帝都最繁华的春风楼地境,杀手成群,厮杀激烈,岂会不引起轰动?
当看到四处逃散的百姓,听到朝阳金河传来厮杀声,奉令搜索刺客的禁卫军,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向朝阳金河汇聚。
春风楼地境不仅是颂王爷的地盘,整个东城也都是达官贵人居住之处。更重要的是,九王府就在东城,厮杀之人,难保不是刺杀九皇叔的刺客。
禁卫军队长在带人赶往朝阳金河的同时,也派人回去禀报统领,带兵保卫朝阳金河。
九宫正欲追杀银啻焱,听到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大批禁卫军正急奔而来,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大掌一挥:“撤。”
话音一落,他人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下。
四周厮杀的鬼魅们,得到命令,迅速同对方撤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全身而退。
为了避免沐浴时,再度被陌生男子闯入。尤其对方是的战离渊。傲君入夜后,便回了相府自己的院子,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一觉。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正准备跃进自己的院子时,就看到一个黑影,跃进了她的院子。
随之,院子里传来红锦的冷叱声。
只是,那道冷叱声还没完,就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一道杀气十足的冷音:“孤问,你答。否则,孤拧断你的脖子。”
傲君心中一冷,眸色暗沉,她原以为是几次闯她院子的那个阎殿妖孽,可此人的声音,明显不是那人的声音,也不是慕长言。
可这声音她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气息,自院子里蔓延出来,傲君的身体比大脑的反映还要快,在一阵以叶为刃的射杀中连续七八个旋身,才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
能一招制住红锦和素问两个人,且又发现了自己,可见此人不简单,武功也绝对不同凡响。
她原本想要静观此人,闯入她的院子,制住红锦和素问究竟想要干什么。
可现在,红锦和素问落在此人的手里,凭此人的武功和满身的杀气,她毫不怀疑,此人分分钟,都会杀了红锦和素问。
她足尖轻点,像一只翩跹起舞在黑夜的精灵飞跃入院子,轻盈的落在男子的面前,扫了一眼红锦和素问。
心中微微一怔,原以为,男子此时的双手,是掐住红锦和素问的脖子,才令得已威胁她们两个。
可眼前的一幕,却令傲君大为吃惊。
红锦和素问两人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双眼平视前方,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神情木讷而诡异,就像一个没有灵魂,受人操控的木偶一般。
再瞧那男子,坐在树下石桌前,阴暗的角落,让傲君看不清楚他的容颜,可身上的银袍却流动着瑰丽的光芒,形成一副活灵活现的异兽的图腾。
若不是男子肩头的银袍上,鲜血迸然,浸透了异兽图腾,令图腾看起来,不太那么完整,傲君一定会以为,那就是一只活着的异兽,蹲在男子的肩头。
银啻焱眯着琉璃色的眸子,也在盯着傲君,似乎在确认什么。许久,才冷漠的道:“给孤医伤。”
强大气势,冷漠的语气中是不可置喙违拗的命令。
而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命令底下人四处搜查刺客的喧闹声,应该是禁卫军在搜查刺客。
傲君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秀眉,眸色也不由的沉下来人,此人受了重伤,又引来大批禁卫军搜索,想必就是禁卫军口中的刺客。
她瞳孔缩了缩,眸光阴鸷的睨着这个命令自己的陌生男子,冷声道:“现在到底都是搜查刺客的禁卫军。我若此刻大喊一声,你纵然武功再高,也难以摆明禁卫军的纠缠。而我,不喜欢自己的院子,进陌生人,更不想出人命。放了我的人,我医你的伤,帮你躲过禁卫军的追杀。否则,你就算点穴止血,也只是一时,伤口不急时止血包扎,你撑不了几日。”
………………………………
第52章 这男人有毒
傲君这话,绝对不是吓唬银啻焱。
点穴止血,也只能缓解一时,让血液暂时不会流出来,但也是指小伤和那种及时上药止血包扎的伤。
严重的伤势,或是危岌到性命的伤口,一般都是因为伤了血管,或是大动脉。就像九皇叔的伤一般,要急时抢救。
眼前男子的伤,虽说还琐有严重到性命垂微。
可若一直拖下去,或是被那些禁卫军追杀,他撑不了几时,就会大出血身亡。
银啻焱比傲君更清楚他的伤情。
所以,他才会直奔傲君的院子。
傲君的医术到底如何,他是不清楚。
可现在,满城风雨中,她是除了刺杀战离渊的刺客外,最为风光的人物。
但凡提到九皇叔,就少不了傲君。
提到傲君,自然也少不了九皇叔。
傲君不知,她竟在不知不觉中,与举国又敬又惧的战神紧绑在一起。
彼时,她更不知晓,在这漫长的人生中,终有一日,竟会有一个人,愿意将他的名,他的权,他的命,他的一切,与她紧紧的绑在一起。
哪怕,执手赴死。
“孤,不屑于杀两个奴才。”银啻焱微眯着璃琉色的眸子,冷凝着傲君,俊美的容颜如同覆了一层寒霜,“车傲君,别想和孤耍一些小聪明。孤若被抓,你以为,你整个府里,哪怕一花一草也要给孤陪葬。”
**裸的威胁。
可他的语气,他的气势,又听不出一丝威胁,像是在阐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让人无法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傲君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此人的气势和武功,都彰显着他的不平凡。
她现在刚回帝都,摊上皇上和九皇叔这两个惹不起的人物,她的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不想给自己徒惹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对方是一个威胁的家伙。
她扫了眼红锦和素问,见她们两人掐着脖子的手已经松开,除了神情木讷,没有其他的伤势。
她扭头看着银啻焱,淡漠的说:“你身上的血气太重。惹被禁卫军闻到,我也帮不了你。跟我来。”
说罢,她转身,朝客厅走去。
银啻焱没有说话,随后跟着她进了客厅。
取来药箱,傲君一边把需要的药,往外拿,一边说:“伤在肩膀上,把衣服脱了。”
银啻焱眉心不由轻蹙,凝睇着傲君,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傲君摆好药,见面前的人,没有动劲,神情一冷,看也没有看他,“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我说的不够清楚?”
银啻焱眉心皱的更深几分,凝着傲君的眸色越来越冷,还没有谁,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个女人不想活了?
感受到客厅里的温度在下降,男子周身逆着的寒流冷彻入骨,气场也不对,傲君的脾气也来了,抬头恶狠狠的瞪向银啻焱。
这一眼,差点晃到傲君的眼。
这一张怎样俊美绝伦,风华倾国的脸啊!凌厉的鹰眸是在烛光下流动着琉璃的光泽,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霸气,周身逆着的寒流,狂妄而孤傲,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仿佛能把这天地都尽踩在他的脚下的,双眉如剑,真正是惊世骇然的孤刹,刀刻般英挺的鼻峰下,是一双因失血过多,显得贫血的雪莲色双唇,紧紧抿成薄刃,却依旧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与九宫的艳媚如骨,惑媚人心不同的是,他清冷孤傲,纤尘不染。也不似慕长言那般俊美洒脱,更不似,冷月心的俊逸温润。
若说,他是一朵盛开在西域天山的雪莲。那九宫就是一朵盛开在夜色下的蔓珠沙华,慕长言便像那三月灿烂的桃花,冷月心便是看起来无害,却含着致命的蔓陀罗。
傲君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的美男还真不少,回了趟帝君,就遇仨。
只是,仨个都不是善茬。
见傲君翻着白眼,银啻焱冠玉般的脸庞,隐隐泛黑,这女人是什么表情,盯了他看了半天,最后,抛一个白眼给他。
到底是她眼睛有问题,还是他不够出色,入不了她的眼?
后者,果断的被他抹杀。他是谁,堂堂的朝歌之王,西域之主,他会认为,自己不够出色?
笑话,一定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
“给孤解衣。”冰冷的嗓音,就像是琴声,弹射在剔透的冰层上,发出来的冷脆声,煞是好听。
傲君随手,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柳叶刀,二话不说,在银啻焱的衣服上开了一条口。
银啻焱的眉,蹙的更深。眸色也越发的冷却。
这可是一年只产三匹的月泽锦。有钱也买不到。就这么,被傲君一刀子给废了?
银啻焱紧抿着淡色的薄唇,眸光锁在傲君巴掌大绝色的小脸上。她神情严肃,正认真的给自己止血。
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她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沉。
………………………………
第53章 与他同床共枕
但,傲君是个聪明人,即便发现银啻焱的伤不寻常,伤口很奇怪,但却只字未问。
“接下来的几天伤口不要碰水,切勿运功打斗。”给银啻焱包扎好后,傲君收拾药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自己找间房间休息。明天早上,我希望,我的人丝毫未损的出现在我面前。”
清冷的眸子,目送傲君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银啻焱垂下眼帘,看了眼肩膀上包扎好的伤口,眼底一片深沉的晦暗。
这笔帐,他早晚,要在九宫的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原本还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的休息一夜。
可想到,一个陌生男人在她的院子里,她还是打消了泡浴的打算,回到房间,放下药箱,往软榻上一趴,正准备解衣休息。
一抹银白晃眼的身影,在她的窗前一闪而过。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蹙眉瞪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冷声道:“隔绝有空房。”
“孤,从不睡在下人房。”银啻焱径直走到傲君的软榻前,盯着被傲君躺下压成一窝的被褥,不由的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冰冷的嗓音,该死的好听,“起来。”
傲君脸都快要黑了,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好不好?
这个男人嫌弃下人房间也就罢了。
现下嫌弃她的床榻,居然还想占据。
“这是我的床。”她冷着霜颜,眸光毫不畏惧的迎视他迫人的双眼,神情,语气,丝毫不妥协:“除了这房,院子里的房间,你随意挑,有客房。”
她也只道,他嫌弃下人房间低等。
可谁知,他却面无表情的说:“除了你的房间,孤哪一间都不要。”
傲君忍不住抽动了下嘴角,“可你的眼神,摆明了你很嫌弃我的房间。”
银啻焱剑眉微蹙,一把提起傲君,扔到床榻里面,受伤的肩膀朝上,侧躺在了床榻边缘,阖上双眼后,也丝毫不掩饰他的傲娇,“这般破烂的房子间劣质的床榻,只配砍来当柴。”
看着男子,自然而顺势的把自己扔到床榻里面,自己侧躺在了一旁,修长高大的身子躺下来,把她的出路堵的严实,傲君瞳孔渐缩,眼底一片寒霜,“我不喜欢……”
她才开口,就会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你以为孤会相信,两个奴才的性命,在主子心里份量,能重过一个禁卫军搜查的刺客?”
傲君蹙眉,狠狠的瞪他一眼,不在说话。
转身,面朝软榻里面躺下,闭眸休息。
听到傲君气息不稳,显然气的不轻,银啻焱清冷透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瞟了眼一旁的被褥,“孤的手不放便。给孤盖上被褥。”
傲君也不负气,他现在身上有重伤,不能受寒,否则,伤势严重,又得风寒,麻烦的也是她。
但,心里总归不舒服。
她何曾,这般委身过。
把被子从身下扯了出来,面带寒霜的转身,准备去给他。
一转身,视线毫无预兆的撞入一双如天山圣水般的眼眸中,她心中一怔,淡漠的移开眸子,扯过被子,避过他的伤,盖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银啻焱还没有反映过来,顿觉脖子一麻,大脑一阵混沌,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傲君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点了他的睡穴,见他昏睡过去,恨不得,把他提起来爆打一顿,可他现在的情况,还真打不得。
可她心里这口中怄气不发泻,憋得的甚是难受。
于是,魔爪伸向他俊美的脸庞狠狠的掐了几把,直到看到他苍白的脸上,出现几个红印子,她才放手,他的双颊一片肿红。
傲君心里,这才舒坦些。
要不是看他重伤在身的份上,她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或是赏他一些,剧毒让他独自受去。
跨过他的身子下了床,傲君出了房间,正要去找红锦和素问,看她们两人,中了什么诡异的招。
却发现,红锦和素问,就像两个死士一般,守在房间外面,她一出来,就被两人伸出来的手拦在了面前,显然要阻止她离开房间。
她佯装后退,在她们两人失去防备时,迅速点她们两人的穴道。走到她们面前,拿出银针,分别扎入她们两人的百汇穴中和头顶几个致命大穴位,唤回她们的神智。
这一招,很险。除非针法精湛。
否则,针有丝毫分差,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但,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够,把神智被操控的神魂逼回来。
果然,红锦和素问两人,慢慢的从混沌中回归神智,但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看到自家小姐,神色凝得的出现在眼前,两人刚在开口,就猛地吐了一口鲜血,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你们都先别说话。把这药吃下去。”把两颗药丸,喂到两人的嘴里,傲君取两下两人头顶的银针,让两人,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明天早上,也不用起早伺候她。
两人有些懵,想要问傲君,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给她们施针?她们的脑子里为什么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
傲君蹙眉说:“什么都别想了。回去好好养伤。”
红锦和素问虽然好奇,但见自家小姐的脸色不对,也没再多问。应了声“是”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傲君也折回房间,把银啻焱的身子,移到软榻里面,探了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受风寒,便趴在床边阖上眸子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待傲君呼吸均匀睡着后,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眸,轻轻转过身子,便看到傲君沉睡中的小脸,因为趴在臂腕中,喝出的呼吸透过衣料反洒在脸上,小脸显的一片绯红,因为睡的不安,秀眉微微蹙起,睫毛时不时的颤抖着像是美丽的蝶翼。
指尖微微一动,一股内力弹在了傲君的脖劲上。傲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一声,便再无动劲。
银啻焱抬起带着玉扳指的手,移的到傲君的面前,便见玉扳指上的白虎,半睁的双眼,闪过一丝淡淡的银光,这次连兽身都动弹了一下,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
第54章 奇怪的项圈
傲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身边的被子已经陷下去一个凹,冰冷的温度,显示昨夜受伤的男子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她明明记得,明天晚上,自己是趴在床边,怎么醒来是躺在床上?
莫非,那人……
“小姐,你醒了。”红锦的声音传来,打断傲君的思绪。傲君掀开盖子,下床,穿鞋子,“那人走了?”
“那人?”红锦递上一张干净的帕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说的那人,是?”
傲君蹙眉一蹙,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红锦素问都不记得了,今儿早上想必,也没有看到那人离开。
她接过帕子,看着红锦问:“你和素问的伤,怎么样了?”
红锦说:“小姐不用担心,昨儿夜里以内力疗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她说着,眸光一凝,锁在傲君的脖子上,像是打量什么。
傲君不解,“怎么了?”
红锦沉声道:“小姐的脖子上,何时戴了一个项圈?”
听红锦这么一说,傲君神色一变,“拿镜子来。”
她伸手,摸着脖子上一夜间多出来的项圈,接过红锦递上来的铜镜照看。
细长玉瓷般的脖颈上,戴着一个精致璀璨的项圈。项圈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难辩暗纹,正中嵌着半块红色玉佩,两边耳各镶着九颗宝石,价值连城。
“好漂亮的项圈。”端着早膳进来的素问,看到自家小姐,正在打量脖子上的项圈,双眼一亮,“怎从来不曾见到小姐戴过这项圈,真正是好看极了,莫非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
傲君放下手中的锁子,蹙眉道:“取下来。”
红锦看到自家小姐的神情,也大概猜想到,恐怕连自家小姐都不知,这项圈是何时,戴到她的脖子上。
“莫非,是阎殿的宫主?”九宫留给自家小姐的那块令牌,红锦是知道的,能夜闯小姐房间,而不让小姐查觉的人,也只有阎殿的宫主。
傲君摇了摇头。
红锦脸色一沉,“小姐,这个项圈很奇怪,有接头,却打不开,取不下来。”
“我瞧这项圈款式特别,小姐戴着真正是好看,为什么要取下来。”素问不解的问。
“当真取不下来?”傲君说:“素问你试试。”
红锦对女子戴的饰品,不似素问喜欢,很可能一时摸不透。
素问也取了一刻,也没能取下来,又取来银针蚕丝一试。最终,也能取下来。
“小姐,这圈项虽有接头,可怎么也取不下来。银针和蚕丝都试了,没用。”素问的脸色也开始沉了下来:“需要特殊的打开方式,或是机关。小姐,你戴着,可有哪里不适?”
小姐的神情来看,这项圈不是夫人留下来的。
来历不明。
“没什么不适。”傲君索性不在项圈上纠结,“取不下来,便罢了。”
那个男人,如果想要对自己不利,就不会不声不响的离开。
虽然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给自己戴上项圈,但检查过,对她没有伤害,戴着就戴着吧。左右,她也挺喜欢。
“大姐,大姐可在?”这时,房间外面,传来车芸沁的声音,傲君看了眼素问,“去请七小姐进来。”
素问应声出了房间。红锦便伺候傲君洗漱。
“七妹大早急急而来,可是父亲的伤有变?”见车芸沁面色担忧而来,傲君在桌子前从容的坐了下来,“早膳可用?没用的话,就坐下来陪我。”
“车芸沁在傲君面前坐了下来,忧心道:“大姐,父亲的伤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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