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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难驯妖孽夫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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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到战离渊的胸口上,爬着一条长约三公分,用针线缝合的痕口,还有战离渊胸口和衣领上浸染的血。

    “热水。”

    傲君也不急着给战离渊包扎伤口。

    取来干净的毛巾和热水,仔细小心的擦拭着战离渊胸口的血迹。

    最后,才用纱布把战离渊胸口的伤势,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确定战离渊的脉象虚弱后,头也不回的,吩咐绍元去煎药。

    绍元应声就退了出去。

    傲君也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准备洗去手上的血。

    蓦地,看到宗政和商满就站在她的身后,连忙行礼,“傲君参见皇上。”

    宗政微微蹙眉,看了眼满手是血的傲君,又看了眼昏迷的战离渊,移身坐在床榻前,看似关心的扯着被褥给战离渊盖上,向傲君寻问战离渊的伤势。

    傲君说起谎来毫不费力,宗政并没有丝毫的怀疑。

    “你先退下吧。”宗政挥了挥手,傲君淡漠的看了眼战离渊,随着商满退出了长信阁。

    果然,一出长信阁,商满便向傲君问及,九王府昨儿夜里,可有刺客潜入行刺。

    傲君摇了摇头,“我这几****夜夜守在九皇叔的榻前,虽偶有小眠,却是未听到府内,传出有刺客的消息,倒是亥时一刻左右看到禁卫军前往九王府,说是有刺客出没,前来保护九皇叔的安危。”

    商满听了之后,紧紧的蹙起眉头,似乎有深思什么。

    见商满无语可问,傲君扬了扬自己带血的手,跟商满说:“商大人,若无事,容傲君回房间,清洗一下手。”

    商满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傲君正欲吩咐人打水来,给她洗水手,却看到一个天蓝色的身影,躺在自己的床上。

    慕长言听到脚步声进了房间,扭头一看,果然是傲君回来了,看到傲君双手上的血时,眸光一沉,飞快的冲到傲君面前,抓住傲君的手,担心道:“小君儿,你受伤了?谁伤的你?那个变态王爷?”

    傲君一把甩开慕长言的手,蹙眉冷声道:“皇上亲临九王府,商公公就在门外,你赶快离开。”

    若是让商满发现慕长言,当成刺客,不但害了九皇叔,也会害了她。

    慕长言眯着风波潋滟的眸子,挑眉道:“小君儿,你也太不近人情了。昨天晚上禁卫军大街小巷的搜寻刺客,闹的是满城风雨。我担心你的安危,才冒险潜入九王府看你。你不但不领情,一见面就赶我走。”

    傲君擦着手上的血,折回门口,面无表情道:“我只问你一遍,走还是不走?”

    慕长言冲着傲君,眨了眨勾魂的眸子,换来傲君一记白眼,他盯着傲君脖子上的项圈,眸光一凝:“你脖子上的项圈很配你,怎么以前没见你戴过?”

    傲君无语,她跟他很熟吗?

    她以前有没有戴过,他能知道吗?

    “来人啊。”她不理慕长言,朝外喊道。慕长言忙嘻笑道:“别,小君儿,我走,我走还不行么。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说着,从窗子一跃,转瞬消失。

    傲君望着慕长言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吩咐前来的婢水去打水。

    宗政似乎想要印证什么,没有多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离开九王府。

    离开九王府前,叮嘱傲君务必要在清明节前,医冶好九皇叔。

    傲君忽然想到,战离渊之所以能够回帝都,就是因为先皇忌日快要到了,又逢清明,才会被接回帝都。
………………………………

第59章 和谈使柳天赋

    傲君知晓李元淑,是不会轻易交出她母亲留给她的百万嫁妆。

    但她有的是办法,要李元淑亲自把库房的钥匙交到她的手里,哀求着她交出解药。

    没等到李元淑,倒把多日不见的车湘月给等来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给娘亲下毒?”车湘月伤心欲绝的跑到马车前,在众多看热闹的百姓面前,跪在了地上,望着马车,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说:“姐姐,你恨的人是我,你有什么恨,都撒在我的身上,不要伤害我娘亲。我求你把解药拿出来。再晚,娘亲就要毒发身亡,我求你了……”

    周遭百姓一听,愕然失色。

    解药?毒发身亡?

    莫非,傲君对李妾氏下了毒手?

    一瞬间,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马车上,纷纷议论。

    “李妾氏霸占我家小姐的嫁妆,偷梁换住转给二小姐当嫁妆。如今小姐回来,二小姐和李妾氏不愿意把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归还给小姐也就罢了。竟还要反咬一口,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诽谤我家小姐,你们当真是欺负夫人不在了,没人为我家小姐做主?”素问提高分贝,故意大声道。

    “柳大人到”蓦地,一道清亮声音传来。

    瞬间,引得众人投去眸光。

    只见一辆豪华马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大人,请下车。”

    马车的帘子,被车夫掀开。

    一位身穿浅青色衣袍俊美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这一方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都明朗起来。

    刹那,此起彼伏的,传来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是柳天赋,柳大人。”

    “哇,柳大人,好生俊美,不愧是帝都出了名的三大美男之一。”

    “谁要是能嫁给柳大人,这么俊美,温柔的男人,不知多有福气。”

    “车府大小姐的母亲,是柳府的嫡长女,也就是柳大人的姑姑,柳大人出面,肯定是为了替车傲君讨个公道。”

    像是掀起风浪一般,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在柳天赋的身上,各种潮议也蔓延开了,没人去理会跪在地上的车湘玥。

    柳天赋抬眸看了眼车相府的牌匾,眸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车湘月,动作优雅的拂了下衣袖,跟身旁的随从说:“去通传一声,柳天赋前来拜会丞相大人。”

    “是大人。”随从应声去办。

    傲君透过马车的窗帘缝隙朝外看,便看到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左右,身着一袭浅清绣着竹叶衣袍的男子,背对着马车,身形颇长,笔直挺拔,气势不凡。

    似乎察觉到她的眸光,那人转过身来,透过掀起来的帘子缝隙,朝她看来,眼底噙着丝丝笑意。

    就在这时,车海谦出了府,脸色明显不太好看,但还是客套道:“呵呵,原来是柳贤侄,府里请。”

    车海谦一句贤侄,惹来傲君一阵冷笑。笑声不大,却足以令车海谦听到。

    柳天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转正身子,向车海谦拱手作揖:“本官奉命前往边境与北冥蛮夷和谈,昨儿傍晚才从边境赶回城,听闻前些日子丞相大人护送王爷回城,不料遭遇刺客刺杀身受重伤,特来看望丞相大人。”

    柳天赋自称本官,而非小侄,这相当于在车海谦的脸上啪啪啪几个耳光。

    柳天赋是柳柔哥哥的长子,也就是傲君的表兄,理应称呼车海谦为姑父,自傲君的母亲死后,两家便无来往,只在朝堂之上较量。

    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闻名紫璃国的大人物,年仅十三就摘下一甲状元,深受皇上宠爱,十七岁高升尚书大人,三个月前,被封为前往边境与北冥国和谈的和谈大使。就是当朝丞相,也要给他这个晚辈,几分面子。

    “多谢贤侄挂心。”车海谦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柳天赋的真正来意。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么多年来,柳家对傲君都不闻不问,为何这次会突然站出来。

    “丞相大人安然渡难,是帝都百姓之福。”柳天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不深不浅,似乎很温和,却又给人一种疏远的冷漠感:“本官听说,君表妹学得一手好医术,不仅医治好丞相大人的伤。也得到皇上的重视,为王爷医治,可见医术精湛。本官的爷爷,近些时日身子不适,便想请君表妹跟本官回柳府小住,也好让君表妹,替爷爷诊治诊治。不知道,丞相大人,意下如何?”

    柳天赋丝毫不提关于傲君被逐出家门,已与车海谦断绝关系的传言,似乎并不知晓传言一事。而是把重点移到傲君求活车海谦的事情上。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车海谦当众打脸,脸色很难看。却无话反驳。

    百姓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也不知是谁,高声喊道:“柳大人,你刚回城,还不知晓,这君小姐已经被丞相大人逐出车府了。此刻,就在马车里。”

    此人话音一落,不少百姓纷纷附和。

    一说:傲君为了救车海谦,得罪了御医,惊动了皇上,险些被关进大牢。车海谦不念父女之情,残忍的把傲君赶出家门。

    二说:是因为皇上命傲君医治九皇叔,若是没能医好九皇叔的伤,就会被砍头。车海谦是担心傲君会牵连相府,所以和傲君断绝关系。

    三说:是因为凌王殿下和傲君退婚,要娶二小姐车湘玥为太子妃。车海谦和李妾氏,为了霸占傲君母亲留给她的几百万嫁妆和铺子,才把傲君赶出府。

    众说纷云,也不知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柳天赋微微蹙眉,望着车海谦,沉声道:“丞相大人,可有此事。”

    此刻的车海谦,脸色一片煞白,何止难看。

    任何一条流言,都足以毁了他的名声。

    可声名和女儿的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着柳天赋,皱眉道:“不错。傲君触犯家规,已被老夫逐出家门,现今已非我车家女儿。胡叔……”

    胡叔应声后,手捧一个锦盒走到傲君的马车前打开:“大小姐,这锦盒里的钥匙是夫人当年留下来的库房钥匙。这几张契书是夫人当年陪嫁来的铺子一并交给小姐。请小姐下车清点。”

    红锦接过锦盒,掀帘上车,把锦盒交给傲君。

    傲君打开清单扫了一眼之后,为之大感,母亲留给她的嫁妆何止百万。

    她把清单扔给玉曦,“这么高大尚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玉曦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瞟了一眼傲君:“俗话说,财不外露,以免引祸上身。今日过后,不知有多少贼人,盯上你这笔财产。”

    傲君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吐出嘴里的栗子壳:“吃到我嘴里的东西。除非我想吐出来。否则,谁能让我吐?”
………………………………

第60章 发狂的李元淑

    玉曦不置不可否的耸了耸肩,这绝对是傲君的处事作风。

    “那说好了,办完这事人,夫人留下来的画,都归我所有。”若不是傲君拿几副名画来诱惑他,他才不想趟这淌浑水。

    傲君没好气的瞟了玉曦,抬脚,一脚把他从马车里踹了下去。

    也好在,玉曦了解傲君。稳住了身子,没有丢脸的从马车上面摔下去,而是一个漂亮旋转,从优雅的落地。

    “玉,玉曦公子?”

    玉曦一出现,再引度来一阵风波。

    玉曦是谁?

    虽不是王公贵族。

    但在帝君的名声,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春风楼的头牌,画得一手好画。

    不少好画之人,所崇拜的对象。

    “见过丞相大人,柳大人。”

    玉曦仪态优雅的向车海谦和柳天赋作了一揖。

    这时就听傲君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母亲生前好画。当年留给我的嫁妆里,含有子豫大师的名画,还有母亲收藏的诸多名画。我对画知识浅薄,便请了玉曦公子前来替我鉴定名画。丞相大人应该没有意见吧?”

    车海谦看了眼马车,傲君并没有下车,显然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踏入丞相府。

    他心中暗暗一叹,看向玉曦跟管家说:“胡叔,带玉公子去库房。”

    说罢,提步走到马车前,这才发现,车湘月跪在马画前。

    “月儿,你这是在干什么?”车海谦脸色大变,怒道:“起来。”

    车湘月气的快要吐血,想要杀傲君的心都有。

    她也想起来,可她的身子,被人点了穴道,她不仅起不来,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保持着跪的姿势,跪在地上,在众人的视线里。

    见车湘月跪在地上不起来,车海谦气的浑身发抖:一个女儿家,当众跪地不起,像什么话:“来人,把二小姐,拉回府里。”

    立刻上来两个护卫,拉车湘月。

    素问指尖的石子一弹,解开车湘月的穴道。

    穴道一解,车湘月僵硬太久的身子,就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疼,恨恨的瞪着素问。

    素问抛了一个鄙视的眸光给她,嘲笑道:“二小姐,诬陷诽谤,一样可以告官。”

    车湘月哪受过一个下人的气,只觉得心里怒火蹭蹭直蹿。

    但还没有湮灭她的神智。

    她在被护卫扶起来,推开护卫,泪如雨下的走到车海谦面前,可怜道:“父亲,大姐不愿意交出解药救娘。再这样下去,娘一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就在这时,周氏匆匆跑来,“老爷不好了。夫人她,她……”

    “我娘怎么了?”车湘月连忙追问。周氏像是被吓倒了一样,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车海谦眉心一蹙,“怎么回事?”

    周氏身子一颤:“老爷,夫人她,她像是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脸,抓烂了,我们拦不住她。”

    “解药,给我解药。”这时,一个满脸是血,衣杉不整的疯女人,从府里跑了出来,直扑车海谦,哭的那叫一个难听:“老爷,快让那个贱人,交出解药。我快痒死,啊……”

    她说着,发疯似的拼命在自己满是血的脸上,脖子,胳膊上拼命的抓,留下一道道悚目惊心的血痕。

    车海谦吓了一跳,哪料到,他才离开一刻,李元淑的脸就变成了这样。立刻唤人,把李元淑扶回府里。

    可李元淑现在,被折磨的已经发疯,只想拿到解药,只想杀了傲君。

    力气惊人的推开护卫,朝向马车,憎恨的说:“贱人,快把解药交出来。”

    红锦和素问立刻阻在李元淑的面前,冷声道:“李妾氏,你生了病,发了疯,是该找大夫。但我家小姐,是给王爷医治的大夫。不是阿猫,阿狗都医治。”

    说罢,推开李元淑。

    李元淑哪甘心,爬起来,朝马车冲去:“车傲君,你这个贱人扫把星,天生孤煞,谁靠近你,谁就遭殃。你给滚出来。快把解药拿给我。”

    红锦和素问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素问抬脚,一脚把李元淑踹开,“你若再口不择言,辱骂我家小姐,休怪我们衙门见。”

    “素问,放肆。”慵懒的声音一落,傲君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严肃的教训的素问:“李妾氏虽是卑贱的妾氏身份,可怎么说,她也是长辈。怎能,对她下手。”

    “素问知错。”素问垂着,认错。

    李元淑见傲君下了马车,像疯婆子似的扑向傲君:“你这个贱人,心肠如此恶毒,竟下毒害我,快把解药交出来。”

    看着李元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傲君眯了眯眸子,讥笑道:“前几日,二小姐曾同太子殿下说及,李妾氏患有怪病,时常魔怔。前几日魔怔时出手把凌王殿下打伤。如今又把自己的脸抓伤,来诬陷我,李妾氏这种把戏伤不人,只伤已,莫要自残啊。”

    傲君给李元淑吃的那颗药,叫三日逍遥丸。并非是什么至命的毒药。

    而是以荆棘花的花粉研磨调制而成的痒痒丸。

    与痒痒粉不同的是,吃了三日逍遥丸就不会马上发作,大夫也根本检查不出来。

    但是,一旦喝水,或是碰水,三日后就会发作,且痒不欲生。

    越是碰水,则毒性越凶。

    若能忍得了,七日不饮水,就能令体内毒性挥发。

    但事实上,没有几人能忍住。

    中此毒者,渴水。

    “大姐,你在胡说什么。”车湘月和几个护卫抓住发狂的李元淑,怨毒的瞪着傲君:“明明是你对娘亲下毒,害的娘亲毒发,才会这般。你现在竟反咬一口。”

    “我不是你。做不出反咬一口的事。”傲君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要不,咱们把太子殿请来,当面对峙。我说的,可属实?”

    “你……”车湘月气的咬破满口银牙,几日前她母亲伤了凌王殿下确实事实,真请凌王殿下来,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扭头看向车海谦,哭道:“父亲,那天你也在。明明是姐姐给娘亲下的毒。”

    车海谦皱眉,看向傲君沉声说:“你想要拿回的,属于你的,我不会占有一分一毫。”

    “既然如此。那傲君告辞。”傲君轻而跟红锦和素问说:“红锦留下来协助玉曦公子,素问拿着铺子的契书接手各大铺子。”

    “是。”两人,双双应声。

    傲君不在逗留,直接上了柳天赋的马车。

    看到傲君干脆的上了自己的马车,柳天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也没向车海谦告辞,便折身上了马车,跟车夫说:“回府。”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下离去。

    完全没有再去理会哭闹,发狂的李元淑。

    但车海谦也没有阻止。

    显然,他很清楚。

    傲君不会轻易拿出解药。

    而且,傲君给李元淑吃下药丸后,就请了大夫诊治,李元淑根本就没有中毒。

    现在,身上皮肤突然发痒,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和傲君那颗药丸有关系。

    傲君上了马车之后,便倚在马车里面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就连柳天赋进了马车,坐在她的对面望着她,她都没有掀一下眼皮。

    傲君不说话,柳天赋也没有说话,只是慵懒的倚着身子,单手支着下巴,借着马车里面夜明珠的光芒,打量着傲君。

    一路上,马车里面很安静,气氛有些沉。

    不知过了多久,傲君悠悠的睁开双眼,“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

    柳天赋微微眯眸,想看傲君想干什么。

    谁知傲君掀开车帘,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说:“回去告诉外公,不用担心傲君。”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傲君朝九王府的方向走去。

    柳天赋意味深长的看着傲君离去的背影,挺拔,骄傲,豪迈,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的娇气和做作。

    但,这不是让他诧异的地方。

    让他好奇的是,她哪来的自信,可以这般胸有成竹?

    他的眸光投向九王府,不明深意的笑了笑。

    多年不见,有十年了吧。
………………………………

第61章 啸天血狼

    就在柳天赋的马车离去后,一个紫袍身影出现在一个阴影笼罩的角落,目送着那辆离去的马车,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笑意。

    转而,那抹紫色身影身形一闪,消失在阴暗的角落,不知踪影。

    傲君早膳还没有吃,正准备去酒楼慰劳一顿自己的胃。

    哪知,才穿过一条小巷,往对面的酒楼走去,忽感一股清风身后掠来,伴随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她眸色一沉,蓦地转身,一掌轰向身后。

    来人似乎很了解她似的,身形微微一侧,躲过她的攻击,大掌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中一带,揽住她的腰肢,朝远处飞去。

    傲君蹙眉,“你要带我去哪?”

    九宫垂下眼帘,望着怀中一脸小女子,蹙眉冷冷的瞪着自己,邪气的挑起一边唇角,压下唇,吻在小女子紧蹙的眉心,“丫头,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头,像个小老太婆。”

    傲君哪料到他会突然吻自己,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一副宠溺的口吻,说着让她吐血的话。

    “无耻。”她恨恨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别处。谁知这个变态,下一秒,还有什么变态的举动:“你是要带我出城?”

    “怎么?急着回去见九皇叔?”九宫微眯,眸色有些冷,妖冶入骨的俊脸,隐隐泛黑,搂住她腰间的大手,蓦地一紧,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坊间传言,你日日夜夜都守在他身边。”

    傲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大夫,奉命执行。”

    九宫的脸色越黑了:“奉命执行?皇上可有让你时刻守在他榻前?”

    傲君蹙眉,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

    她的事情,何时论到一个男人来横加质问。

    九宫瞳孔一缩,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另一只手掌,扣住小女的后脑勺,在落地之时,朝小女子的唇,吻了上去,霸道强势的,不给小女子一丝反抗的时间和机会。

    傲君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快要窒息。

    九宫见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软糯甜香唇瓣,看着她逐渐染上红晕的小脸,邪恶的伸出舌头,动作魅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丫头,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说,你的事,与我有没有关系?”

    三翻五次被这个无耻的家伙占尽便宜,傲君杀人的心都有了,指尖一弹,一根淬了剧毒的蚕丝,缠上九宫的脖子,“别以为,你背后有阎殿,我就不敢杀你。”

    九宫眯着紫色的眸子,冲着傲君眨了眨双眼,笑的妖治倾国,“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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