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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难驯妖孽夫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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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君凤眸微眯,笑意阑珊的睨着气的七窍生烟的车湘玥,勾唇上扬,慵懒而又无奈的道:“妹妹,老祖宗订下的家法,姐姐不敢破例,原是想要让周姨娘来执行。可周姨娘竟说,她的手使不出力,姐姐纵是要想宽恕妹妹和李姨娘,也都没了由头。”
周氏一听,脸色刷地一下一片惨白,傲君分明是想要挑拨她和李元淑与车湘玥的关系。
可知道又能如何?
也只能愤恨的瞪着傲君,敢怒不敢言。
车湘玥怒火焚身,也羞愧难当,被吓的当众失禁,要成为她一生的污点。
如果,再受到三十藤鞭,满身留下伤痕,她这一辈子,就彻底的毁了。
傲君的丫鬟身怀武艺,下手肯定要她的命。
该死的周氏,明明可以救她,居然袖手旁观。
她喷火的双眼,从傲君的身上移到了周氏的身上。
周氏吓的浑身一缩,连忙低下头,正欲向傲君请求,由她来执行时,素问手里的藤条,已经落到了李元淑的肩膀上。
李元淑是被吓昏的,如今剧痛鞭打在身上,疼痛来的第一反映,就是惨叫,“救命啊,不要杀我……”
奈何,她的嘴上,堵了布,再惊慌的吼声,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素问见李元淑醒了,心里的恶魔也苏醒了,专门往李元淑身上的痛处打。同时,也不落下车湘玥,两人一人一鞭,一轮一轮打下来,那有痛发泻不出的痛,逼的两个人,惨呜不止。
素问打的很有技巧,表面看起来不重,甚至没有在两个人的身上留下藤条的痕迹,可在她们两人的身上却是十倍的惨痛。
院子里面其他的姨娘,庶出小姐和少爷,平时没少被李元淑和车湘玥欺压打骂。这会儿见到李元淑和车湘玥,被绑在树上打,心中惶恐的同时,却是感到无比的兴奋。
不免,为傲君在心中默默的点赞。
慕长言表示,女人见多了,像傲君这中阴险的女人,在江湖上他也不少见。
可他怎么觉得,傲君的腹黑和狂妄,让他不但讨厌不起来,反而有些欣赏。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命,能够活多长时间。
如此的嚣张狂妄,在天子脚下,达官权贵之地,日后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他忽然间有些为傲君担忧起来。
如果让那家伙找到傲君,以那家伙冷血残酷的手段,傲君恐怕要变成幽冥的腹中餐了!
家法执行完成,车湘月和李元淑各承受了三十藤条,奇迹般的没有昏死过去。
这都归功于素问。
即不让她们晕,却让她们受十倍的创痛和折磨。
解开她们身上的绳子后,两人双腿一软,往地上倒去。
素问跨夸张的后退几步,用手扇着鼻子前的气味,嫌弃的盯着车湘玥,“味,还真重。”
此话一出,众人的眸光都落在车湘玥的身上,自然明白,素问说的味,是什么味。
小厮和影卫队,个个都扭开头,连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遇此事,都挂不住脸,更何况是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大小姐当众失禁,他们连看一眼,都觉得臊的慌。
只有几个被红锦刚解开穴道的嬷嬷,飞快的扑过去,扶住李元淑和车湘玥。
傲君衣袍轻挥,“送李姨娘和二小姐回房好生歇着,把那位早已去请,至今未没露面的大夫,给请去李姨娘和二小姐瞧瞧。”
那位大夫的效率,并不是慢如龟速。
而是被慕长言隔空点住了穴道,走到了车府的门口,硬被生生定住。
刘管家也不知大夫因何原因不进府,催着大夫好半天,大夫就是不动。
最终,没有办法,叫了几个护卫,把大夫给架进了院子。
傲君见状,眉心轻凝,眼底闪过一丝狐疑,看了眼红锦。
红锦上前看了眼大夫,回首向傲君微微点头。
傲君衣袖轻挥,不怒自威道:“今儿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坏了李姨娘和二小姐的名声,大伙儿可都要悠着点,没事的话,都退下去吧。”
众人都不是傻子。
傲君哪会在乎李元淑和车湘玥的名声,提醒她们,不过是言有所指。
几位庶出小姐,这会儿心里波涛汹涌。恨不得,将此事召告天下。
尤其是平日里表面与车湘玥走的近的三小姐车云霜和五小姐车浅兰。
今天,注定是热闹的一天。
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因为就在李元淑和车湘玥,被嬷嬷们扶着才走到院门前,一位年约五十多岁,身着掌柜服饰的男人,面色焦急,匆匆赶来,“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李元淑的心中满是对傲君的愤怒与憎恨,可却无处发泻。
见铺子里的掌柜的,又老不吉利的来触她霉头,心头怒火更盛:“喊什么喊,不在铺子里待着,跑府里做干什么?”
话音落下后,因动怒,身上的疼,跟扯着心,肝似的,疼的她嗷嗷直叫。
掌柜子脸色一白,见李元淑惨疼的模样,不禁好奇,“夫人,您这是……
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一个嬷嬷的瞪住眼,掌柜子是聪明人没有问,忙凑到李元淑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夫人,出事了,店里的字画……”
听了掌柜子的话,李元淑的脸色,比吃了恶心的苍蝇还要难看,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连忙让人备轿。她要出府。
在离开院子前,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眼傲君,恨的咬牙切齿。
车湘玥未回头示狠,心里怨毒道:车傲君,你今天有多得意,来日,我就会让你多惨。
院子里众人退去,安静下来后,傲君才抬起头,眼眸里的玩味退去,犀利的犹如出鞘的宝剑,劈开一处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落在某个位子上。“免费看了场戏。难道,不应该付些银子再走。”
慕长言欲要离去的身子,陡然一颤,回头,撞入一双宛如寒风陡峭般冰冷的眼眸里,心里,莫名一寒。
糟糕,被发现了!
………………………………
第12章 长言赠腰带
慕长言有些吃惊,他隐藏的极其隐秘。
纵是武林高手,也轻易探不到他的气息。
傲君居然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而且,听语气,似乎早已经发现了他。
这让素有影仙之称的慕长言,对傲君又多一分的惊艳。
其实,慕长言隐藏的极深,就连敏锐度向来高于常人的傲君都没有察觉。
她只是根据那名大夫被人莫名点穴,推测有高人在暗处看戏。
她也不并不知道,慕长言隐藏在哪里。
只是扫了一眼整个院子,唯有那个角落,占了天时,地利。
若是她选择隐藏,必然选那个角落。
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但见对方迟迟没有出来,傲君执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润湿了双唇,语气风轻云淡,却渗着令人心寒的杀气,“搁下,莫非是想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
慕长言听得出傲君语气中的森冷,与毫不掩饰的杀气,知道自己今天,若不留点什么下来,只怕难以离开。
但,敢从他慕长言的腰带里抢银子,这世上恐怕也没有几人。
他到也想瞧瞧,傲君有何能耐,能从他的身上抢夺银子。“若有姑娘相伴左右,做个缩头乌龟,又何妨?”
一抹天蓝滑过视线,定眼一瞧,慕长言已从角落飞身落在院子里,手掌轻拂宽大的袖袍,唇角含着佻达兴味的笑,朝傲君拱手启唇,声音如碎玉般润,脆,氲,“在下慕言,见过姑娘。途经此处,瞧了出确实不错的好戏。但姑娘可以放心,在下绝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傲君微眯起犀利的双眼,探究的扫视着慕长言。
只见慕长言玉面生辉,眉眼如画,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口如含丹,眉宇间中是挥之不去的贵气。这份贵气之中还有一份洒脱与浪荡不羁。
他身着一袭竹青色的长袍,如丝绸之光滑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流光,看起来淡雅脱俗,腰系一条浅色绣花腰带,腰边系着一块青竹玉佩,乌黑的长发随意绾起,显的简单,随性,大气不失尊贵。
看似全身上下,没有什么高贵的奢侈品点缀,可傲君觉得,他并非是混迹江湖的普通人。
因为普通的人,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进贡皇室的流光锦。
她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身份不凡,不是皇室的王孙贵胄,就是达官贵人之子。
她在脑海里搜寻了遍,月璃国的王孙贵胄之中,并没在慕这个姓氏。
“本小姐与你一不相识,二无交情,凭什么相信你?”没有搜寻到对方的信息,傲君索性不去想,睨着他笑意勾魂的丹凤眼,语气慵懒而又危险的说:“我向来只相信一种人。”
慕长言眉眸轻挑,迷人的丹凤眼勾出的风情,那叫一个潋滟,望着傲君似来了兴趣:“哦?哪种人?”傲君饶有兴味挑的勾唇,妖娆一笑。
那一笑,仿佛绽放的罂粟透着美艳和致命的诱惑,好像刹间,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唯有她那一笑,令整个世界百花齐放,美艳动人。
慕长言不是一个没有见过美艳女子的人,相反,他见过太多比傲君还要妖艳美丽的女子。
却是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将一个笑容,笑的这般的致命。
是的,没错。
慕长言看到傲君的唇畔绽放的笑容,脑海顿时浮出两个字“致命”每当他脑海里浮出危险的字眼时,就意味着对方,百分之九十是个,对自己危险的人物。
“我家小姐,向来只相信死人的话。”这个时候,素问悠然的开了口,“当然啦,我姐小姐,还相信一样东西。”
慕长言因为素问的话,提高了警惕,但面上不显,“如果,你付的银子,够买你的命,我家小姐,自当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放你离去。否则……”
素问话没有说完,欲言又止。慕长言眼底的兴趣,更加的浓了,他到要看看,傲君如何处置他,“否则,如何?”
素问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指头,指了指自家小姐的手中把玩着,还散发着光芒的带子,脸上流露出一副深感无奈的萌相。
慕长言困惑,望去,瞳孔一缩,他怎么觉得,傲君手里玩转的浅色腰带那么眼熟?
下一瞬,他犹如雷劈了似的僵住了身子,一把提住即将从腰上落滑的裤子,玩味的丹凤眼中漫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杀气。本该系在自己腰上的腰带,何时,被傲君解走,他竟不知……
傲君前世今生都是杀手出生,且还是唐门毒王的入室弟子,擅长百毒,人称毒仙。
虽然,她不轻易在江湖露面,江湖上却有关于她的流言,则传,毒仙一出,百无活物。
足以可见,她在江湖中,令人忌惮的威名。她想要一个人的命,可杀人无形,手段多的是。
从慕长言的身上取走腰带,更是轻而易举。腰带中间嵌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边缘还有细碎的珍珠,这条腰带,价值连城。
“本小姐的戏,不是什么人都有好运看到。”她不担心慕长言就此逃跑。
就算逃跑,她也赚了一笔。
慕长言从没有见过如此大胆而狂妄的女人,解了男人的腰带,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坐着跟他这个当事人谈条件。
这这这是一个女子,能干出来的事?
他忽而想到了某个悲催的家伙,是被剥光了衣服,掉在树上,遭受一整夜虫子的折磨。和现在的自己相比,他忽然觉得,有些庆幸。
眼底的寒意裉去,被意味阑珊的迷人笑意溢满,他勾唇笑道:“姑娘说的是,慕言瞧了姑娘一出戏。姑娘脱了慕言的腰带,这得多深的缘份,才能结下此缘。姑娘已太凌王殿下解除姑娘,慕言今日便将这腰带赠于姑娘为定情之物,来日定当来娶姑娘,慕言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语毕,只感一阵清风拂过,院子里哪还有慕长言的身影。只有一抹淡如清风的余音随风传来,“三天后,最好别出车府。”
傲君瞳孔陡缩,看着慕长言消失的方向,眼底过一丝寒光。
………………………………
第13章 霸响帝都
今儿是车相府霸响帝都的日子。
凌王殿下大早上,带着刑部的人进了车相府,却是负伤而归。
这件事情,很快在帝都闻风窜响,大街小巷,无人不知。
紧接着,凌王殿下与车相府大小姐傲君的退婚的消息,又在帝都掀起风浪,尤其是那些名媛千金,待字闺中的官家小姐,可畏是欢呼的要跳起来。
原因,并非是因为战凌祺与傲君退婚。
而是因为,车相府李姨娘,因为不满凌王要纳车湘替为妾,怨上心头,一怒之下,出手伤了凌王殿下。
车湘玥为凌王妃的机会,一落千丈,更有传闻,车湘玥患有秘疾,竟当众失禁人前
而李元淑也因袭击皇子,而被衙门后来派兵抓进大理寺,关入牢房。
至于,战凌祺负气离去后,谁人去衙门报的案,这谁也不知道。
傲君澄清,这件事情,绝对与她无关。
但,她为背地里阴李元淑和车湘玥的那个人,默默点赞。
同时,她也不介意推波助澜,让李元淑和车湘玥的名声在帝都更加响亮。
帝都几家李元淑名下的字画铺子,兜售赝品书画充真出售。
其中含有一代子豫画家的名作和字法家白承轩老夫子的书字,并当众被买家鉴定赝品戳穿,愤怒之下,告上公堂。
与此同时,其他几家茶肆,绸段铺子,也出现伪劣品充次的事件,惹得客人恼怒投诉。
这一场风波下来,整个帝都,但凡是在李氏名下的铺子,在车相府名下的铺子,购买过商品的人,全都携货退款。
帝都大街小巷,无论走到哪里,少不得听到对车相府,以及对相府旗下铺子的愤怒咒骂,一时间,李元淑母女接二连三的风波,可畏是闹的满城风雨。
就连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车湘玥,也在半柱香前,被衙门的兵上府抬走了。
之所以说是“抬”完全是因为,车湘玥受了家罚后,别说是走,就连动,都动弹不了,浑身疼的散架。
但,衙门依案办事,纵是因车湘玥是车相府的千金,虚弱病残,也不会因此,而格外开恩。
到是来带走车湘玥的捕快和官兵,见不得美人憔悴,才允许府中的下人备了轿辇,架着车湘玥坐在单人轿辇,抬去了衙门。
短短一个上午,李氏母女俩人,独览头条,风采尽出,一个入了牢,一个上了衙门,在堂上对薄公堂。
呵呵,不知道他那个眼中只有利益权力的老爹三日后回府,得知此消息,会不会气的吐血?
对于赝品伪画一事,素问好奇,百思不得其解:“小姐,莫非,这是出自你的手笔?”
如此阴损的招,除了她家小姐,能够想此法子把李氏母女整到牢里,素问实在想不到别人。
傲君悠闲的饮茶,吃着面前带的栗子,凤眸轻桃,瞟了一眼红锦,眼中带着几分赞赏。
素问一瞧,眼中放光,转身到红锦的身侧,一只胳膊搭在红锦的肩膀上,挑眉笑问,“红锦,没想到这竟是你这个小坏蛋的手笔。只是,那些赝品字画,以假充次的货物,你一夜之间是从何处寻来的?”
素问对此,很是惊奇。
她确定,在此之前,她们并没有提前准备那些货物,去栽赃陷害李元淑母女。
红锦嘴角冷诮上扬,“我可没通天的本领,能在一夜间,寻来那么多的名家字画与赝品。”
素问眯了眯弯弯的眼睛,“此话怎讲?如不是你,莫非是……”
红锦说:“小姐料事如神,李氏和二小姐,这些年为了敛财,陆续把夫人留给小姐的店铺和嫁妆,都转到她们的名下。并且还与贩卖赝品假货的字画商人暗中合作。”
是的,没错,李氏过户到她名下的铺子,是傲君娘亲当年嫁于车海谦时的嫁妆。
她娘亲是当朝德高望重的柳老尚书的嫡孙女,也是宫中柳贵妃的姐姐。
当年她娘亲嫁于车海谦时,轰动整个帝都,十里红妆铺满城,仅是陪嫁的铺子大大小小有五十家,绫罗绸段五百批,手饰玉器二百件。
就连皇上,也专门也她娘亲备了一份嫁妆,特准许她娘从皇宫以公主的名份出嫁,当年轰动帝都,不知羡煞多人,让百姓们津津乐道。
只是她娘亲性子温婉贤惠,着实命薄,被李氏害的惨死,从令人羡慕的相府夫人,成了世人皆知,身染隐疾,唯恐避之不及的毒人。
这个恨,这个仇,她不能报。
李元淑害死了她娘,还私下把她娘,留给她的嫁妆和铺子,都暗中敛走。
她娘亲喜欢收藏字画,与名画家子豫大师有些交情,她娘出嫁时,子豫大师亲自赠上亲笔书画。
她娘万般喜爱,将其珍藏起来。
如今,李元淑的铺子里面,竟然出现了子豫大师的绝迹书画。足以告诉傲君,李元淑已将她娘收藏的画从库房偷梁换柱出来,与赝品商达成了买卖交易。
只怕,黑市里面,不乏出现。
她傲君这辈子,什么都吃。
唯一吃不得的,就是亏。
属于她的东西,哪怕是一根毛,她也不会让李氏母女得到。
“可有查到赝品商?”傲君沉声问。
“说也够巧,我昨夜潜入铺子时,正碰巧掌柜子,与那贩卖字画的赝品商正在交易。待那赝品商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的时候,我将那人打昏,如今关在城外十里坡的草舍里。”红锦如实请示:“小姐,打算如何处置那人?”
傲君眯了眯眼眸,身子慵懒的后倚在贵妃椅上,望着三月不骄不燥的阳光,唇角勾画出一抹冷弧,“李元淑为了自保,定会供出赝品商,先别让衙门的人找到此人。我自有用处。”
眼底滑过一丝冷讥,傲君微微阖上双眼,吹着清风优雅的沐浴在阳光下。
接下来的几日,傲君过的舒坦,许是那日惩罚李元淑母女的手腕,让车府里的人深知,傲君不是个谁都惹得起的角色,也因此,没有谁敢来给找她的茬。
那些个丫鬟小厮们,个个看到她,都像见了鬼似的,不是颤抖着跪在地上,就是赶紧绕路走。
好像下一刻,傲君就会挥手,让身边的红锦和素问,要了她们的脑袋似的。
………………………………
第14章 醉卧春风楼
这几日,府里面无人敢找傲君的茬,傲君也乐的自在。
但,不自在的人,却是大有人在,就比如……李元淑。
再比如车湘玥,还有就是战凌祺!
“小姐,李氏被程管家,从牢里接出来了。”素问迎面从院子外进来,眉宇浸着愠怒,“还是凌王殿下,亲自去刑部,命刑部放的人。”
傲君一点也不惊讶。
李元淑虽然伤了战凌祺,但,战凌祺想要依靠车海谦的权力,力保自己成为储君,就不会放任李元淑入牢,丢车海谦的老脸。
否则,当初李元淑伤他时,便已被他下令拿下,关入大牢。
傲君没想回府就要了李元淑的命,她要李元淑偿尽她娘前死前的痛苦,受尽折磨。
至于车湘玥。
傲君还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战凌祺有本事把李元淑从牢里弄出来,她到看看,战凌祺怎么把车湘玥,也从牢里救出来。
贩卖赝品,欺骗商家,被告上公堂,闹的满城皆知。可不是战凌祺想要包庇随便两句话就能救出来的。
因为对方的买家,不是别人。
正是将军府的二公子。
将军府和车相府,一相一军,一直都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将军府抓到这个机会,又岂会轻易放过,打压相府的机会?
“想必,这刑部的刑法,她也吃了不少。”傲君眉眼轻挑,懒懒的说道:“做为晚辈,也确实该问候问候。素问,给李姨娘,送些药去,就说,是本小姐对她的一翻心意。”
红锦这时秀眉微蹙,:“小姐,听说老爷迎接九皇叔,于今儿午时便回帝都,夫人若是给老爷吹了枕头风,只怕对小姐不利……”
未等红锦把话说完,便被傲君抬手打断。
她从贵妃椅子上面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胫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酒虫作怪,倒也有些日子,没有喝到春风楼的春风笑了。”
春风楼闻名帝都的勾栏院。
月璃国的国风并不算开放,但,最让皇上头疼的三王爷战凌颂,却是个好男风的主,皇上什么手段都试过,就是奈何不得战凌颂的性取向,最后无奈,也只能由他。
于是,战凌颂那个小霸王头脑,公然在帝都开了间春风楼,春风楼里,可畏是美色如云。
就连战凌颂这个东家,都肖想春风楼里的头牌画师玉曦已久。
傲君如阵清风般掠入春风楼三楼的一间挂满画卷的房间,慵懒的倚在玉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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