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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难驯妖孽夫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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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长言嘴角戏谑的笑容,越来越深,“君儿,你这是在担心我?”

    傲君眯了眯璀璨的凤眸,唇角抿出一道冷峻的弧度,“我警告你,管住你那张嘴。”

    君儿?

    有资格唤她君儿的人,定是她至亲挚爱之人。

    他慕长言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唤他。

    “好好好,我不唤便是。但车傲君,你真的很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如果,你现在,不跟我走,我不敢保证,你会是安全的。”

    慕长言真的有种想要掐死傲君的冲动,更有种想要弄死自己的冲动,他怎么就非得要插手救她一命不可?

    “公子……”就在这时,红锦担心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而同时,战凌颂带着一批禁卫军已经到了巷子口,挥令拿下慕长言。

    而此时,两个影卫刷刷的落身在慕长言的面前,“主子,前后巷子都有官兵赶来,你先走,我们来断后。”

    说罢,两个影卫向涌上来的官兵动起手来。

    慕长言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透逗了,才会不想傲君被阎殿的追踪猎狼和杀手追踪到,落入九宫手中,死无全尸。

    咬了咬牙,慕长言气的吐血离去,“你会后悔的。”

    傲君想到,三日前,慕长言离开的时候,也曾留下一句警告的话给她。

    要她今日不要出门。

    可为什么是今日?

    慕长言刚才的话,摆明知道,她就是阎殿追杀的人。

    并告诉她,会有危险,有意想要救他。

    难道说,阎殿的杀手,正伏蛰在帝都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

    杀手白日一般不会行动。

    莫非,那些杀手的出现和九皇叔回城有关?

    如果真是如此,那些杀手,就有可能,是来刺杀九皇叔。

    果然,傲君这个想法刚从脑里蹦出来,远处就传来喊“有刺客,保护九皇叔”之类的话。

    见慕长言飞身踩着涌来的兵头部飞快离开,红锦快速跑到傲君的面前,压低声音道:“公子,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傲君看着朱雀大街的方向说:“有刺客出现,你去瞧瞧……”

    “是。”红锦应声,快速的朝朱雀大街跑去。

    
………………………………

第18章 出手相助

    “公子,你没事吧?”

    红锦前脚离开,玉曦和战凌颂,便已移身到傲君的身边,淡漠的问道。

    傲君收回落在朱雀大街的视线,扭头看向战凌颂和玉曦,拱手道:“多谢王爷和玉公子及时赶来,在下无事。”

    说着,蹙起眉心,看着战凌颂说道:“王爷,误会一场,刚才那人并非是刺客,而是想要买草民手中几幅画卷的江湖公子,草民不应,那位公子一怒之下,才同我寻滋挑畔,让王爷和玉公子误会,是草民的不是。如今,朱雀大街出现真正的刺客,九皇叔刚进城,恐会有危险,王爷若是能够拿下刺客,定然能够立下一大功牢。”

    她虽对慕长言有戒备。

    但也,不想因此和慕长言结怨。

    战凌颂听言,浓眉一蹙,立刻挥手下令撤退,带人飞快的赶往朱雀大街。

    很快,喧嚣打斗的长巷安静下来,只剩下玉曦,傲君,还有慕长言的两个影卫。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他的人情,本小姐已还。我与他,互不相欠。”傲君凤眸扫视了眼两个影卫,冷冷的说道:“也警告他,莫要试图接近我。否则下次,不会这么好运。”

    两个影卫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面色有些难看,显然对傲君此翻话,很是气愤。

    他家主子为了让她,不被阎殿的杀手找到,连计划都搁置了,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可她到好,不但没有一句感谢,反而对自家主子,屡次施毒。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姑娘的话,我们会带给主子,也希望,姑娘好自为之,莫要入了地狱,才知后悔。”

    先前那名被红锦以飞刀伤了手腕的男子,忿忿的抛下一句,和另一人快速跃身离去。

    “潇洒,再不过你君公子。”只剩下傲君和玉曦两个人后,玉曦才冷下来脸来,闲闲的敲打着手中的画扇,把深沉的视线落在傲君的身上,殷红的唇瓣,勾画出冷薄的弧度,“喝尽兴了,也玩尽兴了。现在,该是我们算账的时候了吧。嗯~”

    尾音轻挑的上扬,婉转绵长,余音绕耳,那叫一个勾魂。

    “玉曦啊,这世上千金万金,都买不来真正的友情,你我亲如兄弟手足,谈算账,多伤感情。”

    傲君知道,接下来,迎接的是能够压死她的天价额数。所以,想提前堵住玉曦的嘴然。

    然而,这套屡次不爽的招数,在玉曦这会儿,已经行不通了。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本公子同你,更算不上兄弟。连同被毁的四副画和房间里的桌椅设施。一共五千两黄金。一个子,都不能少。”想到自己的几幅新作被毁,玉曦心肝脾肺都在冒火。但一想到,傲君带来的几幅画,心底的气总算舒通了些,“鉴于,你以往欠我的酒钱加起来,也有五千五百两。若一个时辰内,你拿不出来,本公子,只能拿来的几副幅画做为偿还。”

    五千五百两?

    还是黄金?

    抢劫哟?

    傲君很直白的送了个大白眼给玉曦,“想要画,就直说。何必勒索我,手段低下。”

    玉曦痴画如迷,最为喜欢的就是名画大师子豫。

    傲君从贩卖赝品的商人手中,寻回子豫大师当年赠于她娘的江南烟雨楼画卷,特意带来给玉曦鉴定。

    她早先怀疑,李元淑把她娘亲留给她的嫁妆,铺子,还有画卷调包。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果然不出她所料。

    李元淑把她娘亲收藏的画卷,暗中偷梁换柱,以赝品取代。

    但却在后期与赝品商的交易中,却被赝品商以赝品调换。

    她费了些心思,才寻回此画。

    但此画是真是假,她这个外行,也不清楚。

    便拿到春风楼来交给玉曦。

    “如此说来,那几幅画,当真是子豫大师的真品。”傲君勾唇,眼波一转,双臂环胸,倨傲道:“把那几幅画给你,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必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玉曦很干脆的回答。

    傲君说,“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每次来春风楼,都能喝上一壶你酿的春风醉,便足以。”

    玉曦痴画痴酒,几乎到视如命的境界,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可见,他对傲君手里的几幅画,有多重视。

    傲君和玉曦回到春风楼的时候,朱雀大街上仍就是一片混战。

    百姓们吓的尖叫,四处逃蹿。

    几十名黑衣杀手,个个杀气冲天,手持明晃晃的大刀与禁卫军,厮杀激烈,下手狠绝。

    而另一波黑衣杀手,则是一路杀向大街中间被禁卫军保护起来的豪华马车。

    显然,杀手的目标很明确,想要马车里的人的性命。

    傲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辆马车里面,坐着的人,就是月璃国闻名遐迩的九皇叔,战离渊。

    傲君瞳孔不觉间已微微聚缩,盯着那辆金丝楠木马车,眼光渐沉渐深。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的胆大妄为。

    这里是帝都,天子脚下,竟然敢请杀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行刺九皇叔。

    而且,还是九皇叔十年来,第一次回帝都。

    傲君怎么看,都觉得,这场刺杀,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她脑海里不由的想到一个人。

    也只有那个人,有如此大的胆子和实力,敢在帝都,明目张胆。

    但,也不对……

    那个人,明知道天下百姓,不耻他曾经的作为。自然不会,在九皇叔一回城,就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天下人都来猜忌他。

    见傲君的神色不对,盯着那辆被数十名军卫护着的马车陷入沉思,玉曦如画般的眉稍,微微一挑,睨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你看出什么端倪?”

    “他们是阎殿派出的杀手。”傲君微蹙娥眉,看着不断杀向九皇叔马车的杀手,若有所思的说:“只要付得起价格,阎殿就会出动杀手。刺杀九皇叔,任务艰巨,危险指数百分之九十九。那么雇主要付出的代价就更大。整个天下,能够付得起巨额天价的人,屈指可数。”

    玉曦蹙眉道:“你怀疑这些杀手,是那个人派来的……”

    
………………………………

第19章 别来无恙

    傲君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道。”

    “刺客太多,来的凶猛。快护九皇叔和凌王殿下速速离开。”眼见官兵一个一个的倒下,杀手就要杀到眼前,车海谦这时抖着嗓子,高声喊道。

    一位领头的杀手听闻,飞身而起,踩着众人肩膀,飞向车海谦,举起手中的刀,朝车海谦的天灵盖砍去。

    车海谦面色大变,似乎没有料到,这些杀手竟会向他下手,吓的呼救逃躲。

    傲君对自己这个父亲,虽无一丝感情。可说到底,终归是自己的父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杀手刺杀。

    她手掌一翻,在那杀手的大刀,快要砍到车海谦的瞬间,迅速从指尖弹出一根银针。

    银针内注入了强大的内力,在骄阳光空的虚空下,划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寒光,直接射中那位杀手握刀的手腕。

    那杀手的握刀的手猛然一颤,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偏离了正轨,从车海谦的后背划过。

    车海谦的后背瞬间出现一条深长的伤口,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后背,疼的他直呼救命。

    在暗中保护车海谦的金鹰队,快速飞身而出,护下车海谦,将那名杀手四下包围。

    那名杀手,颤抖着握刀子的手,忽视四周围上来的金鹰队,却是猛地转头,森冷宛如死神的眸光,直接朝傲君的方向看来。

    显然,他已经知道,有人暗中出手。

    傲君迅速后退,避过那人的视线。

    然而,却是迟了一步。

    那人发现的迅速,眸光锐利的令人心颤。

    傲君的眸光和那人的眸光撞上的一瞬间,内心就霍地一下,有种刚激烈血战后的感觉,让她莫名的感到一股来自地狱般的阴寒森冷。

    然而,在一瞬间,她瞳孔陡然一缩,像是看到了,令她吃惊的事情。

    是的,她确实看到了,令她愕然的一幕。

    那人在看着她笑。

    她发誓,她没有看错。

    即便他们相隔有些距离,但她,却清楚的看到,他的双眼深处,流露着魅惑人心的笑意,似乎,是在像她传达着什么。

    她的后背,一阵寒意。

    那种眼神,那种蛊惑的魅笑,足以颠倒众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不久之前。

    可,不可能!

    那个人,已经中了她的剧毒。

    且被她吊在树上,以特制的迷雾放在身上,能引各种毒虫攻击啃咬。

    只怕,不到一个时辰,就尸骨不存。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活下……

    傲君的反映,那人尽收眼底,也因此,令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惑。

    他敛回眸子的时候,眼底已无任何一丝的笑意,只有令人发悚的寒冷。

    只见他如同死神般手举寒光冷冽,刀气大增的大刀,劈开眼前阻碍他的金鹰队卫,跃身朝马车砍去。

    金鹰队卫被那人的刀气震开,没能及时阻止那人举刀劈向金丝楠木的马车。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马车被那黑衣杀手骇人的刀锋劈砍两半,四零八碎,木碎飞溅四周。

    金丝楠木素来只有皇家御用,不仅因为它木质上品,防腐,含香,更重要是金丝楠森质地坚硬防腐。

    用来建造马车,以它的坚硬度,可御防刺客行刺,因为质地坚硬,刀剑难以刺穿。

    可这个黑衣杀手,竟然一刀劈开金丝楠木建造的马车,可见,此人的功力有多深厚。

    而坐在马车里面的人,也在随着马车碎裂的同时,从马车里面震飞出来。

    身形硕身,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一袭玄色长袍,发飞衣扬,被当空的阳光笼罩在一团灼灼的华光中,只能看到,他脸上带着的银质面具,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据闻,九皇叔武功高强,不知和这黑衣杀手一决高下,谁输谁赢。”傲君饶有兴味的说。

    玉曦坐在窗边,一边饮酒,一边观赏朱雀大街的打斗,似乎来了兴趣:“听说,十年前,九皇叔与西域朝歌之王在血沙一战中,误入朝歌之王设下的流沙阵中,不仅身中剧毒,容貌尽毁,就连一身超强武艺也在流沙阵中被废。不但成了毒人,还成了武功尽失的废人。”

    “你说的废,是身废,还是志废?”傲君慵懒的把身子倚趴在窗棂上,眯着璀璨的双眼,看着玄衣长袍的九皇叔,被震飞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上,淡然道:“身残不可怜。最为可怜的,是那些嘲笑他人残废,却殊不知自己身健志残之人可怜。那种只会凭眼晴,凭着相貌去取笑他人的人,不过是些看不清世道的可怜虫罢了。”

    她敛回投在窗外的眸光,落在玉曦的身上,挑眉勾唇,“玉曦,十年漫长,它可以让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成长为一个英俊少年。可以让一个待字闺中的豆蔻少女为人妻母。十年的时间,还可以,令一个国家兴旺,也可以令一个国家兴亡。十年的时间,同样可以改写一个人的一生。十年的时间,能够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最真实的写照,就在她的身上……

    隔壁房间里男子,坐在窗前的桌前品茶,傲君的话语如被风吹散般飘到他的耳畔。

    他古潭般幽深的双眼莫讳如深,薄薄的唇,勾画苟同的笑弧:好一个身残不可怜。好一个漫长十年。

    他今儿,倒也要瞧瞧,这位身残的九皇叔,如何化解这场血难危机。

    杀手越来越凶猛,支援来的禁卫军,已有三分之一死在杀手们的刀子下。战凌颂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九皇叔,命禁卫军护九皇叔撤退。

    可那名黑衣杀手,分明不把禁卫军放在眼里,锋利骇人的刀锋,穿过满天木屑和禁卫军的尸体,飞身而起,一支利箭,从他的袖袍下,破空而出,携着致命的杀气力,射在九皇叔的胸口。

    得手后,数十名杀手,迅速撤退!

    丝毫不拖泥带水,在一阵迷雾中全身而退!

    而在此时,一道缥缈魅惑的笑声传到傲君的耳畔:“女人,别来无恙,本座会来找你的……”

    
………………………………

第20章 危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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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到耳畔的声音令傲君的心蓦地陡惊,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如同一只受到了生命威胁的猎豹般,腾地一下从桌前站了起来。

    拿过玉曦的画扇,注入内力,朝身后旋转掷去。

    然而,一阵劲风掠过,只见一抹黑色的虚影闪过,画扇的扇面薄刃,咣的一声射在门框上,画扇身子剧烈的颤抖数下,折射出几道森冷的寒光。

    傲君迅速追出房门,哪还有哪黑衣虚影的影子,走廊空旷无人。

    “你认识此人?”玉曦随之跟出房间,从门旷上拔出自己的画扇,按动画扇的机关,收回转变削铁如泥的薄刃,眯起泼墨般的黑眸,睨了眼黑衣虚影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有些担忧的提醒傲君:“阎殿是江湖出了名的冥界,得罪那里的魑魅魍魉,就等于跨入了鬼门关。你怎么会惹上阎殿的人?”

    傲君如画般的黛眉,微微蹙起,璀璨的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深谙和探究。

    “回城时,在途中遇到一名男子,闯入无心泉,便与之动手结了怨。”

    刚才的声音,魅惑森冷到了极致,就像地狱传来的死刑令,她不会听错。

    是那个本该已死在她的剧毒之下的男人。

    他中了她的剧毒,不但没事死。

    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功力,在眨眼之间,便能够从她的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简直让她难以相信。

    她那夜给那人施的毒,是致命剧毒。

    就算,他侥幸活了下来。

    也元气大伤。

    不可能,这么快恢复元气和功力。

    可刚才那人的武功内力,如此的强大。

    如果真是那夜中她毒未死的男人。

    他的内力和武功,该有多强大惊人?

    “阎殿的魑魅魍魉,残暴狠绝,不达目地决不罢休,你虽然武功高强,也要小心为妙。”玉曦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一个倌面色匆匆的赶来:“玉公子,九皇叔被刺客刺伤,命在旦夕,需要紧急医治,颂王殿下已下令,命人将九皇叔带入春风阁,送到玉公子这儿,要玉公子快些准备所需之物。”

    玉曦眉心微微一蹙,“知道了,你赶快退下去准备热水,干净的纱布,酒,剪刀来。”

    那小倌听言,应声退下,连忙去准备。

    傲君不想搅入此事当中,便跟玉曦说:“我在此处,不方便,就先行一步。”

    然而,战凌颂,战颂祺已在此时,扶着受了伤,陷入昏迷的九皇叔,匆匆上了三楼,朝玉曦的房走来。

    傲君出路被堵,又不想和战凌祺迎上,只好后后退到另一间里面房间。

    然而,刚退入那房间,傲君便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团森冷的寒气紧紧的包裹子,寒头从头灌到脚,就像一下子坠入了冰窖一般,连浑身的血液都凝结起来。

    傲君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感到气场不对,连忙回头,警惕的眸光,毫不保留的撞入一双冰冷到毫无温度的黑色锐眸深处,就像一不小心被卷入一个黑洞般的漩涡里让人毫无挣扎能力,便被残忍的撕碎。

    傲君明显的感觉到,来自对方的危险气息,淡定的收回眸光,面不改色的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朱雀大街,像是没有看到坐在桌子前饮茶的人一般。

    但她敏锐警觉感,却在感知房间内,除了桌子前的男人,还隐藏着几名位暗卫,武功都在什么境界。

    空气中一阵流气在爆动,是杀气在蔓延。就在之时,坐在桌子前,身着一袭银袍如辉的男子微微扬手。

    隐藏在暗处的几位暗卫,顿时敛回气息,安静下来。

    男子看着自己戴在拇指上的白玉色扳指,奇迹般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眼底一片诡谲般的探究与欣喜。

    他拇指伸开,四指微握,向傲君所站的方向伸向了拇指。

    靠近傲君越来越近的位置,男子大拇指上的扳指,散发的光芒越来越强,隐隐可见,扳指上面的闭着双眼的虎兽图腾,兽眼微微睁开的迹象。

    这一幕可以称为诡异。

    也可以称之为,神奇。

    这一幕,是因傲君的突然闯入,而开始发生的。

    然而,傲君本人却并没有看到,这如此诡异的一幕。

    如果她看到,她一定能够认出来,男子大拇指上戴的白玉色扳指所雕刻的虎兽图腾,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的异兽之一。

    只可惜,傲君并没有回头看到。

    男子收回自己的手,深深的看了傲君一眼,垂下眼眸,看着手中逐渐退出光芒的扳指,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扳指上异兽刚才几乎幻觉般睁开的眼睛,眼底尽是诡谲的意味。

    看来,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十年了,他终于找到,能够令白虎从沉睡中觉醒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傲君感受到身后的杀气四溢的气流退去,心下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隐藏在暗处四名暗卫,每一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坐在桌子前的男人,更不用说了,那是危险的人物,极其危险。

    来到这个世界,能让她感觉到危险的人,除了那夜无心泉显险让她丧命的妖孽,便是身后这个气势强大,浑身都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隔壁的房间是被行刺的九皇叔,满大街都是搜查刺客的禁卫军,她敢肯定,她现在,不会这么安然。

    自傲君自闯入房间,看到自己开始,便是淡定自如,完全的忽视自己,男子眼底的黑暗更深几分。

    这世上很难有人在看到他之后,还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

    不愧是能够觉醒白虎的人!

    为抓刺客,城门已封大街上战凌祺带着一批批的禁卫军,正在四处搜索刺客的影子。

    傲君觉得,此刻再不走。

    只怕,难以走掉。

    她回头,朝坐在的桌前的银袍男子,拱手笑道:“在下无意冒犯打扰,请阁下见谅。阁下放心,该说的,不该说的,在下是个明白人。”

    男子并不说话,也没有看一眼傲君,修长的手指间,玩转着一只白玉色的茶盏。

    只见那茶盏在他的葱白的指尖惊险的跳跃,似乎下一瞬就会从他的指尖掉落下来,摔的粉碎。

    傲君见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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