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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世子前夫靠边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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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监视的高嬷嬷,那小三角眼马上亮得跟捡到金子似的,“四小姐,身子不能歪!”
说话的同时,高嬷嬷举起藤条就朝郁娇的后背抽去。
抽打后身?
这是故意打在暗处,没人知道,让她吃个暗亏吧?
郁娇的眼角余光看到藤条抽来,却赫然转身,身子一矮,以脸相迎。
结果,高嬷嬷手里的藤条打偏了,从郁娇的头部方向抽过去,抽到了她的脖颈处。
此时的天气,已是三月中旬,郁娇穿着浅领春衫,脖子上被抽了一藤条,马上现出一条红痕出来。
她的肌肤白皙,那条红痕,便显得格外的刺目。
高嬷嬷和黄妈妈一起吓住了。
锦夫人只吩咐二人说,要是郁娇不好好学,就狠狠地抽她的后背,郁娇就算去告状,也没法脱衣让别人看她腰上的伤口。
可这会儿却抽打到了郁娇的脖子处,这是盖也盖不住呀。
高嬷嬷和黄妈妈对视一眼,讪笑说道,“四小姐,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老奴们先行告退。”
说完,两人扔下郁娇飞快跑走,向锦夫人请示去了。
郁娇摸摸抽疼的脖子处,勾唇冷笑,她弹弹袖子,也离开了这里,往锦夫人的正屋走来。
锦夫人刚才听了高嬷嬷和黄妈妈的汇报,气得狠狠地骂了两人,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也无用。
好在郁娇又不得老夫人喜欢了,郁文才又一直嫌弃着她,脖子处伤着了,没人会同情郁娇。
那是她自找的!
“明知学不好会挨罚,为何不好好学?”锦夫人不安慰她,反而埋怨她,“好了,既然伤着了,就先歇息一下午吧,明早再说。”锦夫人淡淡看了下郁娇,说道。
丝毫不提仆人犯的错。
郁娇只应了声“是”,没说什么。
她说了又怎样?锦夫人会罚那两个婆子吗?而她身边无人也无权,她也罚不了。
不过,锦夫人不管,自有人会来管。
她看了看天,中午了,郁文才的画,画好了吧?
郁娇走出了正屋,唤着柳叶。
坐在廊檐下的柳叶,朝她飞快走来,见她脖子上多了一条伤痕,吸了口凉气,低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然后,她看了眼锦夫人的正屋,一脸的怒火,“是锦夫人吗?”她小声地问道。
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有三寸多长呢,从腮帮子处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看着,触目惊心。
郁娇未说话,一直走出了思华园,她才冷冷笑了一声。
“这是苦肉记,别担心,有人会替我罚她们。”郁娇伸手摸摸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要伤到脖子这儿呢?万一留下疤痕好不了怎么办?”柳叶一脸忧心。
“如果用一条疤痕,换我们永远的安宁,我倒觉得值得。”郁娇冷冷一笑,“今天我吃的苦,他日,我会一一还过去。”
她不能被锦夫人一直这么困在郁府里,她要走出去,继续查林家的事。
……
太师府。
郁府的管事厨娘,用一壶自酿的酒,买通一个看后门的小仆,求他传话给李馨。
李馨得知郁娇送她灰宝,很是讶然。
她来到后门处,厨娘将篮子里的灰宝递给她,“李小姐,这是我们四小姐送给李小姐的,说李小姐见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馨眨眨眼,她明白才怪呢,不过,她喜欢这只小兽。
“小东西,我来抱抱你。”李馨将灰宝抱在怀里,笑着捏捏灰宝的耳朵。
灰宝朝她举起爪子,“美人,有信。”
李馨听不懂它吱唔着什么,不过,她看到了它爪子里抓着的字条。
“这是什么?”她取了下来。
信是用叶子汁写的字,淡淡的绿色,依稀可见几个娟秀的字。
看着看着,李馨眯了眯眼,郁娇这是神算吗?
她怎么知道,爷爷在发愁画作颜料的事?
“我知道了,多谢你家小姐提醒。”李馨将灰宝又送还给厨娘,接着,她从荷包里摸了一块碎银子递给厨娘,“劳烦嬷嬷给你们小姐带个话,改日,我请她出来玩。”
二两银子!李大小姐可真大方。
收到赏银,厨娘欢喜得眉开眼笑,“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李馨进了府里,往李太师的书房走来。
头发半白,身材圆滚滚的李太师,如弥勒佛一般坐在书桌前,眯眼沉思。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幅画了一半的山水画。
一个十八九岁的墨衫少年,站在桌边欣赏着这幅画,他摇着画有金丝牡丹的墨色折扇,浅浅含笑。
“太师是怕输给了郁丞相?才这般愁眉苦脸?”楚誉扬眉微笑。
“誉亲王是来看老夫笑话的?”李太师瞥了一眼楚誉,有些不满地说道,“老夫可是站在王爷这一边的人,王爷也忍心看笑话?”
“怎么会?本王来,是给太师献计的。”楚誉盯着画作,“这山石的颜色,不能用普通的灰白颜料。有一种颜料……”
“爷爷!”李馨走进书房。
李太师横了她一眼,“誉亲王在此,你怎么大呼小叫的?还不快给王爷行礼?”
李馨调皮一笑,走到楚誉的面前,福了一福,“誉亲王。”
楚誉却皱了皱眉。
李馨失笑,忙后退两步,“王爷。”
“不必多礼。”楚誉神色淡淡,然后,走到一旁又看画去了。
李馨也不计较,一笑置之。因为,楚誉见到女子,一直都是退避三舍,如遇瘟神,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楚誉刚才的话,未说完,就被李馨打断了,李太师便问楚誉,“王爷刚才说,让老夫用何颜料?”
“蚌壳灰。”楚誉眯起眼眸,说道。这一技巧,他还是向一人偷学的。
他不希望郁文才赢,所以,他才特意来了太师府。
李太师讶然,这东西能做颜料?“蚌壳灰?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去寻来?皇上定的时间,可只有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要是在傍晚时分还没有画好这幅画,老夫就要输给郁文才了。”
要是输给郁文才,李太师觉得,他都没有必要上朝了。
郁文才自大,且是他的后生晚辈,他怎能输给郁文才?太丢脸了。
东西的确难寻,见太师发愁,楚誉拿扇抵额,“要是太师一时半会儿寻不来,本王还有一计,可让太师赢。”他的笑意中透着狡黠。
李太师捋了下胡子,“王爷有何计?”
“潜进丞相府,毁了郁文才的画!”楚誉毫不客气地说道。
“不不不,不行。那样的话,老夫就是小人了。”李太师不同意。
楚誉为人阴险狡诈,对付对手,从不讲规矩,那是因为楚誉身份尊贵,有那个资格不讲规矩。
可他不成啊,他不仅是太师,他还是帝师呢!
李馨见他们一直说着蚌壳灰,便眨眨眼,说道,“爷爷,我知道哪儿有现成研磨好的,大公主手里就有。”
楚誉赫然转身看向李馨,“李大小姐从何处得知,大公主手里有这种颜料?”将蚌壳灰用作颜料作画,是林婉音发明的,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这……”李馨犹豫了,郁娇悄悄来告诉她,是不想让他人知道的意思,她还是不要说好了,“我看见大公主用过,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真的是你看见大公主用过的?”楚誉盯着李馨,问道。
林婉音为人谨慎,她自己发明的东西,从不与人分享,用她的话说,保持神秘性。怎么这种新颜料,李馨也知道了?
李馨被他盯得心里发忤,不过,她是守信用的人,点头说道,“是的,我亲眼看见的。”
楚誉没再说什么,眼底浮起一抹失落。
李太师听说有研磨好的颜料,大为高兴,“馨儿,事不宜迟,你马上进宫一趟,到大公主那儿寻一些来。”
大公主是李皇后的女儿,李皇后是李馨的亲姑姑,她们两人是表亲,李馨跟大公主的关系较好,求来颜料,不是难事。
李馨答应着,匆匆离府,进宫去了。
……
郁府。
郁娇的脖子伤了,一整个下午,锦夫人都没有派人来找她学规矩。
没什么事做的她,便悠闲地坐在园子里晒太阳,赏花打发时间。
柳叶和桃枝担心着她的伤口,劝她快找锦夫人请大夫看伤。郁娇却并不介意,丝毫不予理会,“留着,让所有人看着,我是怎么受的伤。”
柳叶叹了一声,“小姐,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谁能替小姐出气呢?”
“且看吧。”郁娇看着蓝泱泱的天,说道。
管事厨娘在正午前就已回了府,向她汇报了结果。
李馨跟大公主相熟,那种颜料,大公主会用,那么,李馨就会用。
用蚌壳灰作山石颜料,比普通颜料看着更逼真,这是她前世,无意间发现的。
日子在无聊中,慢悠悠到了傍晚。
郁娇吃罢晚饭,抱着灰宝在园中散步消食,这时,有个老嬷嬷进了园子传话,“老爷请四小姐到书房去。”
柳叶和桃枝不解,都这时候了,老爷找|小姐何事?想到老爷从没喜欢过小姐,两人心中不免忧心起来。
郁娇的唇角却微微勾起,郁文才,果然来找她了,那么,郁文才一定是输了。
他想知道,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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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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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来到郁文才书房的时候,发现府里其他几位姑娘,和大少爷郁人志也在书房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几位姑娘散坐在一侧,郁人志和郁文才站在书桌旁,两人一起看着桌上的画作。
见她走进来,大家都朝她看来。
郁惜月目光清冷扫了一眼郁娇,又很快将目光挪开。
郁明月直接是“哼”了一声,翻翻眼皮,拉着郁惜月说起话来。
郁怜月看着郁娇眨眨眼,不说话,也不表现出厌恶,也不表现出喜欢。
郁人志是男子,又是府里的大少爷,将来的一家之主,更是不屑看一个不受宠的妹妹,听到脚步声,见是郁娇走进来,像是看见一个丫头走进来一样,神色漠然。
只有郁文才,神色莫名地看向郁娇。
郁娇朝郁文才缓步走了过去,屈膝福了一礼,“父亲,您找女儿?”
虽然她不喜欢郁文才,从前没有,现在更是厌恶,更不可能喜欢郁文才了。
但是,郁文才是郁府的一家之长,又是一朝首辅,是她这个身份的父亲,他能决定她的生死。
顶撞他,她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表面的恭敬,还是要做的。
郁文才破天荒的没有对郁娇冷脸,朝她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其他几人,“都过来看看这两幅画。”
“是。父亲。”郁娇应道。
在她走进书房来时,她同时也看到了屋中书桌上的两幅画,其中一幅,正是今早郁文才所画的一幅。
另一幅山水画的调色要柔和一些自然一些,画面陌生,想必,是李太师之作,被皇上“赏”给输了的郁文才。
是羞辱他呢,还是让他好好的赏析学习,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众人都围了过去。
郁文才虽是靠着长宁郡主爬升到丞相一位的,但他本身的才学也不差,一手字,写得大气磅礴,画作更是在京城响有盛名。
有时候他精心作的画,还能和宫中的画师相媲美。
可今天,他却输了。
郁惜月几人,都知道那幅画得差些的画作,是他们父亲所作的画,不知该如何评价,便全都站在一旁,看看不说话。
偏偏郁文才不准他们沉默,“都说说看,这两幅画作的差别。好,好在哪儿,差,是因为什么而差。”
郁怜月是庶女,一直在寻找机会表现自己,当先抢了话题说道,“这幅画的颜色要自然一些。”
“谁不知道啊,还有呢?”郁明月呛了她一句。
还有……,她可看不出来,不过,她可以反讥一句,郁怜月便笑着看向郁明月,“妹妹年纪小,才学疏浅瞧不出来,三姐姐想必知道了?”
她可知道,郁明月对作画,一窍不通,是个连月亮都不会画的人。
果然,郁明月气得一噎,“我我我……”一张脸,又气又窘,憋得通红。
要不是郁文才在一旁,她都可以打一顿郁怜月了。
郁文才不满地横了郁明月一眼,“姐妹之间,吵什么呢?”
吓得郁明月赶紧后退两步。
郁惜月上前为亲妹妹解围,“父亲,这处的墨色,太浓,这处的山石色又太淡,整体画色对比太强烈。”
不过,都不在点子上,郁文才微微皱眉。
郁文才又问郁人志,“人志,你也说说?”
“是,父亲。”郁人志虽然没上几天学堂,是个武夫,但他跟在郁文才身边多年,看得多了,也会胡掐几句,说的话,也算那么回事。
最后,郁文才看向郁娇,“你也说说看。”
郁娇站在暗处,瘦瘦小小的个子,穿得简朴,很不起眼。
她声音清亮说道,“大哥和二姐说的,正是女儿心中所想。”
郁明月嗤笑一声,“好会将别人的好处,挪为己用呀,这话,我也会说,不懂就不懂,往自己脸上贴金,当人是傻子看不出来?”
“三姐姐这么说,是说父亲是傻子不会看?你才特意地提醒一句?”郁娇毫不客气地顶撞回去。
“你……你胡说八道!”恼羞成怒的郁明月,不服气地叫嚷起来。
郁文才今天输了比试,本就心情不好,将几个子女叫来,也是让他们学习学习,没想到,火爆脾气的三女儿,一次两次毫无教养地叫嚷着。
怎叫他不恼火?
“明月还不闭嘴?站到一旁去!”郁文才朝郁明月冷喝一声。
吓得郁明月赶紧着闭了嘴,再不敢多话了,只拿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郁娇。
父亲这是怎么啦?居然帮着郁娇说话?
郁文才敛了怒火,又问郁娇,“今天一早,你说的那种‘蚌壳灰’颜料,是从哪里听来的?”
今天,他按着之前作画的方法,画好了皇上指定的山水画,拿到御书房跟李太师比试。
哪知,本在书画方面,逊他一筹的李太师,今天竟赢了。
而且,皇上指出,李太师的山石用色极佳,李太师得意的说,是用蚌壳灰研磨而成,做的颜料。
他才想起,郁娇在早上时,也曾建议他用蚌壳灰用颜料。
不过,当时的他听到这个建议,只觉得是个无稽之谈。
那蚌壳灰,能融入水里吗?
不能融入水,怎么能用来作画?
郁娇见郁文才骂郁明月是满脸怒火,现在问她问题,又是一脸和气。她悄悄牵了下唇角,郁文才,上钩了。
“回父亲,女儿住在丰台县别庄时,曾看见有画年画的老师傅,将那蚌壳研磨成细粉,和水搅拌,用于画中,画出的画作色泽柔和且逼真。”
然后,她又说出了两幅画中真正的差别之处。
除了山石的颜色太过于突兀之外,其他地方的颜色,也逊色李太师画作不少。
郁娇指出了不足,说了改进的方法,又说了几种少见的颜料原料。
而这些,跟皇上说的,不相上下。
并且,她故意说得繁琐无比,听得郁文才如进了云里雾里。
郁文才看向郁娇的眸光,一直闪烁不停。
他伸手捋了下郁须,又说道,“你将制作新颜料的法子写下来。”
写?原主可不会字啊。郁娇心中讽笑,惶惶说道,“父亲,女儿……没进过学堂,不识字。”
郁文才一怔,他这才想起,郁娇的确没有进过学堂。
因为郁娇一生下来,就不被老夫人喜欢,而且,他因为恨着长宁郡主的原因,也一并的不喜欢郁娇,将郁娇扔给府里的仆人了事,从不过问。
现在想要她帮忙了,却,不识字!
她写不出字来,他还怎么做新颜料?
郁文才心中,后悔得不行。
“不识字,那就赶紧着学起来。”郁文才说道,“明天晌午后,为父带你去聚贤书院。”
郁娇眸光一亮,终于,她等到这一天了。
“是,父亲。”她走上前,向郁文才行了一礼。
这一回,是从暗处,走到了烛光照耀下的明处。
她故意侧身站着,将头低得极下,让自己一侧的脖子,展现给郁文才看。
她的皮肤白皙,脖子上那道伤痕,很是明显,除非郁文才眼瞎了,才看不见。
她之所以一进书房里,就走向暗处藏着自己,是因为,在她没有展现出自己过人的本事之前,就向郁文才诉苦说别人打了她,郁文才是不会帮她的,只会觉得她没事找事。
毕竟,她在郁文才的心目中,是个不起眼的存在,郁文才厌恶了她多年。
只有在郁文才觉得她是个有用的人,而又被人欺负时,才会出手帮她。
因为,郁文才是个自私的人,只有对他有用的人或事,他才会关心。
果然,郁文才的脸色,变得冷沉下来,“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娇伸手抚向伤痕处,眸光乱闪,将头低得更下,不说话。
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郁文才起疑。
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必竟姓着他的郁姓,让人知道堂堂郁府小姐被人打伤了脖子,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幸好只是伤了脖子,要是再往上一点,伤到了脸,等于是打了他的脸一样。
而且,这妮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跟个仆人穿得没有两样,让朝中那些言官得知,还不得死劲地递折子弹劾他?
说郁府里,主不主仆不仆的,毫无规矩。
会说他家事都管不好,谈何治国?
以前,郁娇在丰台县乡下住着,过得怎样穿得怎样,他不管,反正,离得远,他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
可来了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郁娇,盯着他和郁府?
这不是没事找事让人弹劾吗?
“快说,是怎么回事?”郁文才厉声喝问。
郁人志猜想,这定是他母亲锦夫人的手笔,便上前说道,“父亲,定是四妹妹不听话,犯了错,被罚了,她回府这几天,总是惹事不断。”
郁惜月和郁明月也怕郁文才怪罪了锦夫人,也一起说道,“是呀,父亲,四妹妹还和林家二房的林二小姐吵架了呢。”
罚不罚,罚什么,郁文才也能猜出几分,就算是郁娇惹事挨罚了,就能罚到脸面上吗?
“为何事而受的罚?还不快说清楚?”郁文才已经很不耐烦了。
郁娇见郁文才终于发火了,暗自勾了勾唇角,这才磨磨蹭蹭地开口,“二娘让高嬷嬷和黄妈妈教女儿学规矩,高嬷嬷说女儿的姿势不对,罚了女儿,是拿藤条打的。都怪女儿不好,资质愚笨,怎么做也做不正确,使嬷嬷生气了,父亲别怪高嬷嬷。”
可郁娇越是替施罚的人说情,郁文才越生气。
被打了还替对方说好话,想必,对方的气焰很嚣张。
一个仆人而已,居然在主子的面前嚣张,那是想反吗?
郁文才袖中手指紧握,那眼底的眸光,冷得跟结了冰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郁文才动怒了,郁惜月郁人志几人不敢再多说话,只得纷纷向郁文才行了一礼,退下了。
郁娇走在最后。
一行人出了书房。
在书房一侧的小路上,郁明月堵住了郁娇,冷冷问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直觉告诉她,郁娇的伤,来得诡异。
府里有规矩,就算是主子们学规矩学得不好,也不可能罚在脸上,除非那婆子想死了。
郁娇冷笑,“我能玩什么花样?我还能自己打自己不成?而且,这是藤条打的。这藤条,只有二娘的屋里才有,难不成,是二娘的仆人偷了出来,和我唱的假戏?三姐姐要是这么想的话,该去问二娘,让二娘找出那个同我做假戏的仆人,而不是来问我。”
说完,她懒得理会郁明月几人,甩袖走人了。
她还得想法再出府一趟,去一次天机阁,问问天机阁主,她的仇人田永贵的下落,她可没有时间跟这府里的人玩心计。
她今天设下一计,使自己挨打,可不能白白吃着亏。
刚才,郁文才听说她被锦夫人的仆人打了,气得脸都黑了。
只要郁文才还想做官,还想要自己的脸面,那么,锦夫人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她的春天,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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