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妃重生:世子前夫靠边站-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啊,母亲,这才多大点事儿,媳妇怎敢恨母亲?更是万万不敢害母亲啊。”裴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一眼瞥见一旁的单妈,咬了咬牙,扬起手,狠狠抽了单妈两个耳光,“你敢害老夫人?谁借你的胆子?”

    单妈也在发懵中,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她按着裴夫人的吩咐,办好了差事后,就准备去回复裴夫人,哪知,走到一处竹林边的台阶处,脚下忽然踩空,她摔了一脚跤,昏倒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裴老夫人的身旁,而四周已窜起了火苗。

    而且,她也根本就没有请过老夫人。

    “不,夫人,您听老奴说……”单妈急忙辨解,“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奴只是晕了一下,醒来就在这里了。夫人,老奴没有做啊,夫人,您听老奴说……,老奴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害老夫人呢?您冤枉老奴了,夫人!”

    但裴夫人现在哪里会理会她?

    裴夫人急于想将责任推到单妈的身上,她好清白退出,便朝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将这个意图毒杀老夫人的恶婆子,捆下去,扔到柴房里去!”

    很快,跑进来两个大个子的仆人,一人擒住单妈的一只胳膊,一左一右的,将单妈拖了下去。

    虽然单妈个子高大,但是,拖单妈的两个仆人,是在府里专门挑水种树的粗使仆人,力大如牛,拎着单妈就跟拎着小鸡仔似的。

    当单妈经过郁娇身边时,郁娇忽然说道,“单妈,此情此景,可曾相识?”

    单妈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忙抬头去看郁娇,只见那双清澈如潭水的杏眼里,浮着冷冷的杀意。

    她惊得打了个激灵。

    相识?单妈努力地去想,对,她想起来了,林婉音死的那天,也被她这般拖着跑。

    单妈想到这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郁娇,果然是来替林婉音报仇的!

    想到这里,单妈大声喊叫起来,“夫人,夫人……”她想再次提醒裴夫人,注意着郁娇的报复。但被一个仆人用力一拳头揍到脑袋上,“老实点。”

    单妈被打昏了。

    另一处,从头罩到脚的裴元杏,由一个婆子背着,从西侧间里走出来。

    不过呢,她们没有往郁娇一行人站在场院中走来,而是往没有路的花枝间穿过去。

    打算避开郁娇一行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郁娇的确没有发她们,因为来来往往的仆人太多了,四周都乱哄哄地,霜月也没有太在意那一边,一直在看东侧间,以防裴夫人使坏。

    但是,灰宝发现了。

    “娇娇,那儿——”

    郁娇眯了下眼,虽然裴元杏全身都遮得严实,但是,从那露出的鞋子来看,正是裴元杏。

    想偷偷溜走?她哪能这么便宜了裴元杏!

    这母女俩,想让她丢丑时,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居然请来了顺天府的冯霖,和瑞世子楚祯看热闹!

    现在,裴元杏自己出了丑,就想瞒着所有人?

    郁娇将灰宝放在地上,拍拍它的头。

    灰宝撒腿往裴元杏那儿窜去。

    只见灰宝的爪子一扯,罩在裴元杏身上的披风,掉了下来。

    而那背她的婆子,匆匆行走的脚,不小心绊到了披风上,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只听“啊”——

    一声惨叫,裴元杏被扔了出去,扔得不巧,半侧脸硬生生在撞到了一丛月季花枝上,那枝丫上面的尖刺儿,一股脑地刺进了裴元杏娇嫩的肉里。

    “我的脸啊——”原本中了幻|烟,还神志不清的裴元杏,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

    疼醒的。

    醒来之后,她发现全身酸痛难受,更疼的是,脸上。

    裴元杏伸手一抹,一手的血。

    更要命的是,她的脑海中涌出了不少片断,她刚才,跟一个男人在做着诡异的动作。

    而她全身都酸痛,难道是……

    她跟冷轼?

    不——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一定是做梦了!

    裴元杏吓得脸色惨白,身子发抖。

    “咦,那是裴大小姐?裴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顺天府的府尹冯霖,刚才进了东侧间,因此,并不知道西侧间里的香艳事情。

    他本着讨好裴大小姐的心情,走了过来。

    这一看,惊得冯霖睁大了双眼。

    只见裴元杏的脖子上,下巴上,全是咬痕,而且,裴元杏的身上,散着一股子男欢女爱过后的味道。

    冯霖慌忙捂脸,转过身去。

    心道,坏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他心中同时又琢磨着,裴府的火灾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查凶手查到了裴夫人身边的嬷嬷身上,裴府今天准会出事。他还是不要惹上麻烦为好,如此想着,他想快点走掉。

    冯霖叫过裴府的一个仆人,说道,“本官今天还有要事要办,要先行离去,你去给你们夫人禀报一声。”

    仆人点了点头,传话去了。

    冯霖由另一个仆人引着,匆匆离开了这里。

    往府外走的同时,他心中其实一直抑制不住兴奋,想不到,永安侯府里,还有着这些秘辛啊!

    冯霖这人爱传闲话,只要他知道了一件秘密的事情,不出半天,一定传得整个京城都知晓。

    裴夫人请来冯霖,一半是在火起之后,利用冯霖拿住景家人和郁娇,一半原因,是想借冯霖的大嘴巴,将郁娇和景家人是恶人的行为,传遍整个京城。

    如此一来,林婉音的嫁妆就不必还了。

    郁娇唇角微勾,裴夫人打的好算盘,怎知,她也觉得冯霖来得十分的好呢?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这可不行!

    她会有样学样!

    那边,裴元杏还在骂着嬷嬷,郁娇缓缓朝她走过去,眨着清澈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裴元杏。

    “郁娇?”裴元杏盯着郁娇,咬牙切齿,“是你害的我?是不是?你这个贱人!”

    郁娇并不理会她的恼火,因为,从此之后,裴元杏会活在暗无天日里,根本不值得她去生气。

    “这是你家里,我如何害得了你?”郁娇笑得淡然。

    “你少来,你明明进了西侧间,可为什么——”裴元杏嚷起了来,忽然发现说错了,又赶紧闭了嘴。

    “你怎么知道,我进了西侧间?你为何这么失望?你希望我进去?”郁娇一连几个问题,问得裴元杏哑口无言。

    “裴元杏!”郁娇不再对她客气,目光森然盯着她,“我昨天梦到了林婉音,她说,如果我见到你的时候,问你件事。”

    裴元杏听到“林婉音”三个字,吓得身子一颤,“郁娇,你装什么鬼呢?”

    “我没有装鬼,我是认真地在问。”郁娇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凌厉望进裴元杏的眼里,“林婉音要我问你,你为何总跟她过不去?总是怂恿着冷轼去‘偶遇’她?为什么?”

    当她不知么?前世,有一次,她进裴府时,无意间听到,裴元杏怂恿着冷轼去勾|引林婉音。

    原因,不得而知。

    林婉音为了面子,为了顺利地嫁入裴府,便一直忍着这个惹事生非的小姑子。

    可没想到,裴元杏依旧死性不改。害她前世,又想害她今生?

    她会将裴元杏打入到尘埃里。

    “因为她抢走了我哥,元志哥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抢走他,谁就是我的仇人!”裴元杏忽然歇斯底里的叫嚷起来。

    郁娇眉尖微皱,“你哥哥喜欢妻子同时喜欢妹妹,根本是没有冲突的事,你嫉妒林婉音,难道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关你什么事?总之,喜欢我哥的女人,都是我的仇人!包括你!”

    郁娇笑了,“裴大小姐,你放心,我是永远不会喜欢上你哥哥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裴元杏。

    “那么,你就永远记着你的话。”裴元杏在她背后冷冷说道。

    ……

    虽然裴夫人被裴老夫人骂了,裴元杏今天丢了个大丑,裴夫人想小烧一把佛堂,没想到,引起大火,除了佛堂大半间屋子,还烧了佛堂东侧间的一座厢房。

    那处厢房,其实就是老夫人的一处库房,里头全是裴老夫人多年收集起来的画册,佛经,这一把火,将屋子都烧塌了,那些书稿,自然是成了灰烬。

    裴老夫人大怒之下,将裴夫人赶到祠堂去罚跪。

    郁娇和景文忠夫妇,一直没有离开。

    裴夫人挨罚了,不是还有裴老夫人么?

    天色还没有黑,不将田庄铺子的地契拿到手,郁娇怎甘心离开?

    因为一离开,又不知哪天才能顺利地进裴府。

    许是今天的事情,被楚祯和冯霖看见了,裴老夫人觉得丢了面子。要是不将郁娇和景氏夫妇打发走,未免让全京城人讽笑,那面子会丢得更多。

    于是,裴老夫人做了主,吩咐着府里的管事,速去取地契出来。

    得到裴家老夫人的回复,在裴府小花厅等候消息的景文忠和景夫人,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

    郁娇却没有太大的欢喜,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

    裴夫人从做姑娘起,就十分的霸道专横,名声问题,不及保守的裴老夫人看得重要。

    所以,裴夫人才会霸着林婉音的嫁妆不松手,并不在意外人如何说她。

    但裴老夫人却是要面子的人,当然会同意给了。

    再说了,裴夫人险些害死裴老夫人,裴老夫人同意给地契,有故意跟裴夫人叫板的意思在里头。

    景文忠和景夫人照着嫁妆单子清点地契的时候,郁娇假说想出去透透气,便来到了屋子外头,趁人不注意时,她带着霜月和灰宝悄然离开了。

    因为,她要去会会单妈!

    单妈还没有死!

    她怎甘心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 工 中 好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

134,发现(修,加字)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对于永安侯府,裴府府里的路线,郁娇是再熟悉不过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加上此时,天色已微黑,府里的花树高大,楼阁众多,被夜色一罩,府里的小路更显得阴暗。

    郁娇抱着灰宝,专挑人少的地方行走。

    有了耳朵灵敏的灰宝,和武功高强的霜月跟着,一路上,郁娇成功地避开了裴府的所有仆人。

    她来到了裴府大厨房后面的柴房前。

    单妈被关在柴房里。

    “霜月,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看看那个恶毒的婆子!”郁娇抱着灰宝,往柴房走去。

    “小姐当心,奴婢就在附近守着。”霜月没有跟上前,而是离着二三十来步远,守候着。

    凭直觉,郁娇跟那婆子有仇,她一个外人兼侍女,还是不要上前去偷听为好。

    当然,不偷听是假,随便听听,却是真的。

    谁叫她耳力太好呢?

    郁娇缓缓地走到柴门边,目光幽暗地,望着里头的那个恶毒婆子。

    里面,单妈正焦躁地走来走去,脚步蹭在地上,嚓嚓作响。

    能不焦躁吗?

    单妈从府里的管事婆子,一下子沦为了人人可以打骂的囚犯,她被抓的时候,看到无数人都在讽笑她。一早还在指挥发号司令,到了下午,却被裴夫人罚了,关了柴房,这落差太大,而且,还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直接将她关了起来。

    郁娇勾了下唇角,从袖中取了块帕子遮住了脸。

    “单妈。”郁娇的声音,在柴房门外响起,声音幽幽,“可记得林婉音?”

    单妈停了脚步,“谁?”声音透着恐慌,“你是谁?”

    这声音,像是从地域里冒出来的,透着森然。

    “是呀,我是谁呢?”郁娇笑,“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呢。我是林婉音,可也是别的人。”

    单妈听得毛骨悚然。

    她放慢呼吸,睁大了双眼,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外面,柴房门只是几块简单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有许多缝隙,她挑了个最大的缝隙去看来人。

    太阳快落山了,天气很暗,她依稀发现,来的是个粉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

    “你……你你……你……”她吓得哆嗦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额上冷汗淋淋。

    这是林婉音!

    “那天,你带着仆人拖着我跑,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同样的被人拖着跑?受尽所有人的白眼?”郁娇的声音缓缓,目光却越来越凌厉。

    “少……少夫人?”单妈吓得哆嗦起来,“少夫人,你放过老奴吧,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少夫人!”单妈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少夫人饶命啊,少夫人,老奴家里上有老下有下呢,少夫人,老奴还有个儿子要养呢,老奴死了,他们一定会伤心啊,老奴的儿子还没有娶媳妇呢,可怎么办呢,少夫人饶命啊……”

    “可我不想放过你呢!”郁娇哑着声音,努力将声音学成林婉音的声音,“我林婉音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割我的舌头,剜我的双眼?你这个刽子手,当时行凶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杀人会偿命?”

    “……”

    “你也说,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伤心,可是,我死了,我的家人就不伤心吗?谁不是人生父母养?谁不是被家人宠在手心里的人?你只知道自己的命金贵?别人的命就是草芥?由着你杀?”

    她不知,父亲在得知她的死因时,是怎样的心情。

    而且,还是那样一种侮辱的死法!

    父亲一定是震惊,绝望的,悲伤的,而且,一定还是失望的。

    还有景家人,被整个京城的人笑话了那么久,出门连头也抬不起来!

    单妈这个杀人犯,居然说自己死了,家人可怜?

    那谁来可怜她和她的家人?

    “少夫人,真的不关老奴的事啊,老奴只是个下人,老奴的上面,还有夫人呢!夫人怎么说,老奴就得怎么做,少夫人,老奴不是真的要杀少夫人啊,少夫人——。”

    “是啊,裴夫人要你杀人,你便杀了。可是,裴夫人要你踢我了吗?你踢了我三脚,踢得我都吐血了,你仍不停罢,我的心口到如今还疼着呢。这笔帐,要怎么算?”

    单妈彻底慌了神,“少夫人,少夫人饶命啊,少夫人……,少夫人若放过老奴,老奴一定多多给你烧纸,一定天天上香供着你。替少夫人捐香油钱,超度少夫人。”

    郁娇笑了,“那么,我现在就杀了你,日后,也天天烧香祈祷,求菩萨早日超度你,可好?”

    单妈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了眼。

    林婉音要杀她?

    郁娇猜出她的心思,又道,“单妈,你若是要怪呢,就去怪裴夫人。你今天落到这一地步,便是为虎作伥的下场,你明知裴夫人在行凶,在恶意杀人,你却毫不犹豫地帮她举起了屠刀,我怎能饶你?”

    说完,郁娇转身就走。

    她将脸上的帕子扯了下来,塞回袖中。

    她的手指在颤抖着,因为,她心中委屈着,她不快乐。

    若不是裴夫人和单妈,她怎会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霜月见她回来了,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

    郁娇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袖中一包东西递给霜月,“将这包东西,塞到单妈的身上,放她出来,做个假装逃跑,从院墙上跌落昏倒的样子。”

    “小姐?为何要这么做?”霜月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这婆子心思歹毒,让奴婢直接去打死她算了。”

    郁娇却微微一笑,“不,何必我们亲自动手杀人?”她要让裴家人来动手!“让这些人相互残杀,岂不更好?”

    霜月咧嘴一笑,“说的也对呀,还能省些力气。坐山观虎斗,可是有趣得紧。”

    霜月抓着小包,大步往柴房走来。

    窄小的柴房里,单妈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她听见脚步声,以为郁娇又来了,趴在地上磕头不止。

    “少夫人饶命,老奴一定天天磕头烧香,求菩萨早些超度少夫人。”

    霜月一笑,“是,我不杀你。”换个人去杀你!

    她拔出腰上的软剑,一剑劈开了柴房门的木板,然后,飞快将单妈拎起来,右手一个手刀落下。

    单妈昏死过去。

    霜月又将郁娇给她的小包,塞入单妈的怀里,拎着单妈往府里的院墙边而去。

    她找到一处高墙,将单妈放在上面,然后用力一推。

    咚——

    单妈摔在地上。

    这是裴府后门附近的院墙,单妈落下来的声音很响,正好惊动了准备关后门的两个仆人。

    “那儿怎么回事?”

    “去看看,像有人从墙上掉下来了。”

    两人一起跑了过去。

    “啊?是单妈!”一个仆人惊呼,“单妈不是被关了吗?怎么在这儿?”

    “看,她还带着包袱,这是想跑?”

    头一个说话的仆人,打开了单妈的包袱,借着后门那儿的灯笼光,他看清了包袱里的东西,顿时惊道,“单妈好大的胆子,敢偷了主子们的首饰和府里的帐本逃跑!”

    “快,拿绳子将她捆起来,送交夫人。”

    单妈是府里管事的时候,因是裴夫人的心腹之人,府里的仆人,没人敢小瞧她,当她是半个主子一样的看待着。

    但是,如今的单妈已被裴夫人罚了,谁还会惧她?

    两个仆人像捆牲口一样,捆住了她的手脚,一个抓头发,一个抓脚,一前一后将她抬进了府里。

    霜月见单妈抓了,拍拍袖子上的灰,避开着府里的暗卫,身影一闪,回去找郁娇去了。

    大约抓头发抓疼了,单妈被疼醒了。

    她发现自己跟头猪一样,被人抬着走,耻辱感顿时涌上心头。

    “放手,快带我去见夫人,少夫人闹鬼了,少夫人要来报复了!”

    “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疯婆子,想伺机跑掉是不是?当我们傻呀!”

    “再敢吼叫,打烂你的嘴!”

    单妈的脸上一连挨了两巴掌,她才知道,她的末日到了。

    ……

    另一处,郁娇和霜月,沿着原路回到了景夫人和景文忠休息的小厅。

    景夫人和景文忠还在核对地契。

    除了核对数量,他们还要核对真假。

    他们明白,拿地契都拿得这么辛苦,要是拿回了假的,可就着了裴家的道了。

    再想来换,裴家人一定不会理会他们。

    郁娇走进了屋里。

    景夫人见她进来,以为郁娇等得无聊与心急,没有疑心她离开过,便安慰她,“马上好了。还有十几份核对,核对好了,我们马上回府。”

    “不着急,舅舅舅母慢慢核对。”郁娇微笑着走了过去。

    然后,她装着随意的一一查看地契的真伪。

    若她是林婉音,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检查,可她只是郁娇。

    好在裴家没有在地契上做手脚,景文忠和景夫人全都查完了,没有发现假的。

    “哼,算他们识相,敢做假,我们一定去告他们!”景夫人将地契整理好,整齐地叠起来,装进蓝婶随身背着的布袋里。

    她没有要蓝婶保管,而是自己拿着布袋。

    景夫人如此小心,让郁娇心中感慨不已。

    这只是林婉音嫁妆的一小部分,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珠玉,器玩,不知何时才能拿出来。

    天已黑,裴老夫人派人来,请景文忠景夫人和郁娇吃晚饭,说,哪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回府?

    但是,经过这一天的事,三人哪有心情继续留在裴府?

    景夫人冷冷淡淡说了声,“谢了,我们怕屋子再次起火。”谢绝了裴府的好意。

    一句话,呛得裴府的仆人,一脸的窘迫。

    裴老夫人自知他们在府里受了气,吃饭是吃不下的,也就不强留,差人送他们离府。

    郁娇一行人,由裴府的仆人引着,往府门走来。

    他们在裴府的府门口,遇上了外出而回的永安侯和裴元志。

    景文忠对永安侯裴兴盛没有半丝儿的好感,只敷衍着拱了拱手,淡淡说道,“侯爷。”便冷冷地拂袖走开。

    郁娇和景夫人更是一言不发,朝二人点了点头,算是行礼,继续往前走。

    裴兴盛得到仆人的传话,说府里出了事,更是懒得理会这些人,傲然而去。

    景夫人以为永安侯裴兴盛,是厌恶他们景家来收嫁妆,才态度冷淡,轻嗤一声,别过脸去。

    但郁娇清楚裴兴盛的脾气,裴兴盛才不会在意嫁妆,他比郁文才更加的目中无人,他在乎的是面子。

    “娇娇?”裴元志忽然喊住了郁娇。

    郁娇唇角微勾,她停了脚步,没有回头,只道,“裴世子,我今天随同景老爷景夫人来了一次贵府,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景夫人见她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