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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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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彻底绝望的时候，才会格外的信命。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上面。”秦川笑道。
“那你信命么？”
“信。”
元一眉头一挑。
“我能站在你面前，我就得信命。”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呢。”秦川叹了一口气，对于一个死过一次，对于一个命可以被人说出来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喊出我命有无不由天。见识过的事情越是多，秦川就越是信命。
“有两种东西，我们越是经常、越是执著地思考它们，心中越是充满永远新鲜、有增无减的赞叹和敬畏……我们头上的灿烂星空，我们心中的道德法则。”秦川轻轻重复着这一句耳熟能详的话语。
“那片灿烂的星空就是命，我所作所为就是我心底的道德法则，无论是修炼到什么时候，我们都还是人，古书上说的圣人，至人，贤人，圣人，都是人。”元一淡淡评价了一句。
“秦川，谢谢你啊。万般感谢，我甲第以后唯你命是从。”甲第很是激动的来到了秦川的面前。秦川点了点头：“这是你的机缘，和我原本的剧本不一样。”
甲第张了张嘴，最后下定了决心：“若是可以，请让我加入合欢宗。”
“再等一段时间吧。最近是多事之秋啊。”秦川淡淡说道。甲第愕然，不过旋即就是很感激的看着秦川，秦川这样说就是想告诉甲第，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在心情不平静的时候做决定。对秦川来说，对合欢宗来说，一个元婴后期都是很大的助力，但秦川却能忍住这个诱惑不轻易占便宜。要说秦川怕捣乱，这就不对了，认识分神期的人，还害怕一个元婴末期？再说，合欢宗自己也要有一个元婴末期了。
这一幕落在鬼信的眼中，实在太过于震撼了。
一个元婴高级的人就这样被制造出来了。那一些看似奇怪的仪式，却有着无比诡异的作用。那个高高在上的分神和秦川在一起居然聊得很开心，这一切都在挑战着他的神经。甲第成就元婴后期之后，面对着秦川更加的恭谨。
秦川走下了祭坛，元一开始往祭坛上放极品灵石，开始吸收天地之力了。秦川看着鬼信，点了点头，然后一伙人进入了那个合欢宗。
秦川还在准备两件事，一件事情就是夏九鼎晋升元婴后期，另外一件事就是帮助自己的师父结丹。然后秦川就决定出去走走了。合欢宗关闭，闷声发大财，让李天峰家族搞一个人来负责收钱就好了。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
“你说，是不是？”
秦川打开苏云的那一个容器，把那一只元婴释放出来。
这个时候，秦川的身边只有甲第。
“我的肉身怎么消失不见了？你对我的肉身做了什么？”苏云尖叫道。秦川指了指甲第，然后很悠然的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毁了他的肉身，还伤了他的元婴，难道你不应该把你的身体还给他么？你的修为比较高一点，就算利息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么？”苏云咬牙切齿的问道，虽然是没有一丝力量的元婴，但是那神色间还是上位者的姿态。
“哦，那你知道我是谁么？”秦川反问道，“你不了解一下你死在谁的手上，会不会瞑目？”
甲第凑过头来看着这元婴，冷笑道：“啧啧，当初你真是嚣张得不行啊。我连面目都没有见到，你就把我搞死了。我这个就要成为元婴后期的人，真是面子都过不去啊。若是不能好好炮制你一下，我还真是不舒服啊，恩，以后会成为我的心魔。”
“我是上玄宗的上玄子，是宗门全力培养的分神。你要敢杀了我，上玄宗不会放过你的。上玄宗可是苍月国五大宗门之一。宗门内有五个分神期。你若是放过我的元婴，我就不追究这一件事了。”苏云说道。
“不追究，你找谁追究？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还说这样的话。五个分神期啊，你觉得我长这么大是被吓大的么？”秦川温和的说，然后想了想笑了，“你们宗门这么厉害，那对不起了，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现在我知道了，抹去你的灵智，然后把你炼成傀儡，也能给我宗门增加一点力量不是？”
“你…。。”苏云害怕了。
“实话实说，要是你不是上玄宗的人，我可能会放过你，但是你是合欢宗的，只能怪你投错胎了。我可是发誓要把上玄宗赶尽杀绝的人啊。你一枚将要分神的元婴，对我来说，就是我们宗门一个将要化神的修士啊。”
“你要死了，我就告诉你，我能把你的修为转嫁给我宗门的人。也就是说，你们宗门的五个分神期，其实都是我宗门的分神期。”秦川说完，不顾那苏云的反抗，又把元婴收了起来。
走进了宗门，秦川告别了自己的师父和甲第，准备去找夏九鼎。那个伤情的老男人，怎么可以看着宗门崛起就安然入眠？或许夏九鼎问心无愧，但是整一个宗门都会有愧的。
秦川暂时还不想炮制苏云的元婴，因为苏云的元婴一旦少了灵识，那么那个巨无霸的上玄宗就会瞬间发力。虽然分神期不能进入这里，但是被人惦记着还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现在的关键是，那天很多人在场，谁都不知道外面出现了一次杀戮，这给合欢宗摆脱罪名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有两种死法最憋屈，其中一种就是让别人在无知之中郁闷而死，一种就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怎么死，然后按部就班的来。上玄宗其他人是第一种，苏云是第一种。
………………………………
第七十七章 各怀心机
话说阳玄和秦方回到了宗门，期间并没有遇到宗门之中的大长老。他们知道青枫镇城主来了，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刚刚离开，宗门之中就发生了惊天大难。
阳玄本体在上玄老祖画像面前苏醒，脸色苍白，神色凄惶。
“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为什么？”阳玄很是无助的问道。在阳玄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是阳玄的师父，叫做秦镜，是一个金丹末期的大修士，很有可能进入元婴期。
“从你见到月奴勾之后，你修炼的就不是大道，而是为了一个女人修炼。你是宗门之中难得的苗子，你的境界不会止步在元婴，最起码都是分神。你却沉迷了男女爱情，沉迷到入魔的地步。你可知道，你将来凝结元婴的时候要度那红尘劫。以你现在的状态，你会沉迷在红尘劫之中不可自拔，然后陨落。”秦镜淡淡说道，“宗门培养你，你就应该拿出让宗门侧目的成绩。否则就是对不起宗门。你可知道，我上玄宗最厉害的上玄子，已经来到我们宗门了。”
“上玄子？”阳玄奇怪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宗门的历史。但是那一些历史不算完整，我们上玄宗在苍月国都还有一个宗门。上玄宗号称江州五大宗门之一。我们怎么会落在这里，你现在还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目标不是合欢宗，不是五鬼门，而是宗门里的上玄子。这一任的上玄子苏云，五岁练气，十岁筑基，二十岁金丹，六十岁元婴，而你凝结金丹的时候和他已经差不多了，但是人家现在已经是半步分神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就能分神成功。而现在他的年龄还不足两百岁。你可知道这是怎么样子的一份成绩？”秦镜说道。
阳玄脸色苍白。
“你或许还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上玄宗五鬼门合欢宗的位置是天定的，我们必须要守在这里。具体守着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绝对是很重要的东西。当年五鬼门和上玄宗也是经过一番拼杀才占据了这两个位置。那时候我们两个宗门是江州第一啊，你能明白，我们宗门守护的是什么东西么？”
“根据传闻，那守护的东西在最近一段时间中可能出土。虽然这三个地方不能动，但是这三个地方上的人可以动。上玄宗沉寂数百年，这一天，我们要赶走五鬼门，打败合欢宗。你现在和月奴勾分手也好，省得到时候你下不来手。”秦镜淡淡的说道，“为了支援这一个计划，京城上玄宗把这一次的上玄子派了过来，还派过来两个元婴后期。”
阳玄默然，这元婴后期三个人就可以平定整一个江州东域三宗门了。这样的力量不是一个宗门能拿出来的。谁也不知道，代表着正直公正的沧月政府公务员，公然和合欢宗狼狈为奸，把一代天骄活活搞死了。
“你师叔也前去观看那西门青霜的凝婴了。我倒要看看，西门青霜怎么凝婴。”秦镜笑道，阳玄苦笑一声：“又是用我的办法么？”
“那是当然，你觉得你那样做很危险，但是你可知道，宗门之所以要你这样做，仅仅是为了让你试探一下合欢宗的底蕴。”秦镜分析道，“若是他和五鬼门一样虚怀若谷，那么说明他们可五鬼门一样有底牌，要是他们出现对你这样的反应，那么说明合欢宗真的只有一个空架子了。那什么蛮荒古祭坛倒是有点意思，到时候拿过来研究一下。
“秦掌门！”一道声音传了进来，有一些焦急。
“上玄子和南方去了合欢宗，已经快一天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合欢宗很强么？”
“一个离着分神期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在合欢宗的地方可以横行无忌。如果打不过，但是逃跑总没有问题吧？就算要出事，他们的灵魂神灯还没有灭。”秦镜笑着解释道，眉眼之间全是得意。若是人死了，那么灵魂神灯就会熄灭。
“合欢宗啊，没有什么大的靠山，也只是有一个合欢界而已。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是不是配得上那合欢界。”
进来的人是一个白发老头，眉目间不怒自威。听到秦镜这样说，白发老头也点了点头。
“苏云千万不能出事，他是宗门的上玄子，有希望突破分神的热门人选。要是苏云出事了，你这个掌门也需要考虑一下了。”
“那是自然。不过苏云同样是元婴后期，在这一片地方元婴期就能纵横天地之间了。”
白发老头离开了。
“阳玄，你可看见了。我这个掌门在别人眼中跟本就不算什么东西。”秦镜微微笑道，并没有表达出什么不满，“你说那个地方有着元城主。您我真希望他们两个碰撞一下啊。若是死在他手中，那就好了。上玄宗就可以拥有一个小世界了。而你阳玄，就可能成为新的上玄子。”
听到这里，阳玄当即匍匐在地，给秦镜磕了一个响头。到了这里，他才明白，自己的师父对自己是多么的寄予厚望，又是对自己多么的好，为了自己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师父，我错了。”
“没什么错，谁年轻时候不犯错呢！”秦镜把阳玄扶了起来。
秦川知道苏云的地位的时候，心里面不是没有打过退堂鼓。五个分神啊，那可是一个小的合欢界抵挡不住的。可是当苏云来犯的时候，已经注定了结局。就算秦川想放，那反而给自己一个更猛烈的对手。
秦川不想让众人知道，上玄子死在自己手中。鬼信不知道，知道的就是合欢宗的几个人，还有元一，甲第。
可是秦川不知道的是，就算不是合欢宗做的，那秦镜也准备把这份恩怨放在合欢宗的头上了。只要秦镜一死，整一个计划就不由人控制了。
合欢界不是什么多么高明的世界，五个分神期联手，肯定能打进世界中。
秦川现在也是铤而走险。
幸好有李家，即使是上玄宗，面对李家也应该收敛一点。元城主是分神期中期，秦川不相信，上玄宗真的敢派分神期来。若是分神期来，元一就有机会直接搞死一个分神，一个分神的陨落，足以改变一个大宗门的格局。
秦川灵魂出窍，到了夏九鼎的地方。那炼制阵图，即使是用了最简单的方法，硬性拼凑的，他的元婴都差点萎缩，要是按照阵图本身搭建，元一都不一定有能力搭建出来。专业术语叫做山寨。
“夏老，你的元婴损伤短时间之内，不能恢复啊。”秦川轻轻说道，“我有办法，帮你，还请夏老看在宗门的份上，配合一下。”
“我只是一个老头子，能给合欢宗建立一个蛮荒祭坛，已经是我最大的余热了，我活够了，也活累了。”夏九鼎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无尽的悲凉。求死的话，别人不曾听说，但是在秦川这里，夏九鼎不止一次表示了出来。
“灵力修为转接，那是有着主人意志的，你现在的元婴，实际上是大部分属于方晴前辈的，是么？”秦川问道。
“恩，确实是这样。”夏九鼎淡淡的说道，“当年的时候，我只是一个金丹，要想承受元婴期的修为，那元婴必然是有着她的意志。”
“意志，叫做真灵，是一个人活着的根本标志。”秦川解释道，然后眼睛看着夏九鼎，“我如果告诉你，我能帮你想办法把方晴复活过来，你怎么看？”
“真的？”夏九鼎虽然看不见灵魂状态的秦川，但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看着秦川，眼神之中满是期盼。
“你不能占用她的元婴，这样会消弱他的真灵。要救她很简单，就是你自己修炼到轮回镜，或者找到一个轮回镜的大修士，用轮回法则帮她补齐真灵，然后就能救活她了。现在，有一个可以修炼的机会在夏老的面前，不知道夏老怎么看？”
“好的。”
秦川说完，把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告诉了夏九鼎。然后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夏九鼎。
“我们宗门需要一个镇守宗门的分神期。”秦川是这样说的。夏九鼎继承了苏云的元婴，相当于半步分神，下一步，夏九鼎就能慢慢考虑着分神的事情了。
秦川心情大好。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西门青霜生命归还的符文图了。
楚灵儿还在秦川洞府中，秦川临走之前，让她不要走，她就真的没有走，一整天都在洞府中，等着秦川。
秦川回到自己洞府，就看到了她在门口等着自己。秦川慢慢的走了过去，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让楚灵儿随着自己进入洞府。秦川难得清闲，于是靠在床边细细的考虑着。楚灵儿则站在秦川的边上，一句话不说，就那么柔柔的看着秦川。
“灵儿，若是你们五鬼门呆不下去了，就来合欢宗怎么样？”秦川忽然说道。
楚灵儿愣了愣，有一些怀疑的说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呢，只是你老是看着我，我给你个机会天天看我。”秦川温声说道。那一些天下的事情，本就不应该是女孩子考虑的问题。
“我师父说，我五鬼门还有背景的，看似柔弱，但是却远远比合欢宗强大。若是这里的五鬼门有问题了，那我师父会带我去京城那一个五鬼门。我在那里会好好的修炼的。”
“哟嗬，那我可是等着你罩着我，我帮你洗衣做饭，我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小白脸。”秦川调笑懂啊，他听得出来，楚灵儿那一句话的意思。
“我会努力的。”楚灵儿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笑道，秦川也笑了。楚灵儿不是仙女，无论修为如何，但是却是一等一的温柔女子。
和楚灵儿在一起，秦川可以无比的放松，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这是秦川突然发现的。
“秦川，西门师叔祖找你呢？听说，那东西弄好了。”言小七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然后很挑衅的搂住秦川，眼神却飘向那楚灵儿。
秦川一阵头皮发麻。
………………………………
第七十八章 生命归还
时间并不多，秦川要做的事情也很多，上一次献祭秦川做得不是那么流畅，而移花接木也不是那么困难，而这一次生命归还就有一些难度了。秦川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能不能支撑到祭祀完毕。祭祀，这应该是南瞻部洲的特产了吧。若是有可能的话，什么时候去南瞻部洲找一个贴心人祭祀回来，或者往自己宗门发展一个？南瞻部洲是巫师的地方，有巫师的地方必然有祭祀。巫女。秦川想起前一世动漫中的那种手持着法器，黑色长发，红白相间的巫师祭祀袍穿着的年轻女子，心里有一些向往。
祭祀是要修天地双修的，用自己的凡俗之灵魂，沟通天地之浩瀚。秦川的大荒图中有着这一种功法，儒家的三坟五典，就是最典型的天地双修的功法。而给祭祀修炼不是不可以，都是修炼灵魂的嘛。祭祀最主要的是仪式的完整性，其中有舞蹈，有献祭，有焚香，过程极其繁琐而且还有极度小心。
秦川这一段时间在准备祭祀的时候才明白，这一次祭祀鄙视那个一次复杂得多。虽然只要一个时辰，但是仅仅是一个时辰，秦川都怕自己承受不住。
和楚灵儿，秦霜月，还有言小七玩耍休息了几天。
在第五天的时候，西门青霜终于把生命归还的符文阵图印刻好了。秦川去拿的时候，西门清爽精神极度萎靡。移花接木仅仅用了两天，可是这生命归还却用了十多天，这还仅仅是元婴后期的生命归还，要是分神期的生命归还，秦川都不能确定这西门青霜能不能刻印出来。不过刻印出来了就好了，秦川怀里揣了一瓶灵魂金液，这样的献祭过程，秦川的灵魂那是绝对不够用的。所用的香料还是那五种，所要进行的仪式却多了好几个。
其中一个就是舞蹈。
上古先民用舞蹈沟通天地，舞，武，巫，本来就是一个东西，也就是说，舞蹈是祭祀过程之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上一次秦川还不用使用舞蹈，可是这一次，秦川就要跳了，因为生命归还比较重要。那一些舞蹈秦川只能看着影像自己模仿。三代之前的东西，都是用影像记录的，大荒图就是一部三代文明的电影，一个内存不知几许的存储设备。三代之前，被叫做无神时代，那时候大家的祭祀手段，沟通天地手段很少，而修炼很兴盛，没有神祗，而三代之中的夏时代，因为对祭祀的见解不同，使得九州大地形成数万个城邑，拥有数万信仰，各个城邑有着自己的祭祀，其中那一个叫做夏的城邑是万城之中最大的，祭祀是最强大的。而到了商朝流传下来的的，加上兼并了一些城邑，只有三千多个了，商是其中最强大的一个，周朝再一次锐减到只有两百个城邑，而后出现了百家争鸣，七雄争霸，三代时期暂时告一段落。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个祭祀都是古文明相当重要的组成成分。但祭祀之法要流传很困难，才造成了现在祭祀之术奇缺，也由于资源缺乏，很多著名的古祭台，再也搭建不起来了。
那个开创了三代文明，终结了无神时代的大禹就用过一套舞步，沟通天地，治理天下水患，祭祀之术从大禹开始兴盛。
秦川沐浴，诵经两个时辰，整一个人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神棍。但众人一个都笑不出来，秦川诵读的就是关于大道的巫文，就是祭文，虽然只是小声的诵读，但是站在边上的众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浩瀚青冥传来的威压，一种诸天神界的肃穆。虽然有一些无法解释，但是众人确实感觉到了。李天峰，鬼信看到秦川这样做，只能远远的躲开。
他们不是怕秦川不答应他们围观，只是他们也明白，这是合欢宗自己的秘密，人家不好意思赶人，但自己要有眼力架子不是？
“鬼信是吧？我知道你。”李天峰看着身边的来年色苍白的男人淡淡说道，“因为秦川去参加了你的结丹仪式。不得不说，你的结丹仪式很有意思。你的应对很好。”
“谢谢李公子称赞。”鬼信微微笑道，然后看着说道，“李公子识人本事倒是不错，居然认识秦川。只是，这秦川，似乎太能折腾一点，这对合欢宗来说，不是很好……”
“鬼信，你格局还是太小了点。秦川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李天峰说道，“你只看到的是秦川的嚣张，但是秦川为什么要把祭坛建立在外面，而不是在里面。这就是大学问，为什么要说在五十年后卖给我，这就是大智慧。他把问题扩大之后反而没有问题了。一座祭坛已经捆绑了太多的人，若是有人不长眼还要来招惹合欢宗，那就是忌讳。五鬼门，上玄宗，就算是五大势力，你们联合起来，现在要动合欢宗也要考虑一下。”
“祭坛他卖给我们，和被别人抢了是不一样的。他把这祭坛推向了整一个江州，辐射整个九州，这里面或许没有交情，但要动祭坛，就要考虑那一些宗门的心情了。而他只要随便在祭坛上动一点手脚，这祭坛就基本上没用了。你说，谁敢来抢祭坛？不抢祭坛，又动不了合欢宗。”李天峰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他有着炼气期的修为，但是心思却是渡劫后的老妖怪啊。”
“这祭坛虽然厉害，但世界上能人那么多，怎么会制造不出来？”鬼信有一些疑惑。问题出在一个死物上面，这可有一点笑话了。
“哈哈，你没听他说么，欢迎仿造，这就是最大的自信，你绝对仿造不出来。一座阵盘，一个快元婴后期的老头看了一眼，就受了重伤。可是还有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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