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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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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点浮夸了。
赵素林听着赵母在说什么他外公年轻的时候朝思暮想希望参军报效国家,又听他爸说他的二弟三弟去做入伍体检但是很遗憾被刷下来,再看常笙画一本正经在听在样子,他都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最后只能面瘫了。
为什么这些所谓的赵家往事,他一点儿都没有听说过?
赵母见赵素林不来帮腔,就有点不太高兴了,使劲给他使眼色。
赵素林当做没听到,走过去问常笙画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赵母立刻道:“去什么酒店啊,家里也不是没有客房,就让领导留下来休息呗!”
赵父也道:“住酒店多不安全啊,还是家里舒服!”
赵家弟弟赵素政也起身道:“我去把新被褥拿出来,保证让常指导员宾至如归。”
赵素林头疼无比,一想到赵母刚才的言语,更是怕她半夜三更跑去跟教官大人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当下就更反对了。
最后还是常笙画主动出了声,似笑非笑地道:“部队里有规矩,不好住在老百姓家里,尤其是我来考察赵素林的家庭背景,在你们家里连吃带住的终归影响不好。”
她三言两语就把赵家人的心思全给打消了,赵素林赶紧就带着常笙画离开了,临走前倒是没忘记要了一串备用钥匙。
一直走到楼下,常笙画才笑吟吟地问:“你妈在厨房里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赵素林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常笙画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就明白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你家里挺急着抱孙子的。”
赵素林顿时紧张起来,“我妈也是胡说八道,教官你见谅”
常笙画抬手打断他的话,“无所谓,反正更头疼的人会是你你以为你妈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她打着让你去相亲的主意,我没猜错的话,她已经有人选了,只是看到了我,忍不住就想让你在两个篮子里都放鸡蛋而已她倒是不怕鸡飞蛋打两头空,想必是对你挺有信心的。”
赵素林很意外,“可是她没跟我提起过要相亲或者是结婚的话题,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个时候回来的”
常笙画嗤笑道:“你弟准备买房结婚,你怎么可能不回来?而且你今年也二十**了,在国来说,已经是晚婚了。”
赵素林想了想,觉得事实也是如此,心里不免有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相亲这种事情也不跟他本人打招呼,他父母是不是觉得他这么大了,还是一个让他们揉圆搓扁的存在?
“差不多吧,”常笙画仿佛能够读出他的心声,直接如是道,“就国的社会文化而言,大部分人觉得孩子就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块肉需要什么人权?就算说是尊重孩子,但是一旦你不按着他们的想法走,那你就是忤逆不孝当然,也不是没有敬业一点的父母,只不过你家没有踩中那个小概率。”
赵素林忍不住问:“教官你不是学心理学的么,为什么还研究社会文化?”
常笙画怜悯地看着他,“你以为心理学就是研究读心术吗?没有社会文化,哪来的心理变化?很多人的思维和三观都是和周边环境相关的,不然为什么有种东西叫做世界观?”
赵素林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其实只听懂了一半。
常笙画没兴趣继续给他上教育课,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转转,你爸妈和你弟弟说什么,你都按兵不动,钱也别先给他们,多跟他们周旋两天再说,最好见一见你那个还没过门的弟妹。”
其实赵素林是有点想给了钱就走人的,毕竟要面对家人在平和的表象下被揭露出来的恶意,这不是常人愿意面对的事情。
常笙画却是对赵素林摇了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想治好你的病,那就去把病根从源头挖出来,不然你永远都会困在里头出不来。”
赵素林低头看着自己洗了无数遍的手,他可以强迫自己在泥水里打滚,几天几夜不洗澡,但是也要强忍着那种从内心生出的恶心感,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让他数年以来都无法在狙击技术上更进一步。
从小家庭对他的严苛要求导致了他长大之后的过度洁癖,看似只是爱干净,实际上藏着病态的强迫行为,就像是他为家庭的偏心而思虑过重,即使睡着了,那些念头也缠着他,日夜不放。
精神上的折磨,远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痛苦。
常笙画丢下若有所思的赵素林,也没回酒店的房间,而是直接从停车场开了车就出去了。
她在上搜了一下导航,兜了几个圈之后开到了一条酒吧街附近,然后在车里换了件衣服,这才下了车,在街上很低调地转了转。
虽然是三线的小城市,经济不怎么发达,不过酒吧街这种地方素来是不缺人的,这个时候是夜里十一点多,刚好是最热闹的时候,常笙画混在人群中,也不怎么打眼。
不一会儿,常笙画就进了一家招牌花红柳绿的酒吧,里面很普通,招待的都是中低档次的客人,所以显得有点乌烟瘴气的,舞台上的音乐放得很也很低俗,很多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躯,把气氛炒得很热烈。
常笙画左右看了一圈,最后去吧台边上坐了下来,点了杯扎啤。
酒保招呼她的时候态度很正常,等常笙画喝到一半,递了张纸条和几张钞票过去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变。
“客人这是?”酒保试探性地看向常笙画,问道。
常笙画很淡定地把啤酒放下来,“打听点消息。”
酒保审视了她片刻,随即便谨慎地道:“你知道行规吧,可以问,但我不一定要答。”
他说得不客气,常笙画却也点了头,拿起旁边的便签条,用左手写了一行字。
酒保见她动作熟练,眼里的警惕少了一分,很痛快地把那张便条接过来了,看了一眼,就当着常笙画的面把便条给烧掉了,直接就比了个数字,“这个数。”
常笙画也不吃惊,从兜里掏了钱给他。
酒保也用同样的方式,在便签条上写了几行字给常笙画。
常笙画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就沉默了几秒钟。
酒保盯着她,把旁边看似是装饰用的烛台推了过来。
常笙画便对他笑了笑,很痛快地把便签条也烧了。
酒保的态度当即就好多了,还给常笙画调了一杯鸡尾酒,说是请她的。
常笙画也没拒绝,喝光之后才优哉游哉地离开了这家酒吧。
不过常笙画并没有立刻回到车上,而是又在酒吧街上转了几个圈,确定后头跟着有小尾巴之后,她才往阴暗处拐了过去。
后头远远跟着常笙画的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结果在拐弯的地方直接就被摁墙上去了,后背也抵上了什么冰冷锋利的东西。
来人吓得出了一头冷汗,忙不跌道:“别别别!我招!”
常笙画“嗯?”了一声,算是让他继续说。
被摁住的是一个染着白毛的青年人,他快嘴块舌地道:“我就是收了钱跟过来看看的,英哥那边怕你是警察,跑过来钓鱼执法的!”
常笙画似笑非笑,“那你还招得这么痛快?”
白毛青年讪笑,“一上来就动刀子的,也不像是当差的”
常笙画没理会他的可以试探,随手就把他放开了。
白毛青年赶紧转过身来,看到常笙画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模样的利刃,心里那叫捏了一把汗,心道还好自己够识时务,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常笙画任由白毛青年打量了她好几眼,然后才缓缓地道:“最近风声很紧?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打听个消息,都要被人在后头盯梢?”
白毛青年一听这句话,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老客啊?唉,早说嘛,我就不过来干这么招惹是非的活儿了。”
常笙画没吭声,用眼神示意他别说废话。
白毛青年只好干咳一声,道:“是风声有点紧,不过不是警察那边在查,是道上有人老是惹事儿。”
常笙画挑起眉头,“你们还怕惹事?”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一向很低调的,就是卖卖消息而已,”白毛青年道,“最近有人让我们把嘴守严实点,但是也没说哪方面不能说,可不就是逮一个算一个了么?”
“有人不听话,被处理了?”常笙画漫不经心地问。
白毛青年当即就缩了缩脖子,“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常笙画看了他两眼,然后随手塞了两百块给他,“行了,滚吧。”
白毛青年如蒙大赦,连忙就跑得不见人影了,估计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害怕这个女人。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会记得顺毛
连唬带忽悠得到消息之后,常笙画就离开了酒吧街,一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她就站在窗边给斯文德打了个电话。
斯文德听她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顿时就有点紧张地道:“那边暴露了?那你要不要先撤走?”
“没这么夸张,”常笙画很淡定,“估计只是想跟着我找线索而已。”
斯文德犹然不太放心,“那现在怎么办?还有别的线人能找吗?”
常笙画无甚所谓,“直接上门去就行了,本来也不是真的去要情报的。”
常笙画只是想看看跟在她后头的人究竟把手伸到有多长而已,结果还挺令人“惊喜”的,起码那个酒保看她的第一眼就暴露出了不少问题。
他在怀疑常笙画的身份,不是怀疑她是警察来钓鱼执法,而是有人提醒过他注意某一类人。
而从后续跟踪常笙画的那个白毛青年的表现来看,常笙画估计还得谢谢幕后玩这一出的人,没有把她的个人信息像是通缉犯一样贴出来。
只是到了这种地步,常笙画更能确定对方就是咬不准一个事实她的教官关韫庄有没有留下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常笙画若有所思地问斯文德:“甘老板的挂坠,拆得怎么样了?”
那个挂坠是一直挂在甘老板身上的,在他死后,被发现常笙画“杀人”的宁韶明拿走了,后来折腾了好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回到常笙画手里,她转手就寄给斯文德拆解了,
那个挂坠里面,藏着甘老板的秘密。
斯文德似乎在翻东西,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对着话筒道:“昨天晚上就搞好了,算着你今天能出来放风,我就没有发你邮箱了。”
“里面是什么?”常笙画问。
斯文德有点纠结地说:“一串数字,我查了一下,是一个银行保险柜的编号,在帝都那边,用他女儿的闺蜜的舅舅身份开的。”
常笙画没理会那一串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直接问:“他女儿?还在国内?”
之前常家老四常若诗给常笙画找“相亲”对象的时候,常笙画就跟宁韶明说过,对方要把她嫁给去当人家的后妈,说的就是甘老板有一个女儿,还是一个小太妹,不知道常若诗怎么跟她混在一起的。
“对啊,之前觅川市那边使劲怼甘老板的旧部,不过他女儿没犯什么事,又早就被他换了国籍,在帝都和国外两头飞,反正怎么样都牵连不到他女儿身上,”斯文德把事情解释了一遍,“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女儿想报仇,八月份的时候就申请做交换生,一开学就去了帝都的大学。”
常笙画的目光看着窗外的马路,注意力则是集中在手机上,“报仇?这么狗血的事情,不像是她这个性格做得出来的。”
常笙画做过甘老板的女儿的性格画像,对方估计还真不是孝顺到这种程度的人,甘老板给她留了不少钱,常笙画也没有赶尽杀绝,那个丫头片子得是多傻,才会觉得自己没人脉没本事就能报仇的?
斯文德老神在在地道:“就是因为她又傻又天真,才会被忽悠啊。”
常笙画啧了一声,“常家还是道上的人?”
“都有吧,只看是明示还是暗示而已,”斯文德十分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是黑白两道通通都得罪得差不多了,常,你需要亡命天涯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让我帮你黑一下航空公司。”
常笙画很淡定,“你觉得我把你卖出去,能换几次机会让他们放过我?”
“”斯文德瞬间就萎了,嘟哝道:“明明都有只小狮子天天萌化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君呢”
常笙画似笑非笑,“你准备做小豹子吗?”
斯文德打了个冷战,“我们说正事,说正事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甘老板的女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她?”
常笙画道:“给我一个找她的理由。”
斯文德乖乖地道:“我黑过那个银行的监控,那个保险箱需要九位数的密码,虹膜验证以及一枚钥匙,密码我破译了,虹膜初步对比是他女儿的闺蜜的舅舅的,钥匙八成在他女儿身上。”
所以说,要凑齐这三样东西,还是要他或者是常笙画亲自出马,换成别人去拿,他们也不放心。
常笙画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他女儿叫什么名字?”
斯文德答道:“甘秀丹,二十岁,帝都一家民办私立大学的交换生。”
常笙画的目光忽然定在酒店楼下的马路对面,嘴里很随意地道:“你太啰嗦了。”
然后不顾斯文德在电话另一头炸毛,常笙画就直接收了线,拿起房卡就下楼了。
酒店坐落在马路边上,而在马路对面有个公车等候点,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公车早就不开了,马路上的车流量也是稀稀拉拉的,小区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都在昏昏欲睡。
赵素林拿消毒湿巾擦了擦公车等候点里的长凳,然后才坐了下来,有点好笑自己这个时候还在矫情,但是又压抑不住低落的心情,望着脚下的地面发呆。
有人走到面前的时候,赵素林还是在看到对方的鞋子时才反应过来的,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但是心里已经有数了。
能这么悄然无声地接近的人,拿着手指头数也数不出几个。
赵素林苦笑,他也是昏了头,忘记常笙画的房间窗户正好对准马路这么件简单的事情。
“这么晚了,教官还没睡吗?”赵素林低声问道,他看到常笙画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丝不苟外出的造型,便知道她从赵家出来之后又单独出门了。
常笙画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片刻,淡淡地道:“帮你开个房?没报销,但我有p卡。”
赵素林忍不住笑了一下,女教官这么一本正经地替他省钱,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挺出戏的,不过也恰到好处地避免了被看穿囊中羞涩的尴尬。
赵素林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头,“算了吧,我等下就回去。”
常笙画“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赵素林也没喊住她,低着头继续发呆。
不一会儿之后,常笙画居然又倒回来了,赵素林愕然地抬头看她,看到了她手里拎着半打啤酒,直接放在了赵素林旁边的长凳上,而常笙画则是坐在了啤酒在另一边。
“出门可以适当喝点酒,”常笙画当着他的面用他手里的消毒湿巾擦了啤酒罐口,然后拿起其中一个易拉罐,递给他,“你们老大说的,买酒钱都给了。”
赵素林接过来,拉开瓶盖,直接“咕噜咕噜”喝光了,然后把罐子捏扁,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扔了过去,空心正中。
“不错,”常笙画也喝了口啤酒,瞧他一眼,用一点儿都听不出是在夸人的口吻说:“还知道扔垃圾,说明有自制力,挺好的。”
赵素林原本沉闷的心情都被打散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中队每次被你逗来逗去,一定连生气两个字都不会写了。”
常笙画回想了一下小狮子炸毛的场景,“还好,我一般都会记得顺毛的。”
赵素林拿起另一罐啤酒,这次喝的时候就感觉没有那么苦了。
常笙画等他喝完了第二罐啤酒,才道:“聊个天吧,不是一对一辅导,就是聊一聊。”
一般心理辅导也不会允许咨询者喝酒的。
赵素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刚才我回去,被他们三堂会审了。”
常笙画一脸的不出所料。
赵素林苦笑,“先是问你的情况,然后问我这两年的工资,最后跟我说我弟他女朋友介绍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又有钱又漂亮之类的,我说我现在结婚是明摆着拖累女方,他们就说这有什么的,先把孩子生了再说。”
常笙画啧了一声,“女方那么有钱,他们就确定对方愿意守活寡?”
按照歼龙大队这种特种性质的部队,的确跟守活寡差不多。
普通部队到了年限,除非升到高的职位了,不然都有退休的年限,可是特种兵大部分培养起来不容易,军队里一般都不会放人走的,有的特种部队还会调侃自己,说是不死不残没得走,就是一锤子买卖。
赵素林揉了一把脸,有点艰难地道:“他们意思是我可以考虑入赘,因为女方是独生女,男方入赘的话可以送一套房,要生两个男孩,大的跟女方姓,小的跟男方姓。”
“”就算是见多了奇葩事,这会儿的常笙画也无语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他们的意思是那套房刚好给你弟娶老婆?”
赵素林摇头,“市中心的房还是要买的,因为那边女方的房子也是在近郊的地方,好像是两层的别墅吧,没想到我还挺值钱的。”
这么说的时候,赵素林的语气还挺平稳的,好像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甚至有点自我嘲讽的意味。
常笙画愣是听笑了,“看来你爸妈挺为你着想的啊,价钱谈得挺好的。”
这又是出钱又是卖身的,放在千八百年前卖女求荣的,也没这么糟心吧,起码那被卖的女儿还不用自己出去拿命换钱呢。
“我没答应,他们就给我做了大半夜思想工作,我现在还觉得脑子里嗡嗡响,”赵素林扯了扯嘴角,但是没笑出来,“我实在是头疼,就直接出来散步了。”
但很显然,他家里人都没当回事,也没见有哪个人跑出来哄哄他,就算赵素林不是娇弱的女孩子,仍然也有心寒如冰的感觉。
常笙画又扔了一罐啤酒给他,知道他也喝不醉,就是图个发泄罢了,但是赵素林很克制,这次并没有喝得太猛。
“你不打算跟他们认真谈谈?”常笙画问。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对自我认同
“你不打算跟他们认真谈谈?”常笙画问。
赵素林闻言,原本就有点苦涩的啤酒便更能入口了,“他们不会听的,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做法就是你要好好考第一名,你要听爸妈的话,你要爱护弟弟,你这么做不够好,你那样做是错的”
夜风拂过,枝丫摩擦,轻微地在作响。
赵素林露出复杂莫辨的神色,“永远都是他们在说,但是我想说的话呢?他们从来没有真的认真听过我说话。”
常笙画点头,喟叹道:“每一个高度克制和压抑的人背后,多数都会有一对过于严苛的父母。”
赵素林的洁癖更多的一种为了应付焦虑的行为,是一种无法对自己进行自我认同的自卑。
孩子在父母眼里永远达不到要求,或者是父母要求他们追逐更高的目标,甚至随意地否定、拒绝、谩骂等,都会让这个孩子觉得自己很无能或是做得不够好,以至于拼命做得更好,很多完美主义者的“病因”也多多少少跟这方面有关。
高度洁癖的背后,折射着的是赵素林被父母的诸多要求以及不认可带来的沉重压力,过多的焦虑让他无法肯定自己,只能通过一些仪式性的行为来减轻内心的痛苦。
“洗”这个动作本身就有洗清污秽的意思,赵素林认为自己不够好,由此带来了罪恶感,只能通过无尽的“洗干净”这个动作来缓解他的焦虑。
所以说啊,人一定要对自己有认同感,别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么就真的做什么都不成功了,还容易出各种心理毛病。
两个人坐在深夜马路边的公车等候点里,默默地喝完了半打啤酒,赵素林看了看时间,觉得他爸妈应该都睡了,这才表示他要回去睡一觉再来“战斗”,还十分勤快地把啤酒罐全都丢进垃圾桶里了。
常笙画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说过了,我你要正视自己的问题,也要积极解决问题,不然当初队里留你就没有意义了。”
去年那次联谊会,常笙画建议带去的队员都是精神状态或者是其他条件不太适合呆在歼龙的,赵素林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后续评估的时候,他和其他大部分人都通过了最低的那条线,因为他们的主观意愿是留在歼龙大队,这个主观分起了很大作用。
但是如果没有办法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常笙画依旧会再次建议他们考虑换部队或者是转业复员的,特种兵的工作本身就不是什么能随意乱来的存在。
赵素林听罢,没吭声,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小区里头走了。
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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