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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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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见宁韶明能坐得住,也省了她专门去安抚对方的功夫,心里也觉得焦佐岭走这一趟真的是太妙了。
可惜焦佐岭不知道他本来是要去给宁韶明添堵的,结果变成了让对方看笑话,不然非得吐血不可。
在领导讲话的中途,宁韶明还小小声地问常笙画:“表彰大会不是大部分部队都会来么,you…know…who那边会不会也过来了?”
常笙画无语地看着他,“我在you…know…who的时候都没有参加过类似的对抗赛,你说呢?”
虽然说是同属于军队系统的,但是you…know…who比特种作战部队还要独立,几乎不怎么和其他部队联系,顶多就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会有合作,例如宁韶明以前就和you…know…who合作过,只是他是事后才知道的而已。
虽然常笙画已经离开了很多年,但是她对you…know…who的基本情况还是很清楚了,光是从部队性质来看,就知道里头的人是不太可能经常和外人接触的了。
那时候常笙画还在服役,每次回常家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估计常家家主常宫锦蛮后悔把她送进去的,不仅把她的能力锻炼出来了,还把常笙画放在了一个军队世家的常家都绝对掌控不了的地盘里。
当然,那会儿常宫锦只是被常笙画气得不行,想要把她放在you…know…who吓唬她一段时间,谁知道常笙画迅速和关韫庄打好了关系,成为了预备役的you…know…who的队员,以至于常家都没法儿把她捞出来了。
常笙画正和宁韶明说着悄悄话呢,讲台上头又报了一串在全军对抗赛里的获奖名单,提到了通信营任筱鸥的名字――她是在技术比赛上得奖的。
常笙画当即就啧了一声,“原来任筱鸥也过来了,早知道就让她当你的舞伴了。”
宁韶明黑了脸,“常小花同志,你是有多嫌弃我?”
常笙画顿时露出无辜脸,“没有啊,只是适当给你拓展一下交际圈而已。”
宁韶明马上就想到常笙画曾经想把他和任筱鸥凑做一对的事情,警惕地看着她,“我警告你啊,别把我随便和别的女人放在一起,不然……不然……我就生气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常笙画的,宁韶明只好如是道。
常笙画当即就被宁韶明的话给逗笑了,“你准备怎么生气?哭给我看吗?”
宁韶明气得不行,“你走开啦!!”
常笙画闷声轻笑。
在他们前后左右的位置坐着的人再一次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被迫听这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呢?额,不对啊,其中一个是宁家那个精力旺盛爱惹是生非的大少爷吧,另一个是常家不怎么露面、但是手段也让人闻风丧胆的幺女吧,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这组合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宁韶明还不知道周围人的思维发散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且马上也要有新的奇怪的流言出现了,只是在表彰大会完了之后的交流环节里,跟着常笙画去见了任筱鸥。
常笙画还真的不记得任筱鸥有参加全军对抗赛了,因为之前歼龙大队去当巡逻人员的时候,任筱鸥也是以后勤人员的身份出现在那里的。
不过技术人员的比赛和部队之间的对抗没有分在同一个时间,这也不奇怪。
任筱鸥倒是知道肯定能碰的上常笙画和宁韶明,所以不怎么惊讶,只是她和常笙画凑在一起,难免会提起关韫庄的忌日事宜。
常笙画随意地说了一下她祭拜过关韫庄的事情。
谁知任筱鸥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常笙画看出了她眼里的困惑和欣慰,觉得这两种情绪放在一起难免有点古怪,便问道:“怎么了?”
任筱鸥有点感慨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难得这么有人性而已。”
旁边的宁韶明瞬间就:“噗!”
常笙画瞥了他一眼。
宁韶明说:“别看我,不是我说的,虽然我觉得任上尉说的挺好的……”
他躲开常笙画的眼神死光,跑到一边去吭哧吭哧地笑。
任筱鸥则是干笑了几声,“咳咳,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字面上来理解嘛,你看起来比以前有人气多了……”
常笙画淡淡地道:“那还真的是谢谢你,总算把我看成是活人了。”
………………………………
第三百六十五章 故意试探她
宁韶明说:“别看我,不是我说的,虽然我觉得任上尉说的挺好的……”
他躲开常笙画的眼神死光,跑到一边去吭哧吭哧地笑。
任筱鸥则是干笑了几声,“咳咳,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字面上来理解嘛,你看起来比以前有人气多了……”
常笙画淡淡地道:“那还真的是谢谢你,总算把我看成是活人了。”
虽然任筱鸥和常笙画是老熟人了,但还是顶不住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道:“我是在夸你呢,你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真的。”
在you…know…who的时候,明明大家都算是朝夕相处的,一起训练一起作息,虽然说因为you…know…who的性质问题,以至于大家不能把自己的老底交代得太清楚,但是战友情还是绝对少不了的,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常笙画都仍然更像是一个游走在人群之外的存在。
也不是说常笙画不跟他们交流或者是冷漠寡言之类的,事实上她在为人处世方面很少会出什么问题,可是包括第七小队在内,you…know…who和常笙画熟悉的人都会觉得她和人保持着一段距离感,无论关系多亲近都好,她都始终拿捏着一个分寸。
从这点来说,常笙画绝对是最适合you…know…who选拔标准的人,毕竟是要经常去不同国家不同组织潜伏做事的,如果太过于多愁善感感情充沛,那么百分百就得倒大霉了,万一在任务期间交个知己谈个恋爱,就脑袋发昏把事情搞砸了,最后为此埋单的可是整个z国啊!
所以那会儿关韫庄着重培养常笙画,把她当成自己的得意门生,绝对不是看在常家的面子上,事实上要是当年不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如今you…know…who的主事人是谁还不好说呢。
任筱鸥倒是没觉得常笙画的性格有什么不好,就是觉得她在脱离了you…know…who之后,还是保持这样的性情,在生活之中难免就少了几分乐趣。
但是现在看到了常笙画的改变,任筱鸥又觉得有点好奇了。
毕竟一个离开了you…know…who那么多年、还能继续保持当年的作风的人,在短短几个月不见的情况下就突然软化了,任是谁都会觉得好奇的。
面对任筱鸥满是兴趣的视线,常笙画毫无诚意地弯唇一笑,“谢谢关心,我觉得我挺好的,没遇到什么事,也没遇到什么人,就是自己想开了。”
任筱鸥才不相信她的说辞呢,可是又撬不开常笙画的嘴,只能丧气地叹了一口气。
常笙画装作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心软的,又不是谁在他面前卖萌撒娇装可怜都能管用的。
“前段时间有人联系你了?”常笙画把话题掰回到了正事上。
任筱鸥只好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好奇和八卦,老老实实地道:“是有人莫名其妙地问过我一些问题,不过我没搭理他们。”
任筱鸥好歹也是you…know…who的高级人员,退役的时间还不到两年,智商和能力都还是在线的,自然不会轻易被人算计了去,只是那些人也是小喽啰,套不出什么话,任筱鸥就没有特意去追究他们的底细了,反正肯定是找不出线索的。
“长命花,你老实跟我说,”任筱鸥板着一张脸,“你现在查到什么程度了?就算我退役了,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敢和you…know…who对上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常笙画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能做什么?而且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任筱鸥都要被常笙画的语焉不详弄得头疼了,“我说你就不要跟我绕圈子了吧,你的脑子转得快就算了,我真的跟不上啊!”
常笙画知道她是在胡搅蛮缠,但是胡搅蛮缠的背后也是藏着真情真意的,常笙画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只能说,老师的事情我是不会放弃追查的。”
任筱鸥对于这点并不怎么出乎意料,“我知道,你跟我要其他人的联系方式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常笙画深深地看她一眼,“我找到了郭里虎。”
任筱鸥露出有点不解的表情,显然对这个名字是很陌生的。
“换个说法吧。”常笙画道,“他的代号是东皇。”
任筱鸥的不解变成了愕然,“东皇还活着?!”
她的声音几乎忍不住拔高,但是常笙画迅速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任筱鸥条件反射地把嘴巴闭了起来。
常笙画语气淡淡地道:“他也算是命大了,躲躲藏藏那么多年,跟个老鼠一样到处跑,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听出了常笙画话里的寒意,任筱鸥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也冷了下来,“他当年消除军籍,离开you…know…who……难道是跟老师和猫哥他们的事情有关?!”
常笙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任筱鸥的表情,但是只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怀疑和气愤,常笙画不着痕迹地把视线收了回来,用平静的声音道:“他出卖了其他人。”
任筱鸥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问:“什么意思?他出卖了谁?”
说着说着,任筱鸥就察觉到了什么,眼中迅速染上激烈的怒火,“老师和你的第七小队……”
常笙画的嘴角扯开一个讥讽的笑意,“他说他没做什么,就是卖了一个行动代号,然后作伪证逼死了眼镜而已。”
眼镜就是那个用自杀证明自己无罪的you…know…who队员,也是当年被审查有可能导致第七小队覆灭的人之一。
任筱鸥正为东皇郭里虎做的事情震惊着,但是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对劲,顿时目光炯炯地看向常笙画,吃惊地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东皇和眼镜他们的事情,我明明……”
“你明明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对吗?”常笙画很平淡地问。
任筱鸥在她这样的态度下,不免生出了几分尴尬,“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常笙画也不在意任筱鸥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打断了她试图解释的话头,道:“鸠头和蛮子没死。”
这不是任筱鸥在今天第一次受惊了,但她还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们……”
——长命花到底是要给透露她多少意外之外的消息?!
任筱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一点,“好吧,他们没死……他们真的没死……那鸠头和蛮子呢?他们没死的话,现在又在哪里?”
常笙画做了个“无可奉告”的表情。
任筱鸥气急败坏地道:“长命花!”
“嘘。”常笙画再次示意她冷静一点,虽然周围嘈杂的环境有利于她们谈事情,但是太大动静也不好,没看宁韶明都已经在周围负责望风了么。
任筱鸥只好把自己的情绪重新平复下来,而且她觉得自己太激动也没有用,在心跳数都几乎维持在水平线上的常笙画面前,她任何激烈一点的情绪都像是大惊小怪,常笙画压根不会管她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吧。
任筱鸥自暴自弃地如是想。
常笙画拍了一下任筱鸥的手臂,“集中注意力,你离开you…know…who之后就懈怠了么?”
任筱鸥吐槽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好几年都保持着在部队里面的习惯吗?”
常笙画不置可否,她只是习惯了,不是有意保持的。
任筱鸥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常笙画刚才说的事情,然后道:“那你现在是准备做什么?把鸠头和蛮子救出来吗?”
常笙画摇了头,“没必要,我暂时没有这个能力,而且比起在外头,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更安全一点。”
起码常笙画就算闹了再大的动作,金先生那边的势力也不会没事做跑去把他们两个干掉,毕竟是没有威胁的人,不是吗?
任筱鸥能理解常笙画的意思,“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是就单单为了跟我互通消息吧?”
任筱鸥在这方面的确也是了解常笙画的。
常笙画看着她,道:“你最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这是常笙画第二次提起类似的问题了,任筱鸥有点奇怪,“怎么样特别?”
常笙画沉默了一会儿,“例如用我们熟人的名义想和你搭上线的。”
任筱鸥很茫然,“什么?”
和任筱鸥分开之后,常笙画站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
宁韶明摆脱了一个老对手的纠缠,回到常笙画身边,左右看了一眼,问道:“你们聊完了?”
常笙画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宁韶明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没有谈拢吗?”
常笙画摇头,“我只是跟她聊了一些事情。”
宁韶明呵呵了几声,“恐怕是你在试探她什么吧。”
………………………………
第三百六十六章 曾经养过猪
宁韶明呵呵了几声,“恐怕是你在试探她什么吧。”
常笙画的脸色变都没变,“还好……”
宁韶明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你试探出什么了?”
他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看常笙画和任筱鸥分开之后的表情有点奇怪,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常笙画会回答。
不过常笙画沉吟了两秒钟,就道:“我想看看她跟郭里虎有没有交集。”
在宁韶明面前,她很少说“东皇”这个代号,而且比起代号,直接说名字还更不容易触动人的神经。
例如常笙画现在用本名出现,如果有人说她是长命花,那么总会有人顺着查到了you…know…who那条线上的,毕竟需要隐藏行踪的是常笙画,“长命花”这个角色,却曾经是某些国家或者是组织暗地里悬赏通缉的要犯,估计有些人到现在还不愿意放过她呢。
在军队的档案里,you…know…who出身的人总是用代号作为名字得比较多,而真实的姓名往往会被隐藏得很深,常宫锦一直把成年之后的常笙画还藏在幕后,多少也有这个原因,不完全是他不想把常笙画扔到台前避免丢自己的面子。
宁韶明没去想那么多,他对郭里虎的记忆还是有的,毕竟他曾经恐吓过对方,于是宁韶明道:“你跟任筱鸥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你还会怀疑她?”
但是说完之后,宁韶明就发现自己没过脑子了,女魔头想要怀疑什么人不是很正常的么,换句话来说——她信任过几个人?
果不其然,常笙画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几分“你真天真”的意思,“在you…know…who里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谁都可能是你的敌人。”
宁韶明吐槽道:“简直是教坏人……”
常笙画不置可否。
所处的环境不同,学的东西当然不一样,如果是正统的军队,第一件事要学的当然是服从命令和信任你的战友了。
宁韶明看着她,有点吞吞吐吐,“那任筱鸥……”
常笙画淡淡地道:“如果她有问题,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单独离开吗?”
宁韶明松了一口气,觉得如果难得一个相认的熟人都有问题的话,那么女魔头未免就有点可怜了……
但是想着想着,他又想到常笙画话里的意思,有点嘴角抽搐——敢情要是真的有问题,你就能大义灭“亲”啊?
常笙画有点想不通,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没有什么人去找任筱鸥呢?比起我,她的目光应该更明显才对……”
宁韶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目标明显?拜托,你才是那个到处跑来跑去查内幕的人吧?”
you…know…who的老底都被常笙画快掀出来了,甘老板的密码箱也被拆了,金先生的底细也查到了一部分,郭里虎也被掌控在手里了,更别提什么孟氏军工之类的小角色……
林林总总算下来,宁韶明都觉得如果他是幕后黑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到处蹦跶的常笙画的,所以这个女魔头哪来的底气,觉得她暴露得不明显的?
常笙画却是道:“我一直都是他们的目标,我做什么他们都应该没什么反应才对,为什么他们会用那张纸条来试探我?”
宁韶明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能确定那不是什么老朋友来警告你了?”
“不可能,”常笙画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都是冰冷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宁韶明愣了愣,“什么事?”
常笙画的声音那么平静,但是又藏着那么深那么复杂的寒意,“他才是当年真正泄密的人。”
所以才能从那场必死的局里逃出来……
所以才能安安稳稳地在现在对她发出警告……
宁韶明看着常笙画仿佛没有什么情绪的面孔,心里掠过几分不寒而栗。
那个字迹是第七小队的队长的,如果他没死,而是成了叛徒……
宁韶明想,他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常笙画会这么急着在这样的场合里,试探任筱鸥关于you…know…who的事情了,看来她这段时间看起来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实际上还是一直记着的。
他们两个人正默默相对无语着,忽然就有人靠了过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宁子!”来人很是爽朗地喊了宁韶明一声。
宁韶明被惊了一下,侧头一看,然后眼睛就亮了起来,惊喜地道:“老陆!”
来者是一个穿着士官军装的中年汉子,动作粗鲁却热情地一把将宁韶明抱在怀里,还大力地拍了拍,大笑道:“好久不见啊,你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宁韶明显然也很高兴,常笙画看得出来他是发自肺腑的惊喜,看来这是小狮子的熟人,而且还是照顾过他的。
宁韶明和那个汉子大力地拥抱了十几秒钟才分开,那个汉子很高很壮实,把同样高个子的宁韶明像是个娃娃一样转来转去反复打量,像是掂量着他瘦了还是胖了,宁韶明也任由他这么折腾着,眉开眼笑的样子足以让原本就英俊的颜容更加惊艳,
把宁韶明转了几圈之后,那汉子用蒲扇一般的手掌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长大了,也结实了。”
“你这是在看牲口么?”宁韶明露出有点囧的表情。
那汉子又大笑了几声,看得出来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他看完宁韶明之后,就把目光转到了旁边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常笙画身上,好奇地问道:“宁子,这个漂亮的女兵是你的兵啊?混得不错啊!”
宁韶明怕常笙画一个不高兴就把这个老熟人给“分”了,急忙道:“瞎说什么呢,她是我领导呢,正儿八经的领导,在我的部队当教官呢,你喊常教官就行了!”
常笙画矜持一笑。
那汉子很少见过这种气质的女兵,看着也不知道好不好说话,好像又有点吓人,只好打哈哈道:“宁子的领导是吧,领导你好,劳你照顾宁子了啊!”
“谈不上照顾,大家互相关照,”常笙画还挺客气的,看了宁韶明一眼,“不给我介绍一下?”
宁韶明便道:“这是老陆,我以前在养殖场待着的时候的老领导,幸亏他照顾我呢,不然你就会看到一个瘸子了,哈哈哈……”
老陆摇了摇头,“你小子就是爱逞强,常……常教官是吧,你是不知道,他那时候瘸着一条腿来我那里,还天天跟人干架,活像是不要命似的!”
宁韶明干笑几声,他刚才就是太兴奋了,一下子说漏了嘴,这会儿赶紧补锅:“得了得了,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么?老陆你别揭穿我的黑历史。”
常笙画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颇有几分“回头我就不信问不出来”的意思。
宁韶明大汗。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以前逞凶好斗的名声持续了二十来年,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就像是明红战队大队长焦佐岭说的那样,他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被宁景侯扭送到军队之后就更像是鱼进了活水,海阔天空随便闯了。
说是心气不平也好,为了给宁景侯和宁家找事做也好,宁韶明刚进军队那几年是拼了命地折腾,就差没把自己这条小命给折进去了,调到养殖场的那会儿,他正好领着一群人打了个群架,左脚被打骨折了,上头连关禁闭都懒得关了,等他刚从医院里一出来,就直接把他丢进了养殖场,让宁韶明好好反省。
不过就算是这样,找麻烦的人还是不会少,宁韶明又正好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又没有歼龙大队这个顾虑,自然是怎么玩命怎么来了,有人来和他打架,他就打,打输了,他就找个机会揍回去……
而老陆是养殖场的负责人,脾气好,也有点爱管闲事,属于滥好人的那一种,每次宁韶明打完架趴在那里起不来了,老陆就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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