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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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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提到这个就头疼,“他那个性格……肯定是比宁韶明成熟稳重多了,可是一声不吭闯祸的本事也是够大的!”
上次关一径因为一封信就去跟踪任筱鸥,恰恰是因为这件事,让常笙画觉得不能让他掺和进来,免得他坏事了。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人道,不过常笙画宁愿事后被关一径怨恨,也不希望他出事了。
反正她做坏人也做习惯了。
斯文德理智上很理解常笙画的做法,但是情感上还是挺同情关一径的,不过常笙画的主意不是他能改变的,他很明智地什么都不说了。
“先就这样吧,计划的大方向不变,具体细节再慢慢补充,你和书袋他们保持联系,ounowho那边就交给我,其他的事情……见机行事吧,走一步算一步,”常笙画这两天想得多了,脑袋也疼得厉害,摆手道:“算了,我去睡一觉,明天再说。”
斯文德担忧地看着她,“这次不行就下次,你也别有太大压力。”
常笙画点头,“我知道分寸的。”
常笙画本身就不是个孤注一掷的性格,以前她孑然一身的时候都不会太过冒险,更何况现在拖家带口的,她考虑得就更周全了,如果计划行不通,就算斯文德他们不说,常笙画也会强制所有人立刻停下行动,隐匿起来等下次东山再起的。
她不是权力场上的弄潮儿,也没兴趣去跟那些大佬,常笙画只是想了结当年的事情,再搞定阻碍他们过日子的一堆麻烦,对她这些年停滞在ounowho往事里的岁月做一次郑重的告别。
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常笙画就会离开军队,重新开始她的生活补充,有宁韶明加入的生活。
常笙画的心情在回到主卧室、看到灯下正在翻阅一本心理教材的宁韶明之后,就变得莫名柔软,她走过去,俯身抱住了宁韶明。
宁韶明愣了一下,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反手抱住她,“怎么了?”
他觉得常笙画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常笙画难得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忙,头疼。”
宁韶明被她蹭得心花怒放,矜持地道:“我帮你揉揉?”
“嗯。”常笙画翻身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宁韶明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着头上的穴道,难得被常笙画依靠,他的自尊心都快满足到膨胀了。
常笙画眯着眼,努力清空脑子里过多的东西,“跟我说说话。”
宁韶明问:“说什么?”
常笙画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宁韶明突然想起一件事,含蓄地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改口啊?”
“改什么口?”常笙画一时没明白过来。
宁韶明干咳一声,“就换个亲密点的称呼?”
常笙画笑了,“你想多亲密?亲爱的?宝贝儿?宁宝宝?”
宁韶明打了个冷战,“啊喂!”
常笙画眼露促狭,“还是说……老公?”
宁韶明:“噗!”
………………………………
第四百八十章 主动亲亲她
“哈哈哈……”常笙画大笑出声。
宁韶明恼羞成怒,“有本事你就叫啊!”
常笙画挑眉,“你确定?”
宁韶明怂了,“还是算了……”
他觉得自己心脏不太好。
常笙画伸手去挠了挠宁韶明的脖子,像是在给猫咪撸毛似的,“其实我们早就有爱称了,不是么,宁小明同志?”
宁韶明被她挠得很舒服,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还真的像是个猫科动物,“这也算么,常小花同志?”
常笙画一本正经地道:“你听听,多有爱啊”
宁韶明想了想,嘟哝:“好吧,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还是自己觉得舒服就好。”
让他整天对着常笙画喊“老婆”或者是“亲爱的”,他也觉得有点喊不出口……
这么一想,宁韶明就觉得找一个不怎么小鸟依人的女朋友挺好的,不然让他天天玩浪漫说情话,非得把他逼疯不可。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情商负值的宁韶明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压惊!
常笙画盯着他这副胡思乱想的小模样,突然道:“我觉得养只狮子挺好的。”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有钱任性啊!”
他仇富!
结果常笙画笑着说:“这只狮子可不是有钱就能养的,还得有爱才行。”
宁韶明慢半拍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脸上“刷拉”就红了个透。
苍了个天的,他又被女魔头撩了……
宁韶明绝望地仰头望天花板,“算了,浪漫担当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交给你比较好,我就不挑战自己了。”
常笙画也不知道他的脑洞开到哪里去了,闻言便失笑出声。
跟宁韶明笑闹一番,常笙画也觉得自己的脑袋不那么疼了,看了一眼时钟,便道:“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呢。”
“嗯。”宁韶明起身去关卧室里的大灯,只剩下朦胧的床头灯,淡淡地照在他们身上。
常笙画坐起来,例行想给他一个晚安吻。
宁韶明却一下子避开了。
常笙画不解,“怎么了”
宁韶明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那什么……”
他似乎想做点什么,常笙画看出来了,递梯子让他顺着爬:“你说。”
宁韶明强撑起底气:“我……我自己来!”
常笙画的眼里登时就泛出了深深的笑意,她双手一摊,靠在床头一副任凭宰割的姿态,“行啊,你自己来。”
宁韶明见状就麻爪了,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常笙画也不催促他,就这么淡定地等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朦胧的灯光太迷人,她的双眸之中都洋溢着温柔,能把人看得心都醉了。
她的姿态显得太纵容了,宁韶明莫名就多了几分胆气,缓缓压了过去,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常笙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强势的性格造成的,常笙画在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俯瞰别人,能站着就绝对不坐着,从动作上就营造出一种主动权在她手里的气氛,把女魔头的气场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宁韶明长得牛高马大,常笙画每次都能用一种欺压式的姿势把他的气势压下去,在宁韶明的印象里,他还是第一次那么直接而主动地俯视着常笙画。
宁韶明有点激动,又有点怕露怯。
常笙画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抚摸了几下,哄道:“别想太多,自然点,嗯?”
宁韶明点点头,动作轻柔地捧住她的脸,小心地亲了上去。
从来都被动等在原地害怕会被抛弃的宁大少,难得主动跟她进行了亲密的互动……
常笙画笑了笑,闭上眼睛,把主动权彻底交给了他。
半晌后。
宁韶明放开常笙画,微微喘息着趴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脸颊贴着常笙画的脖子,烫得她的皮肤都在发热。
常笙画忍笑,摸了摸自己发红的唇,“这不是挺好的么,害什么羞啊?”
宁韶明含糊地道:“别吵,让我缓会儿!”
常笙画笑得不行,“还需要多加锻炼啊,宁小明同志。”
宁韶明嘀咕了一句话。
常笙画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宁韶明磕磕巴巴地道:“反正……练多了,技能点就会刷上去的!”
“哦?”常笙画逗他,“那你想怎么练?一天练几次?怎么样才算是技能满点?可以升级吗?”
宁韶明的脸颊更烫了,“闭嘴啦……”
常笙画笑吟吟地继续逗他,“这可不行,这是我的合法权益,咱们得说清楚,万一你技术不好怎么办?”
宁韶明脸红得要爆炸了,“你你你矜持点行不行!”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某人已经够矜持了,我要是不主动点,估计我们七老八十了都还在亲小嘴呢。”
宁韶明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才不会呢……”
常笙画挑眉,“哟,看来还是有贼心的嘛。”
宁韶明壮起胆来哼了一声,“你小心点啊,再欺负我,我就……反正不会是我吃亏!”
常笙画摸摸下巴,“吃亏这种事,这还真不好说啊……”
宁韶明:“……”
他莫名有点悲愤因为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好像是他比较容易吃亏啊!
常笙画挠了挠宁韶明发烫的侧脸,促狭道:“说说看呗,你要怎么让我吃亏?”
都快缩进被子里的宁韶明拍开她的手,气呼呼地道:“走开啦,还逗个没完了是吧!”
常笙画笑个不停,钻进被窝里亲亲他的脸,“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睡觉吧。”
宁韶明不甘示弱地又亲了回去,“哼。”
常笙画给他撸了一把毛,然后两个人又莫名其妙对视一笑,头靠头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窗外小雪飘零,纵然冷风肆虐,夜色仍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
次日清晨。
常笙画起床之后,就去小区外头买了三份早餐回来,与此同时,她的手里还多了个密封的小袋子。
宁韶明刚晨练完,见状就道:“一大早的冷死了,出去干嘛?厨房里不是有吃的吗?”
“顺路而已。”常笙画道。
说话间,常笙画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就一脚踹开斯文德的房门,掀了他的被子。
斯文德瞬间被吓醒了。
常笙画踹了他一脚,“起床,吃早餐,干活。”
斯文德哀嚎一声:“常你个周扒皮!”
常笙画撩起眼皮子斜睨他,“看来你是不想吃早餐了……”
斯文德立刻连滚带爬下了床直奔洗手间,身上就穿着一个小裤衩,“我马上就好!”
目睹了全过程的宁韶明:“……”
宁韶明默默地扶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突然觉得常笙画以前对他还是挺温柔的……
起码掀被子这种可怕的事情没有出现过啊!
至于自己的女朋友去掀另一个男人的被子这种事情嘛……
宁韶明想了想斯文德的白斩鸡身材,再摸了摸自己的八块腹肌,莫名有种迷之自信。
女魔头的眼光又不瘸,再怎么样也看不上斯文德啊……
今天的宁中队长依旧安全感爆棚,信心十足,给他一双翅膀就能上天放飞自我了。
给斯文德提供了地狱模式的叫醒服务之后,常笙画就去沙发上坐下,叼了个包子,就开始拆她拿回来的那个小袋子了。
宁韶明腻歪在她旁边,翻出一份饺子来吃。
常笙画拆开包装严密的袋子,拿出一个保存完好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风景照,金色的向日葵花海美得逼人。
宁韶明看了一眼,就怔住了,“这……这不是……”
当时任筱鸥说关韫庄有个遗物是一个相框的时候,宁韶明也是在场的。
常笙画点头示意肯定,“就是你想的那个。”
宁韶明有点懵,“不是说销毁了吗?”
常笙画扬了一下眉头。
宁韶明很识趣地没多问了。
常笙画认真地端详着手里的相框,它被保养得很好,边角还有经常被摸索的痕迹,可见刘方的确拿这个相框当做是寄托哀思的东西。
不过等常笙画把整个相框都拆开了,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想来也是,如果真的有问题,ounowho查过那么多遍,刘方又拿在手里这么多年,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好像就是个相框而已……”在征得常笙画的同意之后,宁韶明也把相框翻了一圈,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常笙画若有所思,“难道要从送相框的人下手吗?”
任筱鸥提过,当时关韫庄说这个相框是朋友送的,而且就是在事发之前的几个月内。
“在研究什么呢?”洗漱完了的斯文德出来了,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抢东西吃。
常笙画嫌弃地看他一眼,然后才把相片递过去,“看得出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内情的斯文德接过来一看,茫然,“你要我算这片向日葵的密码吗?等我吃饱再说。”
宁韶明和常笙画都愣住了。
宁韶明懵逼,“密码?向日葵?”
“不然呢?”斯文德狐疑地多看了相片两眼,“没错啊,就是密码,难不成你们让我赏花吗?”
常笙画问:“你哪里看得出有密码的?”
斯文德把相片摊在茶几上,用指尖点住几个点,“注意到没有,这些地方的空白面积比其他地方大,可是这些向日葵的栽种距离都是差不多的,这几个地方明显就是被分别拔掉了一棵,组合成特定的规律,再配合拍照时的日照高度、公转历法和坐标轴等,就能形成一套很罕见的密码,我需要用电脑来算……给我一个钟头!”
话说,一般人会去注意种向日葵的行距么,又不是强迫症……
总之就是听起来很复杂,宁韶明看向常笙画,由衷地道:“不如你直接猜?”
上次拆甘老板的炸弹密码箱的时候,女魔头也是靠猜的!
常笙画本来还在沉思,闻言就无语了,“你真的当我是算命的么?”
宁韶明嘀咕:“明明就比算命的还厉害……”
“……”常笙画一点儿都没有被夸奖的感动。
………………………………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说真心话
其实常笙画没对“相框里有东西这”件事抱有期待之情的,昨晚纯粹是一时想起,就跟刘方顺嘴提了一句罢了。
因为她觉得关韫庄留下来的遗物里,最有用的东西可能就是甘老板手里的那批资料了。
在发现相框里居然真的藏着东西的时候,常笙画还有点懵,旋即就反应过来资料可能只是甘老板通过某种渠道拿到的,而并非是关韫庄刻意藏在他那里的。
当时甘老板也是害死关韫庄的罪魁祸首之一,又和金先生认识,老奸巨猾的他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也是正常的。
常笙画也没想太多,打算等密码解出来了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时隔那么多年,这密码还有没有用也不知道呢。
于是常笙画就把斯文德丢在家里玩解密,拎着宁韶明出门去了。
这次回帝都,他们休了一个星期的假,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常笙画感到时间紧迫,就一口气把覃家大少覃山曜和四少覃山祺都约了出来。
宁韶明简直生无可恋,“就算我对宁家没兴趣,但是覃家……你还真不怕我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常笙画很淡定,“怕什么,他们敢动你,我撕了他们。”
宁韶明无语,“……虽然有点小感动,但我还是想吐槽你好凶残哦。”
常笙画便对他无辜一笑。
宁韶明掩面大魔王装乖什么的,真辣眼睛……
常笙画和宁韶明抵达约好的茶楼,覃山曜和覃山祺已经到了,在看到常笙画背后跟着个宁家大少的时候,他们两兄弟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虽然说他们都知道常笙画和宁韶明的关系不错,但是常笙画联系他们,就是有合作的意向,结果还把他们对头家的儿子带过来,也不知道算是待价而沽还是展示诚意……
宁韶明刚上大学没多久就被扭送去参军,离开了帝都,所以对世家圈子里的人都不太熟。
起码当时还是中二少年的覃山祺跟他是没什么交集的,覃山曜作为帝都第三代的老大,宁韶明倒是见得比较多,只不过大家现在的圈子不一样,他便很随意地跟覃家两兄弟打了声招呼,不讨好也不反感。
宁韶明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跟常笙画有什么合作,纯粹就是来凑个数镇个场子的,并不在意覃家两兄弟打量的目光。
顺手帮常笙画拉开椅子,等她坐下之后,宁韶明才在她身边落座。
见状,覃家两兄弟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覃山曜看向覃山祺。
覃山祺苦着脸摇头他也不知情啊!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就没这一出的!
覃山曜若有所思。
不管是作为政客还是作为商人,覃家两兄弟的眼光都是相当毒辣的,一眼就看出了常笙画和宁韶明之间的暧昧。
见他们并没有掩饰的意思,覃山祺收起异样的眼神,对常笙画道:“恭喜两位了。”
常笙画似笑非笑,“谢了,我一般都爱听真心话。”
她这态度算是默认了,还噎了对方一把,覃山祺登时就讪笑起来因为他说的还真不是真心话。
他大哥是下一任覃家的当家,宁韶明是宁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和常家的小女儿搭上边,就等于是多联合了一方势力,覃山祺当然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的。
不过转念一想最近宁家遇到的风波,覃山祺又觉得宁家这势头有点悬,加上常笙画这个合作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覃山祺就把这点不舒服放下来了。
而覃山曜作为常年在政坛里泡着的老手,更是脸色变都没变,好像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似的。
常笙画把他们两兄弟的态度收入眼底,也没继续提这个话题,只是寒暄道:“覃大少和覃四少这个年过得还行么?”
覃山祺眉头一挑,“最近帝都热闹得很,大过年的也吵吵闹闹,让人烦心得很,哪里还有心情过年?”
“是吗?”常笙画露出同情的表情,“那是有够糟心的。”
覃山祺见她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便意有所指地道:“能让整个帝都鸡飞狗跳,常小姐真是好本事,我心里也是佩服得厉害啊!”
常笙画又露出那种标准的无辜脸,“我和宁少也刚回帝都,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不清楚呢,覃四少这话可不能乱说。”
覃山祺眼皮子一跳,“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常小姐这也推脱得太干净了吧。”
常笙画皮笑肉不笑,“四少知道识相两个字怎么写吗?”
“……”覃山祺一脸懵逼他这是被威胁了吗?!
覃山祺下意识地看向他家大哥,脸上写满了委屈。
素来老成稳重的覃山曜见状,见状恨不得把这个蠢弟弟摁进茶杯里。
平时行商的时候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对上这个常老六就脑子缺根筋了呢,明摆着就是打不过人家,还要孜孜不倦凑上去找死,被打回来了还敢告状,覃山曜简直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亲弟弟。
覃山曜惨不忍睹地撇开头,对常笙画道:“舍弟莽撞了,常小姐别介意。”
常笙画淡淡笑着,“没关系,我也是挺羡慕四少的,有大少你护着,也不怕闯祸。”
覃山祺狐疑她的意思是不是说他是仗着有后台才能横行霸道的?
覃山曜没管这个蠢弟弟,扫了一眼不言不语状似在品茶的宁韶明,“我以为常小姐今天是来和我们好好聊聊的。”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好好地聊着吗?”常笙画挑眉,“至于我的家属……大少别在意就好了。”
宁韶明只把“家属”两个字听进耳朵里,后面半句话压根就忽略了,心里还美滋滋的。
覃山曜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宁韶明,心道这么大个人竖在这里,想不在意都难。
覃山曜摸不准常笙画的意思,随意地聊了一些不轻不重的话题。
常笙画也不急,慢悠悠地喝着茶,有一下没一下地应付着覃山曜。
覃山祺听着他们相互打太极,有点沉不住气,可是又不敢打断他大哥的话,只能看向同样百无聊赖的宁韶明,问道:“宁少最近不忙吗?我记得歼龙好像刚招了批新兵吧。”
宁韶明皮笑肉不笑,“军队里的事情,你还挺了解的。”
覃山祺含糊地道:“就是随便关注一下……”
宁韶明忽然对他勾勾手指,嘴角弯弯,有点痞气有点帅。
覃山祺不明所以地靠过去。
宁韶明神秘兮兮地问:“上次是你跟着常笙画去常老三的订婚宴吧?”
“嗯……”覃山祺警惕,心道这位该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他就是跟常笙画一起出席个宴席而已,什么都没做,更没歪心思!
宁韶明对覃山祺的警惕不放在心上,“我问你啊,当时常家有谁欺负她了?”
覃山祺顿时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宁少,你认真的么?”
宁韶明啧了一声,“屁话。”
覃山祺忍了忍,没忍住,“你确定是问谁欺负了她,而不是她欺负了谁?”
宁韶明摸摸下巴,“不好说,虽然我对她的战斗力很有信心,但毕竟势单力薄……”
她是势单力薄,可是她一个人单挑人家一群还赢了啊!覃山祺简直想咆哮,但是又顾着自己的形象,忍得不知道多痛苦,“宁少你真的想多了,常小姐她……咳咳,虽然我没围观全程,但是当时常家人的脸色都挺难看的。”
覃家跟常家交情不深,撩拨宁韶明去对付常家,覃山祺还是毫无压力的。
反正宁韶明别盯上他们覃家就行了!
覃山祺沉迷于为自家大哥扫除障碍的迷之自信中不可自拔,宁韶明则是完全没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好吧,看来常家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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