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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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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个胖子的女儿都已经上大学了,常若诗还巴巴地想把她送过去当人家后妈,摆明了也不怕常宫锦会给她做主。
常笙画气到极点,反而就不气了。
她和常家的新仇旧怨太多,现在也没什么感情可以继续磨光了。
宁韶明本来还怒火冲冲,又被常笙画说得憋屈,但是扭头就看到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还是和平时一样坐得笔直,却无端端的透出一种疲惫和麻木的坚毅,像是看多了世事百态,哪怕涉及人生大事,都难以动摇她的理智。
相比起来,宁韶明觉得自己像个毛毛躁躁的毛头小子。
可是毛头小子也没什么不好,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不生气不伤心?
宁韶明慢慢平静下来,拿起丢在桌子上的耳塞,继续听常若诗和甘老板的对话。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甘老板是南边出了名的土财主,手上不太干净,歼龙打击毒贩的时候就跟对方交过手,常家是将门世家,怎么会跟他搭上关系,还打算卖个女儿去联姻?
常若诗应该也了解常笙画是个难啃的骨头,没敢这么嚣张的立刻跟甘老板谈事成之后的价钱,只是反复暗示常笙画脾气火爆,甘老板可能就好这一口,越听越兴奋,巴不得马上飞去常家提亲。
宁韶明听得一阵反胃,简直恨不得上前去打爆他那一身肥肉,可又顾忌着常笙画,没敢动弹。
常笙画反倒先站起来,结账往外走了。
宁韶明只好赶紧跟上去,走到僻静无人的地方了,他小小声问:“你想怎么办?我们帮你。”
常笙画在想事情,随口问:“帮什么?”
宁韶明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打算秋后算账么?”
常笙画淡淡地道:“急什么?”
宁韶明的青筋跳了跳,“那个死胖子明天就去拜访常宫锦了!”
万一定了婚约,就算能毁约,名声也不好听了吧!
常笙画不太有所谓,“大不了我猫在歼龙里半年不出来,他们还能冲进去抓人么?”
宁韶明急了,“你丫的平时睚眦必较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常笙画这才正眼看他,“没事,我会处理的,你回去跟他们唱歌吧,我去办点事,你别找那两个人的麻烦。”
说罢之后,常笙画还真的就丢下他跑了,气得宁韶明踹了墙角好几下,然后冷不丁就顿住。
女魔头说他别干,他就不干,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
第七十七章 被抓走的你
肯听话的宁大少就不叫宁大少了,常笙画眨眼不见了人影,宁韶明跑回歼龙队员们k歌的包厢里,越想越是生气,忍不住就把事情跟辰津他们说了一遍。
他也没提那些具体的龌蹉事,就说是撞见她四姐给女魔头拉了皮/条,对方还是个大胖子死老头。
虽然常笙画性格不好,但是好歹相处了两个月,对歼龙也算是尽职,队员们本身就跟宁韶明一样护短,听得当场就炸了,捋袖子表示要去揍人。
辰津看着他们群情激昂,头疼不已,“你们这是要干嘛?回头教官罚不死你们!”
众人一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只有宁韶明满不在乎,“罚就罚,又不关她事,老子就是看胖子不顺眼!”
余庆栗听懂了他的意思,马上附和:“老大说的对,我们就是看胖子不顺眼,跟教官有什么关系?”
辰津犹豫,看向唯二和他一样比较冷静的赵素林。
赵素林也是迟疑。
他们也不是不替常笙画生气的,就是觉得在京城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宁韶明真想干什么的时候,一般人还真拦不住他,辰津和赵素林也就纠结了那么几秒钟,宁韶明便已经带着人浩浩荡荡跑不见了。
辰津想打电话给常笙画,却没想到打不通,顿时担心她是不是被她姐绑回去跟人相亲,带着赵素林也火急火燎去堵人了。
宁韶明之前留了个心眼,把常笙画的耳机拿走了,这会儿倒是能监听到常若诗那边的动静。
想必是常笙画提前在她身上放了窃听器,安排他们来这里k歌也是顺带的……
常若诗跟甘老板谈好之后,就坐着他的车离开了,谁知道在半道上突然车子爆胎,被迫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路上,路边的路灯都是不亮的。
没等开车的甘老板不高兴,常若诗就抖着唇道:“好、好像有人在外头……”
一群牛高马大的男人围住了他们的车,夜色很暗,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甘老板身份敏感,只身出来见常若诗,没带保镖,常若诗虽然在军队干活,但也只是个文职,完全没有常笙画的身手,三下两下就被宁韶明等人敲破车窗,把他们从车上拖了下来。
余庆栗几人围着甘老板就开始暴揍,宁韶明随意踹了几脚,随即走到快吓哭了的常若诗面前。
她被摁在地上,狼狈不堪,惊慌地道:“你们要钱么?我包里有,都给你们!”
宁韶明轻哼一声,“不好意思啊,我们要命不要钱。”
常若诗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大叫道:“你们是哪家派来的?我警告你啊,我是常家的四小姐,京城的常家!你们有胆子动手么!?”
宁韶明用脚尖踩住她的头发,“常家是什么东西?哥几个刚从外地回来,没见识,你多担当啊。”
他说得欠揍,但常若诗就是听出他话里毫无畏惧的意思,配合着甘老板的惨叫,常若诗满眼恐惧地看着他逆光的身影,突然不知为何觉得这个人特别熟悉。
歼龙队员们把甘老板揍得不要不要的,宁韶明恐吓了常若诗一顿,然后把他们的手机和钱包车钥匙都丢到了旁边的河涌里,众人打扫好痕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被丢在原地的甘老板痛苦地呻吟着,常若诗也是傻眼,只能盼望有人经过的时候能帮忙求个救。
可是刚才那个人……
常若诗打着哆嗦想了半天,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闪。
那不是跟她读过同一个军校的宁家大少么?!
常笙画当天凌晨才回到宾馆休息,却没想到睡了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听完电话那头的人的话,常笙画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意思?目标怎么会没出现在预定地点?!”
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话。
常笙画险些儿没把手机扔出去,“也就是说,我们的布置全部白费,没抓到目标,还暴露了一个眼线?!”
宁韶明是被常笙画用一盆冷水泼醒的。
“卧槽!!!”三月的京城可不算热,宁韶明冷得一个哆嗦,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常笙画冷冷地看着他。
任是谁被这么叫醒也会炸掉的,宁韶明怒不可遏,“常笙画你干嘛呢?!”
常笙画的怒火却比他还盛,“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跟宁韶明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胡小戈也被吓醒了,爬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怎、怎么了?”
可惜没人搭理他,宁韶明抹了一把脸,整个人都透心凉,“有话不能好好说啊!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我跟你好好说,你肯听么?”常笙画的语气简直滴水成冰,“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蠢事?!”
宁韶明先是心虚,然后又憋屈到更生气了,他是为了谁去堵人的啊?
宁大少一生气就是九头牛拉不回来,梗着脖子道:“我就去揍了个人,你有意见?”
常笙画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宁韶明吃疼,气急败坏地还手,两个人乒铃乓啷打了起来,吓得胡小戈屁滚尿流跑去找辰津他们。
队员们赶过来的时候,常笙画和宁韶明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众人还真没见过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能打架打到这种程度,说好的异性相吸呢?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辰津头疼地说:“教官,中队,咱们先说清楚再打,好不好?”
宁韶明抹掉嘴角的血迹,“你问她!”
“问我做什么?”常笙画冷笑,她的额角也有点擦伤,“你们应该问他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她这么一开口,队员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心虚了。
常笙画扫了一眼,气笑了,“很好,原来你们都有份。”
宁韶明倔道:“跟他们没关系,我一个人干的!”
常笙画“呵”了一声,“蠢得无可救药。”
宁韶明差点儿又跟她打起来,“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干这事?”
常笙画毫不领情,“我让你干了么?”
宁韶明动作一滞。
“你下次做事能不能过下脑子?”常笙画满眼冷漠,“我说过我会处理,你真以为你在做好事?”
宁韶明一下子没吭声了,其他人也不敢大口喘气。
常笙画扯了扯嘴角,眼角眉梢尽是嘲讽,“彻底坏了我的计划,坑了我的人马,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说罢之后,常笙画也不再看他们,掉头就离开了。
那个被迫暴露的眼线还不知所踪,她没力气跟宁韶明讲道理。
“……老大?”余庆栗小心翼翼地唤道,“我们追上去给教官道个歉?”
宁韶明自嘲地笑了一下,“得了吧,道歉有用?她都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上赶着做什么?”
我把你当教官,你把我当外人,计划什么的,你有告诉过我么?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老大的想法有点偏激了,但是也不敢开口劝,就怕出现了反效果。
宁韶明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随便洗了把脸,也出门了。
“别跟着我。”
“哦。”
宁韶明找了个室内的射击室,拿着在他看来跟玩具差不多的枪“砰砰砰”乱打了一通。
打了一早上,他才离开射击室,心情恶劣地四处溜达,旁人看了他的脸色,都以为他是想找人打架,纷纷躲闪不已。
常笙画正在跟一个卖情报的人接头,一转眼就看到宁韶明在马路对面靠着电线杆抽烟。
还真是碰了巧了……
宁韶明去帮她揍人,她也不想责备对方的,可是他做事太冲动了,常笙画安排好的全盘谋算都被他打乱,还把他自己跟歼龙倒贴进去,她能不生气么?
宁家大少离京多年,他以为自己出面揍个人扫清尾巴也不能暴露身份,但这个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只是没证据而已。
常笙画当然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她的好四姐当年暗恋了宁韶明好几年,所以哪怕当时天黑,常若诗也能把他认出来。
常笙画已经在考虑怎么给这件事收尾,忽然看到有个女人朝着马路对面的宁韶明走过去。
常笙画仔细一看,赫然还是个熟人!
这不就是联谊会那天,跑来勾引宁韶明的钱萝吗?
宁韶明也看到了钱萝,但没心情搭理她,钱萝却孜孜不倦地跟他套近乎,问他为什么没去探望生病的她。
“忙。”宁韶明用一个字打发她。
钱萝目光一闪,笑得甜美,一副娇俏又有点小任性的样子,“那你现在陪我去拿几个快递好不好?我搬不动。”
宁韶明不想搭理她的,不过他没事做,军人的习惯又让他少有拒绝帮普通百姓的忙,便跟着钱萝去了。
钱萝在代收点签收了五六个快递,宁韶明一口气全拿起来了。
钱萝一边带路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但是宁韶明想着常笙画那档子破事,没怎么注意,钱萝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善起来。
钱萝带着宁韶明去了小区的后门,周围很僻静,保安亭里都没有人。
宁韶明蹙眉,觉得这条路似乎没什么人走动。
钱萝打断他的思路,指着前面的铁门,“从那里进去就行了,我家就在里面。”
“哦。”宁韶明刚一迈步,忽然感觉后颈一痛。
宁韶明猛地丢掉手里的包裹,旋腿后踢,却在踢到惊恐的钱萝之前失了力气,闷头栽了下去。
一根针扎在他的脖子上,微微反射着冷光。
他竭力想睁开眼,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一排黑衣人的重影。
那个死老头……
常笙画忙完之后刚想离开,但是念头一转,还是打算去把那个笨蛋找回来,别真的被钱萝给勾搭走了,又给她添麻烦。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常笙画纳闷了,打电话给辰津,问宁韶明回去了没有。
辰津听罢,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昨晚的事情被捅出去了,宁家家主刚打电话问我他在哪里,说要不惜代价把他押回去家法处置!中队可能被抓回去了!”
常笙画愣住,“什么家法?”
辰津的声音发涩,“我不知道,但是他上次回去,被他爸饿了一个星期,打断了三根肋骨!”
………………………………
第七十八章 解散歼龙吧
常笙画赶回宾馆的时候,被她勒令不能擅自行动的十个歼龙队员坐立不安,一起聚在宁韶明的房间里,暴躁得像是马上就要去宁家抢人。
常笙画一进门便问辰津:“人真没回来?”
辰津的脸色不太好看,“定位系统被关了,电话打不通了。”
常笙画知道他后半句是暗示打宁家家主宁景侯的电话打不通,宁景侯估计是用了就丢,辰津没告诉他关于宁韶明的行踪,他抓了人,自然就不想接辰津的电话了。
常笙画若有所思,“那就应该是被宁家带回去了,我的线人看到宁景侯今天早上从外地赶回来了。”
余庆栗猛地一拍桌子,“马蛋,他还嫌没虐待够老大吗?!”
常笙画看他一眼。
余庆栗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
常笙画这才把之前看到钱萝跟宁韶明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队员炸了,“那个娘们干的好事!?”
胡小戈不解,“她不是明红战队雇的人么?”
赵素林道:“既然她可以被雇一次,那么换个老板也不是不行。”
更多人是默默看着常笙画――女教官不会是眼睁睁看着他们中队被带走的吧?
常笙画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好气又好笑,“我就这么小肚鸡肠,直接把你们中队推火坑里?”
众人忍不住想点头,点到一半又惊恐地刹车。
不是他们想太多,是常笙画前科太多啊,何况他们刚打了一架,她记仇得很呢!
常笙画啧了一声,不想和他们计较,问道:“如果是宁家抓人,会直接下手还是让人诱捕?”
辰津脸色微暗,“诱捕,因为中队进了部队之后就没再主动回去过,每次都是被抓回去的。”
脾气不错的赵素林也难得表情难看,“上次宁家就是找了一批人来堵他,把他逼到角落里,直接用直升机撒网下去带走的,我亲眼看到的,没人拦得住。”
常笙画微微摇头,“看来钱萝应该是诱饵了,我没在宁韶明失踪的地方找到她。”
她以为她和常宫锦的关系已经够扭曲了,没想到宁家还一山更有一山高,宁景侯把自己的儿子当逃犯对待,也是够让人佩服的。
常笙画又问:“宁家家主抓他回去的理由一般是什么?”
辰津沉默片刻,道:“中队闹了事,给他丢脸了。”
胡小戈愤愤不平,“别家的官x代都是闯祸了就有人收拾烂摊子,怎么到了老大身上就反过来了?!”
“而且他娘的下手也太重了!”余庆栗活像是想撕人,“去年打断肋骨,还只给水不给饭,前年就挨了五十鞭子,妈的蘸了盐水来打,大前年中队逃跑,他爸直接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其他人听着也激动起来,要不是常笙画在场,他们估计立刻就摔桌子去救人了。
常笙画听罢,脸色也不太好看,“所以我们不能指望宁家主动放人,而且没办法保证宁韶明出来之后是完好无缺的?”
大家沉重地点头,不然他们也不会急成这样了。
常笙画看向辰津,“宁家一般多少天才肯放人?”
“平均五天以上,宁家家主有权利帮中队请假,”辰津轻微咬牙,“何上将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但这是家务事,他插不上手。”
常笙画了然,“也就是说你们每次想救人都没救到?”
赵素林摇头,“之前我们都被故意派出去做任务,回到驻地的时候中队已经回来了,只有这次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
“宁家主宅在全京城守卫最森严的九号大院,就你们几个……”常笙画笑了一声,“就算知道了,其实也混不进去。”
胡小戈快哭了,“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老大受苦吗?”
辰津期待地看着常笙画,“我们几个是混不进去,但是教官你有办法对吗?”
常笙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但我不保证能成功,而且我们现在不能去,只能等晚上。”
“晚上?这么久?”余庆栗跳了起来,“那老大不是凶多吉少?!”
其他人立刻一拥而上踹他。
“闭嘴!”
“少乌鸦嘴!”
常笙画没再搭理他们,而是走了出去,打了个越洋电话。
“斯文德,我需要你帮个忙。”
就在常笙画和歼龙大队的成员们安排着营救计划的时候,宁韶明在宁家主宅的确过得不太好。
九号大院,其中一栋老式的别墅里,屋外的墙壁上爬满了厚重的爬山虎,四周有警卫巡逻,安防森严。
宁韶明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的,麻醉药的后遗症腐蚀着他的大脑,让他浑身都像是被巨石压住一样沉重。
还真是不让人觉得陌生的手段啊,年年来这么一招,他清醒的时间都比一年比一年早,难怪药水的剂量也一年比一年多。
多年特种作战的训练让宁韶明迅速恢复清醒,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自己的手被手铐拷在身后,像是罪犯一样躺在布置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周围站着很多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这场面,跟被哪个黑道大佬抓了似的,可笑得紧。
宁韶明也不起来,就这么懒洋洋地躺着,抬眼,看向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他的父亲,宁家目前权势滔天的家主,z国的著名政要,宁景侯。
说实在话,宁韶明的相貌随了他的母亲,那股气质却不知道像了谁,蛮横又轻佻,暴戾又霸道。
宁景侯却是个看起来不算十分英俊、但是气质深沉的人,光是看着他,就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感扑面而来,他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宁景侯不喜欢板着脸,但是你一眼瞧去,就不会觉得他是个易于之辈。
如果说他们父子俩非要有一处地方相像,无疑就是那股二话不说就以暴制暴的冲动了,虽然宁景侯是个玩心计的政治家,但是在对待宁韶明的态度上,从来都是先打一顿再说的,包括宁家老家主――宁韶明目前还活着的爷爷也是一样。
果不其然,坐在那里批文件的宁景侯见他醒了,什么也没问,一个眼神递过去,就有两个黑衣保镖拿着一根棍子站了出来。
“得罪了,大少。”
他们如是道,然后就举起棍子,照着宁韶明劈头劈脸地打了下去。
宁韶明身上的麻醉药还没失效,浑身无力,他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蜷缩着身体避开要害,然后满脸麻木地数着落棍的次数,好等着回头以牙还牙。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三十,很好,他记住了。 挨了棍子之后,宁韶明就被拽了起来,歪歪扭扭地坐在一张木质椅子上。
宁景侯这才正眼看他,一句久别重逢的客套话都没说,就轻描淡写地道:“知道错了?”
宁韶明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怕疼似的,还笑着道:“我哪里错了?”
宁景侯并没有被他激怒,“打架斗殴就算了,还去威胁一个女人,你呆在军队里,学到的就是恃强凌弱欺凌幼小?”
宁韶明满是惊奇地看着他,“先不说你有没有证据,你小时候家暴我妈和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自己是恃强凌弱欺凌幼小?”
宁景侯目光一闪,“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宁韶明笑了出声,“谢谢你的好基因。”
宁景侯盯着他,眼睛微微眯起。
宁韶明跟常笙画斗嘴了两个月,别的不好说,怎么噎死人还是有学到皮毛的,这不就刚好用在宁景侯身上了么?
宁景侯到底不是寻常人,很快就把多余的情绪整理好了,“既然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吧,别再出门丢宁家的脸。”
宁韶明觉得好笑,“你不把我抓回来,不承认我是宁家人,不就不怕丢脸了么?”
宁景侯终于露出一丝不悦,“你想脱离宁家?”
宁韶明奇道:“我年年被你绑着才回来,意思表达得还不够明确吗?”
宁景侯“嗬”了一声,并不以为然,“宁韶明,离开了宁家,你什么都不是。”
宁韶明攥紧了拳头,面上倒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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