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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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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随意提了一些来满足他们的好好奇心,对行动计划被打乱的事情,也只是说事出突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家都没有什么疑心,一听就接受这个解释了。
倒是在问起宁韶明会不会又要被罚的时候,常笙画难得卡壳了一下。
“教官?“胡小戈不接地喊了常笙画一声。
常笙画回神,淡淡地道:“干好你们的事情,别操那么多的心,我和你们老大会处理的。“
众人还以为她是帮宁韶明的忙,纷纷说教官是个好人。
常笙画一听,嘴角一勾,带着几分轻嘲之意。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考虑谈恋爱
常笙画回到宿舍里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在闷闷地震动了。
电话是斯文德打来的,表示计划一切顺利,大家同喜同喜,值得庆贺。
常笙画倒是没有斯文德那么乐观向上,在他兴奋地叽叽喳喳列出他们这次计划的成果时,常笙画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斯文德有点愣,“怎么了?计划挺顺利的,常你为什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常笙画淡淡地道:“我把甘老板干掉了。”
斯文德:“!!!”
斯文德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发生了什么事?那他把该说的说出来了么?还是他不肯说?”
常笙画顿了顿。
斯文德以为她心里有负担,便急忙又道:“灭口了也无所谓,反正他知道的东西不少,被警察一审,惊动了那批势力的人,我们就很被动了。”
“不……”常笙画这才道:“其实他被下了毒,被我一吓,心脏病犯了。”
“……”斯文德觉得有点说不通了,“那你还把他干掉了?”
不就放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就好了么?
常笙画扶住额头,有点含糊地道:“临死之人不是擅长在沉默中死亡,就是擅长在沉默中爆发。”
常年在国外定居的斯文德把常笙画这句话咀嚼了几遍,终于领会她的意思了,顿时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
常笙画当时就特别想把电话给挂了。
斯文德乐得不行,“常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你居然也会失手,有没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哈哈……”
常笙画的眼睛微微一眯,“笑够了没有?”
“哈哈,够了……不行不行,让我再笑三秒钟,哈哈哈……我停了!”斯文德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用充满调侃的语气道:“所以他爆发了,你不小心枪走火了?”
常笙画不置可否,“差不多吧。”
斯文德还是有点想笑,但是又怕被常笙画整死,只好控制住了,“那现在怎么办?你要被调查吗?”
常笙画再一次沉默了。
斯文德还以为事情有点大条了,当即就严肃地道:“不是吧,你被人看到在逼供甘老板了么?他们现在是打算怎么样对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常笙画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斯文德没听清楚,“什么?你再说一遍。”
常笙画干咳一声,“我是说,小狮子帮我背锅了。”
斯文德沉默了。
常笙画默默地数了三秒钟。
数到第三下的时候,电话另一头就传来斯文德从凳子上摔下来的声音。
常笙画这会儿倒是气定神闲了,“你至于么?”
斯文德一点儿都不淡定,“他为什么要帮你背锅?上帝啊,这是杀掉一个人,不是拿了百姓的一只鸡,他就这么帮你背锅了?!”
常笙画说:“事情就是这样,你问我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斯文德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我说,小狮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常笙画依旧很淡定,“你想多了,他要是有那根筋,早就脱单了。”
斯文德听着这语气就觉得有点不对,“他没有那根筋,你也没有么?我怎么觉得你阴阳怪气的呢?”
常笙画想了想,“我就是特别想送他一句话——不娶何撩?”
斯文德“噗”的就喷了,“什么玩意儿?!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常大心理学家么!?”
常笙画倒是挺平静的,“别想太多,我就是觉得他这么做特别容易被人利用,也特别容易让人误会,本质就是个滥好人,天天在那里假装自己是坏人,也挺不容易的。”
她完全可以想象宁韶明当时不假思索把黑锅揽下来的心理活动,无非就是觉得常笙画帮了他很多忙,也救了整个歼龙大队,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爆出这种事情,常笙画就很难继续在军队混下去,常家那边肯定也会震怒。
而宁韶明自己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所以想也没想就继续往自己身上加虱子了。
可他完全没想过这么做会带来一系列什么样的后果,要不是宁韶明在军队里带着一群大老爷们,擦不出火花,常笙画都怀疑他会不会已经撩尽万花而不自知了,连她在宁韶明开口背锅的那一瞬间都有点动容——这种被人无条件维护的感觉很陌生,但是还不赖。
斯文德的语气微妙无比,“好吧,我承认我没听懂——所以你到底是对他有意思呢,还是在吐槽他呢?”
常笙画还真的认真思忖了片刻,“谈不上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如果有一天我要谈个恋爱,估计会考虑找他。”
斯文德倒吸一口冷气,“这算是英雄救美,你就动了心了么?我以为你是要注孤生的!”
毕竟常笙画这个性格……唔,挺难以言喻的,反正斯文德觉得谁要是敢和她谈恋爱,那绝对是孤胆英雄胆大无畏,完全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常笙画听出了他话里的槽点,但是没有发火,只是道:“我说过了,只是单纯觉得他这个人不错,虽然我一开始觉得他很烂……不过都是我调教得好,不是吗?”
斯文德忍住糊她一脸的冲动,“……你高兴就好。”
常笙画笑了笑,“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好像生我的气了,虽然我没有真的找他谈恋爱的意思,但是这么僵着也不好,起码今年我跟他都还要一起共事呢。”
斯文德啧了一声,“怎么哄人是你的拿手绝活,你跟我说这个也没有用,我可给不了你什么建议。”
“我需要你的建议?”常笙画不屑地反问一句,然后又道:“我只是想让你盯紧法医那边的验尸记录,我要一份‘中肯’的验尸报告。”
斯文德立刻惨叫:“这种官方的东西应该找辰津,你为难我干嘛!?”
常笙画阴森森地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小狮子知,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斯文德:“……”
他觉得自己挺命苦的,尤其是摊上这么一个专门插他两肋一刀的“好朋友”。
挂掉斯文德的电话之后,常笙画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上了一些。
当时宁韶明毫不犹豫翻脸,习惯了自己做事的常笙画难免觉得不高兴,她知道她自己有点我行我素,但是也自认她已经很照顾歼龙大队和昆县警察局的大局了,虽然计划被常笙画自己刻意打乱,但是她也没有靠牺牲什么人的代价来完成她私底下暗搓搓安排的计划。
对甘老板灭口,的确是常笙画在某一时刻兴起的想法,甘老板知道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重点是他还跟常家有过联系,常笙画这次借用常家的名义,却没有打算这么快就跟常家对上,要是甘老板乱咬一通,就跟斯文德说的那样,他们会变得很被动。
但是刚兴起灭口的想法,常笙画又想到宁韶明跟歼龙大队的队员们那么拼命,就这么把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弄死了,似乎也不太好跟上头交代,于是常笙画就决定把甘老板催眠掉,让他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谁知在催眠的过程中,甘老板身上的慢性毒素突然发作,打断了常笙画的催眠效果,常笙画一个没防备,手枪就被突然爆发的甘老板给抢走了,两个人纠缠了片刻,保险栓被打开,常笙画一个失手,就把甘老板给打死了。
要说是她的错吧,好像也说得通……
不过宁韶明当时来得太巧,常笙画正好被甘老板的胡搅蛮缠和自己的失误弄得心情极度恶劣,就没怎么搭理宁韶明,导致后者直接就误会她把甘老板灭口了,还不愿意承认错误。
常笙画想了一下宁韶明当时对她放杀气的样子。
好吧,还挺帅的……
不过再帅都没有用,敢举着枪对着她,常笙画迟早是要收拾他的,但是在那之前……唔,还是先把人哄好吧,珍贵的实验品总有让常笙画另眼相待的价值。
于是乎,在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临近傍晚,常笙画大大方方地——绕过宁韶明反锁的门,从窗户爬进他宿舍去了。
没办法,身先士卒的宁大少为了照顾其他队员们,自己选择了住在一楼比较潮湿阴暗的那个房间,正好给了常笙画一个行动便利的机会。
计芎他们睡了一下午,个个都打着呵欠准备去饭堂吃饭。
刘兴觉得自己眼角一花,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钻进了宁韶明的房间里,但是仔细一看,又没有什么发现,他就没太在意了,只是问:“我们要叫老大和教官去吃饭吗?”
“给他们打饭回来吧,”计芎很贴心地道,“老大和教官肯定是累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
刘兴点点头,招呼背后的士兵,“都跟上,没精打采的做什么!实在没精神就唱歌,团结就是力量——预备,起!”
常笙画听着外头的歼龙队员们一路唱着歌走远,又看到宁韶明躺在床上和衣而睡,便坐在了桌子边的凳子上,悄然无息地拿出手机在玩。
刚好关一径跟她发了个信息,问常笙画的行动计划顺不顺利。
常笙画便给他发了个回头见面详谈。
而宁韶明察觉到室内多了一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在手机屏幕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的脸……
宁韶明有一瞬间是懵的,因为一般外人也进不来他房间,那这个人是谁啊?!
等他看清楚常笙画的脸,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个枕头就砸过去了。
马蛋,这是要装神弄鬼还是在挑衅!?
………………………………
第一百九十六章 要哄小狮子
等宁韶明看清楚常笙画的脸,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个枕头就砸过去了。
常笙画察觉到了“嗖嗖嗖”的风声,很镇定地抬起头来,伸手一抓,直接把硬邦邦的枕头抓在手里,然后又随手丢了回去。
宁韶明也是头脑一热就做了这么幼稚的事情,见常笙画丢回去,他就把枕头直接踹一边去了,没有打算继续玩枕头大战。
从床上坐起来,宁韶明按亮了床头的台灯,脸色阴沉沉地看着常笙画,没好气地道:“干什么?!”
好端端的跑进他的房间来,这种事情真是太让人想吐槽了。要不是知道昆县警察局的地盘不那么容易被外人进来,而且也没几个人能够躲开歼龙大队的队员们的耳目,宁韶明自己也觉得气息很熟悉,不然他直接就出手攻击对方了。
常笙画一点儿都没有险些儿被宁韶明秒杀的危机感,坐在那里的样子显得不动如山,“也没什么,就是打算跟你聊聊。”
宁韶明看到常笙画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聊聊就聊聊,你就不能正儿八经敲个门进来么?”
常笙画很自然地道:“我敲门,你会开门?”
宁韶明立刻就:“……”
好吧,他睡着之前就下定决心要晾常笙画几天,不搭理她,要是常笙画真的敲门,他还真的不一定开门……
常笙画戳穿了他,毫无自己才是做错一方的心虚感,宁韶明越看越是生气,不想理她了,穿着拖鞋就进了洗手间洗漱,希望常笙画知难而退,赶紧滚蛋。
房间里,常笙画找出了柜子里的茶叶,摆明了就是要扎根在这里了。
洗手间里,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场“恶战”的宁韶明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一点了,才开始考虑常笙画跑过来的目的。
宁韶明想了想,第一反应就是常笙画当时在甘老板身上摸到的东西,可是当时宁韶明太生气了,怀疑她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直接就把东西要过来了。
不过那时候常笙画肯给他,倒是让宁韶明挺意外的,毕竟常笙画不想做什么事,她自然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躲掉,宁韶明也奈何不了她。
宁韶明把那样东西从衣服的内兜里拿了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
这看起来只是一个值钱的挂坠,翡翠材质的,应该是甘老板身上戴着的,但是他很少穿低领的衣服,宁韶明没见过,也不确定甘老板是不是一直戴着它。
左看右看了半天,宁韶明还是没有看出个究竟来,因为这个挂坠除了值钱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色了,形状还是最普通的菩萨的造型,一般人顶多也只会觉得甘老板比较迷信而已。
所以,为什么常笙画要从死去的甘老板身上拿这枚挂坠呢?
宁韶明沉思了大概五分钟,还是一头雾水的,他觉得常笙画这个人实在是太难搞懂了,明明他之前还觉得他们挺合作愉快的,结果常笙画转身就给他捅了个大窟窿,简直是血的教训,再这么下去,宁韶明觉得自己都快要出现信任危机,不再相信其他人了。
磨蹭了好一会儿,宁韶明才出了洗手间,结果看到常笙画在那里优哉游哉地泡茶,他差点儿就想翻白眼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常笙画还十分淡定地招呼宁韶明过去喝茶。
宁韶明拉了张凳子,坐在她的对角线的位置,能离远点就远点,语气颇差地道:“有事就说!”
这种待遇只在他们的关系没有破冰之前才有,常笙画还挺怀念原来那个浑身扎满了刺的宁大少,见状便笑了,“不急,先喝杯茶,我们慢慢聊。”
宁韶明没搭理她推过来的茶杯,而是翻出了抽屉里的饼干啃了几口。
都是吃晚饭的点儿了,谁要喝茶啊!
吃饼干的声音咔擦咔擦的,常笙画在这样的背景音中面不改色,问:“还生气么?”
宁韶明阴阳怪气地道:“我生什么气?我敢生气么?你这进出自如的,我怕我一生气,直接就被你一枪崩了。”
常笙画也不被他激怒,平静地道:“我道歉。”
“你当然要道……”宁韶明下意识地回话,但是回到一半就卡住了——啥?
常笙画注视着他,很郑重地道:“我为我今天的失误道歉,对不起。”
宁韶明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放大招,有点懵逼。
这么爽快就认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魔头吗?
不过仔细一想她的话,宁韶明就咬着牙道:“什么叫做失误?杀掉一个人也算是失误吗?”
常笙画觉得被甘老板抢走枪这种事太蠢了,不打算说,只能道:“抱歉。”
她这油盐不进的,宁韶明气得眼皮子直跳,觉得她还不如不道歉呢,“没诚意就滚蛋,爷也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
常笙画眨了眨眼睛,“你确定不想知道那个挂坠有什么用?”
宁韶明道:“你算是威胁我?”
常笙画想了想,居然点了头,“差不多吧。”
宁韶明特别想拿桌子上的茶泼她一脸,但是又觉得这个举动太娘了,只好忍着气道:“很好,有本事你就来抢!这是证物,我会交给严哥的!”
常笙画一点儿都不着急,“你确定?”
宁韶明觉得这是个陷阱,但还是不得不跳,“确定又怎么样?”
常笙画微笑,“如果你想某一天看到严科长的尸体出现在附近,那你就给他吧。”
宁韶明的目光猛地一闪,“你什么意思?!”
常笙画摊手,做了个她很无辜的表情,“这是一个很烫手的东西,如果可以让昆县警局这边拿到手,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把甘老板引出去?”
常笙画这是直接摊牌说她早有预谋,要把甘老板单独弄出去了,宁韶明听得心里不太舒服,但是正事要紧,他说:“既然你想要,那我说让你给我的时候,你就给我了?”
“有什么关系吗?”常笙画继续微笑,“我们是一伙的,不是吗?”
宁韶明完全不觉得荣幸,冷笑:“我可感觉不出来我们是一伙的,我只知道我被你耍得团团转。”
常笙画摊手,“事急从权,我也是边走边计划的,如果我提前跟你交代说我可能要单独跟甘老板聊聊,还有可能一枪崩了他,你会决定跟我一起去卧底吗?”
宁韶明觉得她的逻辑有点问题,“现在你这么做了,我也没觉得你做得对啊!”
常笙画沉吟一秒钟,点头,“好吧,这次算我的错,没有下次了。”
宁韶明简直要被她气死,“你只知道认错,那你真的知道错了么?!”
常笙画却定定地看着他,“宁中队,很多事情不是按规矩行事就能搞定的。”
宁韶明没有退让,“但是杀人就是不对的!”
………………………………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也算我的
宁韶明说:“杀人就是不对的!”
一般人说这种正气凛然的话时,总会给人一种不能说是虚假但也不怎么真实的感觉,甚至就是空喊口号,没什么实质性的意思。
但是宁韶明这么说的时候,眉目之间的漫不经心再也不见踪影,语气甚至都是笃定而自然的。
明明他自己就是个不爱守着各种规矩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宁韶明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他的肺腑,像是榔头一样往别人的心里砸。
常笙画看着他,良久没有吭声。
宁韶明和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我承认事急从权,当时你也不一定是故意杀他的,我也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从你一开始动了念头想灭口的时候,就已经预示着会有这样的结局了。”
常笙画神情微妙地道:“所以,我连想都不能想?”
宁韶明说:“别人想就是想想而已,你想就是有可能这么做了,那你最好想都别想。”
常笙画似笑非笑,“宁中队这是强权主义吗?”
宁韶明毫不相让,“对你就是不能有半点心软,不然你就给我搞出这么大的事,甘老板死了,你说我该怎么给上头交代?!”
常笙画有意无意地道:“直接说是我干的不就行了吗?”
宁韶明没好气地道:“有区别吗?我的兵做错事是算我的,你做错事也是算我的!”
“当然有区别,”常笙画逗他,“我被罚最多就让你吃个检讨,你背锅……别人就会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宁韶明瞬间炸毛,“常!小!花!”
一言不合就逗他玩,有意思么!
常笙画见宁韶明炸毛了,只能意犹未尽地收手,“好吧,其实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你不用担心太多。”
宁韶明冷笑,“我当然知道你留着有后手,很多事情奈何不了你,但是你的态度本身就是不对的!”
常笙画一副虚心听讲的表情,“哪里不对呢?”
宁韶明斜眼睨着她,“前面骗我去参加你的计划,中途暗搓搓修改新的计划,最后还来一招釜底抽薪杀人灭口,没有团队合作意识,没有大局观,甚至三观都有点歪,你还问我哪里不对?!”
话到最后,宁韶明还是气不过地提高了声调,险些儿想要掀桌子走人了。
常笙画做小伏低,“好吧,我错了,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宁韶明信她才怪,每次都觉得这个女魔头在做好事的时候,她就直接来个急转直下,糊了旁人一脸,宁韶明除却一脸懵逼之外,几乎束手无策。
这样的感觉实在很难堪,宁韶明时常都觉得自己会掐死她,但是女魔头仍然活蹦乱跳活到现在,便能充分证明宁韶明的涵养已经被刷新多少上限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下次,反正你在这里说得再好听都没有用,将来的事情将来验证,”宁韶明的语气变得冷淡下来,“我玩不过你,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人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你觉得你运筹帷幄成竹在胸,可是没人知道你下一次会不会失误。”
一旦失误,有些代价是付不起的。
常笙画的目光闪烁了几下,“好的,宁中队,我会记住的。”
这还是素来傲气的常笙画第一次露出这么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宁韶明一点儿都觉得高兴,反倒是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能屈能伸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如果这个人还又聪明又能干,那就更可怕了,宁韶明在这一瞬间真的在想要不要把常笙画丢出歼龙大队,他怕他们几十个人不够她一个人玩的……
——这是一只游走在旷野上毫无束缚的野兽,宁韶明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让她低头被驯服。
常笙画和那些刺头兵是不一样的,再厉害的刺头也会在实力和威信面前妥协,而常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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