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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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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登记的士兵道:“如果是你们摔坏的,那么你们就要赔偿这几台设备的修理费。”
常笙画却道:“这几台设备是已经检查过了,才入库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检查的士兵没有发现损坏,那么这件事就跟他们歼龙大队没关系。
谁知那个登记的士兵却摇头道:“我这里没有入库的记录。”
刘兴当即皱眉道:“不可能,我们是跟检查的人核对过了才搬进来的,你们当时也检查过了。”
那个登记的士兵露出疑惑之意,他应该是负责汇总信息的,“是谁帮你们检查入库的?”
其他队员已经飞快在人群里找了一遍,李岩南在常笙画和刘兴旁边小声说:“人没在。”
常笙画的眉头轻微上扬。
——也就是说……干完坏事之后就躲开了?
………………………………
第二百九十九章 逞一时意气
好好搬来的设备突然出了问题,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歼龙大队内部心知肚明——他们这是又被人整了。
他们忙活了那么多天给自己洗白,遇到类似的事情也不在少数,所以刘兴等人都挺镇定的,没有第一时间跳起来骂人。
负责这批设备的歼龙队员详细地把他们的交接过程说了一遍,无论是对话还是交接人的特征都说得很详细,连时间都精准到了分钟的地步。
那个登记的士兵当即露出有点松动的表情,“也就是说,你们交接设备的时候是确定没有问题的?”
做交接的歼龙队员很肯定地点头,“没有问题。”
歼龙这边太过笃定和从容了,看热闹的那些士兵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那个问话的士兵是负责登记汇总的,他扭头就问旁边的人认不认识那个和歼龙成员间接的士兵,因为他们描述的交接人的确拿着登记簿,应该是他们基地这边做入库交接记录的人。
旁边的人小声地对那个士兵说了几句话,后者明显露出为难的表情。
常笙画见状,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了了之了。
果不其然,那个负责登记汇总的士兵很快就道:“不好意思,是我们这边弄错了,麻烦你们了。”
齐葛有点不太高兴,“你们说弄错就弄错……”
常笙画抬手示意齐葛不必多说,表情很冷淡。
齐葛只好退了回去,一言不发地瞪着其他人。
歼龙的其他队员也不说话,只是用目光沉默地斩落周围人看热闹的视线,他们都是见过血的兵,情绪压抑的时候身上的气势都格外刺人。
嘈杂的环境慢慢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忍不住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那个士兵拿着登记簿,有点尴尬地看着歼龙的成员们,“你们队……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或者是我给你们换一块儿任务区?”
说白了就是给歼龙大队换一批比较好搬的活儿,看那些据说被磕坏的设备就知道了,他们被分配的都是又重又精贵的工作。
他这么一说,有歼龙的队员们当即就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们不稀罕。
常笙画倒是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不怎么真切,“也行,那就麻烦你帮我们换一换了。”
刘兴看了常笙画一眼,“教官?”
常笙画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什么。
等到离开了那个仓库,队员们七嘴八舌问她为什么答应换工作任务,这不是显得他们太过容易收买了吗?
常笙画却不置可否道:“有便宜不占,何必呢?”
这点小动静无伤大雅,而且歼龙大队就算是吃了亏,也未必会被其他人同情,继而站在他们这一边——更何况歼龙也不需要这些同情。
队员们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刘兴倒是有种一拳打到棉花里的感觉,其实刚才那些做登记的人要是不依不挠,非要歼龙大队赔钱道歉,那么他们绝对有应对的手段,保准那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常笙画看向刘兴,眼风淡淡的。
刘兴却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教官……”
常笙画不温不火地道:“该放要放,该收也要收,刘兴,戾气别太重。”
刘兴一愣。
常笙画对他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老大在,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他们考虑不到的事情,你不可以不考虑,逞一时意气很好玩吗?”
她的语气难得有点严厉,刘兴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差点儿就把他们的新方针给忘了。
常笙画见刘兴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偏差之处,也就点到为止,不多说什么了。
这些东西,始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慢慢摸索的,就像是常笙画存心想要看看宁韶明这样性格的人能走多远,但是也只是推了他一把,却很少切切实实地去教他做点什么。
——每个人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自己活出来的,常笙画有能力让别人依照她的想法去走,但是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次新旧仓库的更替工作还是很繁重的,因为旧仓库年代久远,不再适合储存物资,所以基本上是打算直接把所有东西搬空,然后腾出来做别的用途。
为了这个搬运工作,除了歼龙大队这样来支援的“后勤”之外,这个军事基地里能动用的部队都被叫过来了,所以干活场面还是十分热火朝天的,消息传递起来的速度自然也很快。
等常笙画他们又搬了两趟,关于歼龙大队险些儿被人整了一把的事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因为最近歼龙大队的风评还算不错,大家倒是没有太多幸灾乐祸的意思,还有士兵经过的时候拍了拍歼龙队员的肩膀,以示支持他们,哪怕看到刘兴他们接受了“赔偿”,去做了比较轻松的工作,也没什么人说他们为什么不能者多劳。
刘兴看着这些人的目光和举动,心里慢慢有了几分了悟,约摸能够明白常笙画说的话的意思了。
以前歼龙大队遇到类似被刁难的情况时,几乎从来都没有退让过,虽然给了外人作风强硬和不好得罪的形象,但是无意之中损失了大部分人心,更把他们自己跟其他人拉开了距离,反倒让歼龙自己扬了名吃了亏。
虽然说有能力的人多是特立独行,但是在军队里,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评价,更对他们自身的发展没有好处。
——既然可以融入,何必把自己牢牢困在一个小圈子里坐井观天呢?
不只是刘兴这边对他们的过往和未来有所感悟,歼龙分开的其他小队也或多或少理解到了很多以前没有遇到过的念头,只是在这里暂时不予细说。
距离新旧仓库交接的军事基地数百公里之外的地方,一队押送物资的军车车队里。
宁韶明把余庆栗拎了回去,再不拉住这个八卦的汉子,他就该管不住手脚想去看密封条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了。
就算知道余庆栗能神不知鬼不觉看完之后把密封条原样复原,但是宁韶明可不觉得用这种技能来对付自己人有什么好处,这明明是去打击犯罪搜集证据时练出来的本事。
余庆栗讨好地直冲着宁韶明傻笑,“我就是一时没忍住,老大你别生气哈……”
宁韶明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凉飕飕的,“我不生气,不过下不为例,要是再被我知道……”
“呃……”余庆栗心想——是会被罚跑个五万米还是蛙跳五千个呢?
谁知宁韶明挑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就去跟你们教官聊聊人生吧。”
余庆栗瞬间连脸都绿了,“哦,不,老大,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宁韶明冷哼一声,“我是管不住你们的了,就让你们教官来管吧,我觉得你还挺乐意的。”
不然怎么就屡教不改了呢?
余庆栗露出一张苦瓜脸,垂头丧气地道:“别啊,老大,我再也不敢了,就是一下子忍不住……”
“嗯?”宁韶明眯起眼睛。
“不,我是说,我会按照教官教的办法去管住自己的QAQ……”余庆栗掩面。
余庆栗的好奇心的确重得有点病态,都已经变成一种强迫行为了,虽然没有赵素林那么夸张,但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思想和手脚,遇到什么都想问一问碰一碰看一看。
常笙画一直有在教他怎么控制,成效也是有的,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完全好。
这两天车队的气氛有点讶异,余庆栗就有点犯老毛病了,想趁着女教官不在,稍微放纵一下自己憋得太狠的好奇心,没想到转眼就被宁韶明逮住了。
虽然常笙画在征得其他人的同意的情况下,让宁韶明大概知道自己的士兵有什么心理问题,但是具体情况和治疗办法还是不清楚的,闻言,他还是道:“不管怎么样,回去之后,你记得去你们教官的谈话室报道。”
余庆栗蔫儿吧唧地道:“是,老大……”
岳中校忽然走过来,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问:“有什么问题吗?”
宁韶明很自然地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前面的山路不好走,提醒我的兵警醒点。”
岳中校皱了皱眉,但是看不出什么破绽,随意刺了他们几句,然后就走了。
反正他是看不惯无纪律还嚣张的刺头兵,歼龙大队完全就踩在他的雷区了,就算外面疯传他们正在洗心革面,然而岳中校就是不买账。
——他只看结论,不看过程,而现在的结论就是歼龙大队正在为他们以前的嚣张付出代价,要花十倍百倍的力气去给自己的名声洗白。
因为运送的武器物资很重要也很危险,所以车队走的路也比较偏僻,尽量远离人民群众,今天走的还都是比较崎岖的山路,开惯了军车的司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所谓楼无偏风连夜雨,下午的时候,天上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岳中校一开始还让大家压好防水布,继续往前开,可是开了一个多小时后,雨越下越大,岳中校只好下令调整行程,先暂停休息,等雨下小了再说。
既然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大家就提前把晚饭吃了,该值班的认真值班,休息的抓紧时间休息,如果夜里停了雨,他们还是能开一段夜车的。
宁韶明被安排去休息,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进车里睡觉,而是走到公路边缘,眺望远处的群山。
大雨倾盆,天边的云层黑压压的,仿佛大厦将倾,即使穿着雨衣,宁韶明的脸上还是打得**的,他抹了一把脸,将好看的眉头皱得死紧死紧。
岳中校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宁韶明在那边足足站了十分钟,他也不像是个喜欢雨中沉思的文艺青年,再不济,作为这支押送队伍的副手,宁韶明也不可能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歼龙大队始终是特种作战部队,比他们的经验丰富。
无奈之下,岳中校只好顶着风雨走到他身边,大声问道:“有什么状况吗?”
宁韶明转过脸来,脸色凝重地对他道:“这边是不是偶尔会山体滑坡?”
………………………………
第三百章 你想出风头
宁韶明突然问这一带的山路是不是出过山体滑坡的事故,让岳中校一下子也皱起了眉头,示意他回车里说话。
两个人一进到车里,岳中校脱掉雨衣的兜帽,直接就道:“是有过,但是很少,我常年跟押送物资的队伍走这一带,这附近都是山脉,山里阴晴不定是正常的,今天的雨是很大,不过不至于到滑坡的程度。”
岳中校说的很直白,虽然搭理了宁韶明的意见,但就差没直说宁韶明想太多了。
宁韶明的眉头却是毫无放松,“但是从泥土的湿润程度来看,在一个星期内,这边至少下过三次大雨了。”
听到这话,岳中校有点意外,因为队伍出发之前,他看过最近的沿路天气报告,这一带的确是下过几次大雨了。
“我在这边跑了三年了,只遇到过一次滑坡,还是很小型的,都不用叫人过来支援,我们自己就能把公路的泥和沙石铲走了,”岳中校很客观地道,“滑坡可能会有,但是不会很严重,最多就是塌一个小角,我觉得我们可以预防,但是没必要太杞人忧天。”
如果不是这次的物资比较重要,数量也不少,上头很重视,其实他们也没必要叫上特种兵过来当护卫的。
宁韶明就带了五个兵过来,岳中校心里觉得他们就是来走个过程,他带着自己这队兵跑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宁韶明回忆着出发前查过的地图,“但是这一带住着一些山民,如果出现山体滑坡,他们会很危险。”
岳中校听了他的话,有点好笑,“宁少校,我们不是气象专家,也不是地质专家,你就站在雨里看了一下天,捏了一把泥,难道我们就要挨家挨户去通知百姓们兴师动众地避难吗?”
宁韶明严肃地道:“我们可以通知本地的气象部门,让他们想想办法发出预警。”
宁韶明居然还不闹大不罢休了,岳中校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想出风头想疯了,“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夜观天象吗?!”
“这些危险的确是存在的,”宁韶明抿平了唇,“岳中校,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岳中校觉得好笑极了,“难道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说存在就存在?事实是要讲证据的,证据就是本地的气象部门都没有跟我说会出大事!”
宁韶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地就想往外走。
岳中校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宁韶明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通知相关部门,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自然会一力承担。”
“你怎么承担?耍赖死不认账还是算在军队头上?”岳中校笑了出声,讽刺的笑,“宁少校,作为一个军人,你要明白你正在执行任务,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宁韶明问:“保护人民群众,也是多余的事情?”
“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有些东西不归你管,你就别仗着自己的身份把手伸太长,”岳中校厉声道,“对,你在任务中途违规联系外界,不一定会受到处分,但是我绝对会在任务报告里如实评价你的行为的!”
宁韶明冷冷地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不用一下我的特权,岂不是很对不起你这么看得起我?”
岳中校几乎要被他气个半死,“你……简直不可理喻!”
宁韶明能够忍到现在都没有甩袖而走,就已经是脾气很好了,见对方实在不认同他的作为,宁韶明便没再搭理岳中校。
他戴上雨衣的兜帽,就去外头找卫星信号联系辰津,让他想办法把通知发到山民和附近的居民手上。
他也不是真的杞人忧天,歼龙大队常年进行野外作业,对各种地形和天气状况都摸得很透彻,自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来判断情况。
现在的雨下得太大了,虽然不一定会出事,但是他看得出有这样的征兆,宁韶明觉得还是不能太想当然了。
余庆栗和胡小戈也下了车,检查了一番周围的情况。
余庆栗忧心忡忡地对宁韶明道:“老大,情况是有点不太对,我和鸽子去山里看看?”
宁韶明刚联系完辰津,闻言,打成死结的眉头压根就分不开,“不行,让超脑帮忙就已经是很出格了,我们离队去山里的话,那就真的是违抗军令了,看看情况再说吧。”
余庆栗便不说话了,看了一眼天上哗啦啦下个不停的大雨,心里头也乌云密布的。
岳中校听手下的士兵说宁韶明真的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外界,气得差点儿想砸方向盘。
——他就知道这些权二代压根不会老老实实做事,只想着怎么样出风头博人眼球!
岳中校和宁韶明的关系本来就紧张,这会儿就更加撕破脸了。
在等待雨停的过程之中,岳中校就没有再见过宁韶明,更别提和他商量接下来行程变更的事情了。
到了傍晚六点多,雨下得小了一点,岳中校更加觉得宁韶明是危言耸听,直接就下令让车队继续往前开了。
宁韶明见状,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没说什么,只是又破例接了个电话。
辰津那边说已经协助相关部门把通知发下去了,虽然歼龙大队是属于军队系统的,但是混了那么多年,找点人脉帮忙还是可以的。
不过辰津又补充了几句,说常笙画那边也知道了他们这边的突发状况,让辰津转告宁韶明——尽管去做,但是报告记得要圆得让她满意。
宁韶明听到前半句话就笑了,结果后半句话就让他苦了脸。
女魔头的意思也是十分直白——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前提是得善后得干干净净,别又一时冲动犯了脑抽。
宁韶明苦哈哈地心想,这次还真不是他太冲动,希望女魔头回头别太生气才好……
押送物资的车队断断续续地又开了十几公里,蜿蜒的山路在雨天里更加难走。
宁韶明中途下车检查了一下路面,那些被大雨冲下来的泥土在沥青地面上形成一片泥泞,如果是普通的车子的话,稍不注意就会有打滑的可能性。
宁韶明揉了揉眉心,心里希望在这么个天气里,经过这条路的车辆会少一点。
岳中校见车队平平稳稳地前进,又从后视镜看到在地面上蹲着的宁韶明,收回了视线,不想再多看一眼。
然而雨小了不到半个钟头,又稀里哗啦变大了,甚至比下午的时候更加夸张,天空像是被戳破了窟窿,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倒。
岳中校这个时候也觉得有点心情沉重了,不过不是因为宁韶明说的怕有山体滑坡的问题,是因为雨下这么大,那么他们的今天的行程就被耽误了一半,明天的路面依旧不好走的话,这一趟任务的时间就太紧了。
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这些武器物资的防潮防水工作也不能懈怠,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
岳中校不得不让所有人都动员起来,在每辆车上再加了一层防水布,然后又磕磕绊绊地开了十几公里,宁韶明就派余庆栗过去跟岳中校说,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再往下开了。
岳中校有点恼火,但是也知道这不是能逞强的时候,只好吩咐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扎营。
偏偏这个时候,宁韶明又跑到他面前来碍眼了。
岳中校强忍住不满地道:“你又有什么事?”
他这个“又”字咬得很重,但是宁韶明当做没听到,对他道:“报告,岳中校,我申请带一个兵上山看看周围的山体情况。”
岳中校简直想糊他一脸,“我都说了,任务才是第一位,作为一个军人,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宁韶明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道:“我们今晚在这里扎营,巡视周边的情况是我作为护卫队队长的责任,我不认为这不属于我的任务范围。”
这个理由还真的是无懈可击,岳中校也是气昏了头,才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这会儿宁韶明都这么说了,岳中校也没有借口来反驳,只好忍气道:“……那你去吧。”
宁韶明敬了个礼,当即就准备离开。
岳中校冷声道:“宁少校,我还是希望你记住,你是一个军人。”
宁韶明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他一眼,“就因为我是一个军人,所以我不可能看到灾难的预兆,但是什么准备都不去做。”
岳中校被噎住,用力地哼了一声。
宁韶明没带余庆栗或者是胡小戈,而是带了另一个更有经验的队员顺着山路边往上爬,查看山体的情况。
“这一段路还好,有什么事都防得住,但是前面那段路就不好说了,”那个队员有点忧虑地道,“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一带的树木密度明显要比其他地方低,可能是为了修路,砍掉了一部分的老树。”
刚种的新树的树根抓地力不足,保护水土的能力自然就弱得多了。
宁韶明估算了一下距离,他们这会儿也不能离押送车队太远,他只好先带着队员回去,准备再厚着脸皮跟岳中校申请让他一个人去前面看看。
岳中校果然更加不高兴了,“宁少校,你自己都知道你是护卫队的队长,保护的是我们的物资,麻烦你先做好你的事情,再去关心别的!”
宁韶明沉声道:“我已经把值班表安排下去了,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我的休息时间,现在我不休息,就想用这四个小时去看看前面的情况,也可以为我们明天的行程打个前哨,希望岳中校你能批准。”
岳中校语气如冰:“如果我不批准呢?你准备自己一个人跑掉?!”
宁韶明的眉头蹙起,眉尖还带着透明的水珠,也许是山里沾了水之后的温度太冷,他的脸色微微苍白,却掩饰不住那份坚毅的色彩。
“抱歉,岳中校,”宁韶明用陈述的口吻说,“作为外调的支援人员,必要时候,我可以不用听从你的指挥。”
说罢之后,宁韶明不打算继续和他说下去,转身就往雨里走去。
岳中校忍不住咆哮,“宁韶明,你敢……”
“轰隆——”
岳中校的声音还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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