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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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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韶明被常笙画说得多了,这会儿也不急着揍人了,语气冷冷地道:“看来林处长很缺人干活,才会把歼龙的人都叫过来了。”
林处长干笑几声,“这个市里搞活动嘛,实在忙不过来,借用了一下宁少校的人,您别见怪啊,我马上就让人安排酒席和酒店,大家吃个饭蒸个桑拿,算是犒劳犒劳这些弟兄们,您看成不?”
宁韶明盯着林处长看了几秒钟,才道:“原来我的兵就值这么一点钱。”
………………………………
第九十八章 瞭望塔之夜
既然那个林处长敢找歼龙士兵们的麻烦,自然不是空手套白狼的,他手上竟是有一份视频,是去年宁韶明跟市里的人发生冲突后大打出手的监控,其实当时也有别的歼龙成员在,但只有宁韶明脾气最爆,动手的次数最多。
按理来说,这件事是各打五十大板,双方都有错,可是歼龙大队以前不在意,在这个关头爆出来却是显而易见的对他们不利了。
刘兴等队员们或许还不担心自己的把柄被人拿捏,但是拿宁韶明来威胁他们,这就是一威胁一个准了。
常笙画对这个理由很是无语,挥挥手示意一脸愧疚的刘兴赶紧滚。
计芎欲言又止,看看常笙画,再看向宁韶明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转身走了,也不知道打算去哪里,三下两下不见了踪影。
“老大他”计芎有点无措地再度看向常笙画。
常笙画摆摆手,示意计芎不用着急,“让他安静一会儿,回头我再跟他聊聊。”
计芎叹了一口气,“那教官你也别骂他,老大以前就是这个性格,我们也没觉得哪里不好,说白了,我们都是因为得罪人才从原部队被赶出来的,如果老大脾气好,他早就护不住我们了。”
只能说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吧,宁韶明不是喜欢勾心斗角的性格,那就只能从气势上张牙舞爪地打退敌人了。
常笙画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道:“去看看刘兴他们吧。”
计芎一听,心里也担心那批队员们,立刻扭头就去找楼笑倾了。
常笙画离开了医务楼,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宁韶明,而是拐道去了辰津的办公室。
辰津果然还没睡,正在办公室里不知道用电脑在做什么。
见常笙画进来,辰津似乎早有所料,飞快道:“视频不是宁家给林处长的,宁家只是让他给歼龙找点麻烦。”
这个消息倒是出乎意料,常笙画不解地问:“不是宁家给他的?那是谁给的?”
辰津摇头,“我还没有查到。”
常笙画倒是不意外,估计还是想整垮歼龙大队的那班人做的,如果宁韶明他们现在还是以前那种火爆的性格,今天傍晚的时候肯定会和林处长发生冲突,打起来那都是轻的。
对方也算是处心积虑了,在她的评估报告马上就要递上去的前夕,让歼龙大队闹出丑闻,那么就算常笙画把报告写得再漂亮,也都没有用了。
“我去想办法把视频拿回来?”辰津询问常笙画的意见。
常笙画摇了摇头,“没有用的,你们不只是这一份把柄被人拿捏着吧。”
辰津微微尴尬,没吭声。
还真的是,歼龙大队从上到下都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炸,偶尔有几个理智的,在闹出火来的时候也来不及灭火,所以事情就会越闹越大了。
常笙画沉吟道:“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拿回来一个也没有用,我的建议是别把这个当回事,随他们去吧。”
“可是”辰津担心这些视频会对歼龙大队不利。
常笙画对他道:“你还不明白么,这些都是过去式了,你们不管以前做了什么,该写检讨的写了检讨,该禁闭的禁闭过了,别人很难拿已经被摆平了的闹剧来大做文章,这些事情背后的人就是用这个来当诱饵,让你们闯出新的祸。”
辰津恍然大悟,心里也有点后怕。
还好今天下午是女教官跟着他们老大出去的,不然的话,一群队员们不是和林处长发生冲突,就是打算偷偷摸摸去偷那个视频回来了,对方肯定有所准备,要是被逮个正着,那可就难看了。
常笙画见他终于明白了,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宁韶明真是把你们惯坏了,原本不是都挺聪明的么,怎么都不爱动脑?”
辰津被她吐槽得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常笙画轻描淡写地道:“行了,你去跟队员们解释一下吧,反正最近安分点,没有我和宁韶明的准许,你们敢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辰津下意识说了声“好”,然后就见她准备离开了,随口问道:“你还要去哪里?”
常笙画嘴角一挑,“安抚一下某个大龄儿童。”
辰津:“???”
常笙画在老地方找到了某个大龄儿童,也就是歼龙的瞭望塔上,上次为了躲避心理测试,宁韶明也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吹风的。
瞭望塔下。
两个执勤的歼龙队员无奈地盯着上方的塔顶发呆,等常笙画走到跟前了,他们才发现她的存在,正想敬礼问好,但是常笙画对他们摆了摆手,两个队员立刻就不出声了。
常笙画指了指上头,小声问:“你们老大在上面?”
两个队员们点点头。
常笙画挑了挑眉头,随手把路上碰到计芎时对方给她的热水袋丢给他们,顺着阶梯往上走了。
瞭望塔顶上,悬着一盏暖黄的灯,夜风拂过,灯影摇曳,照亮了灯下那个裹着大衣坐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眉目被暖光修饰,褪去了七分咄咄逼人,剩下三分俊逸典雅,只是他可能心情不太好,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燃尽的烟,目光注视着遥远的夜色和雪原,透出的是苍茫的忧郁和深沉。
真不像是平时那个飞扬跋扈的宁大少
除了除夕那一次,常笙画也没怎么见过宁韶明的这一面,此时瞧见了,也没开嘲讽,只是默默地坐在他旁边,一起看夜沉如水,以及那三月依旧冰封的辽阔雪原。
宁韶明也没赶她,拿起烟就想抽一口。
结果常笙画忽然开口:“吸烟有害健康,你还害我吸二手”
宁韶明顿时无语地看向她,“又不是我逼你守在这里等我的二手烟的。”
常笙画理直气壮地道:“就算我不在,也有别人会被你害到啊!”
“”宁韶明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伸手把烟头给碾灭了。
常笙画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宁韶明额角上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抽了抽,“所以你这是来找我麻烦,把开心建立在折腾我上面的?”
常笙画很无辜,“我什么时候找你麻烦了?”
宁韶明想了想,好吧,女魔头来了这么久就开了一次口,劝他吸烟有害健康,还特么算得上是为他好!
常笙画收起玩笑的心思,侧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躲在这里想什么?”
宁韶明撇开头,“没什么”
“又在后悔以前太鲁莽了?”常笙画问。
宁韶明啧了一声,“别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常笙画没搭理他微弱的反驳,“每次都后悔,好像后悔有用一样,既然你都做了,那就别一副你很难过你很伤心的样子。”
宁韶明被她说得有点恼羞成怒,“照你这么说,大家都该理所当然地做错事了?!”
常笙画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平滑的冰,没有任何波澜,“那你为什么不试着把错的事变成对的呢?”
宁韶明微微一愣。
“读成书呆子,那就去搞研究太偏科了,那就去专攻自己擅长的科目爱错了人渣,那就当是花青春买教训找了个没意义的工作,那就自己在八小时之外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常笙画的语气也很平淡,“任何事情都会有两面性,你觉得自己蠢不可及,但是也未必不是好事,不是吗?”
宁韶明听得糊涂,听到最后就被气笑了,“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嘲讽我。”
“但我说得也是认真的,”常笙画看着他,“我不能夸你以前做得有多对,也不能说你做得没有任何意义,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比起你躲在这里自责又连累了大家,还不如想办法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宁韶明嘴硬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么,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怎么办!”
“哦,”常笙画平板地道,“那你想到怎么办了吗?”
宁韶明顿时语塞。
常笙画也不拆穿他,径自道:“我跟辰津商量了一下,决定就破罐子破摔了,随他们爱传播什么视频就传播什么视频,歼龙内部一切如常,你怎么看?”
宁韶明愣愣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道:“哦我没什么意见,挺好的。”
常笙画不吱声了,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
宁韶明从她好似穿透人心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莫名有点心慌,粗声粗气道:“看着我做什么?我不是没反对你的建议么?”
常笙画冷不丁地问:“你很在意以前的事情吗?”
宁韶明本来想搪塞几句,但是被她这么看着,敷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讷讷地道:“说不在意是假的吧,我又不是失忆,还能把自己以前做的事全部抛掉”
常笙画侧了侧头,“你这个性格,活得挺艰难的。”
既洒脱又重情,矛盾得揪心。
宁韶明怔了一瞬,然后“嘁”了一声,“再怎么艰难,还不是活到现在了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艰难。”
常笙画却道:“我见过的抑郁症患者都不太好过。”
宁韶明抿平了唇,有点抗拒的意思。
常笙画却没有住口,继续道:“他们闷闷不乐,悲伤绝望,无法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对未来没有信心,他们可能表面看起来很高兴,不是什么孤僻自闭的性格,但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是灰暗的”
宁韶明冷淡地说:“那又怎么样?”
常笙画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不开心的时候就别一个人躲着吧,我的心理业务二十四小时营业,欢迎你来谈谈心。”
………………………………
第九十九章 打断三条腿
宁韶明嘴硬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么,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怎么办!”
“哦,”常笙画平板地道,“那你想到怎么办了吗?”
宁韶明顿时语塞。
常笙画也不拆穿他,径自道:“我跟辰津商量了一下,决定就破罐子破摔了,随他们爱传播什么视频就传播什么视频,歼龙内部一切如常,你怎么看?”
宁韶明愣愣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道:“哦我没什么意见,挺好的。”
常笙画不吱声了,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
宁韶明从她好似穿透人心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莫名有点心慌,粗声粗气道:“看着我做什么?我不是没反对你的建议么?”
常笙画冷不丁地问:“你很在意以前的事情吗?”
宁韶明本来想搪塞几句,但是被她这么看着,敷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讷讷地道:“说不在意是假的吧,我又不是失忆,还能把自己以前做的事全部抛掉”
常笙画侧了侧头,“你这个性格,活得挺艰难的。”
既洒脱又重情,矛盾得揪心。
宁韶明怔了一瞬,然后“嘁”了一声,“再怎么艰难,还不是活到现在了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艰难。”
常笙画却道:“我见过的抑郁症患者都不太好过。”
宁韶明抿平了唇,有点抗拒的意思。
常笙画却没有住口,继续道:“他们闷闷不乐,悲伤绝望,无法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对未来没有信心,他们可能表面看起来很高兴,不是什么孤僻自闭的性格,但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是灰暗的”
宁韶明冷淡地说:“那又怎么样?”
常笙画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不开心的时候就别一个人躲着吧,我的心理业务二十四小时营业,欢迎你来谈谈心。”
第九十九章打断三条腿
宁韶明当然没有跟常笙画谈心,还把她赶下了瞭望塔。
常笙画扼腕不已这么好一个煽情的机会,居然都没有让这只炸毛小狮子敞开心扉,真是太浪费了!
在瞭望塔下的两个队员看着她一脸可惜的表情,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
女教官该不会又折腾他们老大了吧?
常笙画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照看好你们老大啊,他要是抽了三根烟以上,你们就去逗他开心!”
万一她心爱的实验品自个儿憋着憋着,把自己郁闷坏了怎么办?
两个队员:“哦。”
所以说,他们还要数着他们老大抽了几根烟,然后冲上去“彩衣娱亲”?
女教官真是对他们老大爱得深沉啊
唔,好像有哪里不对?
宁韶明当然不知道自己的队员们已经脑补突破天际,他的心情被常笙画搅和了一通,都没有空伤春悲秋了,等常笙画离开了没多久,他也溜达着离开了瞭望塔。
那两个队员还默默地爬上塔顶去研究地上的烟头。
很好,才两个烟头,没达标,他们正头疼着是唱十八摸,还是表演山寨版卖拐才能逗他们老大开心呢
宁韶明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场会被无语死的灾祸,大晚上的跑去逮住每一个呆在宿舍里没出去队员好生训了一顿,意思简单明了就是让他们不要蠢蠢欲动,敢多抬一下腿,就打断他们的第三条腿!
一众队员们:“!”
被两个人威胁了两条腿的辰津:“”
这日子过的,真是特别得精彩纷呈啊,他们的bss也被女魔头带坏了,越来越凶残了
宁韶明威胁完了那些没出去的队员们,又跑去了医务楼,先是把他们也威胁了一顿,罚了三天的军姿,然后又跟楼笑倾了解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
结果楼笑倾说他们之中有一半的人扭伤了,还有不同程度的磨破皮、手脚起泡等问题,比平时的常规训练的伤还要来得多,楼笑倾看着都无语了,还以为他们被宁韶明好端端的丢去雪山上徒手攀岩了。
宁韶明一听,一怒之下就把三天的军姿改成了五天,连计芎这个自作主张下命令的都被连累了。
大家伙儿一听,只能苦哈哈地说是,一句话不敢反驳。
于是乎,等到第二天,歼龙驻地里就出现了这样的奇观
三分之二的队员们负重越野的时候,三分之一的队员在训练场罚站
三分之二的队员们在练习射击的时候,三分之一的队员在射击场罚站
三分之二的队员们在室内做训练的时候,三分之一的队员在贴着墙倒立着罚站
常笙画站在他们面前,欣赏着这一堆倒立人“壁纸”,心情颇好地道:“终于把你们护崽子的老大惹毛了?”
刘兴作为排头的第一个,欲哭无泪地道:“教官你就别火上浇油了,我们都知道错了。”
李岩南也哭丧着一张脸嘟哝道:“教官你看戏看得这么高兴,不太好吧”
常笙画挑了挑眉头,“怎么不好了?”
李岩南眨了眨眼睛,“毕竟我们也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都有一份爱护老大的心。”
常笙画蹲下来,看着他,笑眯眯的,“那你们老大还真的承担不起你们这颗心的份量。”
李岩南有点不服气,“教官是觉得我们维护老大,这都做得不对吗?”
常笙画侧了侧头,做出沉思的表情,三五秒之后,才道:“这份心意没什么不对,就是维护的方式有点没脑子。”
她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倒立着的李岩南差点儿被噎得岔过气去。
刘兴急忙给李岩南打圆场:“教官,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人家欺负我们头上来了,我们不还击,还要猫着藏着别去见人这也太憋屈了。”
常笙画一听,就知道宁韶明是把他们给警告了一遍,但是完全没解释为什么不能给敌人一个致命的还击。
虽然在军队里服从命令就是天职,可惜对于歼龙这群本来就桀骜不驯的刺头来说,这四个字本身就是要打个对折的,他们的确很听宁韶明这个领头羊的话,但是事情一旦涉及到宁韶明本人,他们不受控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了。
当然,宁韶明平时也不是不聪明的人,一碰上关于他的兵的事情,也是容易大脑发昏行动冲动,半斤对八两,谁也别指责谁。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过如此,如果常笙画是他们的敌人,想要找到他们的软肋和弱点来击败他们,那还真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了。
常笙画摇了摇头,还顺带叹了一口气,这让刚说完话的刘兴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她又打算说些什么特别刺激心脏的话。
李岩南看了一眼宁韶明的位置,距离他们非常远,他放心了一些,讷讷地接着刘兴的话茬道:“那个姓林的龟孙子手里拿着歼龙闹事的视频呢,就算教官你不在意,我们也”
常笙画奇道:“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在意?”
李岩南愣了一下。
刘兴是个会看眼色的,当即就说:“教官的意思是,你会管这件事对吧?”
常笙画不咸不淡地说:“你们老大不是吱声了么,让你们都别随便搞小动作,我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跑去管这件事?”
李岩南不高兴了,他平时是个笑呵呵的性格,这会儿可能是碰到了他的逆鳞,整个人都像是炸起了一身的刺似的,变得分外咄咄逼人。
他有些大声地道:“教官你就是想看老大倒霉是吧!你根本就不想帮忙,还在旁边看热闹,你凭什么能这么做?!”
常笙画登时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
来了歼龙大队这么久,除了宁韶明,还没人敢这么大声跟她说话呢。
刘兴也被吓了一跳,小小声提醒:“南瓜你悠着点,快跟教官道歉!”
李岩南一脸不忿地说:“我不道歉!我没有错!凭什么她对老大不好,你还要我认错?!”
刘兴皱起眉头,呵斥:“李岩南,尊重上级四个字要我教你么?给教官道歉!”
李岩南呼哧一声就从墙上翻身下来,大喊一声:“我没有错!”
然后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跟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室内训练室,摔门的的声音大得很,把其他还在埋头训练的队员们都吓了一跳。
在监督他们顺带一起训练的宁韶明也被吓到了,回头的时候只看到李岩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纳闷地问道:“怎么了?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啊,跑得这么快?”
旁边的计芎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有点不对,过去看看吧。”
等他们走到罚站的那一排人身边,半蹲在地上的常笙画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刘兴也从倒立状态翻身下来,大有追着李岩南跑出去的意思。
宁韶明不高兴了,喝道:“罚个站还跑来跑去做什么?肚子疼凑一块儿了?!”
刘兴条件反射地趴回到了墙壁上,然后才后知后觉地道:“不是,老大,南瓜他”
………………………………
第一百章 隐藏的粉丝
李岩南在训练中途跑出去了。
对于素来很听宁韶明的话的队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但是大家也没有太担心,因为宁韶明就是脾气急心肠软的人,他们反而比较担心跟过去说要“对症下药”的常笙画。
唔,总感觉女教官一出手,不死也要褪层皮啊……
常笙画是在黑背犬大哥的狗窝附近找到李岩南的。
大哥正在某个角落里趴着玩,时不时打个滚,李岩南就坐在它旁边,背靠着墙,抚摸着它的脊背,眼神放空地盯着头顶有些阴沉的天空,怔怔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动作神态,和平时那个活宝似的李岩南真不一样,刘兴老说他是一队的吉祥物,想来也是没有见过李岩南这么颓废悲凉的一面。
常笙画觉得歼龙大队里的人真是有趣,所有人看上去都那么恣意妄为,但是每个人背后都藏着一片难以诉说的阴影。
常笙画就站在两者之间的分界线,看着他们一半纵情,一半悲泣。
或许人活着,就是会有很多难以调解的矛盾,但是放在歼龙大队这些易感人群身上,总会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愈发出色的人愈是可能有心理疾病的原因吧,病态的心灵让他们对世间的悲哀愁苦喜乐开怀更加敏感,体会的东西越多,就容易比旁人更进一步去接触到旁人不能触及的东西,但也更容易在某个界限上崩溃。
常笙画想,完全业余的宁韶明能把这样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平衡,其实也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常笙画并没有主动去惊动李岩南,直到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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