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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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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宿舍之后,武征就想和彭贵贵谈谈,结果彭贵贵一听他的开头就把自己关进厕所里不出来了,武征只好罢休。
没想到彭贵贵出来之后就躺上了床,武征觉得有点不对劲,掀开他的被子一看,发现彭贵贵躲在被窝里泪流满面,手臂上咬住好几个牙印,有深有浅有愈合的有新伤到的,像是自残的痕迹。
武征被吓到了,但是彭贵贵不愿意和他说话了,武征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妥,就干脆来找常笙画了。
常笙画听到武征说彭贵贵有自残现象的时候,表情也是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仔细地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武征的年纪还小,刚进入军队,对军人还是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的,常笙画又是军人又是心理专家,所以武征并没有对她有所保留。
常笙画听罢之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个时间和彭贵贵谈一下的……当然,我会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不会刺激到他的。”
武征见常笙画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很感激地道:“谢谢指导员!”
常笙画笑了笑,“分内之事,不用担心,不过你确定你不需要和我聊聊吗?”
武征愣了一下,“呃,我觉得我的状态还行。”
常笙画的内心顿时十分惋惜,这只小羊的韧性很不错,她还蛮想把他拉过来做一些小实验的,然而暂时没把人忽悠过来,只能姑且先处理他的战友的事情了。
对此,并不知道常笙画在打他的主意的武征得到了保证,沉重的心情也变好了一些,飞快就归队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羊入虎口了。
当天晚上是理论课的时间,常笙画果然找了个理由,说是随机叫几个新兵去和她谈话,然后就把彭贵贵和几个新兵一起叫出来了。
彭贵贵被排在了最后,前面几个新兵离开了,常笙画才把他叫进了谈话室。
谈话室里的风格和平时看到的办公室不太一样,彭贵贵有点紧张,坐在软软的沙发上都显得很拘束。
常笙画随意地和他聊了几句,就发现彭贵贵这个人很敏感,他知道自己在心理评估上撒了谎,也知道常笙画似乎是针对他而来的,所以彭贵贵整个人都紧绷得厉害。
常笙画干脆就跟他玩了一个小游戏——让他根据常笙画给他的一些黑白色图片来说出他看到了什么。
“这是第一张,告诉我你第一眼就看到什么?”
“……蝙蝠。”
“好,第二张,不要犹豫,跟随你的直觉。”
“黑色的面具。”
“第三章。”
“两个人。”
“……”
做完一套黑白色图片之后,常笙画看了一下她在白纸上记下来的文字,然后问道:“彭贵贵,你是单亲家庭吗?”
彭贵贵怔了一下,摇头,“不是。”
常笙画点头,“你爸妈的关系不太好?”
彭贵贵有点不明所以,“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常笙画看着他,“他们的婚姻状态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了?”
彭贵贵僵住,“我不确定……”
常笙画又问:“他们认为你成年了就不需要供你上大学,所以你才来当兵?”
彭贵贵的表情都白了,“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
常笙画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彭贵贵原本激动的情绪就被强行按了下去,常笙画道:“别担心,我没有调查你,这些信息都是你告诉我的。”
“我?”彭贵贵很茫然,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说。
常笙画并没有急着给他解释,只是问:“你很想在军队里做出成绩,让他们后悔吗?”
彭贵贵的脸上掠过一抹难堪,“我……以前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好好当兵。”
常笙画不评价他这句话的真假,而是道:“歼龙的训练很辛苦,第二轮选拔的时候,你本来可以放弃的,但是你不肯,那你现在会觉得后悔吗?”
彭贵贵飞快地道:“我不后悔!”
可是他回答得太快了,反而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常笙画深深地看着他,“如果你不能通过歼龙的选拔呢?”
彭贵贵的脸色更白了,“您是在暗示我被淘汰了吗?”
常笙画摇头,“新兵的去留决定权不在我手上,但是你也要说服我——你留在歼龙大队,对你真的有好处吗?”
“为什么没有?”彭贵贵白着脸道,“谁都想当特种兵!”
“那你呢?”常笙画问,“你想吗?”
彭贵贵大声道:“我当然想!”
常笙画还是问:“你真的想当特种兵吗?”
彭贵贵道:“想!”
常笙画重复:“你真的想当特种兵?”
这一次,彭贵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也弱了下去,“我……我想!”
常笙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彭贵贵有点慌了,“我是真的想的,我……我……”
常笙画温声道:“你觉得训练辛苦么?”
彭贵贵抿了抿唇,“还、还好。”
常笙画又问:“那你觉得你能适应歼龙的生活吗?”
彭贵贵点头,“我可以。”
常笙画用陈述性的语气说:“如果你真的加入歼龙大队,以后的训练会比现在辛苦十倍,二十倍,但是以你的高中学历,你只能当一个士官,不能升到军官,这就意味着你在歼龙退役之后,转业也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你真的有这样的准备了么?”
彭贵贵愣了,“我不能去做警察吗?”
常笙画摇头,“看运气。”
彭贵贵的目光抖了抖,“为什么我不能当军官?”
常笙画道:“士官和军官不是同一个上升渠道的,除非你继续深造。”
彭贵贵说:“那我可以继续考大学吗?”
常笙画沉吟片刻,还是道:“有名额,但不一定轮得到你。”
彭贵贵脸上露出了很深切的茫然的表情。
常笙画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我并不是在恐吓你,如果你想争取,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能不能接受来了这里之后的代价?”
“我……”彭贵贵有点心慌,下意识道:“但如果我不做特种兵,我也只是一个普通部队的小兵!”
常笙画看着他,“来特种部队,只是因为名头好听吗?”
彭贵贵的眼神都慌乱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常笙画轻声道:“来这里是需要代价的,你觉得你现在能够付的出来吗?”
彭贵贵几乎脱口而出说“能”,但是他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一条路明知没有希望,你还会坚持吗?
常笙画摇头道:“好好想想,彭贵贵,这个答案不是给我的,也不是给歼龙的,是给你自己的。”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率先的示好
如果一条路明知没有希望,你还会坚持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没有多余的选择可以选,但是对于不同的人,却又有不同的想法。
一条路没有走下去,为什么你会知道一定没有希望?
如果是同样的终点,换一个方向去做就会有希望了么?
难道失败和成功是唯一衡量的因素吗?坚持能够带给人价值和勇气,也许这才是更重要的。
但如果从心底就知道自己走不下去,那走不走又有什么区别呢?
正所谓一千个人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人要走的路都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其实并不能够明确给别人一个方向,只能提出一些建议,让他从不同的方面来认清楚自己的内心,并且尝试着去摸索出自己的未来,解决内心的困惑。
虽然常笙画不像是人们印象中的心理医生那么温文可亲,但是涉及到专业的领域,她还是很少出岔子的、
真要折腾人,那也是对方有让常笙画觉得值得折腾的价值——例如某个小狮子。
等彭贵贵离开之后,常笙画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花,难得叹了一口气。
唉,几天没小狮子可以逗,感觉人生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常笙画正如是想着,办公室的门忽然就被敲响了。
她还以为是彭贵贵去而复返,便说了一声“请进”。
宁韶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的后面。
常笙画一下子就愣住了。
宁韶明见常笙画居然不吱声,便有点脸黑黑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干咳一声,道:“我可以进来吗?”
“哦,”常笙画回神,“进来吧。”
宁韶明默默地走了进去。
常笙画见他一副刚训练完、还浑身冒着热气的样子,便给他倒了杯温水。
宁韶明接了过去,咕噜咕噜三下两下就喝完了一杯。
但是喝完之后,两个人就面面相觑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
宁韶明已经在心里后悔自己刚才喝水喝太快,没趁机打好腹稿了。
常笙画见状,就想先开口,免得小狮子把自己给尴尬死了。
谁知宁韶明看了她一眼,冷不丁就道:“呃……都忙完了?”
常笙画惊讶了一下,随口道了一句:“差不多吧。”
然后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宁韶明两眼,像是能在他身上看出三头六臂来似的。
依照小狮子一贯别扭到不行的个性,常笙画还以为他会害羞到死活都要等着她先去给他递梯子往下爬,她都已经在琢磨什么时候跟宁韶明卖个好,才能让他肯把自己之前丢脸的那一面抹平过去了。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不是常笙画主动的,而是宁韶明过来找她,要不是每天早上都是看着朝阳的初升来晨练的,常笙画还以为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常笙画面上的惊讶太明显,宁韶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恼羞成怒地道:“喂!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死鸭子嘴硬的人!?”
常笙画其实很想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但是考虑到这是小狮子难得在闹完别扭之后主动跑来修复关系,这可是一个进步的表现,常笙画还是很给面子地道:“没,谁说的,宁中队最坦率真诚了。”
她的口气好得不得了,就差像是妈咪一样拍着手说“宝宝你最棒了”,宁韶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女魔头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输,示好也要给他添个堵!!
常笙画怕把小狮子吓跑,就不继续逗弄他了,笑眯眯地道:“所以,找我有事吗?”
宁韶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那什么,32号过来找过你?”
常笙画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武征,便点了头,“你都知道了?”
宁韶明点点头,“不过不清楚是什么事。”
常笙画也没有刻意透露具体的细节,道:“他需要我帮他一点小忙。”
“哦……”宁韶明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
常笙画等着他往下说。
宁韶明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就飞快地把头撇开了。
常笙画还纳闷着他怎么不继续问了呢,几秒钟后,她忽然就意识到什么,眼里瞬间就被笑意淹没了。
她还以为宁韶明是有事来找她,所以要先主动示好,没想到这只小狮子就是在拿武征那件事当借口,然后过来找梯子修复关系的。
本来常笙画还在考虑如果宁韶明追问武征和彭贵贵的事情,她要先考虑心理咨询师保密条例还是考虑军队团结稳定原则,结果宁韶明来这么一招,常笙画脑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一群穿着小花裙的小狮子在跳迪斯科了。
她想笑,但是忍住了。
宁韶明似乎也就是一个冲动就跑过来了,压根没有想好该怎么做,这会儿词穷了,他愣是半天都没磕巴出第二个话题。
常笙画老神在在地等着呢,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她就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就笑了出声。
宁韶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似的瞬间就炸了,虎着脸道:“笑屁啊你!”
常笙画还是在笑。
宁韶明绷不住了,转身又想跑。
常笙画从眼角到嘴角都是翘着的,笑意深入骨髓,拖长了声音道:“站住——”
宁韶明立刻就停住了,但停下之后似乎又觉得有点丢面子,便又扬起下巴,露出一副“我不走是给你脸”的表情。
常笙画险些儿又笑出声,不过考虑到小狮子的脸皮厚度,她忍住了,道:“宁小明同志,你不生气了?”
宁韶明闷闷地道:“本来就没生气……”
是他自己抱着常笙画哭的,又不是对方在欺负他,宁韶明还不至于颠倒黑白,把黑锅栽在常笙画头上。
常笙画一听这话,挑眉,“你不生气,那你躲我干嘛?”
她这是明知故问,宁韶明气闷地瞪视她一眼,但是没吱声。
常笙画拖了张椅子给他,让他坐下来,“来吧,宁中队,我们聊一聊你总是动不动就躲个没影的习惯——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宁韶明乖乖地坐下来,但还是嘴硬道:“我就是忙,没躲。”
“好吧,你没躲,”常笙画似笑非笑地道,“你只是忙到跟我两天都碰不上一次面——在一个不到两百个人的驻地里。”
宁韶明的脸颊在发热,他故作淡定地道:“我是真的忙……”
“哦,”常笙画装作相信了的样子,“那你现在不忙了?”
宁韶明微微撇开头,“忙完了……”他强调,“我之前也忙着考虑那天说的事情呢,以前的事情太复杂,我一时没想明白。”
常笙画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好吧,那你想明白了什么?”
宁韶明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的分析的确很有可能是真的。”
对此,常笙画并不评价什么。
她只负责从已知的线索去追溯本源,至于是对还是错,其实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现状该怎么解决。
宁韶明似乎知道常笙画在想什么,“我知道追究以前的事情没意义,但你也说过,有些人就算死了也不能白死,即使我妈真的是自杀,我依然觉得宁景侯不是无辜的。”
常笙画摇头,“这是你的自由,只要你不要被自己绕进去了就行了。”
宁韶明抿了抿唇,片刻后,他才道:“如果我妈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想脱离宁家,可能就比想象中简单一点了,宁景侯可能并不是很在意我这么个废柴儿子。”
常笙画淡淡地道:“你不废柴,是他把你养废了。”
这句话像是在间接夸他,宁韶明不确定地看了常笙画一眼。
常笙画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问:“你想脱离宁家?”
宁韶明沉默了一瞬,道:“我妈死了之后,我就不想在那里待下去了。”
好不容易熬了六年,熬到成年,没等他自立起来,宁景侯就把他送进军队里来了,这么些年过去了,就算是宁韶明有心想重回政坛,也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
也许宁景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继承宁家。
宁韶明以前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去想,他真想动脑子的时候,那些事情的脉络都会在他的脑子里很清晰地浮现出来。
宁韶明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能力真的做到脱离宁家而不被报复,但是暂时躲开由宁家而延伸来的大漩涡,还是做得到的。
而从现在开始,他这艘小船就要拼命又低调地往旋涡边缘行驶,直到宁家再也管不住他了,他就可以海阔天空任凭鸟飞了。
常笙画看着宁韶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下定了主意,不过常笙画没说让宁韶明仔细考虑之类的话,“你有把握吗?”
宁韶明想了想,“算上你的话,有五成吧。”
更有可能是宁景侯一怒之下,直接让他真的变成废人了。
常笙画笑了笑,“你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宁韶明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你会眼睁睁看着我沉船?”
他这句话是笑着说的,常笙画几乎以为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但是宁韶明只是道:“在没有榨干我的剩余价值之前,我觉得我对你的吸引力还是足够的。”
常笙画勾了勾嘴角,“吸引力啊……”
她笑得有点古怪,宁韶明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常笙画没解释,岔开话题道:“那你会报仇吗?为了你母亲。”
………………………………
第四百四十章 被你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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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宁母宋敏夏报仇,以及脱离宁家的掌控,听起来不像是相互矛盾的做法,但实际上操作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限制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宁韶明想为宋敏夏讨个公道,那么势必就要和宁家公然闹翻脸,但如果宁韶明只是想脱离宁家,那么还是可以低调行事的,可以让宁家为了保全面子而不予以追究,当做是把他这个直系继承人给“流放”了。
从操作性上来看,当然是损失越低越好,只是从出口恶气的角度来说,宁韶明理应是要为自己的母亲当年的遭遇要一个真相,最后再大摇大摆离开宁家,这样就足够抵消这些年宁景侯对他的各种不公带来的憋屈。
常笙画还真的想知道经历了那么多起起落落之后,宁韶明如今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宁韶明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之中的确流露出几分纠结。
常笙画也不引导他,只是坐等宁韶明的答案。
秒针滴答滴答转了几个圈,宁韶明这才缓缓开口:“我妈的事情……不能就那么算了的。”
“哦?”常笙画并不是很意外这个答案。
“但也不急在一时,”比起之前,宁韶明现在的态度堪称得上是云淡风轻,“这笔账肯定是要利滚利的,但是如果时机不对,我也不会贸然发作,只要宁景侯不招惹我,我就能多忍两年,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让歼龙的发展脱离宁家的影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常笙画的眼神慢慢变得有点讶然,“我是觉得你会吃一堑长一智,但是没想到长得还挺快的。”
不仅仅是知道了要忍,还知道了不同目标之间的孰轻孰重,但也没有因此而折损了自己那份不屈的傲骨和气节。
比起之前或是冲动鲁莽或是优柔寡断的态度,宁韶明的这番话堪称得上是稳重有成,如果一开始常笙画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宁韶明,对他的初步评价起码有七十分。
当然,那就没有现在的小狮子那么萌了,他们之间也擦不出如今这股暧昧的火花。
不得不说,依照常笙画这种强势的性格,以前宁韶明那种有点小蠢萌但又不是无可救药的蠢还是很吸引她的保护欲的。
换做是辰津、楼笑倾那样的聪明人,常笙画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和他们斗一圈,把他们的气势打压下去,免得一山不容二虎,别说是暧昧,能不互相拖后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常笙画是笑着说那句话的,但是其中的褒奖之意还是很明显的。
“我早就长大了。”宁韶明说。
常笙画挑眉,“那是得看心理年龄的,有些人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你还是很有前途的。”
这句话也等于是间接在夸他,宁韶明的脸红了一点,但是没故意反驳点什么,难得看起来乖乖的样子,像是一个努力想担起责任的大男孩,认认真真地道:“歼龙这么多嘴等着我开伙呢,我总不能掉链子。”
铁血心肠的常笙画都简直要被这样的小狮子给萌化了,没忍住就一个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宁韶明愣了一下,“干嘛啊你?”
他倒也没生气,就是一副“你又在抽什么风”的表情。
常笙画半真半假地道:“都说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我被你帅到了啊。”
宁韶明并不怎么相信,轻哼了一声,“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常笙画想了想,“唔,不过一想到你在我怀里梨花带雨的样子……的确就有点幻灭了。”
“常小花!”哪壶不开提哪壶,宁韶明有点恼羞成怒了。
常笙画笑眯眯的,“别不高兴啊,我又没笑话你,宁中队那么帅,哭起来也好看。”
宁韶明觉得别扭,含糊着道:“你就……你就不能不提那件事啊!”
他这句话说得都像是在撒娇了,常笙画原本就被萌化了的小心肝都快化成水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在外头可以呼风唤雨当老大,但是在我这里,你随时可以哭可以笑,谁敢笑你,我能让他这辈子都后悔做人。”
常笙画说得霸气侧漏,都几乎等于是在间接表白了,宁韶明没听明白其中的隐喻,只是觉得常笙画说的这么好听,虽然不知道落实到行动能兑现几分,但还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别急着不好意思,”撩完了人就恢复面无表情的常笙画道,拔X无情说的就是她这种人,“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那个话题。”
宁韶明没跟上她的思维,茫然:“哪个话题?”
“关于你一个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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