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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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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征想，他的确有点冒进了。
宁韶明笑了一下，又好看又动人，“也别想太多，我们这群老油条也犯错了很多年，你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比我们强多了。”
每一个军人都是不怕死的，他们也愿意为国家付出他们的生命，可是这个付出必须是有价值的，除非已经无法选择，不然在保证任务完成的同时生存下来，为下一次任务抛头颅洒热血，这才是身为军人最负责的表现。
如果每次任务都抱着送死的心态去做，那么多少军人的性命都填补不进这个坑了，部队也不会这么去教育自己的士兵，所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生存训练？无非就是要提高士兵们的生存率罢了。
老百姓是国家的子民，军人们也是国家的子民，在生命的轻重上，他们之间是没有差别的，军人愿意优先保护老百姓，国家也会尽力保护自己的军人。
武征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宁韶明和计芎他们轮流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动作，心里在想——
教官这次……应该可以安心退伍了。
………………………………
第五百八十七章 人都各有志
在避开和明红战队正面交锋的情况下，歼龙大队快速地完成了对孤岛剩下地形的勘测。
但是接应的船只还没有那么快过来，明红战队的袭击已经在步步紧逼。
歼龙大队被迫一连换了三个临时营地，跑到深夜时分，才暂时避开对方的搜捕。
“卧槽……”王胜麟不高兴得很，“他们还真的觉得我们不敢反击了是吧？”
他们是不打算和明红战队正面杠上，但是对方非要凑上来，他们打掉那伸出来的爪子，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宁韶明倒是没什么脾气，只是问：“还有多少个小时？”
辰津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色，又看了看手表，“九个小时过三十五分。”
宁韶明抹掉脸上溅到的泥点，“老慢和超脑过来跟我再确认一遍地图，其他人该休息就休息。”
等好不容易忙活完了，宁韶明揉了揉有点抽疼的眉心，眼里已经多出了不少红血丝。
辰津操作着手里的精密仪器，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便道：“中队你眯会儿，你的身体刚恢复，别熬得太过头了。”
“嗯……”宁韶明无奈地笑了笑，刚闭上眼，然后又忍不住睁开来，看向在收拾仪器的辰津。
辰津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解：“怎么了？”
宁韶明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家里……怎么样？”
他问的是歼龙驻地那边的情况，辰津却听得笑了一下，“这我可没办法知道，定期给教官那边报个平安已经是钻纪律的空子了，我是不敢再收发别的信息了。”
要不是常笙画威逼利诱，加上最近歼龙大队正站在风头浪尖上，需要保证他们出任务期间不被人抄了老窝，辰津才和常笙画保持隐秘的通讯，但也仅限于互相报个平安，其它任何信息都不会提及。
在涉密这个问题上，常笙画比他们还谨慎。
宁韶明却是嘟哝了一句：“我问的是家里，跟你们教官有什么关系……”
说罢之后，他就背过身去休息了。
辰津瞧了一眼他在月光下有点泛红的耳朵，失笑。
……
而在千里之外，集团军所属的师部基地里。
常笙画走进了隔绝信号的房间里。
三个军装革履的军人已经坐在了那里，常笙画双腿并拢，对他们敬了个礼。
那三个军人也对她回了个敬礼，然后请她在对面坐下，这架势颇像是在三堂会审。
为首的军人摊开手上的资料，先是笑了一笑，和缓过于严肃的气氛，然后才道：“常同志，我们主要是跟你了解一下关于歼龙大队的最新心理评估情况，我们希望你能以一个公平客观公正的态度来对待……”
等到常笙画从那个房间里出来，外头已经是夜幕低垂星光满天了。
何丘良上将身边的警卫等在外头，把她带到了何上将的休息室里，对方也是刚结束了和师部高层的会议，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
“怎么样？”何丘良上将问道。
常笙画点点头，“我的心理评估报告没有问题，不过这也是辅助的评分标准之一，不会太影响上头的判断。”
何丘良却是听得皱了眉，“明明上一次的心理评估是你一个人做的……他们在怀疑你的工作态度？”
常笙画不置可否，“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把太亲近的人的评估认为是绝对客观的。”
常笙画都这么坦然，何丘良不好说什么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打算在你退伍之后重新组建一个心理干预小组，对歼龙大队的成员进行心理状态测试？”
“……嗯，”提到这个，常笙画都觉得有点好笑，“他们觉得有我在，会影响他们的状态稳定性。”
说白了，他们就是觉得常笙画能够稳得住他们的心理问题，要是常笙画一走，指不定能出什么问题呢。
何丘良上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常笙画，“我就说让你别走……就没那么多幺蛾子的事情了。”
常笙画耸了耸肩，“就算我不退伍，考虑到他们这样的情况，我也会申请调换部队，毕竟他们都是要上战场的人，依赖性太强不好。”
何丘良沉默了一下，“你对他们的要求太严格了，他们也不是真的依赖你，只是信任你。”
面前这位老人的话让常笙画怔了怔，但她很快就恢复常态，摇头道：“好吧，我只能说人各有志，我不可能因为他们而耽误我自己的未来。”
人活一世不容易，活一世还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更不容易了，很多人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无非都是在随波逐流。
至于真正想要什么，除了那些所谓“平平淡淡的生活”“我想去看看世界”之类的模糊概念，其实没几个人说得清楚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常笙画当然知道她要是留下来的话，平步青云绝对不是问题，一个小小的歼龙的舞台不够她发挥，军部还有大把的天地，她现在也不讨厌军队了，更没有了常家人和那批势力的阻碍，更有宁韶明在背后鼎力支持……
正所谓海阔天空任鸟飞，所以，她才想飞去自己想要的那片天空。
也许那片天空不够蓝，不够阳光明媚，甚至还有狂风暴雨，把她彻底打倒在地飞不起来，可那是她的选择，常笙画不会在没去做之前就因为胆怯和安于现状而否定自己的选择。
去呗，人生一场，失败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行还有第三次，就像是六十岁学小提琴，到了八十岁便能小有造诣，不是飞高了才能叫做成功，掉下来了还能再往上爬，才更值得人尊重。
当然，常笙画无意去博得什么人的尊重，她只是想去做，那便去做了，从头再来多容易，难的是你肯不肯走出第一步罢了。
何丘良看着常笙画的眼神，便知道是劝不住她了，只好颔首道：“行，我也不多说了……其实小常你一直是很清醒的人，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我也没有想过真的能把你留在歼龙里头，只是没想到你连军队都不打算待了。”
何丘良之前有猜想过常笙画想往上发展，心里头都在琢磨怎么适当给她铺条路了，结果常笙画直接就往外面的大世界飞了，何丘良当时还真的有一种看好的花儿被游客摘了的郁闷感。
常笙画想了想，老实道：“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进军队，但是阴差阳错……我也没有后悔过来当兵。”
十八岁那年，她被常宫锦叫人扭送到You…Kno…ho，哪怕她已经融入了那个大集体，可是在关韫庄和第七小队通通不在了之后，常笙画还是头也不回地脱下这身军装离开了。
二十七岁那年，她从M国风尘仆仆归来，就被丢到冰天雪地的歼龙驻地，那天风很大雪很大，她和歼龙大队之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就炸。
而如今，常笙画站在何丘良面前，语气平静地说，她没有后悔来当兵。
在这十一年期间，常笙画经历过汗水，泪水，流血，牺牲，背叛，甚至是抛弃，也经历过微笑，拥抱，亲吻，扶持，甚至是性命相托的信任，她在刀光剑影里将自己武装得无坚不摧，也在烽火狼烟里找到了自己的柔情万丈。
她想，她敢那么坚定地踏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步，其实无非就是因为这些经历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让她明白纵然摔得头破血流，她也有站起来的资本。
没有经历的人，才会害怕未知的东西，因为世界对这个人来说太过空白，一旦脱离轨道就彻底失控，常笙画已经经历了太多，反而更愿意去探究那些未知的领域。
何丘良以前也不是没看出常笙画对当兵这件事的无可无不可，这个时候听了，他就忍不住笑了，“没事，就算脱了这身绿皮，你也不能不认军队这个妈，至于你怎么折腾……那是你自己累积的资本，宁小子也管不着你。”
常笙画笑着摇了摇头，“您想多了，他也就是闹了点，正事上还是看得通透的。”
只是区别在于宁韶明愿不愿意去看罢了。
何丘良若有所思地看着常笙画脸上的笑容，眼角严肃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说吧，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能喝得上你们的喜酒？”
常笙画不置可否，“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就装吧，”何丘良笑骂道，“宁小子对上你就怂的不行，你说哪天摆喜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常笙画一脸无辜。
何丘良也不跟她比谁更能装蒜，很快就拿出一沓资料，跟常笙画确认最后的退伍手续资料齐不齐全，该盖章的地方有没有盖完。
歼龙大队是挂在何丘良手下的，常笙画的档案被转到了歼龙，You…Kno…ho那边给她走完流程之后，就轮到何丘良这边了。
常笙画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了，便道：“谢谢何上将，辛苦您了。”
何丘良啧了一声，“以后多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就好，别一走就不见人影了。”
常笙画笑道：“哪能啊，宁中队逢年过节都来看您，我就算不来，他也非得拖着我来不可。”
何丘良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埋汰她了。
常笙画正准备离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皱眉问道：“这次的演习任务……明红战队是不是也去了？”
何丘良发现她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不过也没多加干涉，只是道：“上头安排下来的时候，明红那边主动请缨的。”
“什么意思？”常笙画听出了话外之音。
“也不算什么……”何丘良显然有点不屑，“明红战队那边接到的任务跟歼龙不太一样……他们负责激怒歼龙，不惜一切代价。”
常笙画一怔。
何丘良道：“反正宁小子他们有分寸，你还怕他们会失败不成？”
“……还真不好说。”常笙画呢喃道。
………………………………
第五百八十八章 坚持到回家
孤岛上。
歼龙大队的成员们并不知道他们女教官对他们的信心不是特别足，在最后倒计时的九个多小时里，歼龙众人可谓是被“追杀”得够呛。
天知道明红战队那边是吃错了什么药，紧咬着他们就不放了，另一支部队也在完成地图绘制之后调转过头来夹攻歼龙，颇有几分干掉歼龙大队再来一决胜负的意思。
“他们是在发什么疯？！” 刘兴也有点想骂娘了，“我怎么不记得演习内容里还包括要干掉敌方部队？！”
“怎么搞得跟修罗场似的……”赵素林也忍不住出声了，“是不是三个部队接到的任务是不一样的？”
众人面面相觑，但是情报不足，一时半会儿也讨论不出答案来。
在明红战队追着他们不放的时候，歼龙大队也不是没有反击过的，但是偏偏二号部队也开始对付他们了，歼龙这边就有点抓襟见肘了。
“还有三个小时……”辰津道，“坚持一下。”
宁韶明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海上的阳光总是晒得更烈一些，“我们还有吃的么？”
他们这两天被追得太厉害了，别说是休息，基本上都没多少时间去找食物，甚至连吃东西的时间都不够。
从昨天开始，歼龙大队已经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怎么休息了，唯一一次扎营，还是刚小憩了半个小时就被明红战队追上来了，大家这会儿可以说是又饿又困又累，大部分队员连水壶都空了。
计芎去统计了一下大家剩下的物资，最后十几份干粮，一人一口就没了，因为饮用淡水不足，他们都是硬咽下去的，磨得嗓子都哑了，可是谁都没有抱怨。
宁韶明算了算时间，然后问刘兴：“最近的水源在哪里？我们去船只接应点的时候会经过吗？”
不吃东西还能坚持，但是不喝水的话，在这么激烈的战斗下，宁韶明担心有一些队员会坚持不下去。
被另外两支部队一路追赶，歼龙大队可以说是十分狼狈，但是他们暂时没有非要打回去的打算，宁韶明和几个小队长商量了一会儿，重新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规划了合适的路线，一边寻找水源和食物一边赶路。
毕竟，歼龙大队需要保存一定的战力，保证在三个小时后的船只抵达孤岛之后，他们还有力气和另外两支部队争夺谁先登船，所以暂时避开和岛上另外两拨人马的激烈交锋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对方就是盯上他们不放了。
第三次在水源地或者是能取得食物的地方被伏击之后，歼龙大队就明白了——那两个部队肯定是结盟了，专门逮着他们不放呢！
大家伙儿气得不行，可是宁韶明压着他们，不让他们乱来，大家只好忍下了这口气。
可惜在这样高强度的追击和饥困交迫下，已经在孤岛上挣扎生存了数天的歼龙成员都有点撑不住了。
在这几天里，他们每天的平均休息时间不足三个钟头，进食的频率就更不固定了，在高度的紧张氛围中，老队员们还能撑一撑，但是好些个新队员们的眼神都有点涣散了，时不时被绊倒，老队员们就差一个拖一个地拽住他们往前跑了。
倒计时一个小时四十五分。
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觉得一分一秒都那么难熬。
在又一次被明红战队咬住了尾巴的时候，歼龙大队损失了三名成员。
这是他们在这几天的夹缝生存里第一次损失队友——在马上就要结束的演习的前夕。
那三个“战亡”成员里有两个是新队员，其中一个哇的就哭了，害得另一个老成员哭笑不得地急忙安抚他，顺带比手势让其他队员们赶紧跑。
演习还没有结束，而“战亡”的成员会有其他人来接应，歼龙众人只能咬着牙继续艰难地按着预定路线跑去船只靠岸点。
倒计时一个小时零五分。
歼龙大队的“战亡”人员已经增加到了十个人，不过他们也从另外两支部队那边撕下了一口肉——虽然是以一打二，但是对方损失的人员并不比他们少。
在这样的攻势下，歼龙成员们的火气已经快到了一戳就炸的地步了，只不过因为有常笙画给他们做长期的情绪控制训练，他们哪怕是气得炸了，还是会控制住自己不做失去理智的事情。
“筒子！”
一个队员在跑动中趔趄了一下，等其他人扶住他，就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嘴唇龟裂，脸色青白，显然是身体严重脱水，撑不下去了。
宁韶明毫不犹豫地道：“把他留在这里，放信号棒。”
队员们咬了咬牙，但还是把这个队员放了下来，拉了信号棒，滚滚蓝烟冒了出来，很快就会有医护人员过来救援。
他们也不想放弃战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虚弱下去。
脱水和过度激烈的运动是死人的。
倒下来一个之后，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陆陆续续又倒了好几个，基本上都是新兵——他们的体能和适应能力还不足。
其中一个新兵爬都爬不起来了，还想坚持下去，宁韶明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哑声道：“你已经尽力了，没事……睡一觉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那个新兵一听，这才闭眼昏了过去。
宁韶明抹了一把脸，对剩下的成员们道：“走。”
时间不多了，容不得他们在这里儿女情长。
白眉背着沉重的背包，这么一路跟着也很吃力，他注意到宁韶明的状态有点不对，便咬着牙跑快几步，跑到宁韶明身边，喘着气低声问：“老大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的精神状态。”
宁韶明侧过头，对他虚弱地笑了一下，“怎么，你们教官也让你盯着我呢？”
白眉见他还能开玩笑，隐隐也是松了一口气，“那是，教官可担心你了，老大你别掉链子。”
“怎么会呢？”宁韶明这般道，可是等他重新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这么一条生死逃亡的路，这么一段漫漫长长仿佛没有尽头的追击，一个接一个倒下的队友……
宁韶明闭了闭眼。
——快到国界线了！还有两公里，老大，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宁韶明猛地一甩头，把脑子里血淋淋的画面给甩了出去。
别慌，这里是演习，会有人来救那些倒下的队员，不会再有人死去的。
倒计时二十八分钟。
“老大！”在队伍中段的刘兴突然跑过来，问道：“我们要不要绕路走？一号和二号部队肯定是预测到我们的路线了！”
毕竟这个孤岛就这么大，最优路线也没几条，想猜还是很容易的。
旁边的辰津也谨慎地道：“我们可以从那片矮坡绕过去，会多出十分钟的路程，但也许可以避开他们的埋伏。”
毕竟船只靠岸不代表演习结束，那两支部队缠着他们不放，那么三方人马都没时间登船，所以时间问题并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赵素林反问：“万一他们就是等着我们改路线呢？”
计芎也点了点头，“对，我觉得他们明显是想赶我们进网。”
他们几个一边跑一边飞速商量起来，但是三分钟内还没有讨论出结果，他们立刻就把视线投到了宁韶明身上，等着他来决策。
在全速前进下，歼龙大队距离船只靠岸点的距离只有十分钟左右，可是有了那两支部队的纠缠，恐怕他们未必能在船只靠岸的第一时间就登船交地图。
现在他们有两个想法，一是想拖时间，三方都别第一时间去靠岸点的那片沙滩上混战，等船只靠岸了再说，避免成为更大的靶子；二是先赶过去，率先占据那片沙滩，不惜代价守住阵地。
宁韶明深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枪的手用力攥紧。
白眉意识到不对劲，立刻道：“两个方案都有百分之五十的风险，选哪个都差不多，老大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白眉也察觉到了现在的情况和那次境外行动的微妙相似感，当时歼龙大队在遭遇情报失误、数据泄露、敌人数量过多等情况的困境下决策出错，最后牺牲了不少士兵，曾经的副中队长八斤更是为他挡了一枚手雷，这也是宁韶明一直很内疚的源头之一。
但细究起来，那也不算是决策错误，跟今天的情况差不多，一半一半的风险，某方面来说真的是得看运气。
可惜做下决定的宁韶明肯定不会觉得这是能开脱的理由。
在现下，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以为白眉在提建议，宁韶明对他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沉吟几秒钟，摇头，“不换路线，速战速决，别跟他们纠缠，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是！”几个小队长立刻去跟自己的小队通气，顺带给他们加油鼓劲了。
另外两支部队也发觉了歼龙大队的破釜沉舟，立刻就追了过来，颇有几分任务完不成也要让歼龙交代在这里的意思。
而歼龙众人并不恋战，且战且退，很快就冲出那片丛林，抵达了遮挡物不多的沙滩上。
船只已经从远处驶来，还有几分钟时间就靠岸了。
歼龙的成员们还没来得及找掩体，就听到后头几声惊呼，他们回头一看，原来是二号部队横冲过来，直接打散了歼龙后半部分的队形，驱赶着大半数歼龙成员不得不退回到丛林里！
刘兴就在其中，他一边指挥队员们往回退，一边朝冲到沙滩上的宁韶明大喊道：“老大，别管我们，你们登船！”
他们就凭着这么十几号人，把两支部队的主力死死拖住了！！
………………………………
第五百八十九章 咱们杀回去
在两支队伍的夹攻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刘兴他们无疑会全部“牺牲”。
可是他们的“牺牲”有可能会换取到歼龙大队的胜利，现在宁韶明他们已经率先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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