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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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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青年战战兢兢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有人给我塞了包白面儿,让我往汤里全倒进去,我哪有钱买这么多白面儿啊……”
方脸警察磨着牙让人把这小青年带回去审了,然后一脸歉意地看向宁韶明,“不好意思啊,宁同志,是我们这边的保密工作没做好,连累你们了……”
警方这边今天是抓了一批又一批的毒贩子,但是总有些漏网之鱼,眼看着就要山穷水尽了,他们就想玩报复。
结果警方忙着呢,这几个人便只好猫在警察局附近盯梢。
歼龙成员这边想要低调点,又在招待所洗了澡睡了觉,是穿着便装出来的,但是好些个想搞大新闻的小报记者在门口堵着,正好瞧见小警察热情地带着宁韶明他们经过。
其中一个记者是早上就见过他们穿军装坐警车过来的,当即围上来要采访,虽然宁韶明几人及时避开了,但还是被一心报复的毒贩子撞见了,便有了刚才那戏剧化的一幕。
遭受无妄之灾的歼龙成员们听了前因后果,也是摇头表示无奈。
这年头,光是干好事不行,还得考虑做好事之后要不要藏起来,会不会被人被报复,反而是干坏事之后要把犯人遮遮掩掩起来,挡着不让人看,也是有够黑白颠倒的。
幸好是这鲤鱼汤里的东西剂量足够大,反而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不然鲜味盖住了那股怪味,几碗汤喝下肚子里,回头检出什么问题,那就真的要命了。
余庆栗摸了摸自己刚刮完胡子的脸,“估计是知道咱们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呢,钓鱼的人找不着,鱼饵还是可以拿来泄泄愤的。”
鹧鸪笑道:“那他们最应该找樊拾的麻烦,他们都以为樊拾跟警方合作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庆栗演得太好,居然都没人怀疑他是假的樊拾。
余庆栗嘚瑟地嘿嘿直笑。
方脸警察见他们都没吃饱,便想再找个地方点一桌菜,但是宁韶明连忙摆手,示意去警察局饭堂吃点就好了,他们也是怕了在外头吃饭了。
这一顿吃完,宁韶明几人就跟警方这边作别,去机场蹭军用飞机连夜回歼龙驻地了。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宁韶明拿着手机琢磨了很久,但还是没给疗养院那边打电话。
虽然常笙画已经把号码给了他,还说公用座机那边有人会喊她过来接听,不过疗养院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宁韶明不打算节外生枝。
说是这么说……
宁韶明摩挲着脖子上的戒指。
也就十来天没见面而已,怎么就跟分开了好几年似的呢?
余庆栗蹭过来,小声地道:“老大想着教官呢?”
宁韶明斜睨他一眼。
明知故问,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
余庆栗却是神神秘秘地道:“别着急嘛,老大,等你回去之后有惊喜哦。”
“哦。”宁韶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除了女魔头亲自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之外,其他事情还能有什么惊喜啊?
………………………………
第六百零一十八章 你能欣赏我
疗养院里。
常笙画已经完成了一区借调的工作,重新回到三区了。
虽然说只是借调了两天,但是也够常笙画把她能接触的病人资料全部看了一遍,也查过他们本人跟资料能不能对上号了,但仍然一无所获,甚至跟You…Kno…ho沾边的都没有。
不过这也正常,这个疗养院虽然很机密,可是还不够私密,对军部和大势力还是半开放性质的,You…Kno…ho的成员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不是关在无人知道的自家地盘就是跟关韫庄那样直接被处决了,轮不到关在疗养院里。
安秋昨晚也来了一趟她的宿舍,说是他利用袁函良的通行证去了好几个常笙画不能去的地方看过了,暂时没有收获。
疗养院很大很复杂,安秋自由行动的时间不多,所以进度比较慢。
常笙画表示让他不用着急,袁函良一个月之内是走不了的,只要不逼得那批势力狗急跳墙,把鸠头和蛮子弄死了,那么这个时间还是耗得起的,越低调越好。
安秋本人倒是希望能快点找到人,因为他不可能陪常笙画耗上几个月。
要是You…Kno…ho那边把安秋叫走了,又不方便安排其他人进来,那常笙画在疗养院内部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不管是斯文德还是宁韶明找来的马严等退伍军人,他们都只能在外围支援,而刘方在帝都那边镇场子,主要是在盯着那边的局势,现在时局混乱,You…Kno…ho也不能有大动作。
金先生还在这周边虎视眈眈呢,随时有可能会换个身份就过来,安秋听过他和常笙画之间的“恩怨”,所以担心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岔子。
常笙画很沉得住气,表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然后就按时上班去了。
办公室里。
常笙画刚放下东西,就看到井孟可端着茶杯从门口经过,目不斜视的,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事消失了两天又回来上班了似的。
常笙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后便拎着这两天被借调到一区之后写的工作报告,敲了井孟可办公室的门。
因为常笙画初来乍到,“业务”不熟练,井孟可是有安排她做完一部分工作就要交一份报告的。
见她过来了,井孟可也不意外,随手拿起常笙画的报告看了看,也没说什么,签了个字之后就还给他了。
常笙画顶着他的冷脸,淡定地道:“谢谢井师兄给我这个去一区学习的机会。”
井孟可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可担不起这声谢,毕竟没有我,你也挺会钻营的。”
常笙画觉得他指的是她跟袁函良交好的事情,不置可否,“那也要谢谢师兄的提携。”
井孟可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还是别叫师兄了,我怕折了寿。”
他这态度依旧恶劣,但是跟前几天相比又有了变化,常笙画在心底揣摩着,面上不动声色,“师兄是觉得我钻营太过,失了搞学术的风骨?”
井孟可的语气平平:“知道就好。”
常笙画却觉得没这么简单,故意道:“现在这世道就这样,不会钻营的人就不好混……”
随着她的话语,井孟可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深。
常笙画觉得自己摸到事情的脉络了,缓声道:“毕竟做事嘛,结果和效率是最重要的……”
井孟可的眸中瞬间有刺眼的光亮起,像是灵魂燃烧的白色火焰,“所以——就可以忽略掉所有旁枝末节,直奔结果去吗?”
常笙画没吭声。
井孟可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去看别的人,一声质问,仿佛跨过无数年时光冉冉,仍然不失掷地有声的力道:“——这跟不择手段有什么区别?!”
常笙画沉默地凝视着他。
井孟可手背上的青色筋脉都已经浮现出来,胸膛起伏不平,连呼吸都带着火焰的味道。
常笙画只是继续沉默。
她想,这也许是井孟可当年没有问出来的问题,到了如今,已经失去了可以质问的人。
井孟可被常笙画这么看了几分钟,忽然就颓唐地将气势一收,低头道:“抱歉,我失态了。”
常笙画的心里已经了然。
果然,常笙画接近袁函良以及富茜茜的举动被井孟可看在眼里,令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几乎将他骗到婚姻殿堂的女人。
但是几天前还没有征兆……难道是这两天安秋行动的时候被井孟可注意到了?
常笙画在心里已经笃定井孟可识破了她的身份,只是仍然没有搞懂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要知道常笙画已经从You…Kno…ho退伍近十年了,哪怕她保留着一些职业习惯,可也不是一个外人所能知道的秘密。
不过井孟可一看就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常笙画只好暂且把疑惑放在心里。
常笙画从井孟可的办公室离开之后,一早上都在忙活三区这边的工作。
井孟可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真的相信她的工作能力,居然把大部分事情都丢给了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说是要忙点文书工作。
常笙画倒也不介意接下他手头的工作,跟一些病人聊聊天,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尤其是一些长久住在这里的病人,虽然他们的精神问题是存在的,不过也不代表他们的智商有很大的缺陷,甚至大部分人都还挺聪明的,只是先天或者是后天的疾病导致他们这一生都被毁掉了。
至少在这个疗养院里,能进来的犯人都是终身制的,没有表现良好就能够假释的可能性,这是跟外头的监狱之间的最大区别。
而现在坐在常笙画面前的病人,就是一个犯过三桩灭门案、但是极有绘画天分的罪犯。
他的编号是M090374,之前和常笙画聊过一次,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的画作带上了。
M090374画的是浮屠图,有地狱群魔乱舞,也有僧侣慈悲救世,极致的光明和极致的黑暗相碰撞,如果把这个人放出去,Z国艺术殿堂必定就会有一颗新星冉冉而起。
只可惜,为了避免画作上会泄露什么机密,所以M090374的画并不会传到外界去。
M090374几乎是陶醉地道:“常老师,你是唯一能欣赏我的画作的人。”
常笙画的笑容很自然,“其实他们都很喜欢你的画。”
“不不不,” M090374摇头说,“他们只是喜欢而已,但是他们欣赏不了。”
常笙画故作沉思,“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以为我只是看到了我眼中的画,并不一定和你表达的想法是一样的。”
M090374神经质般地笑了笑,“有人看到了地狱,有人看到了救世,常老师,你看到了什么?”
常笙画盯着桌子上的画卷,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看到了‘恶’。”
M090374大笑出声,“我就知道你看到了,常老师,你看到了……”
常笙画默言不语。
地狱群魔乱舞,僧侣朗声诵经,那些被拯救的人躲在魔鬼背后,一双双眼睛怯怯地看着僧侣们被包围,却没有人帮忙,也没有人投靠群魔,也许他们只是想等谁分出个胜负,还说句成者王败者寇,然后再光明正大地追随。
人如羊群,谁赶就走,不敢言不敢怒,宁吃血馒头,不做好汉狗,岂不就是“恶”吗?
而在M090374犯下的灭门案里,那三个家庭里都有人亲眼目睹了罪案的发生、却什么都没有做的,看到犯罪而不作为,围观者无法被惩罚,M090374便当了这个“罚恶”的刽子手,最后被送到了这家疗养院。
常笙画并不评价M090374做的事情对错与否,社会要维稳,就要有规矩,人人都破坏规矩来办事,那么社会就乱了,既然M090374乱了规矩,那他就要付出代价,这无可厚非。
M090374兴奋地跟常笙画交流着他的灵感从何而来,常笙画听着听着,忽然就听到一个重点,她抬起手,做了个打断的动作。
M090374很乖巧地停了下来。
常笙画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然后才道:“你说……你见过一个病人的灵魂是白色的?”
“嗯,纯白色的……” M090374有点陶醉地道,“他一定有很强烈的信念,才会有那么美的灵魂……就像是常老师你一样。”
他自称可以看得见人的灵魂,经常骂医护人员们的灵魂有大大小小的污浊,大家都只当M090374出现了幻觉。
常笙画第一次听他这么说的时候,脸色如常地问了一句:“我的灵魂是什么颜色的。”
M090374当时就很奇怪地道:“你居然是白色的。”
从M090374的话里,常笙画也听得出纯白色的灵魂很少见,不管他是不是幻觉,但是M090374这么说了,就代表这个幻觉有一定的指向性。
………………………………
第六百零一十九章 全都是假的
常笙画很耐心地跟M090374沟通,零零碎碎地拼出了那个所谓的纯白色灵魂的病人的信息。
但是M090374知道得并不多,他和对方只在五六年前见过一次,他们刚好在配合同一个医生的实验项目,在同一个实验室呆了两天。
那是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看起来十分冷傲,不和任何人交流,包括主治医生在内,谁要是靠近他都很容易被打伤,他似乎总能想到各种办法来挣脱身上的束缚,所以他常年带着会放电的脚铐,被医护人员定义为危险级别最好的病患。
常笙画细细地琢磨着M090374的话,问:“他真的生病了吗?”
M090374有点神秘地笑了笑,“他生病了,可他也没生病。”
常笙画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一支笔放在了桌面上。
M090374一眼就看懂了,嘴角一弯,“那常老师给我一个奖励?”
常笙画从善如流,“一套新的蜡笔,最好的那种。”
因为怕这些病人会利用各种道具之类的捅出篓子,所以他们只能使用蜡笔之类的安全物品。
唔,毕竟铅笔画笔水彩笔也是能杀人的……
M090374只有一套很简单的蜡笔,所以他的画作上的色彩很单调,闻言就立刻眼睛一亮,点头,然后又追加了一个条件,“可以不叫我374吗?”
常笙画扬眉,“叫你本名?”
M090374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和尚。”
一个杀人犯立地成佛了?不,估计M090374真的觉得他自己慈悲为怀。
常笙画脸上的笑容变都不变,镇定地道:“好,和尚。”
被哄开心了的M090374背对着监控镜头,身穿束缚衣的他用嘴叼着笔在空白的一页病历记录本上作画,动作飞快地画出了一只和平鸽,栩栩如生,又带着几分艺术化的抽象,像是个艺术品。
M090374把笔吐出来,看着常笙画就开始乐,带着点恶作剧的天真。
常笙画没有生气,只是点评道:“很传神,谢谢你的礼物,我会收藏起来的。”
M090374又笑了,这次却笑得很开心,像是跟人分享了秘密的小朋友。
谈话时间到了之后,常笙画目送警卫带走M090374,然后她就光明正大去了同层的文印室,将那张画有和平鸽的记录纸取下来,剪出合适的形状,过了一遍塑封,做成照片的形式。
有别的医生在这里打印资料,随意瞧了一眼,便笑道:“这和平鸽画的真好,是钢笔画的?常老师真厉害。”
常笙画笑了,“没,病人画的,送给我当个纪念。”
那个医生也不奇怪,毕竟他也收过很多病人的手工礼物。
虽然这里的病人都犯过罪,还有点精神问题,不过半数的人也挺和善的,只要不触及某个刺激点,他们发病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危害。
常笙画拎着这张照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它大大方方压在玻璃桌面下。
很快,井孟可就出现了,他倚在门口,表情莫测。
常笙画很淡定,“井老师有吩咐?”
井孟可阴阳怪气地道:“不叫师兄了?”
常笙画微微一笑,“师兄有何吩咐?”
井孟可的嘴角慢慢地下拉,“你真以为监控镜头是放着来玩的?”
常笙画一点也不惊慌,“我以为只有师兄才会仔细去看。”
而监控室那边监控着浩如烟海的画面,在没有突发情况发生的时候,他们怎么会突然把属于比较私密的谈话室的镜头调出来呢?
井孟可的脸色愈发冷了,他走了进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极具压迫性地俯视着常笙画,“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不会揭发你?”
常笙画双手环在胸前,很是从容,“师兄想知道真相吗?”
井孟可的手指指节微微用力,“你威胁我?”
常笙画微笑,“我贿赂你。”
井孟可冷冰冰地盯着她。
常笙画也不说话,任凭他就这么打量着自己。
井孟可漠然地道:“你有可以证明的证据?我以为你已经没有能力拿到真相了。”
这句话颇有深意,常笙画思索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井孟可知道她已经不属于是You…Kno…ho的人了。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机密别说是井孟可这个被关在疗养院很多年的人了,就算是在部队服役的老油条宁韶明,都是在常笙画主动告知的情况下才会往You…Kno…ho那个方向猜的。
常笙画的脑子里在瞬息之间掠过无数念头,最后将一些关键点串了起来,她终于露出恍然大悟之态,“金先生联系了你?”
井孟可一顿,“你果然认识他,看来他说的东西也不全是假的。”
常笙画很镇定,“但也不全是真的。”
井孟可直起身子,表情很冷漠,“比如?”
常笙画沉吟,“比如我可以查阅一部分机密档案。”
……才怪,其实是安秋去查过井孟可前女友的那个任务档案,刘方表示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很久,如果这次任务有必要的话,可以透露一部分来跟井孟可进行交易。
井孟可没有从常笙画的神态之中看出破绽,将信将疑道:“……是吗?”
常笙画眨了眨眼睛,“她的本名叫程娅楠,我们保留了她的遗物。”
她偷换概念,用了“我们”这个字眼,让井孟可以为她是可以代替You…Kno…ho发声做主的。
井孟可的指尖明显颤了颤,但他很冷淡地道:“与我何干”
常笙画耐人寻味地道:“也许并不是真的那么没关系。”
井孟可盯着她。
常笙画闭口不再多说其它。
井孟可把手插进裤兜里,不想暴露自己更多的情绪,“他联系过我三次,从上个月开始,条件是帮他找人,报酬是告诉我真相。”
常笙画点头,“她留了一本日记本……不是假的,独创的密码,应该是有特别的密码对应本,我们没找到,也许你知道。”
井孟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瞬,才重新开口:“他第二次联系我是在你来的前一天,说了你的身份,最后一次联系我是三天前,他要亲自来这里一趟。”
常笙画若有所思,但仍然不耽误她继续和井孟可交换秘密,“你以为你三舅是冤枉的,你告诉你,他是代替他的领导顶罪的,程娅楠接近你杀了你三舅,所以你恨她?你被骗了,你三舅也是骗你的那个,他在你的行李箱藏了东西,骗过了海关,也不是程娅楠杀你三舅的,他是被灭口的弃子。”
井孟可怔在当场。
常笙画镇定地看着他,“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程娅楠是他的恋人?假的。
他三舅是被冤枉的?假的。
程娅楠杀了他三舅?假的。
……总而言之,统统都是假的。
井孟可呢喃:“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常笙画沉默了一会儿,“你三舅以为你只是谈个恋爱玩玩,但是你跟她求婚了,他关心你,随手想帮你查她的背景,程娅楠就暴露了,为了掩护证据顺利回国,所以她自杀了,东西也是藏在你行李里被带回来的……她也许爱你,但她更爱这个国家,只有这是真的。”
如果程娅楠不死,那么那些人迟早就会把东西搜走,程娅楠死了,他们就以为东西已经被送走了,她才敢这么决绝。
井孟可惨笑出声,“原来所有东西都是假的。”
他的爱,他的恨,他的家庭,他这些年的挣扎和怨怼,全都是假的。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层浮沫,风一吹都散光了。
井孟可不想再问下去,转身往外走,步履有些踉跄,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挺直起来,骄傲一如既往。
但是谁又知道他内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呢?风从他的心脏穿过,那些风声将会伴随他一辈子。
常笙画坐在办公桌后头,久久不语。
半晌后,她低着头,盯着玻璃桌面下的和平鸽,指尖轻轻地点在上头。
鸽子,属鸠鸽科。
鸠头……终于找到线索了。
常笙画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当天中午,常笙画就去疗养院的公用电话室走了一趟,光明正大给马严打了个电话。
她本身就是马严开车送过来的,马严又和宁韶明是朋友,所以这层联系不会出任何岔子。
倒是马严那边接了电话,有点没头没脑,问旁边的斯文德:“最好的蜡笔套装?这是新的暗号吗?”
斯文德抽了抽嘴角,“不,应该没有特殊意义……我来买吧,来个豪华套装吧,我听过有一百多种颜色的蜡笔……”
马严有点懵。
所以,蜡笔到底跟这个任务有什么关系呢?
公用电话室。
常笙画往外走,还跟面熟的人打了声招呼,走到一个岔路的时候,有个园艺人员在给灌木修剪枝叶,剪出了一排很漂亮的形状,不少人在那里围观。
常笙画隔着栏杆站着,看了一会儿,指尖搭在栏杆上,偶尔敲动几下。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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