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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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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万家的负责人叫做万克泽,二十来岁,从辈分上来算是世家中的第四代,要喊万木华一声伯公,因着五大世家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他对着宁韶明也是要喊一声叔叔的。
万克泽比宁韶明小不了几岁,但也习惯了这个辈分,闻言就道:“一个小时前还对外联络过,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外围保全没有动静,出事的范围只在医疗实验楼,内部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
宁韶明“嗯”了一声,“军方那边的意思呢?”
万克泽有点迟疑,“那附近的部队可以调配给我们,但是强攻的话恐怕会惊动歹徒,歹徒手里至少有五十个以上的人质,其中包括数十位国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半数是军方输送的人才,他们希望可以保守行动,尽可能避免伤亡。”
准备出发去青宁镇的车子已经驶到面前,宁韶明直接上了车,万克泽忙不迭对其他人下了命令,然后跟在宁韶明身后上了同一辆车。
宁韶明淡淡地道:“如果内外夹攻呢?”
万克泽愣了一下,“这样倒是可以,部队那边对疗养院的地形很熟悉,主要问题是没有疗养院的批准,他们进不了大门,必须强攻,而大门距离出事的实验楼有十分钟路程,足够歹徒收到消息了。”
但如果疗养院能静悄悄地把部队的士兵放进去,围了实验楼再来进攻,安全系数就高多了。
偏偏疗养院的保密权限很高,高层人员都被金先生困住了,没人有足够的话事权让外围的守卫把救援人员放进去,这点才是内外夹击的麻烦所在。
宁韶明知道万克泽的意思,“不用想了,让部队在一公里外候命,会有人给我们开门的。”
“诶?”万克泽不明所以地去跟各部门沟通了,心想常笙画已经被金先生放倒了,哪来的内部人员跟他们里外接应呢?
与此同时,疗养院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因着今天上午领导们特意交代过要和考察团的人参观并商议大事,所以他们进了实验楼之后半晌没出来,也没人觉得不对劲。
距离事发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在行政那边上着班的工作人员倒是因为公事联络过几个高层,但是都被人以领导在开会的名义打发了。
在把常笙画关起来之后,金先生陆陆续续做了不少安排,其中一项就是让那些被挟持的疗养院高层下命令,好让金先生的下属跟着去第六区提人。
要去第六区,带头的自然不能是生面孔,另一个主任医师被抓壮丁的时候,躲在人群里的井孟可偷偷松了一口气。
常笙画明显是想让他留在这里,找个机会制造骚乱方便营救的,井孟可就怕金先生把他给叫走了。
不过这时机实在是不好找,常笙画没有给任何提示,井孟可想到这里,难免又在心底骂常笙画几句。
袁函良就是在这个时候挪到井孟可身边的。
“??”井孟可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实验室内至少有三四十个人,医生们轮流被抓去拷贝资料,时间拖延得有点久,看守的人难免就有些懈怠了,袁函良不着痕迹地挪到井孟可身边也没被发现,他偷偷摸摸看了一眼那些持枪的歹徒,然后把一个手机塞给井孟可。
井孟可知道袁函良跟常笙画的合作关系,也不意外于他的小动作,飞快把手机藏在自己身上之后,井孟可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袁函良摇了摇头,忽然就站了起来,看守的人一下子就拿枪对准了他。
“放松,放松……”袁函良举起双手,干咳一声,他的内心已经暴风哭泣,面上倒是吊儿郎当,仿佛胸有成竹,“那个,不好意思啊,能和你们BOSS聊聊吗?你就说是付家的人找他,他肯定会见我的。”
于是乎,五分钟后,袁函良见到了同一层休息室的金先生。
比起实验室里的紧绷气氛,金先生那叫一个悠闲自在,他喝着茶,桌子上还有待客的点心,完全不像是被迫暴力拷贝资料马上就要逃命的人。
袁函良看得那叫一个无语,但是目光从周围七八个身穿保卫服装、手持枪械的人身上掠过,他的内心还是拔凉拔凉的。
“听说,”金先生打量着他,“袁先生自称是付家的人?我倒是不清楚跟帝都八竿子打不着干系的袁家,居然和付家有什么联系。”
袁函良在不大的休息室里没有看到常笙画,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仍然不动声色地坐在了金先生对面,笑道:“袁家跟付家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但我本人并不代表袁家,不是吗?”
“哦?”金先生虚心地问:“那袁先生是和付家哪位少爷有交情吗?”
“付珩那小子,前年他在青河市撞了人,还是我帮他摆平的,”袁函良不悦地道,“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注意安全,我以为你们做事有分寸的,搞这么大,我马上就要调职了,你要我这履历怎么写?”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表明他跟付家的一位少爷认识,但是不清楚金先生已经叛出付家的事情,以为这是付家的布置,为了保命,他就主动跳出来了。
毕竟刚才已经有两个医生比较耿直,不愿意出卖医德,被枪指着也不肯把资料交出去,然后就中了一枪,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袁函良摆出了自己那副弱鸡少爷的模样,声色内荏,好像真的是急中生智来抱大腿的。
金先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袁函良,“但我听说袁先生跟常老师的关系不错。”
“常笙画?”袁函良顶着会被打死的风险,故作尴尬道:“我这不是……看她长得挺好看的么?这院里也没几个女人中看的。”
金先生的表情难免微妙,“你看上她了?”
袁函良内心的小人抱头痛哭,但还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知道她有个男朋友,不过这世界上还有挖不倒的墙角?啧啧,付珩那家伙还不是来青河市睡了人家的女人,好歹常老师跟她男朋友还没结婚呢,我可比那小子厚道多了。”
他把一个流浪花丛的纨绔形象演得活灵活现,好像真的三观歪到去撬墙角似的,又蠢又无害。
顶着金先生审视的目光,袁函良还特别无知地道;“你刚才把人弄去哪里了?要不配合我演个英雄救美什么的?我跟付珩是一起喝过酒玩过女人的交情,不信你问问他,这点小事他还能不答应我不成?”
在袁函良开口时就已经飞快去查证的下属走到金先生身边,低声对他道:“付珩少爷前年是来过青河市,袁家帮他摆平了车祸的事情,交情不好说,一起喝过酒就是真的。”
金先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平板电脑,上面是一张在酒吧拍的照片,一群年轻人在喝酒,袁函良和付珩的确勾肩搭背坐在一起,好似哥俩好。
袁函良知道他们在查证这件事,心难免悬了起来。
其实袁函良的确认识付珩,不过摆平付珩车祸那件事的人是他的堂弟,袁函良被这个堂弟叫过去和付珩一起喝酒,大家喝上头了,有肢体接触也是正常的。
常笙画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这件他都不记得的事情挖出来的,还让他拿这事来忽悠金先生,反正只是拖延时间,这种需要时间来考证的事情一时半刻穿帮不了。
金先生果然半信半疑,笑着道:“这样啊……那是金某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既然是付珩少爷的朋友,那金某肯定会帮你收拾这烂摊子的,不如袁先生就在这里稍等片刻,等金某办完事了,那袁先生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袁函良只好道:“也行,我等着,不过常老师那边……”
金先生笑笑,“袁先生放心,常老师自然是平安无事的。”
袁函良有点不太放心,但也不敢得寸进尺,只能陪金先生东拉西扯,然后就看到有几个人押着一个穿病号服的病人进来了。
袁函良想到常笙画的交代,霎时间就紧张起来。
这个人……
………………………………
第六百四十八章 搞得这么大
袁函良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甚至怀疑坐在他对面的金先生都能注意到他的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但实际上金先生只是盯着被押进来的那个病人,没有把注意力分给袁函良。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脸色苍白而身形消瘦的男人。
宽松的病号服就像是挂在了骨头架子上似的,轻飘飘地随着他被拖拽的动作而微微扬起,束缚衣困住了他的动作,像是在防备一个随时会暴起的暴徒。
可是他四肢无力,脚步踉跄,眼神呆板,看起来比一个小孩子还要脆弱且无害。
袁函良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试图分辨这个男人和记忆里的照片能不能对应得上。
……事实上,从轮廓到身形都找不出任何相似的地方,袁函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金先生却很谨慎,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对外界好像没什么反应的男人,然后就站起身来,示意其他人带着这个病人跟他走。
袁函良急了,下意识喊道:“金先生!”
金先生侧过头来,冷淡地看着他,随口敷衍道:“抱歉,袁先生,我恐怕得先离开了,放心,看在付珩少爷的份上,我们会帮你善后的。”
袁函良当然不需要金先生来善后,心里也明白他就是在忽悠,可是眼看着那个病人就要被金先生带走了,袁函良竭力想要保持住镇定的一面,做出吊儿郎当的姿态,“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他卡壳了一下。
金先生是多疑的人,他几乎是瞬间就流露出了怀疑的神态。
袁函良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那么快过,他的目光微微偏移,“常老师……”
金先生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袁函良心知自己赌对了,他用嬉笑且颐指气使的语气说:“起码你得跟我说说常老师在哪里吧,好不容易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可不想浪费了。”
金先生轻微地蹙了一下眉,他显然不喜欢袁函良这种嬉皮笑脸的态度,更难以容忍这种少爷脾气的蠢,笑容慢慢地变淡了,“我说了,她挺好的,袁先生不用太担心。”
“你这人怎么说话含糊不清的呢,直接说人在哪里不就好了么,还什么不用担心,没见着人,我哪里知道她怎么了……”
袁函良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随着这罗里吧嗦令人生厌的话语,袁函良已经在众人的注目下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金先生附近。
金先生以为袁函良是想靠近来跟他说话,厌恶地对旁边的下属摆了一下手。
那个下属抬起手臂就把袁函良格开了。
“呀!”袁函良故作一个踉跄,状似无意地撞在那个木讷呆板的病人身上。
那个病人本来就站不稳,搀着他的人也没太用心,袁函良这么一撞,两个人竟是骨碌骨碌滚在一起,跌到了角落里。
金先生脸色一变,“拦住他!”
但他的命令下得太晚了,袁函良将这个病人懒腰一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身后的墙壁上一靠,这墙壁登时变成了电视剧那般的翻转门,将他们两人吞了进去。
金先生的下属追了上去,用力拍了几下门,却连缝隙都没有找到,这面墙壁就像是一面真正的实心墙壁似的!
——疗养院建立那么多年,关押众多有精神病人的罪犯,自然就有相关的后手。
金先生不被常笙画逼得加快行动速度,那么他过两天也许就能从疗养院高层那边套出话来,然而此时此刻,他只能脸色霜寒地盯着这面墙壁,他的下属噤若寒蝉。
除非那炮弹来轰,不然这墙估计都是不会倒的了。
“金先生……”有人急匆匆跑过来,小声地道:“资料都拷贝完了,车子也在外面等着了,我们立刻走吧。”
金先生有点不甘心地盯着那面墙壁。
他拷贝的资料可以同时威胁军方和世家那边暂时别动他,可是这威胁不了常笙画和宁韶明,他们是世家中人却对世家的利益没兴趣,他们属于军方但是军方奈何不了他们,如果他们二人联手,金先生就算是逃开了大势力的追杀,也会被这两口子联手干掉的!
只有还活着的蛮子可以牵制常笙画,从而牵制她背后的宁韶明,甚至是You…Kno…ho和歼龙大队!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家伙给破坏了!
金先生儒雅有礼的外表几乎撑不住破土而出的狠毒。
“金先生?”他的下属用催促的语气喊着他。
疗养院外围就快要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了,金先生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搜这个暗门通往哪里,只能缓声道:“撤吧。”
那个下属还没来得及应声,就听到警报声如同野兽尖啸般骤然响起,刺破耳膜,盘旋在整个疗养院范围之内,连云层都几乎因此而颤抖——
“各单位注意,最高应急预案解锁,全体成员进入避难通道,执行全院封锁——”
“各单位注意,全线封锁执行完毕!”
“咔哒!”
金先生猛地回头。
通往上下层的电梯、楼梯甚至是窗户,全都在这一刹那间落下铁栅栏,将整个楼层彻底封锁!
……
时间往回退那么一点,疗养院的大门前。
富茜茜带着一份纸质文件和一个文职青年,找到了守卫大门的小队长,出示文件并要求他打开大门,将一支部队放进去,进行全院紧急演习。
即使这位小队长认识富茜茜,此时也十分困惑,他盯着纸质文件看了好一会儿,辨别上面的公章是否有造假的问题,“紧急演习?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都说是紧急嘛,”富茜茜打哈哈道,“这不是来了个考察团,领导想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本事。”
小队长依旧半信半疑,“那怎么是你们人事部来通知的?行政部的人呢?你旁边这个是你同事么,我怎么看着那么面生?”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富茜茜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面貌平凡的青年,用力忍住脸上不自然的抽动。
“没,他就是行政部的,上个月来的,你没见过他吗?”富茜茜用不解的语气道,然后又对青年说:“孟哥你的工作证呢,给李队看看。”
青年默不作声地掏出了两张证件,包括了工作证和通行证。
小队长把他们带到了大门旁边的屋子里,想直接用专门的机器验证青年的身份。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屋子里还有三个保卫人员,他们专心致志地盯着大门的情况和屏幕上的监控。
富茜茜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青年有意无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富茜茜打了个不明显的激灵。
然后小队长就低下了头,将工作证在机器上一刷——
鲜红的大叉出现的刹那,小队长就觉得脖子一疼,他愕然回头,只看到富茜茜举着枪哆哆嗦嗦看着他,小队长想去按警报器,可惜手刚一动,他就倒了下去。
另外三个保卫人员几乎是和小队长同时倒地的。
富茜茜傻眼了,“解、解决了?”
“嗯,谢谢。”青年——安秋用手机发了个信号,然后就走到操作台前开始干活了。
就在安秋突破防火墙、将疗养院大门打开的时候,全副武装的部队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因为时间紧急,双方也没有特意寒暄。
安秋隔着玻璃打了个信号,示意他们往左拐,同时注意到有个疑似是领头的人对他比了个手势,安秋一愣,那个人就带着士兵们冲进了疗养院里。
不到三分钟,全线封锁的警报尖锐地响彻整个疗养院!
富茜茜懵了,“这……”
安秋看着直接强行关闭的电脑屏幕,露出无语的表情。
“要不要搞这么大啊……”他呢喃道。
实验楼里。
和大部队待在一起的井孟可显然也有着和安秋一样的想法。
袁函良塞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的时候,金先生的下属已经将资料拷贝齐全并离开了,只剩下一群持枪的人盯着他们。
一旦金先生那边下达撤退的命令,他们立刻就会离开,可是在离开之前,为了确保逃跑行动的顺利,谁也不知道这群歹徒会做点什么来阻碍一下追击部队。
井孟可体验到了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心律失常的紧张感,他捏紧了白大褂下的东西,有个歹徒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叫出去检查一番。
该死的常笙画……
井孟可的心里难免把罪魁祸首又翻来覆去骂了一遍。
那个歹徒不耐烦了,想走过来把动作奇怪的井孟可拉出去。
手机的震动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一直在想行动信号是什么的井孟可在这一刻心领神会,几乎是本能地就将怀里的东西往人群外围奋力一扔——
“砰——”
浓烟像是倾泻的洪水一样眨眼间就淹没了偌大一个实验室。
代表最高紧急预案启动的警报声钻进人脑。
井孟可往前一扑,心里计算着刚才测算过的距离,精准地扑到一面墙壁上,摁住某个按钮——
冷冰冰的门出现在了浓烟之中,门后的世界是没有烟雾的。
井孟可大叫道:“避难通道!都进紧急通道!!”
催泪/弹的烟雾顺着呼吸道往里钻,井孟可像是其他人一样泪流满面,大声呛咳起来。
枪声,在浓雾之中响起。
………………………………
第六百四十九章 少看电视剧
疗养院的日常演习在这一刻起到了关键作用,随着井孟可的大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着身边人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金先生的下属想要开枪制止逃跑的人质,可是催泪/弹影响了他们的视线,最后只能对天花板鸣枪示警。
等到催泪/弹放出的烟雾变淡,那批人质已经消失无踪了,一众歹徒这才发现在混乱之中,整个实验室竟然都已经被铁栅栏封锁起来。
他们冲到门边想要寻找开关,却发现实验室上空的排气口突然喷出大量水雾——
几分钟后,麻醉彻底弥漫了整个空间,实验室内的人已经躺了一地,意志再坚强也没有挺过去。
从实验室撤退的大部队出现在了实验楼外,在出口处,一队士兵就在那里接应他们。
井孟可在路上摔了一跤,扭到了脚,是被人搀着出来的,他直接就走到带队的士兵面前说了几句话。
那士兵一听,立刻对旁边的战友比了几个手势,半分钟后,混在人群里的好几个疗养院的人就全被抓了起来。
——这些都是投靠了金先生或者是本身就是付家等势力安插在疗养院的人。
井孟可见他们被抓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常笙画跑哪里去了……
井孟可表示祸害遗千年,他实在提不起那股担心的劲儿。
而在行动的大部队那边,宁韶明也发现——虽然半个多月没见,但是他家女魔头的杀伤力仍然十分凶残。
清理了实验楼外层的不明人士之后,己方部队就将所有已知通道都封锁起来了,实验楼上落下的铁栅栏森森发寒,在逃出来的疗养院高层的配合下缓缓升了起来。
结果众人警惕地冲进去一看,才发现这栋楼所有能活动的生物都已经被放倒了,我方敌方通杀,基本上一个不留。
宁韶明第一时间就去找常笙画,万克泽则是想抓罪魁祸首金先生,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宁韶明当即就冷了脸,“金明锐逃了?”
还把他家女魔头带走了!?
“应该是……但他跑不远的!”万克泽不清楚常笙画的布置,但是也看得出她在这件事上的精心设计,可金先生仍然逃脱了这天罗地网,万克泽都觉得要是真的让金先生跑了,那大家就都要倒霉了。
“宁少校!”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找到两个没晕的,从紧急通道出来的,其中一个人说是认识常少校。”
“带我过去看看!”宁韶明抬脚就走。
万克泽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士兵们找到的这两个人自然就是袁函良和被他带走的那人,他们惊险加幸运地逃脱了金先生的魔爪,在避难通道里等了半晌,袁函良这才偷偷摸摸探出头来看情况,然后就被搜查的士兵逮了个正着,几乎被当成是歹徒给抓了起来。
袁函良扶着那个始终木讷的病人,也不敢交给任何人,只让士兵们把最高负责人叫过来。
然后宁韶明就出现了,袁函良只看了一眼,就瞪大眼睛,惊讶地道:“您是……常老师家里那位?”
“嗯?”宁韶明也没想到有人能把他认出来——不是认出他是宁家大少,而是常笙画的男朋友。
时间紧急,袁函良也没有解释,直接就把一个东西塞给宁韶明,飞快道:“常老师……常笙画让我保管的,说是一定用得上,你赶紧去救她,另外给我安排几个绝对安全的保镖,在她回来之前,我恐怕得贴身保护这位病人了。”
宁韶明看了一眼袁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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