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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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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实版的枪战实在刺激过头了……
宁韶明见袁函良的仇恨值不高,便松了一口气。
虽然常笙画未必需要他帮忙,不过宁韶明还是希望可以帮她稍微把仇恨值拉到他自己身上,趁机扫清一些潜在的威胁。
袁函良看了看宁韶明,“你们还真的是……我以为鸿雁传书已经够腻歪了。”
没想到宁韶明还能在说正事的时候也用狗粮胡乱的往他脸上拍,真应该说他不愧是常笙画的另一半吗?
这会儿也没什么人过来打扰他们,也没什么可忙的,宁韶明和袁函良干脆一起坐在那里发呆。
宁韶明是等着常笙画醒了之后一起吃晚饭,袁函良纯粹是惊吓过了头,这会儿懒洋洋地坐在那里不想动弹。
疗养院经历了一场动荡,不过在万家的强力介入下,这里的秩序还是飞快地恢复过来了,内部的钉子被抓了不少,可是能在这里工作的人心理素质都不差,并没有出现人员慌张气氛紧绷的情况,大家都很配合相关的调查工作。
袁函良学着宁韶明坐在栏杆上,远远看到不少走完流程的工作人员都在喊着肚子饿了,不由得佩服他们的神经是真的粗。
不过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围的懵逼群众,真正在金先生劫持现场的疗养院成员估计心情就没那么放松了。
宁韶明坐了一会儿,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袁函良聊了几句,得知他跟常笙画的关系不错,便好奇地问起了常笙画在疗养院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袁函良大致地说了一下,然后半开玩笑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她的什么爱慕者吗?”
宁韶明露出微妙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吃个醋揍你一顿再说吗?”
袁函良:“……”
难怪常笙画一开口就说宁韶明能一个打他二十个,原来还真的是能动手就不瞎逼逼的类型!
宁韶明见袁函良怂了,便笑了起来,“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看上她,我只能说你眼光好,不过兄弟,你是没戏的了。”
袁函良挑起眉头,“这么有自信?”
宁韶明耸了耸肩,很欠揍地道:“没办法,她只爱我。”
袁函良被这狗粮甜倒了牙,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宁韶明若有所思,忽然觉得袁函良跟斯文德恐怕很有共同话题。
女魔头好像都挺喜欢找这种装傻充愣的人做朋友,犯二起来好玩,真需要干活的时候也靠谱……
宁韶明注意到袁函良一直在观察他身上的军装,便问了句:“想当兵?”
袁函良羡慕又遗憾地道:“从小就想,不过错过机会了。”
宁韶明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让常笙画帮你找工作了?”
袁函良点了点头。
宁韶明同情地看着他,“没赔光老本吧?”
袁函良觉得宁韶明真的是太了解常笙画了,几乎想抱头痛哭,“未来的老本都透支了……”
宁韶明点头,虚伪地道:“辛苦了。”
袁函良抽了抽嘴角,但还是没忍住问:“常姐她……真的是心理医生啊?我是说她在军队的时候。”
宁韶明说:“不然呢?”
袁函良道:“就是觉得不太像……”
宁韶明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的确是心理医生没错,不过不救死扶伤,她只擅长敲碎别人的心。”
袁函良:“……”
………………………………
第六百五十二章 撩拨小狮子
常笙画睡了一觉起来,然后就发现袁函良在她面前变得怂得不行,一看她就跟见了鬼似的,找了个破理由便掉头就跑了。
“宁小明同志,给个解释?”常笙画马上就猜到了罪魁祸首是谁。
宁韶明干笑两声,“我就是给他科普了一下你在歼龙大队的主要业绩。”
“业绩?”常笙画心想她能有什么业绩?
宁韶明一本正经地道:“也没什么,就是给他数了一下你摧毁过多少个人的精神世界。”
常笙画:“……”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我这还不容易找了只肥羊来薅毛,等着攒钱养你呢,你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额……”宁韶明琢磨了一下,“我再用我的人格魅力去征服他,让他拜倒在我的军裤下?”
常笙画煞有介事地道:“这个可以有,加油。”
宁韶明嘴角一抽,“常小花同志,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养我么,怎么转眼就让我出卖色相去了?”
常笙画幽幽地道:“没办法,谁让你是万人迷,我是万人嫌呢?”
宁韶明大言不惭地道:“万人嫌也挺好的……全世界里,只有我喜欢你。”
常笙画扬起眉头,“嘴这么甜?”
“可能是把最近攒的份儿一起发挥出来了。”宁韶明大言不惭地道。
常笙画多看了他两眼,“不错,继续发挥。”
宁韶明干咳一声,撇过头,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
常笙画毫不留情笑了出声。
宁韶明恼羞成怒地瞪她一眼。
“乖……”常笙画顺毛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又想着目前应该没什么事急着等她去处理,便道:“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好吧……”宁韶明轻而易举就被哄好了,跟着她去饭堂了。
因为要处理疗养院后续的烂摊子,所以宁韶明会在这边停留两天左右,反正这会儿他是没打算让常笙画离开他的视线超过半个钟头的。
常笙画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醒来刚好赶上饭点,饭堂里的人很多,但是宁韶明和常笙画走在其中,还是显得特别突出。
唔,主要还是宁韶明长得太突出了,又长得高,往人群里一戳就是鹤立鸡群,很难忽略掉他的存在。
本来饭堂里就驻扎着一队士兵,提防还有没有肃清的余党来捣乱,大家说话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不过宁韶明这么一出现,饭堂里的嗡嗡声陡然就增大了。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往这边扫过来,常笙画第一天来疗养院报道的时候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招蜂引蝶。”常笙画低声对宁韶明道。
宁韶明撇了撇嘴,“你不应该因为有这样出色的男朋友而感到荣幸吗?”
常笙画似笑非笑,“荣幸?”
宁韶明立刻低眉顺眼地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荣幸。”
在他们后头排队的男人:“……”
常笙画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挑眉,“哟,师兄,调查组那边放你出来了?”
宁韶明眼皮子一跳,“……师兄?”
站在他们背后排队等着打菜的正是井孟可,他撩起眼皮子不咸不淡地看了常笙画一眼,冷笑:“到底是因为谁,我才会被调查组重点关注的?”
常笙画从善如流,“劳师兄费心了。”
井孟可才不觉得她真的有什么悔过之心了,冷哼一声,目光移到了宁韶明身上。
宁韶明眯起眼睛打量了井孟可一圈,然后侧过头去看着常笙画,“亲爱的,介绍一下?”
井孟可挑着嘴角笑了,不阴不阳地道:“对啊,师妹,你不做个介绍吗?”
常笙画才不搭理他们呢,“赶紧打菜,别挡着人家排队。”
宁韶明小弧度地扁了一下嘴,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他家女魔头就是来代个班救个人,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师兄啊?!
好不容易打好饭菜,又找了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下来,常笙画这才漫不经心地道:“宁韶明,我男朋友。”
宁韶明忍不住纠正道:“未婚夫。”
常笙画笑着睨他一眼。
宁韶明理直气壮——戒指都戴上了,名分总得跟上吧!
常笙画把一块肉夹给他当是顺毛,然后很随意地道:“井孟可,我博导的学生之一,算是我直系师兄,现在是我同事。”
宁韶明酸溜溜地道:“这么巧啊……”
井孟可居然点了头,“是挺巧的,我一直听威森老师说师妹是他的得意门生,没想到刚好就碰在一起工作了。”
他这话乍听之下没有问题,可是细究起来就有几分暧昧了,宁韶明的眼皮子一跳,表面上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变化,但是常笙画何其了解他,看一眼就知道小狮子这是浑身炸刺要爆发了。
“别听他胡说八道,”常笙画对宁韶明道,然后扭头看向井孟可,似笑非笑:“师兄可得悠着点,不然师嫂半夜就得给你托梦了。”
这块雷区是一踩一个准,井孟可额角上的青筋一蹦,“你够狠。”
常笙画耸肩,“彼此彼此。”
好歹她只是刺激一下井孟可本人,可井孟可居然当着她的面撩拨小狮子,常笙画没出招把井孟可气得掀桌而走,都是看在不能饿着小狮子的面子上了。
不过井孟可这一招简直要命,宁韶明的心情还是免不了受到了影响,常笙画见他吃饭的速度都变慢了,那叫一个心疼,眼风像是刀子一样刷刷刷往井孟可那边刮。
井孟可才不在意呢,死活都要当电灯泡,好整以暇地吃完了晚餐,这才慢悠悠地端着饭盘离开。
等井孟可一走,宁韶明就憋不住了,“师兄?”
常笙画淡定地道:“嗯,四舍五入就是同行,不熟。”
宁韶明瘪嘴,“真的啊?我看你们挺熟的。”
常笙画想了想,“熟不熟不好说,他恨不得弄死我就是真的。”
宁韶明一愣,“啊?”
常笙画道:“因为我戳破了他的童话世界。”
宁韶明很茫然,“什么意思?”
“摧毁精神世界啊,你不是跟袁函良说这是我的专长吗?”常笙画淡定地道,“我差点把他弄疯了,他现在就来找茬,想挑拨离间,就这么简单。”
宁韶明觉得这事儿一点都不简单,“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弄疯他?”
常笙画眨了眨眼睛,“好玩嘛。”
她这话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宁韶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又觉得以女魔头的恶趣味,这种事她还真的做得出来……
宁韶明顿时就把醋意变成了对井孟可滔滔不绝的同情之意,“哦,那他还真不容易……”
这下轮到常笙画不高兴了,“他挑拨离间呢,你还同情他?”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先撩者贱,没听过风水轮流转吗?”
常笙画不置可否,也没解释本来就是井孟可先来试探她的。
宁韶明琢磨了一下,忍不住问:“他有老婆啊?”
常笙画眼也不眨地道:“死了。”
宁韶明无语了,“那你还拿这个刺激他……”
常笙画“呵呵”两声,“谁让他招惹你的?”
“……”宁韶明表情古怪,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好,女魔头的情话和浪漫总是超乎想象……
常笙画递给他半个橙子当餐后水果,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我跟袁函良更熟一点,跟井孟可就是合作关系,宁小明同志,你这吃醋的规律是怎么运行的呢?”
宁韶明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袁函良没什么威胁性吧,太油滑了,不是你的菜。”
常笙画似笑非笑地道:“我的菜只有你这一道。”
宁韶明的脸红了红,但还是坚持道:“井孟可是个有故事的人,你喜欢这种人。”
常笙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错,我是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有故事就代表有破绽,富有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匮乏到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无懈可击或者是一击就倒了,这没什么意思。”
宁韶明耸肩,“所以我有危机感,他让你觉得很有趣,还是你的同行,跟你有共同话题。”
常笙画奇异地道:“难道你觉得我们俩没有共同话题?我就没有觉得我跟你有过沟通上的问题。”
“……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宁韶明一头黑线地道,“你的思维逻辑明明就很奇怪好么!”
以前他分分钟都觉得跟这个女魔头没法儿沟通!
“反正现在没有沟通问题就行……”常笙画不打算继续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去找万克泽聊聊,你跟我一起?”
宁韶明站了起来,“必须的。”
比起撂担子跑去秀恩爱的宁韶明和常笙画,万克泽才是真的苦逼,从下飞机开始到现在就滴米未进,顶多就是喝两口水,然后接着忙活疗养院这个大烂摊子。
付家那批势力包藏祸心已久,疗养院看似还在军方和世家的掌控之下,其实暗地里已经折腾了一堆烂账,万克泽被迫赶鸭子上架似的接手过来,想要把这些事情捋顺,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不过常笙画和宁韶明过来了,万克泽也不敢怠慢,直接就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
宁韶明听罢之后,诧异地道:“你的意思是……疗养院里的犯人跑了不少?!”
………………………………
第六百五十三章 黑色产业链
疗养院的犯人跑掉了不少。
当然,并不是在今天的混乱之中跑掉的。
蛮子是被整了容送进来的,他的身份档案都是真实的,唯一虚假的就是——这份档案的主人并不是蛮子,他被迫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而鸠头也有同样的经历。
这么一来,问题就出来了——鸠头和蛮子拿了别人的身份,那这个“别人”……又去哪里了?
宁韶明不可思议地道:“他们就在军方和世家的眼皮底子下把人放走了?!”
万克泽也是满心复杂,他斟酌了一下,道:“两位还记不记得你们带队参加过一个军方的联谊会,然后你们的士兵被牵扯到了一桩强jian案里……”
常笙画和宁韶明双双皱起了眉头。
那是常笙画刚到歼龙大队没多久的事情,算是金先生给她的一封挑战书。
当时被逮住的嫌疑人是两个逃犯,这两个逃犯又是甘老板那边送出来给金先生帮忙的……
总之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那时候常笙画就知道是那批势力在背后搞鬼,但是不管是她还是歼龙大队都有足够的能力来对抗,所以只能先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而随着付家等势力的沦陷,这个仇也早就报了,只是事情繁杂,他们之间的烂账也跟裹脚布似的那么长,常笙画还没有空把每件事的前因后果都通通深究清楚。
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在疗养院这里把真相给挖出来了。
常笙画目露沉思,“你的意思是,金明锐一直在替换送到疗养院的犯人?”
“对,”万克泽点头,“基本上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那个犯人跟他谈好了条件,他等于是帮忙越狱,另一种就是被带去帮他或者是付家办事,这种人等同于是黑户,死了也没人会追究……金明锐应该是直接从各种管理松乏的精神病院找了人来代替,大部分病人都是神志不清的,谁也不会注意他们的疯言疯语……”
也许偶尔有一两个是清醒的,但是他们本身就是罪行累累的重犯,医护人员就算听到了什么惊人的话,也不会太当回事。
如果真的有哪个病人不够安分,那么只要安排对方“自杀”就行了,不管是在被迫的还是自己受不了就干脆去死的,都能给金先生省了不少麻烦。
金先生那时候还在付家,他暗地里管着疗养院这边的事情,又有付家等势力安插的内应,完全可以很好地将这内幕掩盖起来,粉饰太平。
顶多只有像是富茜茜这样的工作人员听说过什么风声,但只是捕风捉影,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贸然说出去。
而金先生之所以这次能那么顺利逃脱付家他们对他的控制,这批没有暴露在明面上的罪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金明锐利用这批人给帝都那边添了不少麻烦,然后他就趁乱跑了出来。
这些身份不明的罪犯难以追根溯源,所以帝都那边很多势力都不知道这乱子是怎么冒出来的,甚至不仅仅是在这次金先生的出逃事件里,以前的很多事件里都隐隐有类似的影子。
万克泽今天这么一查,深挖之下查到的各种资料简直触目惊心。
——金明锐这是把越狱这件事发展成了一条产业链,而且专门拿来不干正事啊!!
万克泽都这么生气,宁韶明就更不用说了,像是疗养院里关押着的这种重犯,他都亲手抓捕过不少人呢!
结果金先生在这里拖后腿,他们前脚抓,他后脚就把人放了或者是带出去替他卖命了!
宁韶明想到追捕罪犯时他和战友们流的血汗,就恨不得把金先生的脑袋摁到英烈碑前,打断他的腿,让他在那里磕上一万个头再来以死谢罪!
到底是什么样的米,才能养这么个没人性的王八蛋出来呢?!
常笙画没有吭声,她只是在想——
鸠头的自杀,究竟是被逼的呢,还是真的纯粹因为承受不来而自愿结束性命的呢?
常笙画想到了M090374画出来的和平鸽,想到了他形容的那个桀骜不驯被摁着打了麻醉都不愿意弯下腰的鸠头,想到了曾经在军营里并肩作战的战友,她沉重的心情豁然开朗。
——对,鸠头不会是因为怯懦或者崩溃而自杀的,他的骄傲绝不允许他用这样的方式去逃避这黑暗压迫的一切。
哪怕最后倒在了厄运之下,但鸠头仍然是从容赴死,用死亡来证明他所遭受的一切并没有折断他的傲骨!
“常小花?”宁韶明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怕触动了常笙画心上的伤口。
常笙画却是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死得其所,夫复何恨,他离开的时候一定很高兴。”
——他和厄运相对抗,哪怕最后为此而死,他都毫不犹豫。
宁韶明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他一定很高兴。”
也许这么说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可是鸠头牺牲在了这条对抗黑色产业链的半道上,无论最后他是怎么死的,无论他又做了什么样的选择,这些年能够在金先生的折磨下仍然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份抗争的勇气已经是英雄的标志了。
他们这些生者所能做的,不过是尊重他的选择罢了。
有时候,死亡可能并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惨烈血腥的自证之道,没有伟大或者是值不值得之说,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人能够指责这些牺牲在抗争路上的英烈。
万克泽看着常笙画和宁韶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抱歉,是我们疏忽管理了。”
常笙画摇了头,“你们是有错,但坏人的恶意,不应该让还有良心的人来埋单。”
万克泽笑了笑,“你们放心,金明锐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常笙画也笑了,只是眼里没有半分笑意,“挺好的,记得别让他死得太快。”
“……嗯。”万克泽想起常笙画那毫不犹豫的四枪,后背有点发毛,哪里还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
在万克泽表示会把调查资料原封不动拷贝给他们一份之后,宁韶明和常笙画就光明正大撂了担子,手牵手出去溜达去了。
常笙画注意到宁韶明有点心不在焉,便问:“怎么了?难道是鸠头的骨灰找到了?”
“没,他们没打电话过来……”宁韶明下意识地回答,然后迟疑了几秒,他还是道:“常小花,你不高兴的话就跟我说。”
常笙画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看着漆黑的天幕上点缀着的星辰,“因为鸠头和蛮子?我是有点难过,不过这种情绪并不会困扰我太久,别想太多,嗯?”
宁韶明低头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那你会后悔吗?比如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回国之类的。”
“救世主这样的角色不适合我,我一向领的是反派大BOSS的人设,”常笙画半开玩笑道,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只有一派不起波澜的平静,“其实之前也觉得是我来迟了,可是我没有时光倒流的能力,更不能未卜先知,与其在这些事情上懊恼,不如想办法给他们报仇。”
宁韶明听罢,点评道:“常小花,你真是个怪胎。”
常笙画总算是笑了,真心实意的那种,“谢谢夸奖。”
宁韶明歪了歪头,“不用谢,谁让我就喜欢你这个怪胎呢。”
其实常笙画很早就说过她的情感系统有点问题,宁韶明在相处过程中也见过她那种冷血动物似的冷情薄幸,所以常笙画说她只是难过了一下下,宁韶明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心里更心疼了。
能让痛苦阈值很高的常笙画都觉得难过,那她该有多伤心呢?
宁韶明忍不住停下脚步,给了常笙画一个迟到的拥抱。
虽然宁韶明没说什么,但是常笙画也能感应到他的想法,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反手也抱了他一下,再次道:“谢谢。”
宁韶明松开她,也道:“不客气。”
话音落下之后,常笙画和宁韶明在路灯下对视一眼,不够明亮的光线将两人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他们不由得轻轻地微笑起来。
有风卷过,夏季的气息已经很明显了,连风都不再带有那份凉意。
气氛实在太温柔,宁韶明都有点不想破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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