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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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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子一边哭嚎一边大叫:“宁韶明,你就是个废物!别打脸……你就是个小混混,废柴!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光……啊!!”

    后面有人在试图拽开他,“老大,别打了,打死了怎么办?”

    他听到一个稚气的声音冷酷地道;“打死了,我负责!”

    有人惊呼:“血!老大,他吐血了……”

    血……

    好多血……

    宁韶明猛地缩回手,想把手上滚烫的血擦掉,但是他一动作,周围的嘈杂遽然消散,再一看他的手,上面干干净净,哪里来的血?!

    常笙画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背后,惋惜地道:“自我意识挺强的啊……”

    宁韶明瞬间大怒:“你对我催眠!?”

    她故意说出自己的一些事情,来回走动,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把他拖进了无意识的回忆里……

    特训过的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容易被催眠!

    常笙画毫无心虚之意,“你不是想知道胡小戈他们为什么不正常……”

    宁韶明一个手肘就朝背后打去,“混账!”

    常笙画避开他的攻击,但是宁韶明的下一拳已经呼啸而来,常笙画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还手,两个人再度打了起来,拳拳到肉,根本没有男女强弱之分。

    “这是恼羞成怒?”常笙画还嫌他不够生气,“小小年纪就差点打死人,看来我低估了你的危险程度。”

    宁韶明一拳擦着她的嘴角而过,“关你屁事!”

    常笙画的下唇被打破了,呸了一口血沫子,“是不关我事,可是歼龙的心理疏导是我的工作,我需要了解他们的病因。”

    宁韶明不怒反笑,“那跟你侵犯我的**有关系吗?!”

    常笙画趁他说话分心,一拳打青他的眼角,然后猛地把他按到窗边,从身上掏出手铐,把他的右手和窗框拷在一起,宁韶明想挣脱,但是常笙画用力压制住他,“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

    宁韶明把手铐扯得哐当响,“你这是好好说的态度?”

    常笙画目光冰冷,“你害了那么多人,还不知悔改,我没兴趣跟你拐弯抹角。”

    宁韶明霎时僵住,“我承认是我当时决策失误,但是……”

    “不是那次行动的问题,”常笙画语气平淡,“上头让你带兵,就是个错误。”

    宁韶明气得牙齿打战,“你这么喜欢羞辱我?”

    “这是羞辱?不,这叫事实,”常笙画冷笑,“事实就是,你根本没有带兵的能力,才会让那么多人送命。”

    提到那个禁忌,宁韶明的眼睛都红了,气的,“你有什么资格……”

    “你也没资格,”常笙画淡淡地道:“你看到了你的记忆了么?小时候,你就靠蛮力来征服别人,长大了,你也到处仗势压人……别说你没用宁家的势力,你的名头已经够好用了,不然一个不服从命令的刺头,就能独立管理一支特种部队?”

    宁韶明动了动唇,但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靠武力服人,带着你的兵到处砸地盘挑场子,自以为靠义气就能顶得住一切,任务失败,你们不敢碰枪,你就真的蠢到不让他们碰枪,他们有应激创伤障碍,你以为时间就能抚平伤口?揭穿你的伤疤,你也只会先打一架再说,根本没有考虑到后果……”常笙画的眼神近乎轻蔑,“京城世家那么好的资源,你的智商也不低,怎么做的尽是蠢事?”

    宁韶明大力地挣扎起来,窗户和手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不懂……”

    “我是不懂,不懂你这样带兵,上头怎么敢让你们出任务?”常笙画松开他的左手,后退一步,语气近乎怜悯,“宁韶明,我看到的歼龙不是一支特种部队,是一个孩子王带着一群小孩……在过家家。”
………………………………

第二十一章 他该长大了

    常笙画把宁韶明锁在她的办公室里,整整一天都没让他出来,也不让人给他送饭。

    胡小戈抽抽噎噎地说他们俩打了一架,歼龙的队员们都被吓到了,集体想去看看女教官的伤势,结果却看到宁韶明被她拷在窗户上,不知为何也不挣扎,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起来颓唐至极。

    常笙画则是拖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摆明了不让人进去,也不让宁韶明出来。

    常笙画的身上的确有伤,嘴角都青了,但是看着不严重,刘兴他们怀疑是她耍了什么手段,不然的话,他们老大出手,怎么可能还会输得这么难看,还被人铐起来了?!

    计芎和几个小队长轮流上阵,想和常笙画好声好气地商量把他们中队放开。

    常笙画眼也不抬地道:“饿一天,让他清醒清醒,晚上就放他回去,你们可以滚了。”

    刘兴他们气得不行,当即想要硬闯,但是常笙画照着他们的关节踹了几脚,刘兴几人“啪叽”就脸朝地甩了个大马趴,常笙画冷笑一声,将他们一个一个拎着扔了出去。

    歼龙的队员们瞬间傻眼。

    女教官不是技术兵么,怎么一身怪力,还这么能打?!

    当然,也是因为刘兴他们没有防备,否则几个特种兵一起围过来,对常笙画来说也是一场苦战。

    看着趴了一地的兵,再看看傻愣着的兵,常笙画淡淡地道:“闹够了没有?”

    计芎只能出列道:“教官,他们也是一时心急,你别见怪。”

    常笙画不置可否,“你比宁韶明有脑子。”

    计芎不确定她这是夸人还是贬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们中队就是脾气冲了点,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们替他道歉,不如……先让他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常笙画似笑非笑,“他在办公室里反省,估计还舍不得走。”

    计芎顿时哑口无言,因为队员们都快闹翻天了,宁韶明还是始终一动不动的,没有出来的意思,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起了什么冲突,导致宁韶明变得这么反常。

    最后还是辰津出面,把众人都劝回去了。

    大家离开的时候,辰津落在后面,低声问常笙画:“他怎么了?”

    常笙画笑了,意味不明地说:“童话破灭了,他该长大了。”

    辰津满眼复杂地离开了。

    大部队都走了,只剩下几个人远远地在盯梢,估计是怕她又折腾他们老大,常笙画也不在意,起身走进了办公室,欣赏某尊美男子雕像。

    “真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常笙画轻笑,“他们崇拜的中队长,像是死狗一样躲在屋子里。”

    宁韶明像是什么都听不到。

    常笙画也不在意,不温不火道:“你在懊恼?自责?颓废?不甘心?哦,还有仇恨,你恨你自己,也恨我揭穿了你的遮羞布。”

    她盯着宁韶明的头顶,看到了两个发旋,据说这样的人比较聪明,可惜架不住聪明用不在点子上。

    “野蛮人打一百次架,病床上的智者一句话就能捏死他,”常笙画轻笑一声,“宁韶明,承认吧,没有宁家和歼龙,你连打架的资格都没有。”

    宁韶明终于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火焰,烧得人浑身战栗。

    常笙画不但不怕,反而笑了起来,十分满意的笑。

    改造一个人的第一步,就是敲碎他原本的外壳,把里面的血肉暴露出来,经络骨骼,重新排列……

    很痛,但是很有效,不是吗?

    常笙画把宁韶明结结实实地饿了一天,直到晚上熄灯时间才把他放出来。

    刘兴和王胜麟像是忠犬一样冲过来,拉着宁韶明就走,经过常笙画身边的时候还瞪了她一眼,完全忘了常魔王平日里积压的威势。

    常笙画并不在意,宁韶明自己都半死不活的,她害怕这群小卒子能给她找什么大麻烦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歼龙驻地内的气氛堪称是压抑,队员们水深火热,他们的老大也自身难保。

    宁韶明被常笙画摆了一道,但是他始终没跟队员们透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也没继续提要怎么样把常笙画赶出去,总是不声不响的,和他们平时认识的火爆老大的画风完全不同。

    常笙画也不找宁韶明的麻烦了,每次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就叫走一个队员,进行一对一心理疏导。

    两个人搞得跟小情侣冷战似的,歼龙众人看着满心焦急,但是又奈他们不何,想解决问题都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常笙画来歼龙的第十天是休假日,之前歼龙闭门谢客,说是一直都在休假状态,其实大家也没松懈训练,这回计芎见宁韶明没精打采,其他人也被新来的女教官弄得鸡毛鸭血的,干脆就大手一挥,让所有人都休息一天,好好调整状态。

    常笙画整理完这些天的心理分析资料,走到窗边的时候,一低头就看到计芎几人硬拽着宁韶明上车,然后车子呼啸着开出了歼龙驻地,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宁韶明自己是个不着调的,歼龙驻地又天高皇帝远,请假条例估计一向没被他们放在眼里,常笙画琢磨片刻,干脆换了一套便装,再跟管车的刘兴“借”走了一辆车,绝尘而去。

    刘兴有点傻眼,问旁边的余庆栗:“教官不是一直在国外么,她有没有驾照的?”

    余庆栗茫然,“应该有m国的驾照吧?”

    刘兴;“……”

    完了,这车还回得来吗?

    常笙画一成年就被扭送到军队,自然是没有z国驾照的,不过她在m国学会了开车,回国之后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靠着导航找到离得最近的镇子,常笙画开着车转了一圈,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她暗暗观察着四周,然后就蹙了眉。

    她没有发现跟踪她的人,手机也没有可疑的电话和短信警告她别乱来,难道常家把她丢在歼龙里,就不担心她再跑一次?

    常笙画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她刚下飞机,就被路小金通知说要来歼龙报告,所以也没细想,以为这是常家的安排,但是她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忽略了一点――常家最讨厌她玩学术的东西,怎么可能还让她对歼龙进行心理干预,继续玩心理学的东西?

    也就是说,她有可能一直都误会了,她来歼龙当教官这点并不是常家的主意。

    那么会是什么人做的?宁家吗?  常笙画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没人跟踪是件好事,她直接被路小金接到歼龙报道,有些东西没有准备齐全,这会儿有空出门,她就去采购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又找了个地方充话费,这才给m国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最近常家的动静。

    离开z国这么多年,常笙画在国内基本上没什么人脉了,以前也是被常家藏着掖着,所以连宁韶明都不认识她……

    “没听说常家最近有什么大的动静吧……”电话另一头,名叫斯文德的男人如是道,“z国最近时局有点乱,你那几个哥哥姐姐都挺安分的,毕竟你们家是军事系统的,跟政治那块儿插不上手,他们瞎折腾也没用。”

    “是么……?”常笙画若有所思,她好像捕捉到了她出现在歼龙的原因之一。

    斯文德想了想,“不过你妈最近有点……唔,怎么说呢,做了点智商感人的事情。”

    他说得很委婉,但是常笙画毫不客气地道:“她又做了什么蠢事?”

    斯文德的语气有点无奈,“你四姐不是还没嫁出去么?你爸盘算着找个合适的人联姻,你妈就急急忙忙替你四姐安排相亲去了,连覃家那个还单身的继承人都没放过,据说那位覃少当家见到你四姐,当场就讽刺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你四姐气的,整个京城都足足笑了半个月。”

    “覃家是四大世家之首,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常笙画一点都不意外,冷笑道:“她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天天想要讨好那群神经病。”

    斯文德笑了,“常,作为他们的亲人,这么骂他们真的好吗?”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常笙画不置可否,“反正你替我多留意一下,我目前呆着的地方不能对外通讯,出门的时间也不太固定。”

    斯文德有点好奇,“你是跑去什么秘密基地了吗?”

    常笙画轻哼一声,“不,是秘密精神病院。”

    斯文德啧道:“好吧,那是你的天堂,难怪你都不愿意出门了。”

    常笙画没解释她不出门是因为不能出,毕竟斯文德说得对,有一群精神病人给她做研究,她哪里舍得跑远?

    午饭时间,常笙画找了个餐馆坐下,点餐吃饭。

    她刚吃到一半,忽然瞧见街道对面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巧合的是,那正是宁韶明他们一行人!

    按理来说,出门放风是一件好事,部队里的兵大部分都会兴高采烈的,可是宁韶明一路上都默不吭声,计芎几人努力想让他高兴点,但是始终不得章法。

    最后众人都无奈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宁韶明背后,大家一起在外头吹冷风。

    他们没发现常笙画,常笙画倒是一直在观察着他们,心想如果宁韶明看到她,一定会是那种“你丫的怎么阴魂不散”的表情。

    宁韶明忽然停了下来,回头,不知道对后头跟着的几个兵说了什么,计芎他们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着磨磨蹭蹭离开了,只剩下宁韶明一个人站在街边独自抽了两根烟。

    掐灭烟头后,宁韶明朝着计芎他们的相反方向去了。

    常笙画看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叫来服务员结账,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目标人物,当然是宁韶明宁大少了。
………………………………

第二十二章 我们和解吧

    常笙画本来以为宁韶明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跟着跟着,她就发现宁韶明停在了一家游乐园的门口,买了票……呃,进去了。

    常笙画瞬间就:“……”这么有童心?

    作为一名心理专家,研究了宁韶明那么多天,常笙画真的没发现,原来他是这样的宁家大少。

    看着排队的年轻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家庭组合,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的常笙画纠结了好几秒钟,最后还是想收集资料的念头占了上风,也买了张票,光明正大地去跟踪宁韶明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游乐园里的人流量不少,也许是宁韶明心不在焉,始终没有发现跟在他后头的常笙画,就这么在游乐园里散着步。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游乐园,这是偶然现象还是习惯行为呢?不管是哪个选项,似乎都证明了一点――这个男人在童年方面存在缺失感,他的童年一定不怎么美好。

    宁家一向内斗得厉害,看来,宁家大少这个名头也并没给他带来多少好处。

    常笙画正分析着宁韶明的行为背后的隐喻,随即便看到宁韶明终于停下来了,那居然是过山车的排队口,赫然是准备上去玩了。

    过山车上的人群在尖叫,常笙画嫌弃地仰头看了一眼,随手把外套的领子立起来,挡住半边脸,排在了宁韶明后头。

    选座位的时候,常笙画特意挑了个好位置,可以看得到宁韶明的侧脸,而对方一直维持一脸放空的表情,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常笙画心道,宁韶明对游乐园存在某种心结,这里容易让他放松,可以考虑在类似的地点玩攻心战术。

    过山车启动,缓缓升到高空,宁韶明的个子高,又是一个单身汉独自来玩,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车上不少女孩子都在盯着他看。

    常笙画忍不住啧了一声。

    如果让她们看到这头火爆狮子的真面目,恐怕就不会被他的色相迷住了吧?

    常笙画的念头还没转完,走到最高点的过山车就猛地朝下俯冲而去,周围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常笙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风吹开的她的衣领,呛得她咳嗽了好几声,隐约之间感觉到宁韶明似乎回头看了一眼。

    从过山车上下来,第一次坐这种娱乐设施的常笙画没晕没吐,就是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下来的时候险些在楼梯上踏空了。

    但是看到宁韶明面不改色的,直接就往外走,常笙画揉了揉太阳穴,也赶紧跟过去了。

    宁韶明大概是认出她来了,接下来有意无意地又玩了好几个项目,全都是这个游乐园里最刺激的高危游乐设施,一看就是故意的。

    常笙画长到这么大都没进过游乐园,一进来就要挑战高难度,就算她一向身体好,这会儿也觉得有点犯恶心了,不禁又在心底狠狠地记了宁韶明一笔。

    要是宁韶明敢不配合她的后续计划,看她怎么整死他!

    两个钟头后,常笙画从云霄飞车上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一片阴郁,褪去所有的伪装。

    旁边有小孩子看了她一眼,差点被她的阴沉吓哭了。

    十米开外,宁韶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挺拔的身材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常笙画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两个人隔着人群相对而立,移动的人流仿佛将他们置身于两个世界。

    片刻后,宁韶明抬脚往游乐园外走,他们并没有任何语言和眼神的交流,但是常笙画就是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离开了游乐园。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暖阳高高地挂在高空之中,睡饱睡足的人们纷纷出门游玩,游乐园里的人流量剧增。

    宁韶明和常笙画一前一后地逆着人群往外走,但是无论人流量怎么增加,他们之间的距离也都是保持不变的。

    周围的人流越来越少,最后变得人迹罕见,四周的建筑也变得低矮陈旧起来,红色的砖墙上还铺着没有融化的雪。

    等常笙画转过一个拐角,她就被人猛地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脖子被大力卡住,粗糙的手套蹭得她的皮肤生疼。

    常笙画微微仰头,看着面色冰冷的宁韶明,挑眉,“宁中队,你打算杀人毁尸灭迹?”

    宁韶明收紧五指,几乎在她的脖颈上留下掐勒的淤痕,“你这个提议很有可行性,我会考虑的。”

    哪怕呼吸困难,常笙画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惊恐的痕迹,反而噙着淡淡的嘲讽之意,仿佛吃定了他不会下死手。

    宁韶明和她对峙了十几秒钟,漠然地看着她喘不上气而泛红的脸。

    直到某个瞬间,他眼中掠过一抹挣扎,突然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像是对瘟疫一样对常笙画逼退不及。

    空气遽然涌进喉咙里,常笙画呛咳了一会儿,很快,咳嗽声就变成了笑声,她用沙哑的声音道:“我该说,谢谢宁中队放我一马?”

    宁韶明嫌恶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如果你滚远点,我就谢谢你放我一马。”

    常笙画缓过气来,状若无辜地道:“我哪里敢对你做什么?”

    ――这还没做什么呢,你就三番两次想弄死我,我真的做了什么,岂不是会被你挫骨扬灰?

    宁韶明嘲讽道:“对,你不做什么,只是想盯着我,看看还能抓到我的什么把柄……你今天跟踪我,得出了什么结论?一个成年男人喜欢去游乐园散心,在心理学角度意味着什么?”

    常笙画没吭声,也没给他展示心理学的成果。

    宁韶明摊开手,做出一个任君攻击的姿态,“你找到我的新弱点了,要继续击败我,让我更痛苦吗?”

    常笙画这才耸肩道:“我又不是科学怪人,以折磨人为乐趣。”

    宁韶明把手放下来,“看来你玩得还不够高兴。”

    常笙画想了想,觉得这样阴阳怪气的宁大少不利于她的后续计划,于是立刻换了个态度,她颇是诚恳地道:“宁中队,我们和解吧。”

    宁韶明先是一愣,然后就被气笑了,“你弄得整个歼龙鸡飞狗跳,也没见你通知我一声,现在你想和解就和解,难道老子在你眼里脾气很好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常笙画很无辜,“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锅,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被丢出歼龙了吧。”

    宁韶明冷笑,“你以为我现在不敢丢?”

    常笙画淡定地道:“我承认,我折腾你们是我的个人爱好,但是宁韶明,你没办法否认――你也是带着偏见来看待我的。”

    宁韶明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又怎么样?”

    常笙画说:“那你就不要这么幼稚。”

    宁韶明额角青筋一突,“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好好说话?”

    常笙画不置可否,“我是个爱说实话的人。”

    宁韶明觉得自己到现在都没弄死她,绝对是奇迹了,“这就是你合作的诚意?”

    常笙画认真地道:“你想别人尊重你,前提是你有被人尊重的资本。”

    这句话很刺耳,但是宁韶明破天荒的没有生气,面无表情的,唯有眼神复杂难辨。

    常笙画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我保证,我们合作是双赢的,你需要让我留在歼龙,但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你全权负责歼龙,我是你们的教官,还能在心理干预方面做手脚……你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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