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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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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下注的筹码瞬间飙升,大多数人都不相信宁韶明能一个打赢三个,就算其中一个已经被打到半残了,但是他们愿意为宁韶明那张脸买单,不吝于为他加上一注。

    “这是给你的整容费!”有喝醉的男客人大笑着如是道。

    宁韶明扫了他一眼,眼眉轻挑,自是风华无数,别说是女人,很多男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宁韶明示意工作人员去拿刚才傅夫人送他的那一托盘筹码,然后就这么噙着笑指了指那些筹码,笑着道:“谁帮我揍他一顿,其中一半就是你的了。”

    傅夫人出手,自然价格不菲,不少人都被酒精、暴力以及宁韶明的挑拨所侵蚀,那个敢嘲讽的男客人瞬间就被人群淹没,连惨嚎都听不见了。

    更多的人则是把目光落在宁韶明身上,傅夫人也着迷地看着他,嘴角弯弯地道:“真是一个容易让人疯狂的男人……”

    宁韶明把一个惹是生非纵情声色的角色演得活灵活现,远远朝傅夫人看了一眼,确定已经接下她的试探之后,这才对擂台上蓄势待发的三个人做了个开战的手势。

    那两个被替换上来的打手互相看了一眼,其实他们也不太确定傅夫人是要他们教训宁韶明,还是造势让他们烘托宁韶明的厉害。

    可是宁韶明真的太能拉仇恨了,见他们犹豫,便学着常笙画那样露出一个能让佛都气出火来的笑容,那两个打手脑子一热,直接就冲了上去。

    宁韶明要的就是他们的不冷静,把自己拳脚之间关于部队的痕迹收敛了一些,毫不迟疑地就迎战了。

    他们三个人砰砰砰地打了起来,唯独只剩下那个咬着牙硬撑着的男人被排除到了战场之外。

    擂台下面的看客便起哄要他加入进去,大骂他是孬种懦夫。

    男人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场面,沉住了气,看着那三个人打得正酣。

    宁韶明忽然看了他一眼。

    男人心里一咯噔。

    宁韶明嘴角一扬,抬脚就是一踹,把其中一个打手踹出了三米远,活生生砸到了男人身上!

    依靠着吧台在看戏的傅夫人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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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实在太嚣张

    常笙画还在宴会厅里的衣香丽影之中穿梭。

    金先生并没有在这场宴会上呆得太久,和常笙画以及甘老板聊了小半个钟头之后,他就率先告辞了,从特殊通道离开,常笙画不知道他是会在这家酒店留宿还是直接走人,也没让辰津他们去查,怕在这个时候就先惊了蛇。

    好吧,主要还是宁韶明那边出了岔子,常笙画没打算真的弄点什么动静,把他给折里面了。

    常笙画佯装去自助餐桌那边拿酒,用气音问耳麦另一头的辰津:“你老大怎么样了?”

    辰津用很微妙的语气,把宁韶明那边的实况给他转播了一下。

    常笙画听得眼皮子直跳,“他把那个卧底一起揍了?”

    辰津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给他的bss辩解什么了,干咳几声,意思意思地道:“中队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顿了顿,补充:“他应该有分寸的。”

    常笙画啧了一声,但没说什么,反正这件事归宁韶明管,就算搞砸了,也跟她没太大关系。

    辰津对常笙画的甩锅行为感到绝望,只能期待宁韶明是真的有分寸了。

    而在酒店地下层的擂台上,宁韶明还真的把那个卧底揍了一顿。

    也不能说是在揍他,只能算得上是在戏弄他,毕竟宁韶明正儿八经地在跟那两个打手较量,那个卧底只能算得上是被殃及的无辜池鱼,还不能发火的那种。

    看客们在刚才中止的那场比赛里,就看得出那个男人的骨头硬到什么程度了,不管怎么揍都始终硬气得不吱声不屈服,甚至连被激怒的表现都没有,像是在抗争着什么,透出一种灵魂在燃烧的惊人之力,这让这群心思黑暗的人看得十分不爽。

    毕竟这不是,心思黑暗的人就一定会向往光明,实际上心越黑的人看东西越是肮脏,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沾污成一个模样。

    所以当宁韶明把那个男人耍的团团转,让他恨不得跳脚大骂的时候,那些看客们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比起把他打得起不来,宁韶明的攻心之战更让他们觉得爽快解气。

    就连傅夫人在吧台上高高看着,都露出一脸津津有味的表情。

    谁都看得出那个举手投足一股子风流纨绔气息的男人身手很不错,起码一挑三是没有问题的,偏偏他就是这么性格恶劣,非得把擂台上的三个人折腾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擂台下的看客们简直对他又爱又恨谁让他们意思意思给他下的注,这会儿都回本了呢。

    宁韶明的打斗更像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他就像是游走在猎人之间的狡猾的狮子,用自己尖锐的爪牙和鲜亮的毛发引得猎人们追着他不放。

    偏生他又那么大胆地钻到他们的枪口下四处撩拨,别说是故意被他折腾的那个卧底警察,就连两个打手都被激得理智全无,只知道大叫着朝他扑去,恨不得把宁韶明按在擂台上狠狠揍一顿。

    宁韶明玩得差不多了,似乎也玩够了,有些游荡轻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两个打手登时就是毛发倒竖。

    擂台下的看客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打手便像是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边上的钢丝上,又被狠狠弹回到擂台的地面,俯卧在那里,没了动静。

    另一个打手看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眼前多了一只放大的皮鞋,他抬手一个格挡,但是没挡住,补上了同伴的后尘,也跟着飞了出去,砸在地上那个打手身上,两个人一起叠罗汉,昏了过去。

    擂台下的男男女女们都被这干脆利落的两脚惊呆了。

    此时,擂台上只剩下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还在坚持着不倒下了。

    宁韶明也没刻意跟他亮明身份,反倒演足了恶霸少爷的形象,走过去,把他踹翻,用皮鞋踩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

    男人扭过头来艰难地瞪着他,眼神之中有怒火熊熊燃烧。

    宁韶明嘴角一挑,蛮横又霸道,“不服啊?有种你咬我啊。”

    那些看客们见宁韶明这么嚣张,都难免对那个男人升起几分同情之意当然,是带着幸灾乐祸的。

    傅夫人也风情万种地晃悠着走到了擂台边上,对宁韶明道:“宁少,你玩得高兴了么?不如就这么结束吧。”

    宁韶明懒洋洋地拖长音调:“他还没认输”

    那个男人对他“呸”了一声,把死都不认输的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虽然男人内心知道这会儿应该服软,才有等待同僚来救援的机会,可是宁韶明实在是把他惹得失了理智,加上他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男人的身份暴露的时候就没想过能活下去,现在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宁愿被砍死,也要把宁韶明这个拽得二八五万的恶霸气死。

    傅夫人却是已经看够了戏,不想宁韶明继续玩下去了,她还想和宁韶明多深入聊聊呢。

    宁韶明听她在叽叽歪歪,便没好气地道:“少爷就是不高兴有人对我不服气,”他踢了一脚这个终于没力气爬起来的男人,“这玩意儿归我了,我就不信捏不断你的硬骨头!”

    傅夫人目光微动,“宁少”

    宁韶明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怎么,这么个破烂玩意也不舍得?”

    傅夫人当即就是笑了,“你这话说的随你就是了。”

    宁韶明这才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了,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把他刷干净了,捆起来送我房间里,别弄死了啊,少爷我等着一寸寸捏断他骨头”

    话到最后,他的眼中又溢出一片血气和煞气,充斥着恶意满满的气息,在场内迷幻的灯光下,邪恶得让人怀疑这是魔鬼再临。

    顿时就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了。

    宁韶明拍了拍手,内心不无得意地想模仿那个女魔头的行事作风和那种阴森森的画风,果然特别容易让人惊恐万分啊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宁韶明模仿起来,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傅夫人已经被宁韶明的神容姿态撩拨得不要不要的,等宁韶明下了擂台坐上了吧台,她就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拼命往宁韶明身上靠,一下子捏捏小腰一下子蹭蹭胸肌,要不是宁大少若有若无地挡住她的手往下摸,天知道傅夫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什么瞎人狗眼的事情。

    宁韶明被傅夫人骚扰得烦不胜烦,在心里头把常笙画骂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女魔头就真的打算把他塞进女色狼的嘴里,不打算来解救他了?!

    宁韶明已经在考虑怎么自救才比较快了,傅夫人敬过来的酒也被他不着痕迹地倒了,没真的入口,鬼知道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傅夫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摸摸蹭蹭半天,没见宁韶明有什么急不可耐的动作,她就偏偏不信邪,半拽半拉着宁韶明要去大厅后面的房间。

    这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看擂台比赛看了的那些观众三三两两黏在一起,也要发泄自己过于激动而产生的**,有的人当场就搂搂抱抱,有的跌跌撞撞往后面的房间去,意图不言而喻。

    宁韶明在现在就打晕傅夫人以及进了房间再打晕她之间徘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鱼尾礼服裙的女人挥开拦路的保安,走到了拉拉扯扯的宁韶明和傅夫人面前。

    宁韶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登时就是眼前一亮。

    女魔头果然还是不舍得弄死他的!

    甘老板在后头小跑着跟上来,对还想过来拉走常笙画的保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来捣乱。

    傅夫人已经恨不得整个人扒拉在宁韶明身上了,结果被常笙画这么一拦,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常笙画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过分靠近的距离,怪里怪气地道:“我还道宁少去哪里透气了,没想到跑到地下来了。”

    她的语气特别像是来抓奸,宁韶明的眼珠子骨碌一转,便佯装不耐烦地道:“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常笙画登时就咬了牙,颇为不悦地道:“你别忘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宁韶明就像是被揪住了什么把柄似的,顿时暴怒,“老是提这个,你烦不烦啊!”

    甘老板和傅夫人的心里头都活跃起来了。

    这两个人的情侣关系有猫腻啊

    常笙画被宁韶明吼得不高兴了,咬牙道:“你给我等着!”

    说罢之后,她就转身走人,连甘老板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头。

    甘老板只好佯装长辈的架势来劝宁韶明,“宁少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小常担心了你一晚上,你这么”

    宁韶明冷笑,“担心什么?担心我没死在这里?”

    “火气这么大,伤身,”傅夫人软声道,“别想她了,我们去找个地方聊聊,保证你不生气了。”

    可惜软香温玉在怀的宁大少一点儿都不懂得欣赏,抬手就把傅夫人推开了,不过没怎么用力,显然也有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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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要不要救他

    虽然常笙画三言两语就把宁韶明和她的关系归类为貌合神离,给了傅夫人有机可乘的机会,但是宁韶明对此并没有多大意见。

    反正他还是要跟着傅夫人这条线的,只要用常笙画拿捏着他的把柄的借口,让他别对傅夫人出卖色相就行了。

    于是乎,常笙画和宁韶明就这么轻而易举摆脱晚宴上的各种麻烦,溜达回甘老板给他们安排的酒店房间里了。

    而甘老板他们还有下半场,弄不到凌晨三四点是不会结束的,宁韶明和常笙画本来也没打算全程陪同。

    溜进来的计芎和刘兴已经顺利离开酒店了,他们把酒店的地形摸了一遍,如果后期如果搞掉甘老板,这个销金之地肯定是重点打击的对象,他们也算是先来摸个底了,顺带把跟甘老板有关的人脉都查了个遍,恨不得把他的老底都给掀出来看看。

    在这期间,宁韶明装作被常笙画气到,到处走了一圈,顺手给计芎和刘兴打了个掩护,挡在一个差点拍到他们的监控面前耍了个帅,成功让监控室的人转移了注意力,而计芎和刘兴则是猫着腰从他背后蹑手蹑脚地溜到后门去了。

    跟辰津确认了他们平安离开,宁韶明这才慢悠悠地晃回到了酒店房间里,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宁韶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浑身黑气的常笙画,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捆成木乃伊的男人,默默地默默地后退,试图制造自己从未回来的假象。

    正埋首在手机上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常笙画抬起头来,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宁大少。”

    她的声音平静又温和,像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候,宁韶明脑内的警报却陡然哔哔作响,恨不得拔腿就跑。

    常笙画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淡定地道:“关门,滚进来。”

    宁韶明在跑与不跑之间徘徊了一秒钟,还是乖乖地圆润三百六十度滚进去了。

    没办法,女魔头的威慑力太大,现在死跟过后生不如死完全是两回事好吗!!!

    嚣张了二十来年的宁大少爷恨不得仰天长叹。

    常笙画对他的识趣很满意,周身的黑色气压也减少了一些,但是甜腻腻的嗓音还是让人听得有点毛骨悚然,“你来跟我说说”她的脚在地上那具“尸体”上踩了踩,“这是什么玩意儿?”

    宁韶明正想说这就是他救回来的那个卧底警察,但是看着常笙画戏谑又不爽的表情,他忽然福至心灵,脱口就道:“我就是找个人玩玩,不行么?”

    常笙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倒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宁大少喜欢跟死人玩。”

    宁韶明蹲下身子,戳了戳毫无动静的那个木乃伊男人,发现他真的跟死人差不多,脖子上还有被手刀劈中的痕迹,估计是被进门之后发现有陌生人在的常笙画给弄晕的。

    宁韶明检查了一遍,登时就有点不高兴了,“这是我新找来玩的,好玩着呢,你别把他弄死了。”

    常笙画的目光阴沉沉地看着他。

    宁韶明缩了一下,但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心虚的,立刻就停止脊背和她对视。

    两个人像是把刚才在地下层的剑拔弩张延续到了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如果此时有外人进来,恐怕都要被空间里激荡的压抑震得心神不宁。

    常笙画终于冷哼一声,打破这股沉默的压力,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韶明,“那你好好玩,要是吵到我了,你们两个就一起滚出去。”

    说罢之后,她就打算离开沙发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脚上的高跟鞋走着不舒服,她顺手扶了一下旁边摆着果盘的三层置物架,这才慢悠悠晃回到套间里的卧室去了。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宁韶明的眉心狠狠一跳,他露出一脸的不悦,嘟哝道:“他娘的给谁脸色看呢”

    他越是想,越是气不过,站起来踢了那个卧底几脚,但是对方晕得晕得彻底,怎么都没醒,宁韶明觉得不痛快,一脚就把旁边的茶几踹翻了。

    茶几又顺势撞倒了置物架,一阵“乒铃乓啷”之后,小半个客厅都变得乱七八糟,宁韶明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

    酒店高层的监控室里。

    其中一个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对旁边的一男一女道:“摄像头可能撞坏了”

    那一男一女自然就是甘老板和傅夫人了,他们见到监控画面没了,也瞧不出有不高兴的地方,忽略掉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傅夫人挽着甘老板就出去了。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情侣。”走到走廊上,傅夫人嘴角噙着狡黠的笑容,如是道。

    甘老板眨眨眼睛,状似很无辜,“这可跟我没关系,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一对了。”

    “就算真的结婚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分不开呢?”傅夫人好看的眉眼之中流淌着恶意,“何况我看他们也不像是感情太深的样子,反倒是各自拿捏着对方的把柄。”

    甘老板回想着宁韶明在常笙画面前做小伏低的样子,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小年轻谈个恋爱冲昏了头脑,但是后来又想到以宁家那样的家世,就算是纨绔,也不可能蠢得太厉害,偏偏宁韶明跟常笙画两个人的感情似真非假,时分时合,在甘老板看来,他肯定更愿意相信傅夫人的说辞。

    这世界上啊,哪有真的不靠利益结合的情侣呢,没看寻常人家也要盯紧了对象得有车有房有相貌么?

    傅夫人抿了抿自己艳丽的红唇,笑得不怀好意,“我看他们两个都不像是普通人,老甘,你是想拉他们入伙呢,还是坑一笔就算了?”

    甘老板半真半假地说:“他们可不是普通的肥羊,说下手就能下手的。”

    傅夫人近距离跟宁韶明接触过,当然也看得出他的不凡,光是他的身手和玩转地下格斗场的手段就不容小觑的,特别像是那种顶级的玩家,肆无忌惮,无需注意什么叫做分寸。

    “果然很有意思,”傅夫人笑着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肯不肯沾你的线了,毕竟啊,这样的人也不太看得起我的东西。”

    对于专业的“玩家”来说,他们热衷的是各种能够操纵一切的游戏,而不是毒品这种反过来操纵他们的东西。

    甘老板不置可否,“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傅夫人挑了挑眉头,“毕竟我还损失了一个反骨仔,骨头够硬,死都不肯认自己是警察,我还想拿他去喂我家的阿财,结果搭给那位宁少当人情了。”

    甘老板拍了拍她柔软的手背,笑眯眯地道:“回头我给你补一个。”

    傅夫人轻笑。

    再倒回到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宁韶明把小半个客厅搞得杯盘狼藉之后。

    噼里啪啦的声响让那扇被甩上的房门再度开启,常笙画侧着身子靠在门框上,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宁韶明一眼。

    宁韶明立刻举手表示他不是在搞破坏,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用最简单的办法,顺手把那个偷拍的摄像头砸掉而已。”

    刚才看到常笙画的脸色,他就意识到傅夫人把这个卧底警察送回来的同时,肯定还搭了什么赠品,还好反应及时,不然就露馅了,可把他吓的,上战场都没有乱过的心跳都跳慢了半拍。

    这种钢丝上跳舞的工作果然不太适合直来直去拿枪就干的特种兵,也就只有常笙画这种从n出来的家伙才会玩得这么高兴了。

    常笙画没搭理宁韶明的腹诽,走到客厅来,低头看那个躺在地毯上的卧底警察,他浑身上下都是伤,胸膛的起伏都是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凄惨无比。

    “还活着?”常笙画冷淡地问道。

    宁韶明看着这个暴露的卧底也很纠结,“没死,我们肯定得保住他。”

    常笙画双手交叉,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漠然,“我们现在自身还难保,你还想保住他?”

    “不然呢?”宁韶明非常干脆地反问,“难不成就让他这么死在这里。”

    常笙画没有被宁韶明的呛声所影响,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他是计划之外的变数,这个变数很有可能把我们害死。”

    宁韶明皱起眉头,“实在不行就取消计划,我们三个人先撤。”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常笙画冷漠地看着他,“如果我们暴露了,不仅可能没办法全身而退,我们自己的计划就不说了,甚至会影响昆县那边的布局,从而影响到歼龙大队这次来昆县的成绩,你是不是想你的部队一辈子都待在后勤部队了?”

    她说得毫不留情,宁韶明却没有被她的话动摇,沉声道:“我会找最稳妥的机会把他送走,但是我不能用他的命来换其他所谓的好结果,我相信严哥他们也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我不肯呢?”常笙画定定地注视着他,眉宇之间的神采显得冷酷又无情,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冰。

    宁韶明几乎被她的目光冻住。

    常笙画慢条斯理地道:“我好不容易找到关于那个势力的线索,你在京城已经破坏了一次我的行动,这次我必须要成功,你想拦着我吗?”

    宁韶明抿平了唇,“我们可以想更两全的办法”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常笙画无意义地扯了扯嘴角,“宁韶明,你不要总是这么天真。”

    宁韶明看着她,忽然道:“你这算是真心话,还是试探我?”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命运的转轮

    她说得毫不留情,宁韶明却没有被她的话动摇,沉声道:“我会找最稳妥的机会把他送走,但是我不能用他的命来换其他所谓的好结果,我相信严哥他们也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我不肯呢?”常笙画定定地注视着他,眉宇之间的神采显得冷酷又无情,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冰。

    宁韶明几乎被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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