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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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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什么态度才行?”

    “说句好听的。”

    “呵呵。”

    “”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帮我上个药

    常笙画说是出去见了一下她哥哥,歼龙大队的队员们不认识常家老三常有戈,在临时宿舍整理东西的时候,还互相嘀咕着说常有戈看起来跟他们一点儿都不像。

    结果到了晚一点的时候,常笙画居然是被宁韶明背回来的,这可把歼龙的队员们都吓到了。

    作为歼龙大队唯一的女同志,以及歼龙大队目前的bss之一,常笙画仍然享受了单人单间的待遇,宁韶明就一路背着她上楼,直接把她送进算是简陋的房间里去了。

    常笙画的确也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也没太在意了。

    听到风声的队员们一路跟着,计芎和几个小队长当仁不让地跟着挤进了房间,手里各自拿着宁韶明让他们拿来的各种外伤药。

    宁韶明刚把常笙画放下来,计芎就一脸担心地问道:“教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宁韶明张口就想骂常有戈那个家伙是个打女人的混账。

    但是常笙画中途截了胡,淡淡地道:“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宁韶明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

    常笙画冲着他危险地笑了笑,示意宁韶明别乱说话。

    宁韶明顿时憋屈地撇开了头。

    得了,让她被常老三欺负死算了!女魔头不肯说,他才不会让歼龙大队去帮她报仇呢!哼!

    常笙画和宁韶明的眼神交流很隐晦,歼龙大队的成员们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常笙画的这个说法听起来也有点无厘头,大家伙儿都露出了一个“囧”的表情。

    他们的智商是不如女教官,但是女教官也不能用这么不堪一击的借口来糊弄他们吧

    众人也知道常笙画的意思是让他们都先别管这件事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郁闷,不过他们这段时间听惯了常笙画的话,也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是个吃亏之后会就这么算了的人,所以也就暂时没多问什么了。

    计芎把大家拿过来的外伤药放满了墙边的小桌子,然后就示意几个小队长一起离开了。

    宁韶明郁闷地喊住了他们,“你们跑什么啊?你们走了,谁来给你们教官上药?”

    王胜麟比他还纳闷呢,“不是老大你来么?”

    宁韶明竖起了眉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女的!”

    刘兴囧囧无比地道:“老大,我们也不是女的啊”

    宁韶明和一群士兵们大眼瞪小眼。

    士兵们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赶紧集体摇头啊摇头,内心都是惊恐的,完全不想跟大魔王亲密接触。

    他们也都是大老爷们啊!

    宁韶明只好看向常笙画,“我去给你叫个女兵过来?”

    常笙画本来想说自己来,但是又想到很多伤口是自己够不着的,依照常有戈下黑手的强度,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别说明天早上,今天晚上她都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常笙画只能蹙着眉头道:“找外人就算了,我可不想明天起来,就听到一群人在讨论歼龙第一天来这里就闹事,指导员还跟人打架了。”

    宁韶明无语地道:“但是老楼也没跟过来,你这是要在这里等一身伤自然好的节奏吗?”

    “你们来个人帮我就好。”常笙画觉得挺无所谓的。

    以前在n的时候,执行任务期间哪有分什么男女,真到了必要时候,别说是脱衣服,不管男女亲自去跟任务目标进行亲密接触这种事也实在是太常见了。

    宁韶明却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行,我跟你找一个咦!?!”

    说这话的同时,宁韶明就想回过头去随便在自己的士兵里头抓一个倒霉蛋。

    可是谁知道等宁韶明转过身一看,他的背后竟然已经空空如也,歼龙大队刚才一窝蜂涌过来的队员竟然施展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逃命绝技全都一哄而散,跑得不见踪影了。

    空荡荡的走廊上刮起一道风,一片被吹进来的树叶打着旋儿,寂寞地从他面前卷了过去。

    无数脸懵逼的宁韶明:“”

    兄弟什么的,关键时刻果然是拿来两肋捅刀的,宁中队长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收到了欺骗

    其实面对房门的常笙画是看着歼龙大队的队员们蹑手蹑脚地离开的,还拼命对她打手势,示意宁韶明会帮忙上药,常笙画挑了一下眉头,居然真的没有揭穿他们,然后接下来就出现刚才那一幕了。

    此时此刻,见宁韶明一身萧索地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脸悲愤欲绝好像上战场被抛弃的样子,常笙画忍不住失笑出声。

    沉浸在被“背叛”的情怀中的宁韶明一下子惊醒,没好气地等了常笙画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常笙画眨眨眼睛,嘴角弯弯,“我就是笑笑,愉悦一下心情,缓解身上的疼痛,有什么问题么?”

    这副强词夺理还振振有词的样子还真的是拉仇恨,宁韶明被这个女魔头气得不禁翻了个白眼。

    常笙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堆小山似的外伤药,“所以现在是你来帮忙么,宁小明同志?”

    宁韶明抽了抽嘴角,“是啊,有没有感到很荣幸呢,常小花同志?”

    常笙画居然“嗯”了一声,“非常荣幸,十分感谢。”

    这么一番插科打诨,宁韶明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倒是去掉了一小部分,他把房门关上,然后去那堆外伤药里翻翻找找出几个盒子和瓶瓶罐罐,这才回头看向常笙画。

    然后宁韶明就对上常笙画正在脱掉外套的画面,顿时又一个刷拉转了回去,英俊华美的面孔上飘起了一抹淡淡的红。

    其实宁大少从来不觉得自己很纯情的,拜这张脸所赐,倒贴过来的女人简直数不胜数,有的甚至也不图什么,就想要他来个**一度枕鸳鸯。

    更何况宁韶明还顶着一个宁家唯一直系继承人的名头,就算他被京城上层圈子里的人戏称为废柴大少,但是再怎么废柴,也是有下面的人来巴结的,钱和女人,自然是那些人最喜欢往上送的东西了。

    宁韶明被这些女人围绕着,没有得“恐女症”这种异常的病症都是他的心灵足够强大了,更是见惯了无数女人穿着衣服甚至不穿衣服搔首弄姿的样子,宁韶明平时不是脾气很不好地把她们全部丢出去,就是一脸冷漠地无视掉她们,除了年少时期,他就很少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了。

    所以说,常笙画还真的是

    宁韶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乱,但是说他哪里乱,为什么会这么乱,宁韶明自己又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任由自己一团乱麻地胡思乱想。

    常笙画把外套和上衣脱掉,只留下一件背心,考虑到小狮子在某方面的薄脸皮,她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还随意穿上了一条短裤。

    悉悉索索弄好这些之后,常笙画刚想让宁韶明帮自己把那些外伤药拿过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宁韶明在面对一面墙在面壁反省的样子,脊背绷得直直的,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常笙画便有些好笑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宁韶明僵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见常笙画虽然穿得不多,但是也不算少,起码这么穿的话出个门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宁大少终于松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把外伤药放在了常笙画手边的床板上,然后自己拖了一张小马扎展开来坐。

    常笙画看了他一眼,没动。

    宁韶明也不解地回视了常笙画一眼,不明白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古怪。

    常笙画却忽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宁中队啊”

    宁韶明有点警惕,“干嘛?”

    他总觉得常笙画一旦出现这种语气,每次就是有什么人要倒霉的时候了。

    鉴于目前在场的只有他宁韶明一个人,所以这个倒霉的人选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常笙画看出了宁韶明一副随时要逃走的样子,便笑了,眼睛弯弯的样子一看就心情十分之好。

    常笙画用一种堪称是戏谑和促狭的语气说:“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其实宁韶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下意识地问:“什么心里有鬼?”

    常笙画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有点“清凉”的装扮,“大家都是军人,出任务的时候你应该也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吧,为什么刚才要背过身去呢?”

    宁韶明一脸的茫然,“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他是比较粗鲁,但是也知道应该怎么尊重女性的好吗!

    常笙画拖着嗓子道:“没什么不对,就是觉得太避嫌了,其实就有可能心里不够坦荡,你说对吗?”

    宁韶明终于听懂了,然后马上就炸毛了,“卧槽!谁会对你居心不良啊!”

    常笙画却很淡定,“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急什么?”

    宁韶明差点儿被她气得一口血喷出来,但是那种无形的尴尬也瞬间消失了,他气哼哼地把药油倒在手上,拽过常笙画的一只脚,在她的膝盖上拼命搓!

    虽然搓大力点有利于伤势的恢复,不过这种搓法显然很折腾人,常笙画登时就吸了一口冷气,感觉疼得厉害,心里不禁又拟定了对付常有戈的第一百零一个计划。

    宁韶明帮常笙画处理身上的伤口,关节上的瘀伤就不说了,背部手肘什么的还有擦伤,甚至后心的位置还有被肘击之后的大片痕迹,胃部更是淤青一片,可见他们常家兄妹俩打到了什么。

    宁韶明的眉头皱得有点厉害,“你们这你是弄死了他妈还是搞死了他姐?”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搞死他丫的

    见常笙画一身都是伤,还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类型,宁韶明的眉头顿时就皱得有点厉害了,忍不住咋舌道:“你们这你是弄死了他妈还是搞死了他姐?”

    常笙画耸了耸肩,示意一言难尽,“从小到大累积下来的大仇小仇多的是,而且我对常家不感兴趣,他们以己度人,就真的能这么想了?同室操戈的事情从来都不少见,更何况我和他们还不是一个妈生的。”

    宁韶明不解,“但是常家家主还年轻吧,他们至于现在就开始下死手吗?”

    他也听常笙画提过,如果她没有来歼龙驻地,那么就会被常家老大暗搓搓塞到昆县附近的国境线,大有包她有去无回的意思,可见也不是常有戈一个人想要弄死常笙画了。

    常笙画却淡淡地道:“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宁韶明狐疑地看她,觉得女魔头没跟他交代实话,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去逼问对方,只能无可奈何地作罢。

    说真的,虽然宁韶明觉得自己也挺擅长拉仇恨,但是和常笙画做个对比,那简直都是大巫见小巫啊!

    别人找他报仇是要面子,有人找常笙画报仇,那通通都是要命啊!

    常笙画被宁韶明龇牙咧嘴苦大深仇的表情弄得有点好笑,“他们要对我下死手,你这么郁闷做什么?”

    “说得好像他们对付你,就不会连累我似的,”宁韶明幽幽地瞥她一眼,“别以为我没看到常老三那家伙在瞪我,他肯定也想折腾我!”

    常笙画想了想,“说起来,常若诗暗恋你,但是你好像揍过常有戈,大家半斤对八两,你的账别算在我身上”

    宁韶明想了想,道:“揍过常老三这点我承认,早几年他还没升官的时候,我一出来比赛就回回碰上他,每次都把他打得哭爹叫娘的。”

    常笙画对他形容的“哭爹叫娘”几个字不置可否,不过她倒是知道宁韶明以前在京城招猫遛狗的时候,可没少给常家几个男丁落面子,常有戈他们可恨死宁韶明了。

    谁知宁韶明紧接着又纳闷地道:“但是你四姐暗恋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常笙画皮笑肉不笑,“宁大少处处留情,片叶不沾身的,怎么可能记得自己招惹过什么人呢?”

    “别说得好像我是登徒浪子似的,”宁韶明挺起胸膛,显得有点傲气,“我最讨厌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了!”

    常笙画本来还想挤兑他两句,但是又想起只钻研在事业里不可自拔的宁家家主,倒是觉得他们宁家人恐怕都对女人和婚姻没什么兴趣,只想着建功立业,便没吭声了。

    宁韶明不知道常笙画把他归类在无情无心那一类人里头了,帮她处理完背上的瘀伤之后,看着常笙画胃部的伤口便犯了难。

    “真的不需要去检查一下么?我觉得你需要拍个片子,”宁韶明啧声道,“我怀疑常老三会把你打成胃出血。”

    常笙画自己按了按胃部附近的不同位置,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是面上的波动并不大。

    常笙画若无其事般道:“行了,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再说,我现在感觉没什么的,我当时有卸掉他的一部分力,没让他直接打在我身上。”

    宁韶明听得忍不住嘟囔道:“虽然你是欠揍了点,但是常老三这次也太过分了吧,把你打成这样,他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他这分明就是在蔑视歼龙!”

    常笙画在想点事情,随口便道:“哦,那你去把他弄死吧。”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自己的仇自己报,别拉上我。”

    常笙画把自己的思绪从沉思中拉回来,看向他,笑道:“我怎么也算是歼龙大队的指导员,宁中队真的不帮我报个仇么?”

    宁韶明奇道:“你不是一向信奉自己的活儿自己干吗?”

    常笙画示意他想多了,“那是针对你们的,我能找人帮忙的,我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一点?”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宁韶明表示鄙视她这样的双标狗。

    宁韶明帮常笙画把身上的伤处理好了,这才出去忙歼龙大队的事情。

    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来准备全军对抗赛的种种事宜,时间也不算太宽裕,所以宁韶明还算是挺忙的,尤其是常笙画现在不方便跑来跑去,原本她身上的工作也落在了宁韶明身上,无疑又让他更忙了。

    计芎和刘兴他们还不忘来打听是谁弄伤了常笙画。

    歼龙大队的士兵们在这八个月里和常笙画相处,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低头顺耳,其中付出了多少血泪教训就不说了,但是起码他们和常笙画算是“不打不相识”,一天天累积下来,感情也慢慢地处出来了,看着她受伤,大家心里也不太舒服。

    但就算感情不好,常笙画也是歼龙大队的教官和指导员,怎么能容得外人来欺负他们的人!?

    宁韶明被计芎他们缠得烦不胜烦,便阴阳怪气地道:“问我做什么?你们教官都不让说。”

    王胜麟立刻就嚷嚷道:“难道那个家伙有很大的来头?那我们报仇的时候低调点就行了!”

    计芎和刘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赵素林倒是多想了一些,谨慎地问道:“是教官的意思么?我们是不方便插手,还是她不想我们插手?”

    赵素林说到了点子上,宁韶明有点烦躁地挠了挠下巴,模棱两可地道:“都有吧”

    看着宁韶明的表情,赵素林瞬间就懂了,“原来如此。”

    其他几个人也不笨,听宁韶明这么暗示,也很快就明白打伤常笙画的人是谁了。

    “卧槽,太无耻了吧”刘兴难以置信地道,“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跟个娘们咳咳,就算教官再厉害,也是个女孩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们歼龙大队也没有不打女人的准则,但是那是任务需要,日常的时候没什么事,谁会随便跟一个女人动手啊?这不是歧视女性,是尊重,是绅士风度,就是对一个男的,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下死手啊!

    计芎素来脾气好,这个时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管他打的是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本身就是不对的。”

    歼龙大队去找事还要冤有头债有主而且有前因后果呢,没人招惹他们,他们跑去闲着没事干啊?

    而且众所周知的,他们的女教官一向都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当初跟着他们去野外生存训练,从雪山上遇到雪崩滚下去了,也没见她眨一下眼睛,还和宁韶明一起赶跑了一只老虎,又是受伤又是睡不着的,也没见过常笙画露出半分脆弱的样子,这会儿却被宁韶明背了回来,可见她伤得有多严重了。

    说来也是搞笑,一个军人没在保家卫国训练的时候被折腾得起不来,倒是被自家兄长打得要人背回来,这笑话可不怎么好听。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暗下决心要搞死常老三那丫的!

    宁韶明顺利地煽动了同盟,但是又怕像是上次弄甘老板和常若诗那样好心办坏事,还特意提醒队员们别太冲动,听令行事。

    忙完这个之后,宁韶明才觉得一肚子的火暂时鸣兵息鼓了。

    想想上一个敢随便动他的兵的人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就算这回来的是常家的直系继承人,宁韶明也没打算让他囫囵儿回去!

    这么前后一折腾,宁韶明回到临时宿舍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因为宿舍条件问题,宁韶明是跟计芎一个屋的,拐过楼梯的时候,辰津却从一扇门里探头出来。

    “中队。”辰津唤道。

    宁韶明的脚拐了个方向,朝着他走过去,“超脑,怎么了?”

    辰津揉了揉额头,“教官她一直睡着?下午的时候大熊让我打饭给她,她说暂时不想吃,晚点再说,我就走了,但是到现在她也没喊我过去。”

    宁韶明皱了皱眉,“行,把饭菜给我吧,我上去看看。”

    常笙画的房间是没有锁门的,只不过辰津不好推门进去就是了,宁韶明倒是敲了几下门没有听到回应之后,就直接进去了。

    结果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宁韶明只好摩挲着去开灯,然后就看到床铺上躺着的常笙画,对方背对着他,身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是醒了。

    宁韶明觉得常笙画这么警觉的人不可能不醒,便随手把保温饭盒放在一边,边走过去边道:“都这个点儿了,你不吃饭是要升仙了么?声不吭一下,我刚才还以为你出去了”

    可是等宁韶明走到床边,就发觉到不对劲了。

    常笙画怎么可能是有人进来的情况下,还把后背露给旁人,哪怕对方是她的战友?!

    宁韶明隐约感到不好,上手就把常笙画翻了过来,登时一眼就看到常笙画烧到通红的脸和额头的冷汗。

    宁韶明吓了一大跳,“你这是”

    常笙画被他一动,倒是从混沌的意识中挣扎出来了,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是还没出声,常笙画就忽然侧身攀住床沿,“呕”的一下吐了,但是她大半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一些胃液,里面赫然都带着血!

    宁韶明这下是真的吓到了,赶紧扶住她就想把她背出门去找医务人员。

    常笙画却清醒了一些,按住他的手,摇头,有气无力但很坚定地道:“不用,不是大事”

    宁韶明大怒,“不是大事?是不是把你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才算是大事!?”
………………………………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太清醒了

    常笙画被宁韶明骂了,脸上看起来倒是很镇定,“我学过医,我有分寸。”

    “有分寸又怎么样?”宁韶明简直要被她气死了,“知道自己生病了就行,然后就不用治了?!”

    常笙画的脸色因为高烧而通红,眼神却是清凌凌的,俨然整个人都从昏睡状态清醒过来,理智都是十分清楚的。

    她再一次重复说:“我有分寸。”

    宁韶明对上常笙画眼中的不容置喙,心里不知为何突然特别不是滋味。

    就算他是个饱经训练又终日战场厮杀的特种兵,但是宁韶明也没有这种哪怕是在安全环境里也要必须保持清醒的心态,甚至他常常都是懒洋洋的,吃个饭都恨不得有人喂到他嘴边。

    常笙画却不一样,她仿佛生活在一个身边到处都是刀光剑影的幻境里,哪怕此时宁韶明就挡在她面前,也会有无形的刀刃掠过他冲向常笙画似的,她这个人清醒得不像话。

    常笙画很坚持,宁韶明只好自力更生地帮忙。

    幸好白天的时候歼龙的队员们都把自己压箱底的药拿过来了,宁韶明翻出各种退烧药和胃药、抗生素等等,摆在常笙画面前让她挑。

    虽然职业是心理医生,但是常笙画也在大学攻读过一年医科,她没有打算把自己真弄得太凄惨,所以也是在确定自己能解决的情况下,才会拒绝去看医务人员的。

    这里是军队,不是外界,看医生什么的需要解释前因后果,太麻烦了。

    她不想维护常有戈,可也没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报仇,更何况常有戈也不会比常笙画好过到哪里去。

    挑挑拣拣了几样药,常笙画就着宁韶明拿过来的温水喝了下去,大概是她此时的体温太高,常笙画觉得杯子里的水都不是那么烫。

    宁韶明把眉头紧紧皱着,起身翻出体温计让她夹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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