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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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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清理。”
“兽潮？”库伦准爵点点头。“也差不多是今天，你的失职可以原谅。”
“谢谢主人，那我退下了。”那女仆弯着腰，倒退着离开了。矿场主管眼见不妙，看到李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也慌忙的逃了出去。
李佑没有管矿场主管，因为听着库伦准爵说的每一个字，李佑都可谓心如刀割。他完全可以想象李茜遭遇了怎样的恐怖和折磨，甚至可能早已死去。他的眼睛，已经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模糊。
如果可以，他好想代替李茜，去忍受这一切，但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如果”可以选择，有的只是黯然神伤。
“你开口闭口，说食材食材的……。”李佑怒极反笑，淡淡的道。“那你知道，你在我的眼中，算是什么吗？”
“说来听听，难道是最令你钦佩的优雅绅士吗？”库伦准爵依旧保留着最为优雅的礼仪，像一只永远高昂着头的天鹅，有着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魅力。
这幅作态，真的让李佑，浮起了一丝不屑，以及――恶心！
“曾经有一只芦花鸡，像你一样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炫耀它的肮脏并以其作为荣耀。”李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再怎么样，也，不，过，就，是，一，只，猎，物，而，已。”
尽管库伦准爵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芦花鸡，但是李佑的意思已经清楚明白的表达出来了，这使得他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你说什么？”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李佑。“你再说一遍！”
“对于愚蠢自大的猎物，我只会扒光它可笑的羽毛，喝光它腥臊的鲜血，生食它卑微的**。”李佑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缩小了一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应该如何捕获你这只猎物呢？”
库伦准爵笑了笑，用手一梳自己的头发，用欢快的嗓音道：“客人你可真会开玩笑……，血之爱恋！”
就在谈笑之间，库伦准爵出人意料的发起了进攻，一道鲜血构成的锁链毒蛇般捆向了李佑。这道血锁链又快又阴损，轨迹飞快的变化着，最终奔向了李佑的心脏。如果是当初的李佑，面对这样措不及防的攻击，根本就做不出像样的反应。
可是士别三日，当让人刮目相看。尽管李佑的战斗方式还很稚嫩，但是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伤痛的教训已经给了他宝贵的本能。库伦准爵一抬手，李佑就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反应，一个翻滚便躲开了攻击。
血锁链下，一张木椅化为飞灰，洒满了整个房间。
“看看你，你不是把我当成猎物的吗，咋跟个小老鼠一样……。”库伦指着李佑大笑起来，可是就在李佑以为反击的机会来了的时候，他的脸刹那间就冰冷的像一张扑克一样了。“血之爱恋。”
李佑扯起一整块地板，朝着库伦准爵砸过去，巧妙地将血之锁链彻底消耗掉。而他本人，也没有停下，而是双手着地，凭着铁爪的抓地力以猎豹的姿势，闪电一般的冲向库伦准爵。在夺天功的加持下，李佑的速度不逊色于真正的猎豹，但由于人的骨骼结构远不如猎豹的柔韧，这种跑姿会令他处于软骨不断拉断与修复的痛苦之中。
但是出击的猎豹，不完成捕猎，是不会去舔舐自己的伤口的。
“该死。”库伦准爵首次露出了一丝慌张，再次使用了可以使自己位移出极短距离的瞬发魔法，消失在了李佑的眼前。
魔术和戏法，只有第一次在观众面前变才会令人惊讶，第二次第三次的重复，那只不过是小丑的卖弄罢了。李佑丝毫没有减速，凭着预判，冲着库伦准爵即将出现的地方抓去。
在库伦准爵因为惊骇而变得圆睁的双眼注视下，铁爪撕开了皮肤，向着他的内脏切割而去，带起一片激射的鲜血。
笑容，从贵族的脸上，不知不觉的移动到了李佑的嘴角。
“灼烧血池！”在李佑的铁爪就要真正切进去前的那一刻，面临死亡危机的库伦准爵也顾不得风度了，整个人猛地炸了开来。顿时一种硫酸泼脸的灼烧感淋透了李佑全身，被库伦准爵爆炸形成的血流泼了一身的李佑，浑身冒起了成片的大血泡。
这些血泡鼓到一定程度，便像气球一样炸开，流出的血液都汇入了血流之中，令血流的威力又强大了一分。
库伦准爵已经化为了一片血池，包围住李佑，以李佑的血来壮大血池的力量。
这血池并非灼烧李佑的皮肤这么简单，它还妄图冲进李佑的体内，侵入李佑的血管，以最为痛苦的方式杀掉李佑。
“你真的惹怒我了，你现在要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惩罚。”血池卷起了一个漩涡，就像一个漏风的喉咙一样发出了独特的声音，既像愤怒，又像哭诉。“在血神的仁慈下忏悔吧，你这个肮脏的平民，低贱的劣种！”
李佑挥爪攻击血池，却真的像拍在了一滩水上面一样，半点劲都用不上。哪怕带起再多的波纹，血池的总量依然在依靠着李佑身体上流下来的血液在增加，并不为李佑的力量而撼动。
抽刀断水水更流，血液也是这样。
他尝试了几下，就干脆的站着不动了，默默承受这血池的灼烧。他只是用夺天功真气护住全身要害，不让血池有机会真正威胁到身体内部，同时也修复着创伤避免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放血正好防止了李佑失去理智，在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感之中，他一言不发，默默的思考着对策。
不可能存在无法破解的魔法，不然就不会有其他魔法的存在，而作为大陆正统的五大教廷也不会是其它，而是血神教廷了。
血池看起来无懈可击，无视一切物理力量的打击，可是它必然有着无法规避的弱点。李佑现在在等，等待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池的缺点自己暴露出来。
库伦准爵在非血池状态下，并非他自以为的那样强大，哪怕与受伤以后的魔晶城城主相比也是不值一提。已经粗略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底的李佑，很简单的便估测出了他的真正实力。他应该强于城堡里遇到的那些一阶魔法师，但是在天劫后实力锐减到二阶的魔晶城城主面前，依然有着质的差距。
等，李佑完全有资本等。
“你这个贱种，为什么不说话了，你在等死吗？你的豪言壮语呢，快来捕获我啊，我就在这呢……。”库伦准爵的挑衅不绝于耳，但是渐渐的，这种叫嚣的目的性就暴露的越为明显。
他，这是已经撑不下去了。
………………………………
第二十六章 失去
泡在一大滩散发出恶心气味，还会令你皮肤溃疡的粘稠血液里，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在沼泽中跋涉可以相比的。
更加恶心的是，着一团血液不仅在流动，还在不停地发出怪叫。
如果不是李佑亲眼见识了这团集恶心之大成的东西是如何形成的，李佑相信自己绝对会被恶心到呕吐。但是现在他不能呕吐，因为在呕吐的时候人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完全随着肌肉的本能抽搐。这种时候，一旦他漏出了破绽，血池里的恶心东西就会进入到体内了。
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残破笔记上的坐禅窍门，他和库伦准爵之间就这样耗上了。
差不多又过了一分钟，血池突然如潮水一般的退开了，在房屋的角落里化为了一个血茧。李佑这才有机会喘过气来，也不顾去破坏血茧，飞快的跑到墙边呕吐了起来。
血茧炸裂了开来，库伦准爵像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软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你，你这个混蛋……。”
听到库伦准爵这样说，李佑一擦嘴角，冷笑道：“我是混蛋，一个专门杀你们这种禽兽的混蛋。”
只见李佑把双爪收入体内，就捏着一双青筋暴起的拳头，慢慢的走向了库伦。此时李佑身上伤痕累累，皮肤上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血人。但他并不用夺天功修复伤口，放任其这样淌着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血滴形成的轨迹。
库伦准爵顿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重新凝聚的身体丝毫没有力气。“你要干什么？”
“说，我妹妹在哪。”李佑的杀气，丝毫没有掩饰。
“你不可以杀我，我是贵族，你是平民，你要想一想后果。”库伦准爵色厉内荏的喊叫着，尽管他很想优雅镇定的威胁李佑，但是此时他的声音本能的带上了颤音。“平民，你袭击贵族，你是想要被全家吊死吗？”
轻轻一提，库伦准爵便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窒息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挣扎着。“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我妹妹在哪里！”
“咳，咳咳，所有的都在地下室，就在你的脚下。”他一被松开，便急忙回答，死亡的恐惧可以让人做出很多选择。“是一个被魔法掩盖的地下室。”
李佑用夺天功真气仔细的感应，果然在地面上感应到了魔法的波动。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瞬间纷杂的念头把他的脑海填充的一片空白，好像整个世界的上下左右都颠倒了过来。
打开，还是不打开？到底他能看到的，是一个高兴的叫自己哥哥的妹妹，还是一具已经冰凉没有声息的身体。
他心里清楚，李茜生还的机会，至此已经是微乎其微。
“如果不打开，或许自己，还能够装作小茜还活着吧……。”李佑痛苦的想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吊在了一根头发丝上，随时都会随着结局的揭开而断裂。
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按在了地面上，感受着元素带来的森森寒意。
“给我……开啊！”李佑大吼一声，表情狰狞，夺天功真气就像巨锤一般狠狠地擂在了魔法阵的各个节点上，令整个木屋都猛地一晃。
地板已经完全粉碎到了纤维素的级别，像流水一般，顺着下面金属板之间的缝隙渗漏了下去。他把金属板揭起来扔到一边，便看到了一条只能容人弯着腰行走的通道，黑黝黝的向着未知的地方延伸过去。
顺着地道走了没多久，李佑便看到了一张小木门，同时也听到了小女孩压抑的哭声。
可是李佑伸手放在门上，却没有勇气去推，他害怕将要看到的一切。
但是他最终还是把门推开了，就像当年上学第一次拿不及格的试卷给家长签字，同样在犹豫，也同样必须去做。
“李茜，哥哥在这里，我们回去好吧……。”他强颜欢笑，抬头道。
木门后的空间，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映照出的是猪圈般的景象。几个双目无神的小姑娘或坐或躺，时不时发出令人心痛的哭声。而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两名不超过十岁的女孩已经被割开了动脉，没有了声息。
这里，没有小茜，没有那个带给了自己希望的亲人……。
“节哀吧，虽然她走了，但是你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书灵叹了口气，眉头轻拢，看着李佑的眼神很澄明，其实他在李佑和库伦准爵动起手来时便已经出来了，以防李佑失控暴走。
李佑没有说话，嘴唇挪动了几下，有些细微的颤抖，面色已经没了表情，看得有些木然，只是身形显得佝偻了起来，不停地轻颤着，隔着一段距离，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只有走到他的面前，才能发现李佑已经是泪流满面，那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了下巴落在了衣襟，留下了一道不太明显的水渍，透着浅浅的水光，李佑倔强的抿着嘴，只是强忍着不出声罢了。
那些温馨的日子，那些平凡的日子，每一幕都在李佑的心头浮现，一幕幕转瞬即逝，仿佛旧日相依不过是过眼云烟。尽管时间不长，也只有短短的3个月，可以每分每秒都是最甜蜜的回忆，笑着的，苦着脸的，皱着眉头，目光炯炯的，撒着娇的，耍着赖的。
这一切，再也无法重现了。
从地窖中走出来，李佑仿佛没了魂魄一样，看什么都觉得失去了颜色。他觉得自己的似乎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时时刻刻重复的想着的都是李茜的名字，只觉得李茜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看到李茜就在那林荫间，在那池塘旁，开心的笑着，一双眼睛璀璨似过了天上的星子，正朝他招手，朝他说话，徐徐温柔的风还扬起了她秀美的发，一缕缕的纷飞在空气里，然后垂了下来，服服帖帖的挨着肩头。可是当李佑开心的走过去，想要摸摸那可爱的小脑瓜，催促她去做晚饭的时候，李茜却带着笑意消失了。她的身子渐渐的隐去了，像是雾，朦朦胧胧罩着白纱，空气里还仿佛残留着她的笑靥如花，她身上的淡淡百合花香。
一次次的重复，一次次的失望，李佑终于彻底明白了现实，一个大男人忍不住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哭了起来。
沉重的气息一直压在心头上，李佑抬起了眼，仿佛看到李茜天真浪漫的笑着站在前方朝着他伸着手，李佑搭了过去，却一下子扑了空，终于是心里蔓延着酸楚，缓缓地站了起来。
合上眼，闪过的一切似乎是倒带。
李佑一个苦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就是难过的滋味，有着催人渐疯的本事，所谓失去，就是如此。
这时候，李佑真的很想做一些事，把这种痛苦稀释出去。他觉得一切都这么可恶，天可恶，地可恶，贵族可恶，生灵可恶。他要毁灭，他要杀戮，他要成魔！
天地之间皆可杀，杀尽一切喜怒哀乐，杀光所有魑魅魍魉。
“既然保护不了小茜，我这一身夺天功，又有何用？”他又哭又笑的，已然状若癫狂。“夺精血，夺精气，夺人魄，夺气运，夺阴阳，夺生死，夺天道……，为何就夺不回我的小茜！”
真气从上下丹田出，过泥丸，穿紫霄，游遍奇经八脉，自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喷涌而出。这些真气完全失去了李佑的控制，缓缓的褪去了仙风道骨，化为了残暴恐怖的血色魔气。而李佑皮肤表面的伤疤也纷纷硬化，变黑，宛如一身鳞甲。铁爪也随着真气的变化，而漆黑如墨，仅留下爪尖闪耀着冰冷的利芒。
这是夺天功的本来面目，身为邪道，修的自然不会是真气，而是夺天魔气。
“去死吧，让你见识一下我最强的魔法，死亡拥抱！”
恰在此时，库伦准爵从一处树丛下冲出来，向着李佑抛出了一团血球。这血球一到李佑面前，就爆炸了开来，化为了一片血雾，把李佑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见李佑中招，他顿时欣喜若狂的大笑了起来：“为了这个魔法，我可是准备了足足十分钟啊，你就安心的去死吧，哈哈哈……。”
他的笑声，突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怎么可能……。”
库伦准爵志在必得的魔法，宛如一团香甜可口的棉花糖一样，在李佑一个呼吸间，便被完全的吞噬的一干二净。
李佑冰冷的看向库伦准爵，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掉眼前这个人。
他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连一点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库伦准爵留下，便将爪尖的阴冷传递给了他。此时与其说是李佑在控制夺天魔气，还不如说是夺天魔气在控制李佑，令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源于道――邪道，杀道以及复仇之道。他不再需要顾虑什么后手，也不用再思考什么未来，他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干掉库伦准爵。
从一开始，库伦准爵便不是李佑的对手，他所倚仗仅仅是血系魔法的诡异邪门和对自己的贵族地位的盲目自信而已。此时在李佑雷霆般的全力一击之下，所有的贵族荣耀与优雅，都无法帮到他。被剥去一切冠冕之后，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对其而言只有实力才是最真实的。
“灼烧血池！”
………………………………
第二十七章 风暴归于平静
破坏掉一片公园大小的植被，对于职业者而言，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的事情。
在不到十分钟的短暂时间里，在李佑的铁爪之下，不仅树木被悉数拍断，就是地面也被踩出了一个个脸盆般的大坑。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可以预见，此处的地表必然会被整个的被人翻过来。
此情此景的另一个诱因，库伦准爵此时正缩在地下五十米处的一个血茧之中，拿着一个六芒星法盘正在大呼小叫。
“什么？你说要我去找萨尔那个蠢蛋？我要是现在找的到他我会和你在这扯谈？！”库伦准爵的表情既惊恐，又愤怒，还带着深深的疲惫。“我可是在通信点好好蹲着，都被人打上门来啊，你门就给我这样一个解释？”
法盘里传来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很抱歉，白银骑士大人，在附近没有能够解除你的危机的成员存在……。”
“没有人在！”库伦准爵把法盘往血茧的茧壁上狠狠一砸。“你们还知道我是白银骑士啊，就这么看着我死你们就可以置身事外？”
血茧柔软的内壁，让法盘并没有损坏，仍然在继续稳定的运行着。“大人不要着急，请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问候你们家大爷！”库伦准爵破口大骂，但是终究他明白现在是没有时间骂个尽兴，只得快速的把魔晶城城主将汲取过魂魄的女童寄存在他所驻扎的通信站，引起李佑打上门来一事给说了一遍。“……，我真的没见过这种疯子，连我化为的灼烧血池都敢喝，还真的喝得下去！要不是我见这事不对，立马渗透进了地下，早就全进了那该死的怪物的肚子了。”
“……。”法盘中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声音问道。“你确定你是在被人追杀而不是人形魔兽。”
“我的眼睛难道是摆设吗，连人形魔兽和人类都分不出？”库伦准爵已经快被李佑逼疯了。“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幻族，不过应该没有爵位。我就不明白了，他竟然找我要妹妹，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喝幻族的血啊，啊啊啊啊！”
“……。”
“喂，你们说话啊，现在怎么办？”库伦准爵疯子一般的狂吼道。
“您好，欢迎联系秩序骑士信息处理组，您所反映的问题已经受理，请耐心等待。滴……。”法盘上的魔法纹路，一条一条的黯淡了下来。
库伦准爵的表情，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堪比传统大戏变脸。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梳拢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又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他的眼睛里，一种被人抛弃和戏弄的火光，正在熊熊燃烧。“混蛋啊！”
他猛地一拳，把无辜的法盘，打了个四分五裂。
在他头上，李佑也火气十足，他已经刨出了一个足足五米深的土坑，而这个深度依然在快速的增加着。
他现在，只是在单纯的发泄着，发泄自己的悲伤与彷徨。
“别刨了，有人找你。”一只默默旁观但书灵，突然心念一动，出言提醒道。“是道格拉斯派给你的精锐中的一个。”
听到道格拉斯这个名字，李佑停下了动作。对于这个初次见面就给自己留下深刻影响，后来又要收自己为徒的人，李佑在心底自然是对他的帮助心存感激的。
李佑尽管还没有走出悲痛，但是他还是明白，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有没有还完的东西，比如赏识。
士为知己者死。
他心道库伦准爵这个凶手，自己是追不到了，只能以后再说。他相信如果自己你可以坚持下去，那么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把这个禽兽亲手绳之以法。可是想到这里，李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在这个世界，贵族杀平民还真的不算犯罪呢。”
但他很快把这个令人悲凉的念头甩在了脑后，身为修士，身即是道，道即是法。天地正义，只要他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必然会得到伸张。
他要把这份仇恨深深的收藏起来，他要改变这个阴沉的天。
“你修的可是邪道啊，邪道可是无法无天的典型代表啊……。”书灵在李佑的识海中忍不住腹诽着，但是他没敢说出来，免得又刺激到李佑。这一次李佑能够这么快的走出情绪，在书灵看来，这是十分不容易的。白玉森林待了还没十天，李佑就多次发飙到忘乎所以，这很清楚明白的暴露出了李佑的一个最大的性格缺陷。
不理智，易冲动，稍微一刺激就容易陷入癫狂。这样的毛病，对于一个注定要不断的冒险不断的争斗的修士而言，绝对是致命的缺陷。
李佑一跃，跳出了大坑，果然看到一个精兵走了过来。
“啊，是李佑大人吗？”精兵一愣，李佑现在浑身血色的魔气蒸腾，皮肤上又有着这么多的角质壳，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也不为过。亏得那精兵立刻就认出了李佑，但尽管如此，他也不敢确定。
李佑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立刻分出神念，把已经失控的夺天功魔气压制了下来。只见血色魔气潮水般退入了李佑的体内，在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就很快再次化为了干净纯粹的夺天功真气。皮肤表面的角质也只是稍微一抖，便全部窸窸窣窣的掉了下来，重新长出了白净光滑的皮肤。夺天功魔气威力惊人，夺天功真气驾驭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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