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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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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来这事,连忙就跟孙静怡和孙爸爸道歉,孙爸爸说没事,让我自己注意安全。孙静怡则说:“豺狼,你们要去哪吃饭,别耽误了下午上课啊?”
豺狼说不会的,我们一向很有节制。
孙静怡说拉倒吧,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然后又说:“唉,算了,难得你们这么开心,要是下午来不了,我会帮你们请假的。”
豺狼激动地说:“静姐姐,太谢谢你了!”
孙静怡无奈地笑,说去一边吧。
就这样,我最终没坐李娇娇她爸的车,也没坐孙爸爸的车,而是坐上了豺狼喊来的三蹦子,一溜红的三蹦子浩浩荡荡地朝着饭店而去。
地方确实挺远,大概五六里路,才到了一处农家院里。农家院确实很接地气,自个养的鸡、鸭、猪,还自己种着大蒜、青菜和西红柿。
豺狼和这的老板挺熟,一进门就喊:“老许、老许,我们来照顾你生意啦!”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冲出来,嘴上说着欢迎欢迎,然后握住了豺狼的手:“你他妈可算来了,我这一个月都没生意了”
农家院地方挺大,就是除了我们之外再无其他客人,看来那老板没有谦虚,是真的没有生意。一干人等迅速落座之后,豺狼就说:“王巍、杨帆,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这,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这里的菜挺难吃的,不过啤酒免费。”
我们都挺高兴,难吃就难吃点呗,只要啤酒够喝就行。结果菜上来后,我们就崩溃了,岂止是难吃,简直是他妈的太难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菜,咸的咸死,就跟打死了卖盐的一样淡的淡死,就跟卖盐的都死绝了一样。
我他妈都服了,怎么什么人都能开饭店啊,这不活该没有生意吗。
好在啤酒免费。
大家很痛快地喝酒,感觉豺狼比上次干掉熊子还要开心,闲聊中我才知道他想干掉洛斌已经很久了。既然提到这个话题,我自然要顺着杆子问他,就不怕洛斌报复么,听说那家伙家庭背景不简单啊。
说起这事,豺狼一拍大腿,恨恨地说:“妈的,可别说了,被洛斌那小子骗了整整一年!”
我问豺狼怎么回事?
豺狼捂着额头,摆着手,表示不想说这事,还是让杆子给我解释。
杆子告诉我,在洛斌做天之前,也就是他们的上一届,还有一个天,叫陈峰。陈峰这家伙不简单,是个货真价实的黑二代,家里在我们本地很有势力,而且他本人也心狠手辣,做事很有一套,所以刚上初一就做了我们学校的天,做了整整三年,还没人不服气他,真的是个厉害家伙。
陈峰毕业以后,天的位子终于空出来了,当时有好多人在争,有豺狼、熊子,当然也有洛斌。论战斗力,洛斌本来排不上号,但是都传他家里很有背景,是仅次于陈峰家里的存在。这样一来,草头出身的豺狼和熊子等人自然不敢和他去争,让洛斌当了这个天。
结果毕业以后,豺狼才听人说,洛斌家里就是有点钱而已,有个毛的背景,所谓的背景都是他自己编造的,所有人都被他骗了,让这个草包冒牌货做了整整一年的天!
豺狼气得不轻,但洛斌已经上高中了,也没法去找他报仇,但是又想圆一下自己做天的梦,所以才复读了一年也就是说这个复读,完全就是被洛斌给坑的,这事搁谁身上谁不气啊?
今天早晨,洛斌过来闹事,豺狼本来是想狠狠收拾他一顿的,但想想以前两人关系也还不错,所以就决定手下留情。但是洛斌自己作死,非要放那些狠话,才有了更后来的事。
也就是说,洛斌打就打了,根本不用怕他报复
杆子说完以后,豺狼还捂着自己的脸:“羞愧啊,羞愧啊,竟然被这种家伙骗了一年,绝对是我豺狼一生的耻辱!”
说完这桩往事,大家都哈哈大笑,顺便安抚豺狼。
豺狼虽然憋屈,但也不是想不开的主儿,说没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记住擦亮眼睛了,还说让我们以后也注意一点,不要被这种草包给骗到了,这世界上的骗子可他妈的太多了。
接下来就是喝酒、喝酒、喝酒,果然如孙静怡所说,我们喝的太多,直接耽误了上课,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杨帆还跑到地里去掰人家的大蒜,说这东西好,以后打架能用得着。
杨帆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净想些阴招。
其他人也都闹腾,追人家的猪,赶人家的鹅,急的老许上串下跳,唯有我还在包间陪着豺狼喝酒。豺狼勾着我的肩膀,说我挺有出息的,可惜出道的晚,不然也能当天,还说要不我也考虑复读一年,也当一回天。
我说不用啦,我对这个位子不是太感兴趣,只要没人能欺负我就行。
豺狼点头,说那也可以,人各有志。说着,他就叼了支烟,又拿了火机准备给自己点。就在这时,杆子突然急匆匆地闯进来:“狼哥不好了,刚传回来的消息,洛斌带了两三百名高中生,把咱初中给砸了!”
砰!
豺狼手里握着的火机直接爆了。
………………………………
33 熊子,出来一下
洛斌带了两三百名高中生,把我们初中给砸了!
这个消息实在石破天惊,令人震惊不已。因为在这之前,豺狼还完全看不起洛斌,说他所谓的家庭背景根本就是伪造的,这人就是个十足的草包。从此推断,他上了高中应该也不会混得太好,所以想再回来复仇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样的洛斌,竟然一口气喊来两三百名高中生,还疯狂极端地做出打砸我们学校的事,这是不是说明他在高中混得还可以?
我们迅速醒酒、返程。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得到了更加详细的消息。
自从洛斌上午在我们学校吃了大亏,还被学生会抓回去收拾一顿之后就怀恨在心,下午刚上课就叫了更多的人回来报仇,但是没有找到我和豺狼等人,只能拿其他普通学生出气。据他所说,因为上午动手打他的人很多,反正也记不清都有谁了,就随便拎了好多人出来揍了一顿。
我和豺狼都不在学校,没有人出来挑大梁,所以大家面对洛斌和他的高中军团,几乎没有一个敢还手的。孙静怡虽然带着她的学生会来了,可同样孤掌难鸣,根本拦不住洛斌这个疯子,甚至还被洛斌给打伤了。
一听孙静怡都受伤了,顿时把我急得不行,一到学校就先往复习班跑。到了复习班,这里果然一片狼藉,像是发生过一阵扫荡,但是孙静怡并不在,而是去了学生会。
到了学生会,就见孙静怡正和一些学生开会,神情非常激动,言辞也很激烈,正在商讨对付洛斌的意见。见我来了,孙静怡立刻出来,我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事。我还是不放心,拉着她胳膊上下的看,她说真的没事,就是和洛斌拉扯了几下,洛斌还不至于敢动她的。
确认孙静怡真的没事,我才稍稍放了点心。
从孙静怡这里,我又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洛斌并没有砸了我们整个学校,而是先到复习班去找豺狼,没有找到,就把复习班砸了又到初三去找我,没有找到,就把初三也给砸了。砸完以后,人就走了。
孙静怡问我们准备怎么办,我说还不知道,我们才刚回来,但肯定是要报仇的。孙静怡点点头,说她也会向学校反应,一定要好好治治那帮无法无天的高中生。
孙静怡毕竟是个女儿家,又是学生会的会长,也不可能去跟人家打架,只能通过正常渠道去向学校反应。那些个阴暗损毒的事,还是要我们这些人去做才行。
我告别了孙静怡,又返回教学楼去。
到了初三,我们年级果然也是一片狼藉,各班课桌都倒了一大片不说,走廊里也到处都是残乱的书本,还有好多受伤了的学生,有脑袋被打破的,也有走路一瘸一拐的,基本人人身上都有脚印,甚至一些女生都被打了。
见我来了,大家像见了主心骨,纷纷围上来向我控诉刚才洛斌的罪状,说洛斌有多狠、多坏、多贱、多毒。正说着,突然有个女生急匆匆跑过来,说李娇娇也受伤了,让我过去看看。
我一听就急了,赶紧跑到教室去看,果然见到李娇娇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上好几块地方都磨破了,还有殷殷血迹渗了出来。李娇娇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也一抽一抽的,显然受了极大的委屈,旁边则围着几个女生在安慰她,还有人笨手笨脚地拿碘酒给她消毒。
看到李娇娇这样,我整个人几乎都气炸了,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原来洛斌带人来到我们教室以后找不到我,就拿我的课桌出气,先把我的课桌撂翻,还要把我的书本文具全部撕了、砸了,李娇娇就冲上去制止他们,让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了。洛斌一气之下,就狠狠推了一把李娇娇,李娇娇细皮嫩肉的,摔倒在地才磨成这样子的。
别人都说完了,李娇娇才撇着嘴巴一抽一抽地说:“你别误会啊,我就是觉得你这么穷,要是书本文具都毁了的话,还得让我爸给你买,烦不烦啊?”
李娇娇一如既往地说话难听,但我这次一点都没怪她,反而心疼地去摸她的头,说谢谢你了。
但是不等我摸着,李娇娇就把我的手打下来了,让我不要占她便宜。我还是笑,没有计较,又从旁边学生的手里接过碘酒,小心翼翼地给李娇娇擦着。每擦一下,李娇娇就“嘶”的一声,显然特别的疼,我说消毒就是这样,让她忍着一点。
消完了毒,还有学生拿过来一些创口贴,我又小心翼翼地挨个给她贴好。还好只是推了一下,磨破点皮,不是什么太重的伤,但李娇娇的表情很夸张,看着就好像断手断脚一样。我开玩笑地说了句不至于吧,李娇娇撇着嘴说:“你当都和你一样天天挨打,都挨习惯了呀?”
还是一样,和李娇娇说话就不能超过三句。就在这时,正好有人跟我说豺狼来了,我也借故离开了教室,去和豺狼他们汇合。
豺狼刚从他们复习班下来,看看我们初三年级的情况,一张脸阴沉沉的,简直难看到了极点。这很正常,毕竟他是初中的天,洛斌这样明目张胆地来砸学校,就跟在他脸上抽十来个大嘴巴是一样的效果。
豺狼问了我一下情况,我把我知道的说了一下,然后问他:“现在怎么办?”
豺狼咬着牙:“当然是以牙还牙!”
豺狼的这四个字让我哆嗦了一下,因为我太清楚这四个字代表什么意思了,这表示豺狼也想直接带人去高中找洛斌,顺便也砸一下他们高一。
这本来是极度风险的行为,可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觉得热血隐隐往上面涌,非常期待能去亲自走这一遭。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找洛斌报仇,为我们初三和复习班的学生报仇,还有为李娇娇报仇。
接着豺狼又看着四周的人,说:“我想干什么,你们大概也猜到了。事先说明,这很危险,不愿意去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现在围在豺狼四周的就是我们那一干人,还有豺狼那干兄弟,大家沉默不语,但是也没有一个人离开,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闪着坚定的火花。
豺狼说好,那咱们就好好策划一下
就在这时,又一片脚步声响起,走过来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刘哥也在其中。刘哥走过来说:“这事学校已经知道了,学校会处理的,希望大家不要冲动。”
豺狼反看着他说:“刘哥,你觉得我们能不冲动么?”
刘哥沉默一下,又耸耸肩膀,说道:“我只是传个话而已,你们要干什么我又阻止不了。”
刘哥他们走了以后,豺狼就吩咐皮肤黑黑的维子,让他去叫赵松和程虎,然后朝着厕所走去。
我知道豺狼此举的用意,是想多叫点人一起,可赵松和程虎之前被我们打得很惨,之后就彻底不说话了,不知道愿不愿意听我们的使唤?
到了厕所,只有我和豺狼,以及杨帆、杆子等人进来了,其他人都守在门口。不一会儿赵松,先进来了,问狼哥找他有什么事?
豺狼没有说话,上去就踹了他一脚,又抓住他的头发甩了几个耳刮子,然后让他站到一边。过了一会儿,程虎也进来了,豺狼如法炮制,也踹了程虎一脚,扇了他几个耳刮子。
接着,豺狼才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们么?”
赵松和程虎都没有说话,耸拉着脑袋站在那里。厕所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豺狼默默地点了支烟,然后才幽幽开口:“洛斌都带人来砸学校了,你俩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让他们随便砸?”
豺狼这话说得在情在理,虽然赵松、程虎之前和我们不对付,可他们毕竟也是学校的一份子。洛斌带人来砸学校的时候,他们作为学校“有头有脸”的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自个躲起来了。
学校被砸,丢的是我们的脸,可他们难道脸上就有光了?知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人说起这事,不会单独说谁谁不行,只会说整个学校都是窝囊废,他俩一样要遭人唾弃!
还是赵松反应快,赶紧说:“狼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他们再来,我肯定第一个上。”
豺狼直接又踹了他一脚,说去你妈的,一次还不够,还有下次?被人砸了这次,难道就当缩头乌龟,假装这事没发生过?
赵松愣了一下,说那怎么办?
豺狼说怎么办,当然是他娘的砸回去了,我就问你敢不敢去,不敢去的现在就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拧了,然后滚出这个厕所,以后就蹲着撒尿!
豺狼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赵松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说:“狼哥,我去,我以后还站着撒尿。”
接着,豺狼又看向程虎,说老虎,你呢?
从刚才进来,程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没有赵松那么油嘴滑舌,但他一向都比赵松刚的多了,直接干脆地说了一个字:“去!”
豺狼笑了:“这就对了,这他妈才是我心目中的老虎。行,你俩先回去吧,把自己的人集中一下,随时听我调令。”
赵松和程虎离开以后,豺狼才回过头来问我:“巍子,要和他俩暂时合作一下,你有没有意见?”
豺狼都做出决定了,才问我有没有意见,其实也是马后炮。我和赵松、程虎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赵松,我爸才坐了牢,这深仇大恨永远不可能磨灭至于程虎,我压根看不上他那个人,太虚伪了。
所以理论上来说,我就是被人打死,也不可能和他俩合作。
但同时我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太一样,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学校的事。我们要想找洛斌报仇,也把他们高一给砸了,就必须笼络更多的人一起去,人多才能力量大。若非情不得已,豺狼也不会和他俩合作,他还是比较注重我的感受的。
但其实我无所谓,就算是一起去打洛斌,也不代表我就能和他们称兄道弟了,大家只是暂时站在一起而已。
所以我很认真地说:“我没意见。”
豺狼点点头,对我的识大体表示赞赏。接着,我俩又跑了一趟初二、初一,把那里的刺头也召集了一下,虽然这起事件没有波及他们,但豺狼毕竟是天,天的话还是要听的。
所以一个下午跑下来,我们又召集到不少的人,大概有小二百人了,虽然整体力量不如对方,但感觉还是可以拼一下的。
我问豺狼是不是差不多了,豺狼仔细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还不够,再找一个人,就差不多了。”
下午放学以后,我和豺狼就出了学校,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厅前。
我们那个年代虽然已经有网吧了,但对一般人来说还是有点小贵,台球厅、游戏机厅这些仍是主流,也是各路混子集中的地方。
台球厅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谩骂声、调笑声、吐痰声不绝于耳,那是相当的热闹。其中一张台球桌前,围着十来个高高大大的学生,其中一个最高最高,像是座山的人正握着台球杆,专心致志地打球,旁边的人则不断发出叫好声。
豺狼走到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个人回过头来,看清楚是豺狼和我以后,一张本就凶恶的脸顿时更加狰狞起来,其他一些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熊子,出来一下。”豺狼扭头出了台球厅。
………………………………
34 哈喽,看我
自从我们把熊子击垮以后,熊子那帮人就没有再来上学,而是整天在学校附近的台球厅、游戏厅游荡。他们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所以上不上学的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这次豺狼来找熊子,我还是挺吃惊的,熊子那帮人的战斗力当然彪悍,有他们的帮助肯定如虎添翼。可豺狼和他是死对头,前段时间还打过一架,熊子能帮这个忙吗?我总觉得有点悬乎。
但看豺狼态度挺坚决的,似乎胜券在握,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我和豺狼在外面等着,一人嘴里叼了支烟。豺狼蹲在台球厅门口,盯着车水马龙的大街,一句话都不说,不泡妞了也不念歌词了,整个人看上去闷闷的。我知道这事给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毕竟身为初中的天,让别人给砸了地盘,搁谁身上谁好过啊。
过了一会儿,一片稀里哗啦的脚步声响起,熊子他们那一干人出来了,个个气势汹汹的模样,而且手里都拿着台球杆子,一出来就和我们对峙上了,显然以为豺狼是来找他打架的。
但熊子看清楚外面只有我和豺狼的时候,脸不禁有点迷茫。他以为我们安排了埋伏,还左看右看的。
豺狼站起来,把烟头给踩灭了,说别看了,就我和巍子来了。
熊子摸摸脑袋,说什么意思?
豺狼摸出一支烟给熊子递过去,熊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接着豺狼才说:“学校出事了。”然后,他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下,讲洛斌早晨怎么带人过去找茬,又怎么被我们的人给削了,结果洛斌又趁我们中午喝酒没来得及去上课,下午带着两三百名高中生把复习班和初三砸了。
听完以后,熊子也挺意外,说:“洛斌这草包还有这能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以前真是看轻他了。”然后他顿了顿,说:“那你找我干嘛?你现在都是初中的天了,应该你去解决这个事啊。”
豺狼说:“我准备以牙还牙,也去把他们高一给砸了,我已经把人叫得差不多了,赵松和程虎都去,但是现在还差一个你。”
熊子听完直接就笑了,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接着又说:“豺狼,你他妈在开玩笑吧,想让我也去帮你打架?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啊。”
熊子的反应并不意外。
豺狼能支使得动赵松和程虎,毕竟还有些上下级的关系。而熊子呢,虽然之前战败了,但骄傲的他直接就不来了,这就表示不愿意听豺狼指挥。
豺狼又摸出一根烟来,倒立着才手心上敲了几下,说:“熊子,你也是初中的一份子,咱学校被人给砸了,说出去的你脸上也没有光。”
熊子哼了一声,说那又怎样,输在你手上本来就没光了,也不在乎更没有光。再说了,再没光也比你强,你现在是初中的天,出了这样的事,面上最难看的还是你,我幸灾乐祸、看你笑话都来不及,你指望我去帮你,做梦呢吧?
在来之前,我就想到熊子会是这个态度了,这个人其实心气儿挺高,就算之前输在了豺狼手上,但肯定心里还是不服气的。现在学校出了这样的事,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够仁义了,指望他来帮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我能想到这点,豺狼当然也能想到,但豺狼还是来了,所以我挺想不通他的,何必来找这个不痛快呢,还平白地被熊子给侮辱一顿。
我以为豺狼会气得直接调头就走,但他没有,而是又敲了两下烟头,说道:“熊子,我知道你一直想当咱们才初中的天,留下来复读一年也是为了这个事。这样吧,等这事过了以后,我可以再给你一次公平决战的机会,咱俩再打一架,重新来决定这个天到底是谁。”
熊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
在有些人眼里,争“天”这个位子挺傻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就是听着好听点而已,真有那么重要吗,还特意复读一年来争?
但,对这个圈儿里来说,就是这么重要,天就代表了无上的荣耀。对有的孩子来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后考个好大学才是王道而对有的孩子来说,不停地打、打、打,直到站在某个巅峰,得到众人的认可和尊重,才是最终极的愿望。
无非,也就是目标不同而已。
对天这个位子的渴求,熊子并不比豺狼少,所以当豺狼提出这个条件以后,熊子的眼睛亮了,呼吸也加重了。虽然没几天就要毕业了,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做过天,和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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