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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王;-第6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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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一清道人在这之前就已经被郑午轰过几十拳了;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的;战斗力至少下降两三层。

    现在五人一交手;一清道人便迅速落入下风、露出败象。

    诚然;一清道人的气势凶猛、战意昂扬;但这玩意儿并不能成为制胜的关键;尤其是在两边战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之下;个人的努力很难改变结果。

    对此。我深有体会。

    比如说我战意再盛;也斗不过东海魔君、白云城主。

    一清道人从一开始就没讨到任何便宜;他的长剑被左飞的缠龙手给“缠”住了;几乎发挥不出任何作用;而猴子的金銮刀、黄杰的回龙刀、小阎王的勾魂链。更是不断刺、劈、抽在一清道人身上。

    唰唰唰!

    猴子的尖刀金光闪烁;不断划在一清道人身上。

    飕飕飕!

    黄杰的怪刀蓝光闪现;不断斩在一清道人身上。

    轰轰轰!

    小阎王的铁链上下翻飞;不断抽在一清道人身上。

    一清道人很快就伤痕累累、吐血连连。

    他根本就不是这四人的对手;他自己也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但他还是努力地还手反击。此刻的一清道人;不过是做着困兽之斗;除了让自己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再无其他半点作用。

    一清道人的伤势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慢;他也知道自己的末日将尽。发出一声声悲怆、凄凉的嚎叫。

    我和刘鑫当然不是滋味;虽然我俩是龙组的人;也知道哪边才是正义的一方;可是看到一清道人如此惨状;两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清道人每叫一声;身上每多一道伤痕;我俩的心也跟着痛上一下。

    还是那句话;一清道人或许不是好人但他对我和刘鑫没有一点亏欠。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们还能上去帮一清道人的忙?

    作为旁观者;和我俩完全不一样的是郑午。郑午这几天没少受一清道人的气;做梦都恨不得把一清道人大卸八块;现在看到一清道人的处境狼狈;兴奋的他哈哈大笑;甚至连连拍手大叫:“好、好!”

    大笑、大叫不说;郑午的手也痒痒;也想上去一起痛揍一清道人。

    郑午握了两下拳头;撑着地想站起来。

    但他的腿上都是剑伤;小腹也被一清道人刺了一个贯通;这才刚刚上药不久;怎么可能站得起来?马杰无奈地说:“午哥;你消停点吧;他们四个足够收拾那老道了;不用你出场的!”

    郑午连骂了两声:“放屁、放屁!”又说:“别看他们暂时占了上风;但是没我风华绝代、力拔山兮的午哥;他们斗不过那老道的。”

    马杰叹着气说:“午哥;你站都站不起来;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谁说的?!”郑午咬牙切齿:“我穿着战袍呢;恢复力也比一般人强!”

    郑午所谓的战袍;就是他那一身黑sè皮衣皮裤;本来还有个墨镜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这皮衣皮裤看着很一般;地摊上两百块钱就能买到;不知郑午为何这么看重;不光和我打架的时候换上;现在还说穿了战袍有助于伤势的愈合。

    我真服了;难道这衣服还有回血效果?

    别说;郑午竟然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趔趔趄趄地朝着马路上的战场走了过去。

    我的心中吃惊;不知这是什么情况;回头疑惑地看向马杰;但是马杰微微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我也知道华夏之大、无奇不有;可这情况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难道他身上看着普普通通的皮衣真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宝物?

    然而就在这时;还没走上两步的郑午;突然“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看来是我多想了。

    马杰无奈地说:“两位兄弟;麻烦你们拖他回来。”

    我和刘鑫便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地把郑午拖了回来。

    马杰叹着气说:“午哥;你老实点吧。”

    郑午又努力了几下;还是没能站起;恨恨地说:“好久不穿这衣服了;看来和我是生疏啦!这可怎么办啊;没我的话;他们会被一清道人杀死。”

    就在这时;就听“砰”的一声;小阎王记铁链甩出;正好抽在一清道人胸口。一清道人本就受伤不轻;哪里还能承受得住这样

    的重击;身体当即就朝后飞了出去;“咣”的一声重重落地。

    这下真是伤得不轻;一清道人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猴子也迅速跃出;手里的金刀从上而下;狠狠扎向一清道人胸口。

    猴子是真的要取一清道人的性命。

    一清道人既然不愿归降;那就非死不可;否则就是纵虎归山;像他这样的高手肯定不能放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人突

    然大叫了声:“不要!”


………………………………

1053 从此,恩断义绝 为89000金钻加更

    既然陈老都快完了;那么一清道人也没必要留着;所以猴子杀心顿起;打算当场将其杀了。

    一清道人已经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猴子这刀刺下去他就必死无疑;不过也就是在这时;有人突然大叫了声不要。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站在我旁边的刘鑫;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刘鑫始终盯着一清道人;看到一清道人即将命丧场当;哪里还忍得住!

    那可是将他养大的师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猴子听到这声叫喊;终究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刀;刘鑫则“噔噔噔”奔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在猴子面前;流着泪说:“孙队长;你放我师父一条生路吧!”

    猴子的大名叫孙孤生;我们私下可以猴子、猴子的叫;当着人家的面肯定要叫队长。猴子还没说话;小阎王就厉声喝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知道自己在给谁求情吗?!”

    一清道人是陈老的帮凶;属于龙组“虽远必诛”的对象;刘鑫贸然给一清道人求情;显然有点突破底线;而且也不够格。这么多的龙组队长联手杀人;一个小小的龙组队员上来干扰;听上去确实有点可笑。

    小阎王的脸sè过于吓人;直接把刘鑫吓得不敢动了;但他仍没放弃去救一清道人;又转过去看左飞了;一脸哀求的神sè。左飞是他的直属司上;求左飞肯定比求别人有用。

    小阎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哗啦啦”晃动着手里的铁链;朝着一清道人走了过来;打算亲自动手杀他。

    刘鑫更着急了;立刻转向小阎王;“砰砰砰”冲小阎王磕头;流着泪说:“阎王队长;求求你了;放我师父一条生路吧…”

    刘鑫哭得难过;姿态也非常低;一般人看了都会心软。但小阎王何其狠毒;要不是龙组吸收了他;绝对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枭。他才不理这茬;仍旧挥舞着手里的铁链;仍要过来砸一清道人的脑袋;状见;我也看不下去了;飞快地奔了过来;同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舅舅;你手下留情。

    我求情;和刘鑫求情的效果肯定不太一样;小阎王直接站住脚步;面sè狐疑地朝我看来;说:“王巍;怎么你也给这老东西求情?”

    虽然我戴着王峰的面具;但是现场众人除了一清道人;都知道我是小阎王的外甥王巍。我和刘鑫帮一清道人求情;其实一清道人并没领情;反而面sè不屑地盯着我们;可能觉得我们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但他听我叫小阎王是舅舅;小阎王也叫我是巍子时;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他当然知道小阎王有个外甥叫王巍;是大阎王和杨大小姐的儿子;也是陈老暗中通缉的对象。

    “你;你……”

    一清道人躺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来看我;面sè之中当然充满惊疑。

    而我低着头;心中带着巨大愧疚;低声说道:“师父;我是王巍。”

    一清道人对这个名字当然非常熟悉;虽然抓我不在他的任务范围之内;但他也知道陈老为了抓我付出多少心力。一清道人不可思议地说:“不可能;

    “我见过王巍的照片;不是长你这个样子……”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抬起头来;扯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清道人的眼珠瞪得溜圆;血丝都快爆出来,他也是老江湖了;当然知道人皮面具这种东西;但就像他没想到两个徒弟都是龙组的人一样;怎么都没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也戴着这个东西;更没想到跟着他厮混了快两年的得意徒弟王峰;就是那个陈老严令通缉的王巍!

    这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整个人都彻底傻了。一清道人瞪着我;呆了半晌;才终于接受这个现实。这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打击;他的脸sè显得更苍老了;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竟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显得无比苍凉、凄惶。

    而我低下头去;更不敢和他对视了。

    “杀了我、杀了我!”一清道人大声叫着;显然已对生命毫无眷恋。

    当然;他再怎么叫;几个队长也并没把他当回事。小阎王仍在问我:“巍子;到底怎么回事?”

    小阎王当然知道我在一清道人身边做卧底;但他显然并不知道我和一清道人之间的事。我和左飞说过;左飞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毕竟几个龙组队长平时很难聚到一起。

    左飞将小阎王拉到一边;低声说着我和一清道人之间的故事。

    小阎王听完以后;沉默下来。

    他这个人虽然混蛋、虽然暴戾;但也有着基本的道德观;“知恩图报”更是做人的根本。他知道一清道人一次次舍身忘己地救过我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不再嚷嚷着要杀一清道人了。

    刘鑫仍在不断磕头;求这个、求那个;希望他们能放一清道人一条生路。

    虽然我没刘鑫那么激动;但也诚恳地哀求各位队长能够放过一清道人。几个队长聚在一起商量过后;最终决定让一清道人走。猴子说道:“老道;我们决定放过你了;但你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跟着陈老是没好下场的!你要听得进去;走了以后可以随便找个地方隐居、安家;总之别再去找陈老了;他已经快完了;你去帝城也是死路一条!”

    一清道人仍在放声大笑;笑声充斥整条街道。

    猴子皱着眉头;说老道;我是真心劝你;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一清道人的笑声慢慢止住他躺在地上;yīn沉沉说:“我就问你一句;你们是不是真的决定放过我了?

    “不是我们放过你了;我们是想杀了你的;但你两个徒弟为你求情;你可以记着点他俩的好。”

    “哈哈哈…”一清道人再次放声大笑起来:“他俩把我害到这个地步;还让我记着他俩的好;我是不是太贱了点?”

    猴子无话可说;我和刘鑫也惭愧地抬不起头。

    一清道人慢慢站了起来;冲着猴子说道:“既然放过我了;就收起你那伪善的嘴脸;我要去哪不用你管!我说过了;我会和陈老同生共死;即便他要完了;我也会去他身边!”

    一清道人要有这样的决定;谁也没有办法;几个队长各自默不作声。

    谁能拦住一个真正想死的人呢?接着;一清道人又朝我和刘鑫看了过来;和以往宠溺、关怀的目光不同;现在他眼睛里充斥着冷漠和愤恨。我和刘鑫都低着头;哪里还敢看他。

    就在这时;一清道人突然猛地举剑,几个队长都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攻击我和刘鑫;连忙各持家伙要来阻挡。不过;一清道人的剑并没扫到我和刘鑫身上;而是朝着地上划了一道;一清道人剑法伶俐;水泥路上出现一道平整的裂痕。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以后再见;不是师徒、而是敌人!”

    这样的话从一清道人口中爆出;说明他已把我和刘鑫赶出师门

    “师父!”我和刘鑫同时跪地痛哭。

    一清道人却无半点流连;回过头去走了。

    “师父、师父!”

    我和刘鑫继续叫着;但是一清道人一下头也没回。不过我能看到;一清道人的身子也在微微发抖;不知是舍不得我们;还是愤怒到了极点。但有一点

    可以肯定;他的内心必然充满澎湃。

    我和刘鑫不停地叫着师父;几乎要把嗓子给喊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并非我们矫情;而是我们心里真的难过;一清道人对我们的恩;真是比山高、比海深;可我们不仅没报答他;反而在他心头狠狠戳了一刀!

    我们多希望一清道人能留下来;能加入我们这边的阵营啊!

    随着我们一声声的叫喊、一声声的挽留;一清道人的身子越来越抖;脚步也越来越慢。我和刘鑫以为他舍不得我们;真有心思要留下来;于是我们喊的更大声了;甚至站起来要去拉他。

    然而;我们还没奔到一清道人身边;就听一清道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

    我和刘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一清道人已经“啪”的一声摔倒在地;并且来回打起滚来;同时“啊、啊”地叫着;模样十分凄

    惨;看着十分痛苦。

    怎么回事?

    猴子等人也是十分吃惊;他们以为一清道人走火入魔;纷纷围了上来。但我和刘鑫知道不是;我们练的龙脉图没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一清道人这显然是犯了老毛病。

    我们练的这个龙脉图;好处是进步很快;而且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但是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功法;怎么可能好处都叫我们占了;坏处当然就是因

    为进步太快;身体条件还没跟上;导致经脉崩坏、损伤;所以就会时不时的发痛;痛起来真是堪比天崩地裂;比死还要难受。

    我们将这称之为“发病”。

    身上损坏的经脉;就是我们的病。

    修炼龙脉图的;我所知道的一共有四人;分别是我、刘鑫、冯千月和一清道人。

    好久没见冯千月了;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但她主要陪着她爸冯天道;应该没有什么时间练功;不会有这种困扰。

    至于我和刘鑫、一清道人;则是时不时地发作发作起来别提有多难受了;四个字形容就是生死不如。平时发作也就算了;好歹忍忍就过去了;最怕对敌的时候发作;那可真是倒霉到家;分分钟有可能被秒杀。

    之前一清道人对付夜哭郎君的时候就是这样;本来完全有把握干掉他的;就因为发了病;差点搞得全军覆没。不过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让我知道一清道人对徒弟是真好啊;舍命相护不是吹的。

    总之;这种痛苦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活活疼死都有可能。

    我在帝城参加武道会的时候;就差点死在这种痛苦上面。还好小阎王叫来左飞帮我疗伤;左飞体内的暗劲是真厉害;不光能治走火入魔;还能治各种各样的内伤、外伤;真是华佗重生都不如他。左飞治好我后;我又死皮赖脸;让他帮忙治好了刘鑫。

    所以;实际承受这种痛苦的;世上只有一清道人一人而已。

    一清道人本来是有机会治好自己受损的经脉、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甚至突破“大圆满”境界的——在苗家寨的时候;他已经把包治百病的长生果拿到手了;却一掰两半分给我和刘鑫;因为他以为我俩仍在承受这种痛苦!

    记得我和刘鑫吃长生果的时候;各自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师父啊!

    人家以诚待我;我却做了什么?

    回忆着往事的一幕幕;在看着眼前痛苦哀嚎满地打滚的一清道人;我和刘鑫当然心酸、难过到了极点。我和刘鑫几乎同时回头;“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左飞面前;痛哭流涕地说:“左少帅;救救我们师父!”

    左飞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已经治过我和刘鑫;很明白一清道人是怎么了。

    左飞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答应我们呢?

    左飞立刻来扶我们;让我们快起;说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左飞答应出手;那一切都好办了。

    我和刘鑫立刻把一清道人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之前住的地方。左飞之前治过我和刘鑫;一切流程已经轻车熟路;知道我们龙脉图的每一处穴道;所以直接把手盖到一清道人肩膀那是我们龙脉图起步的第一处穴道。

    一清道人很快就安静下来;并且进入到了休眠状态。

    我记得清楚;左飞的手有种魔力;他的暗劲渗进来时;就像温暖的泉水覆盖全身。

    看到一清道人暂时摆脱疼痛;我也松了一大口气。

    我知道这个流程需要很久;当初我才三十几处穴道;左飞就足足耗了大半夜;到第二天早晨才帮我修复完毕。一清道人四十七处;而且越往后越凶险;没个一天一夜怕是不行。

    经过一夜的折腾;大家都挺疲累;左飞还要耗费这么大精力;我是觉得挺不好意思;但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左飞在屋子里面给一清道人疗伤;我们几人则在外面谈话。

    先是谈的公事。

    猴子告诉我说;他们已经掌握大量陈老想要称帝的证据;这次将他扳倒应该稳了;但总觉得差点什么;问我这边有没什么收获。当初我和刘鑫潜伏到一清道人身边;除了监视他网罗华夏风云榜上各位高手的情况;还要密切关注他和陈老的沟通往来。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一清道人和陈老联系都是避着我和刘鑫的;不过白云城主的事情过去以后;他对我俩就开诚布公了;不光告诉我们他和陈老的关系;和陈老打电话也不再躲着我们了。

    这期间的种种;我用一支录音笔记了下来。

    包括一清道人的自白;还有一清道人和陈老的电话记录;可以清楚地听到陈老说过;等他称帝以后;会把一清道人封为国师。

    猴子听着录音;当然特别兴奋;说有这句话就够了;看他陈老这次怎么辩解。只要把这些证据录音提交上去;就看其他几位老人怎么对付他了;我们安心看好戏就行了。

    公事谈完以后;猴子先行一步;说他先回帝城复命。

    郑午和马杰得知不用他俩帮忙;也就准备各回各家去了;毕竟他俩一个媳妇有孕;一个女儿还在监护室里;还是挺牵挂的。之前郑午和马杰都和自己媳妇说不用一个月就回去了;还真被他们给说中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只能算是小场面吧。

    郑午临别之前;先和黄杰借了手机;给媳妇打了一个电话。

    “啊;事情搞定了;我马上就回去……危险啊;当然危险;我都受了重伤;你想想对方有多可怕?怪不得猴子他们哭着求我;甚至跪着不肯起来;就

    差叫我爹了…;…这次的敌人确实太可怕了;还好有我午哥出手;世界又恢复了和平……好的;闺女没事就行;我这就回去看你们娘俩!”

    马杰同样报了一个平安;说自己这就回家。几人纷纷散去;只留下黄杰和小阎王;他俩要等左飞完事了再一起走。当然;主要还是防着一清道人;担心他伤好以后翻脸不认人;反而伤了左飞;所以才留下来等着。

    因为治疗的时间挺长;黄杰先去休息了;刘鑫则守在屋子里;随时给左飞递水、递毛巾之类的。

    左飞治疗我和刘鑫的时候尚且费劲;更不用说一清道人了;一清道人体内的龙脉之力更加澎湃、霸道;左飞的脸sè时而红润如火;时而冰寒若雪别提多吃力了。

    而我和小阎王;终于有机会说说话了。

    自从帝城一别之后;我俩一直没有联系;甚至一个电话也没通过;这次要不是为了对付一清道人,恐怕他也不会过来。不是我想不起来;而是不好意思;之前我爸被抓的时候;我把怨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说都是他的错;我爸才有今天。

    事后想想;那话是真的过分;而小阎王当时也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上次和左飞见面;左飞还告诉我说有空给我舅舅打个电话;说舅甥俩有什么是说不开的?我也挺想打个电话;结果还是不太好意思;后来又忙于各种繁杂事务;这事也就暂时抛到脑后去了。

    我俩这次见面;没有什么惊天动地;也没什么含泪相拥;就是很平淡的一前一后走出门去;各自叼了支烟在嘴上;很轻松地说着话;好像原来的那些误会统统不曾有过。

    这时;天空已经慢慢亮了起来;北方仍在冬季;冻的一逼。

    小阎王问我冷不冷;我说不冷;但他还是脱下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这就是家人吧;再多的埋怨和愤怒;时过境迁以后就烟消云散的;血缘上的亲情永远不会改变。

    小阎王告诉我说;等到陈老垮台以后;我妈肯定能放出来。至于我爸;因为他上次带人强闯任家;那事闹挺大的;可能不太好压;但最多也就判个几年;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虽然我爸年纪挺大;再住几年出来以后就更老了;但这无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小阎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我又应了一声。

    “好了;回去休息吧;这么多天你也累了。”

    小阎王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朝着门里走去;男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的话。

    但我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说了。

    “舅舅;之前对不起啊!”

    “多大点事。”小阎王嘟囔了一句;走进一间屋子里面。

    不一会儿;屋子里面传来黄杰埋怨的声音:“这么大床;你非靠着我睡干嘛?”

    “暖和。”小阎王说。

    我回过头去;看着天边即将升起的朝阳;心中充斥着前所为有的激动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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