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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倾城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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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有人大着嗓子喊道:“开门,开门,快开门……”
血隐疼的连手都无法移动。心中暗道,这次死定了。
飞雪还在想,该把他这么大一个人藏在哪里才好。只听那官兵又催促道:“快开门,如若再不开门,我们便要闯进来了。”
飞雪无奈,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了。她将自己身上的腰带解开,然后再褪去外面一层衣衫……
血隐惊愕的望着飞雪,她这是想干嘛?
飞雪才不管血隐此时的想法。她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她不能让他被皇兄抓住,否则必死无疑。
血隐看着向他扑来的飞雪,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巨浪。她这是为了救他吗?她宁愿毁掉自己的清白,也要救他吗?
这时,门外的官兵已经没有耐心了。只听啪的一声,那道房门已被一脚踢开,为首的官兵冲进去。只见那床上,两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在共赴**。场面十分不堪,更有淫秽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那官兵脸色一红,不禁吞了了一口吐沫。心中暗想,听说那些比女子长得还要妖娆的青馆,比女人还要好玩,看来传闻并未有假。难怪那些公子哥,总要在府中养一两个青馆,共他们消遣玩乐。
正当他看呆之时,忽闻一声怒吼。“哪个不要命的一阉奴,胆敢扫了本大爷的心兴致!”
那官兵听对方如此雄厚的一声怒吼,知道自己是官兵,还胆敢对他如此无礼。心中一惊,暗道,这可能不是什么好惹的祖宗。于是赔笑道:“小人不是故意打扰了大爷的兴致,小人这就走,大爷您先慢慢享用。”说罢,立即退了出去,还将门也关好。然后领着一众官兵,朝其他房间搜索去了。
血隐见官兵走了,立即起身。谁知,却恰巧将飞雪**的全身暴露在外。
此时屋内一片明亮,虽然只是轻轻一瞥,却也已经将飞雪全身看了个遍。他还来不及脸红,便听飞雪尖叫一声。
飞雪刚叫完,便后悔了。因为那官兵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又立即折了回来。
那官兵觉得可疑,再次冲了进去。可刚到门口,便有一只茶杯向他脑门砸来。又听一声怒吼。“滚!还不快给老子滚!”
那官兵见男子如此怒气,顿时觉得越发可疑。他正欲开口,便又听男子道:“叫啊!看你还敢不敢叫了!”然后又听闻一阵抽抽噎噎的低泣声。
官兵脸色一红,但还是问道:“请问公子高就?”
血隐沉闷道:“我乃苏淮军都御史,玉麒麟是也。”
玉麒麟的威名,东篱众所周知,那官兵又岂能不知。只是不知道,皇上是何时将苏淮军都御史召回的。
血隐见那官兵还不走,知道若此时吓不住他,定然就会被撞破。于是又沉声道:“你等小儿,可还有疑问?”
玉麒麟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得罪不得。那官兵一听,顿时不敢再有疑问,退了出去。
官兵走后,飞雪立即用锦被将自己包裹起来。血隐脸色略有尴尬,他将头撇向一边,又将衣服递给飞雪。说道:“你穿吧!我绝不偷看。”
他不说还好,一说飞雪的脸顿时更红了。待飞雪穿好衣服,气氛一时异常尴尬。血隐道:“你走吧!”
飞雪听他这话,顿时就气了。自己为了救他,连清白都不要了,可他现在却叫她走。“我若走了,你定然逃不过皇兄的追捕。”
血隐沉默,她说的不错。那官兵反应过来,立即就能将他抓走。可他如今任务没有完成,就算活着回去,他也没有脸面对王子。
飞雪见他不说话,无奈道:“我可以帮你逃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抓我去北冥了!”
血隐依旧沉默。随后道:“不将你带回北冥,我依旧是死,又有何区别呢?”
飞雪无语,这人的脑子怎么这么笨?既然如此,难道不知道先答应她吗?如今说出来,难道不怕她不救他了吗?
显然,他并不惧怕生死,而且ie还是个榆木脑袋。
飞雪道:“你如此忠心,你们王子难道舍得将你杀掉吗?”
血隐不为所动。“我没有将任务完成,以死谢罪是唯一的办法。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飞雪再次无语,这人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
东篱夜锦回来之时,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我本还想问他为何不继续追下去?此刻却……
他看得出来我眼中的担心,平静道:“那劫匪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所以我直接命令官兵去搜查,可能会更有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是为了……
因为白天的事,飞雪便一直没有再与血隐说话。此时她正在帮他换洗换洗伤口。血隐一低头,便能看见飞雪十分认真小心的替他擦拭伤口。有时候,还会撅起她要红润小巧的嘴巴替他吹一下。
他心中一暖,觉得飞雪跟其他女子不一样,虽然有点刁蛮任性,但心性却十分单纯善良。
这样的女子,明明知道自己要对她不利,却还是选择帮他,照顾他。可他却,注定要做出伤害她的事。
他心中顿时觉得苦涩,扭头不再去看她了。
飞雪见他不说话,她也不知如何开口。但最后还是道:“明天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城门。从此,你我再无瓜葛。”飞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竟然有隐隐有一丝痛意。
血隐又何尝不是呢!令他自己惊讶的是,他竟然在短短三日内,喜欢上了飞雪。
他在心中哀叹。也罢!他们终究敌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飞雪见他还不说话,心中的痛意更浓了。眼睛里像是朦了雾水,越发的看不清他手上的伤势了。
一滴温热的泪珠,落在了血隐的手臂上。她捂住嘴巴,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血隐面色一紧,感觉那颗泪珠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肤,令他心中灼灼的痛。
这时,窗外风起。一名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紧接着又一名黑衣人跳了进来,只是他手中还抱着一名女子。
待血隐看清之时,心中的痛意更浓。他突然下决定道:“将她放下吧!”这句话是对那名抱着飞雪的黑衣人说的。
可黑衣人却并未行动,眼中有着诧异。冷声道:“大人难道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吗?”
血隐摇头。他并不是忘记了,而是不忍。“我已经决定了,把她放下来。”
黑衣人依旧不动。他道:“公子为了东篱公主,如此做值得吗?”
血隐不语。值不值得他不知道。但他只知,今日若不是飞雪救他,他现在恐怕已经没命了。
此时,他一改之前温和的语气,沉声道:“我再说一遍,将她放下!”
黑衣人道:“请公子恕罪,属下无法遵命!你若放了公主,以主人的性格,定当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血隐知道,主人向来不以心善为本。从前,他又何尝不是这般。可如今,他却做不到了。他正欲说话,突然见黑衣人来到身前,脖子吃痛,昏倒了过去。
三日后,东篱夜锦收到一张飞鸽传书。他看后,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我心中不安,问他怎么了?他将那张字条递给我。我打开一看,上面清楚的写着几个大字。
‘玉以请到公主,皇兄莫念!’
待血隐醒来之时,已经到达北冥边境。而飞雪则被绑在马上依旧沉睡。他知道,飞雪是被他们下药了。而他,也同样被下了软骨散。
他现在除了悔恨,什么都做不了。
再次回到皇宫时,虽然才短短几日,却令我感觉仿若隔世。望着眼前巍峨的宫殿,心中不由茫然失措。
出去的时候,我还与飞雪一起,可如今回来却只有我一人。也不知,她现在……
东篱夜锦回眸望去,恰巧看到柳倾城一张茫然失落的俏脸。他知道,她是不愿进宫的。虽然他有权利放她离开,可心底的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罢了,若她实在不愿住在宫中。待他救回飞雪,便放她出宫吧!再者,如今与北冥的战争迫在眉睫,若是赢了还好。如是输了,他不希望到时候会牵连到她。
………………………………
第九十九章以求报恩
飞雪醒来之时,人已在北冥皇宫。她虽未被关押至监牢,却也被北冥玉软禁在了皇宫西侧的一个小寝殿内。在心里将血隐谩骂了几百上千遍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泣起来。她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般伤心难过,但就是忍不住想哭。
而幽暗的皇宫地牢中,一名身穿月白色龙纹长衫的男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斜躺于大理石所雕刻的玄色背椅上。黑白对比,映衬着他如妖魅一般的绝美脸庞,十分惑人心智。
他身下绑着另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那男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血迹却染红了他整个身躯,就连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红肿,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终于,那跪在地上的男子受不了这般沉重的气氛。沉声道:“血隐错了,王子若要责怪,就请王子看在血隐忠心多年的份上,给血隐一个痛快。”
那端坐在背椅上的男子依旧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沉默半响后,轻描淡写的道:“朕听说,你对那东篱的飞雪公主,颇有情义?”
血隐心中一惊。虽然他早已猜到,王子会知晓此事。但却并未料到,北冥玉第一句话便是提起此事。
北冥玉见他不语,又道:“其实本皇子,也挺喜欢飞雪那丫头,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若是她……”
血隐面色骇然。他猜测着王子这句话的意思。难道,王子也对飞雪……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巨浪,沉稳道:“王子明鉴,此事不过是血隐一人所想。公主对臣,绝无此意,还请王子不要将此事怪罪于公主头上。”
“哦?”他拖长了音调,语气中透露着不信。“那本皇子怎么听说,那飞雪为了你,甘愿毁掉自己清白?”
“这……”血隐汗如雨下,这是事实,他又如何能狡辩。
“血隐,你实在让本皇子太失望了。本皇子一直以为,你会是我最忠心的手下。哪曾想,你如今为了一个敌国公主,竟敢欺瞒于本皇子。”言罢!略带调侃道:“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确实有理。”
血隐还想再解释什么,便又听北冥玉懒懒道:“你说,本皇子该如何罚你?”
血隐知道,自己已经多说无益,只能恳求道:“血隐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血隐在此不求王子放过,但求王子念及血隐之前的功劳,不要太过为难与公主。”
北冥玉大笑。“若是之前,就算你不求本王子,本王子也会看在之前在楚宫相处的一年,不为难与她。可如今,她拐走了本皇子最中心臣子的心。你说,本皇子还会轻易放过她吗?”
血隐一惊,立即道:“血隐已说过此事与公主无关。血隐对公主的情义,不过是念在她曾救过血隐的份上。王子若真要处罚,血隐愿意一并代劳,以求报恩。”
“以求报恩?”北冥玉觉着这句话有些可笑。
“是!”血隐坚定道。
“难道你们不是郎有情,妾有意?”
血隐被北冥玉这话说的脸红。面色窘然,正欲回答,便听北冥玉又道:“血隐,你该知晓本皇子的脾性,也该知道,无论你有没有撒谎,本皇子都有办法知晓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血隐面色凄然。他倒是忘了,王子会读心术。就他这点小伎俩,竟然还敢在王子面前卖弄。
北冥玉见他不说话,得意一笑道:“其实你该猜到,以本皇子的脾气,若真是恼了你,你现在早已死过千百回了。至于你身上的这点伤口,不过是本皇子想要提醒你,你喜欢谁,本皇子没有意见,但绝对不能对本皇子说谎。”
“血隐知罪!”
“嗯。”北冥玉满意颚首。“不过本皇子还要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欢东篱的飞雪公主?”
血隐脸色尴尬。看来皇子这是非逼自己说实话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王子只去了东篱一年,便如此性情大变了。以往,他是万万不可能这般与他说话的。
“臣……”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因为他也不确定,对飞雪到底是出于什么感情。
北冥玉见他面色犹豫,以为他还想隐瞒什么,顿时气恼道:“怎么?你还不想老实交代?”
血隐立即否认道:“不不不!臣只是不确定对飞雪公主的情义,是出于恩情,还是……”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只是基于她对你有恩?”
“是!”
北冥玉无言。他本好意想促成一段美好姻缘,却奈何这人不开窍。罢了。他自己的因缘都尚不明朗,既然他喜欢遮遮掩掩,那便让他多熬几年相思意吧!
东篱夜锦带着柳倾城回宫的消息,不消片刻,便传遍了整个后宫。至于飞雪,为保她名节,东篱夜锦只能暂时先压下此事。不过他回宫后不久,便接到了从哪座小镇传来的消息。
他已经知晓飞雪到了北冥,本不欲召见那传消息之人。可那人却说,事情关乎公主名节。这让东篱夜锦疑问的同时,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待那人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陈述完毕,东篱夜锦的脸色早已由红气的发黑。但他依旧表现平静道:“此事,你可查探清楚了?”
那人原来正是当天闯入飞雪房中的官兵。他信誓旦旦道:“小人当时也只是疑虑,并未多想。可后来小人察觉不对,再回去时,发现那房中空无一人。而且失踪的那两人并未与客栈小二退房。小人在房中仔细查探一番,发现他们是跳窗而逃。而且小人还发现了这个……”说罢。将怀中之物取出,呈于东篱夜锦眼前。
小德子见那帕子上还染着血迹。小心翼翼的将取来银针试毒,再将那帕子挑开来,才将东西呈给东篱夜锦。
只需轻轻一瞥。东篱夜锦便认出,那帕子是飞雪的不错。他心中一惊。难道是飞雪受伤了?
那官兵见东篱夜锦不语。于是又道:“皇上,这物品明显是女儿家的东西,而且他们走时并未拿走,想必是为了躲避小人,匆忙之下落下的。”
东篱夜锦沉默片刻,冷声道:“除此,你可还有其它证据。”虽然他此刻已经能猜到,那人就是飞雪,可他还是不敢相信,飞雪就如此让北冥之人给糟蹋了。念此,他的脸色更差了,仿佛恨不得此刻便去将那北冥之人千刀万剐。
“回皇上。还有便是……”那人欲言又止。
东篱夜锦沉声道:“还有什么?”
“还有那人自称是苏淮军都御史玉麒麟。可小人的表舅刚好便是那御史大人军中的一名小小军官。又恰巧小人表舅前几日从边关捎来家书,里面不但说了他的思乡之情,还提及了御史大人虽然表面凶悍,但平时在军中对手下却格外恩冕。而那人却在前一日自称自己是御史大人玉麒麟,如此想来,小人便确定,那人定是皇上当时追查的北冥奸细。而那名扮做男子的……”
东篱夜锦听后,啪的一声,将手掌拍于桌案之上。同时,一阵茶盏摔碎的刺耳声音,将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东篱夜锦气的全身发抖。抬眸望去,见我正端着一张空茶盘呆呆的立在门口,而脚下,是碎了一地的茶杯和水。
我一时还未从刚刚听到那段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便听东篱夜锦又道:“你说的对,可也说错了。”
那人诧异的瞥了一眼东篱夜锦。见对方脸色狠厉,心中一颤,将头低的更低了。他心中有股隐隐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
“说你说的对,是因为那人所打着的名号确实是假。可你说错的地方,却是……”顿了顿,说道:“飞雪公主尚在宫中,从未出过皇城,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你口中的那名男子。”
“可是小人明明……”
“闭嘴!”他厉声道。阻止那人再继续说下去。
那人面色一惊,可倒也聪明,马上就猜测出了东篱夜锦的意思。正欲改口,便听东篱夜锦又道:“小德子。此人破案有功,你且让人带下去好好招待。待朕想好要如何加官进爵,再行另做打算。”
那人本该高兴,不过此时却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劲。小德子还未说话,便被那人抢了去。“不不不!小人身为皇上的臣民,本就该替皇上解忧,不敢再受皇上嘉奖。小人前来皇城之前,并未跟县老爷告假,已经死犯了重罪。皇上若是要赏小人,便求皇上免小人擅离职守之罪便可。小人感激不……”
“呃!”那人话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一痛,瘫软了下去。
东篱夜锦递了一个眼神给小德子。小德子会意,以那人擅离职守,欺瞒圣上的罪名,吩咐门外的守卫将那人拖了下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
第一百章可怜的身世
最是无情帝王君,大底便是这样吧!
那么我呢?我听到了一切,也看到了一切,他会如何处罚我?
我的心脏如同上下跳跃的*,剧烈的撞击着胸膛。蹲下身去,将刚刚打翻的那些残片,一块块捡回茶盘中。
我感觉到他的一步步靠近,心中也越来越局促不安。心脏由胸膛一步步跳跃到了嗓子眼,仿若变的难以呼吸。我本以为,自己如今是什么都不怕了。可不知为何,每次遇到他,或者是离他太近,就会忍不住紧张,心跳加快。这种感觉比面对北冥玉还要来的明显。可区分他们的感觉又是不同的。至于哪里不同,自己意思又体会不出来。
“嘶!”手指冒出鲜红的血液。果然,做事情的时候,是不允许胡思乱想的。
东篱夜锦见此。一把扯过我的手腕,竟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将我被割伤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
我心中一惊,想要缩回,却奈何丝毫无法撼动他的半分力气。脸色一红,无奈道:“你快放开,大家都看着呢!”其实整个大殿中除了我和他,便也只有德公公而已。
他面色淡然。依旧含着不放,还轻轻的吸允了起来。我只觉得除了脸上,连同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燃烧起来。他这是?
“求求你,快放开。”我再次恳求道。连着心也仿佛燃烧了起来,灼热的疼痛。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嗒吧嗒吧的落了下来。
一滴滴温热的泪落在他的衣袍之上。东篱夜锦心中一痛,终于松开了口,忍不住道:“若是他,你可会如此难过?”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与北冥玉有染?
不知为何。心口如同被拉扯了一下,有一点点的痛。我苦涩一笑,连茶盘都忘记了端,转身逃似的离开了乾清宫。
东篱夜锦茫然失落的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一股脑的坐在了原地,直直的躺了下去。只可惜,这样的大殿,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星辰。即使看得到,也一定没有那晚的好看。只因,身边少了一个人的陪伴。
夜色薄凉,注定无眠。此刻的我趴在自个小院中的凉亭内,喝着酒,赏着月,心中却凄苦万分。千鹤劝了我好几回,见我都不为所动,无奈,只能陪我畅饮。
为了转移心中苦闷,我问千鹤是何时跟在了东篱夜锦身边。可话到一半,又不想问了。现在我不想提及关于他们的任何事。可一时又找不到其它合适的话题。
正苦恼要聊些什么好,便听千鹤道:“郡主既然不想问关于千鹤的问题。那郡主倒不如跟千鹤说说您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我用手指着自己。
千鹤点头。“正是。”
我呵呵一笑。“我能有什么故事。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自幼不讨父亲喜欢,母亲早逝,被逐家门。之后的那些,你便都已知晓了。”
千鹤颚首。“这些,奴婢到是听小桃提起过。”
“小桃?”心中又是一痛。怎么好似这两年左右的痛,都汇集到了今夜?
千鹤敛眉,难过道:“对不起,郡主。千鹤不是故意提起您的伤心事。”
我摇头,有些醉意熏陶。
千鹤看着我,懒懒道:“郡主。您不是想知道千鹤的故事吗?”
看她的样子,我想她一定也是醉了。摆手道:“嗯。你说吧!”
“郡主醉了吗?”
我再次摆手道:“没有,我没醉。”
她凄苦的看了我一眼,缓缓道:“其实,千鹤也曾是官家之女。奈何先帝不仁,受小人挑唆之言,使我家道中落,父母惨死,族中男女,世代为奴为婢……”
“千鹤。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可怜的身世。”
千鹤苦笑一声。“这世间,女子向来命苦。若是有人庇护还好。否者,便只能自己为自己寻求庇护。您说对吗?”她望着我,却见我以醉入梦乡。
千鹤心想。果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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