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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倾城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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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隐心中顿时明了。暗道自己真是急昏了脑袋,竟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还要两个婢女相告,果然是当局者迷,局外者清。
他吩咐那两名婢女好好照顾飞雪,便快速的向太*掠去。
血隐没想到,此刻慕容紫儿也在太*,还正央求着北冥玉陪她赏花。显然,慕容紫儿是故意而为之。明知道他请不到御医,会来求北冥玉,所以提前来了太*。而血隐身为下属,当着慕容紫儿的面,又不好说穿今日之事,所以,想让他措失救飞雪的时间而已。即便不死,断一条胳膊也是好的。
至少,东篱是不会接受他们的公主在北冥断手断脚。
血隐心中隐隐愤怒着,却无计可施。当时飞雪为救他一条手臂,救他性命,甘愿毁去清白。如今他若为保自己命而不顾飞雪生死,这让他如何有颜面立于世上?所以,今日就算得罪慕容紫儿,就算是死。他也要保飞雪性命。
他单膝跪地,还未说出口,便听北冥玉懒懒道:“本皇子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求了,我已经让御医前去帮她诊治了。”
血隐听后一喜。立即跪倒谢道:“血隐多谢王子!”
北冥玉挥挥手,示意血隐退下。而慕容紫儿呆在原地,显然还在惊愕中。明明她将一切消息都封锁了。为何他还会知晓此事?
北冥玉淡淡的瞥了一眼慕容紫儿。端起桌上的琉璃酒杯,畅饮一口。语气颇为平淡的道:“你若能将你挡我者死的行为收敛收敛,也许做些什么龌蹉事,也还能瞒的了我一时。”
“龌蹉事?王子就是这般想我慕容紫儿的么?”她忍不住愤恨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可到最后,在他眼里,竟成了龌蹉事。
………………………………
第一百零三章一场闹剧
念此,慕容紫儿不由哈哈大笑道:“王子可知紫儿为何要这样做?”
北冥玉依旧一副懒散的样子道:“难道这次又是为了本王子?”
慕容紫儿眼中一片痛意。她为这个男人做了太多事,以至于连她自己多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条,多少件。她以为,就算他记不得全部,也该记得几件。可哪曾想,他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那她所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呢?
她心中哀痛,不由噬笑道:“呵。王子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的双眼有窥视人心灵的作用吗?那您倒是看看,我慕容紫儿所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
北冥玉不想再与她多说,闭眸道:“本王子不用看,只需猜。你是否是想借杀死东篱飞雪为由,让东篱激愤,主动来战。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这战场上,东篱皇宫自然就疏于防范,到时候你再借机潜入东篱宫中,杀死柳倾城!”顿了顿。又道:“这,便是你的目的!”
慕容紫儿一怔。她没想到,北冥玉竟然能这般了解的看透她的心事。既然如此,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掩饰什么了。
“果然只有王子才是最了解紫儿的人,那么紫儿也不必相瞒了。王子猜的不错!紫儿确实是如此想的。因为,她夺走了王子的心,所以我恨她!再者,这也是一条两全其美的妙计。既可以帮王子在东篱最薄弱的时候除去,让王子一举获胜,又可以除去我的心头大患,本郡主何乐而不……”
慕容紫儿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了一束带着浓浓杀气的眸子向她射来。如今这北冥,敢这般袒露心迹的直视她,除了北冥玉,还能有谁?
不对!还真有。今日他的那名影卫,不就如此大胆吗?
“呵!”她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噬笑道:“王子这是想杀了紫儿吗?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今日你的影卫血隐恰巧也是这般望着紫儿的呢!”
慕容紫儿这话说的带着这几分威胁的意味,北冥玉又岂会不知。他收敛了眼底的杀气,沉声道:“说吧!你想如何?”
慕容紫儿一听,顿时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她到是没想到,血隐在北冥玉心中的位置竟然如此之重。为何这么多年,她却未瞧出来呢?不过如今知道的也不晚,到是又让她掰回了一局。
她扭着细柳腰,如水蛇般趴在北冥玉的身上,目光莹莹的道:“紫儿所求何事,相信王子心中是最清楚的,又何必让紫儿……”
北冥玉想,慕容紫儿倒是真的爱极了自己,即使明明知道自己的心里没有他,即使看出了自己一再违背他的心意,他还是依旧选择成为他的女人,既然如此……
他闭眸,依旧祥装假寐。语气冷淡道:“你可想清楚了,当真要成为本王子的女人吗?到时候可不要……”
慕容紫儿见他终于有所松动,立即道:“这是紫儿此生最大的心愿,望王子成全。”说罢!跪在地上三拜。
依旧是冷淡平静的语气。“本王子答应了。”
慕容紫儿欣喜道:“玉,你当真要娶我了?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本王子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何曾欺骗过你?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说罢,挥挥手,示意慕容紫儿退下。
慕容紫儿呆在原处,她现在显然还有些不信,北冥玉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时间,竟然忍不住落下泪来。慕容紫儿走后,血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中。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却并未多言。
司马流云一接到顾倾国的家书,心中顿时万分着急。顾谦刚一下朝,她便迫不及待的将顾倾国吩咐慧儿拟好的那份家书拿给顾谦看了。对我一顿指桑骂槐的漫骂,意指我心机深沉,想抢她女儿的皇后宝座。
顾谦听到最后,越听心中就越是恼火,他觉得司马流云如今已经变的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还有顾倾国也是,怎么能够在两国即将开战的节骨眼上,威胁父母替她拿主意,逼皇上娶她呢!这让他如何使的?
司马流云见顾谦不同意,顿时一股脑坐在地上洒泼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指着顾谦偏爱于我。这厢顾瑞也刚好下朝回家,只因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比顾谦晚到了家。没想到一进门便听到母亲在客厅内又哭又闹的责骂父亲不管姐姐,偏袒柳倾城。
在他眼里,除了父亲,姐姐便是他最为重要的人。如今一听母亲的话,顿时也跟着司马流云一个鼻孔出气道:“父亲,你怎么还想着柳倾城那个小贱人?如今,人家身为郡主,眼高于低,早就看不起您了,所以当初才会急着与我们顾府撇清关系,也就是父亲您还看不出来。”
“闭嘴!”顾谦怒斥道。他眼中的诚儿,向来都是心性单纯,善良温顺的,他才不相信我会是他们口中的那样。
顾瑞还从未听父亲这般怒气的斥责自己。顿时恼道:“父亲为何就是不相信姐姐母亲和瑞所说的话?还是说,父亲一直没有忘记柳倾城那个野种?”
“啪!”顾瑞话未说完,便被顾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不可思议的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从小对他视若珍宝的父亲。别说打他,就是训斥他,也是极少的事情。而如今,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野种,打了他!他眼中席卷过浓浓恨意,死死的盯了顾谦片刻。
顾谦的手还扬在半空中。他眼中闪过一抹剧痛。这时他一生都不愿意提及的痛!没想到,此刻竟然却被顾瑞无端的提了起来。所以才会一气之下打了顾瑞。可当他看到顾瑞怨恨的眸子时,他再次扬起的巴掌,却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司马流云显然也是蒙了。她没想到,顾谦竟然会因为瑞儿骂了柳倾城一句话,他便动手打了他从小最心疼的儿子。再看看儿子脸上那红肿的五个手指印,顿时心疼的如发了疯一般,起身一把拽住顾谦的还未褪下的朝服,又哭又闹道:“好你个顾谦,老娘为了你辛辛苦苦生下的一双儿女,到最后竟然还低不过柳青梅那个贱人为你生下的那个野种。她如今要抢倾国的夫君,你帮忙也就算了,瑞儿只不过出言骂了她两句,你便就动手打了瑞儿,这若传出去,您让他们以后怎么做人?既然如此,你便在将我也一起打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打吧!打死我们……”
顾谦哪里经得起司马流云这般泼妇的折腾。一身笨重的朝服被司马流云拉扯的不成样子不说,就连脸上也被司马流云抓破了好几处。这哪是他打人,分明就是被人打啊!
奈何,他性子本就温驯,根本不屑于司马流云一般见识,所以就算被司马流云打骂的狼狈至极,他也不做任何反抗。况且,那司马流云如同一条疯狗般,死死拽住他,就算是他想脱身,也是有心无力啊!
顾瑞看着眼前一部闹剧,只觉得万分头痛。他不想参与这场无谓的闹剧,看方才这幅情景,父亲是不会帮姐姐了。可在他心中,姐姐从小便是他最为亲近的人。就是以后,只要姐姐做了皇后,到时便是他在朝中最能依靠的人。他此刻不帮姐姐,还能有谁?但他也知道,父亲只要做了决定,就算他再跟着母亲闹下去,父亲也不会同意出手帮姐姐。于是一声不吭了出了花厅,朝府外走去了。
而满屋子的丫头早已退到门外。他们虽然并看到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不过从言语动静中,却不难猜测出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虽然想笑,却一个个的不得不忍了下来。妇人的脾气,他们是了解的。若不想扫地出门,或是罚俸禄,便还是忍忍吧!
约莫半日,司马流云终于发泄完毕。只见她云髻松散,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可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大声道:“顾谦,老娘告诉你,你竟然必须给老娘说清楚,你倒是是要帮谁?否则,这日子,咱们没法过了。”
顾谦的满身的狼狈可比司马流云的厉害多了。只见他全身到处都是被司马流云锋利的指甲刮破的痕迹,朝服就不必看了,抓破的没一处是能看的。就连裤脚都被扯烂了好几处,脸上更是被抓破的好几处血痕。发髻松散凌乱,如同乞丐。这哪里像是被一个妇人所打,分明就是被一只野狗所欺负的不成人形啊!
顾谦虽然悲愤交加,却也无可奈何。但不管司马流云如何打骂,他都坚持中立,不愿在这个时候,去煽动群臣对向上逼婚。司马流云见此,气的躺在地上哭闹不止。
一场闹剧,到了晚膳十分才彻底结束。至于如何结束,自然是顾谦不允,司马流云一气之下,收拾了行礼,回来将军府。
………………………………
第一百零四章民间传言
我跪在御书房前,整整一日,可那房门依旧紧闭。期间,除了奴才们偶尔送点饭食茶点进去,再未有任何响动。只是除了茶点,那些饭食几乎一点未动,全部退了出来。而德公公好几次也替我安排了饭菜,我也只是摇了摇头,不愿吃。
德公公见我如此,顿时感到头痛,却又万分无奈。
日落西山,我依旧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这时的夜风,有些微凉。跪的久了,那风吹在身上,感觉有丝丝凉意。此刻,我早已饿得头昏眼花,提不起劲来,完全靠意志强撑下来。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了,恍惚间,梆子已敲过三更。
德公公看着都心疼,站在原地急的打了几个转,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他见东篱夜锦端坐在桌案前,神情十分疲劳的盯住着一张羊皮地图。而他身前的茶杯,茶水已经冰凉。他立即小心翼翼的上前,将茶水替换掉,然后又忐忑不安的拽紧衣袖,不知如何开口。
东篱夜锦自然能够感觉出来小德子的忐忑不安,又预言而止。他沉闷道:“怎么?她还是一点都不肯吃吗?”
小德子心里嘀咕,您是皇帝都不吃,人家还哪里敢吃。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回道:“回皇上,安平郡主还跪在殿外,依旧不吃不起,不管奴才怎么劝都没用!”
东篱夜锦一听,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可能没想到,我竟如此倔强。无奈,他只好道:“罢了,你就去说,是朕让起来的。”
小德子一听,顿时欣喜道:“奴才先在此替安平郡主谢过皇上隆恩。”
小德子向我传达了东篱夜锦的意思,可我依旧不愿起来,倒不是做给谁看,而是只求见他一面。毕竟如今不吃不睡的可不止我一人。
小德子见如何都劝不动我,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进入御书房,向东篱夜锦转达了我的意思。
东篱夜锦沉默许久。最终也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小德子退下。
小德子见这次东篱夜锦也不管了,顿时感到气馁地退到一边。他看得出来,皇上是不舍得的,至于为何不说也不做,他就不明白了。
一夜漫长,不想,竟被我熬了过去。阳光从后面照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甚是舒服,如同披了一件棉袄一样。不过我知道,早上虽然舒服,等到了中午,可就要难熬了。
果然,中午时分,日头到了最毒辣的时候,特别是照在青石板上,犹如烈焰般烘烤着跪在石板上的腿,十分后痛,也十分难熬。头上汗如雨下,打湿了我额前的发髻,又轻轻浅浅的如泪痕般打湿脸颊,一滴一滴从眼前滑落。
小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听东篱夜锦突然问道:“她还是要跪着吗?”
小德子见东篱夜景主动提及而平郡主,顿时欣喜道:“回皇上,是的。不管奴才怎么劝都没用,安平郡主的脾性犟着呢!”
东篱夜锦一天听,顿时倒恼了。“既然她喜欢跪,那便跪着吧!”
只是,话还未落音,便听门外有人道,安平郡主晕倒了。
东篱夜锦心头一紧,立即起身,脚步因长时间的坐姿而僵硬,也有踉跄,猛然站起,竟差些一头栽倒在地,还好有小德子及时扶住。
“皇上,您慢些。”小德子本想扶着他出去。却奈何被东篱夜锦一手甩开。他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见东篱夜锦人已经到了门外。
待他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哪里还有皇上和安平郡主的半点影子。他恼自己动作太慢,气的蹬脚,赶紧追了上去。
东篱夜锦抱着我一路进了养心殿,又宣了御医。直至御医说我没有生命危险,他才放心了下来。不过御医接下来的话,却令他感到自责不已。因为,我的腿,因昼夜的一冷一热,可能会换下隐疾,而且无法根治。
我当时是昏睡着的,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直至多年后,每次到了初春这个时节,腿腕处便会异常的疼痛,就如同当日跪在御书房前那般,酸胀疼痛。
很不巧,这件事又不知怎么的传遍了整个后宫。虽然东篱夜锦没有什么后宫嫔妃,也不怕招惹什么非议,可不曾想,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还传到民间。更离谱的是,不知道是谁在民间散播谣言。一面说我不知廉耻的霸占着姐姐的夫君不肯相让,一面又说我与北冥王子有私情。更离谱的是,有些人竟说我狐媚惑主,勾引两国君主,才使得两国之间产生了分歧和误会,才会酿成祸根,致使天下大乱。
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以我的容貌,能有什么狐媚惑主的本事,可到底还是有些人坚信不疑的。于是各种说辞,各种争论接踵而来。我虽整日困顿在皇宫毫不知晓,再加上东篱夜锦极力封锁消息。所以此事相传了快月余,我却完全不知。
直至有一日,我那位曾经的好姐姐到访,长篇大论意犹未尽的说了好些话,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名声已经比以前还要不堪了。
我当时正拿着茶杯喝茶,听到她意味不明的讽刺之语后,竟一个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她的袖子上。那茶水本就刚刚沏好,还十分的烫,落在她那如凝脂暖玉的皮肤上,自然的很不幸的烫了一小点疤痕。
她气的一声尖叫,哭哭啼啼的硬是说我是故意的。好吧!故意就故意吧!早知,我该全部撒上去才是。反正这黑锅被她按上去,也下不来了,倒不如让她多吃些苦头。
于是,这民间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我一条。心肠歹毒,容不下姐妹。这我到是不介意,可没想到东篱夜锦却一副十分在意的样子,还特意跑来问我,为什么不反驳。我有点想笑。问他。我是什么身份?她顾倾国又是什么身份?我既是跟她计较反驳又能怎样,谁会相信我是无意的?
我到是没想到,他会说。他相信我,相信我是无辜的。
我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其实,我最见不得的,便是他这般严肃却又十分认真的样子对我。这令我十分尴尬的同时,又有些窘迫。我甚至不敢再去看他了。
气氛再次陷入沉静,尴尬。他面色有些难堪,喃喃道:“你不要误会,朕是说,你就如我的妹妹一般,不论别人怎么说你,我都始终会相信你的。”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如同失去了是思考能力一般,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是傻傻的点头,嗯了一句。
东篱夜锦见此,心中一痛。心想,她果然还是喜欢北冥玉了,所以才会……
我自然不知他心中做何感想。只是觉得,这倒是个劝慰他的好机会。谁知,话还未出口,便听他道:“这几日,朕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平安的救回公主。所以,并未料到,你会在门外跪如此之久。”
他虽如此之说。可我怎会不明白,此话不过是借口而已。不过此刻我关心的到是,他可想到好办法去救公主了。他到是了解我的,不消片刻,便将话题转移到了营救公主的事情上。
看他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却没想到,他到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本想劝他,身为一国之君,切不可以身犯险,但见他信心十足,我又欲言而止了。只因我自己心中也藏着私心,想要到时偷偷跟着他去,若能将公主救回,也算是了却了我心中的一桩大事。否则,我是坐立难安,寝食难安。
东篱夜锦到是准备神速。不过几日,便将朝堂后宫之事安备妥当,即刻就能出发。
他此去只是找了个微服出访的名号,时间也不过月余,所以身边拢共不过带了七八名侍卫跟随。而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只能吩咐千鹤替我找来一名身形相仿的女子做替身。左右我整日蒙着面纱,也没人奇怪,所以这点倒是简单易办。
至于要如何才能跟着东篱夜锦,这点倒是令我苦恼了好几个日夜。最后无法,我只能大着胆子,趁一名侍卫去如厕的时候,让千鹤给劈晕了。而我则怀着对那名侍卫的愧疚之情,一路匆匆忙忙的换上了那侍卫的行装。
出宫后,几人皆是上马而行。我虽然连续翻了几次,才坐上马背,好在众人只顾整理自己的行装,并未发觉我的不对劲。
我的马术,自然是不能跟他们相比的。依着我经验,要想马儿跑的快,要么使劲拿鞭子抽马儿,要么抓紧缰绳,死都不能放开。凭着这两点,我到是顺利的跟了他们大半日。
终于,队伍在一处荒山底下的茶棚稍作休息。我累的几乎直接从马上跌落下来,靠在马背上喘了一会儿气,才敢慢慢坐去茶棚。本以为至少可以休息一阵,没想到还未吃几口干粮,东篱夜锦便又吩咐启程了。
………………………………
第一百零五章轻薄
不敢有片刻犹豫。学着他们的模样,跨马而上,一路西行。此刻,这山野再美的风光也来不及欣赏了,只能祈祷自己能够坚持到达北冥。
不知飞奔了多长时间。入眼时,只有一片漆黑。山脚下,依稀还能看到几处油灯在发亮,此刻,我们是在某处山林中。东篱夜锦吩咐众人停了下来,并打算在此度过一晚。
他们的速度奇快,不一会儿便架起火堆,有几人甚至打来了几只野味放在火堆上烘烤起来。还有人想要帮东篱夜锦搭一处简单的帐篷,可是却被东篱夜锦拦了下来。大家一起吃喝完毕,便各自寻了个舒服的睡姿,躺下入睡了。
我一身的骨头早已被颠簸的酸痛不已。虽然也想找些入睡,却奈何怎么也睡不安稳。又不敢动作太大,打扰到其它人,所以只能躺下树下,睁着眼睛看天上的星星。也不知何时看累了,便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我睡的正是甘甜,突然听见马儿一阵嘶鸣。待我勉强睁开睡眼时,只见众人已经准备妥当,上马准备前行了。又是好一阵奋力追赶,直至中午时分,因他们停下来休息吃饭,我也才勉强追上。
就这样,又是穷追猛赶好几日,才终于达到北冥边境。东篱夜锦也似乎松了一口气,当晚还特意允我们在镇子上的客栈住宿了一晚。可能是为了犒劳我们这几日的辛劳,不过我到是宁愿住在荒野。因为这镇子上的客栈小,房间也不多,所以分来分去,最后两人一间。若我是男人倒也无所谓,可一间房里,还只有一张床……
更不幸的是,我竟然被分到了与东篱夜锦一间房。本来众人是觉得东篱夜锦身为皇上,怎么也该有一张床的。可奈何东篱夜锦说,如今不好再引人注意,所以还是不要拘泥俗礼的好。于是众人一致同意,事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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