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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倾城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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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说那猫能活下来,我顿时感到欣喜。可又听到它的一条腿废了,我又顿时伤感了起来。只是这件事不好对外人透露,以免走漏风声。
于是我便像那兽医解释道:“这猫是我在院墙之下捡到的。也不知它是如何受的伤,只是觉得可怜,便带回院中了。”
那大夫颚首,连连说道:“小姐真是善心啊!这猫若不是遇到小姐,又帮它止住了血,恐怕早就死了。”
我不语。善心倒说不上,左右是它救了我一条命。此举最多只能算是报恩。
将大夫送走后,我便吩咐千鹤前去盯着顾倾国。若她想做什么坏事,或者是想害人,我自然是不允的。虽然这府内除了千鹤和青缪,我也没有别的在乎的人,但我也不愿意他人受到牵连。
千鹤听了我命令,前去盯着顾倾国,没想到还真是看到顾倾国鬼鬼祟祟的样子。更令她惊奇的是,顾倾国竟将那得来的药粉不是拿去害别人,而是放入了她母亲的汤药中。
若方明正大的放也就罢了。可她刻意将婢女打发走,又一副心虚胆颤的模样,这便不得不让千鹤怀疑她所放的东西。
千鹤骤然想起司马流云这几日一直昏睡不醒,难道,这是顾倾国做的好事?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只是为了陷害小姐?
………………………………
第一百四十一章妖言惑众
千鹤回来,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回来告诉我,又将司马流云近日喝药的药渣拿去给大夫瞧了,大夫也检验出,那药渣倒是没问题,不过里面却又含有这一种毒素,平常人喝了,会陷入昏睡状态,但若受过内伤的人喝了,短短几日,便可使人在昏睡的状态中死去。
我听后不由惊了一跳。没想到顾倾国竟然如此歹毒,连弑母都敢做。我想起昨夜她杀那男子时的凶狠,顿时感到一阵心寒。看来,她当真是疯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敢做。也亏得司马流云一心想要帮助自己的女儿登上后位。却不想,到头来,顾倾国为了自己,竟狠得下心杀她。
千鹤问我,是否阻止顾倾国?
我犹豫了片刻,虽然司马流云是罪有应得。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顾倾国和司马家想趁机杀了她嫁祸于我,定然是有什么阴谋。况且,我也是不愿被别人诬陷的,留着或许也还有些用处。
千鹤颚首。觉得我说的有理,便悄悄去了依兰院,将顾倾国的药给掉了包。同样是能致人昏迷的,不过却对伤者无害,反而还有些治愈作用。这还是青缪给我的。因此,我又不得不对她又高看了几分。之后,我便又让千鹤前去给东篱夜锦传送消息,将这件事告知了他。
第二日,他又送了些东西过来,并掩人耳目的将消息放在了一只玉壶中。
我打开纸条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八个字。‘谨防司马,稍安勿躁。’
前面四个字,我顿时明了,看来他也是早有察觉了。只是,这稍安勿躁是何意思?难道是让我静观其变吗?
顾谦下朝回家,去了内室探望了一眼司马流云。见她脸色最近愈加苍白无力,好像随时都会真的睡过去一般,心中顿时升起来了一抹烦躁之意。虽然他从未喜欢过过司马流云,可到底是陪伴了他十几年的人,多少也生出一丝亲情来。
她问房中的婢女。“小姐与公子哪里去了?怎么不见陪在夫人身边?”
那丫鬟回道:“回相爷。公子整日都待在司马府,说是要跟着司马将军练武呢!小姐,奴婢就不清楚了。”
顾谦心中哀叹。他这两个孩子都是随了司马流云的性格。表面上看起来恭顺有礼,实则冷漠无情,没有一点孝顺之心。母亲病重成这个样子,却无一人守在身边照料。
他心下哀戚,骤然想到当年的我。他即便再不理我,再怎么忽视不屑,甚至厌恶。我都每日晨昏定都当来他书房请安。明明最不爱做点心绣花,却依旧学着做,还每年秀一个吉祥如意的荷包给他。
只可惜,当时的他并不知道珍惜。有时遇到朝堂上的心烦事,便干脆发泄在我年小的身躯上,但我依旧不怨不恨,对他孝顺恭谦。而如今,我再不复以往的样子,别说对他孝顺恭谦,便是连一声父亲,都不会叫他了。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儿女,对他冷漠虚伪。他从小视而不见的女儿,如今又对他仿若路人。不。不是路人。至少路人不会痛恨他,而我恨!
他心烦气躁道:“带我去见小姐。”
那婢女见顾谦脸色不好,十分阴沉的模样,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心中顿感不妙,立即前去帮顾谦带路。
依兰院已不似往日那般光鲜。府中出了这样的事,大家有人心惶惶的,再加上东篱与北冥即将开战,整个东篱也都是这般肃然的样子。
顾谦见顾倾国不在院子,便问了一个婢女,小姐去了哪里。
那婢女道,小姐不在依兰院,便应该是在帮夫人煎药。为了在顾谦面前夸顾倾国孝顺,还告诉他,这几日都是小姐亲自将药煎好,端去给夫人服下的。
顾谦听后,心中顿时一暖。他觉得,自己倒是误会顾倾国了。
他本想回书房,可还未踏出院门,便听有人道:“你们听说了吗?今日在后院,有打杂的下人看到地上有好大一滩血迹,而且像是个人的。”
另一个回道:“可不是吗?我还特意去看了,那地方什么也没有,却凭空多出来一滩血迹,看的真是吓人啊!”
“可不是吗?说不定是后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往后院去了。”
另一个也跟着点头道:“我也不敢去了。”
顾谦听的一头雾水,可同时也十分恼火。他最恨的便是这种妖言惑众的言论了,于是上前道:“你们方才在胡言乱语什么?竟然胆敢在右相府妖言惑众,不怕本相现在救将你们拉去候审吗?”
那两名丫头一看对方是顾倾,吓的立即跪倒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求饶道:“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
胆大殿的那名丫头道:“相爷,并非我们胡言乱语啊!而是,而是那后院确实是有一滩吓人的血迹,而周围什么都没有,奴婢们心中害怕,才拿出来说了一说,并非有意要妖言惑众的。求相爷明察。”
顾谦见这丫头说的传乎奇神,便道:“你且带我前去看看。若是说谎,本相定当不饶!”
那丫头如临大赦,立即起身,前去带路。待行至后院时,那滩血迹果然还在。
顾谦看后一惊,那丫鬟猜测的不错,这确实是人的血迹。他又在周围观察了一阵,最终将目光放在那口废弃的水井处。再看这一路的不寻常的摩擦痕迹,以及地上被刻意抹掉血迹的地方。他命两名小厮下井去,看井里是否有尸体在底下。
果然,不出片刻,那名男子的尸体便被打捞了上来。那尸体在水中泡了一夜,已经有些浮肿,所以不大分辨的是谁。再看那男子一身夜行衣,分明是个贼人。可究竟是什么身份,又为何会死在他顾府的后院,他便不得而知了。因为那男子身上,没有任何透露身份信息有关的物件。这也使得顾谦越来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起来。
他吩咐下人,先将尸体放在府中,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发生在他府中,他自然要先查个清楚明白。
下人领命下去。他见这后院离药房不远,自己又刚好要经过药房,便觉得去看看顾倾国是否在里面煎药。可不看还好,一看连他自己都不由惊了。
他只见顾倾国将煎好的药倒出来,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
顾倾国本能的知道,若再给司马流云吃这一两回,那么司马流云便又可能会真的一睡不醒了。可她却在自己心里骗自己,外公拿来的药,不过是让母亲昏睡而已,外公是不会害母亲的,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忍不住想,母亲对她这般的好,若是知道自己只是为了早日除去顾倾城,登上后位,也定当不会怪她今日的做法的。可即便她如此安慰自己,双手在放药时,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倾国!你在做什么?”顾谦一声怒喝,令顾倾国吓了一跳,双手一抖,那药粉洒在了地上。她立即转身将手放在了背后,并拿脚将地下的药粉全部抹掉。
“父,父亲。”她脸色极差,不知道父亲方才是否看到了什么。若是问起,她该如何回答?便转移话题道:“父亲怎么到药房来了?”
顾谦并不吃她这一套。怒问道“倾国。你方才在你母亲的药里放了什么?”
“我,我,没放什么。”她说谎道。她不敢相信,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如此卑劣狠毒,那么顾谦会对她有多么失望。所以,她作死也不能承认自己伙同司马将军谋害母亲。
顾谦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方才我站在门外,分明看到了你鬼鬼祟祟的将一包药放入你母亲的药罐中,你还不承认!”
顾倾国掩饰道:“父亲怕是看错了。就算倾国放了什么东西,那也一定是为母亲好的东西。父亲以为是什么?难道以为女儿会下毒,谋害母亲吗?”
她这么一说,顾谦反倒不知说什么了。但是方才他明明看到……
“好了。你先下去吧!这药,等会我会亲自给你母亲端去。”他道。
顾倾国心下一松。反正方才的药也未放入药中,就算父亲要查,也从那罐子里查不出什么问题来。便乖顺的点头,下去了。
顾谦见顾倾国这般闪躲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方才没有看错。待顾倾国走后,他正准备端起那药罐拿去给大夫检查,便发现在那灶台上,还有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上面。
顾倾国一回到院子,便开始心神不宁,这时又听闻底下人说,顾谦已经遁着那抹血迹,找到了被她丢进井底的尸体了,她心头便更慌了。是她大意了,不该只用只野猫做掩饰。她倒是忘了,以前顾谦可是京都中有名的破案高手。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还未把我逼入绝境,便已经自己开始自乱阵脚了。于是她极力的说服自己冷静,一定不能再这个时候慌张,否则以父亲对她的了解,查到她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
第一百四十二章为何不配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以父亲的为人,若查出来她不但杀了人,还想弑母,定当会把她交给大理寺裁决,绝不留情。
念此。她吩咐慧儿去取笔墨来,修书一封,送去了司马府。
顾谦本以为,顾倾国是在她母亲的汤药里下了什么毒药,才使得司马流云一直昏睡不醒。可当他拿着那些汤药以及粉末去给大夫看了,大夫却说,那药确实是有令人昏睡的效果,但是却不害人,还有对病人有一定的疗效。
如此说来,顾谦更是不明白了。既然顾倾国拿的药吃了对她母亲并无不妥,那她又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呢?他觉得事情还是没有表面上的简单。而那名被杀的男子,可是又与此事有何关系吗?
一个个疑问在顾谦的脑中徘徊,也令顾谦感到越来越吃力了起来。
千鹤将今日顾谦找到那名被杀男子,以及顾倾国下药被顾谦发现的事对我说了一遍。我斜躺在院子内的凉亭中,静静的听着,就如听戏一般。
千鹤见我不说话。便问我还需继续跟着吗?
我道:“跟着吧!这样我在府中也不会太无聊,没事时还能听戏。”
千鹤脸色一黑。顿时觉得我不止腹黑,还很无趣。
果然,司马鸿一收到顾倾国的帖子,翌日一下朝便来了顾府。他先是装模作样的去看了司马流云,然后再满脸失望的对顾谦道:“我司马鸿将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你,没想到当初她被一个妓女压在头上,如今又被那个妓女的女儿压在头上。你便是这么对我司马鸿的女儿的?”
顾谦听闻司马鸿左一个妓女,右一个妓女,顿时气恼极了,但他知晓,此时不宜惹怒司马鸿。再者,人确实是我院中的丫头打伤的,如今人家父亲寻来评理,他自然是没话说的。
司马鸿见顾谦不语,便更加嚣张了起来。扬言着要去找我算账,怎么劝也不听,几个小厮都挡不下来。
顾谦见此,终于明白司马鸿今日所来的目的了。他劝阻不下,便也只好跟了过去。
此时我正在带着暖暖在院子里晒太阳,也就是那日夜里救我一命的那只野猫。千鹤从司马鸿入府开始,便来与我说了。我也知道,司马鸿定会以此来找我麻烦。同时我也突然明白,他为何要杀自己的亲身女儿司马流云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一个毫无身份地位可言的二小姐,竟然当的起他司马大将军用牺牲一个女儿的命来换取。不过,我早就听闻司马流云当初在司马府并不受宠,不过不知道是和么原因,竟然有幸得到年少有为的右相顾谦的青睐,并娶回家中当了二夫人,司马鸿这才对司马流云好些。
看样子,这位司马将军并未将司马流云当做女儿看待,留在顾府,也不过是当一枚旗子。如今有了棋子的用处,自然是没有必要怜惜。这么说来,我倒是幸运的了。顾谦虽然对我这个女儿冷漠无情,但至少没有将我当做棋子利用。与我想必起来,司马流云倒是显得可怜又可悲。父亲将她的一生看做随时可以牺牲掉的棋子,而女儿又将她当做垫脚石一般,不顾她的性命,只为登上后位。她这一生活到这个地步,倒也是可悲可叹。
正想着,司马鸿一行人便以冲进了院门。
我依旧懒散的躺在那里,怀中被我抱着的暖暖覆盖在我的衣袖下。它受了伤,不敢让它直视太阳。
司马鸿见我躺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清风徐来,卷起我胜雪的衣袂,那张清尘脱俗的绝美脸庞,没有一丝缺陷,自然上翘的睫羽,如同两只蝴蝶般停在上面。脸色淡然恬静,是那般摘仙的人物。
他倒是听顾倾国提起过她的样貌,却没想到,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上许多。心想,难怪东篱夜锦看不上顾倾国,有此等尤物在,顾倾国最多只能算是个次品,又怎么与我这般超尘的气质相比,果然是个魅惑君王的狐狸精。但他见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实在是不像如顾倾国所说般,阴险狠辣!
司马鸿走近,见我依旧躺在贵妃椅上不动,而我身边的青缪和千鹤却也不通报,只是悠悠的帮我扇着风。其实我平时倒也不这样,只是为了在这位司马将军的面前摆足了架子,才让青缪她们如此而已。
果然,司马鸿见我如此无礼,顿时气恼道:“老夫竟不知道右相府的二小姐竟然这般无理。果然是没娘教的东西。”
果然,司马一家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我起身,看着他冷笑道:“司马将军这是在骂小女无理吗?”
司马鸿不以为意的冷哼道:“这里除了你二小姐,还能有谁?”
我忍不住笑了。“我顾倾城娘亲逝世的早,确实是没人教这些礼节。不过司马将军身为一个大将军,却如同泼妇骂街般跑到右相府中撒野,难道就不觉得丢脸吗?还是说,司马将军如我顾倾城一般,也是无爹娘教的东西?”
众人一惊,皆没想到,我竟敢当众责骂司马鸿如泼妇一般,还骂他无爹娘教养。难不成,我真是不要命了?
司马鸿气的瘪红了一张脸。他没想到,我竟敢当众骂他,而且骂的比他还难听。顿时羞恼的对顾谦道:“右相,你可真是会教养女儿呀!”
顾谦闻之,正欲回答,便又听我道:“司马将军是想让右相大人教训我吗?只是,两年前右相大人就已经将我顾倾城赶出了府门,所以如今就是他,也是没有理由教训我的。”
顾谦听我如此说,心中一痛道:“倾城,你再胡说什么?既然皇上已经下旨让你回到顾府,那么你就还是我顾谦的女儿。”
还是你顾谦的女儿。呵呵,我忍不住噬笑一声道:“皇上是让我回顾府不错,可他是让我回来做顾府的嫡女顾倾城,而非无名无分的二小姐。既然你无法做到,那我又何必还要认你做父亲?难道父亲认来,便是让我在这府中受欺的么?”
顾倾国听我如此说,便忍不住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妄想要嫡女之位!”
我朝她走过去,冷笑道:“我本就是这顾府的嫡女,为何就不配了?”
顾倾国见我目光凌厉,十分凶狠的模样,顿时惊了。她想到那日被我打的一巴掌,忍不住立即向后退去。她觉得我现在是疯了。在人前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在她与母亲面前不惧怕她们在府中的地位权力。如今在她外公司马鸿的面前也是丝毫没有畏惧。
实在是疯了。当真是疯了!
但她依旧嘴硬的反驳道:“你丢了我们整个顾府的脸,就是不配!你知道现在天下人是如何说你的吗?他们都说你狐媚惑主,祸国殃民,是一个为祸江山的狐媚子。”
“呵呵,是吗?”我笑道。也不反驳她。
顾倾国被我看的心虚,终于躲在了司马鸿的身后。
我道:“我如何会名誉扫地,变成狐媚惑主,祸国殃民的狐媚子,想必只有顾小姐与你母亲最清楚。今日你若要算账,那我们便来好好算上一算,怎么样?”
“大胆!”司马鸿见我将顾倾国逼的无路可退,顿时大喝一声。
我笑问:“司马将军这是何意?倾城在自己的府中与顾小姐对话,司马将军却来怒喝,难道竟分不清这里是顾府还是司马府吗?”
“你……”司马鸿气的全身发抖。也懒得再与我争辩,扬手便要朝我打来。这时千鹤飞身上前,当住了司马鸿的那一掌。
司马鸿怒极。他没想到连我身边一个小*女,竟都干阻挡他教训人。说着,便与飞雪较量了起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倒是一点也不心急。就算飞雪不敌,却也还又青缪在。那司马鸿功夫确实不弱,才一会功夫千鹤便以处于下风。
顾谦见此,立即怒喝千鹤住手。可千鹤非但没有住手,连青缪也动手,参与了进去,一时间三人打的难分难舍。
顾谦见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不明白,我是在何处找了两名这样武功高强的婢女来保护我的。更郁闷的是,这两名婢女根本只听我的话,对他的话仿若未闻。
顾倾国见我那两名婢女都去与司马鸿打架去了,便顿时觉得这是个抓住我的好机会。于是向旁边的几个丫鬟婆子使了个脸色。几名丫鬟婆子会意,立即向我靠拢了过来。
我察觉出顾倾国的用意,便朝她冷笑道:“不知顾小姐可否认识我这手中的猫。”
顾倾国不以为意的看过来。可当她看清我手中的那只受伤的暖暖后,脸色顿时变了。那晚月光极好。而且那又是只全白色的猫,想要认出来,自然不难。
我见她面色惊恐,又朝她道:“这是那晚,我在桃树下捡到的。不知顾大小姐可觉得好看。”
顾倾国顿时如梦初醒。原来那时候,确实有人蹲在树下,而且那个人还是我。这么说来,那么那个男子轻薄她的一幕,想必我也全部都看到了。
………………………………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屑诬陷
她心中一惊,立即向后退去,我满满威胁的目光看着她。顾倾国纵使再有不甘,也只能让那些丫鬟婆子暂且退下。
而另一边,正当他们三人打的难分难舍之时。青缪则趁与司马鸿交手之际,将一块令牌放入了司马鸿的手中。司马鸿一看,顿时惊了。
他纵有不甘,却不得不道:“算了,老夫不与你们打了。”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盯了青缪一眼。
千鹤和青缪同时看向我,见我颚首,她们也才停了下来。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顾谦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见司马鸿怒气冲冲的离开顾府。就连顾倾国也不明白,司马鸿为何突然不打了。方才明明他已经站了上风。她还想着,就是这次伤不到我,让司马鸿帮着教训一下那两个婢子也是好的。
经过这一闹,顾府反而又清净了好些日子。听说司马流云也在不久后,慢慢的苏醒了过来。而顾倾国则因为愧疚,日夜的守在身边。
我才不相信一个想要弑母的人会回心转意。所以也懒得再听这些无趣的话题了。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把东篱夜锦送的这些东西摆放在哪里。
这阵子他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送到顾府来。所以我如今最大的乐趣,应该就是整理他送的这些物件了,反正屋内是摆放不下了。
起先他还送些小物件,什么东珠、玉如意、砚台、笔墨、花草、发饰、茶杯等等。如今大底是都送的差不多了,他便直接送屏风,送桌椅。
今日他送的是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还是由六个人抬进来的。我那门小,他们硬是折腾了几炷香的时间,才将那花瓶般了进来。而我则坐在凉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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