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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生存笔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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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清晨,带着粤省特色的香洲里,就算是最繁忙的地段也不会有太多的人,麻洲街上更是萧条,路边踩着三轮车的小摊贩们不是久不久吆喝一声就是整理着那些忙乱的清晨被弄乱的商品,道旁那间刚刚开门的那些贴着陈旧的最后三天大跳楼字样的小店里;无精打采的店员拿着鸡毛掸子扫着商品上的积尘,还有走在这还有点湿漉漉街道上的几个或拎塑料袋或提菜篮的老人……
“噔!”自行车突然沉了一下,吴糖糖握着车把的双手明显感到了一震,她面色一紧,立即停下脚步,扎着马尾的脑袋也在同时讯速往后座转去,目光落在那用橡皮绑带紧紧绑着的木质扁长盒子,当看到那盒子还安稳地在那后座上时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看到低是什么,却发现前轮刚刚碾过了一小块碎砖……
“……应该就在前面了,她们都到了吧?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约好了九点到的,可不能迟到了,我要走快一点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学骑自行车……要不先找个公用电话亭给她们打个电话?”吴糖糖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前方十多米处那个用大红纸写着国内一分钟一毛的店门正紧紧关闭着……
“咝!”吴糖糖把目光收回,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孔里感受着空气中那着带着点从垃圾堆散发出的馊味,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不规则分布着些青春豆及小坑的脸轻轻一低,用根黑色像皮筋贴着脑袋绑着的头发最尖部有些分叉泛黄的发丝轻轻往上一扬,双手同时加了点劲,右脚呈弓形向前迈动,推动自行车继续往前走去……
是的,吴糖糖没有手机,她恐怕是整个香洲大学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学生了,当然,她所占据的唯一或许并不止是这一点,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去过ktv,没有拉过头发,没有企鹅号,没有拍过大头贴,甚至没有朋友,是的,没有朋友,除了她们……。
每当宿舍里响起手机的铃声,每当舍友们那些个漂亮的笔记本里响起企鹅号特有的嘀嘀声,每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们在谈论着某些时尚的东西,品评着谁的衣着发形时,每当她们互相携手进进出出快乐的说笑着,吴糖糖总会觉得自己很孤单,就像被排斥在一个圈子的外边。
这并不只是由于出身或者打扮的原因,也许还关系到性格,是对别人的话过于认真还是没有阅历,有些话总会当真,不管对方是聊天,倾诉还是开玩笑,吴糖糖总会很认真地回答对方,而只有在某些时间不轻意得知自己成为了笑柄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地位,而这样也就让她更有了些自卑……
还好有她们……是的,她们,每当想到那个自称为七仙女的组合,吴糖糖的心里总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一想到那几个姐妹,她不自禁地松开了握着车把的右手,抚了抚绑在后座的那个已经有些掉漆的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台扬琴,这个民乐队里唯一的外来乐器,琴面有些旧,弦音有的已经走调,甚至连撑木也有几块有了松动,从琴行里买来的时候它已经是那么破旧了,但是把它抱回学校的时候还是让吴糖糖高兴了好几天,琴行里不是没有好琴,但是,这是她唯一买得起的了,花光了积攒好几年的钱,同时也让她买手机的想法再次落空,哪怕只是三百块购机送二百九十九元的天翼。
吴糖糖接触扬琴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乡下总会有些业余剧团,正巧的是与家人关系还不错的邻居就有一台,于是小时候的糖糖便有机会接触到了这种十几排琴弦的乐器,邻居是个老人,子女都吃上了公家饭,只剩老人一人在家,老年人的孤单再加上对好学的小孩总有些偏爱,不时就会教上一些,久而久之,倒让她学了些七七八八,并对此产生了些兴趣,然而到了后来,老人终于搬走了,从此小糖糖也就没能再接触扬琴。
也是机缘巧合,当一直不合群的吴糖糖偶然得知有人想组建民族乐队,虽然对自己没多大信心,但还是硬着头皮找到组织者报了名,并在此后狠了狠心买下了一台二手扬琴,从此之后什么排练,活动她都是风雨无阻从不缺席,随着乐队慢慢壮大,从开始的两个人直到现在的七个人,乐队名也从女子二人组变成现在的七仙女组合,吴糖糖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充实,这也是她打算在毕业后就地找份工作的原因之一,和乐队姐妹们一起的生活总让她觉得很开心,就连此时拿来推扬琴的自行车就是和乐队里的一个师妹借的。
作为一个表演者,总是希望自己的表演能够得到更多人的欣赏,当然,这个七仙女乐队组建了快一年了,别说公开演出了,就连学校的联欢晚会都没有上过,对于合奏《喜洋洋》都时常会出现混乱的乐队,收费演出是吴糖糖乃至整个乐队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成莫言的出现给她们带来了希望……。
对于成莫言这个计算机系的同学,吴糖糖在之前的印像与班上的大部分男同学一样,没有任何印像,连名字都不知道,哪怕是在合作开始之后,经过队长的解释也就有了这样的认识:他家很有钱,他在学校里还算老实,没干过什么坏事,仅此而已,如果非要再加一些,那就是那家伙脑袋有点问题,竟然肯花每首曲一千块钱来请这么一支连业余规格都算不上的乐队去演奏乐曲,甚至还与自己七个人签了长期的演出协议,不是钱多烧了肯定是有别的问题,然而在他拿出了曲谱后,姐妹们还是很认真的进行了排练,当然,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排出来的效果可想而知。
而昨天在半夜得到通知说今天早上要到一家广告公司里去演奏时,吴糖糖还是吓了一跳,若不是因为那么晚实在找不到地方排练,她甚至还想和姐妹们再次排练几遍,涉及到广告公司了,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商业演出,如果表现好了,那份条件优越的长期合同很可能就成为事实,当然也马虎不得,万一出了漏子,以后可再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为此,她兴奋得几乎要睡不着觉。
数分钟后,当远远望见那张印着高门广告公司的招牌还有那只开了一扇而另一扇遍布着锈迹的卷闸门时,吴糖糖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凉凉的感觉,这广告公司的形像与自己想像的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这像是一个需要乐队来演奏的广告公司吗?那个叫成莫言的同学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可是那个曲谱确实很好,而且大家都从没有听过,难道……
脚步放慢,走到那个趟开的卷闸门前,看到这开门的一边堆着不少箱子,而再往里面,就是由几张办公桌组成的小办公区,办公区里,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各坐在办公位里对着电脑工作,再往里面,一个模样挺年青的男人坐在办公桌旁在给一个男孩子数钱,看样子应该是在发工资,这里面哪有半点像是等着自己来表演的样子?何况这里面哪有表演的地方?想到自己读了十多年书以来的第一次翘课竟然是被人玩的时候,吴糖糖的眼中瞬间冒出一些明晃晃的东西,在眼眶里轻轻地打着转……。
“……。总共是四千一百三十五块钱,刘江你这个月迟到了一次,扣五块钱,我现在没有散钱,这里是四千二,你点一点,对了,多给的钱你找开了记得拿给我……”看着刘江拿了钱开心地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上,陈国彬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买东西也就算了,这发工资真的让人肉疼啊,特别是连同那肖像使用权一起支付的时候,那一大笔一大笔地点过去,那心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流血……怪不得那么多老板会拖欠工资了。
在陈国彬把剩下的几十张红色的纸张塞回自己口袋的同时,心中免不了对9527的烧钱能力再次感慨一番,不过当他想到自己还有一笔广告费没有拿到手的时候,心情立即变得好了许多,至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不伤感情的情况下向成莫言追讨这份钱,这可是自己接手广告公司以来唯一的一笔进帐。
一想到成莫言,陈国彬立即想起了自己昨晚与他约的事情,目光也就很自然地往墙上的挂钟望去,而下一刻,他手里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嘴里发出了个指令:
“李冰,去看看门口那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清早哭成这样,挺渗人的,要不你请她吃个早餐啥的,反正你刚发了工资……”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七仙女乐队(2)
第一百四十九章:七仙女乐队(2)
“李冰,你那桌子再往后挪一挪,挪一挪…”
“翔哥,你那里先拨一下电源线,扯坏了少不了得跑趟电脑城…”
“刘江,你咋回事,没吃早餐啊?在这么多美女面前也那么有气无力,以后怎么讨老婆?”
“莫言,你先去借个鼓,快去快回…要大点的,最好就是舞狮子那种,要是手里不缺钱的话买下来也行,谁叫你找的乐队里连个鼓也没有…”
“呃,这位师妹,能不能帮我去买几张凳子回来?出门往右走十几米就有家店,买几个塑料的先挺着用,这办公椅有扶手,好像不太方便你们拉二胡那啥的…”
陈国彬有些忙碌,是的,忙碌,在发现那个站在门口流泪的女孩子是成莫言请来的乐队成员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少考虑了一些东西,原本他以为七个人的乐队充其量不过是吹吹嗦呐葫芦丝,拉拉二胡啥的,这与那叫吴糖糖的乐队成员一交流才知道,这乐队里好几个乐器都是大家伙,就那店里面的那点小空地,连摆个古筝都是问题,更不用说扬琴和其他的了…
于是店里面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搬东西的搬东西,挪办公区的挪办公区,总之先得整理出个地方,好在成莫言及乐队的成员也在之后陆续赶到,人多力量大,很快店里面就整理出了些空地,热火朝天的景像总算有了些平静下来,女孩们开始在整理出来的小空地上摆上乐器,做些调音什么的准备工作。
而成莫言在动用了父亲的人脉后倒也很快借到了一面大鼓,那面高达一米,鼓面直径达七十厘米的黑色大鼓上还用大红油漆写着某某武术馆的字样,想必是从某个武馆里借过来的,那两根连着红色飘带的鼓槌怎么看么看怎么觉得带劲,这长约四十厘米,粗约三厘米直径的鼓槌敲在这面大鼓上的声音唯一能用的成语也就是震耳欲聋了,不过陈国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莫言,打鼓的人呢?”陈国彬打量了一下那面鼓,然后把目光移到成莫言的脸上。
“这武馆里打鼓的人不在,要不你让谁先顶一顶吧,反正咱这也不是正式的录音,”成莫言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好吧,那就你吧,你加入到乐队里去,省得找别人还得麻烦,反正这活简单,”陈国彬说道,当然,选择成莫言最主要的原因他并没说出来,那就是为了不用给他付工资。
“啊?我?”成莫言本来带着些笑容的面孔忽然暗了下来,不无遗憾地说道:“可是,可是我从没打过鼓。”
“随便啦,其实敲鼓应该也不是很难,这又不是什么架子鼓,你就按节奏使劲敲下去就是了,曲调就那么一首,要敲鼓的地方也不是很多,你看我给你示范一下…”说干就干,陈国彬抓起鼓槌,用力朝鼓面敲了下去…
“咚咚咚…”巨大且有节奏的沉闷鼓声响了起来,而那有些疏松的卷闸门也因这巨大的鼓声产生的颤动而发出了共鸣声,坐在塑料凳上的七仙女们哪在如此近距离受过这么大分贝的声音摧残,想掩耳却怕那敲鼓敲到兴头上的陈国彬反感,面上纷纷露出不适的表情,除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外却不敢有何别的举动…
片刻后,陈国彬面带满足地停下了敲击,把鼓槌交到一手中然后给成莫言递了过去,笑着问道:“怎么样?很容易吧?”
“嗯,看起来是不难,不过声音太大了点…”成莫言说道,他的耳朵里此时还在响着嗡嗡声。
“嗯,这是个问题…”陈国彬听后点了头,然后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刘江交待了句:“刘江,去把大门给关上了,免得吵到了街坊邻居…”
成莫言满脸黑线…
门关上,
不到二十平米的空地里挤着七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还有他们的乐器,是的,那只能用一个挤字来形容,除了乐器的摆放位置外就只剩下手臂活动的空间,而古筝与扬琴的摆放位置最为令人诧异,因为她们两个是面对面摆着的,好在没有什么乐队指挥,否则观察指挥绝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那个男的,一屁股坐在一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大箱子上,两腿呈九十度张开,夹着一面直径七十厘米的大鼓,鼓的一侧已经紧紧地贴着他坐着的大箱子边…
大鼓前方不到二十厘米处就是一张红色的塑料高凳,凳上坐的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的怀里抱着一个二胡,很多年以后,某个享誉中外的民族音乐家,被称为民族音乐复兴运动功臣之一的老太太在获取世界顶级音乐终生成就大奖后接受了一次电视采访,根据后来的数据统计,在这个专访节目播出时,那个省级电视台收视率一跃超过了某个垄断电视台。
在采访过程中有一段是这样的,老太太回忆了自己从开始接触民族乐器直到现在的每一个历程,当提及第一次公开演出的时候,她像回忆起某件及为痛苦的事情,布满皱纹的脸上滑下了几滴老泪:那时候,我刚刚加入乐队没多久,那时我们都很穷,那天那面被我们称为催命鼓的大鼓就摆在我身后,那时乐队收录了第一个男成员,当时他很年青,力气很大,敲起鼓来…从那时起,我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会拉得比他更大声…
古筝,扬琴,笛子,二胡,琵琶,葫芦丝,唢呐还有一面大鼓,这就是此时高门广告公司里面所有的乐器,此时,大家都在翘首以待演出的开始。
最靠外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破旧的摄影机,一个男人俯身在摄影机后的小屏幕上看着,而在他身旁,两男一女三个人坐在挪得贴在一起的办公桌上,纷纷把好奇的目光投到那几名女孩子身上。
“开始!”随着陈国彬的声音响起,一阵幽扬的笛声响起…
“莫言!”声音还未落下,急促的鼓点敲响。
“莫言,敲快点,再快点!”
看到陈国彬在那里几近嘶声的大喊,成莫言双手的鼓槌落下的频率一再加快,额头开始冒出了汗珠然后顺着脸庞缓缓滑落,由于双臂运动过于剧烈的关系,短袖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开,可以清淅看到他胸前滑润如油的汗珠,此时他才明白,打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众人在心里纷纷疑惑着为什么要到这没有录音设备的地方来排练,毕竟在公园里也比在这里方便得多,同时也没有人会认为那个破摄影机上自带的录音话筒能够完美清淅地记录下这些声音,她们甚至不知道这首曲子将用于什么地方,但是在陈国彬一次又一次不满意思地摇头要求重来之后,女孩子们的表演热情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在身为乐队最新成员的成莫言给队长掏出了一千块钱表演费之后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凡事总是有个极限,将近中午之时,众女孩终于得以不中断地把这首其实并不长的乐曲演奏到了结束,看到坐在摄影机旁的陈国彬满意的点点头时,大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齐声的欢呼,那是一种得到认可以欢呼,是一种成功的喜悦,而在此后陈国彬的独奏要求也一一得到了满足,唯一让女孩子们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就是离开之前签下的那份演奏版权转让协议,按照协议来讲,在对这首名为《战歌》的乐曲演奏的版权已经归属于陈国彬与成莫言所有,如将来应用在其他媒体传播将再支付每人不低于五百元rmb。
似乎这个酬金让七仙女组合们都很满意,以队长李思思为首的仙女们纷纷与成莫言签下了长期独家代理的合同,在她们看来,此地确实人傻钱多,老板和气且要求不高,于是,在陈国彬提出让她们各在自己面前念几句话要求时一个个都欣然答应了。
“大神,敌军势大,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依月大神,快走吧,等我们……”
吴糖糖站在陈国彬面前高声叫道。
“呃,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再带点感情就好,”陈国彬听了之后给了句评语,然后开始给她一点启发:“你想想抗日片里面掩护群众撤退时把你留下来断后,想想同学作弊时让你站出来顶缸,用委屈而舍不得的感情说出那句话,最好哭出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念这句话?”吴糖糖问道,虽然帮着念几句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也在这里折腾了一个早上,不在乎这点时间,但是人总有些好奇心。
“这是一个女战士叫她的领导一起撤退,那个领导死活不肯走的时候说的话,这个主要是我们有些东西要配音,先让你们试试音,嗯,试试音…放心,如果确定使用的话,我们会付钱,不会让你们白干的…”陈国彬笑笑说道,他并不想在这时候把动画片的事情说出来,天知道成不成,万一不成他可不愿意付那冤枉钱。
“领导怎么会不肯撤呢?遇到事情不都是领导先走吗?”吴糖糖继续发问。
“那是现在,古代的不一样!”陈国彬越扯越扯不清,有点急了,便直接拉直个脸:“问那么多干嘛?叫你背台词就背台词,关领导走不走什么事?”
“哦!那我再酝酿一下,”吴糖糖毕竟不是傻子看到陈国彬好像生气了,连忙改口,然后开始学着带点哭腔:“…依月大神,快走吧,等我们…”
………………………………
第一百五十章 :动画片初现
第一百五十章:动画片初现
再往前走大约五十米处路口右拐直走,三十多米外那幢五层的出租屋应该就到了。
翟东明低着头往前走着,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的那支燃了近半的香烟再次被他习惯性地放到嘴里,轻轻一吸后又缓缓放下,这里已经有点远离了麻洲街,夕阳下,方才还觉得有些吵的街道上的声音已经渐渐低下来,车声人声都似乎已被这段路中杂乱立起的房子稀释得稀疏了些,似乎这里已经远离了香洲这样一个城市,随着那泛红的阳光下变得安静下来。
生活在城市里总有些烦恼,或许作者更是一个容易烦恼的人群,遇到些事情总会想得比别人更为深入,正如刚才,在陈国彬那个店里,看到那三名员工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一片狼籍的店面,翟东明在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遭贼了…哪怕是那个长得虽然有点矮却还算养眼的女员工告知老板回家了他还是无法打消这个想法。
是的,无法打消,隔壁小店的几个闲人还在议论着高门广告公司在早上的种种异常,翟东明虽然不是很八卦,但是关于自己朋友的事情总要听那么一下,有人说说那店本来早早就开了门的,后来突然就把门关上了,随后便是锣鼓喧天,吵了好几个小时,到了将近中午,还传出了几个男人呐喊的声音,估计是在做什么法事。
这当然不是最神奇的,更神奇的是,那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女店主口口声声说那广告公司在前几天就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口口声声说那老板是个能耐人,通过层层关系请了个大寺院里的法师过来镇压,那法事是做得天晕地暗,日月无光,到了临近中午时,几个作恶的男鬼终于被抓住,那冤魂也不简单,作垂死挣扎的时候少不了要大叫几声,那声音听得可凄凉了…再往后就扯得更离谱了,说什么这条街从那广告公司往上在解放前可是乱葬岗,到了解放后,也没少在那里枪毙人,闹点啥也是很正常,女店主的惊魂经历成了许多闲着没事干的本地人的谈资,当然,聊着天自是少不了要买些东西…
种种细节回忆起来,翟东明越发觉得狐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老二陈国彬的广告公司是出事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从那些员工嘴里肯定是问不出来,总之应该并不是一件好事,哪怕不是为了自己的动画片剧本过来找他,见到兄弟的事业遇到困难也应该有所关心,若不是方才匆匆出门又忘了带手机而又记不得陈国彬的手机号码,只怕现在早已经与陈国彬通上了电话。
看了一下手中那块廉价的手表,那是小燕送的生日礼物,看到那支最短的针指到了那个五字,翟东西也知道自己来的似乎太晚了些,可是通霄了一夜,白天不睡一会又怎么能回过神来,脚步加快的同时,他又再次回忆了一下那店里的情形,感觉员工们的神情似乎又没有那种发生大事该有的表情时,他脑海里的问号已经变得非常的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有了坏事,陈国彬会把店子扔到一边,自己回这出租屋来干什么?
和香洲大部分的出租屋一样,陈国彬租的房子就是那种感应锁,在大嚷了几声之后,陈国彬从阳台上露出个脑袋,在确认来人之后把一串钥匙扔了下去,接到钥匙的翟东明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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