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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中的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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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张瑾瑶的父亲,越泽现在的外祖父过大寿时越泽才终于被允许休息几日,跟着张瑾瑶去给外祖父拜寿,顺便在张家住上几天。
临行前贾代善还再反复嘱咐越泽多和张阁老交流交流,最好能多打听一些皇长孙或太子的性格爱好等等。
……越泽简直心酸极了,费这么大的劲究竟图什么啊?真把自己孙子当天才了,信不信我分分钟哭给你看。话虽如此,假使越泽当真能够丢掉颜面又哭又闹的话他也不会被逼成现在这样。
而越泽本就不佳的心情在看到张瑾瑶为他准备的新衣服时更是差到了极点,那是一件大红色的外套,做工十分精致,穿在身上越发衬托的小小的孩童冰雪可爱,而且十分喜庆,讨人喜欢。
小孩子都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的确没错,但是越泽并不是小孩子啊!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巨型的红包,可不可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他的脸色一定和这件衣服一样红。
“母亲,我可不可以不穿这件衣服啊?”越泽难得抱着张瑾瑶的手臂撒娇,其实撒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除了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越泽对这项技能的运用很是得心应手。
可惜的是这次张瑾瑶丝毫不为所动,她笑眯眯地掐了掐儿子白皙的小脸,朱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越泽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深情略带委屈地看着张瑾瑶,眼中满是控诉。
哪成想张瑾瑶的表情比起越泽来更加委屈,她西子捧心似的捂着胸口,看着越泽语气哀怨地说道:“瑚儿是不喜欢为娘给你做的衣服吗?”边说张瑾瑶边递给敛秋一个眼神。
敛秋身为神队友很给力地接着说道:“瑚哥儿可不能浪费了大奶奶的一番心血,这件衣服可是大奶奶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那,那好吧!”越泽最终还是败在了张瑾瑶的泪眼婆娑之下。
“我穿这件衣服可以,但是我不戴金项圈,也不要在眉间点红点。”越泽在看到放在一边的金光闪闪的项圈和已经打开的脂粉盒时连忙争取,这件衣服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他一点也不想把自己装扮成散财童子。
“好!”张瑾瑶回答的十分迅速,似乎早就料到越泽会这么说。
……越泽狐疑地看了张瑾瑶一眼,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母子之间的第n次交锋依旧以越泽的失败告终。
等到全家人都收拾得当准备出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这次张阁老过的是大寿,所以也就不像以往那样都是自己家人吃个饭,这次还是宴请了一些宾客。贾家作为姻亲自然也要给足亲家面子,于是贾代善就亲自带着贾赦一家三口前往张家赴宴。
本来贾母也应该一同前往,但她在前一天晚上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今天的赴宴,贾母的缺席除了让贾代善暴跳如雷之外其他人包括贾赦在内都松了口气。
至于家政,也许是因为脸面,也许是因为愧疚。总之出了王氏的事情后贾政一直躲着贾赦一家三口,这次也理所当然地没露面。
越泽跟着祖父和父母到张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门上贴着的大大的寿字,张家的长子正带着管家站在门口迎客。
虽然这次过得是大寿,但张家也没有大办的意思。毕竟以张阁老的影响力如果放开请客,估计满朝堂的人都会来个大半。
谁都知道皇家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找死。所以张家这次宴请的宾客并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与张家相交多年的人家。
张大哥看见许久未见的小妹时很开心,他先是向贾代善行了一礼,然后一把抱起越泽颠了颠,开心地说道:“大外甥,哎呀,咋又胖了!”
越泽心里是悲愤的,他明明瘦了好吗?越泽恨恨地磨了磨自己的小乳牙,然后把脸默默地埋进大舅舅的怀里,掩耳盗铃地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听到。
张家大哥暂时将迎客的工作交给了管家,他抱着越泽亲自将贾代善他们迎了进去。一路上他一直在和贾代善交谈,时不时还要和张瑾瑶说上几句,至于贾赦则是全程被忽略了。
贾赦静悄悄地走在所有人的后面,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两位舅兄无视。反正自从他和张瑾瑶成亲后,准确来说是从定亲开始他的两位舅兄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就连他的岳父大人也是,每次逮到他都要考较他的学问。
也是贾赦心大并没有将张家人的态度放在心里,毕竟像他这么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娶了这样一位佳人受些责难也是应该。只是他可以不在意舅兄的冷漠态度却根本不想面对张阁老的考较,对他来说让他看那些书本上之乎者也的文字还不如打他一顿来的痛快。
贾赦一行的脚步不算慢,很快就到了内院与外院的分叉口。张大哥恋恋不舍地将越泽交还给张瑾瑶,然后带着贾代善和贾赦去了前院。
因为这次来给张阁老祝寿的来宾并没有人携带女眷,所以内院只有一些亲眷并没有外人。这也让张瑾瑶放松不少,难得回一趟娘家她实在不想再应酬那些八卦的夫人们。
张母早就盼着女儿和外孙地到来,张瑾瑶和越泽一进门就立刻被张母派来等着的人迎了进去。张瑾瑶紧挨着母亲坐着而越泽则是被外祖母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心肝肉地叫个不停。
当然,张母也没有忽略自己的女儿。她一手搂着越泽,一手爱怜地拍了拍张瑾瑶的手背说道:“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对于王氏做的事张家也是知道的,虽然对王氏处置的那天张家的人没有到场,但事后贾代善还是亲自修书一封送给张家,上面写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也算是给了张家一个交代。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并不是说娘家对于已经出嫁的女儿有多绝情,而是在古代的娘家根本不能过多地过问女儿在婆家的生活。既然贾代善专门写信向张家解释,那张家就不能表现的不依不饶,那样才会使张瑾瑶难做。
不过,张家也不是毫无作为,对付不了罪魁祸首难道还对付不了王家吗?这段时间张瑾瑶的两位哥哥暗戳戳地给王家下了不少绊子,就连王家筹备多时打算让王子腾再升一级的计划都被张家破坏了。
张家的行动极为隐秘想必王家到现在还在猜想是谁在和他们作对,不过,即使王家猜到了他们也不怕。不仅是因为实力的差距,更重要的是王家理亏,即使知道是张家做的恐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张瑾瑶并不知道自己哥哥暗中做的事,张母也没有让她知道的意思。听到母亲的话张瑾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天知道她多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倒母亲怀里大哭一趟,可是她不能。
于是张瑾瑶微笑着说道:“都过去了,做重要的是瑚儿没事!”
张母低头看了一眼正在默默地玩着九连环的越泽欣慰地点了点头,“我们瑚哥儿就是福大命大!倒是你的气色好了不少。”
张瑾瑶刚怀孕的时候张母曾见过她一面,那是她的怀象不好,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现在瞧着倒是脸色红润,看起来比怀孕之前更加健康。
张瑾瑶不自觉地摸了摸脸,“我的确是觉得最近的精神好了不少,就连身体也感觉轻松了许多,想来是因为瑚儿没事,所以心情放松的原因。”张瑾瑶不确定地说道。
坐在外祖母怀里的越泽眯了眯眼,深藏功与名。灵泉的效果自然非同一般,张瑾瑶的气色不好才怪。
张母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女儿的身体好是好事,至于原因,重要吗?
就在内院一片和乐融融的时候,此时的外院气氛就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宴席早已开场,张家的两位男丁在替父亲敬完宾客酒后就将火力集中在了贾赦的身上。
贾赦看着两位舅兄阴笑着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时不自觉地浑身一抖,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他可能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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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是贾大爷
贾赦被两位大舅哥夹在中间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不是他太怂而是敌人太强大。想起之前被恶整的经历贾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实话在经历了那些‘意外’之后他还敢和自己的两位舅兄见面已经是他内心强大了。
张家的两位公子,张瑾轩,张瑾逸,谁见到不夸一句翩翩佳公子,赞一句张阁老会养儿子。
两人皆是正经科举出身,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更重要的是权谋玩的那叫一个溜,阴起人来毫不手软。而且被阴的人往往被卖了还要向他们道谢,详例可参考王家父子。
贾赦这样典型的纨绔子弟遇见他们不怂就怪了,何况这两人还有一个显著的属性那就是妹控,而且是晚期。
由此可见他们对于贾赦这个拐走了自己妹妹的人哪里会有好脸色,前段时间贾瑚落水的消息传来俩人差点直接杀到贾家,好在最后被张母死活拦住了。贾赦作为丈夫和父亲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于是他被张家兄弟华丽地迁怒了。
“妹夫,今天呢,我们也不为难你,诗词歌赋什么的我们也玩腻了,这次就来点不一样的。”张瑾轩边说边把一大壶的酒放到了桌面上。
贾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玩,玩什么?”
张瑾逸在一旁顺着大哥的话说道:“就玩你们在酒桌上常玩的那种游戏。”
他顿了一下,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毕竟我和大哥从来不去那些风月场所,自然也没有接触过这种游戏,这么看来倒是让你占了便宜。”
贾赦难得机灵一回,他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也不是经常去!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贾赦的话起来作用,总之贾赦觉得张瑾轩和张瑾逸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不少。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而且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聪明的人玩什么都比不聪明的人强。
本来听见张瑾逸说要玩什么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贾赦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窃喜。他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玩这种他擅长的游戏说不定他真的能赢了张家哥俩。
当然,在这方面即使是赢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贾赦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兴奋。
没想到贾赦还是太甜了,最后他是被小厮背着离开张家的。因为张瑾瑶要带着越泽在张家小住几日,所以只有贾代善和贾赦回到了贾家。
贾代善嫌弃贾赦丢人,直接吩咐人将他送回房间。下人们摸不清贾代善的态度,以为他生了贾赦的气,也不敢做主帮贾赦收拾。
于是贾赦就这样被晾了一晚,等到第二天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酸痛,还有就是宿醉后的头痛欲裂。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就是昨晚竟然没有人帮他换衣服,满身的酒气差点熏晕他自己,这一刻贾赦无比地想念自己的妻子。
可惜张瑾瑶并没有想他,在得知贾赦是被人背出张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定又是自己两位哥哥的杰作。张瑾瑶并不担心丈夫,因为她知道哥哥们心中有数,即使再生气也只是小小地教训他一下罢了。
如果贾赦知道张瑾瑶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一定会哭出来的。原来之前他受的那些苦在妻子看来都还只是小小的教训。
张瑾瑶和越泽在张家住的是张瑾瑶出嫁前的闺房,即使女儿已经出嫁张家依然留着这个房间并且常常派人打扫。
越泽白天被折腾的够呛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越泽睡熟后张瑾瑶端着亲手熬的汤去了张阁老的书房。
张阁老每天临睡前都要在书房待上一会儿,即使今天是生辰也不例外。他喝着女儿亲手熬的汤仿佛回到了女儿还未出嫁的日子,看着面前梳着妇人发髻娴淑端庄,不复从前娇俏天真的女儿张阁老的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张瑾瑶看见父亲的神情心中了然,随即就有一种颇为无奈的感觉。父亲,或许说是整个张家人对她都有一种没有说出口的愧疚感。
这与她嫁进贾家的原因有关,当初张家曾经欠过贾家一个莫大的恩情。当初贾赦的祖母向张家求亲时也可以称得上是挟恩图报了,最后张家虽然将女儿嫁了过去,但全家都觉得他们亏欠了张瑾瑶。
其实张瑾瑶并不觉得委屈,或者说她对这桩婚事并不觉得不满。贾赦虽然没有大本事却也没有什么大缺点。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聪明却很重情,这样的男人才好拿捏,她一直有信心自己可以过得很好。
“父亲,女儿的手艺没有退步吧?”张瑾瑶笑着眨了眨眼,流露出几分调皮。
张阁老好笑地点了点头,“我儿的手艺进步不少。”
“呵呵,那是因为瑚儿每次被先生罚抄书的时候我都会炖汤给他喝。这汤就是我刚研究出来的,里面用了不少温和的补药,你和母亲平时也可以……”
张瑾瑶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她看见了张阁老脸上复杂又无奈的神情。她的心中猛地一紧,眉头轻皱,她试探着说道:“可是瑚儿给皇长孙当伴读的事有什么不妥当?”
张阁老长叹一声,“你公爹还是失了分寸,如今贾家置身这漩涡之外本就难得,又何必主动去趟这趟浑水。”
张阁老的话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但张瑾瑶在心中拐了几个弯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语气急迫地说道:“可是太子的处境不妙?”
张阁老的眼中满满的都是赞赏,他这三个孩子中最聪慧的不是两个儿子而是这个小女儿。他常常感慨如果这闺女不是女儿身,定然又是一位搅动风云的人物,可惜了!
“如今圣上日渐老去而太子却正值壮年,一如日落西山,一如骄阳初升,这老弱少壮实属动乱根本。”张阁老颇为惆怅地说道,有些话他不方便和两个儿子说,也只有这个女儿能为他排解一二。
“太子是圣上亲手培养的,如今这般风姿卓绝,正可谓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圣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张瑾瑶说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是普通人家才有的说法。说句大不敬的话对于圣上来说那个位子恐怕就是比性命都要重要的存在。如今太子越是优秀就越能提醒圣上他已经老了,即使太子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圣上也不能完全相信。”张阁老抿了口茶说道。
“这些年下面长成的皇子已经陆续在朝当差,太子却被圣上拘在身边,如此看来将来必有一番争斗。”
张瑾瑶此刻心里乱的不得了,她虽然聪慧,但毕竟是生活在内宅的女子眼界有限,没有想到现在朝上的形势竟然如此复杂。
比起儿子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娘家的处境,贾瑚还年幼再加上又仅仅是皇长孙的伴读,即使与太子一脉有联系却也不深。但张家却不同,太子是向张阁老行过拜师礼的,张家早就被绑在了太子的船上而且绑得死死的。
“父亲,当真没有办法吗?”
“进一步是悬崖,退一步又何尝不是绝路。”张阁老说的是太子的处境,同时也是张家的情形。
当年太子拜师可是皇帝亲自牵的线也就是说是皇帝亲自将张家和太子绑在了一起,。别说现在皇帝还没有厌弃太子,即使有那么一天张家也不能主动背离太子,说到底这就是一个死局。
张瑾瑶心思重重地离开书房,尽管父亲一再向她保证张家不会有事,但她还是放不下心。其实张阁老会和她说这些话的原因还是因为贾瑚,张阁老是希望女儿心中有个谱,不要让贾家和太子一脉有太深的牵连。
这些事越泽一点都不知道,他十分珍惜这段时间在张家放松的日子,等到离开时越泽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不舍,同样不舍的还有张家的其他人。
回到贾家后又过了几个月张瑾瑶十月怀胎生下一子,贾代善取名贾琏。因为张瑾瑶的身体经过灵泉的改造,所以生产十分顺利而且婴儿也很健康,越泽趁着看弟弟的时间将灵泉喂到了小贾琏的嘴里。
按小七的说法,这么小就服下灵泉,别的不说至少长大后小贾琏的智商就能秒杀一大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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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是贾大爷
新年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每户人家都会在过年的时候把家里装扮得喜气洋洋,然后再准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贾家也不例外,早在一个月前下人们就开始为了准备过年而奔忙起来。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新年可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一个交际的日子。人情礼往,亲疏远近都是有讲究的,单是走礼这一项就让张瑾瑶忙得不可开交。
在张瑾瑶生产后贾代善就做主将管家权从贾母那里要了回来交到了她的手上,由此可见贾代善对贾母的态度已经开始变化。尽管如此张瑾瑶也没有丝毫怠慢贾母,就连这过年走礼的单子她也是准备第一时间送给贾母过目。
准备年礼也是很有学问的,往年贾家送给各家的年礼中史家和林家的年礼都是最重的,其次才是张家和王家。
史家是贾母的娘家,送年礼自然是为了给贾母面子。而林家则是贾母的心尖子贾敏的婆家,送得礼物越贵重就越能说明贾家重视这个女儿。当然,每年贾敏的回礼也不轻,那是因为贾敏的婆婆已经去世,她现在完全把持住了林家的内宅,自然说的算。
不像张瑾瑶和王氏,往年不管是她们谁拿着管家权都不能明目张胆地往娘家送太多东西。毕竟有婆婆压在头上,说是管家其实也就是跑跑腿。
按照旧例张瑾瑶很快安排好了送往各家的年礼,只是这王家就有些难办了,如果按张瑾瑶的想法她一个铜板都不想给王家,可是这事还是要贾母做主。
没办法张瑾瑶只能拿着自己拟好的清单去了贾母的院子,刚一走进院子就有机灵的小丫鬟去通知贾母,张瑾瑶特意避开了贾母午睡的时间,所以直接就被迎了进去。
张瑾瑶一进门就看到贾母正坐在软榻上逗弄着怀里的贾珠,因为王氏的原因张瑾瑶没有主动关心过贾珠却也没有刻意地为难一个孩子。
只是今天看到贾珠的样子才发现他似乎比之前更加的瘦弱,更加的没精神。想来可能是那些习惯了踩低捧高的下人们看见贾珠现在爹不疼娘不爱的,于是照顾起来就不上心了。
至于贾母也就是想起来的时候把贾珠叫过来逗弄一下,平时多半是不理睬的。张瑾瑶没有想过要做什么,虽说她不用贾珠母债子偿却也没有好心到照顾仇人的儿子。
张瑾瑶恭恭敬敬地站在下方,将手里拿的清单递给贾母说道:“还请老太太帮忙瞧瞧,这是今年媳妇拟的送去各家的年礼单子,您看看可有不妥?”
贾母接过单子却没说让张瑾瑶坐下,显然是想晾着她。贾母大致扫了一眼,其中着重看的还是她关心的几家,很好,并没有被亏待。
放下单子贾母瞧着老老实实地站着的张瑾瑶面上不显,但眼神深处满是阴霾。“单子拟的不错,就照着来吧!不过我怎么没在上面看见王家?”
张瑾瑶身子顿了一下,她先是看了贾珠一眼发现贾母并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于是说道:“这王家的年礼该如何送媳妇心中拿不定主意,还是要老太太做主。”
贾母斜了张瑾瑶一眼,缓缓地说道:“贾家和王家毕竟是姻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能说断就断。今年的年礼照旧,不,还是比往年多一成吧!前些日子闹得也是太过了!”
张瑾瑶不知道贾母口中‘太过’那个指的是王氏还是她,但贾母打算给王家年礼加一成的话已经让她很生气了。张瑾瑶强忍着怒气回到房间,随手就砸了一个茶杯。
“简直欺人太甚!”她狠狠地说道,“多一成就一成,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
张瑾瑶吩咐敛秋亲自去准备王家的年礼,直到看到礼单时她的心中才出了口气。礼单上的东西虽然种类繁多,琳琅满目却根本不实用也不值钱。可以说这些东西连给贾敏年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也是后宅惯用的手法,只是张瑾瑶没想到自己也有用到的一天。
到了年三十这一天贾家依旧是八口人一起守岁,少了一个王氏却多了一个贾琏宝宝。小贾琏现在已经不再是刚出生时那副皱皱巴巴的样子,现在的他白白胖胖的比他的哥哥更像一个团子。
小贾琏很爱笑,长得和贾赦一样的桃花眼总是笑得弯了起来,这幅可爱的样子就连一向严肃的贾代善也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小孙子。
守岁这种事对如今的越泽和小贾琏来说还只是个奢望,还没到半夜孩子们就都睡着了。以至于第二天越泽一起床就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被关在小佛堂的王氏在大年初一这一天生了一个女儿。
最让越泽无语的就是贾母在得知这个孩子的出生时辰后,直言这个现在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婴儿将来必定贵不可言,并为她取名贾元春。
贾母的话迅速地在荣国府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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