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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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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治医生找来了心理科的医生过来,为她做心理调查。罗茵不解,自己的女儿好好儿的,为什么要做这种检查呢?可是,多一些检查也是为了保险,她也不再追问了。

    这一天,对于苏凡来说过的太缓慢。

    听说她苏醒了,曾家老太太派了家里人过来探望,曾泉的小舅舅也是叶敏慧父母也都来了,来来去去不少的人,都在病房外间的客厅里和罗茵聊着,大家都为苏凡能醒过来感到开心。

    至于念卿,罗茵打电话给方希悠,让她带到医院来了。

    苏凡看着女儿,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无声流泪。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手手疼啊?”念卿坐在床边,抬起小手擦着妈妈脸的泪,苏凡摇头。

    “妈妈不疼,打完针病好了,可以回家了!妈妈乖!”念卿的小手摸着妈妈的脸,像自己生病的时候妈妈同她说的一样。

    孩子的话,让在场的人难免落泪,苏凡更是泣不成声。

    她抬手抱住孩子的小脑袋,亲着孩子稚嫩的脸蛋。

    “迦因,你刚醒来,情绪不要太激动的,孩子很乖呀,念卿很懂事的,她知道妈妈在生病,在家里面也从不闹。”方希悠过来,面带微笑,手摸着念卿的头发。

    “谢谢你,嫂子!”苏凡松开孩子,道。

    方希悠含笑摇头。

    “妈妈,妈妈,舅妈给我买的故事,我给你讲故事。”念卿说着,从床跳下去,从沙发的包包里去掏故事,张阿姨忙帮忙取了出来,抱着念卿坐在床边。

    “妈妈,你看,这是爸爸在哪儿,我教你读,爸、爸、在、哪、儿。”念卿的小手指,一下下指着绘本的名,认真地教着妈妈。

    苏凡不禁笑了。

    “妈妈,跟我读啊,爸、爸、在、哪、儿。”小老师对妈妈的态度很不满意,苏凡只好跟着她读。

    一旁的张阿姨和方希悠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开始讲了。小北极熊跟着爸爸出去玩??”念卿指着的图画,按照保姆阿姨给她教的讲着故事。

    苏凡耐心听着,苍白的脸,却满满感觉到了热量,尽管依旧看不到红色。

    为了能让苏凡好好休息,念卿待了一个小时被方希悠和保姆带回家了。

    临走时,孩子亲着妈妈的脸,像个小大人一样地对妈妈说“妈妈,你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明天念念再来看你1

    “嗯,妈妈知道了,妈妈会乖乖的。”苏凡亲着女儿,道。

    “迦因,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了1方希悠劝慰道,苏凡点头道谢。

    病房里,很快恢复了清静。

    苏凡身体太过虚弱,这样的安静环境很容易让她睡着。等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而眼前,的的确确坐着一个人,他的视线那么专注地注视着她。

    他眼里的温柔,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终于醒了?”他微微笑了,道。

    她对他挤出一个笑。

    “你真是个懒家伙啊,睡了几个月还睡不够?”他的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苏凡开口,话说出来,却觉得声音有些沙哑。

    曾泉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同时还拿着一根吸管。

    他的细心,苏凡并没有意识到。

    “来,喝点水。”曾泉道,“饿了没?我让张阿姨回去给你做晚饭了,你要是饿了,我现在打电话让她赶紧送过来,霍漱清给她安排的住处好像在医院附近。”

    “谢谢你,我真的饿了。”苏凡笑笑,望着他,“几个月没吃饭,现在不敢听见吃这个字。”

    曾泉微笑着,听她说:“现在真是又馋又饿,幸好现在醒来了,要是再过两个月,我估计这味蕾彻底退化了。”

    “那你现在最想吃什么?虽然现在你吃什么都只能听医生的安排,不过,你可以说出来过过瘾,脑子里想象一下。”曾泉道。

    “这样残忍啊!那我还是不去想象了!”苏凡微微笑了,“你怎么过来了?工作不忙吗?”

    “还好,听说你醒来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变傻1曾泉微笑道。

    “你真是过分啊!你妹妹变傻你开心了吗?”苏凡假嗔道。

    曾泉却只是含笑望着她,不语。

    她看了一眼窗户,那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天地,心里却蓦地升起一股哀伤。

    霍漱清,他怎么还不回来?他,不想看见我吗?

    “霍漱清他下班很晚,要回来估计十二点了。”曾泉似乎猜出她的心思,劝慰道。

    她苦笑了一下,望向窗外,沉默不语。

    在等霍漱清回来啊!

    “现在几点了?”她问。

    “十点。”曾泉答道,“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苏凡摇头,道:“你还是让张阿姨快点送饭过来,我要饿死了。”

    虽然她是微笑着说这话的,可是曾泉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在掩饰着什么,似乎她的眼有一层薄薄的雾,让他不能像过去那样看穿她。

    是他的错觉吗?

    今天晚赶来医院后,他还专门去找她的值班医生问询她的状况,特别是枪击对她心理的影响,他担心她会患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可是,医生跟他说,心理科医生过来给她做了测试,结果表明一切正常。

    “那这是不是说明她没有ptsd的可能?”曾泉问。

    医生摇头,道:“有些病人会回避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在测试过程会表现正常,毕竟这种测试不是测谎。而且病人刚刚醒来,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她是否有ptsd的可能,也不能确定是哪个级别。一切,都要慢慢观察。”

    此时,医生的话在曾泉的脑袋里回放,曾泉看着苏凡那一言不发有些神游的模样,心里却深深叹息一声。

    给张阿姨打完电话,曾泉坐在床边看着她,他知道她在等霍漱清,可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怪怨霍漱清回来这么晚,想了想,便说:“你来这边医治之后,为了能够近照霍你,霍漱清调来这边工作了,可是他太忙了。”

    “他一直都很忙。”苏凡看着他,“你不也是吗?”

    曾泉笑笑,道:“我和他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今天从母亲和张阿姨那里,苏凡知道霍漱清现在在记处班,毕竟她曾经是在市政府工作过的,记处是什么样的地方,她还是略有所闻。霍漱清能去那里工作,恐怕不仅仅是出于近她的缘故吧!

    母亲说,父亲很喜欢霍漱清,说霍漱清很不错。那么,他能去记处,应该也是父亲的安排。可是,即便是父亲如此安排,记处那种地方又不是说普普通通可以安排进去的。是啊,霍漱清是很不错,算母亲不说,她也很清楚。这几个月,尽管一直在沉睡,可她似乎总能感觉到霍漱清在她的身边,好像总能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话。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那么优秀,却又那么好――

    “这些日子,谢谢嫂子帮我照霍念卿,今天我还没和她说多少感谢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她1苏凡对曾泉道。

    曾泉只是笑了下,道:“你才醒来,不要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了。想感谢别人,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苏凡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道:“是啊,要养好身体,要不然给大家添乱了。”

    “什么添乱?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不理你了!”曾泉道。

    苏凡笑笑,道:“好,我不说了。”

    “是,你是不该说了,不管是什么话,现在你也不该说下去了,歇会儿准备吃饭,等你吃完饭,估计霍漱清也回来了。”曾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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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感情不能用橡皮擦擦掉

    苏凡并不知道曾泉根本没有回家去,直接来了医院,而她也没有去问,现在,她没有精力去过问他的事情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很快的,张阿姨拎着饭盒来了,忙给苏凡盛了饭,端了过来要给她喂,曾泉却接过碗,张阿姨愣住了,曾泉根本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吹着,给苏凡喂饭。

    “你最近很忙吗?怎么感觉你瘦了?”苏凡看着他,问。

    曾泉笑了下,道:“还好,霍漱清轻松多了。你不觉得我瘦一点更帅吗?”

    他是想逗她开心一点,因为他感觉到今晚见到她以来,她总让他感觉心里压着什么。

    “得了吧你,有你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吗?多少年了都一点没变。”苏凡有点无奈地笑了,道。

    曾泉不语,只是含笑望着她,认真地给她喂饭。

    “不过,这话呢,你问错对象了,你该去问嫂子,只有她才最有发言权1苏凡道。

    “是啊,你说的对呢!”曾泉答道。

    “好了好了,你别喂我了,你的技术真差,还是让张阿姨来吧!你回家好好在嫂子那里训练去1苏凡笑着说。

    曾泉的眼里,闪过一丝酸涩,却还是笑着把碗勺递给张阿姨,起身让开站在一旁,似是无所谓一样地说:“你还真够挑剔的,那你以为是谁都能让我喂饭的?”

    苏凡微笑看着他,不语。

    这时,曾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方希悠打来的,问他晚回哪里。

    “等霍漱清到医院了我回家,你先睡吧,别等我了。”曾泉说完,挂了电话。

    他并没有问方希悠为什么知道他在医院,因为今天是方希悠打电话告诉他苏凡醒来的事的,方希悠自然也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想办法赶回来探望苏凡。

    “你赶紧回去吧,小别胜新婚,我可不想打扰你。”苏凡说笑道。

    “好好吃饭吧,我可是要把你交给霍漱清才放心回家的,你别找理由轰我了。”曾泉道。

    苏凡微笑着,不说话。

    她吃饭速度很慢,张阿姨给她喂完饭,曾泉让张阿姨回家去休息,等霍漱清回来了他再走。

    “你那个小本子呢?给我拿过来,等霍漱清回来了,我替你给他做汇报。”曾泉对张阿姨道。

    “什么,汇报?”苏凡不解。

    曾泉淡淡笑了,从张阿姨手里接过那个小本子,对苏凡道:“呶,你看,这个。”

    苏凡接过小本子,一页页翻着,里面像是日记,又像是实验记录一样,每一天都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数字,没有一天间断。尽管这只是张阿姨记录本里的其之一,却依稀可以判断出来还有其他好多本都是这样的记录着。

    当她的视线落在张阿姨的身,眼睛润湿了。

    张阿姨忙说:“这是霍记安排我做的,他说他不在你身边,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

    泪水从苏凡的眼里滚落下去,张阿姨忙把纸巾拿过去给她擦。

    “谢谢你,张阿姨,谢谢你!”苏凡道。

    “别这么说,我,我没做什么,”张阿姨看了曾泉一眼,忙说,“曾先生,那我先回去了,麻烦您了1

    “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过来呢!”曾泉对张阿姨道,张阿姨便和苏凡道别,拎饭盒掩门离开了。

    在自己沉睡的这么多日子里,身边的人为她一点一滴做了许许多多,她却毫不知情。她,怎么值得大家如此对她呢?她,怎么承受这么多人的感情?特别,特别是,霍漱清!他工作那么忙,却还,还――

    此时的苏凡,并不完全知晓这五个月的时间里霍漱清是如何照霍她,为她做了多少,因为她刚刚苏醒,大家也不敢让她知道太多,怕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可是,即便是大家话语里不自觉地透露出来的一两句,也足以让苏凡的心跃动不已了。

    她,怎么值得霍漱清如此对她?

    “给我吧,等霍漱清来了他会自己看的,你好好保护一下自己的眼睛!”曾泉拿过小本子,道。

    苏凡眼里的泪水滚落下去,曾泉的心里,也莫名的一阵酸痛。

    “你真要等他回来吗?”苏凡擦去眼泪,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曾泉坐在床边,道。

    “得了吧,你骗我的何止一两次?”苏凡笑了,道。

    “好啊,那你说说看?我的信誉难道在你这里这么差?”曾泉微笑道。

    病房床头的台灯照着兄妹两人的笑颜,霍漱清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心头,微微一震。

    从张阿姨的短信里,霍漱清知道了曾泉在病房里。

    苏凡昏迷这些日子,曾泉总是隔三差五来医院,有时候会待时间长一点,可再长也是两三个小时。尽管他和霍漱清只是随便聊聊,可是,霍漱清从他的眼里总能看出他对苏凡的担忧。

    今天苏凡苏醒了,霍漱清知道曾泉一定会过来,而他今晚也是尽量平时早借宿胡工作回来了。

    透过玻璃窗,看见曾泉脸的微笑,霍漱清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知道,在曾泉的眼里,苏凡不止是妹妹,他也知道,曾泉的内心也在剧烈地挣扎着调节着自己的情感,可是,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忘记一个人岂是简单的事?感情又不是写在纸的字,写错了用橡皮擦擦掉。如果非要喻,感情事实是刻在心里的字,把那个人刻在心里,那该用什么擦去?世有这样的工具吗?

    曾泉和苏凡的开始,一直到现在,霍漱清基本都是知情的。只因为她是苏凡,只因为他是曾泉,一个是将自己封闭在自己感情世界的傻姑娘,一个虽然出身优渥,却从来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强迫她什么。也正是因为曾泉从未对苏凡使用过强烈的手段,也正是因为曾泉从来都是在默默帮助苏凡,霍漱清才没有对曾泉的行为表示过不满。他时常觉得,如果换做是他,都不可能像曾泉这样。而正是因为如此,看着曾泉的样子,霍漱清才觉得惋惜。

    此时,站在门外,霍漱清的手贴在门却怎么都推不开。

    冯继海站在他身后,并看不见病房里面的情形,心里却以为领导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才没有推门而入的。是啊,怎么会不激动呢?这五个多月,将近一百六十天,每个日日夜夜,霍记如何度日如年,不管是公事还是家事,没有一样让他可以喘口气的。换做是其他的很多男人,恐怕都坚持不下去了吧,何至于像霍记这样把病房当成家,在那一张一米二的陪护床睡三个小时投入工作?即便如此,霍记也从没因为任何一个决策招致级的批评,要知道,他手每天过去的,都是怎样的关系国计民生的事务。想要妥帖恰当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是对他能力的极大考验。神经,如同紧绷的钢丝一般,从没放松过一刻。

    那么,现在,苏凡醒来了,霍记他――

    霍漱清和苏凡的这一路,冯继海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每一步的艰难,冯继海怎么会不知道呢?越是这样清楚,他的心里越是为霍漱清感到难过,很多时候,看着霍漱清抚着额头紧闭双眼,那紧拧的双眉让他很想安慰领导几句,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他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是让霍漱清少一点分心发愁的事,多为他分担一些。

    此时,冯继海的心,也在剧烈地跃动着。

    看着霍漱清推开门,冯继海的心,才算是慢慢放了下去,他把公包放好,把霍漱清的风衣挂好。

    “回来了?”曾泉看见门开了,霍漱清站在门口,对他笑了下,问候道。

    苏凡看向病房门,却没有一丝表情。

    霍漱清看见了,他对曾泉笑笑,走进来,道:“麻烦你了。”

    “没事,”曾泉起身,看了下腕表,“好了,我要回家了,再见1

    说着,曾泉深深望着苏凡,说了句“好好休息,乖乖听医生的话”。

    苏凡点点头,同他说“再见”!

    曾泉走到病房门口,想要回头看她一眼,站在门口两秒钟之后,再也没有回头关门离开了。

    霍漱清缓缓走过来,站在病床边,静静注视着她。

    她知道自己脸色惨白,跟个鬼一样,如果不是眼睛睁着,哪里能看出来半点生机?她忙别过脸,她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想要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手却根本没有力气。

    现在,她连被子都拉不起来了!

    他只看到她的眼神在躲闪,看到她似乎是在躲着他,可是,为什么呢?丫头,为什么――

    她抬起手,将双手盖在自己的脸,她知道这样几乎是掩耳盗铃,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霍漱清的心里,如同被一万把尖刀同时在扎着,尖锐的刀尖扎在心,留下细密的伤口,每一滴鲜血从伤口里挤出来,不停地流着。

    他抓住她的手,固执地拉开,可是,当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留给他的却是一张泪脸。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迎接他的视线,可是,即便是闭眼,泪水也不会止住。即便是看不见他的脸,她却依旧可以想象到此时他的表情,她,不敢正视!

    他俯身,将她沾着泪水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她的泪,便粘在了他的脸庞。

    指尖传来的,是她熟悉的呼吸,那温暖的呼吸,那熟悉的节奏,却扯着她的心,没有章法地跳动着。

    为什么,心这样的痛?霍漱清,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天,醒着的时候,她总是在想,看见他的时候,她该对他说什么,可是,等他真正出现在她的眼,她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的手指,轻轻地擦着她的泪,可是,他越擦,那泪水流的越多,如同那一刻她的鲜血一般。

    霍漱清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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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她一生所贪恋之物

    这五个月,在等着她醒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想,要是她醒来了,他该说什么,该怎么开口。   想了好多好多,此时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这五个月,在陪着她唤醒她的每一天,他对她说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的跟一个大妈一样唠叨啰嗦,可现在,怎么——

    她的嘴唇,依旧在颤抖,她的喉间里,似乎有低低的哀鸣。

    这张他熟悉的清秀面庞,尽管失去了他熟悉的色彩,却依旧让他痴迷。

    他的嘴唇,干涸,此时,颤抖着贴向她,一点点,在她的脸摩挲着。

    她哭出了声音,两只手无力地躺在身侧,她好想抱住他,好想抱他啊,好想用自己的手碰到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她是真的醒来了,他是真的来了,可是,她——

    咸涩的泪水,润湿了他干涸的嘴唇,不知是他的心干涸太久,还是嘴唇,他近乎贪婪地让这泪水浸润自己的唇舌。可是,她的心,一下下,在他的舌尖吮舔着泪水之时,不断地抽痛着。

    她呜咽出声,却在那一刻,她的所有哭泣,所有声音,全都化为乌有。

    五个多月,第一次,他深深地吻着她,吞咽着她的恐惧,吞咽着她的等待,吞咽着她的爱恋。

    她无力像过去那样迎合他,却只有被动承受着他这近乎疯狂的动作。

    他知道他不该如此,可是,心底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着他,引导着他,似乎只有她的云津才可灌溉他那颗枯萎的心,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苏凡,苏凡!

    可是,没多久,他松开了她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脸,久久不动。

    这是他爱的人,或许是这一辈子唯一的爱人,尽管她看起来那么虚弱无力,那么苍白无神,可是,他依旧无法控制爱她!

    霍漱清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嘴唇一次又一次亲她的,含着,亲着。

    她用力抬起自己的手,一点点放在他的肩,拥住了他。

    霍漱清松开她的唇,闭眼睛,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她的脸,流了下去。

    病房里,一片寂静,也许是黑夜过于寂寥,也许是相思过于深重。

    缓缓地,她睁开眼,眼里却依旧是一片朦胧。

    浓密的睫毛眨动,他也睁开眼,慢慢地从她的脸移开。

    四目相对之,往日的情|爱,生死的煎熬,如千帆过尽,遥遥远去。

    她想要对他笑一下,这是她心底的念头。

    是的,她想对他微笑,想让他知道,她是真的活过来了,她是听到了他无数次的呼喊醒过来了。可是,笑容微微荡漾开来,眼里凝结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

    霍漱清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

    “丫头——”他这一声熟悉的称谓,让苏凡原本想要止住的泪水,根本止不住了。

    他的温柔,他的爱,是她这一生最为贪恋之物,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之时,她唯一想念的是他!

    而他的声音,这充满着沧桑和柔情的声音——

    “是不是给你输的液体太多了,现在都变成了眼泪?”他说着,却是微笑着的。

    她知道他这是在打趣她,是在逗她开心,便忍不住像过去那样说了句“讨厌”。

    一切,都只不过是条件反射,都是因为太过熟悉,都是因为太过爱恋,才让这样的一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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