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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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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苏凡刚才的样子,覃逸飞突然想把电话再给霍漱清打过去,让他回来陪着她!工作怎么了?工作再重要,难道自己的老婆还要紧吗?现在又不是没事,苏凡都莫名其妙心脏病发作了啊!怎么他,他的工作这么要紧吗?苏凡昏迷的时候,他要天天班,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他还要去班。个什么破班啊?挣几个钱啊?算你一天挣十亿又怎样?万一苏凡没有了,你的钱,你的官位,是个什么东西?
覃逸飞紧紧攥着手机,满腹的话,一个都说不出来,一动不动。
可是,霍漱清注定了是这样的命运了,不是吗?他反抗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他反抗的代价大到他再也不能重来一次!
此时的覃逸飞,不禁慨叹自己有多么幸福,自己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而他很清楚,他的自由,也是建立在霍漱清失去自由的基础之。
如此一来,他还有什么理由责怪霍漱清呢?现在,他必须照霍苏凡,不仅是为了他自己难以割舍的情感,更加是为了霍漱清!
想到此,覃逸飞深深呼出一口气,走到了会客厅。
“医生,你好1覃逸飞走过去和医生问候道,便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医生。
“之前病人有没有表现出反常的情况?如说会突然沉默,或者说突然情绪高涨之类的?”医生问。
覃逸飞仔细回想今天早的情形,详细作了回答,并问医生苏凡为什么突然那样了?
“枪击对病人心理的伤害根植很深,再加病人本身性格温和,这样的病人,越是不愿意让周围的人为她担心,会表现出很正常的样子,哪怕她会想起枪击的事,也会努力克制自己。可是,她不发作,不意味着她心理没有问题,一个小小的契机,会让她的坚持崩溃。毕竟她是刚刚苏醒的人,原本好端端地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现在非但不能下地走路,连拿笔画线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对她的打击是很大的。”医生望着覃逸飞,顿了下,“不同病人对刺激的反应不同,有的人会爆发,如说扔东西啊什么的,有的人会很安静。可是,这种越是安静的病人,事实二次伤害更大,心理的伤害,会影响到身体。像刚才病人突发的心脏病一样!”
“可是你昨天,是你做的心理测试吧?”覃逸飞问。
医生点头,道:“是的,我当时也注意到了,病人回答问题相当有逻辑,条理清晰,思路清楚,可是,越是这样,病情,越是严重,治疗,也更加困难。”
“为什么?”覃逸飞不懂。
“因为病人会在治疗刻意回避医生,会躲避去谈她的病情。”医生解释说。
“那怎么办?我今天没想到一支笔让她――平时那么多的细枝末节,我们也很难注意什么东西会刺激到她,什么不会。”覃逸飞道。
“这个,我们只能慢慢来,共同协助病人走出她心里的阴霾。”医生道。
“你们不用药吗?没有什么药可以――”覃逸飞问。
“药物只能是抗焦虑类的,我已经开了,等会儿护士会拿过来。不过,这类药物只能在病人有发病征兆的时候给她服用,平时尽量不要用,否则很容易引起药物依赖。”医生嘱咐道。
说着,护士敲门进来,拿了药递给医生,医生在药盒子写了服用的剂量,交给覃逸飞,覃逸飞又递给张阿姨。
而苏凡,依旧因为药物的效果而沉睡着。
那一边,霍漱清的心,却根本无法平静。
苏凡苏醒了,昨天早她的恐惧让他担心,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陪伴在她的身边,可以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着她,可是――昨天,她苏醒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尽管他是第一个知道她醒来的人。而今天,在刚才,她竟然,竟然因为那个什么p什么的玩意儿爆发了心脏病?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病啊,怎么现在――
头顶的天空,一片阴霾,眼前的红墙绿瓦看起来那么的模糊。
这段走廊里,很少有人走过。不像他办公室那边,总是人来人往,每个人脚底下像是装了滑轮一样,恨不得飞起来,大家都是一团忙碌,从早到晚,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用。霍漱清总是觉得,这里,恐怕是全国最为繁忙的一个政府机构了吧!
古人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入官门也同样深似海啊,根本由不得自己。他何尝不想立刻扔下手里的工作跑去医院呢?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心脏病发,他却――可是,他不能,他的手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手下一堆人等着将他的决定传达下去。这么大一个国家,十四亿人的福祉,到了这个地方,怎么不会让人手忙脚乱,怎么敢耽搁呢?
阴霾的天空,不知何时突然开始飘雪。
霍漱清抬起头,看着天飘飘洒洒的雪花。
这是今年京城的第一场雪啊,初雪,初雪,像他初次遇见她的那个日子一样。
“漱清?”一个声音穿入他的耳朵,霍漱清忙循声看去。
“方记,您好,抱歉,我――”霍漱清赶忙走到方慕白身边,和他握手。
“我和霍记先聊几句。”方慕白对引领他的勤务人员说,那人便走远站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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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一样的初雪,不一样的雪初
“漱清?”方慕白的声音将霍漱清拉回现实。
“方记――”霍漱清忙走去,方慕白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廊柱下。
“迦因怎么样了?”方慕白问,“希悠说看起来精神还可以?”
霍漱清点点头,道:“还可以,可是,”说着,他叹了口气。
“出什么意外了吗?”方慕白问。
“刚才我打电话,说是心脏病突发抢救了一次。”霍漱清道,神色怆然。
方慕白微微一怔,道:“迦因以前有这种病吗还是这次的事造成的?”
“医生说是枪击后遗症,什么创伤应激障碍的反应。”霍漱清答道。
方慕辰叹了口气,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说着,他看着霍漱清,“你们跟她说了枪击的真相吗?”
霍漱清摇头,道:“她刚醒过来,怕她再受什么刺激――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了,让她把心里的恐惧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这样瞒着她,她只会胡思乱想。”
方慕白思虑道:“事出有因,只是现在,这个因――不好说啊!”
霍漱清点点头,也不禁叹了口气。
“你也别一个人全都扛着了,跟你岳父岳母商量商量怎么开口说。迦因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她会慢慢想明白的。”方慕白道。
“怎么会想的明白呢?别人的过错,她一个人全都承担了――”霍漱清叹道。
方慕白沉默片刻,才说:“抽空请个假回去陪陪她,你和她说说话,旁的人一天到晚在她眼前转悠管用的多。”
霍漱清看着方慕白。
方慕白拍拍他的肩,微微笑了下,道:“公事总是干不完的,你偶尔请个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现在这样心里放不下她,想着见见她,可是见不着,也难受。回头去请假吧!”
这时,领着方慕白过来的勤务人员走近,方慕白看了他一眼,那人便快步过来说“正在等着您”,方慕白便对霍漱清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慢慢来”,霍漱清点头。
看着方慕白离去的背影,霍漱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是啊,他是该请假了,过几天找个机会请假吧!
霍漱清看了下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大步走向办公室。
等苏凡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覃逸飞。
刚才的事,她什么都没提,只是看向窗户,幽幽地说:“下雪了啊!”
覃逸飞看了一眼身后,接道:“是啊,听说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苏凡微微笑了下,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云城下了那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他说,他一直记得那一天,所以,他才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雪初。”
覃逸飞的心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却还是微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是初雪的一天,才叫雪初。”说着,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下。
自己真是个傻瓜,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她的一切记忆,连她的名字,都是和霍漱清的回忆,而他竟然一直这样心甘情愿――
“是啊,没想到今天又是一个初雪的日子。”她说着,顿了下,“好想出去看看雪啊,我还没看过京城的初雪是什么样的呢1
覃逸飞本来想说,现在你乖乖躺着,明年再看。可是,她眼里的哀伤,让他又不忍这样说。
不忍又怎么样呢?她现在不能下床。
他想了想,立刻起身说:“你等一下。”
苏凡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看着他走出病房,好久都没回来,她也不去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她静静躺在那里,脑子里却是根本停不住,她很清楚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里流出去。
她轻轻抬起手,看着自己这无用的手。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个废人?年纪轻轻的,三十岁不到,躺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走路,不能写字画画,她,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废物?
泪水,不停地从眼里流出去。
苏凡啊苏凡,你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样没用的一个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活在世只会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只会让霍漱清――
是啊,霍漱清啊,他,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过去如此,现在亦是。他年纪轻轻到了记处那样的地方做领导,过不了几年――像母亲说的,霍漱清的前途很好,他很有能力,而且,还年轻。这样的一个他,前途自然无可限量。他会走向他事业的成功,会走向他的巅峰,那样的巅峰,或许是他的父亲都不会料到的。可是,他有她这样一个废物的妻子,她只会拖他的后腿,只会成为他的负担。成为了他的负担的她,还有什么意义活在这世呢?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望着窗户模糊不清的雪花,想起了和他初见的那一天。
那一天,现在想起来已经过去五年了,可是,似乎依旧在她的眼前。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那砰砰乱跳的心,想起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投向他的视线,想起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对她说的每个字――
心,一下下抽痛着,痛着,却似乎又被甜蜜包围,他温柔的微笑,如一轮明月投在她的心底,那温柔的月光,一点点抚摸着她心的伤疤。
霍漱清,霍漱清――
她在心底叫着他的名字,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不在身边,他听不见。
苏凡闭眼,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
她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什么都不会做,也做不到,连死,连死都做不到,不是吗?
刘雅啊刘雅,你干嘛不一枪打死我?你想死了来对我开枪,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也死了,让我和你同归于尽,让医生没办法救我?可是,你偏偏,偏偏这样,让我像个废物一样地躺在床――如果说刘雅要报复她和霍漱清的话,现在真的是达到目的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痛苦,霍漱清,肯定也不舒服,而且,这么多个月,他瘦了那么多――
想起霍漱清,苏凡的心里痛极了,往日的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谈笑风生,而现在,眼里总有抹不去的哀伤和难言的痛苦,尽管他在她面前表现的不是那样,可是,她总感觉,感觉他是在刻意掩饰,不让她发现。可似乎是他承受的太多,根本无法全部掩饰掉,所以总会或多或少流露一些出来。越是如此,苏凡越是自责,越是难受,而这些,在她此时的回忆之越来越重。
如果她没有经历这件事,她还是那个苏凡,不会让他现在这样的煎熬――
病房里,安静极了,静的让她觉得好像不是在尘世一般。
她苦笑了,睁开眼,积攒在眼里的泪水滚落出去。
这时,她转过脸,看向窗外那飘飘洒洒的雪花,似乎是看见了那一夜的霍漱清一样。她突然好想去摸一摸那个雪花啊,好想亲手碰一下霍漱清的脸啊!
她使劲将手伸向窗户,却只能碰到空气。
雪花,一片片从天空落下,尽管她不能仔细看清楚,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雪花落在手眉间的那种冰凉。
“我喜欢你那一夜系着的红围巾。”
“你叫雪初好吗?因为我们是在初雪的那一天相识的。”
他的话语,还有他当时说话的神态,此时念念在苏凡的脑子里回放着,她想要伸手去抓那晶莹的雪花,可是,她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不行,不行,苏凡,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弃?动一下,你可以的!
她用力开始翻身,开始挪动双腿,可是,两条腿太重,重的没办法移动。
身体太过虚弱,稍微一动,汗水止不住地开始流。
一点点,一点点,她转着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
苏凡,不要放弃,坚持,坚持,一定可以碰到的,一定可以!
可是,她猛地一用力,半个身体都翻了过来,趴在床边不停地大口喘气。
“迦因,你看――”覃逸飞推门进来,兴高采烈地说。
当他的视线落在床,看见苏凡趴在那里,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了?干嘛啊这是?要是,要是掉下来了怎么办?”覃逸飞说着,小心地扶住她,轻轻地扶着她侧身躺好。
苏凡却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盯着窗户。
“张阿姨――”覃逸飞朝着门口喊了一声,不知道这会儿张阿姨去哪儿了,覃逸飞也等不了,对苏凡说,“你乖乖躺着别动啊,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汗。”
现在可以翻身了,可以转过来了,不用一直那么朝天躺着了啊!
苏凡心想。
很快的,覃逸飞拿着毛巾来了,张阿姨见状,忙快步走过来拿过毛巾,给苏凡擦着汗。
覃逸飞坐在一旁,看着苏凡那不停喘气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都怪我,我该跟你说明白的,我去拿手机拍了,你不用这样了。”覃逸飞说着,打开手机,等张阿姨给苏凡擦完汗,覃逸飞点开手机刚刚拍摄的视频,放在苏凡面前。
苏凡惊呆了。
无声的雪花,一片片飞落下来,风卷着雪花翩翩起舞,真是,真是美极了。
苏凡不禁伸出手指去抚摸屏幕,嘴角漾起甜甜的笑。
此时的笑,是那么的恬静,像是覃逸飞记忆的一样。
今天的雪,和那一天好像啊!
看着她的笑容,覃逸飞的心,倏然开阔了,他也不禁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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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想见的只有他
只要她开心好,只要她开心,算,算他刚才被风吹的――
“阿嚏――”覃逸飞猛地打了个喷嚏,苏凡愣住了,盯着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抱歉抱歉,你自己拿着手机看,我――”覃逸飞忙起身,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擦着鼻子。
他可不能把感冒传给她,算他没有感冒,也不能。
“你――”苏凡看着站在眼前擦着鼻子、只穿了一件衬衫的覃逸飞,鼻头一阵酸,道,“外面风大,太冷了,你――”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1覃逸飞笑笑,“拍的还可以吧?我拍了好几次,总算是选到一段满意的了。”
覃逸飞的心,永远都是那么透明如水晶,那么的纯粹。
苏凡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覃逸飞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了,是公司的事,便出去外间的客厅里详谈。
“霍记之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的情况。”张阿姨给苏凡倒了杯水。
苏凡“哦”了一声,接过杯子。
“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张阿姨试探性地问。
苏凡摇头,道:“他工作很忙的,还是算了吧!别打扰他,他要是再问你什么,你说我很好,别让他担心,好吗?”
张阿姨心里叹息着。
病房门传来敲门声,有个医生站在那里,苏凡认出来了,是昨天早给她做心理评估的那个心理医生。
“请医生进来吧1苏凡对张阿姨道。
真是搞不懂,她的心理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医生总是跑来干什么?而且,她是属于不理解心理治疗的人,总是想不通和医生聊一聊会心理健康了吗?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大家压力那么大,心理医生还是很需要的。医生不能减轻人们现实面临的压力,可是,医生可以交给大家正确缓解压力的办法,应该还是会起到一些作用的。
苏凡这么一想,对心理医生的排斥也没那么深了。
原以为医生又要给她做什么评估,却没想到两个人只是聊聊天。后来覃逸飞过来了,坐在一旁看着。
医生谈了半个多小时,离开了,临走时叫了覃逸飞出去了解苏凡下午的状况。覃逸飞无意说了苏凡翻身的事,医生哑口不言。
听覃逸飞说完,医生说:“霍记很忙吗?”
覃逸飞点头。
“呃,你还是跟霍记建议一下,让他尽量多陪陪病人。从病人的言谈里感觉她很想念霍记,而且,霍记回来和她多说说话,你我,还有其他的家人朋友要管用些,对她的恢复也好。你说的她下午的那个翻身,她的解释是想看雪?”医生道。
“嗯,她是那么说的。”覃逸飞道。
医生眉头微蹙,道:“还是请霍记回来吧,到时候我再过来。”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覃逸飞靠着门框站着,深深呼出一口气。
让霍漱清回来吗?他,回得来吗?而且,苏凡,她,她连电话都不让给霍漱清打――
她啊,总是为霍漱清考虑,根本,根本不想想自己的处境,怎么这么傻呢?
想了想,覃逸飞给霍漱清打了个电话。
霍漱清正在听下属报告,看见来电摁掉了,可是心里根本不踏实。
报告完了,他刚准备给覃逸飞打过去,桌头电话响了起来,是通知他后天跟着领导去出国的。
等办公室只有自己了,霍漱清一边翻着桌头的报告,一边给覃逸飞打电话。
“小飞,怎么了?”霍漱清问。
覃逸飞忍了忍,还是说:“哥,心理医生刚刚和我谈了,他建议你请假回来陪陪迦因。”
“还有呢?”霍漱清问。
还有?还有什么?
“没了。”覃逸飞答道。
“我知道了,那先挂了。”霍漱清道。
“等一下――”覃逸飞叫道,霍漱清拿起手机又贴在耳边。
覃逸飞平复了一下语气,道:“哥,迦因她,医生说情况不是很好,你多陪陪她,对她的恢复有好处。她心里想的人是你,她唯一想见的人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霍漱清放下手机,又拿起来。
“哥,她什么都不说,她只是和我们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心里面藏着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好好和她聊聊,好吗?要是她不说出来,她的心结永远都解不开啊!”覃逸飞道。
“嗯,我知道了,小飞,先这样吧!我挂了。”霍漱清说完,挂了电话。
覃逸飞真是要气疯了,又拨了过去。
“哥,你算现在不想听,我也要说。”覃逸飞道,“哥,你还记得吗,我8岁那一年从单杠掉下来住院的事。”
“嗯。”
“那一次,我妈在医院守着我,我爸,那个时候正好赶飞龙江发大水,大堤决了口子,我爸去抗洪前线。当时,医生说我的情况很危险,家里人都说让我妈给我爸打电话,叫我爸回来。可是,我妈根本不同意。那几天,她没有白天黑夜的守着我,等我爸回来的时候,我脱离危险了,我妈也倒下了。我记得当时我妈在我爸怀里哭了好久,说她很害怕我出了什么意外。我爸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说,那种情况你怎么回得来?我知道,我妈什么都是一个人扛着,根本不让我爸操心。因为她太了解我爸了。”覃逸飞说着,声音有些哽咽,顿了片刻,“哥,迦因其实也是一样的,她和我妈一样,嫁给你们这样的人,心里的苦自己吃,根本不和你们说。可是,她不说,难道是她没有害怕的吗?难道是她不需要你吗?哥,算你什么都不做,回来让她好好抱着你哭一场也是好的啊!”
霍漱清沉默不言,双眼,却润湿了。
“我也不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覃逸飞说完,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急促的鸣音,霍漱清放下手机。
天,已经开始要黑了啊!
苏凡的笑容,不停地在他的眼前回闪。
想了想,霍漱清立刻起身,大步拉开门走了出去。
红墙绿瓦,已经戴了白色的帽子。
医院里,张阿姨回去做晚饭了,依旧是只有覃逸飞在陪着苏凡,当然,还有一名女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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