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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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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之,我们,能谈谈吗?”电话接通了,方希悠道。
孙颖之的唇角,升起一丝淡淡的笑,道:“可以,时间地点?”
“下午我去找你。”方希悠道。
“好,我在这边等你。”孙颖之说完,挂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孙颖之望着眼前那涨满水的湖面,不禁苦笑了。
她一直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可以得到幸福,可以嫁给最好的那个朋友,因此,她不惜以牺牲姐妹之间友情的代价来敦促他们这一对不冷不热的情侣,她以为自己那么做是值得的,她以为方希悠得到自己的幸福,以为曾泉也是幸福的,可是这几年看下来,好像自己当初错了啊!牺牲了的友谊,好像也白白牺牲了。
曾泉爱着的人,变成了他的妹妹,这件事虽然只有为数不多几个人知道,可是,孙颖之和别人不同,一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立刻后悔了。苏凡出事之后,她也去医院探望过,她记得曾泉看着苏凡的神情,离开医院之后,她久久不能忘记那样的神情,她知道自己错了,她想起了曾泉曾经和她说的那些话,说的那些关于自由的话。她因此也理解了曾泉和方希悠婚后那更加尴尬的关系,理解了曾泉眼里那极力掩饰的痛苦。
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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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你这是现身说法吗
回到家的曾泉,并不知道霍漱清要找自己谈什么。 ()到家时间还早,晚饭都没开始,曾泉便逗了逗嘉漱,和苏凡聊了会儿天,罗茵过来了。
“等你爸和漱清还有希悠他们回来,咱们开饭。”罗茵对曾泉和苏凡说。
“娇娇呢?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出去玩了,还没回来?”曾泉问。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罗茵道。
“她也该找点事情做了,那么大的人,总不能一天到晚是玩儿。连于同都学乖了,娇娇也不能这样下去。”曾泉道。
于同是苏以珩同父异母的弟弟,苏凡知道这个陆于同也是个人物,京里有名的公子哥儿,只不过在陆家出事之后,突然也学乖了,认真跟着哥哥学习打理公司的事,如今也是一个翩翩青年。
“我说什么她都是不听的,你有空儿了替我劝劝她,你爸已经为这事儿说了我很多次了,我也没办法。”罗茵对曾泉道。
“嗯,等她回来了我找她说。”曾泉道。
几个人聊了会儿,霍漱清和方希悠先后来了。
霍漱清没想到自己回到家的时候方希悠和曾泉都在,这夫妻两个这么巧,看样子也是罗茵安排了的。
可是曾泉和方希悠依旧是往日那样子,冷冷淡淡,不亲不近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嘴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是很不安。
没过多久,曾元进也到了家里。
一家子的晚饭,开始了。
饭桌,曾元进当然要逗一逗抱一抱自己的小外孙,而嘉漱呢,对这个不常见的外公却也不生疏,不会害怕,曾元进逗的时候,孩子还会笑一笑,曾元进看着乐的不行,还连连说“这小家伙跟阿泉小时候一模一样,喜欢装深沉”。
曾元进这话里,不免对曾泉和方希悠现状的担忧。要是曾泉有个孩子的话,肯定嘉漱更要像曾泉的。
逗逗孩子,然后是聊聊工作。桌子谈的不多,只是偶尔聊几句。
“颖之今天来找我,说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礼服方面的设计。”方希悠当着一家人的面,对苏凡道。
苏凡愣住了,颖之是第一家庭的那个女儿,方希悠的闺蜜,知名的设计师,专做首饰方面的设计。只是,这样一位知名的人物,怎么会问及自己呢?
“我?我还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苏凡老实地说。
“颖之干嘛问这个?”罗茵问方希悠道。
“她说想和迦因合作一下,看看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可以谈的。其实我觉得迦因可以试着往礼服方面靠靠,毕竟礼服的使用要婚纱更普遍一些。算之前没有做过也没关系,其实都时相通的吧!我觉得是个好机会。”方希悠道。
孙颖之和夫人的设计师之间的矛盾,众所周知。可能是因为同行的缘故,孙颖之很是看不那个人的设计,可母亲是喜欢,没办法,为了这件事争执不在少数。
听方希悠这么说,孙颖之突然要找苏凡来谈礼服方面的合作,恐怕不是简单的商业行为。
“是啊,希悠说的对,迦因你也试试,考虑一下。”罗茵是很赞成的。
方希悠点头,曾元进便说:“多学点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
“嗯,我知道了,我考虑一下。”苏凡应声道。
一家人闲聊着,晚饭结束了。
明天是周末,曾元进也难得地不去班,要和几个同僚聚会一下。和同僚聚会,当然也有时间和家人团聚。晚饭后,曾泉和霍漱清约起出去喝酒,方希悠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苏凡便约方希悠一起去母亲那边聊聊,跟她了解孙颖之那件事。因为孙颖之也拜托方希悠从牵线一下,毕竟孙颖之和苏凡也不熟悉。
曾泉和霍漱清来到他为自己特别准备的酒吧里,两个人边喝边聊着。
对于霍漱清,曾泉从来都是不排斥的,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他是看不起很多人,很多那些拜会父亲想求得升迁的人,他是很看不起的――对于霍漱清,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是英雄惜英雄吧,尽管他知道自己也不算什么英雄。即便他们两个人曾经爱过同一个女人,即便他知道他心里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了许多许多,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在为这个男人付出,即便他那个时候是爱她的,可他丝毫没有恨过霍漱清,没有恨霍漱清得到了她全心全意的爱。或许,是因为苏凡的缘故吧,是因为他和霍漱清有过同样的心境,用同样的眼神注视过一个人,他才会觉得霍漱清很多人都要更亲近,更愿意接触吧!
身在那样的家庭,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曾泉很清楚一个人想要从政,个性太过突出的话,是很要命的,非常不可取的,会很难融进一个圈子。可是他没有办法,或许是因为出身在优渥的家庭,他的个性难免高傲,遇着很多人都是打心眼儿里爱理不理的,像当初在榕城的时候对待高岚一样。见着自己厌烦的人,他是很难有耐心和颜悦色的。只不过,这些年下来,这种高傲,已经在他身收敛许多了。
只是,对于霍漱清,不管是过去的曾泉,还是现在的,似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尊重。
是的,他尊重霍漱清,敬他如父兄――尽管他是苏凡的哥哥,是霍漱清的大舅哥!
人的感情是很怪的一件事,和血缘无关,和辈分年纪无关。
“你和希悠,是不是有什么事?”霍漱清坐在曾泉对面,问。
曾泉脸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旋即却又笑了下,道:“没什么事1
霍漱清看着曾泉,一言不发。
“怎么了?干嘛这么严肃?出什么事儿了?”曾泉问,“别拐弯抹角了,我们直说吧!你想问什么?”
“你和希悠――”霍漱清直接问道。
曾泉不语。
“抱歉,我不该和你说这件事,只是――”霍漱清道,顿了下,接着说,“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意见,最好和她说清楚,这样憋在心里――”
“我没意见,什么意见都没有――”曾泉却说,霍漱清听得出来,曾泉是在说气话,从他的语言和表情都能知道。
“这些话,其实也不该是我和你来说的,可是,好像现在除了我,也没人合适来说这些。”霍漱清打断了曾泉的话,认真地说。
曾泉的神色也不禁认真了起来,他不知道霍漱清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希悠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我感觉的出来,她对你是一心一意的。”霍漱清道,“她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的语气,都是因为很爱你。抱歉,我也不想让自己这么婆婆妈妈,说这种话――”
曾泉笑了,道:“是啊,你今天很怪,这么八卦的。”
“爱是双方面的,曾泉。”霍漱清道。
曾泉愣住了。
“两个人结婚的原因有很多,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结婚,婚姻之没有爱,这样的婚姻,只不过是死水一滩而已。如果两个人不爱对方,或者说,婚姻缺乏足够的爱来维系,两个人出了问题,也没有意愿去沟通,不愿去处理问题。”霍漱清认真地说,顿了下,他看着端起酒杯的曾泉,接着说,“当初我和我前妻,也是这样的状态。我知道我们之间有问题,可是我也懒得去提。后来,我调去江宁,我让她一起去,可是她很多年都没有过去,每一次都是这样那样的理由。时间长了,我也懒得说了。像我们这样夫妻分居两地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你也知道你身边很多同事都是一样的。”
曾泉知道霍漱清说的是实情,男人做官从一地调到另一地,女人在原来的地方有工作事业或者是小孩老人,总之是这样分开两地。
“可是,夫妻啊,分开时间太长,空间的距离,迟早会变成心理的距离。有时候那个人坐在身边也会感觉好像在千里之外,见面的时间也没多久,不是说家事,是工作缠着,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关心一下彼此的。”霍漱清道,“这人呢,一旦心远了,心也飘了,飘的越来越远,远到有一天想要回来,都回不来了。”
曾泉却笑了,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忆苦思甜,还是现身说法?”
可是霍漱清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把自己要说的说完。
“如果两个人长时间不沟通,本来是很小的问题,会变成大问题。我知道你和希悠从小一起长大,希悠也是个非常懂事的女孩子,你们和我们当时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有沟通的基础,你们有很多共同的东西来联系你们的婚姻。”霍漱清道。
曾泉一言不发,听着霍漱清说完。
“可是,你们再怎么了解对方,可你们毕竟是两个人,没有人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哪怕是相爱的两个人,也未必知道对方心里的一切想法。你要是不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希悠怎么会知道?”霍漱清望着曾泉,道。
曾远依旧不说话。
“你想她做什么怎么做,直接告诉她,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和她说――”霍漱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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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婚姻到底是什么东西
曾泉苦笑了,抬头叹了口气,接着看着霍漱清,道:“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是靠几次交谈能解决的吗?”
霍漱清不语。
“如果你很清楚自己想要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可是你只能找到一个完全相反的人,和你梦想完全相反的人,这样的婚姻,是几句话可以解决问题的吗?”曾泉道,他停顿了,良久,才说,“我们,一开始错了,一开始――”
霍漱清看着曾泉。
“从小到大,我被周围的人不停地暗示着,希悠喜欢我,希悠是个好女孩,如果我将来和希悠结婚,会怎样怎样。我当然知道她很好,何止是好,简直是完美,你从她身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有些时候会感觉她连平时走的每一步,连抬脚停步都是精确计算过的。”曾泉接着说,“她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她从来都不会说错一个字,不会露出任何一个不合适的表情,她,像机器人一样,完美无缺,一点缺陷都没有。”
霍漱清喝了口水。
和曾泉在一起,从来都没有谈过感情的事。两个人间隔着一个苏凡,是苏凡让他们更亲近,也是苏凡让他们的关系尴尬。
两个人对彼此和苏凡的过往,向来都是心知肚明的。什么都知道却从来都不提,尴尬怎么会没有?
“可是,因为她是方希悠,因为她喜欢我,我要和她结婚,从小到大,我知道这个事实。她完美极了,完美到让我时常感觉她是个幻觉,极少,她极少出现意外,极少会把自己的心事表露出来。”曾泉说着,苦笑了下。
是啊,她极少表露自己的心事,而极少的那几次,都是在他面前。
“你说的对,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死水一滩,可是,和一个完美到极点的人在一起生活,生活也是死水一滩!”曾泉道。
不知怎么的,曾泉把自己从没说过的话,对着霍漱清说了出来。
“可是我不想这样啊!不想自己一辈子都这样活着,可我没有选择,我没有办法选择。有好几次,我都想和她说出来,可是看着她,我什么都说不来了。我感觉自己这样太残忍,太过分――”曾泉长长地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想见她,我不想看见她在我的眼前出现,我很少回来,而她呢,我也不懂她为什么好像对我回来不回来很不在意一样。她以前倒是去过我那里,那是苏凡和她说的,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总是觉得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你们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才是夫妻。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们两个有这么单纯的想法,真的很羡慕。可是,不是所有的夫妻都适合在一起的,不是所有的夫妻的问题都是可以交谈来解决的。方希悠,她不需要沟通,她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决定,只要她想,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像这次的事,只要她愿意接受,那个职位没有人可以抢走。”
“婚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1曾泉叹道。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是各有各的不幸!
听着曾泉的话,霍漱清突然意识到,曾泉和方希悠,事实和当初的他和孙蔓一样。
当初,他也是厌倦了和孙蔓说话,也是不想看见孙蔓,从云城回去榕城,也只是为了探望父母,而不是因为想念妻子。不像现在,不像他和苏凡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想起她,只要公事没有完全占据他的脑子,只要给他的脑子留下一点点空隙,苏凡会跳出来。他会想和她说话,想知道自己想起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在想他,想知道她在做什么,而这一切,都是他不自觉地会做的事,好像完全不用费心去想她。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爱她,一切都是在爱这种东西的发酵下自发产生的行为。
而曾泉――
“你,难道想一直这么下去吗?希悠来了这边之后,她很忙――”霍漱清看着曾泉道。
是啊,自从方晓悠入职以来,两个人极少见面了。过去时间充裕的时候都不愿谈,不愿交流,一忙起来还有心思吗?一点都没了。
其实,夫妻之间缺乏沟通的情况下,说什么工作忙,什么没时间都只是借口而已,只是回避沟通的借口,只是因为觉得没心思,没有那个意愿,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不想面对而已。
曾泉不语。
“希悠她爱你,她会愿意和你谈,可是,她的性格是那种不太容易开口的人。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要先跨出第一步,总有一个人先正视问题,才能有机会解决。”霍漱清道,“你们尽快找个时间谈谈吧,怎么样?”
曾泉不语,只是苦笑了下。
“你们还年轻,还有时间来解决你们的问题,不要让自己的生命和激情都在冷漠消磨干净。”霍漱清道。
“你这是经验之谈吗?”曾泉问。
“算是吧,毕竟我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霍漱清道。
“你恨你前妻吗?”曾泉问。
“那个时候是很不高兴的,因为她总是以自我为心,我,可能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吧,我希望自己的妻子会在自己的身边,晚回到家里的时候不用一个人面对着四面墙,不用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顿了下,霍漱清说,“也许是因为对婚姻根本没有期待,也无所谓走到那一步,她不愿意配合,我也懒得去和她说什么。我,不恨她,因为,婚姻出问题,婚姻失败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过错。仔细想想,其实我自己的无所谓和,和冷漠,也是让我们婚姻失败的因素。”
“你很,坦诚。”曾泉说,“很多人婚姻失败之时,把原因推到对方的身。其实,我好像也是这样的人――”顿了下,曾泉道,“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不答应好了,也许,我们两个人都会好过一点,放彼此一条生路,不会到今天这样的样子,彼此,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当初不结婚的话,好了!
霍漱清很想问“你是为了苏凡才和希悠结婚的吗”,可他没法说出来。
“现在说这样的话,好像太迟了,是吧?既然已经结婚了,不该说如果当初的话,是吧?”曾泉笑了下,叹了口气,道。
霍漱清依旧没说话。
“仔细想想,其实是我对不起,我,是我把她拖进这场婚姻的,是我,没有尽职,既然已经答应了和她在一起生活,我不该――”曾泉道。
不该心里还放不下另一个人吗?他却不能说出来。
“现在,还不晚,你们还有时间。”霍漱清道。
曾泉沉默了。
时间还有吗?曾泉心想。
“去年,去年她要去工作的时候,我和她提出了离婚――”曾泉这句话,着实把霍漱清惊到了。
离婚?
霍漱清盯着曾泉。
“是吧,你看不出来是不是?”曾泉苦笑了,“谁都不知道,那份离婚协议,她早撕掉了。”
霍漱清给曾泉倒了杯酒。
“她是那么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她都能举重若轻,都能很好的掩饰起来。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没有人可以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曾泉说着,喝了口酒,“我时常在想,我到底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是了解她,还是不了解她。”
“真的,要离婚了吗?”霍漱清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没想到在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曾泉和方希悠居然――
可是,方希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方希悠的态度,他不该感到怪,当初他向孙蔓提出离婚的时候,孙蔓不也是这样吗?不愿离婚,用拖时间的办法来等着他改变决定,不过不应该说是等着他,而是利用这个时间积极主动将自己的劣势变成优势,通过改变周围的环境来胁迫他放弃这个决定。可是,方希悠并没有像孙蔓一样,方希悠完全没有做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方希悠不想和曾泉不想离婚是真的,可是,既然不想离婚,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反倒是掩盖了一切?
要说形式婚姻,方希悠和曾泉简直是他和孙蔓的鼻祖。
这也没什么怪的,孙蔓再怎么是优秀的律师,她的心机和城府都是没办法和方希悠相的,方希悠算什么都不做,对事情的把握的程度都是很精准的。这不是贬低方希悠,一个人有心机和城府并不是错,什么样的环境造什么样的人,方希悠是这个环境杰出的产物。从这一年来方希悠在夫人身边工作的样子可以看出来,进退分寸,在方希悠这里,把握的真是滴水不漏,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差错,她总是那么完美!
可是,这样完美的一个人,成为了曾泉的妻子,到底是曾泉的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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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身体或者心灵总会失去一样
“给她离婚协议的时候,我是,真的想离婚的,可是拖了一年下来,好像,”曾泉说着,苦笑了下,道,“好像也无所谓了,离婚不离婚,其实都差不多不是吗?”
霍漱清饮了口酒,沉默不语。
曾泉心里没有爱的人,所以他不急着离婚。他这样的状态,真的,很不好!
这是一种绝望的心态,对生活完全没有激情,完全绝望,自己的婚姻是什么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无所谓了。这样,真的,很不好!
“你,不爱希悠吗?”霍漱清问。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不是。”曾泉道,“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并不是只有我们一对。我现在也想开了,离婚什么都无所谓了,她不想离,那不离了,这么过着吧1
说着,曾泉往后一躺,窝在了沙发里。
霍漱清静静喝着酒,一言不发。
“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羡慕我爸,人一辈子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不容易,能和那个人牵手,更加困难。看着你们,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曾泉道。
“如果你想离婚,那离了吧1霍漱清道。
曾泉愣住了。
霍漱清看着他,道:“如果想离婚,如果觉得再也不想和那个人在一起生活,那离了吧!如果不彻底放手,你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勉强自己过着并不快乐的日子,其实,才是最痛苦的。”
“我以为,你会劝我和她和好。”曾泉道。
“是啊,我是这样的使命,苏凡让我来劝你,劝你和希悠和好,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盼着你和希悠生个继承人,我也是这样的使命来劝你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和希悠已经走到了这样的地步。”霍漱清认真地说,“身为你的家人,我想劝你和希悠和好,这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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