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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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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霍爷爷家出来,苏凡依旧和往常一样拿了一本去疗养院外面的竹林里看,那边有个观景台,凉爽惬意,人也很少,很是自在舒服。
这时,霍漱清的电话来了,他说晚让她自己先吃饭,他会晚一点过去。苏凡也不会想太多,本来也没期待多少。
下午六点多,杨梓桐乘着舅舅的车子来到了松鸣山疗养院,来到了外公外婆的住处。
桐桐在车说,请舅舅帮她找个补习老师,要不然她爸妈不让她待了。霍漱清没办法,只得答应。可是,他要找谁呢?
外孙女的到来,给霍家带来了许多的欢笑,薛丽萍也感觉午舒服了许多。
晚饭后,桐桐和奶奶一起撑着雨伞出门散步了,霍漱清和父亲在屋子里看新闻。
“你怎么看起来很累?最近有什么麻烦事吗?”父亲看了他一眼,问。
“最近事情太多了。”霍漱清道。
“公安局的那个,我都听说了,进展怎么样?”父亲问。
“那个倒是没什么变故了,我只是不知道赵启明下一步会怎么反击,该怎么预备,也没准备好。”霍漱清道。
“你们市里今年财政收入怎么样?”父亲问。
霍漱清愣了下,道:“这半年的预期目标算是达到了――”
“那你要注意后半年,今年是你第一年主持工作,年底的考核至关重要。如果我是赵启明,别的什么都不做,只卡着你后半年的项目,让你完不成任务,到时候你怎么跟下下交代?谁都交代不了。这种方法,算是杀人不见血的阴招。可是,你拿他没办法,算你明知道他是要让你难堪。”父亲想了想,道。
霍漱清思忖道:“的确,如果他从这个方面卡我的话,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说明我无能!”
“对,只要你经济任务完不成,你在面的印象差了,赵启明想要让省里换掉你,也是有充分理由了。”父亲道,“所以,这后半年,你要小心盯紧你今年的几个大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
霍漱清点头,他的确是没有想到父亲提的这个。
父亲说完,关了电视,拿起茶几的报纸看着。
“我注意了一下,你最近在宣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嘛!曝光率挺好!”父亲道,“特别是新华社那边,江宁省的大部分报道都是和你有关的。”父亲说着,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报,“说是你自己的运作,还是别人?”
霍漱清深深叹了口气,道:“要是我说这是桃花运,您会不会骂我?”
父亲没转头,视线始终在报纸:“如果是这样的缘故,还是早点想办法变一下。”
“那个女记者还是挺不错的――”霍漱清说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听父亲说,“要是能擦干净屁股,你干什么都可以,如果后续问题不能妥善解决,你还是乖乖的。”
“您放心,这个记者不是问题,是有点难缠而已。”霍漱清道。
“难缠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1父亲道。
“是,我知道。”霍漱清道。
顿了片刻,他看着父亲,道:“爸,周孙蔓过来,我跟她提出离婚了1
父亲的手一震,转过头看着他,良久,父亲收回视线,道:“你想好了?”
“嗯1霍漱清应道。
“她同意了?”
霍漱清摇头,道:“一周了,她也没给我回复,去班了。”
“这么说的话,她不同意?”父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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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夫妻会变成最强劲的对手
“她是不会这么轻松同意的。 ”霍漱清道。
“你们两个都是要强的人,算离婚,也别搞的太难堪,让彼此下不来台不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家里都不能乱。”父亲说。
“嗯,我知道,爸。”霍漱清说着,向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天已经暗了下来,可是雨还没有停。
“我妈和桐桐怎么还没有回来?”霍漱清走到窗口,看向外面,道。
“你妈昨晚有点不舒服,不过都是小问题,今天已经好多了。”父亲说。
霍漱清的心,隐隐有些作痛。
“爸,有件事――”霍漱清转过身,看向父亲,父亲的视线掠过报纸,看着他。
“如果我想再婚,您的意见――”霍漱清问。
“和孙蔓先彻底解决问题再说,你要结婚还是不结婚,那都是你的自由!”父亲道,霍漱清还没开口,听父亲说,“不管你和谁结婚,都不能影响你的前途,这是最根本的!算你和孙蔓离婚了娶个带孩子的二婚女人,我都没意见。”
霍漱清听父亲这么说,不禁笑了,道:“爸,还没那么夸张1
“这么说,你是已经有目标了?因为有了一个女人才和孙蔓离婚?”父亲问。
霍漱清点头。
“那不要让孙蔓发现那个女人,否则,你别想安安静静离婚!”父亲道。
说完,父亲又想起什么,道:“有个你们市政府里面的小姑娘,也在这边疗养,你知道吗?叫苏凡的。”
霍漱清的右手,摸了下鼻子,含笑道:“您觉得她怎么样?”
“是个挺好的孩子,为人热心――”父亲抬头看着他,道,“你小子――”
霍漱清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认真地说:“赵启明想从苏凡的身抓到我,让云城市安全局??????”
父亲缓缓放下报纸,神情严肃,听着儿子把最近这些事细细讲了一遍,沉默良久才说:“如果是这样,这个女人?????”
霍漱清的表情,越来越黯淡。
“你让她来这里疗养,难道赵启明不会注意到吗?还是说――”父亲猛地意识到了儿子的想法,眼闪过错愕的神情。
“爸,他赵启明这些年留了那么多的把柄,如果他再敢从苏凡身下手,我也有办法应对1霍漱清道。
“拿女人来要挟,根本是小人行径,赵启明是这样的人。正因为他是小人,有些时候你根本猜不到他会做什么。你当然不担心他拿你的男女关系做章,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他把那个苏凡放在孙蔓的眼皮底下呢?你以为孙蔓会安安静静的待着?”父亲道。
霍漱清陷入了深思。
“当你的妻子从战友变成了对手,那很有可能是最强劲的对手!”父亲道。
门,突然开了,杨梓桐和外婆走了进来,霍泽楷便停止了和儿子的谈话。
“妈,雨下这么大,你们去哪里了?”霍漱清迎去,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雨伞,道。
“随便走了走,没去哪儿。”母亲道。
“唉,这里好没劲啊!早知道不来了!”杨梓桐道。
“早跟你说过了,你还非往过来跑1霍泽楷道。
“姥爷姥爷,我是这么说说啊,明天我们去爬山吧,爬山有意思。我今天白天老远看见山里很美了。”杨梓桐抱住姥爷的脖子,撒娇道。
“爬山?你问问你姥姥再说!她啊,昨天稍微走的远了一点不行了。”霍泽楷道。
“你要玩去找小苏去,让她带你玩。”薛丽萍对外孙女说。
“小苏?好玩不好玩啊?”杨梓桐道。
“妈,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晚不过来了。”霍漱清听着外孙女和父亲说话,对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母亲道。
“这么晚了――”母亲看了外面一眼,道,“那你当心点。”
“我明天再过来,您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霍漱清道,说完,他走到客厅,“桐桐,晚早点睡,不要吵姥姥姥爷休息!”
“是,知道了,舅舅大人1桐桐跳起来,道。
霍漱清跟父母道别,拿起一把伞走了出去。
雨水,啪啪打在伞面,霍漱清小心地走在雨里,一直走向苏凡住的那个楼。
苏凡趴在窗前,看着雨水从玻璃一注注流下去,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来,从什么方向来。
他,会不会不来了?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
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抓了起来,一颗心差点从胸飞了出去。
“喂――”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道。
“丫头,出来,我在路口等你,马!”他说。
苏凡赶紧披外衣,拿着伞跑了出去。
路口的那个路灯下面,一把伞下面那个颀长的身影,在雨飘忽不定。
远远的,苏凡看见那个飘逸的身影,心的波涛一浪又一浪激荡着,她抿抿干干的嘴唇,撑着伞朝着他跑了过去。
路灯的光,在雨投下幽黄的光晕,而他,在那一片并不明亮的灯晕之。
她笑眯眯地站在他背后,轻轻“嘿”了一声,他转过身,轻轻抬起伞面,看见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庞。
“傻丫头!”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眉角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长臂一伸,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拉进了自己的伞下,而她那把伞,跌落在雨。
“想我了吗?”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
她只是点头,一言不发。
他轻轻亲了下她的侧脸,道:“我们走!”
“去哪儿?”她被他搂着往前走,问道。
“去个,好地方!”他看了她一眼,满眼含笑。
苏凡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不管是什么事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好了。
她什么都不想,跟着他了车。
苏凡很怪,这山里怎么也有汽车开进去?心里怀疑着,却也没问,估计他想开,还是能开进去的。
雨刷,一刻不停地在车窗刮来刮去,看的时间久了,感觉好像和心跳的节奏一样。
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山路,车子开的很慢,苏凡感觉这条路好像没有了尽头。没有尽头的话,可以一直和他这样走下去了。
这样想着,她歪过头看着他,他却看了她一眼笑问:“怎么?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她反问。
“看你的眼睛知道了。”他含笑道。
她觉得自己总是被他一眼看穿,却总是看不透他。
和霍漱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苏凡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不管她有多么想念他,却不能联络他,只能等着他来找她。他的心里想的什么,她总是不懂,他的眼睛里,似乎总是挂着一道帘子,那道看似透明的帘子。
也许,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间前行,等到停了下来,苏凡才发现自己面前是一个山村一样的建筑群。
为什么来这里?她心不解。
“到了。”他说着,把车子熄了火。
苏凡依言,刚要下车,发现他已经拿着伞下去了。她刚推开车门,头顶一把伞送了过来。
她含笑说了声“谢谢”,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他走。
不平等的关系又怎样呢?世有他这样一个男人如此贴心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苏凡的双脚,轻快地踩在石板路,连那些噼里啪啦打在伞面的雨水,都如同美妙的乐曲一般,那是爱的旋律,不停地吟唱在她的耳畔。
石板路并不平坦,走一段是一个坡的台阶,可是一路都有路灯,即使是这样的雨夜,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等霍漱清的脚步停下来,苏凡才注意到眼前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古色古香的,门挂着红灯笼。风一吹,那灯笼在雨轻摆。院墙有黑漆漆的一片植物,大概是爬山虎之类的。
他开了门,苏凡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并不大,院子里只有很简单的一座堂屋,还有两边的厢房,都是明清建筑的风格。白墙青瓦,在雨夜看起来越发的沧桑古朴。
院子里种着几棵树,还有一个露天的鱼缸,里面有荷花从水面挺立出来。
站在屋檐下,灯开了,灯光照进了院子,她看见了屋檐连续不断流下的雨水。
“进来吧!外面太冷了!”他走过来,从她身后拥着她。
不被说还好,一听他这么说,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赶紧进屋!”他笑着,揽着她走了进去。
堂屋里的陈设,都是简朴的式风,与其说是式的,更像是日式的内装风格,简朴大方,大约是因为日本保留了式的古风,才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不禁问道。
“本来想让你住在这里的,可是呢,你身体不好,住在疗养院的话,有人时刻照料,这里方便。”他抱着她坐在沙发,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这是哪里啊?”她歪着脑袋望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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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说我爱你
“一个朋友的房子,原本是酒店,他自己是老板,留了一套出来。 平时都有酒店的服务人员过来做清洁,只是不会让别的人过来住而已。”他说,说着,他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串钥匙放在她的手心,“拿着,以后可以随时过来住。”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忙把钥匙塞了回去,道:“我不能拿,要是被人发现了,牵扯到你怎么办?我不能――”
他轻笑,捏捏她的鼻尖,道:“傻丫头,警惕性真高,不错!不过呢,你过虑了,好好拿着,万一哪天我也忘了拿钥匙,不是得要人家服务员过来开门?”
在疗养院住了将近一周,苏凡已经对松鸣山的建筑有所了解了,如说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投资巨大的酒店项目,据说在这里住一晚最便宜都要五千块。住宿都这么贵的,要是买一个这样的院落――
而且,算这院子不是霍漱清买的,是别人留给他用的,那也是――
她这么想着,听他说:“茶几里有今年春天新出的茶叶,你给咱们泡一壶。”
苏凡应声,从他的腿起来,按照他说的,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罐茶叶,坐在那紫砂壶里泡了。
茶香浸透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外面的雨,好像也小了。
霍漱清静静望着身边安静的女孩,心情却并不安宁,他的心,似乎从来都静不下来,工作的事,还有家里的事。
父亲的话,不停地在他的脑海萦绕,他该怎么处置眼下的局面?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欣慰,父亲似乎对苏凡没有反感,并没有因为她是自己现在交往的人而排斥她。
苏凡看看他,发现他的视线虽然在她的身,可心里似乎在想别的事情。男人的世界,她是不懂的。
静静地,她给他倒了一碗茶端给他,霍漱清醒过神,接过来抿了一口,道:“在疗养院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无聊?”
“还好,可以看看啊散散步啊爬爬山啊,挺好的。要是现在退休了的话,太好了!”苏凡道。
他不禁笑了,说:“才班几天想着退休?你也太懒了吧?”
她靠在他的怀里,道:“日子太舒服了不想去辛苦了呀!果然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轻笑,亲了然下她的额头。
“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可以吧,我觉得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又浪费钱,又――”她抬头望着他。
“再待几天,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我处理好了,你回去班。放心,不会让你在这里一直住下去的。”他摸着她的头发,道。
苏凡点头。
“哦,对了,有件事,你愿不愿意去给一个小朋友做老师?”霍漱清问。
“老师?”
他点头,道:“我外甥女桐桐来了,想要一个老师给她补习课程――”
“桐桐?”
“嗯,你愿意吗?她想在云城待一个假期,可是我姐担心她学习的问题――”霍漱清道。
“如果要找专业一点的话,我跟雪儿说说,让她从学校里找一个大学生来教吧1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了。
“傻丫头,我让你去你去,别想那么多了,啊?”他说着,端起茶碗饮了茶,拍拍她的背,“走,时间不早了,早点床睡觉,那边房子还有浴桶,你会放水吗?”
跟着他走出堂屋,来到了东厢房,左手面是雕花木屏风隔挡着的古式大床,屋子间摆放着简单的沙发茶几,右手面则是同样的雕花屏风隔挡着的浴室。
苏凡找到浴桶放水的开关,静静看着桶子里的水面越来越高,而屋里的那个男人,正在外面换衣接电话。
窗户都已经关,丝毫感觉不到山里雨夜的冷气,苏凡望着眼前的一切,总有种恍若梦的感觉。
静静站着,不知到了何时,身后有个人过来抱住了她,她闭眼,拿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他便低头吻了她的脖颈,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浴桶边,衣衫掉落。
他抱着她走进了水里,水的花瓣便飘到了地。
水汽沼沼,雾蒙蒙的包围着两个人。
窗外,雨声不停,打在树叶,屋里的温度,却是越来越高。
霍漱清从未想过,竟然在这个本不该疯狂的年纪如此疯狂,曾经从未体验过的激情,在遇到这个女孩之后被彻底点燃。一切,不管和她做什么,都变的那么顺理成章,丝毫不觉得怪异,似乎根本不需要用脑子去想。
如此的风月无边,如此的情深意浓,似乎只有将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交给对方,才算是真正的爱着,才算是不负今生!
苏凡知道他是个**很强烈的男人,可是,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做这样的事,会感觉他之前越发的勇猛,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让人面红耳赤,却总是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和他在一起越久,她才会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爱这样一个霸道威猛的男人!
头顶的那盏灯,发出幽黄的光芒照在身,木窗棂被风雨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却丝毫不能降低房间里的温度。
苏凡枕着他的胳膊,静静伏在他的胸前。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欢喜,以及依旧没有散退的情语。
她不语,只是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
他无声地笑了,亲了下她的耳廓,道:“对不起,我知道你身体还没好,是忍不住――”
越是这样说,她越是难堪,干脆伸手堵他的嘴巴。
他定定地看着她笑,抓着她那只手,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的手指。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她想抽回手,那只手却被他抓的紧紧的,根本抽不动。
“不要――”她低声呜咽道。
望着她那红潮未散的脸颊再度浮娇羞的色彩,霍漱清翻身再度压她。
她都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却根本无力阻止他。
当柔软的身体再度被刺穿,她的手指紧紧嵌入他的肩膀。
“丫头,看着我――”他动了两下,却又停住了,扳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
她被迫抬起头,迎他那灼热的视线。
“爱我吗?”他问。
她轻咬唇角,点头。
他的手,却抚她的嘴唇,分开她的唇。
强忍着想要勃发的冲动,他停了下来,细细地吻着她的唇,道:“说爱我,宝贝,用你的声音说爱我。”
此时的他是如此痛苦,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不喜欢他这样故意停下来问她,是不是她的身体里也有个不安分的自己呢?这个不安分的她,现在彻底抬起了头,开始掌控她的行为。
“我――”她看了他一眼,眼里的他是那么的,那么的让她痴迷――
“我――爱――你1她挺起半身,红唇含住他的耳垂,缓缓说道,说着,她调皮地咬了下他的耳垂。
“小妖精!”他重重喘息一声,紧接着屋里响起清晰的身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她那欲忍却又难忍的一声声呜咽。
窗外的雨,这一夜似乎根本停不下来,灯光静静照着屋子里的一切,照着这纯白的床单被罩。
苏凡的眼里,只有他,床顶的帐子,也在一下下摆动着。
她想告诉他,其实,在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爱了他,只是那时她并不知道那是爱,并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心目的他如此亲近,如果可以预见今日的情形,她还会,还会那么傻乎乎地疏远他吗?还会猜测那么久吗?
当一切再度平息下来,苏凡已经彻底忘却了自己是谁,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也许,内心那个堕落的她,早将她的心灵吞噬,让她变得不是自己,让她一步步沉沦。
可是,这一切该怪谁呢?怪他?还是她自己?
夜色,渐渐走向白昼。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停了下来,雨水从那长着苔藓的青瓦屋顶流了下来,时断时续,落在地的水坑里,溅起一朵朵的小花。院子里那个巨大盆子里的荷花,也在雨后吐出新蕊,各色锦鲤从水里伸出嘴巴,吞咽着水面漂浮的新鲜食物。
苏凡醒来的时候,霍漱清已经不在床了,床只有她一个人。
她睁开眼,盯着床顶的帐子,还有那四角柱子的雕花。想想昨夜,根本想不起来他们怎么从水里到了床,不知道有多少次。好像那个男人把积攒了一周的精力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一样!
想着想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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