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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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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说你朋友在哪里?现在?”霍漱清问。
“拓县的什么,什么村,我想想啊,想想――”邵芮雪努力回想,“平川村!”
霍漱清点点头,对邵芮雪道:“你放心,我让人看看哪里有个岗位可以把你朋友调过来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霍叔叔,谢谢您!”邵芮雪起身道。
“你是不是下午翘班了?”霍漱清一边送邵芮雪往电梯口走,一边笑问。
“我请了假的,没关系。”邵芮雪笑道。
等送走了邵芮雪,霍漱清回到办公室,却怎么都坐不祝
苏凡的事,让他很意外,他不懂,出了这样的事,她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她又不是没有他的号码。要不是小雪,真是太巧了,小雪和她竟然是好朋友。
“小冯,你到我这里来一趟。”他按下办公桌的座机,叫秘冯继海。
很快的,冯继海来了。
“你查一下,咱们市政府办公室有没有空位。”霍漱清道。
“是什么级别的?”冯继海问。
“副科的吧,或者其他的也行,你查一下。”
接受了领导命令的冯继海离开市长办公室,他是霍漱清的秘,同时又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只不过,办公室的实权都在主任周海鹏的手里。
霍漱清觉得,自己应该给苏凡打电话询问一下事情的原委,可是,他该怎么说?
于是,霍漱清决定,明天去一趟拓县的平川村,他要亲眼看看那个丫头。而且,明天正好是周末。
虽然邵芮雪很想告诉苏凡,你再坚持几天,霍叔叔会把你调回市里了,可是,事情还没有最后敲定,邵芮雪担心间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会让苏凡更难过。于是,当晚,邵芮雪只是和苏凡随便聊了聊,并没有把下午去找霍漱清的事告诉她。
乡村的学校和城里的不同,周六早还要课。
苏凡和平时一样在教室里给学生讲练习题,突然觉得腹部有绞痛感,连忙用手捂住肚子坐在凳子。学生们都害怕了,不知道老师怎么了,有两个最大的孩子赶紧跑出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了。
而霍漱清赶到平川村见到苏凡的时候,正是此时。
他知道拓县偏远,便很早开着那辆路虎出了市区,一路打听,十点钟的时候才到了平川村。
村里的一个老人领着他来到学校院里,霍漱清看见好多孩子从教室里跑了出来,还喊着说“苏老师病了”。
他奔跑进了教室,看见苏凡正坐在讲台捂着肚子。
“走,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抱起她,往门外冲,而苏凡已经疼的说不出话,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汗珠不停地从她的皮肤里往外渗,整张脸都惨白无。
霍漱清抱着她往村口冲的时候,村里诊所的医生赶了过来。
“看这样子是疼的不行了,赶紧把止疼片吃了,送到城里看吧!”医生说着,把两粒药片塞到苏凡手里。
村支的老婆赶来了,看着被霍漱清抱着的苏凡,说什么都不放心,要跟着去医院看看。
“不用担心,老人家您年纪大了,我会照霍好她的!”霍漱清对眼前这个头发半百的女人说。
“你,你是小苏姑娘什么人?”支老婆不放心地问霍漱清。
霍漱清把苏凡放副驾驶位,将车座放平,给她系好安全带,才对问话的人说:“我是,朋友!”
车边围着好几个人,霍漱清对大家说:“谢谢大家对小苏的关心,等她去医院检查过了,我再让她给大家打电话1
一路,霍漱清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开车,偶尔停下来,是给她擦汗。
“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到医院了1他不停地跟她说,可是苏凡已经疼的快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小苏、小苏。谁会这样叫她呢?
好不容易睁开眼,耳边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安静的不得了,而眼前,是一片格子的房顶。
医院?
她反应了过来,可是脑子怎么晕乎乎的?
偏过头看去,输液架挂着两个药瓶子,长长的输液管,连着她的手背。
我怎么,怎么在医院?
哦,对了,之前,之前不是在教室里吗?好像还看见了霍――
“你醒了?”耳畔传来那个熟悉却又不算熟悉的声音。
苏凡呆呆地望着他。
“别担心,刚刚你睡着的时候做了个小手术。”他坐在床边的椅子,望着她的脸。
不知怎的,霍漱清突然觉得她的脸好小,人也好小,之前他抱在怀里的人有这么小吗?
“我,您――”苏凡微微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把她从那么偏僻的小村子里接了出来,一路奔波,送到拓县县医院,然后又来到江宁省第一人民医院。只是,她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尴尬,经历了怎样的担心。
“天黑了?”她看向右面的窗户,问。
“嗯,你已经睡了十三个小时,现在是凌晨三点。”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那么温柔,异常的温柔。
“我,真是――对不起,我又给您添麻烦了1她懦懦地说。
他深深笑了,道:“怎么不问我,把你的哪里给割掉了?说不定你的腿啊什么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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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什么时候成了朋友
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他说了这样的话,她会很害怕很紧张地看自己的腿在不在,可她没有,望着他说:“谢谢您救了我!”
苏凡的话说完,他好一会儿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虚弱的面容。 ()
“急性胆囊炎,把胆囊切掉了。别怕。”他的手,伸向她,贴她的脸颊。
病房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灯。
四目相对,寂静无声。
那一刻,苏凡觉得这一幕好像在梦里出现过,又好像在很久的过去出现过。
她闭眼,眼泪从眼角流了出去。
他拿开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轻轻沾去眼泪。
“是微创手术,我看过了,很小很小的伤口――”他说到此,看着她,她的眼露出羞怯的神情。
看着她这样,他已经可猜得出要是告诉她,在拓县县医院给她做b超的时候,医生让他给她脱过衣服,虽然并不是全脱掉――
那个医生真是太凶了,要给苏凡做b超,当时她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他让女医生帮忙脱一下,却被医生回了句“你自己的老婆,你不会自己脱吗”。
有些事,还是瞒着较好。
尴尬之,苏凡不知道说什么。她相信他的,算他看了她的伤口也没什么,情况特殊,他是关心她,而且,如果他想看,肯定有不少女人愿意让他看的――
“这么晚了,您,您回家休息吧,我一个人――”她说。
“你有朋友或者亲戚,有能照顾你的人过来吗?”他问。
弟弟在云城,可是不想让他知道,他知道了,全家人都知道了,她不想家里人担心。朋友嘛,邵芮雪,唉,算了,别麻烦她了。
苏凡想象过,有朝一日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身边无人照料,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见她不说话,他便说:“反正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事,先陪陪你,明天我让人给你找个护工,医生说你要住院一个星期,我没时间陪你,所以――”
“没事的没事的,霍市长,您不用管我的,我――”她忙说。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他看着她,顿了顿,才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似乎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在那个小村子里教,是吗?”他问。
原来,原来他知道了,怪不得,怪不得他会去找她――咦,他去找她?为什么?
苏凡很想问,您是专门去找我的吗,还是――
她多么希望他是专门去找她的,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去找她?他们没见过几次面,而且,他又是她的级。
苏凡还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奢望。
“我,我不想给您――”她低声说,也不敢看他,因为他此刻的眼神说明她隐瞒那件事让她很不高兴,尽管她不懂他为什么不高兴。
“又想说不愿添麻烦,是吗?”他问。
她抬眼望着他,点头。
“你先好好养伤,出院后想回家还是去哪里?要是没地方去――”他说着,站起身,从沙发的一个小小的公包里取出一把钥匙,塞到她的另一只手里,“我在太白区有套房子,这是钥匙,你出院以后住过去,地址我发到你手机里。我会找人先照顾你,直到你康复。”
“霍――”她讶异又受宠若惊地望着他,叫道。
很快的,她的手机响了,她知道那是他的短信。
苏凡完全不能消化自己醒来以后发生的这一切,他,他对她太好了太关心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做这些?
霍漱清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她难以接受,可是她必须接受。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他主动提出她的疑问。
苏凡点头。
“因为,”他略微顿了下,“因为,你是我的,呃,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明显前面的说的慢。
是的,朋友,霍漱清这样告诉自己,告诉自己一个事实,因为她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天不亮起床赶去那个小山村,水都没有喝一口抱着她看医生,从县医院一直到省一院,他不停地开车,还要给她擦汗,担心她受凉给她盖自己的衣服,在手术室外煎熬了两个小时,等到她出来,等到她醒来,同时,还要为她安排照顾的人,安排她出院以后住的地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他的朋友,仅此而已。
苏凡愣住了,朋友?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成了朋友?
他望着她那惊诧的表情,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地笑了,说:“是不是嫌我年纪太大?”
她觉得脸颊滚烫,尽管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根本红不起来。
“您一点都不――”她的声音很小。
他笑了,笑声那么轻松。
“好了,现在不能再让你说话了,好好睡觉,多休息,养好精神了,再做打算。”他望着她,道。
“谢谢您!”她又说。
“朋友之间,不该这么客气的,是不是?”他笑道,“说不定,以后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呢!”
他起身,给她盖好被子,道:“睡吧!”
“您呢?”她抬头望着他,问。
“这不是还有沙发吗?我去柜子里取一床被子好了。明天你的护工来了,吃饭啊什么的,你只管跟护工说,记住了吗?”他说。
尽管知道他对她的关心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可是,苏凡还是很贪恋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哪怕这种呵护很短暂很短暂。
第二天,等苏凡醒来的时候,霍漱清已经不在了,病房里坐着一个年妇女,是霍漱清请来照顾苏凡的人。
窗户里飘进来春天的芬芳,沁人心脾。
自从那一晚之后,霍漱清再也没有来过医院。苏凡理解,毕竟他是市长,工作很忙,而且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他再来医院看望她的话,难免会惹来闲话,那样对他不好。尽管人不来,可每天午和晚会打电话过来或者发短信,问她身体怎样吃饭怎样,苏凡很认真地跟他回复。而深夜里,那一通通朋友间的来电,也足以让苏凡激动地半夜都睡不着。
住院一周后,大夫通知苏凡出院了,霍漱清派了一个年轻男人来接苏凡,车子一直开到太白区。
云城市市区有四个区,省市重要单位所在的清江区,东南面是太白区,西南面是雁台区,正北则是胥华区。
苏凡了车,并没有多问,看着车外的风景。
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霍漱清打来的,一看竟是邵芮雪!
这几天她住院,根本没有跟邵芮雪说,现在――邵芮雪一定是担心她在乡下过的不好吧!
“小凡,你怎么样?我打算去看你的,可是车钥匙被我爸妈扣下了――”邵芮雪道。
“雪儿,我没事的,呃,最近我有点事要忙,可能不能和你见面,等我忙完这阵子来找你啊,你别担心!”苏凡安慰邵芮雪道。
“哦,小凡,关于工作的事,你别急,我爸有个朋友在市里当领导,已经跟那个叔叔说过了,那个叔叔说要等一阵子才有机会把你调回来,你别急啊!”邵芮雪忙说。
“雪儿――”苏凡猛然间说不出话来。
“小凡,本来我不该跟你说的,我想等事情完全定了再告诉你,可我怕你在那里待的久了没信心了。你放心,不管谁把你调到乡下去的,我叔叔一定能把你再调回市里来。你再耐心等等!”邵芮雪道。
面对着如此为自己着想的好姐妹,苏凡说不出一个字。她是不是不该跟邵芮雪隐瞒自己做手术的事呢?是不是不该隐瞒自己和霍漱清之间的事呢?她和霍漱清,好像也没什么事――算了,还是先别说吧!让雪儿为自己担心也不好。
“谢谢你,雪儿――”苏凡道。
“好姐妹还说什么谢谢!”邵芮雪顿了顿,道,“你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了,到我家来住,让我妈好好喂你,把你养得胖胖的。”
苏凡笑着。
“好了,那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出门去了。”邵芮雪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苏凡知道,邵芮雪肯定又是去购物了。
或许,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可是,又得到了一些。苏凡心想。
天太眷顾她了!
当车子停住,苏凡才发现自己到了一幢别墅前。
这是霍漱清说的那里吗?
推开车门下车,一股芬芳扑鼻而来,她简直惊呆了。
路的两边,看不到头的樱树,樱花怒放。而院子里绿色的草坪,石头砌成的路,门廊还有一把秋千。
开车的小伙从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这是昨天他奉命去平川村取回来的苏凡的行李。
门开了,一个年妇女走了出来,忙搀着苏凡走进去,道:“苏小姐,我姓张,以后您叫我张阿姨行了,先生让我在这里照顾您,哦,您的房间在二楼,我已经给您收拾好了,您要喝点什么,要不我给您拿瓶酸奶?您先在客厅稍坐一会儿,我把您的行李提到楼去。”
眼前的一切,如梦境一般不真实:装饰考究的客厅,还有彬彬有礼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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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她就是个精灵
苏凡起身,小心地在客厅里挪着步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不必矜持,大胆地却又带着几分怯懦参观着这幢房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这里,是他的家吗?他说这是他的房子,可是这里的装饰她之前去过的他那个家要漂亮许多,这样的房子,才配得他吧!
苏凡走过客厅里的一扇隔断,微微向外突出的一个椭圆阳台,摆放着一架钢琴,纯白的立式钢琴,琴盖如鸟儿展翅一般。她轻轻走过去,手指抚摸着那光滑的琴盖,好想坐下来弹一曲啊,可惜不会。
他是住在这里吗?
苏凡向周围看去,对他的好又增添了许多。
他是个很有位的人,她觉得。
“苏小姐――”保姆张阿姨走过来叫了苏凡一声。
“张阿姨,您别这么叫我,怪怪的。”苏凡笑了下,道,“您叫我小苏行了。”
张阿姨张开嘴却又合,笑盈盈地说:“好,小苏,你去床躺会儿,饭菜好了我叫你。”
来到二楼,张阿姨给苏凡打开一扇门,道:“这是你的房间,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去给你买。你刚出院,还是尽量不要到处走动。”
苏凡谢过张阿姨,走到窗边坐下。
那是一个宽大的飘窗,白色的纱帘偶尔在风的拂动下摆动几下,窗外一片大好的春光。
哦,对了,应该给他打电话说一下的,白住了人家的房子,总不能太理所当然吧!
于是,苏凡给霍漱清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已经住进那个房子了,感谢他这么关心自己。
此时,霍漱清正好在来这边的路,他看了下苏凡的短信,笑了笑,却没回复。
看着这么舒适的房间,苏凡好想躺在床感受一下,结果一躺下去睡着了。
霍漱清的车停在院子里,推开楼门进去了。
张阿姨正在摆放餐具,看见霍漱清忙说:“午饭马好了,我去叫小苏吗?”
“我去吧!”霍漱清说完,了楼。
走到苏凡的房门口,他站了一两分钟,还是抬手敲门了。敲了两声,却没听见回答。
这丫头,睡着了?
他想了想,推门进去,果然看见她睡在床,那甜甜的睡相,说明她现在很舒服。
霍漱清坐在床边看着她,这一周没见她,看起来她现在之前精神要好很多,他依旧记得她在他怀里眉头紧锁的样子。
她像只小猫,安详地窝在自己的窝里,而之前,这只小猫竖着毛、伸出她的利爪,努力坚持着什么。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这一声,把她惊醒了。
霍漱清赶忙起身,走到窗边,接了电话。苏凡一脸不解,有点意外,可是很快开始后悔自己怎么睡着了。等她下床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
“呃,我本来是要叫你吃午饭的,敲门了你没开,所以――”他为自己的行为跟她解释。
“都怪我自己睡着了,对不起1她说。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他和她一起往门外走,问道。
“呃,说不来,感觉还行。”她答道。
他侧过脸看着她,笑了下,说:“那好。我晚的飞机去京城,现在过来看看你。你的脸色看起来不错,我放心了。”
苏凡的心,似乎被暖暖的幸福包围着,这短暂却又虚幻的幸福。
两人到了餐厅,张阿姨已经把午饭都端到了餐桌。
“好丰盛啊1苏凡看着满满一大桌子饭菜,惊叹道。
“你刚出院,必须好好补,要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张阿姨含笑对苏凡说。
苏凡望着霍漱清,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先生,那我先走了,碗筷什么的,你们放在水池里别管了,下午我过来再收拾。小苏姑娘,你有什么需要我买的东西吗?”张阿姨道。
“没,没有了,张阿姨,您不吃完饭再走吗?”苏凡忙问。
“不了,你们慢慢吃吧,有什么意见一定要告诉我。”张阿姨含笑说完再见,告辞走了。
霍漱清已经开始吃饭了,苏凡却迟迟没动筷子,想了想,她还是拿起筷子吃饭。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刚开始,苏凡有点不自在,毕竟眼前的人是那个遥远的人,可是,为什么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始终不说一句话,饭量却很好。
她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那不说话了,安静吃饭好了。
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道:“这个菜做得真好吃,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他无声笑了,道:“张阿姨做菜的手艺不是盖的。”
“嗯,”她点点头,道,“我要好好跟她学学了。”
“你会做吗?”他问。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奶奶生了一场病不能做饭了,我父母很早要去地里干活,所以,我给一家人做饭,早晚都是我做的。”她笑了下,接着说,“不过,我做的不是很好。”
他拿起碗要盛锅里的鸡汤,苏凡站起身接过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霍漱清说了声“谢谢”又问:“你们家,是做什么的?种地?”
“有个花房,种些花卖。”她答道。
他点点头,边吃饭边问:“江渔好像有很多人在种花,是吗?”
“嗯,以前较少,后来县里开始推广,种的人越来越多了。”
“你会种花吗?”他问。
“花房里的活很多,我爸妈两个人干的很辛苦,所以我假期都会去帮他们,种花啊卖花啊什么的,都做过。”
“卖花姑娘?”他微笑着看着她。
她点点头,道:“我爸种了很多的玫瑰,赶着情人节会卖出去一批。”她笑了笑,接着说,“我们距离市里不是很远,所以,情人节很早赶到市里,开始在市心啊那些人很多的地方去卖,早十五块一支,到了晚**点的时候只能卖五块钱了,时间越晚价钱越低,我记得最低的时候卖过五毛钱。我喜欢情人节,大学以前,情人节那一天卖出去的花够我一学期的学费了。”
他没说话,他知道女生都喜欢情人节,可是,他今天才知道,喜欢情人节的理由并不是唯一的。
过了会儿,他又问:“那卖不掉的花怎么办?鲜花的保鲜期很短的吧?”
“是啊,不过,花有很多用处的。”她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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