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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世无双-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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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院子里是宿着他们一行所有人的,但是现在她却觉得整座院子沉寂一片,像是无人的荒院一般。
除了她和云啄啄之外,整座院子没有活物。
怎么会?
之前耳房那边还有那个服侍他们的丫鬟呢。那个丫鬟是没有武功的,气息不可能那么轻。
可是现在她连耳房那边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每一间厢房的门都紧闭着,里面一片黑暗。
云迟心头跳了跳,立即就先大步走向了丁斗所和木野住的那一间厢房。因为在这种地方,安全最重要,所以木野和朱儿虽然已经成亲,可是却没有住在一起,木野与丁斗一起,朱儿还是与霜儿一起,也算是有个照应。
她试探着伸手一推门,门一下子推开了,但是,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云迟脸色变了变,加快了速度,又走向了朱儿和霜儿的房间,门依然一推就开,屋里依然空无一人。
就连受伤的骨离都不知所踪。
人都到哪里去了?
这分明是有问题。
如果他们都要离开,不可能留下她自己。
这么想着,云迟再次感觉到另一个问题,她什么时候能睡得那么熟,一点儿警觉性都没有?
这毕竟不是在迟府,明明就知道是在别人为了困住镇陵王而专门布出来的幻阵中,她不可能那么放松的,但是,她竟然睡到晋苍陵离开都不知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大的破绽。
是的,破绽。
云迟猛地回头,望向了自己住的那间寝室。
在月色下,大红的窗帘竟然显得有几分鬼魅之气。
她突然觉得不对。
就算是布阵之人对她在宫宴那晚穿的红色印象深刻,又不是她的话,怎么可能布置这么个房间还愿意照她的喜好来?
要知道,幻阵中,她在那些美人的心目中,并不是王妃,甚至不是侧妃,只能唤一声“迟夫人”罢了。
所以,那些大红的布幕纱帘,其实只是要迷惑她,让她忽略了别的东西吗?
一想到这一点,云迟立即就往回走,刚才她出来开了门,现在门还开着。可是就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发现屋里又有人了!
她很清楚地听到了两道呼吸声。
而且,她的感觉也十分灵敏,有人没人能够感觉得到的。
房里怎么又有人了?
云迟的眼眸里盛满了冷芒,心头也涌起了杀意。她最讨厌有人拿她来戏耍,最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故弄玄虚!
她肩膀轻抖,云啄啄就飞了出去,又落在横梁上。
云迟轻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千丝手镯,立即进了房,然后就朝床上看了过去,这一看,她的目光就是一片沉冷。
床上竟然躺着人。
云迟手指一弹,一朵火焰弹上了蜡烛,瞬间就点燃了,屋里有了温暖的烛光。
但是云迟的心却是阵阵发寒。
因为床上相拥着睡着的两个人,赫然是晋苍陵和云初黛!
晋苍陵还是穿着整齐,云迟记得他洗完冷水回来之后也没有更衣,直接和衣上榻搂着她睡了,现在他也是如此。
但是云初黛却只穿着一件紫红色的肚兜,露出了雪白双肩和手臂,长发披散在枕上,偎在晋苍陵怀里睡得很是甜美的样子。
云迟只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怒火中烧。
她手腕一动,千丝立即就朝床上的镇陵王射了过去。
“滚起来!本姑娘允你用我男人的样子抱别的女人了吗?”
是的,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两人是假的,是假的!
晋苍陵要是这么无用直接中了这种招,敢抱着这样近乎半裸的女人睡觉,纵然知道是假的,她也绝对会废了他的手臂。
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也不允许。
她的男人的样子,被用来这样侮辱,她能乐意?
那千丝一射了过去,床上的男人立即一跃而起,跳了下床,身手竟然也灵活得与镇陵王无异。
甚至,他落地站定之后那冷冷带着杀意扫过来的目光,也跟镇陵王那么像。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王寝室?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声音,他的语气,竟然也都跟镇陵王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云迟与晋苍陵已经那般亲密,如果不是她的感觉敏锐得无人可比,恐怕也得错认,觉得这就是晋苍陵无异。
“活得不耐烦的人是你。”云迟没有多话,一按手镯,又是两根丝线飞射了出去。
那人身形一掠,人已经朝她欺身过来,一掌就要拍向她的胸口。
而这个时候,床上那个“云初黛”也惊坐而起,看向了云迟,“有刺客!”
“刺你姥爷家的二叔公的三舅舅!”云迟怒骂一声,“云啄啄,给我啄她!”
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有武功的,也就是说,她并不是那些被选秀送来的倒霉女人!
云啄啄听到命令,立即就拍打着翅膀从横梁上斜斜俯冲而下,尖而长的利喙朝那“云初黛”迅猛地啄了过去。
与此同时,远在皇城,太子东宫的一处僻静院子里,斜坐在榻上的云初黛也一声惊呼,步步地往后退去,那举动,就跟在幻阵中的那个“云初黛”一模一样。
………………………………
第389章 阴柔的男人
隐在暗处的一个人走了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圣女不可乱动!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一旦擅动,这个傀儡术法便会出差错了吗?”
这个人身一身黑衣,脸却冠如白玉,唇红齿白,看起来虽然俊美,可是却俊得有几分阴柔。
他的黑袍也有些怪,宽袖长长曳地,袖口上方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两根相交的白骨。
那白骨点缀在黑袍上,黑白分明,却有那么几分诡异。
云初黛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入宫找到她的,但是,他说出来了仙歧门三宗师的名讳,而且也带了三宗师的亲笔信。
仙歧门的三宗师是个行踪飘忽的人,而且有那么几分邪气。
可是云初黛却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还浑浑噩噩的时候有好多次遇到三宗师,他都会抱抱自己,还亲昵地亲她的脸,捏捏她的脸摸摸她的头之类的,她隐隐记得,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云初黛在看到三宗师信中说是他特意请这个叫阿莫的男人前到皇城,留在她的身边当她的助力的时候,立即就相信了。
只是这个阿莫看起来也才二十七八的年纪,她毕竟是东宫太子妃,身边怎么可能有跟着一个男人?所以,云初黛就想让他藏在暗处。
结果她发现,云宗师来与她说话时,竟然没有发现阿莫!
这岂不是说明阿莫的功夫比云宗师还要高?
发现了这一点,云初黛十分欢喜,云宗师离开之后就询问阿莫,会些什么。
然后阿莫就说了这个傀儡术法。
云初黛想着云宗师跟她说过的幻阵的安排,立即就动了心思。
当初安排幻阵的时候,借着自家宗师的便利,她当然是插手了。现在听说有什么傀儡术法,可以让幻阵中的镇陵王把别人当成云迟,而这个“别人”的感觉也可以直接让她感同身受,她便央着阿莫,让她先安插在别院的一个丫鬟行动。
先是一阵迷糊,清醒过来之后,她似乎躺在床上,然后镇陵王走了进来,坐到了身边,搂住了她倒在床上,“睡吧。”
那种感觉当真是无比真实!
虽然她的身边只有阿莫,但是,她就跟当真被镇陵王搂着睡一样!
在那一瞬间,她恨起了自己安排进阵的那个丫鬟了,因为她的所有体验和感觉,那个丫鬟是当真在经历!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陷入了幻觉的镇陵王,当真是搂着那个丫鬟在睡觉!
但是云初黛再恨,这个时候也拿那个丫鬟没有办法,而且她还是有些舍不得这种体验。就算是借着别人感受到了与镇陵王的亲近,她也愿意。
她虽然怨恨镇陵王与她退婚,也怨恨因为他的退婚而让她经历了晋帝这样的侮辱,更想过要阻了镇陵王的路,要他死,可是,镇陵王其实也是她的执念。
尤其是今晚太子又被晋帝找了借口派了出去,而皇帝又召了她去瑶宫,不顾她有身孕,又抱着她发泄了一回,她觉得自己身子太脏了,唯有与镇陵王的亲近,能够让她觉得有丝慰藉。
“可是,迟妖精那只鸟,啄过来了!她发现镇陵王与我睡在一起,发怒了!”
云初黛边惊惶地说着,一边又有些幸灾乐祸。
迟妖精竟然会发现那一幕?
那也好,刺激死她最好了!
可是,刚才她那么一避,与那个丫鬟的关联,果然是断了。她已经“看”不到那边的情形,也感觉不到镇陵王了。
身边依然是一室冷清,只有这个阴柔的阿莫。
云初黛事实上对阿莫这样的男人是不喜的,她还是喜欢那样虽然暴戾但是男人味十足的镇陵王。
锐利,冷酷,无情,但是,伟岸。
她是喜欢那样强大的男人的啊。
“阿莫先生,快,快些再用那什么术法,我还要再看看那边的情形。”云初黛着急地抓住了阿莫的手腕。
阿莫摇了摇头,“圣女见谅,我说过,半年只得一次,这种术法十分损耗功力,我现在的精神,撑不起第二次。”
“半年?太久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初黛仰头看着他。
阿莫俯身看在这张美丽的脸,轻声道:“实在没有办法,再说,圣女如今怀有身孕,这种术法用得太过频繁,也会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伤害。”
云初黛见鬼似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她怀有身孕的事情还无人知晓,晋帝安排了一个懂医的宫女跟在她身边随时护着,但是,这个阿莫刚来半天,怎么就知道了这事?
阿莫轻声一笑。
“圣女,我会把脉。”
而之前要进行那个术法之前,他替她把过脉的。
“你我”
“圣女何必惊慌?我是来助你的,那就是你的心腹,你大可以信任我,不该说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阿莫说着,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轻轻扶着她,让她躺下。
云初黛莫名地顺着他的动作躺下了,阿莫就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你!”
“嘘”阿莫嘘了一声,“圣女,我只是替你检查一下,孩子可安好,毕竟你方向才进行过那样的术法。”
云初黛觉得他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是又觉得他的话说得有理,一时间不敢乱动。
这个孩子要是出问题,晋帝恐怕得大发雷霆。
阿莫的手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抚着。
而这个时候,云迟手里的一根丝线正缠住了那个假镇陵王的手腕,她眸光冰寒,将丝线猛地收紧,假镇陵王顿时一声闷哼。
那根丝线深深地勒进了他的皮肉里,再收紧一些,恐怕能将他的手掌齐刷刷切了下来。
他的目光终于有些波动,一下子看向了云迟。
云迟眸里光芒一闪,瞬间就用上了魅功,“说,谁派你来的?镇陵王呢?”
那男人嘴动了动,却蓦地冲她一笑。
这一笑,犹如幻影层层,迷迷叠叠,云迟的眼睛突然一阵刺痛,下意识地就猛地闭上了眼。
而同时,她心头也是一骇。
她的魅功竟然对这个男人无效,还被反噬了!
………………………………
第390章 冥怨草
那男人就在云迟闭上眼睛那一瞬间,朝她疾冲过来,袖口一道寒光闪光,那尖锐的寒芒就要朝云迟的脖子划去。
在他看来,这一瞬间的云迟肯定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刚欺身近了,云迟突然伸手一弹,一朵火焰就朝他的脸上弹了过来。
男人大惊,完全没有想到云迟竟然还能够有这么一招,立即伸手要去挥开那朵花焰,但与此同时,云迟手腕的丝脖已经朝他心脏射了过来。
卟地一声细响,那根丝线刺入了他的心脏。
男人整个人僵住,下意识地缓缓低头,看着那刺入自己心脏的丝线,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全身而退,能够带出几个很有价值的消息。
云迟会摄魂术。
云迟竟然能够弹射出妖异的火焰。
还有,这幻阵中还有别人伸了手,只怕与圣女云初黛有关,因为他本来是冲着云迟来的,结果那个女人怎么竟然会成了云迟的模样。他竟然也是在看到了真正的云迟,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也以为自己是能够全身而退的,毕竟,以他摄魂术,出谷之后还未逢敌手。
这也是他因贪慕荣华富贵加上那人的麾下之后第一个任务。要是他能够带着这些消息回去,就是大功一件,却不料,自己会死在云迟手下。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当真能赢了他?
至死,男人都不相信这一点。
云迟咻地收回丝线,一点血珠在空中溅过,滴落在地上。
男人这时才轰然倒下。
而另一边,云啄啄已经直接啄断了那女人的咽喉。
血喷了一床。
云迟扫了一眼,十分嫌弃。
她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眼睛,蹲了下来,开始搜那男人的身,结果搜到了一叠银票,一块足金腰牌。
腰牌上写着一字,铃。
铃,是什么意思?
她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死去的女人,现在看着她还是云初黛的模样,但是云迟却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云初黛。
这个时候的云初黛有了晋帝的骨肉,她不可能到这里,晋帝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那么,是她还是有些陷入幻觉了。
“走!”
现在她得先找到晋苍陵才行。
还有其他人,都哪里去了?
云迟又转身出了门,云啄啄跟在她后面飞了出来。
她正往院子外冲,迎面有人飞掠了过来,带着一身冰寒之气,人还未到面前,已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冻结。
云迟心头一跳,猛地定睛看去。
来的人正是晋苍陵!
但是,他一身湿衣,嘀嘀嗒嗒地滴着水,而他的头发眉毛睫毛,却已经凝结上了白色的冰霜。
“苍陵!”云迟一眼便确定了这是真正的镇陵王,立即冲了过去。
晋苍陵看到她,舒了口气,竟然呵气成霜。
“迟迟,必须马上离开。”他说着,张开双臂把冲进怀里的云迟抱住。“此处有冥怨草。”
冥怨草?
云迟一听,心头便是一跳。
她记得这种草!
这是长在乱尸冤魂之地的一种毒草,以尸体腐烂和毒血为养料,长得极为茂盛,而且,有剧毒,毒可见血封喉。
除此之外,还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用它布阵,入阵者心魂易失,会陷入极度恐怖的幻境。
难道,晋苍陵入那冥怨草阵了?
………………………………
第391章 神女的东西
而且,这里面已经有一个幻阵,怎么还会有冥怨草阵?
想到扈三娘,想到刚刚死去的那个男人,再想到那个假的云初黛,云迟觉得,这个幻阵别院里,伸手进来的人可能不止两派。
一个阵法,一个镇陵王,或者说,再加上一个她自己,竟然引来了这么多人吗?
但是,云迟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想太多。
冥怨草一旦沾染上,没有伤口没有入口虽然不至于死,但是冥怨入脑,恐怖的幻觉会一直跟随着这个人,而且,冥怨寒气会让他一直觉得犹如身处冰天雪地之中,别人估计也就只是觉得很冷,但是,对于镇陵王来说,这就已经要致命了。
这种寒气会直接让他的尸寒之毒发作,现在就已经是这样了。
“骨影他们都不见所踪了!”云迟扶着晋苍陵,咬了咬牙。
他们都知道幻阵不会那么简单,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多人伸手进来,还有冥怨草这样的东西!
那么多人要他们死,都藏在暗处,也不敢暴露自己,无非就是怕暴露之后,惹怒了晋帝,让他派兵诛杀。
所以,这些要他们死的人,也必然是大晋中人。
“他们必是入了幻觉了。”晋苍陵强忍着眼前一幕幕的幽暗幻觉,强忍着一阵阵的冰寒侵袭,抱紧了她,努力听着她的声音,从她的身上汲取温暖。
“我也有些幻觉,现在我送你去马车上,然后我回来找他们。”云迟说着,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唇送上。
镇陵王立即覆住了她的唇,舌头进来的时候挟着冰寒,让云迟觉得自己像是勾住了冰棒似的。
好在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好在妖凤之心是认了她为主,否则,要是妖凤之心认了别的女人为主,那晋苍陵要缓解尸寒之毒,难道也要常常这般与别的女人深吻?
镇陵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深深吞噬着她的气息。
如果不是身处环境危险,他突然倒是不介意自己中了这种尸寒之毒了,因为他喜欢这样压制寒毒的方法
他愿意一天吻他的女人上千次
云迟运气,将火热气息渡到他嘴里。
舌被他卷着再吮了一下,他抑制着松开了她。
但是云迟发现,他只是睫毛上的寒霜融了,湿长的睫毛让他的眸光格外幽深。
“本王吸了冥怨草毒气,妖凤气息只能暂时压制,但是,冥怨幻觉会持续发生,寒气也会一直加强,所以,一息只能撑一会。速速找他们。”
云迟黑线。
难道在彻底解了冥怨之前,她还得一直与他吻着?
院子里的确是没有人在,静寂得像一座死院。
晋苍陵眸光一沉:“分头走。”
“你没有关系吧?”
“半柱香时间,找不到,马车处等你。”
“好。”云迟对云啄啄道:“跟着王爷,一有不对劲马上来找我。”
“啾!”
云啄啄头一昂,挺直了,那动作就像是一名士兵,听令行事。
两人立即分开了,身影无声而快速地掠进夜色里那些院落。
云啄啄紧紧地跟在镇陵王身边,只怕他出了事,它会被云迟那个见色忘鸟的冷血主人给拔光了鸟毛。
云迟朝西边的院落飞掠了过去,在那院落深深一角,有那么一盏红色的灯,突兀地亮着。
就像是黑暗里的一只暗红色的眼睛,阴险地盯着她。
云迟皱了皱眉,她不想往那边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却一直在吸引着她前往。
仿佛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来吧,过来吧”
云迟一运气,全身火焰的炙热随着血液流遍,让她瞬间清楚了许多。
但是,就在她想转开的时候,那一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哼。
云迟很清楚地认了出来,那是朱儿的声音。
朱儿?
现在最让她郁闷的就是在这里面,不管是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还必须仔细地辨认,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除了幻觉,还有可能是陷阱。
每走一步,每一个决定都相当困难。
她咬了咬牙,还是朝那边飞掠了过去。
就在她接近一根黑色柱子的时候,柱子后面一道掌风突然朝她拍了过来。
云迟心头一凛,手镯里的丝线就朝那边射了过去,但是只听咻地一声,那丝线被人削断了,只剩下了一个断了的线头弹了回来。
她这镯子一共有十二道丝线,已经断了两根。
对方是高手!
云迟冷哼了一声,“敢毁我千丝,我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一闪,人已经再次快速朝前面冲去,而她的手指间已经夹着一叠细细薄薄的刀片,正准备朝对方飞射过去。
月色清淡,她对上了那人的脸,刚要飞射出去的刀片瞬间就收了回来。
“丁叔?”
那在柱子后面的人,可不正是丁斗?
但是这个时候的丁斗,却不太像是她认识的那个丁斗。
他还是那袭青衣,还是那样的长相,但是,眼神阴沉,神情森森,手里执着一把锐利的匕首,正着防御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云迟站定,在离他不过两米的距离之外,又叫了他一声,“丁叔?”
“那个千丝手镯,你从哪里来的?”丁斗森冷地看向了她的手镯。
云迟愣了一下。
她当时做了两个,夜探皇宫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虽然回来之后他就把手镯还给了她,然后她现在手腕上这一个是二合一。但是,丁斗明明应该知道这是她造出来的,能他的内力,就算是有了幻觉,也不会被完全左右,而且,不该把这些事忘了吧?
可是现在的丁斗却好像是完全忘了她是谁,也忘了之前的事。但他却知道这是千丝手镯。
千丝手镯,云迟其实是在当年古墓里的一本书上学来的,上面记载的名字就是这一个。
难道说,丁斗其实认识那真正设计出千丝手腕的人?
可是,之前他明明不知道的。
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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