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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泠倾珞,灼焰飞-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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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烧完三菜一汤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品尝。
这等孤独寂寞无人诉说的滋味真是让艾斯难受的想找一群人打架发泄。算算日子，他也快一个月没找人干架了，难怪浑身都有点难受，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运动！既然不能打架，那改明儿就去散打馆找几个人练练手。
“我这两天循规蹈矩的按时上课，按时回家，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像某人！”艾斯松开了对水倾的钳制，语带嘲讽，口气透着不满。
“嗯，乖，继续保持。”水倾还在思考着帐篷到底该买哪一套，选择性困难症让她从店里回来后一直纠结到现在，依然没纠结出一个结果。
艾斯听着水倾这敷衍的一句话，怒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还没开口再说些什么，水倾又问道，“功课做完了吗？”
“没……”气焰一下子焉了，但是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他回家之后就忙着摘菜洗菜淘米等一些列厨房劳务，这才刚吃完，哪有时间做什么功课啊，本来他就很不喜欢那些功课……但是还没开口又被水倾打乱了思路。
“哦~正常，你要是做完了才奇怪。反正也不急，走吧，跟我去买点东西。”水倾露出一脸了然理解的神态。其实功课这种东西，她也不喜欢，好在只要术业有专攻，只要存了一技之长就不怕将来找不到生存之路。
露玖和罗杰对待教育的方式也比较开明，除了让艾斯学武这项较为严格之外，其他方面都管束的不多，任凭他们自己的喜好发展，偶尔加以引导来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她还记得艾斯有一回期末成绩很差，被老师请家长，结果罗杰听完老师的谆谆教诲满不在乎，把这位固执守旧不懂变通的老师气得蹦出一句：“将来成不了才可别说我没教好！”
罗杰没当回事，能不能成才可不是一次两次的考试能够决定的。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就算不是读书的料，其他方面也总能放光彩。
能生活在这样氛围的家庭中也是一种幸福。
水倾不止一次在夜里对着满天的繁星感概：能够重生在这个时代，能够遇到露玖，是她这一世的福。
她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够从那座豪华的牢笼中逃出，而这一日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温暖。让人无反抗能力的就陷入了这温暖的怀抱。可这样的美好总让她害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这一切就没了。
本来夜里一个人就睡不踏实，害怕这是南柯一梦的她夜里总浅眠。半个月的时间，露玖发现她身体越来越差，一次伤风感冒总不能痊愈，黑眼圈深重，着急的找不到缘由后就试着晚上睡前给她讲故事，直到她睡着，露玖才安心起身去歇息。
这样的症状一直到一年后才慢慢好转，不管这是不是美梦，不管明天醒来会不会又一次回到那座豪华牢笼，至少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她要努力抓住眼前的真实。
她也在试着把过去都埋藏起来。住在这里的时间越久，那些一回忆起就让人浑身战栗的过去所带来的影响就越低。
她满怀希望的带着满身阳光迎向下一个也许是灿烂或者灰暗的明天，至少她不再只是害怕颤栗。
她在这里获得了一点点微光，哪怕不足以与漫长的黑暗抵抗，至少她不再只是怯懦无力。
哪怕将来某一天会失去这里的一切，会让她舍不得，可她不后悔曾经如此的被温暖过。
她不想一生都没有值得怀念的记忆。她会乐观的积极的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买什么？”虽然水倾的前半句话让他噎着了，但是艾斯决定先撇过不管。
“就是离家出走所需物品。”水倾笑意盈盈的回答了艾斯的问题，顺手晃了晃手中的纸。艾斯的逻辑真是很难参透，他到底是怎么从这些物品中得出要离家出走的结论？
清单中不过就是：登山包、帐篷、睡袋、防潮垫、手电筒、打火器、刀具、药膏药品、地图、指南针、阳伞、雨衣、换洗的衣物。
而药品一类，例如纱布、防蛇毒、感冒药、跌打药膏等。
看到这些东西的第一个念头难道不该是去旅游么？
“你真打算搬出去住啊？”艾斯一听可真急了。
“嗯，是呀。”水倾一本正经的应声道，心底则暗暗替艾斯的智商捉急。不过，是不是有句话叫做：事不关心关心者乱！
是不是艾斯对她存了超过平常的关心，所以脑袋里只剩一团浆糊导致没法思考方寸大乱以至于得不出一个正常结论？
她可以这样理解吗？
“你……你搬哪儿去？”艾斯期期艾艾的问着，发觉自己语气中有深深的不舍及不安，立即又加了一句，以示并非自己担心她，而是怕露玖不高兴，“露玖回来看不到你，还以为我把你赶走了呢。”家里房间那么多，多一个人完全不是问题，好端端的，这小鬼怎么想着要搬出去了？
摩水倾是当年露玖和罗杰在外航海的时候捡回来的小孩，在他家一住，就差不多十年了。
这小鬼初来乍到的时候，艾斯还以为是个小子。头发短而杂乱，举止没有半点女孩该有的矜持。就是因为一点都不淑女不斯文，他才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个男孩。而且母亲大人还模棱两可的说，有水倾，他也就多个玩伴儿了。
是啊……这小鬼玩起来是很嗨。他、萨波、路飞和这小鬼，四个人玩起来总是一身泥巴，浑身脏兮兮地回家，不管是爬树、掏鸟窝、抓蚯蚓然后去钓鱼，亦或者抓野兔，挖陷阱，没有一项她是不适应的。
他半点没对这小鬼的性别产生过别的想法。而且水倾就算是受伤了也都能忍着不吭声。基于这一点，他还觉得这小鬼不错，能吃苦！那些养尊处优的男生，碰伤了能哭大半天，他听着就烦，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想不到这小鬼年龄虽小，倒是很有志气，懂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流血不流泪的道理。
不过有一回被母亲大人看到了水倾手臂上的刮伤，可把他给训了一顿，说了些话，后来想想，是自己太迟钝。
‘身上带伤不好看。’‘不要再带水倾去危险的地方。’诸如此类。
他何曾见过母亲大人对他身上的伤皱过眉头？他明明记得第一次受伤回家，母亲大人很温柔地替他上药，还骄傲的说：“这是男子汉成长的标志。”怎么同样是伤痕，到这小鬼身上就变得不好看了？哪儿不好看了？和他手臂上的伤疤比起来，他那个根本不值一提嘛！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吃味来着，觉得母亲大人疼个外人不疼他。母亲大人看着他生闷气的小脸，笑着说了句：“傻小子。”
一直到后来才懂，母亲大人是疼爱自己的，同样也是疼惜这个小鬼的。
母亲大人曾经非常想要再生一胎，可是父亲怕她再次经历生育之苦，因为生他的时候母亲大人差点没命，可把产房外的父亲吓走了一半的魂魄，因此，父亲说什么都不准母亲大人再犯险。
故而，能有个女孩陪在身边，哪怕不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也算是圆了母亲大人的一个梦。
可是，母亲大人明明知道水倾是个女孩竟然还不避嫌，还安排他们一起洗澡？！就算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可不是男女有别吗？
相处了一年，艾斯也已经把水倾当自家兄弟一样看待，同吃同住，除了同睡。艾斯从小就有属于自己的卧室，水倾刚住进家里的时候，露玖也给她收拾了一个房间。
由于罗杰这个妻奴从小教育孩子要自食其力，艾斯做事从来都是一个人能完成的绝对不会麻烦别人，而洗澡这事也都是独立完成的。
在她看来，是罗杰吃醋呢，自艾斯五岁之后，连洗澡都不让露玖给艾斯擦背。她也佩服艾斯的独立性，五岁的孩子啊，正是向大人撒娇的年纪，他却能够听从父亲的教诲，做事有模有样。不过露玖偶尔会抱怨，艾斯太过早熟，不像路飞，十岁了还会蹭母亲怀里，缠着母亲听故事。
但是不难看出，艾斯的懂事还是露玖心头的骄傲。
那天是他们在外面玩耍，忽然倾盆大雨把他们都淋成了落汤鸡。
回家后，露玖怕他们着凉，就说两人一块儿洗，还特别叮嘱要互相帮助，也就意味着互相擦背。
水倾也觉得既然两个人一起泡澡，有人帮忙擦背是好事，背上总有够不着的地方，就算够着了也挺不方便的。以前是自力更生惯了，但人总有依赖性，当出现可以依赖的对象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攀附上去。
艾斯脱了衣服直接进了浴池，磨砂玻璃的屏风的另一边，水倾脱下湿衣服之后还围了浴巾，绕过磨砂玻璃屏风走到浴池旁，踩入浴池内，水温比体温烫多了，让她没能直接躺进去，还是适应了会儿才整个人躺在浴池的一侧。
约莫一刻钟，泡舒服了，人就不由自主开始犯困。艾斯谨遵母亲大人的嘱咐，对水倾说，“要不要我先帮你擦背？”说着欲起身出去。
其实，不在家洗澡的时候，艾斯、路飞、萨波三个人就会互相帮助，一边洗澡一边玩。擦背的时候通常都是一人一个小凳子坐着，全身涂满泡沫，洗净了就冲一下。而水倾住进来一年里也都没有说要两个人一起洗澡，所以他也没特别提议过。
他知道有些人天生洁癖，或许她就是喜欢一个人洗澡。
“还是我先帮你擦吧。”水倾睁开一只眼，困乏的打了个哈欠，拿下放在额头的毛巾，将毛巾浸水后再挤干，将冒汗的额头和脸颊擦了擦，“外面有点冷，你用浴巾裹一下。”浴池的水位不是很高，但如果挺直了脊梁坐着，也差不多到胸口以下，姿势在浴池里擦背显得不方便。
“好。”艾斯也觉得外面有点凉，捞起一旁搁置的浴巾，把腰部以下给裹起来。
水倾在艾斯转身跨出浴池的时候也将浴巾把自己裹住，打个结子，也跟着跨出浴池，穿上拖鞋，趿拉着拖鞋走到矮凳旁，手中握着一瓶沐浴露，凉凉的沐浴露倒在沐浴球上，搓出泡泡后开始给艾斯擦背。
“你在给我挠痒痒吗？”艾斯轻叹了一声，这力道是没吃饱饭吧？
“太轻了呀？”水倾一脸无辜，“我没帮人擦过嘛。”言下之意，不知道该多重，不能怪她用力太轻。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再用点力。”
过了两分钟，艾斯无语了，力道是加重了点，但似乎还是不够重……一想到他毕竟比自己还小，力气方面不能和自己比，因此也没就再吱声。
把背都擦红了才算完成任务。艾斯接过浴巾球，用水再冲了冲。刚倒上沐浴露，水倾就说：“你可别太用力。”
“知道了。”艾斯搓揉着沐浴球。
艾斯才划拉了一下，水倾就忍不住痛吟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转过头再次重申：“你当我这身是猪肉呢？”而且还是死猪肉。如果是活猪被艾斯来这么一下，肯定也是痛到哼唧然后反抗挣扎。就这么一下，简直都要搓下一层皮了。
=_=
艾斯满头黑线，“你也太细皮嫩肉了吧？”受伤都没见他喊痛，擦个背能有多疼？
“擦背只要搓掉脏东西就好，皮你还是要给我留着的。”水倾很严肃的说着，让艾斯忍不住笑出声，“知道了，知道了，我要你的皮干嘛。”
“哼╭（╯^╰）╮，谁知道呢。”水倾坐在矮凳上，手肘靠在膝盖上。
“把我当妖怪啊还要人皮？”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要不要我现在就变身一个来验证一下？”
水倾转过头，眼睛发亮，盯着艾斯都不好意思了，“你真当我怪物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水倾的肌肤滑嫩的有些不可思议。这么水水润润的，简直吹弹可破。大概年纪小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吧？艾斯径自下了个结论，继续轻柔的替水倾擦背。
等艾斯把水倾背上的泡沫都冲净后，两人回到了浴池，还是浴池里暖和。
艾斯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凑到快要昏昏欲睡的水倾面前，粉嫩的肌肤可以理解为年龄小所以还细滑，那这淡淡的清香是怎么回事？每回他们几个人在丛林里靠着午睡的时候他就会闻到从水倾身上散发的清香，不是青草香，而是一股好闻的花香。
他总以为水倾涂过什么香水，那么现在都洗干净了，身上应该就没那种花香了吧？
艾斯好奇的凑近了些，用鼻子嗅了嗅。
水倾感觉到颈脖间有一股热气，迷糊的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庞，微微惊讶了一下，待看清是艾斯，便捂着胸口问道：“你该不会真要变身吧？”难道是吸血鬼？在看她脖子上的血管？
艾斯闻言做狠似的张了张嘴，水倾怕怕地朝一旁挪了一下，双手交叉挡在面前。“别别别，我的血不好喝。”
艾斯敲了水倾的脑袋一记，在他身旁躺下，把困惑了很久的问题问出：“你身上为什么有香味？”
水倾一听是这个问题就放松的的靠回去，“沐浴以后当然有香味啦。”
“不一样，和沐浴露的味道不一样。”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轻嗅了一下，根本不一样啊。
“哪儿不一样了？”水倾也抬起自己的手臂，装腔作势的嗅了嗅。不是沐浴露的香气那是什么？难不成怀疑她涂香水啊？
艾斯还想问，但是门外传来露玖的声音：“芒果西米露和木糖蛋糕都做好了，你们洗完可以出来吃咯。”露玖手上端着一个小餐盘，里面一共两只小碗和两只碟子，她从厨房出来经过浴室门口就嚷了一声，接着就往前到楼梯口上去了。
“哦~”水倾应了一声，准备起身出去，免得艾斯揪着香味这个问题不放。但是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脚滑了一下，艾斯见状连忙想要上前抱住。
不过水倾的身体是倒向另一侧的，水倾跌入浴池里呛了两口水，被艾斯捞了起来。
水倾裹住身体的浴巾结子打的不怎么牢固，在这几个动作之下就松开掉落漂浮在水面。水倾只顾着难受咳嗽，还没多余的心思去发现浴巾掉落这回事。
艾斯握着水倾的腰，将他放下，让他站稳后轻轻替他拍背，只是低下头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头晕眼花了。
两腿间空无一物是怎么回事？
他两腿间难道不该和自己一样吗？就算再小也不至于看不见吧？
艾斯的视线在水倾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确实只有那一处不同，他身体的某处构造和自己根本不一样啊！！！这代表了什么？？？
水倾好不容易咳完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已经掉落，而艾斯僵立在一旁。
艾斯僵了几秒，随即甩了甩头，他觉得或许是浴池里雾气太大，一定是自己没看清，想着就伸出手碰了一下幽径入口。
一片平坦……
触电般的松开手，强作镇定的拿起墙壁上垂挂的干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然后什么也没说的落荒而逃了。
一出浴室立即狂奔回自己卧室，浑身还湿哒哒的，脸上的热度烫的能煮熟一个鸡蛋，千万不要怀疑那非比寻常的热度，蒸的能煮鸡蛋啊！真的！▼_；▼
艾斯慌张地心跳乱了节奏，速度快的仿佛要跳出喉咙口。在卧室里好半天没回过神，整个人还沉浸在水倾是个女孩这个刚刚得知的事实中。而且，他后知后觉且可耻的发现，水倾的腰、手臂等各处他碰到的地方，摸起来的手感真是出奇的好，软软滑滑的，比布丁还可口的感觉……
Σ（ ° △ °｜｜｜）︴……
他想什么呢？？？
他才没有想尝一尝的念头，绝对没有！！！
他只是觉得那软绵绵的手臂和自己那硬邦邦的肌肉很不一样，仅此而已。
………………………………
184 艾斯尼酱×才没有恋童癖呢！！
摩水倾一言不发地欣赏完艾斯风中凌乱又强作镇定自若地一系列行为后慢悠悠地清洗起浴池。等浴池清洗干净才取过干浴巾把全身擦干；绕过屏风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没想到相处了近一年，艾斯那小子还真的以为她是男生；该说他单纯呢；还是单蠢呢？还有路飞和萨波，等知道这个事实估计也都会吃惊。实在是自己的顽劣小子形象太成功，不脱衣无法让人正确辨认性别呀。
可惜了；今儿这出一闹；以后怕是要被他们疏远了。不过艾斯的表情确实很好玩，很逗趣！
一想到艾斯整张脸红到冒烟就忍不住轻笑出声；去厨房端了两杯芒果西米露和两碟木糖蛋糕步伐悠闲地上了楼；敲了敲艾斯的房门；听到里面应声后才推门进去。
看着水倾一脸没事人的模样，艾斯心里嘀咕；这小鬼是故意没告诉他们性别呢？还是不知道男女有别？
正当艾斯端着西米露发呆之际，水倾一脸好奇的扒开了艾斯的t恤。
“你干什么？”艾斯惊的差点把西米露整个倒翻在地毯上。一只手捂着t恤的下摆，脸色再次通红发烫，模样犹如被流氓调#戏后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看看嘛。”水倾无辜地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一只手揪着t恤的下摆没放开，大有不给看就不放手的架势。
“看……？看哪儿？”艾斯从回房后，脑袋里就还一直围绕着下半身那个问题，不可能不知道水倾想看哪儿，但他还是在努力地装糊涂。
“你刚才为何那么奇怪的看我那里，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嘛？”水倾继续用7岁孩子稚嫩纯真又好奇的腔调和艾斯对话。然而内心却忍不住吐糟自己，为了为难艾斯，还得先为难自己……明明都活了15＋1个年头了，非要装成个7岁的啥事都不懂的娃……太考验她的演技了。
“……”艾斯紧张地吞咽了口水，放下西米露，从抽屉里取过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很认真地开始讲解：“嗯，是这样的，我给你简单说一下。我们的身体构造确实有点不同。你还没上学，所以还不知道。现在哥哥告诉你。”听母亲大人说捡到她的时候她全身衣服破烂，饿了好多天的样子，所以，他想，她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上学堂的。
而他，已经上过学堂，学校开设过生理课，只不过那本生理书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在哪个角落了。不然就直接找出来让她自己看嘛。鉴于一时半刻找不到书，那么有必先要给她略微说一说，免得她改明儿抓着路飞或者萨波说要看男生的那里……
虽然萨波肯定也不会给她看，难保路飞不会傻乎乎的爽快的脱裤子，那未免太尴尬了。他简直可以想象出路飞会一点都不知道害臊为何物的在水倾面前落落大方的介绍那个叫做‘金蛋蛋’的男□官。—_—｜｜｜
“正常情况下，我们拥有的，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一个嘴。然后，基本上正常的人呢，身体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我们之间的唯一不同之处，也就是区别你是男孩还是女孩的地方。”艾斯用铅笔在纸上边说边画，最后重点在两腿之间画了个圆圈，以示突出重点。
“这里有什么不同？”水倾也摆出认真受教的样子，只是他的画工有待提高。
艾斯搜肠刮肚的组织着合适的用词，最终也只能得出这么一句：“男孩，这里会有一样东西。但是女孩没有。”
“男孩有什么？”水倾继续追问。
“你是女孩，不用知道男孩有什么。”
“让我摸摸不就知道了嘛。”
“别乱动，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啊。”
“都说了别乱动了，坐好。”
水倾撇撇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艾斯是小气鬼的字样。但也真听话的没再动手动脚，端起属于她的那份甜点吃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你不给我看，那我就等晚上你睡着了再看。”
“……”艾斯满脸黑线，她这嘟囔的音量是不是太大了点？他没耳背，而且听力好的很。
“那哥哥给你隔着裤子摸一下吧。”艾斯勉为其难的退让了一步，谁让自己也摸了她一下呢，如果不给摸岂不是有失公平？
“为什么要隔着裤子？还不如我晚上……”水倾才不会轻易妥协呢。
“哼，随你，那就别摸了。”艾斯以为晚上只要把门窗锁好就万事大吉。当然，他晚上其实还是怕被偷袭，毕竟有房门的备用钥匙，指不定会被这个小鬼找到，所以在防偷袭的压力之下压根不敢睡着。
但是一连七天，晚上都没人偷袭。
第八天晚上，他半夜悄悄潜入水倾的房间。这小鬼没锁门，他本来想如果锁上了就算了。
这小鬼呼呼大睡的正在做着美梦，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声着：冰激凌、脆皮朱古力蛋糕、黑森林、椰汁西米糕、栗子布丁、椰香奶冻糕……一串甜点名称，艾斯捂额叹息，这个吃货就知道惦记着吃的，亏他连着一周没睡好觉，感情这小鬼只是随口说说的。
艾斯内心忿忿不平，愤愤然地伸手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因为靠的近，他又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的一股淡淡的香气。
“呜……”低低的痛呼声，睡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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