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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泠倾珞,灼焰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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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97 上船条件
受伤的赏金猎人被搬入船舱内的一间卧室。由于被褥的稀缺，水倾睡的地铺毯等小薄被都被搬入了那间卧室。
水倾沐浴过后穿着较为宽松的轻纱睡衣爬上床，睡在床的一侧。艾斯躺着并没有睡着，水倾的疏离行为让他很难过。明明早上还那么亲密，晚上她又躲的远远的。明明她只是在遵守实行单独睡觉的好习惯，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水倾的失眠毛病莫名治愈之后一直有好睡眠，几乎沾枕就睡。艾斯能听到她浅浅的平稳的呼吸声。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窗帘都合着，窗外的月光透不进屋内。屋内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艾斯想了想，与其这么苦恼不如就把她抱在怀里吧。嗯，肯定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半起身弯腰将她的身子挪到床的中间点位置。
其实他不这么做，水倾睡熟之后也会自动自发的挪过去的。
水倾一接触到旁边的热源，双手非常自主的攀附了过去，抓着艾斯的胳膊蹭了蹭，调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后就没有再乱动。
艾斯在她动的时候是全身绷紧，生怕被她发现什么。等到确认她是睡着的才放松下来，侧过身子，靠的近才看清些。只不过靠的近也就让他想入非非了。他觉得光看还不够啊……
经过艰难选择，他决定顺从自己躁动的心，将她揽进怀中。不过一分钟后……可能一分钟都没有，他又发现了新问题，他那小兄弟又亢、｜奋了……艾斯的体温更甚往常，有些偏热的水倾挣扎着想把这个‘抱枕’丢一边。双手无意识的摸了一圈。
艾斯屏息不敢作声，她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膛，然后不断往下，沿路触碰过的肌肤非常烫手，觉得再往下就事情不妙了，赶紧把她的小手抓住，固定在胸口。
手不动了，脚开始动，似乎想离这个热体远一点，太烫了。
最后在水倾的磨蹭下艾斯败下阵来，这么抱着不但不能灭火，只会越烧越旺。认清了这一点之后还是把水倾放到了床的一侧，他认命的去浴室洗冷水澡。
艾斯洗过冷水澡又在房间内做俯卧撑，直到满身是汗再去冲冷水澡。消耗了过剩的精力，身体疲惫后的艾斯脑袋放空什么都不去思考，躺在床上，没人干扰，总算是入睡了。
第二天，大伙还是如常时间起来。
吃过早点彭里诺来到那间卧室，发现有几名男子已经醒来，只是坐在那里，神情有点呆滞，也有点悲痛。
其中一名橘黄色头发的男子用着沙哑的嗓音艰难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纳闷竟然会有海贼不杀他们，他们可是对立的两个身份。这些海贼难道就不怕他们半夜醒来都把他们抓起来吗？这些海贼是不是过分自信了？还是瞧不起他们？
穆恩跟在彭里诺的身后站在门口不解的反问：“难道你们是想死？”这些人真勇敢，换做是他，他就是得过且过的人。想到自己的家乡也是被海贼占领，可没有他们那么悲催。看到他们，就会生出同情心，尽管他们现在是对立的两个身份。
摩水倾手中端着一只盘子，脸上又戴上了半截狰狞的面具，这青色狰狞的面具和白皙的下巴给人的冲击力是很惊人的，让人看了一眼不敢看第二眼。盘子里是章鱼烧，她用竹签戳了一个塞进嘴里，三两下吃进肚，善意的给他们指了条明路：“如果觉得我们多此一举，那么就请起身，打开窗户，直接跳进海里吧，我们不会阻拦的。”在这片汪洋大海里，没有清楚的方向，海里又有很多海兽，一旦掉入海里恐怕很难再上岸吧。
“你们就这么自傲的觉得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他们毕竟是赏金猎人，作为海贼，他们何必要救敌人呢？海贼会有这么好心？
摩水倾不喜欢被人曲解他们这些行为的含义，“我们这不是自傲，是自信！别说现在的你们是受伤的，就算你们没受伤，我们的船长也是一招就能送你们上天堂！”
双方对视良久。橘黄色头发的男子率先撇开眼。不是怕那个面具，他只是无法相信那个戴着诡异面具的小鬼，眼神会是如此清澈。他们不是海贼吗？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吗？为何会有如此纯净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他的心底，仿佛一道阳光能够温暖他冷冽的心。这样简单而纯净让人敬仰。这竟是一双的海贼的眼睛？连他都觉得自己这些年抓了那么多海贼，心已经不复当年无欲无求了。
他无法相信。
是这个人伪装的太好吗？
不，不对。
那种纯净是伪装不了的。
还没有问过他们为何如此痛恨福纳尔海贼团，她也懒得问，依照她的主观判断，“你们的弑亲仇人已经被打败了，接下打算怎么办？”通常能够如此憎恨那群海贼，无非就是杀父杀母之仇。他们眼中的仇太深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掩藏的还好，可一提到那群鱼人，他们眼中就会迸发嗜血的光芒。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杀人确实是抚平内心躁动的最便捷途径。却也让自己跌入了万丈深渊，到底值不值得呢？
或许她内心最深处也是喜欢这个方式的，直截了当。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方式是消极而又失败的，可她觉得她似乎做不到真正的豁达。
“唯一生活下去的动力已经没有了，还能怎么办？”
“这么多兄弟呢，继续做赏金猎人不是挺好的吗？”
“我们做赏金猎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了他们。”
“你们的思想好狭隘！”摩水倾一句鄙视的话引来不少人的怒视。唯独笛索瞥去富有深意的一眼。他已经见识过这个海贼的船长是如何强大，难怪萩原毅会说这样的人才成为海贼太可惜了。他若是海军，那些嚣张跋扈的海贼岂会有活路！
“………………”
“我们的船恐怕还要好几天才能靠岸，若是准备在新的地方扎根生活，到时可以自行离开。若是愿意做我们的伙伴，去海上闯荡的可以留下。想死的，若是迫不及待那就烦请你们自己跳海。撞墙、割腕什么的还请靠岸后再随意~~~”
“………………”
一阵沉默的眼神交流。
艾斯后知后觉的发现：“咦？做我们的伙伴？水倾，你在邀请他们啊？”
摩水倾吃完了章鱼烧在擦嘴：“你不想多增加几个伙伴吗？当然，最后决定权还是归你。”
橘黄色头发的男子又提出疑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有人愿意和海贼做朋友？！”
“别以为海贼就是坏人。别把所有的海贼都归为同一类。海军也有滥杀无辜的时候，不过就是举着正义之名将杀人合理化而已！”若非卡普、库赞他们也是海军，摩水倾也许会讨厌海军的。因为她知道cp9的存在，这是一个并不对外开放在秘密组织，替海军政府做一些台面上不能进行的事。没有绝对正义之说，有光就会有影，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只有相对正义，以及相对邪恶。“是否要出海，就看你们心中是否存着梦想，出海之后变成什么的海贼，那就看造化了。”
“其实，你们若真的很痛恨海贼，那就加入海军的行列，比做无依无靠的赏金猎人有保障得多。”摩水倾又想出一辄。说不准可以让他们加入卡普的军队~她选择做猎人纯碎是冲着自由这一点，而他们应该会想要依靠更多一点吧。
黑衣男子白皙的脸上全是乌青，破坏了整体美感。他忽然开口问道：“那如果愿意做你们的伙伴呢？”
“你们有人愿意？”
“你们有上船的条件？”
“条件啊……一定要说一个条件的话，艾斯船长！你给他们说说。”
艾斯抓抓头发，他当初选船员就是因为有需求，需要航海士、狙击手、船医、船工，鉴于知道摩水倾找了一个厨师，他就没再找，而剑士，是喝酒的时候认识的，蛮投缘就答应一块儿做海贼了。进入伟大航路之后一直都没机会在招收船员，这或许是一次机会吧？
“有梦想，有目标。有坚定不屈的意志。”有梦想，相处融洽就行。至于不怕死的觉悟，他还真不敢要求。海贼虽然是个高危的边缘职业，可是只要不和海军硬碰硬，估计都是能顺风顺水的。
由于离靠岸还有段时间，一群人战战兢兢的坐在卧室内，穆恩去准备他们的早餐。让他们一会儿自己去客厅吃饭。
摩水倾转身去了客厅坐进沙发座里，拿起书柜上摆着的一本书又开始仔细研读。
笛索是第一个起身跟在水倾身后的人，望了一圈卧室内的伙伴，开口询问，“萩原毅呢？”
笛索暂时抛开对海贼的仇恨，依照他们现在的样子就算跳海也游不回岸上。与其抱着自尊死，他宁愿苟且先活着。人必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现在若是碍于不愿被海贼救而选择死亡，虽然保全了自尊，却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
伙伴们年龄都不大，最小的13岁，最年长的也不过22岁，他虽不是最年长的，却是除了萩原毅以外最得大家信任的副队长。他不愿自己如此简单的就送死，也不愿伙伴们在能够活下去的情况下再去送死。因此，他选择了留下，其他人也会跟着一起先留下。留得青山在，才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他伤的太重，还在静养。”育华已经替萩原毅看过伤势，很险，离心脏就差了一点点，不过这般血肉模糊的病人他很少接手，给他上药的时候都替他疼。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是留下还是走。”艾斯待穆恩给他们一人一杯热茶后才缓缓道出他的决定。艾斯一说完少年们便响起声音，遂又补充：“别急于回答。我知道你们几乎都想走。但是现在你们也无法靠岸，不如就静下心来再好好考虑。”
“艾斯船长，这样下去，明天的食材就不够了。”登陆终点卡帕蒂的时候原本是计划采购点新鲜食物，谁知战斗才结束海军就冒出来，他们只能收拾一下离开。一下子船上来了二十多个赏金猎人，这食物根本不够！离下一个岛屿恐怕最快也要三天吧！
“那就钓鱼啊！”艾斯不以为这是个困扰。
“没错，海里多的是食材。”摩水倾从穆恩的托盘中取走了一杯鲜榨橙汁。
“……”穆恩差点忘了，这两个家伙是连食人花都想尝一尝的怪胎……对于食物的要求范围广的让正常人难以接受。
吼声从另一端传来，比柏气的再次丢开手中的纸牌：“怎么可能啊！你们是不是作弊啊！”
班特伯顿翘着二郎腿反问比柏：“耶？这话怎么说？牌是你发的，我们怎么作弊呢？”
“你……你们肯定联合起来……”比柏手指指着牌友不满道。
彭里诺打断了比柏未完的话，“输不起就不要玩嘛……”
霍德森拿起手边的书，“还玩么？”作势不玩的话就打算看书修养身心。
“玩！我就不信了。”比柏重新坐下，洗牌的任务换人，由彭里诺来洗牌发牌。
一群聚在船尾的赏金猎人对一整个上午都表现非常懒散的海贼感到不可思议，“太悠闲了吧？”就算现在海面平静，晴空万里，也不应该如此闲散，如果有危险出现，这群人能应付吗？
育华端着一盆血水从船舱出来，“穆恩，留几个水果，病人需要全面营养。”萩原毅还是昏迷着，伤口的愈合很慢，高烧也不退，情况不容乐观。但他没敢和那群赏金猎人说实话，而且他相信水倾也不会让萩原毅有事的吧！水倾明明对每一个生命都很珍惜，连鲸鲨的伤痛都能够轻易治愈，她这次没有救萩原毅，是为何呢？
“了解。我留了一部分。”穆恩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衣衫半解的艾斯，面带忧愁~有想扑倒的吗？
………………………………
101098 走还是留
对厨房的冰箱和仓库的食物储备做了整理后，穆恩很严肃的请求船长要带头捕鱼。
“大家听我说，接下来我们要举行钓鱼比赛！”艾斯站在船杆上大声宣布下午的主要任务。
一干人等仰头望着他。阳光有些刺眼，随即又低下头望着船甲木板。
“那就开始把！”艾斯手一挥，长长的一根线抛进了海水。钓钩上连个诱饵都没有。
比柏望着艾斯手中的钓鱼竿问道：“我们的钓鱼竿呢？”
“……”众人再次一致的仰头望着艾斯船长。
艾斯天真的歪着头问道：“钓鱼一定要用钓鱼竿吗？”
“那为什么，你有呢？”
艾斯理所当然的口吻：“我是旱鸭子啊！你忍心让我溺水？”
“那你何必用‘钓’来误导我们？”
“哦……那就举行猎鱼大赛。”艾斯从善如流的修改了自己的错误。
比柏一手竖起大拇指，一手拍在自己脑门。是啊，他怎么忍心让船长溺死呢！认命吧！船长的不靠谱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我去找食材引它上来，你们可要做好准备来应对哦！”水倾说完便投身进了海里。
赏金猎人仅是观望。他们还不了解水倾的为人和作风。以为最多是河边戏水，赤手捉鱼那种简单程度。只不过这里并非河边，她要如何戏水？
班特伯顿、霍德森、彭里诺则是握紧手中的武器。他们都知道，她说的食材不会那种体长一两米的普通鱼类，那种鱼他们下去捞就可以了。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恐怕会是体长数百米的怪物。
偶尔有几只鸽子飞过，天空万里无云，伟大航路的诡异天气，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唯独那些体型过大的怪物无法免疫，总是内心有点后怕。
“靠近了！”三个人看向海面，船底逐渐有怪物的影子，海底的颜色看上去变深了。
随着一个巨大身影从海底窜起，船上的一群人也很适时的惊叫出声来吸引怪物的注意：“啊！！！”这不是真的吧？一群人内心慌张不已，这个看起来明明最弱的人怎么能够有胆识去引这样的怪物上来？
巨暹罗鲤，头大无须，它的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鱼注意到了海面上的船，张着大口就要吞掉整艘船，班特伯顿和艾斯双双从船上跳跃而起。
“耶？两把剑？”比柏发现班特伯顿左右手皆有一把利剑。
育华：“他左手能行吗？”
霍德森：“你们没发现吗？”
比柏，育华看向霍德森：“发现什么？”
“他是左撇子。”
“耶？？？”
穆恩补充：“水倾也是。”
“耶？？？”一个更比一个让他们吃惊。
育华和比柏回想他们吃饭时的情景……呃……该怎么说呢，平时都没有注意过……想不起来……
“伯顿和水倾都刻意掩饰了。你们没发现也是正常的。”彭里诺听到他们的讨论也跟着添了一句。通过观察，他也已经确认水倾是女的这一事实。
“掩饰了？”
“我和水倾还没加入你们之前，有几次提东西，我想帮她分担左手的重物，我以为那会比较轻，实际上我错了。”穆恩后来几次故意将东西分成了一重一轻让水倾帮忙一起拿，她总是左手提重物。而且她喂食小巫的时候，多数都是左手。因此他猜水倾是左撇子。
“为什么要掩饰呢？”这又不是什么惹人厌恶的事情。
霍德森、彭里诺和穆恩皆摇头。他们只是发现了这一现象但也不懂为何。
霍德森拔出的两柄剑的剑鞘从空中落于船尾，一群赏金猎人的脚边。
艾斯直入巨暹罗鲤的腹部。正因地吸引力而落下的巨暹罗鲤一时间摇头摆尾，痛苦不堪。
班特伯顿连砍四下，几滴红色液体混入大海，还有几滴落在船上，船上的人纷纷避开从天空中落下的不明液体。伯顿右脚踢开飞向的鱼尾，侧转身，一剑劈开巨暹罗鲤因挣扎而摆动的尾巴。
一干人等呆呆的望着尾巴落入海中。溅出来的水花很大，不过离船远，溅不到身上。
“接着！”班特伯顿在空中奋力将巨暹罗鲤鱼的躯干劈成六大块。
“哦！”霍德森、彭里诺、穆恩、比柏和育华停下思考，接住从空中抛下来的五大块鱼肉。
班特伯顿脚借势蹬在鱼头上翻转跃身想靠自己的力量回到船上，不过还差了好几米，视线不断下滑，眼看只能掉海里，忽然视线停住上下一晃，艾斯抓住了伯顿领子，将带回船头。
赏金猎人们见到此情景不禁擦下满头冷汗。太乱来了这伙人……
摩水倾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站在穆恩等人的身后，“其实，隐瞒左撇子的事实，只是为了锻炼右手。”
“啊？”鱼肉毕竟太重把几个人都给压倒在地，大伙一致仰头看着水倾，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至少我是这个原因。”
“什么原因啊？”班特伯顿刚落脚站定，剑鞘就从船尾飞了过来，一手握剑，一手接住剑鞘。
“隐瞒左撇子的原因。”
“我想锻炼我的右手！”他从小就是左撇子，但是拜师学艺的时候师傅说可以适当的锻炼右手，左右手同等力量的话威力也就会增加，但是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他一开始总是因为顺手而忽略了去加强右手力量。在决定出海流浪的那一刻，他是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剑客。遇到艾斯，那已经离出海一年多了，因此右手用的很顺。
他也没有刻意隐瞒过左撇子的事实，练剑的时候都是先左手，再换右手的，有时也会左右手一起。只不过平时都只用一把剑，但是遇到鱼人后他觉得一把剑已经无法应付接下来可能碰到的敌人了。
“你们再切小一点吧！我先去厨房。”穆恩拖着一块鱼肉进了厨房，用刀具将鱼肉再次分割，起火下锅。
“哦，好！”
接下来的几日基本就是如此度过，无风的时候全员休闲看书玩牌，一旦起风便干劲十足乘风起航。
育华允许探望，但是需保持安静，可以轻声说些鼓舞的话让他有活下去的意志。
“萩原毅，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笛索双手握拳，对海贼的恨，在与艾斯他们相处之后不知不觉的减少了。在他们船上竟然能够随着他们的胡闹而忘了仇恨。觉得生活也可以如此潇洒。
他想找理由去拒绝相信他们的诚意与善意，可为何做不到呢？
“你们打算怎么办？走还是留？”屋内二十几个人都很沉默，本来百分之百肯定不会与海贼同流合污。但是才相处了两日，走的决意之心就动摇了。他们就算是走，也不过是继续做赏金猎人，或者找一个新的地方驻扎继续平凡的生活，或者加入海军，立志消灭可恶的海贼。
如今看到如此潇洒的一群人，不禁有些动摇。
……
星光洒在周身，月亮躲在云朵身后若隐若现，夜，很黑。风，很凉。
赏金猎人统一都聚在船舱内的一间休息室，人手一件薄被遮挡寒冷的空气。
“你们为何那么恨那群鱼人？”水倾守夜的那个晚上忽然问他们。
“那你又为何成为海贼呢？”相处的这几日，他们的善意并非伪装。他们的生活是真的自在洒脱。为何要做海贼呢？海贼可是被世人认为的大恶人。他们的家人又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孩子走上歪路呢？
“因为他要做海贼。”很简单的理由，因为他，所以她要跟随。当然，也有私心，她也想随着艾斯的海贼之路寻找自己的价值。
“他？”笛索沉默了两秒，“你是指你们的船长？”
“嗯。”
“可是，一旦做了海贼，就基本上被认定为恶人了。你们明明……”明明不坏。
摩水倾对恶人、恶魔这个词这个看法早就无所谓了，不管是以前的时空，还是这个时空，她从未是个好人，从未安分守己，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她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毫无价值。
“恶人不过是世俗的定义。就算被当作罪人之人，不愧对自己就行。”
不愧对自己？！
真够纯粹的想法。
笛索不再执着于他们成为海贼的理由，将话题转向水倾最初的问题，“你那天就已经说中了。弑亲仇人。没错，那群鱼人就是我们的弑亲仇人，不共戴天。”
那群鱼人在伟大航路横行霸道了足有六个年头，因为他们通常都在海上行动，海军几乎拿他们没辙。而被他们迫害的岛屿究竟有多少个，他们并不清楚，他们也只是在漂泊的时候遇到然后团结起来。
以萩原毅为首的赏金猎人团。
一直在伟大航路的附近几个岛屿行动，击毁过大大小小上百支海贼团，作战经验也算丰富。唯独对福纳尔鱼人海贼团迟迟不敢下手。
他们很狡猾，知道人类和能力者一旦进入海水就实力减去大半，他们拥有绝对优势，所以他们在陆地上破坏完不会久留。
何况，就算是在陆地上，他们也仍旧不是对手。
“福纳尔已经被海军抓捕。这是最新的报纸。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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