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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典之黑暗崛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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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也要活下去！”
张凡生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间过得太快，根本容不得他思考，好在经历无数战斗和战争的他，即使大脑来不及反应，身体也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
哪怕那反应不怎么正确。
他下意识的缩起了身子，几乎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整个身子向右边躲去，左手像一只被激怒的蛇一般弹起来，从侧面猛然的撞向深青的剑锋。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的那一瞬。
锯齿般的剑锋从手背冲过，鲜血和肉末、白色的骨渣在锯木头一般的声音中飞溅而出，大剑被张凡生的左手猛的撞歪，略有些钝的剑尖从张凡生厚实的肩胛骨上的斜方肌贯穿而过，伴随着滚烫的鲜血和剧烈的疼痛，张凡生几乎在那一秒钟内就失去了对左臂的操控权，强烈的痛感化作电流打过他的脊髓，饶是这封魔般的汉子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可这夺命的一剑，终究是落空了！
张凡生瞪大了双眼，半张着嘴，白森森的牙齿溅满了他自己的鲜血。
“我要杀了你！”
巴兰立大惊：“糟了！”
大剑微微一抬，他就试图用剑锋横向切开张凡生的脖颈，可反应速度比他快得多的张凡生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右手一松，仍由战斧落地，张凡生以比巴兰立快两倍的速度，将右手按在大剑的剑锋之上。
巴兰立瞳孔猛地一缩：“机会！”
只要猛地抽剑，就可以废了这个疯魔的右手，双手具残的他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差别？
巴兰立恶狠狠的想到，可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张凡生却比他先动了。
略微朝前的左脚在地上一踩一踏，像个上了弹簧的撞锤，狠狠的向着巴兰立的右脚撞去，巨大的力道，出奇的攻击方式，极快的速度，都让巴兰立毫无反应，张凡生的脚前掌就猛地踹在了他的右脚膝盖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巴兰立下意识的低头看去，他向前的右膝盖已经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弧度，向着外侧弯曲了六十度，整个膝盖就像挨了二十公斤的大铁锤一记猛砸似的，扭曲成一幅恐怖的模样。
“不！我的腿！”
张凡生凶狠的看着这个胖男人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像右倒去，失去了主人掌控的大剑也向着地面坠去，那巨大的重量根本不是勉强握住前半段剑锋的张凡生能掌控的，不出意外的，锯齿般的剑锋也再一次狠狠的切过他的左肩，这突如其来的二次伤害疼的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
第一百六十三章：恶鬼斗疯狮（下）
“你这个砸碎！该下地狱的混蛋！我诅咒你！”
失去了右腿的男人疯狂的在地上翻滚着，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停止这无意义的举动，断裂的骨茬，畸形的小腿，四处横流的鲜血，男人脸上的眼泪和青乌的鼻涕，一切都那么可怖。
“嗬嗬”
张凡生右手扶着左肩，可那三指长的破口就像被挖开的泉眼，无可阻碍的鲜血如罪恶的泉水，欢腾着，沸腾着，从他破布玩偶般的身体上宣溢而出，如潮水般的剧痛拍打着他的神经，他几乎立不住身子，只能勉强的靠在酒桌上，发出受伤的野兽般令人惧怖的嗬嗬声。
“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没有人性，没有人格的杂碎和变态，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张凡生却笑了。
他开始发抖。
从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潮水般的疲倦感，冻彻脊髓的寒意。
以及莫可名状的恐惧感
那是死亡的感召巴兰立的那一剑，捅穿了他的左肩，更是捅穿了一个大动脉，死神不疾不徐的行着，摇晃着他那永不停息的铃铛，带着古怪强调的歌谣从那深灰色的斗篷下传来，空灵，寂静，就像一个迷茫的母亲在哄早已死去的孩子入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诅咒我有用么！”
张凡生猛的撒开了右手，左肩上的血窟窿依旧还在，参差不齐不肌肉断纹，被剑锋捅开的骨渣滓，扭成一团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就像来自地狱无瞳恶魔的注视，而张凡生的右手上更是布满了可怖的伤痕，骨头和肌肉、筋，说不出名字的组织，一切都是让人看了骨子里发寒的伤口。
致命伤
假如假如没有配上张凡生那一脸狂热、疯狂的狞笑和那双充血的红瞳的话。
巴兰立几乎觉得自己要赢了，但，当他看见了张凡生那狰狞，疯狂的笑容时，他却感觉到浑身发寒，一种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深深的抓住了这头疯狮的心脏。
“不你要做什么，你已经伤得很重了，现在赶去教堂你或许还有救，你要做什么”
张凡生微微一窒。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么了？”
巴兰立撑着地面，艰难的往后挪着：“不，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被你冤枉，被泥鳅拿来顶缸的倒霉蛋，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凡生右手平举，就像是在布道，在宣告，宣告一件庄严、神圣的事情。
“我想做什么？我想让你死啊！我想让你感受到你们对我的女人那个年仅14岁的小女孩做的事情，让你们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我不会给你留下性命，我根本不信什么让你们活着感受惩罚之类的鬼话，我要你死！我要你死！你今天必须要死！”
张凡生弓脚进步，左脚就像抡圆了的鞭子一般狠狠抽出。
巴兰立勉强架起左臂，张凡生甩来的鞭腿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嗙！”
“咔嚓！”
巴兰立被这一鞭腿狠狠的砸在肩上，措手不及的他被这巨大的力道抽得飞了起来，一连撞翻了两张酒桌，来不及撤走的盘子酒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乒乒乓乓声不绝于耳。
“你现在知道了！？你知道了？！”
巴兰立痛吼一声，在满地的陶器碎片中挣扎，留下一地的鲜血。
“我知道什么？！”
张凡生蛮横的扒开倒地的酒桌，抡圆了右脚踢在他下巴上。
“知道我有多恨！知道我有多恨你们了？！”
巴兰立呜咽一声，被他踢的反过身去，再张开嘴时，已经是满嘴的碎牙和鲜血，更本无法回答了。
“知道我有多恨你们了！？知道德维赛在被你们按住的时候有多么绝望了！？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巴兰立看着张凡生提起的右脚，眼里闪过绝望的神色，嘴里却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
他已经失去了右脚和左臂，现在就连逃他都逃不掉了。
或许假如，假如从刚开始就不和这个恶魔开战，直接逃跑，能不能活下来呢？
带着诡异强调的歌谣近了
“呼！”
鞭腿抽过空中，廉价的破布衣服在空中带出一道呼啸，狠狠的抽在这号称疯狮的男人脸上。
“嗙！”
大锤击打皮球般的撞击声炸响，巴兰立颓然歪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只能看见黄白之物渐渐从他鼻孔间流出。
一个大战士北地雄狮，埋名隐姓十余年，就这么，在一个阴暗肮脏的小酒馆结束了他的一生，他的脸上还带着悔恨和怒意，却再也没有了发泄的对象。
那诡异强调的歌曲也在这时突然炸响，一双冰凉的，犹如枯木般的手指，忽然间搭上了张凡生的肩颈。
“n”
奇异的强调，古怪的语言，张凡生却偏偏能听得懂。
“，”
张凡生嘴角带着微笑，右手轻轻拂过左肩：“圣愈术！”
强烈的、温暖的、略带橘黄的白色光芒从他右手指尖透出，肉眼可见的，他的左肩在飞速愈合，就连他的右手手指和左手手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
强烈的光芒瞬间驱散了一切寒意，一阵温暖的，带着略微灼热的气息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张凡生笑着转过脸来，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笑了：“我不是你的，现在不是，永远也不会是！”
酒馆外。
“那个恶魔进去了？”
一个身着锁子甲的男人，按着剑柄，一脸惊惧的向着路边的佣兵询问道，那名大胡子的佣兵也一脸惊惧的看着这个穿着锁子甲的城防官：“是的大人，他拎着一把超大的斧头就冲了进去，好像是和那个叫巴兰立的酒馆老板打起来了！打了好久了！”
城防官瞳孔猛地一缩：“巴兰立！？那头疯狮子？！他原来一直躲在窝车则？他们打多久了？分出胜负没有？”
佣兵一脸苦涩：“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敢进去看”
城防官挥挥手：“行了，你们赶紧走吧，现在这里由维吉亚城防军接管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屋子里却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一直坐在坐在门口的城防队长却坐不住了。
“该死的，这两人难道还没打完？”
给他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进酒馆里的，巴兰立是北地成名已久的大战士，万一被砍了，他可没地儿说理去，至于那个自称子爵的杀人魔，想想那一件人皮披风，他心里就忍不住发寒。
可若是逃走，他也没那个勇气，公然违抗大贵族的命令一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可不想成为阴沟里的一具无名尸体。
该怎么办呢？
城防官环首四周，排成两列纵队的维吉亚步兵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彼此，礼仪用的刀斧高高举起，寒冷的北风也没让他们有所动摇。
这些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仪仗队，让他们上战场肯定是不消的，但如果是作为仪仗兵，整个北地他们能排上前列！
“但愿走出来的是巴兰利吧！至少那是个可以用钱交易的对象。”
城防官就这么祈祷着，来回的踱着步子。
“出来了！出来了！”
城防官猛地回过头去，张凡生浑身是血，右肩扛着他那把比人脑袋还大的斧头，左手拖着巴兰利尸体的一只脚，正从被踹烂的木门中缓缓走出。
“噢老天巴兰利死了”
张凡生就这么一步一脚印的拖着巴兰利那肥胖的尸体，一步步的走到了酒馆门前的泥地正中间。
城防官艰难的站立着，直冲而来的血腥味儿几乎呛得他无法呼吸，凛冽至极的杀意让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忍不住发颤。
生物的本能在提醒着他，他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位格的生物，那是一种生物在遇见天敌时产生的，不由自主的恐慌感。
得逃走必须得逃走再站在这里的会会被杀死的！一定会被杀死的！
张凡生拖着尸体，静静的看着眼前勉强站着的大胡子男人，眉毛忍不住皱起来。
这个男人吓尿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人？
张凡生摇摇头，把尸体往地上一丢，转身就准备走。
“大大人请稍等，领主有请”
“嗯？”张凡生回过头来“领主？”
大胡子城防官勉强点点头：“是的，大人，我是特地前来传达消息的，本城的领主大人想要见见您。”
“知道了。”
回过头，张凡生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里。
“他就这么走了？”
围观的佣兵们都傻了眼。
他们想过许多情况，想过这个疯子可能会大打出手，一斧头砍死这个不自量力的城防官，也可能会向代表着领主的城防官低头，然后随着城防官走一趟内城，唯独没想到过眼前这种情况。
城防官吓尿了，他却转身就走了？
这是什么展开？
城防官喉咙艰难的耸动着，良久，他才转过脸看向周围的礼仪队。
“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没人回答他。
“或许他是不想砍死一个浑身尿骚味儿的怂包吧！哈哈哈哈！”
这一声粗鲁的大笑声从外围的佣兵队伍里传出来，一下子就打破了这寂静尴尬的氛围，就连原本努力板着脸的礼仪队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混蛋！是谁！站出来！”
气红了脸的大胡子跳着脚，恶狠狠的看着四周，却根本没人出来回答他，佣兵们早已一哄而散，自觉失态的礼仪队早已重新整理好仪态。
“该死！该死！”
大胡子恶狠狠的按着剑柄，终于还是找不到出气的对象，只能一摆衣袖：“走！回内城！”
后院
张凡生站在门口，看着德赛维在两女的安慰下痛哭流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尼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老大，给她们一点时间吧，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乐意见到的，你也去洗一下身上的血污吧。”
张凡生喉咙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脚步微动，转身离开了这个小院。
次日窝车则的内城城主府门口
凛冬的寒雪稍稍收敛了一些，考虑到这几日德赛维的情绪还未安定，张凡生决定还在窝车则留宿几天，于是他决定来拜访一下这里的领主。
至少，在他们离开前别弄出什么幺蛾子了，德赛维经不起折腾了。
“詹森子爵！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
张凡生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袍的男人：“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不过，请问您是？”
红袍男抖了抖他一丝不苟梳得高高弯起的胡子：“我是达西巴斯巴坦，你叫我达西就好。我是一名子爵，和您爵位相同的一位维吉亚子爵，按照国王陛下的命令，我来此地驻守。”
张凡生无聊的摆摆脑袋：“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来这个城里呆一段时间，完成我的任务我就会离开的。”
“不，亲爱的同僚，我需要你的帮助，恕我无礼，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带兵打仗的贵族，所以我需要一位精深此道之人的帮助。”
达西夸张的做着动作：“我真的需要您的帮助，坦言吧，我一个人是守不住窝车则的，而作为沦陷窝车则的代价，那绝对不是我的家族能承受得了的！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
张凡生无奈的摇摇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我的女人在这里遇到了这么大的变故，我可能都已经离开这里了。”
“对了！说起来，我有一个特别的礼物可以赠送给您，希望能以此稍微挽留您的脚步。”
张凡生愣了愣：“特别的礼物？”
达西点点头：“是的，准确说，两个人，其中一个叫泥鳅”
达西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张凡生的脸却已经彻底的冷了下来。
“抬上来！”
四五个士兵抬着两个被扒得光溜溜的男人从旁边走来，张凡生侧脸去看，其中一个正是之前来找自己坦白了一切的酒糟鼻蝙蝠。
那在他旁边被捆着的那个面露惊恐的男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法提斯的烦恼（一）
张凡生的眉毛跳了跳：“看起来这是一笔我没法拒绝的交易。”
达西笑得很开心：“那是最好不过了，三个月，詹森子爵您只需要在这里留三个月，帮我训练出十队民兵，完成窝车则地区的布防，他们就是你的了。”
张凡生刚要开口拒绝，达西却比他更快的讲出了下半句话：“当然，这两个下贱种的命是完全不够的，我会给您大笔的补偿，五百个金币，并且您可以带走一队士兵，您是一个极为强大的战士，任何指向您的刀剑都会变得无效，但您的女人和部下不是，对吧？您需要一些炮灰。”
张凡生终于变了脸，深吸了一口气，张凡生缓缓的说道：“达西波耶，您真是一位优秀的商人”
达西也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张凡生的眼瞳：“愿与您合作愉快！”
张凡生无所谓的点点头：“与你一起为国王陛下服务，真是一件幸事。”
达西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能与您一起共事，也是我的福分。”
张凡生终于找不出什么客套话了，只能抱拳：“告退。”
“慢走，詹森子爵您的住址我会让贝法管家帮您安排好的，接下来的具体事宜也请您和贝法管家沟通好了。”
就这样，原本准备带着四人离开的张凡生，决定暂时留下来，在窝车则的内城区暂时定居了下来，定居内城区的德维赛也在几人的照顾下，渐渐露出了那甜美的笑容。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暂居于此的张凡生甚至有一种希望在此长期居住的念头。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有着让人着迷的变化。
让我们将视角回到雅米拉一行身上，去随着他们感受一下鲁达城的土匪文化，时间倒推回一个月前，鲁达城外。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这个被波尔查吹嘘得阴森恐怖的地方，然而有趣的是，鲁达城却显得很大气，繁华。
五米高的城墙全部由巨石垒起，石头的缝隙被填满了叫不出名的粘合剂，层层叠叠的箭楼，女墙遍布四面城墙，身着铁甲的士兵成队的在城头逡巡，冰冷的目光四处扫视这里是诺德王国与维吉亚、斯瓦迪亚、两国交接的最前沿，南抵绝望峡谷大断口，整个斯瓦迪亚王国前往维吉亚的商队几乎都要经过它的视野，也因为这个原因，每当诺德与斯瓦迪亚开战的时候这里都是最富有的当然也是战争最频发的地方。
诺德人都是一群强盗！
这是流传在斯瓦迪亚商圈最常见的一句话。
其实斯瓦迪亚人也没说错，诺德人，尤其是鲁达城的领主，最乐于劫掠他们的商队了，几乎每天他都能收取超过一千金币以上的过路费，每年，他都能弄到数以万计的金币，当然，有得必有是，战火频繁的结果导致了它的下属城镇非常贫穷。
贵族们可以将城门关起来抵御敌人的报复，但下属的城镇就很难面对愤怒的斯瓦迪亚铁蹄了。
所以，鲁达城在诺德王国还有一个别称佣兵之城。
几乎整个北地优秀的大战士都会来这里，成立一个“雇佣兵”团，接受斯瓦迪亚商队或者其他王国商队的“雇佣”，当然，没接到活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暂时把脸蒙起来，干他一票。
比较有趣的是，即使是这里的领主奥拉夫领主的商队，也有过被不知名队伍洗劫一空的经历。
据“不知名”消息，奥拉夫伯爵为此愤怒的摔了一个银杯，在书房大吼大叫了半个多小时。
然而，现在令人头疼的是，雅米拉一行，恰恰是商队打扮。
法提斯骑着骏马，当先而行，挂着他家徽的方形旗，一朵深，绿叶衬托的鸢尾花，一个身着铠甲，手按剑柄的年轻人正牵着他的马，小心谨慎的巡视着来往的行人。
“阿拉哈提，你不需要这么紧张，这里是城门口。”
法提斯拍拍他的钢盔，理了理挎在腰间的战士长剑。
“哦，是的，主人，感谢您的提醒，不过我还是盯紧一点好了，毕竟这里是鲁达城。”
法提斯耸耸肩，不再去搭理他，波尔查拉耸着脑袋，身上穿着满是油污、草屑和泥巴糊住的皮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跟在雅米拉的马车旁，只有他时不时在裤腿边磨蹭的食指才能说明这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波尔查”
波尔查抬头看看左右，漫不经心的靠近了马车。
“怎么了？”
雅米拉把车窗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小心翼翼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怎么了？雅米拉。”
“我说，把包法总管叫过来吧，一会儿我们在城里把货物全部卖了，轻装上路。”
波尔查斜着瞥了她一眼，发现雅米拉一脸认真的表情，这才蛮不情愿的向车队后面走去。
“要少赚很多钱呢算了，跟着老大肯定也能赚更多的。”
雅米拉细细的盯着波尔查，一直看他走到自己看不见的死角里，这才小心翼翼的合上车帘。
“噢，老天，这波尔查也太臭了点，隔着那么远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馊味儿，或许我该给他找个妻子监督他洗澡。”
车队中间
波尔查晃晃荡荡的走来，“随意”拍了拍一身粗布服的包法总管：“嘿，包法，你的好日子来了，车队主人要见你。”包法正靠在马车上昏睡，冷不丁被波尔查重重的来了一巴掌，吓得他直接翻到泥地里去了。
“噢！老天！你这该死的家伙，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我要”
波尔查冷冷的看着他：“你要什么。”
包法趴在泥地里，勉强撑起身子，大半个身子都是泥，正想说点什么，冷不丁看见波尔查按着剑柄的手和冰冷的视线。
“该死，这件事我会告诉雅米拉大人的，你这个粗鲁的佣兵。”
波尔查无所谓的耸耸肩：“当然，请便，你们这些富商是不会懂得穷苦人的愤怒的，何况，佣兵不粗鲁的话那还叫佣兵么？”
………………………………
第一百六十六章：法提斯的烦恼（二）
包法气得发抖，可也拿这痞子没什么办法，只能擦掉脸上的污泥，先去找雅米拉了。
“粗鲁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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