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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无限宠:毒妃夜难眠-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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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的有理,是属下思虑不周。”绿芜道。
俞云清道“无妨我们还是去找巫医要紧,走吧”
“是,殿下!”绿芜骑马上前带路,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四人来到一座高山之下,周围云雾缭绕,山峰高耸入云,悬崖绝壁,根本没有进去的路。
玉休一本正经道“回殿下,我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卫,只听主人的命令行事,殿下你并没有允许我说话啊?”
“放肆,居然敢对殿下如此无礼”蓝儿怒道。
俞云清扶额,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可以闹腾,于是道“本宫现在允许你说话了,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玉休这才一副嘚瑟的表情说道“此处名叫巫川,是历代巫医居住的地方,巫医地位很高,就连南越最大的南越王,都要对巫医礼遇有加,巫川之地,天然形成,又有人力改造,为了防止外人闯入,机关重重,入口只有一处,出口却不止一处,很多地方都是许出,不许进的,巫医每年要到南越王宫去陪南越王祈福一月,之后,南越王会派人互送巫医回到巫川,但是只是送到巫川的屏障,就是眼前这座大山之前便止步,巫医自行回去,外人不知道他如何进的巫川,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如何出的巫川。”
绿芜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说了和没说一样,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事情,重点是我们要如何进去,不是来听故事的”
………………………………
第五百零五章 三人的关系
荀卓文放松的把左腿搭在右腿上,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怎么?不是说来照看我的吗?连夜宵都不会做?”
俞云清低下头偷偷问候了一下荀氏家族,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俞云清,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荀卓文自从认识俞云清,没见过她露出过这样失落的神情,好像要失去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一样?为什么心里会有很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以为让俞云清失落的人只会是自己吗?事实上却是这个女人几乎从没有因为自己失落过。自己只有在折腾她的时候会让她恨的牙痒痒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个男人,荀卓文只见过他不过两面。刘枫麟,刘枫雨,那个男人又说是故人,不用调查也早猜测到了三人的关系。
他们就是俞云清的过去,隐藏起来自己还没能触碰到的过去。荀卓文深了深眸色,也起身出了门。
走到王虎房前敲了敲门,门内的王虎正为自己今天没能拦得住俞云清而担惊受怕呢!此时听到敲门声自是十分烦躁:“谁啊?”
“我。”门外的荀卓文淡淡出声。
只是这么一个字,王虎就惊得差点没从榻上掉下来,胡乱的穿上鞋就去给荀卓文开门。
这么会儿团长就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连一夜的时间都等不了?俞云清啊俞云清,你就是我姑奶奶,你到底干什么了?
荀卓文一进门,王虎就着急出声:“团长,今天俞云清我真的……”
没等王虎说完,荀卓文就打断:“我不是跟你谈这件事的。”
王虎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跟荀卓文解释,被荀卓文一句话噎住了,愣怔道:“那谈什么?”
荀卓文指了指房门:“进去谈。”
王虎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把团长让进屋,忙让开身子:“您进。”
进了房门,二人在桌旁落座。
荀卓文也不废话:“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王虎一看荀卓文这是跟自己有正话谈,忙端正了神色:“您有什么任务就尽管吩咐我好了,客气什么?”
荀卓文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不是任务,是我个人想要拜托你,你也可以拒绝。”
王虎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您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管他什么任务不任务的。”
荀卓文也不在客气:“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刘枫雨和刘枫麟的底细。”
王虎有些摸不着头脑:“您是怀疑枫雨?她不是通过审查了吗……”
荀卓文:“不是怀疑,怀疑的话我也不会以私人的名义请你帮我查了,你先去查吧。”
说着就站起了身,准备走了,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来,顿住脚步回身对王虎说道:“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俞云清知道。”
王虎站直身子:“是!”
“团长,等等!”荀卓文都要走出去了,王虎又想到了什么,忙叫住了他。
荀卓文停住脚步,回身看着他。
王虎摸摸脑袋:“团长,今天……俞云清的事,您看……”
荀卓文想了想:“她啊”,顿了顿,眼底似乎是划过了一丝笑意“以后你就不要管了。”
那一瞬间像是满天的星光都落在了他的眼底,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真真是笑若朗月入怀,那一瞬间仿佛夜空中所有的星光都落入了他的眼底。
王虎仔细的想了想,自己以前看见过荀卓文笑过吗?也见过,但那笑是疏离的,带着距离感的,大多数都是礼节性的。可这一次那笑意却是深入眼底了,是自己眼花了吗?
王虎摇了摇头,反正自己不用管俞云清那个女人了就是好事。
俞云清很快就回来,因为知道以荀卓文那个样子肯定千般挑剔,更何况,长这么大,除了爹爹叔叔还有枫麟枫雨还没有人吃过自己做的饭呢?凭什么自己做好了,然后拿来了给他挑剔啊,所以直接从外面外带了一份回来。
一推门,就看到荀卓文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俞云清没好气的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给,一会儿冷了吃就等着拉肚子吧。”
俞云清就是那种人们口中说的好话不会好好说的孩子,就算是关心的话,从她嘴里出来也就变了味了。
荀卓文放下报纸,看了俞云清一眼,把视线放到桌上,一看那样子就是直接从外面带的,不过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以看得出来很仔细着。
荀卓文没说什么,接过就开始拆包装,边拆边说道:“果然是什么都不会做,就这样也想嫁给我?”
俞云清着急了:“喂喂喂,那你不要吃了,还给我!”
荀卓文长臂一伸就把饭盒拿远了,俞云清扑过去抢的时候,荀卓文微微侧开身,俞云清扑了个空,却还不自量力的伸长了胳膊去够荀卓文手中的饭盒,完全没发现自己现在在人家怀里的姿势有多暧昧。
俞云清完全不像一般女孩子是在做做样子,撒撒娇,那挣扎的力道和努力上伸的爪子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荀卓文:老子就是不给你吃了,还给老子。
荀卓文若是连俞云清也收拾不了,就白白领兵打仗这么多年,虽然受了伤,手上却依旧灵活,闪躲挪移,手上的饭盒却是抓的稳稳的,看准了一抓,俞云清的两只手就抓在了荀卓文手里。
俞云清的手虽然长年握枪,指节已经有了一些薄茧,但是因为从前被青云寨的人宠着,现在被肖府的人宠着,并没有做过太多粗活重活,再加上身量不高,手也小小的,就显得十分秀气。
荀卓文抓在手里就感觉触手之处都是一片柔滑,一抓之下就再不想放开,轻拉一把,俞云清就头朝下趴在了荀卓文大腿上:“就这么些把戏?”
俞云清正待挣扎就听见头顶的人沉沉出声:“我腿上还有伤,你尽管动。我好不了你也就别想着结束这次任务拿到薪酬了。”
闻言,俞云清也就不在动,自己的钱还是要拿回来的。
荀卓文见俞云清不在动就松开了手,小心的拆开了包装,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钝,一揭开盖子就肉香四溢,汤汁里飘着黑色的紫菜和红的胡萝卜丝,闻之就令人食指大动。
俞云清微微耸动了一下鼻子,就感觉自己口水在分泌。俞云清在心里暗咒一声: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买一份。
可是不一会儿,俞云清发现了比饿肚子更为火烧眉毛的事。
趴了一会儿,咦?怎么感觉呼吸困难了,低头一看,就发现了……自己的胸压迫在荀卓文的大腿上,俞云清虽然脸皮厚,不像寻常女子一样动不动就娇羞,但此时也闹了个大红脸!在心里暗骂,靠,这叫怎么个事儿?
可是荀卓文却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拿汤匙舀着碗里一个个滑溜溜的馄钝。
其实自从费西德酒店的那一晚,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有了一些变化,可是此时,两个人那还顾得了想这些。
荀卓文虽然未经过男女之事,但是年纪毕竟摆在那儿,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自然就比女人对这些事要敏感。俞云清趴在自己腿上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可是那触感,却让荀卓文想要多留一会儿,也就不动声色的任由俞云清趴着。
荀卓文不禁在心底骂自己:荀卓文啊荀卓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猥琐小人了?
直到感觉俞云清的身体有一些僵硬,就知道这个迟钝的姑娘也发现了这种不对劲了,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暧昧不明了。
可是俞云清这种神经大条的姑娘显然没发现,还在心烦自己该怎么起来才显得不尴尬呢?
“你要是想给我当饭桌的话就继续趴着。”荀卓文虽然语调平稳,掩在鬓角发下的耳朵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俞云清撑着沙发扶手起了身,脸色桃红还没有散尽,虽然现在窘迫得想找个地洞把荀卓文塞进去,面对着这个男人就是觉得脸都快热的烧着了,可是,俞云清还是没有走,找了个离荀卓文稍远一些的沙发坐下来。
荀卓文吃了几个馄钝,想喝口汤的时候看见了汤里飘的胡萝卜丝就皱了皱眉。
俞云清这种粗神经的姑娘,只不过一会儿就忘了刚刚的尴尬,又一次被馄钝味儿吸引了注意力,靠,今天怎么这么饿呢?一定是因为睡的晚了。
荀卓文俶尔出声:“你饿不饿?”
俞云清正想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荀卓文突然的问话让她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啊?有点儿。”
话一说完,俞云清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饿什么饿?荀卓文不知道又该说什么来挤兑自己了。
谁知道荀卓文把碗伸过来:“那你把胡萝卜丝吃了吧?”
俞云清惊诧的抬起头来,就看到荀卓文面对着碗里的馄钝一脸冷如冰霜的“愁死了”的神情。
“靠!老子也不爱吃胡萝卜!!”
深夜,常府上空传来这么一句爆喝。
魏微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什么胡萝卜,大晚上的,有……”话还没有说完就又一次陷入了深眠。
俞云清,第二次了,你到底要找什么?
虽然是夏季,地上依旧阴冷,俞云清的脚刚接触地面就瑟缩了一下,却是忍着没有出声。和这个男人斗智斗勇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
第五百零六章 有惊无险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几乎不能视物,但俞云清自小在山寨,也曾跟着几位叔叔夜间在林子中打猎,夜视能力也丝毫不差。一路小心的看着地上的东西,生怕碰到什么惊醒那个男人,还好一路有惊无险到了床前。
俞云清就犯愁了,上次就来过一回了,什么都没找到,这玉佩按说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他会放在哪儿呢?真想把刀在架在他脖子上问,可就算是这样,那个男人估计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俞云清知道这次几人出来执行任务带的东西很精简,就连装备也是一减再减,不是必须带的东西几乎都被放下了。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次有没有带那块玉佩。但是自己总得找找吧!这个男人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很虚弱,这会儿肯定睡的很沉。
俞云清不经意的看向荀卓文,却看见荀卓文正直直的看着她。俞云清一惊之下差点喊出声,下意识捂住嘴,把要出口的声音压下去。
荀卓文看见俞云清终于看见了自己,就坐起了身,在身后垫了一个枕头,靠坐在榻上,好整以暇的看向俞云清:“又来干什么?又看我屋子里有没有其他女人?!”
俞云清一看荀卓文发现了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也放下了捂在嘴上的手,讨好的笑了笑:“你看看你,想到哪去了?”顿了顿又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伤口裂开的话容易发烧,尤其晚上更容易病情恶化,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来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说着不动声色的悄悄把身子往后退了退:“看见你没事啊!我这心就放回肚子里了,呐,不打扰你了,早点睡……”俞云清还来不及说完话,退出荀卓文的“势力范围”,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俞云清一惊:“你……”
荀卓文也不理俞云清的惊诧,径直问道:“你到底想从我这儿找什么?你说出来,我直接拿给你,也不用你这么三番两次的费心了。”
俞云清听了荀卓文的话,低了头,荀卓文也看不到俞云清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却也不催促她,静静的等着,握在俞云清手腕上的大掌却是丝毫不松。
俞云清只觉得手腕上的温度极高,虽然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却是没有和谁这样的接近过。
俞远铎虽是个土匪,对于俞云清和枫雨两个女孩子却是家教甚严。所以,俞云清和枫雨的性子虽是被养的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两人言谈间对于男女之事也毫不避讳,但是真正和男人谈恋爱的经验却是一点也无。
俞云清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但被荀卓文这样攥着手腕却是感觉级不自在,以前不在意,是因为虽然自己一直上赶着,那男人却是没什么反应,那现在是?俞云清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抬起头来看荀卓文。
荀卓文却是也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气氛瞬间就变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俞云清抽了抽自己的手腕,荀卓文感觉到掌心里细微的挣扎,用了些力道,攥着的力道加大了些。
俞云清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自己,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就全身不自在,若是有一天真的……啊不想了!!
俞云清大力的甩甩自己的手腕,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是在榻上睡的香了,知道沙发上多冷不?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姑娘家睡沙发,他自己睡床的。”语气中却是带着俞云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嗔怪。
荀卓文自是知道俞云清没有说实话的,谁知道一低头就看见了俞云清**的双足,在银月的照射下玉足盈白。脚趾小巧圆润,荀卓文一看之下就迅速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上来睡吧。”荀卓文淡淡说道,说着也松开了俞云清的手腕。
俞云清正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听到荀卓文这一句话,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啊?你说什么?”
荀卓文语气平平的回一句:“让你上来睡。”
上来睡,上来睡,俞云清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自己今天遇到的……是荀卓文吗?他不是最不喜欢和自己打交道了吗?这……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俞云清平稳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呼吸:“那你呢?”
荀卓文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俞云清:“你觉得我会把床让给你?”
“那你?”
“一人一半,别碰我,不然别怪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啊?哦!”俞云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反悔来着,荀卓文却是背对着他躺下来,自己不去的话倒显得自己怕他了。咬了咬牙,能出的了什么事?逞凶斗狠自己可不怕他。
这样想着,也不再犹豫,手脚麻利的爬上了榻,也背对着荀卓文躺下来。
荀卓文感觉到身旁的床褥的响动,眼睛微微眯起,唇角绽开了一抹笑意,却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此时已是三更天,街上的商铺无一例外的都关了门,走到街角的时候,却可以看见一家小酒馆依旧亮着一抹昏黄的灯光,店小二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最后终于头一沉一下子磕在了柜台上,这一磕让店小二立马神台清明,悄悄抬起头往外面的桌子上看了看,诶呦喂,这位爷还喝着?!
傍晚时分就已经来了,昨个是和一个俊俏的小哥一起来的,两人相谈甚欢,喝了会儿便打道回府了,今个儿自己一个人来,却是看着心情不好。可是这位爷心情一不好,自己就得在这儿候着,半点不敢怠慢。谁让人家是这浙东城里响当当的人物呢?
这位爷一来了就叫了一桌子的酒,连个下酒菜都没有,闷头就喝,老板先前也是大着胆子出去劝说了一番,怕这人在自己这儿喝多了出了事儿,你说这是怎么个担待法?
可是这位爷却是沉甸甸的钱袋一抛,落地有声:“拿好你的钱,旁的事儿别给爷多嘴。”
这人不是刘枫麟又是谁?刘枫麟倒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的,一路来到这儿,心思烦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常府,想要喝醉,今日却是怎么都喝不醉。
刘枫麟知道自己缺席俞云清生命的这三年有多重要了,因为这三年现在的自己后悔,遗憾,心绞的难以自持,如果知道三年后会是这种情况,自己当初就是打死也不愿意离开云清半步的。可是细细想来,以当初的情况来看,两人不分开又能如何?只能彼此痛苦罢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俞云清和荀卓文认识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前的事儿。
其实,刘枫麟知道自己该是知足的,这一辈子没想过云清会原谅自己,没想过两人还会像昨日一般把酒言欢,昨天的一切现在想来都感觉是场梦。自己该是惜福的,但是,若是两人没有见面,也没有尽弃前嫌,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就不会生出这诸多奢望来?
心头一把刀也不若心上人一句绝情的话,真的放弃吗?
“砰”一声,刘枫麟握在手里的酒杯被捏了个粉碎,碎片扎进了掌心,鲜血混杂着酒水蜿蜒留下,滴落在桌子上。
小二听到响声,跑了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爷,你的手……”
“滚!”刘枫麟连眼皮都懒得抬,任由着掌心的血水滴落。
俞云清,我想着放弃的,可是就算是你像这碎瓷片一样扎的我鲜血淋漓,可是,怎么办?我还是放不开。错过的三年,我愿意用一辈子去找回。
只要事情未成定局,我就还有机会的,是吧?
云清,等等我。
但是当那一封信交到自己手中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唯一的依靠崩塌了,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曾以为他和枫雨是最理解自己的人,当那样的选择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不会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既然最终是这样一个结果,这样的依靠不如不要,以后天大地大,要依靠就依靠自己吧。
三年过后,这世间的事见得越来越多,开始渐渐理解刘枫麟当年的选择,不论是赌气亦或是怨恨,都随着时间慢慢消散。现在,对于刘枫麟的感情是珍惜,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我俞云清的这条命是随时可以为了报仇义无反顾的扔出去,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所以,不要爱上任何人,也不要别人爱上自己。
“王虎,坐前面!”俞云清淡淡的指了指前面的副驾驶座位。
王虎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
但,俞云清却是没有理会他,径直钻进了后面的座位。
王虎看了看俞云清和刘枫麟摇摇头,前两天不是还跟人家勾肩搭背一副哥儿俩好的样子,这又是怎么了?
车上的气氛很诡异,前面的刘枫麟默不作声的开着车,一向话最多俞云清靠窗坐着,此时也把头转向了窗外了,神色默然。荀卓文看了俞云清一眼,若有所思。
魏微看着气氛凝滞,也低头装透明人。只有坐在前座的王虎坐立难安,没话找话似的,跟刘枫麟攀谈:“这位兄弟是哪里人啊?”
刘枫麟从后视镜上看了看俞云清,俞云清依旧看着窗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王虎的话。
刘枫麟将注意力又放到前面的路况上:“我们不熟。”
………………………………
第五百零七章 赴宴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不想回答问题。
王虎吃了一记闭门羹,当下也不再多话,讪讪的窝回座位上。
俞云清双眼虽然是盯着窗外,却是心思烦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枫麟现在该是恨透自己了吧?从小到大,他没有和自己红过一次脸,多少次犯了错都是他背黑锅。自己这么对他,真的好吗?只不过过了几天,俞云清就开始不确定了。越想越觉得鼻头发酸。
俞云清甩了甩头,逼着自己把心思放到车窗外的街景上。俶尔眸光一紧,城门口盘查的岗哨居然还在?而自己这些被查找的人却大喇喇的乘车去聚德兴赴宴?常五爷在浙东城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一次赴宴,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也不知道娇娇枫雨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吧!若是实在不行就拼他个鱼死网破好了。当下也不再多想。
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到了聚德兴酒楼,里面的布置古风淳朴,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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