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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无限宠:毒妃夜难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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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了,无论遇到什么事儿,先护着你。”
顾长义放下了笔墨纸砚,便是准备走,而俞云清立刻拿出来自己的绣帕,给顾长义包扎了伤口。顾长义看着俞云清清澈的眼睛,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因为那样清澈的眼睛里面,居然什么都看不到。
第二天,俞云清如期的参加秋试。
而顾长义,却是因为手受了伤,而不得不放弃了考试。俞云清对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偷了的事情,一点儿也没有声张。
直到一天晚上,俞云清看到了一个黑袍人出现:“简直是饭桶,娘娘交代的这么一点儿的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娘娘留着你们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用?”
那个唯唯诺诺的认错的人,就是国子监的管事。
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鱼尺素做的。
一个皇后,不顾自己的名声,陷害自己的子民。她的脑子真不知道长到了哪里去了,简直是可恶。
俞云清偷听了一点儿,便是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过了几天,便是到了放榜的时刻。俞云清没有任何怀疑的成了第一名,显然,鱼尺素再能干,也只不过是只能在国子监的这些小人物的手底下动手脚。
而看卷子的三司,就不在鱼尺素的能力范围之内。
一个刚刚进了宫的皇后,手怎么可能伸的那么长?得到了这样的判断,俞云清立刻放下心来,而顾太傅也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顾长义本就不醉心于名利场。所以,俞云清一心一意的开始筹备殿试。
………………………………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亲自主持的考试
殿试就是皇帝亲自主持的一场考试。
如果俞云清的卷子可以得到皇帝的首肯,那么,她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而如果云沧海临时改变了主意,那么俞云清只能听天由命。
许久没有见到云沧海,而且,云沧海也没有过多的照顾俞云清。所以,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俞云清的心里,并不是十拿九稳。
而在殿试的前一天,俞云清刚刚睡下,便是门被敲了三声。俞云清迅速的起身,跳了出去,但是看到的却是一个身材健硕的人匆匆离去。
“俞云清,顾太傅拿到了沧州太守贪污受贿的证据。那是我们的叔父,所以绝对不能出事,俞云清,如果你愿意在陛下的面前保他一命。那么我鱼氏一族,必有重谢。”
俞云清只是淡淡的看了鱼玄机一眼:“鱼皇后如果能因此倒台,那才是我俞云清喜闻乐见的事儿。鱼大人,你不认为你是在与虎谋皮吗?”
“如果你不帮着我们,那么,你很快就能听到关于你的谣言。你说到时候,我云苍国的人会不会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俞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为我们说一句好话吧。”
俞云清倒要看看,到底这些人在耍什么样的花招。
“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只能答应。”
俞云清刚刚答应,便是鱼玄机立刻拿出来一串儿明珠,要送给俞云清。看来,她这些日子以来的贫困,已经被鱼玄机发现了。俞云清假意收下了东西,但是却是悄悄地跟在了鱼玄机的身后。
一直到了鱼玄机的房门口,俞云清轻而易举的把那串儿明珠放到了鱼玄机的穿衣镜前面。
那明珠一颗一颗的十分的硕大,便是一看就不是凡品。之前的那些话,都只不过是铺垫。而最后的那一句送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殿试。
“沧州太守知法犯法,罪不容诛,请陛下圣裁。”
几个官员正在弹劾沧州的鱼太守,而今天的殿试的题目,便是要对这件事情表达一个看法。云沧海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似乎他就只会这样的表情。
云沧海是笛师云澜的时候,十分的平易近人,就像是一个谪仙一般。
而当他是一个出巡的贵公子的时候,身上的气度光华,十分的引人注目。
而现在,云沧海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便是深不可测,令人难以逾越。
这样的一个人,便是俞云清拿不准他的意思。按照鱼家对于皇帝的支持程度,十有八 九,应该把这件事给圆了过去。
而云沧海不可能在心里对着任何一个人妥协。
所以,处罚一定是必须的。而重点就在于,到底处罚多少,才是最合适的。俞云清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
这些士子多半都是朝中的势力的党羽,说话之前,便是在那些人的脸上扫了一遍。而俞云清只是盯着皇帝云沧海在看。
末了,俞云清便是走了出来:“启禀陛下,臣以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应该严惩以儆效尤。沧州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臣俞云清愿意替陛下前往,以正法度。”
俞云清不光是要惩治,而且还愿意自己出面去做这个惩治的人。而立刻有一个士子跳了出来:“俞云清,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启禀陛下,小臣昨天晚上看到了俞云清和一个人在谈论这件事儿,而且,俞云清收了一串珍珠。可见,俞云清是想要枉法。”
既然有人告,那么俞云清就不怕告:“皇上,臣俞云清清清白白,不敢做任何的收受贿赂的事情。陛下如果有怀疑,可以立刻查证。臣的物品里没有珍珠,那串珍珠是鱼玄机大人给臣的。臣没有收,所以,那串儿珍珠现在还是在鱼玄机大人那里。”
鱼玄机立刻跳了出来:“俞云清,你胡说,你明明是收了的。我只是希望你能不恶意中伤而已,现在你居然诬陷我。”
云沧海大袖一挥,立刻是各打五十大板。
俞云清和鱼玄机的住处都被人翻查,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居然是在鱼玄机那里被搜出来一串儿珍珠项链。
鱼玄机的脑子比起鱼尺素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这会子脸色发青,把前前后后的原因和云沧海解释了很多遍,而云沧海丝毫不相信。
“诸位认为,谁说的对?”
又成了皇帝考核士子的难题,而那些士子唯唯诺诺的,不敢出来说话。俞云清再次叩首:“臣并没有收受贿赂,而且,臣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前往沧州把贪污之人给捉回来。”
云沧海的心情一片大好,便是亲自下来吧俞云清扶起来:“顾太傅又为朕培养了一个人才。”
就在云沧海将要封给俞云清官职的时候,却是一个小内监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云沧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俞云清距离最近,便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皇后娘娘有喜了。
这个鱼尺素,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是要在这个时候怀孕,简直是要把俞云清逼上绝境。
而她最重要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把她的哥哥给救下来。
俞云清的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便是远远的看着鱼玄机。而鱼玄机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俞云清。
这一仗,谁也没有赢,便是都全身而退。
云沧海的脸色变了,说不清喜怒的一瞬间,便是立刻说:“皇后现在有了喜,乃是我国的幸事。朕现在要去探望皇后,朝堂上的事情,容后再议。云清,你也是个女子,随朕一同前往探望皇后。”
皇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皇后的兄长就在这里,但是皇帝只是让俞云清随同,而把皇后的兄长晾在了一边。虽然赏罚都没有明说出来,但是这其中的变化,已经是显而易见。
俞云清立刻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云苍国的皇宫便是十分的宽大,寂静无人。俞云清落后半步走在云沧海的后面,而那些太监和宫女,走在更远处的地方。
云沧海的表情落在了俞云清的眼里,更多的不是欣喜,而是疲乏。
“你认为,皇后是什么意思?”
云沧海从小就一直在戴着面具,现在已经是一座朝廷的主人,还是这样的唯唯诺诺,不能做他自己,这样的日子,何等的痛苦。
但是,却是这样的无可奈何。
“你笑什么?”
云沧海看到了俞云清的笑意,便是有些不悦。
“臣以前从来不知道,做一个帝王,居然有那么多的烦恼。而和皇帝一条心的人,少之又少。不知道陛下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臣愿意为陛下分担一二。”
云沧海的衣服上沾了一点点的水汽,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整个人却像是在雨里面洗过的一样,清新而且爽利。
如果不是已经遇到了荀卓文,那么俞云清也会有可能喜欢上云沧海。
“皇后无德,不过只是想要一个腹中的胎儿来争宠。所以这样的一个孩子,朕以为,不是孩子的福分。而在以后的岁月里,鱼氏一族会利用这个孩子做什么,就不是朕能够掌控的。所以,也不是朕的福分。”
云沧海从小便是仰人鼻息的生活着,对于情爱的感受不强烈。但是对于利益的敏感程度,却是遥遥领先大部分的皇室中人。
“陛下,如今的情状,并不是骑虎难下。臣以为,陛下如果厌弃皇后,不日废了她。如果现在还有温情,便是明赏暗罚,以观后效。”
俞云清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但是云沧海的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俞云清说完的时候,雨便是听了,云沧海令俞云清回去。
而第二天,便是宫里的消息传来。
皇后产子,十分的重要,所以皇帝已经把六宫的权力交给了其他的嫔妃,而令皇后安心的养胎。他派了自己身边的太监前往沧州传旨,要把沧州太守拿回来,严办。
至于鱼玄机的贿赂的事情,则是像没有发生过。
俞云清听到了这些消息的时候,便是对云沧海的处理事情的办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一件一件的,都是云沧海得到了最大的利益,而鱼家被削弱。更有甚者,鱼家因为出了一个皇后的关系,不得不把这件事情给认下来。
妙计。
几天之后,俞云清作为殿前的长史进入朝堂。而朝堂之上的讨论的这个政事,便是年年岁岁都会发生的水患。
因为水患年年都会发生,而治理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所以,到了现在,大臣们之间的讨论内容,根本不是关于如何的治理水患,而是水患发生了的郡县,需要从哪些地方把粮食给调去。
俞云清默默地听着这些大臣的唇枪舌战,便是有些不认同。
因为水患年年有,如果不能从源头根治,只会越来越严重。
“陛下,臣以为,只要能从盂县调粮,就能保证一年的无忧。而如果从沛县调粮,那么其中的花费,便是远远胜过了调粮的开支。”
一个老成持重的官员居然是这样的说法,云沧海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是问俞云清:“俞卿以为,应该如何?”
俞云清只是一个小小的长史,万万没想到,第一次上朝,皇帝云沧海会直接问她话。而因为笔试的第一名和殿试的第一名,再加上惹了鱼家。这样的身份,被皇帝这么早的提及,也无可厚非。
“臣以为,关键不在于调粮。”
俞云清的这句话一出来,便是遭到了众人的批判:“俞大人此言差矣,倘若不调粮,难道要让我国的国民全部饿死不成?”
“俞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水患还能给解决了不成?”
“调粮才是当下的必要之举。”
……
一时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的十分的激烈,而云沧海的目光只是看着俞云清一个人。末了,才是问道:“俞云清有更好的主意吗?如果有,朕重重有赏,如果没有,那么朕就必须罚你。”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当朝做试验
众人以为皇帝这次一定是想要把这个校嚣张的俞云清给治一治,便是等着看笑话。而俞云清只是不慌不忙的说:“启禀陛下,之所以年年水患,完全是因为河道在旱季的河水太少,所以泥沙沉积下来,而雨水一多,便是立刻冲刷到了两岸。
所以,疏通河道,把河道变窄,那么在旱季的水不多的时候,也能把泥沙冲走,而到了雨季来临之时,便是能免了许多的问题。”
“俞云清,你这不是讲笑话吗?要是河道变窄了,那不是水淹的更快吗?”
俞云清不予理会:“臣愿意当朝做一个试验,请陛下允许。”
云苍国因为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所以不思进取,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制造,都落后许多。便是这样的一个国家,能一直这样的存在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真是大胆,朝堂之上,又不是你的玩具。俞云清,你这样的藐视,当治你大逆不道之罪。”
官员们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俞云清以前还以为只是鱼尺素一个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呢。没想到,居然连这些朝廷的一品大员,也都是这个德行。
怪不得他们的皇帝云沧海会这样的寂寞了。
每天面对这样的一群官员,心里一定是在滴血。俞云清和云沧海对视着,不到片刻,云沧海便是大手一挥:“俞云清,你可记得,朕说了,如果可行,有赏。如果不可行,有罚。”
这样的图形,用来打仗作为沙盘用的很多,但是像是这样用来现身说法的,就少。所以,众位臣工对俞云清的做法十分的感兴趣。
而俞云清的做法十分的简单,便是把河床的铺的大大的,一桶水下去之后,泥沙还在。而如果把河床减小,同样的水下去,却是把堆叠在上面的沙冲刷掉,显而易见。这样的治水方案是可行的的。
“这怎么可能?”
这些大臣个个都是读者圣贤书长大的,便是对于这一类的奇技淫巧的东西不怎么上心。所以,俞云清做出来之后,他们的眼睛里,除了惊奇,该是惊奇。
俞云清能做出来这样的效果,已经足以对云苍国的水利的建设做出来的巨大的改观。果然,云沧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嘴角而掩盖不住的笑意。
“此法甚好,只是如何的实施?否则,和纸上谈兵,有什么区别?”
云沧海果然是聪明,便是看出来演示的虽然简单,但是做起来十分的困难。俞云清立刻下拜:“臣今天回去,就开始草拟大纲,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让皇上和诸位同僚荀定评议。而对于调粮一事,臣以为,不如换个法子。”
俞云清不怕枪打出头鸟,便是把自己的法子都说了出来。云沧海是年轻的帝王,而那些臣工,已经太老了。
不但是太老了,而且,还十分的倚老卖老。
云沧海想做的许多事情,便是搁浅在了这些老东西的口水里面。俞云清现在是云沧海的利益同盟,而且,云沧海许多不能做,不能说的事情,只能依靠俞云清这样的新生力量。
这样一来,是不是有朝一日,就可以去面见荀卓文的时候,毫无压力?
“俞卿请讲。”
云沧海对于俞云清提出来的意见从善如流。
“臣以为,可以让灾民把借走的粮食登记在册,来年治理水患之时,作为还款,灾民要靠出钱出力来兴修水利。”
俞云清的意思非常的明确,便是要让灾民也成为治理水患的一部分。只有身处其中,利益相关,才会尽心尽力。
而国家的国库里面的银两和米粮,始终是有限的。就算是今年能拿得出来,那么来年呢?
年年岁岁的一直拿,到底是地方在上供朝廷,还是朝廷在上供地方。这样的道理,显而易见,但是,因为俞云清今天的风头正盛。所以立刻有人反对:“天灾**,在所难免,为什么灾民受了这样的困苦,还要负担着那么多的米粮的债务?俞大人,如果是你,你愿意天天吃着是借来的粮食吗?”
俞云清毫不示弱:“我俞云清宁可是吃着借来的东西,有了钱一定会还。而如果一直像是乞丐一样吃着别人施舍的食物,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而且,现在修了水利之后,便是来年灾民在即种的粮食也会十分的丰富,心里想着还粮食。便是很有盼头,只是,在政策的施行的过程中,万万不能出现贪官污吏。”
俞云清这一招连消带打,便是鱼家的官员脸上十分的不好看。
而云沧海十分的满意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股子新风。但是,一直以来,他选定的官员,即使是出自寒门,没有任何的凭借,也会在一点点的为官途中,慢慢地和那些大家族结为同盟,让他的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既然如此,那么今日就议到这里。诸位爱卿回去好好的想想,如何能把今天定下来的事情给执行好。回去之后,每个人给朕拿出来一个方案。”
皇帝这么一说,立刻整个朝中静悄悄的。
俞云清立刻头大了,因为她提出来的,是个新主意。而一直以来的那些官员,都奉行的是从前的那一套。
所以,做出新方案,还要可行性提高,简直是难上加难。
虽然是云沧海拍板决定的,但是提出来的却是俞云清。所以,俞云清立刻成了众矢之的。俞云清不由得有些恨云沧海,他这么做是为了把俞云清在所有的大臣里完全的孤立。
俞云清不能和任何的家族结成同盟,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效忠皇帝,别无二心。自古君心难测,就算是云沧海对俞云清有着几分的情意,那对于皇帝的江山稳固而言,都一定要靠边站。
俞云清对于这样的处理,丝毫不意外。出了宫之后,便是要乘坐自己的轿子回京城会馆。
在荀国,人口众多,而牲口比较稀少。所以达官贵人喜欢的是乘坐马车,而在云苍国,人力就成了十分稀缺的东西。凡是上朝的官员,便都是乘坐着轿子。俞云清也不能免俗,便也是四人抬着的小轿。
而一个小厮拦住了俞云清的轿子:“小的见过俞大人,我家公子请俞大人过府一叙。”
俞云清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难不成是已经有人要来找她的麻烦?
不过,见到了那位公子的时候,俞云清便是一颗被那些朝臣弄得十分紧张的心立刻松弛下来。
顾长义一身飘逸的白衣,站在不远处朝着俞云清招手。
而到了顾府,令俞云清意外的是,顾府居然已经摆起来宴席。俞云清自问自己还没有到了能被顾太傅当成是客人来邀请的级别,所以拉着顾长义的袖子问:“今日老师要在这里招待贵客吗?”
顾长义点了点头,俞云清又问,要在这里招待的贵客是哪位。顾长义便是指了指俞云清:“我爹今天备下了好酒好菜,就是想要好好的招待你。”
“我?”
俞云清惊讶不解。
这可是皇帝云沧海最最尊敬的太傅大人,怎么会纡尊降贵的来招待她呢?
顾太傅立刻请俞云清起来,分了宾主坐好之后,顾太傅首先开口。便是气愤变得温和起来,俞云清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得到一个长者这样慈爱的关怀。
荀国的太后也十分的关怀她,但是那样的关怀冷冰冰的。甚至,直到现在,俞云清都只见过太后一面。
而心里,对于这样的亲密感,俞云清十分的向往。
“你在朝中的表现,我已经听说了。云清,如今的朝局十分的复杂,陛下需要一个能干的年轻臣子原本,我属意小儿,但是你做的非常好。”
顾太傅这样的夸奖俞云清,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都是云清应该做的事情,还请老师不必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顾太傅对于俞云清的赞赏,已经不只是口头上的,而是对于俞云清的能力,已经认为她可以帮助明君治理天下。
而俞云清对于进入皇宫没有什么兴趣,这样的心思的女子,从来不多。不进入后宫,就不会和那些心思狡诈的女子斗智斗勇,而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前朝上。更加的专心,不得不说,顾太傅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十分自信的。
而申请,将会是未来十年来,对云苍国的政局影响最大的人。
“老夫如今膝下子嗣单薄,不知道你有没有遗愿做我的义女?”
顾太傅一说完,俞云清的面色一怔,是大喜过望。而顾长义则是惊讶,带着一点点的愤怒:“父亲为什么一定要俞姑娘做义女?”
其他所有的人都叫俞云清是俞大人,而只有顾长义称呼俞云清为俞姑娘。而顾太傅只是自己捋着胡子说道:“云清你现在在京城,没有根基,虽然有陛下的支持。但是行事始终是不方便,而我顾家的门楣能给你带来许多的方便。如何?”
原来,是为了让俞云清能更好的辅佐云沧海。对于这样的可以省去了很多麻烦的主意,俞云清喜闻乐见,但是顾长义却是说道:“父亲,认亲戚这样的事儿,急不得。不如让云清仔细的想想,如何?”
其实,俞云清是十分乐意立刻认下了这样的好亲戚,但是顾长义居然不愿意多她这么一个妹妹。俞云清自然是知道顾长义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不说破,只是对着顾太傅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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