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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狼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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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这家伙现在变得好霸气啊。
王义兵再次看向我,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题,我微微一笑:“谈判就算了,你可以认贼做父,我不可以,我妈会打我的。”
“好,有骨气!”他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猛地一转身,闭上眼睛,抬手道:“给我杀!”
十数个番兵举刀劈来,一时间寒芒直现,刀光剑影,我手中没有兵器,只能左躲右闪,这些番兵战斗力极强,刀锋速度飞快,根本避而不及,我的肩膀,大腿,后背等处都被划开一道口子,还好只是擦破点皮,但还是疼痛难忍。
我集中精力往对方最薄弱的地方奔去,王义兵发现了我的意图,大喊一声:“这小子会移形换影,不要让他给跑了。”
“是!”
番兵摆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阵势,一圈围着一圈,外围的大圈不停地原地顺时针打转,里面的小圈则逆时针活动,从上往下看像个陀螺,在我看来更像是民国时的留声机,令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两个胳膊都被套上了绳子,腰间也被一根铁链牢牢的栓住,王义兵让士兵停止进攻,看着已经不能动荡的我,冷冷一笑:“陈七狼,你能耐再大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哦,对了,这阵势你一定没见过吧?这可是我番大军师的杰作,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我嘿嘿一笑:“这样啊,看来我挺让你们重视的,谢谢了。”边说边试着挣着身上的绳索,可是我每动一下,绳子只会勒得更紧,我干脆放弃了这种念头。
“七狼兄,蘑菇山上的事是你干的吧?”
“是的,没错。”
“果然是你,你一下子杀了我番两员虎将,番主很恼火啊,他一再交代本将军,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你的首级带回去,兄弟我也想念点旧情饶你一命,但圣意难违啊。”
“别整那些没用的,快点动手吧,不过你放心,你这种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人,下地狱也是迟早的事儿,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好!”王义兵当即拔出腰间的金色佩刀,双手握着刀柄举到半空,刀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极其耀眼,直射入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我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义兵突然发出啊呀一声惊叫,我睁眼一看,他的手腕处扎着一支雕翎箭。
远远的,我看见了一个曼妙的身影向我款款走来。
是她,龙盘山义军副帅沐韵。
“孔雀!”我激动不已。
王义兵面色一变,看得出来他非常忌惮龙盘山的这些人,尤其是这位冰霜美人孔雀。
孔雀把弓扔给了身边的随从,随后拔剑杀了过来,王义兵手捂着伤口,命令番兵全力对付孔雀一伙儿,我这边的压力暂时得到了缓解,王义兵把重心放在了外围,无瑕顾及我这里,但那几个番兵还是像牵牛一样拉着我,我瞅了他们每人一眼,淡淡地说:“我的,勇士的,你们的明白?”
他们相互看看,摇摇头,点点头,我用嘴指了指孔雀那些人,接着道:“他们的,魔鬼战士,你们的明白?”
他们仍旧摇头。
我再次道:“上次,阿多芬的,阿卡尼的,被他们的,死了死了的,他们的,吃人吃人的,你们的明白?”
番兵们脸色发生了一些变化,我继续努力地添油加醋一番,总之怎么恐怖怎么说,不久他们立场开始动摇,最后扔掉了手里的绳子,我趁他们松懈之际,一把抢来其中一个番兵手里的刀,一刀下去,两个番兵摇晃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哦,尼马勒戈壁,吃力吃力的。”
我踢了一脚地上番兵的尸体,活动活动胳膊,接下来便是像切白菜一样对付剩下的番兵了。
(本章完)
………………………………
第67章 暗箭难防
沐韵孤身闯入敌军最密集的区域,虽然她武艺不错,但我还是怕她有危险,于是挥刀冲过去帮她一把,却被王义兵挡住了去路:“怎么?你的女人主动上门给你陪葬来了,没想到七狼兄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你的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吧。”
“草你大爷!关你个鸟事儿?”
我一脚踹在他的胸前,王义兵当下飞出数米远,脑袋刚好撞到后面的大鼓,结果又被弹了回来,额头磕在石阶上流了好多血,我以为他受了重伤不会再有任何行动,谁知他竟会在袖口处藏着一把袖箭,那种玩意儿我在电视和小说里没少见过,只要轻轻按动上面的纽扣,袖口处就会射出一支短小的利箭,箭身虽短,杀伤力极强,而且通常这种箭的箭头都带着剧毒,被射中的人必死无疑。
它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躲闪不及,而且人在这种时候精神一般都处于麻木状态,也就是所谓的新陈代谢延迟。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刘大头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杀了过来,他用他那厚实的身体挡在我的前面。
嗤――嗤――
两只短箭直接穿透他的胸腔,刘大头喷出一大口鲜血,漫天都是血花,像一场短暂的小雨。
大头转头看着我,身体在风中晃了晃,他冲我皱了皱眉,“格老子的,这玩意扎在肉里还真有点疼啊。”
我满眼泪水地跑过去扶着他,但他硕大的身体渐渐支持不住,最后我便顺着他坐在了地上。
王义兵还要行凶,被及时赶到的韩冰一刀砍断了那只作恶的手,我将大头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跑过去一把抓起王义兵的领子,“******,解药呢?”
断了手王义兵丝毫没有任何痛苦,他哈哈大笑道:“哪里来的解药,就算有,你觉得我会给你们这些火头军?”
韩冰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你这个畜牲,你别忘了,你也曾是火头军。”
我翻遍王义兵的全身也没看到像解药一样的瓶子,我一个劲儿地扇他耳光逼问他解药的下落,这小子嘴巴很严,牙齿都被打掉了,愣是一个字都不吐。
“七狼,快来,老大快不行了。”韩冰已经从扶起来了大头。
我飞快地跑过去,刘大头躺在韩冰的怀里,呼吸已经变得很不平稳,不时还会嗑血出来,但他的脸上始终都带着微笑,他拉着我的手道:“陈展啊,不叫你七狼了,格老子的,七狼这名字太他娘的野性了,还是叫回你本名吧,以后老子就不陪你们玩了,不要以为老子不在了,你们就玩得很大,没个顾忌,老子在天上可都看着呢,你们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给你们下场雨,是咸的。”
我和韩冰破涕为笑,刘老大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开几句玩笑。
刘老大转头看着韩冰,说:“你这娃子也不小了,以后少惹事,多帮帮陈展,将来他成了大事,你更应该辅佐他,老子看好你们两个,别让老子失望。”
“嗯!”韩冰含泪点头。
刘老头再次把目光转向我,应该还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却突然咳嗽不止,整个身子不停地抽搐,嘴里更是不停地吐出一堆像肝一样的东西,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韩冰脱下衣服给他擦汗,我则用力按着他的身体,不能让他这么抽搐下去,否则药性只会扩散得越快。
我知道他已经没救了,但我还是希望他在这人世间多呆一会儿,多陪我们一会儿,哪怕是短短的一分钟。
“哈哈哈――”
王义兵冷笑道:“忘记跟你们说了,这种毒会让人肝脏破裂痛苦而死,你们就等着看他怎么穿肠而死吧,哈哈哈――”
韩冰气地站起来要打他,我将手里的刀递给他,他会意地点头,提着刀走过去,一刀划在王义兵的脖子上,王义兵脑袋往旁边一歪,没了气息。
刘大头紧紧拉着我的手说:“老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快给老子来个痛快点的。”
我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落泪,韩冰将那把还沾着王义兵鲜血的弯刀塞到我手里后,背过身去嚎啕大哭,刘大头气愤不已:“龟儿子,你们两个怂包,老子没你们这样的兄弟,做事儿婆婆妈妈,还是个爷们吗?你们想让老子死的难看是吧,老子偏不!”
他耍着性子,不停的把头磕在地面上,额头上磕出一个大洞,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整张脸。
“喀嚓――”
锋利的刀刃划在了大头的脖子上,他冲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后悄然地闭上眼睛,我颤抖地扔掉手里的弯刀,双腿一软跪在了他的跟前,心里默默地说道,老大,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是我恨我自己啊,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我自己的。
韩冰抱着大头的遗体放声痛哭,闻讯赶来的火头军以及月字营所有的弟兄不约而同地在校场台下跪下,现场哭声一片。
沐韵等人在杀光所有番兵后纷纷来到了我的跟前,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方才醒悟,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整个西营各个角落还藏着很多番兵,这些人不及时找出来,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有人会遭殃,我希望再有大头此类事件的发生。
于是我让韩冰带着几个人看着大头的遗体,我则带着剩下所有人对整个西营展开全面搜索,一草一木以及每个角落胡同必须仔仔细细找一遍。
直到天亮,月字营的弟兄一共俘敌二十余人,这些人后来全被押到校场上,等待我的指示。
巍巍河山,日月当空。
狂风刮过,清扫着地上的残枝断木,滚滚沙尘随风乱飘,迷失了现场每一位士兵的眼睛,被泪水浸过的沙尘紧紧地贴眼睛边上,覆盖了一夜因疲惫留下的黑眼圈。
二十多个番兵跪成一排,我决定处决这伙比盗贼还可恶的野蛮人,不杀俘虏那是文明社会的说法,如今身逢乱世,没有人和你讲这么多哲学道理,更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来约束你。
我随手拽起其中一人,他胆颤心惊地看着我,又把头低了下去,我问:“谁让你进犯我们中原,残杀我们百姓的?”
他瑟瑟发抖地道:“番主说,中原人个个愚昧无知,只会互相功伐,他们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土地,只有我们海上勇士才更适合统治这里。”
我给他一计耳光,骂道:“放你番主的屁,你回去告诉他,尽管我们中原战争摩擦不断,但那也是我们中原自己的内部问题,不需要他来操那个心,我再重申一遍,我泱泱中原决不容尔等来犯,如有挑战底线者,虽远必诛。”
“韩冰,给他一匹马,放他走!”
(本章完)
………………………………
第68章 故人西辞
韩冰虽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让士兵牵来了一匹马,那名番兵来不及叩恩言谢,赶紧爬上马快速离开。
韩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那些番兵,走过来问我:“七狼,这些人怎么处置?”
我想都没想,直接一抬手:“杀――”
刀斧手很快就位,就在这时,吴勇突然带着一部分士兵从一侧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连走带跑地朝我招手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你这狗官还敢来!”
韩冰和几个冲动的士兵冲过去要找他理论,吴勇的手下立即拔刀警戒,跟着月字营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出,将吴勇所部包围地水泄不通。
沐韵也带着龙盘山的人截断了吴勇的退路。
内斗一触即发,吴勇仍是不死心地叫嚷道:“陈七狼,你想造反吗?你今天要是敢杀这些俘虏,明天我就让你蹲大牢。”
我冷冷一笑:“好啊,有吴大人作陪,别说是坐牢,下地狱也不觉得无趣啊。”
“什么意思?”他诧异道。
“什么意思?”我冷哼一声,说:“敌军来犯,你身为主帅,不顾月字营的安危,带着手下逃跑,这叫什么?这叫临阵脱逃,这是其一,其二:由于你的贪生怕死和自私自利,造成月字营伤亡惨重,一千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五百不到,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吴勇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有,有什么证,证据,本官追击番兵去了,他们都可以作证。”
军卫所的那些卫兵迫于吴勇的官威之下,哪敢说半个不字。
我指着这些口是心非的家伙痛骂道:“别慌着给你们这位吴大人圆谎,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一下,大伙儿都是吃一口锅里饭菜的战友,拉屎撒尿都在一口池里,穿着同样的衣服,喊着一样的口号,我们可曾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儿,谁又是你们真正的仇人?你们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个个被番贼杀掉吗?”
卫兵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吴勇哑口无言,他知道他敢说一句,我顶他十句。
“韩冰,愣着干什么,行刑!”
“是!”
随着韩冰的一声令下,二十多颗脑袋从台上滚了下来,吴勇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
……
这次番人袭营一共出动了两百号人,由于我军事先没有任何防备,导致一场战役下来死伤过半,其实这还只是保守的说法,因为这其中并不包括已经划出编制的伤残士兵和年过半百即将退役的老兵。
刘大头就是编制之外的,按照惯例,过了今年,明年年初他就可以退役返乡,前前后后带头带尾也不过四个多月的时间。
他还是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离开了火头军,他是替我而死,最后还是我亲手送他上路,每当想到他断气的那一幕,我的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
北风呼呼地刮着巫山的大树,树叶沙沙作响,我自做主张将刘大头埋在了巫山的半山腰,这里坐北朝南,居高临下,没有寒风的侵噬,也不用担心烈日骄阳的炙烤,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俯视下面的一切,尤其是一眼就能看到西郊大营,这是他临死前的夙愿,他希望能天天在上面看着我们。
“老大,不知道这个地方你会不会满意?这儿离咱的西营近,有时间我和韩冰他们会经常过来看看你,你要是在那边缺什么,就直接给我和韩冰托个梦,咱们今生兄弟,来世还做兄弟。”
我独自坐在还散发着泥腥味的纹包前,提着酒壶在坟前洒了一圈,然后抬头大口痛饮一番,仿佛这样才能忘却内心的忧伤和愧疚。
风还在继续地吹,坟头上的杂草动了一下,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精神太过紧张的缘故,我依稀看到大头的脸倒映在坟尖尖,他在冲我笑,笑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亲切。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喝下去吗?”
一缕淡淡的少女体香飘过我的鼻尖,盖过了刺鼻难闻的烈酒味道,我不用回头便已猜到是沐韵,她俯下身子拿起我的酒壶,绕着坟头倒了一圈。
对于眼前这位表情像冰一样的女孩,我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孔雀。”
“谢我什么?”沐韵眉头轻挑,说道:“我本打算救出你们所有人,结果刘大哥还是走了,你们西营还折了那么多弟兄。”
“这些都和你无关,怪就怪我们太大意,才让这些番贼有机可乘。”
我和她边聊边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我向她询问起龙盘山和蘑菇山目前的情况,她告诉我说,蘑菇山在萧铜的治理下,日常军务已经逐步走向正规化,士兵士气高涨,形势一片大好。
相比之下,龙盘山的情况就有点糟糕了,笛子伤好下床后,沐风将所有军务都交给他来打理,算是对他的弥补,笛子生性残暴,动辄体罚打骂士兵,已经不只一次造成士兵逃跑和哗变事件,沐风全然装作不知道。
说到这里,沐韵深深的叹了口气,“笛子此举严重偏离我们定下的盟约,我担心长此以往,义军不义。”
“好一个义军不义。”我打心底赞叹她的这个形容词,“其实龙盘山的问题远不只这一点,我当初之所以你们打下蘑菇山,并不仅仅是为了壮大你们的实力。”
“哦?还望先生赐教,孔雀愿闻其详。”
本来这些话我是不想说的,看在她解救我们西营于为难中,我还是把藏在我心里很久的话告诉她:“沐元帅,也就是你父亲,说真的,他绝非大帅之才,帅者,梁也,意思就是,为帅者必须是全军的主心骨,全军的核心,前怕狼后怕虎,优柔寡断,好面子,瞎讲义气,这是你父亲的软肋,往小了说,这样的主帅带出的兵不像兵,将不像将,往大了说,军心涣散,士气低落,一旦有外敌来犯,一击即溃。”
“这个时候就需要出动蘑菇山的援军了,因为龙盘山和蘑菇山是互通的,这么一来,即便打不过来犯的强敌,龙盘山也可全速撤到蘑菇山中,而蘑菇山仗着天险易守难攻,除非对方出动十几倍于龙盘山和蘑菇山的总兵力,否则他们无法撼动蘑菇山。”
沐韵恍然大悟,两手抱拳于胸前,对我一通致谢,其实她从始至终一直没有主动说明她这次过来的目的,只说自己是顺路过来看看我。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们龙盘山的这些人做的什么“买卖”,我不想问,但并代表我不知道,我不想点破他们,是希望能听他们自己亲口告诉我。
什么叫真朋友,没有隐瞒,没有谎言,这才是真朋友。
(本章完)
………………………………
第69章 金延昭来了
一路的谈话还算投机,不知不觉我和她并肩跨过西营的大门,门口的哨兵见到我肃然行了一个军礼,我不知所措,我一无军衔二无职务,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沐韵淡淡地暼了我一眼,说:“先生虽无官职在身,却在军中威望极高,倒是那吴执监,庸庸碌碌,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看他应该坐不住了吧,先生日后定当要防着此人。”
“倒是不用怕他了,他临阵脱逃已成事实,上面一旦知道,他还活得成?”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拉着她的小胳膊来到一处角落道:“军中是非多,你们昨夜拔刀相助,我很感谢,但却不能长留你们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沐韵明白,其实先生不说,我也正打算向先生辞行,先生保重,沐韵告辞。”
“不是,你不等你的那些弟兄了?”
她微微一笑:“为免节外生枝,我让他们先在城外侯着,我这就去与他们会合。”
我点点头,这个沐韵看着冷若冰霜,心却很细,还别说,她刚刚的微微一笑真的挺美。
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我坦然一笑,转过头径直向伙房方向走去,眼看马上就要到伙房,突然,我的左右两侧冲出十几个卫兵,吴勇面带冷笑地走了过来。
这架势是要抓我吗?我冷冷道:“吴大人似乎很喜欢玩这种突然袭击啊,怎么?怕打不过我,叫来那么多帮手,你明明知道他们都打不过我。”
“好大的口气啊!”
说话之人并非吴勇,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赵不凡,这个小白脸好久没有动静了,今天也不知道刮的是什么风,居然把他给吹了过来,看来吴勇可是费了一番大力呀。
白衣飘飘的赵不凡走在护卫的中间,前后左右都有护卫挡着,大概是怕被我袭击吧,他愤怒地盯着我,说:“陈七狼,你好大的胆子!”
被他这么当头一棒,我一下子还真有点蒙圈,没等我说话,他接着道:“你勾结山匪,放走番贼,你还有脸站在这儿,来人,给我拿下!”
“是!”
吴勇一个手势,十几个卫兵拔刀将我团团围住。
“砰——”
火头房、后勤营、兵器库等营门全部大开,上百名士兵手持兵器冲了出来,韩冰首当其冲,直接带人困住了赵不凡和吴勇。
“反了反了!”赵不凡白净的脸上登时黑成一片,他手捂着不断起伏的胸口,指着我道:“陈七狼,看来西营已经容不下你了。”
吴勇借机在旁边添油加醋道:“公子,这小子现在有一身通天的本事,卑职怀疑那些番贼就是他引来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攻破我西营。”
赵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吴勇,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临阵脱逃,我们能死那么多人吗?如果不是你贪生怕死,刘老大就不会死,你这个王八蛋,我宰了你。”韩冰气急败坏,挥刀便要朝吴勇劈去。
“咣——”
兵器交接的声音极其刺耳,韩冰感觉举在半空的刀一下子变轻了许多,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手里的刀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头上那一截已不知去向,手里剩下的一半断口处留有一个箭孔。
声音刚落,在我们所有人的外围突然出现了一支部队,不当是伙房门口,就连半个西营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金延昭带着阿贝从队伍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出场使得全场一片轰动,整个西营士兵全部跪地高呼:“参见金将军!”
金延昭面带微笑地招呼大家起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来到赵不凡的跟前,赵不凡硬着头皮向他行了一个大礼,金延昭转而非常和气地对底下的三派势力说道:“大家都是西营的将士,你们手里的刀是用来上阵杀敌,而不是对着自己的兄弟,都放下吧。”
一语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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