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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权少花式撩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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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承诺
余笙本以为经过了这么久,自己就算再面对陆铮,情绪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变化,即便是面对同样害死云幕的罪魁祸首顾念念,她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没想到今天直面陆铮,她发现她并不能像自己那样,陆铮,陆铮,他不仅仅是害死云幕的凶手,他还是云幕曾经最爱的人啊。
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定抛弃过去的一切,以余笙的身份活下去,用余笙的身份讨回以前的债,可是当她一个人面对陆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仅仅有深深的恨,还有一丝心痛。
当这份心痛和刚刚得知言骏谎言的心痛相比之时,余笙发现她更生气更加难过的是言骏为什么要瞒着她,明明可以告诉她一切和平分手的,可他居然会为了这个骗她,这两份心痛混在一起,更是痛彻心扉。
余笙跟在言骏身旁,不甚在乎的逛完了宴会的每个角落,似乎认识了很多人,但是余笙根本没怎么记住和她打招呼的人的名字,估计他们也没有记住她是谁吧?
其实她是谁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她是言骏的妻子,言氏总裁的夫人,余笙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想,别人记住的只是言夫人这个位置,而不是她是余笙,不是吗?
热闹的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余笙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场中突然升起了高台,有人将早就准备好的蛋糕推了上去,言骏拉着余笙走到了高台上。
摆成金字塔形状的酒杯放在几层高的蛋糕旁边,言骏打开一瓶香槟递给余笙,自己又拿了一瓶和余笙一起倒满所有的酒杯。
淡金色的酒液从最上面的杯子溢出,然后缓缓流淌下去,余笙看着慢慢全部倒满酒液的杯子正在发愣,突然听到言骏对在场所有的人说道:“不管你们知不知道,我只想说,这是余笙,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穿透了所有因素的干扰,他又继续坚定的说道,“我要感谢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感谢你为我选的礼物,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感谢我遇见了你。”
言骏走到余笙身边,牵起她的一只手,看着她慢慢说道:“所以,在以后的日子中,我们一同携手度过,不离不弃,如何?”
余笙一愣,她没有想到言骏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余笙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了,如果他对她没有感情,那他为什么要无端端说这样的话?可是如果言骏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骗她那几天都在加班呢?
余笙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下去了,她觉得脑子很乱,不知道是今天喝了太多的酒,还是知道了太多想不通的事,见到了太多人,让她格外混乱,或许她对言骏的确是在乎的吧?不然她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那么多愁善感呢?
余笙看着言骏,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儿破绽,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余笙压下心里的不舒服,露出一个笑,一字一句格外郑重地说道:“只要你先不放弃,我一定不会离你而去。”
余笙明白自己心里对言骏或许有些不一样了,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即便这份感情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她还是想要在言骏身上赌一把,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不是吗?经历过陆铮的事情之后,余笙本来对爱这个词是有些恐惧的,但是她觉得可以赌一把,就赌她先爱上言骏,还是先失望透顶吧。
如果这一次失败,那等她讨回顾念念和陆铮欠她的东西的时候,也就是离开的时候了吧。
言骏看着余笙,似乎感受到了她压抑的不安,他握着余笙手掌的力道微微重了一点儿,却又格外注意没有将余笙捏疼,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我不会放弃的,你也不许离开,知道吗?”
言骏的语气不容置疑的肯定,余笙微微一笑,偏过头看着他道:“好,我努力。”
余笙的回答让言骏觉得有些不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看着余笙,对方也安抚的给了他一个笑容。余笙的笑容很浅,让人觉得格外温暖,但言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余笙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不过很快有人打趣说两人刚刚像是在说结婚誓词一样,真是甜蜜的新婚生活,有人起哄让余笙和言骏亲一个,言骏一愣,他看着余笙,眼神中的温柔都要溢出来,像是在问余笙的意思。
余笙知道如果她不同意,言骏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她微微一笑,看着比她高上一大截的言骏,突然伸手拉着言骏的衣角让对方低下头,然后自己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
是格外轻巧的一个吻,但是双唇交接之时又像是触动了灵魂一般的悸动,当余笙柔软的唇瓣离开他的唇上的时候,言骏才回过神,他做了一个格外不符合他一向形象的举动――言骏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言骏看到了一旁已经拿起酒杯掩饰自己尴尬的余笙微微发红的耳朵和旁边人暧昧的眼神,他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虽然只是一个轻巧的没有深入的吻,但是,余笙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说明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言骏心中颇为满足,他看着余笙,心中一片温暖,这是他的妻子,可爱的小狐狸。
言骏虽然觉得这样浅显的交流远远不够,但他并不急着做更加深入的事情,那些起码要等到余笙同意。
言骏拉着余笙打算走下高台之时,突然察觉有些不对劲,头顶一瞬间被黑影笼罩,四周传来无数人的惊呼,言骏虽然没有时间抬头去看,但是听见周围人的惊呼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头顶的吊灯砸了下来!皇家酒店采取的是欧式装潢,所有的灯都是格外奢华的欧式水晶灯,而两人头顶这一盏灯更是为了追求美感,仅用了一根细细的链子悬吊在空中的,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还是悬挂的不牢固,竟然掉了下来。
所幸言骏已经拉着余笙走到一半了,情急之下言骏推了余笙一把,然后自己向旁边快速闪开,吊灯已经坠了下来,言骏就地一滚虽然有些狼狈地到了高台的另一边,但是好歹没有被吊灯砸到。
余笙被言骏推出去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她踉跄了一下站稳,然后回过身就听到一声巨响,吊灯砸了下来!被砸坏的木质高台激起了一阵粉尘,让众人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余笙扫视了一眼没有看到心中挂念的人影。
言骏呢?余笙心中一惊,言骏刚刚推开了她,那他自己怎么样了?
余笙没有看到言骏,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在这一瞬间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觉得心中抽痛,像是比剖开胸腹的疼痛还要难以忍受,让她甚至连站立的力气的都消失了,余笙忍不住弯下身子以缓解一下这痛苦,她勉强呼了两口气,然后站直身子,她不相信言骏会出事。
言骏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余笙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还没有看到事实,她在想些什么!
粉尘散的差不多了,余笙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到高台的那一边,她看到了言骏的身影,他虽然有些狼狈,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余笙心里微微放松了些,然后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想哭的感觉。
“你没受伤吧?”看着余笙之后,言骏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他是想要好好保护余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差一点让她受到伤害,他心中后怕,如果他再晚上一步拉着余笙离开高台,他甚至来不及跑出吊灯砸下来的范围。
但言骏同时想到什么,皇家酒店一向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前来的,不能会有这样没有检修的灯具,他目光微寒,想到,那么今天这些这就是针对他来的吗?
“我没事,”余笙有些担心的看着言骏,问道,“你有没有事?”
言骏看向余笙的时候眸中冷光收敛,低声回道:“没什么,让你担心了。”他走下高台,走到余笙身旁,看着她毫发无伤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得。
言骏心中冷冷想到,不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呢?
是被逼急了的那些人,还是另有其人呢?
“是有人针对你吗?”余笙自然也想到了这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这种背后耍手段的小人她自然也遇见过,为了钱财、股份、名利,总有些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余笙想到以前经历过的事,有些担心地问道言骏,敌暗我明,这种情况很不利,何况对方这一次没有得手,一定会有下一次的。
“我会处理的,”言骏说道,他看着余笙,郑重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不过无论是谁,针对他可以,但是想要对余笙不利,他势必会将躲在背后的人全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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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讨厌吗?
从宴会回去的路上余笙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说话,言骏也没有主动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到家里的时候,言老爷子突然很神秘的把两人叫去说什么事。
余笙没想到一向严肃的言老爷子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听着言骏答应了言老爷子说的事情,然后言老爷子用格外“和善”并且期待的目光目送他和言骏一同进了屋。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言老爷子在两人离去后,突然问道管家。
“少爷和少夫人都还年轻,有的时候时间,老爷的身子骨硬朗,一定能看到曾孙的。”管家在言老爷子身后回答道。
余笙看着身边的言骏,两人再次睡在同一个房间,上一次两人将一张床分开两边休息倒也是格外和睦,可今天言老爷子突然说了这些话之后,余笙莫名就觉得和言骏睡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了……
余笙偷偷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言骏,她“嫁给”言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每天朝夕相处,虽然言骏从未有过半点逾距,但言骏也不是圣人,余笙知道言骏对她并不是毫无**的。
她是他的妻子,这本就应该是她分内的事情。言老爷子年纪大了想要曾孙,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即使是这样想了,余笙抬头看到言骏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和……一些微微的羞意。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不会碰你的。”言骏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
余笙看着他,想到言骏对她的好,以及今天不顾生死的相救,她本就是他的妻子,这些……她想到什么,突然对着言骏开口问道:“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言骏一愣,余笙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你在宴会上说的,要和我一起度过一生的话,是认真的吗?”
言骏刚明白过来,他眸中带上认真的神色,还未说话,余笙已经凑了过来。
言骏的反应已经说明他是认真的了,余笙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凑近言骏贴上他薄薄的唇瓣近乎虔诚地细细亲吻,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此时却还是连脖子都羞红了一片。
余笙的吻是细碎的、格外轻柔的,但是也告诉了言骏她在心底同意他的进一步接触。
言骏很快反应了过来,然后这个吻就成了言骏主导的了,他含着余笙的唇瓣,舌尖也轻轻推开了那张闭着的口,如同攻略城池一般在对方口中游走过每一寸土地。
余笙反应过来的时候言骏的舌头已经带动了她的舌头近乎掠夺般的急切撩动了起来,言骏一边温柔掠过口腔中软,肉,一边又颇为急切的吸吮着她的唇瓣。
不过一个吻,却让两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两人鼻尖相擦的时候,感觉身体也变得稍微灼热了一些。
这个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的时候,余笙的眼角已经有些发红,她斜斜扫了一眼言骏,语气有些不稳,却认真地问道:“你没有骗我?”
“我不会骗你。”言骏看着余笙回答,她扫过来的一眼虽然是冷淡的,却因为微微发红的眼角和蕴含水光的眸子使得余笙这一眼看起来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言骏现在还不能确定余笙有没有做好准备,他压抑下心里的**,感受着身上的热度,打算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的时候,却发现余笙纤细的双臂虽然有些发抖,但正紧紧环着他的身体。
言骏说他不会骗她,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对她说加班,而不告诉她真相呢?余笙环抱着言骏,这个人的身体如此灼热、如此温暖,但是会不会连这句话都是在骗她呢?
言骏一怔,他感受到余笙的动作,知道对方应该是没有拒绝,于是更加贴近余笙的身体,对方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有些僵硬,但并没有躲开。
他顺着余笙的锁骨亲吻,又像是不够一般用牙齿轻轻噬咬下去,分出一只手解开余笙洗过澡后只穿着的一件睡衣,顺着越来越露出大片的皮肤向下吻去。
言骏的亲吻的时候感觉到丝丝不对,他抽空看了余笙一眼,试图继续的动作突兀停下,他看见了余笙脸上流淌出来的水液。
言骏的动作一瞬间停下,他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眸中滑过一丝微微的失落,又很好的隐藏起来。
“对不起。”言骏在心里深深责骂了一声自己刚刚抱有的龌蹉想法,虽然他心里的灼热并未得到缓解,但旋即还是放下这些想法,试图动手将自己刚刚解开了部分的余笙的睡衣扣子重新扣上。
“为什么道歉?”余笙一呆,伸手才摸到自己脸上的冰凉,她有些茫然,喃喃道,“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余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来。她在这一刻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余笙该多好?言骏这样一个年少有为而且风度翩翩的人,对她又这般温柔,喜欢上他是一件多么简单又自然的事情,更何况是本来就作为他妻子被百般呵护各种体贴甚至是细心照料到每一分每一毫的余笙?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上言骏?
又或者她还是云幕该多好,从前的云幕美丽大方而且自信满满,如果她没有遇到陆铮,在环球有朝一日和言氏合作的时候,她一定也会被这样优秀的言骏所吸引,她也相信自己能够吸引到言骏的目光。即便他们最终没有成为爱人,也会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
可命运偏偏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遇上了陆铮,从此她既不是云幕,也不仅仅只是余笙,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想要用余笙的身份活下去,但是她永远都知道她并不仅仅是余笙,云幕早就已经死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又到底应该是谁?她除了复仇到底还剩下什么?又该何去何从?
余笙想到这些就觉得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像是要把两辈子的泪水全部流干一样,一颗颗滴在言骏试图帮她扣上扣子的手上。
“那,你讨厌吗?”言骏动作微微一顿,他用指腹擦拭着余笙脸上的泪水,有些迟疑的问道。
言骏没有说出讨厌什么,余笙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她一手握住对方的手,另一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搭在言骏的肩膀上,她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期望全部消失,继而换上了失落的神色。
余笙自然明白他问出这话的意思,是她主动的亲吻告诉言骏自己接纳了他,尽管她已经很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言骏发现,然而在对方兴头的时候她这样无疑是突然给对方浇了一盆冷水,余笙拼命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的……”
言骏的眸子审视着她,原来他以为的余笙的主动热情只是对方履行任务一般的举动,他的眸中除了失望隐隐还有一些愤怒和委屈,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余笙看见言骏的神色,便知道对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再次摇了摇头,急忙开口解释道:“我不是,不是为了这个……”她甚至害怕简单的用言语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她贴上了言骏的唇,学着刚刚言骏的动作生涩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在亲吻的间隙呓语般的说道,“不是讨厌啊……”
余笙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言骏更加深入的吻堵在了口中,余笙无意识的微微张着口,有些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见他并没有生气,余笙心中也微微放松了些,然而很快她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由轻声发出一声惊呼。
余笙生涩的回应让言骏更加兴奋,他缓缓将对方压到床上,突然改变的位置让余笙惊呼出声,随即两人都是一愣,余笙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言骏眸中却是多了几分灼热,他见余笙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他轻轻拿开余笙遮住脸的手臂,看见对方红透了的脸色,似乎是低笑了两声,然后细细的从余笙的下巴开始亲吻,一路向下亲吻到余笙没有一点儿赘肉的小腹。
听见言骏的低笑余笙的脸更加红了几分,他窘迫地闭上眼睛,却因为看不见东西让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感受到言骏在做什么,她红透脸,却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是那是过去的事,这应该算得上是余笙的第一次,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这个人是言骏,所以让她觉得格外不同。
余笙感受着言骏带来的一阵阵战栗的感觉,她咬着下唇,却在对方突如其来的亲吻之下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声音便不由自主从唇齿之间漏了出去。
言骏看着余笙因为窘迫而变得通红的脸,又亲了亲她的额角,低低说了一声:“不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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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说什么?
言峻的声音低沉,语气温柔却带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坚定,余笙不带思索的,缓缓放松了身体。
不过瞬间,她纤长十指离了脖颈攥成拳头,突然就横在两人中间,许是觉得这防备的动作太过伤人,那十指又松开,转而拉紧了言峻的袖子。
“有些害怕?”言峻看身下人微微颤动的睫毛,轻声问。
的确是害怕,这个余笙根本就不是余笙,那么怀着满腔仇恨的她能做好言家太太,那个宜室宜家的余笙吗?余笙恍然。
“别想那么多,爷爷说你家家教严,还真是……”言峻柔柔笑着,拂开余笙脸上乱发,胳膊一撑,坐了起来。
“来!”言峻也拉了余笙站起来。
屋里灯光亮起来,余笙那被扯开的衣服看着就有几分不太适宜,她面红耳赤的整衣服,前面言峻突然就转过了头,那片片亮在外面的白肉叫他居然就不敢再看她。
分明是他动手做的事情,亮在灯光下居然就有了几分尴尬!
原来他看余笙,只当是爷爷塞给他的挂名媳妇,加上余笙本人也是整天绷紧了一张脸庄重过甚,他对她都有了几分莫名敬畏。
“好了!”后面余笙轻声说。
“走吧!”言峻回头牵了余笙,转过头来在背人处,他微勾了勾嘴角,自己居然怕媳妇,这还了得,今夜一定要将这一分的敬畏去掉!
直到被安置在桌旁坐下,看言峻从老远处的木架上取下一个长长的酒瓶和两个高脚杯,余笙这才明白言峻是要做什么。
酒壮怂人胆,言峻以为她是受家族约束,管教太过严谨的深闺小姐,哪怕与丈夫同房也要先壮壮胆气,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言少爷这是打算?”余笙眉尖微挑。
看妻子难得的娇俏模样,言峻顿了顿,递一杯酒给余笙,目光沉静仍旧一板一眼,缓缓的说:“倒有些后悔我们的婚礼做的草率了!”
草率?
余笙咽一口酒,眼睛直愣愣看向言峻,虽说他们结婚时言峻还不认同自己这个媳妇,但是那时候的婚礼是言家掌舵人,言峻的爷爷极力赞成,尽力操办的,虽然低调没叫太多人知晓,但是婚礼场面却是费了心思,仔细做成的,怎么今夜到了言峻的嘴里竟就成了草率?
“我本身不怎么看重那个做给旁人看的仪式……”严峻给自己也倒一杯酒。
“我也是!”
知道言峻的话没说完,余笙还是很快插嘴。
言峻抬了眼眸,仔细看了一眼余笙。
因为余笙向来就有喝酒的习惯,不是一群人边聊边玩儿边喝,而是就一个人,坐在窗前,对这窗外的夜色,所以此刻她一杯酒下肚十分的自然。
这倒叫一边一直说话的言峻发觉自己的话倒是多余了,他不必费心为这顿酒寻由头,便自己也坐到一旁,随意小酌。
暗色酒瓶映着微暖灯光,也将严峻一双眼睛映的雪亮。
他从来对他自己的婚礼仪式不做期许,因为那是做给别人看的东西,可是他心里,对于自己的婚礼却有自己独特的纪念仪式。
比如,这瓶他珍藏多年的老酒。
“有些头晕,我想睡了!”余笙脸颊微红,眼色微微有些迷离,她站起身,严峻扶了她一把。
感觉后背贴上来的胸膛热度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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