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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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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扛着一把大扫帚走向左侧的院子里，大门关着看不见里面，她把扫帚反过来拿捣一捣那门，竟然是锁上的。
她跑出去一段路，然后冲回来用扫帚使劲一捣，再捣，再一捣。
锁掉了下来。
门“砰”的一下炸开来，院子里的都是些柔弱女子，着实被她的疯狂举动吓到了。
“本宫来看看各位是还没有睡醒吗？”
众人做些自己的事情，她一句话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看来各位是聋了，用不用本宫求皇上先将你们放出去看病？”
有个年纪稍大的宫女做些针线活，嘲讽地小声说道：“落到这个地步，还以为皇上会见你吗？现在跟我们有什么区别，倒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十七，掌嘴。”
十七懒得多走几步路：“娘娘自己怎么不去？”
猪队友，这种关键时刻能不能给她点面子？
宫女噗嗤一笑，眼里的嘲弄更多了，但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脆生生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十七不耐烦地说：“你有点惹人烦。”
宫女脸上迅速泛起红红的印子，她遮着脸，一会的功夫已梨花带雨。
又有一个嬷嬷起来出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阿芙只当她是空气，直接忽略她的存在，让她自个尴尬地被晾着，她问众人：“今日谁负责前院的花园？”
无人回应。
“本宫再问一遍，今日谁负责前院的花园？趁本宫还有耐心问，快点回答！”
一个宫女唯唯诺诺地站起来：“是我。”
“不懂规矩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
那宫女不服气：“应该找昨日负责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芙凑近她：“你该喊我娘娘。”
“我”
“最后的机会。”
“回娘娘的话，是奴婢负责的。”
“这样才乖嘛。本宫问你，为什么花都枯萎了？”
“娘”阿芙一巴掌招呼过去，她：“娘”
阿芙喜笑颜开：“诶，乖女儿。你知道本宫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宫女低着头捂着脸不敢回话，阿芙俯下身子看着她：“本宫最讨厌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本宫说是你，那就是你。听懂了吗？没有听懂本宫可以再告诉你一遍。”
她赶紧点点头：“听懂了，娘娘，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最好是。”阿芙回头对十七说：“看着这两个，让她们跪在大殿后面，本宫不说不准让她们起来。”
“哪两个？”
“刚才只有两个人啊。”
十七抱拳：“了解。”
“真以为本宫和你们是一样的吗？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再说本宫这个好皮囊，难道你们以为自己都有的吗？现在是不是都在期盼着本宫被打入冷宫，然后你们好被遣散到别人宫里去。”
有一个宫女忽然指着十七：“她对你也不敬，为什么只罚我们不罚她？”
“她是她，你是你，再说本宫罚你了吗？”她举起胳膊还未打下去：“你们可是都这么没规没矩的？”
那宫女看见她的手掌，瑟缩着躲开：“娘娘！”
阿芙也放下手，说道：“既然不想被打，那就和她们一起跪着好了。十七，再加一个。”
她抓住阿芙的裙角，被阿芙一下子扯开，然后蹲下去抚摸她的脸颊：“要不要本宫帮你找个好出路，现在还年轻出去勾引个男人，让他来给你撑腰，不用再在本宫这受苦。”
她看向身后：“还有谁有话要说，用不用本宫一一给你们找好归宿？”
剩下来的都不敢看她，她们来殿里这么久不曾与芙蓉娘娘有过正面接触，也知道她从不管事，便想当然以为她是因为无能。现在凶狠起来的模样，盯得人心乱。
“还不快滚出去做自己的事情，难道要本宫亲自来请吗？”
女人张牙舞爪，训斥不服从自己的人，她做这种事，没有半点后悔。
她率先走出去，刚到门口又回过头：“记住了，下次再锁住门，本宫就不会如现在这般善良了。”
“你说阿芙在教训芙蓉殿里的宫女，情况属实？”
“千真万确，手段也是厉害得很，一个个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动手打了两个，罚跪了三个，那三个一直跪到日落西山，怕是半条腿得废了。”
“看来她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嘛。”
老虎不发威，不代表没有獠牙，当她动真格的，会首先戳瞎你的眼睛，好让你看不见接下来更残酷的手段。
禁足一月，怕是要把她憋坏了。现在是对着这些虾兵蟹将发脾气，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捣毁了他的龙王殿。
她坚持自己编造的谎言，高左是真的动了怒。作为君王，怎么容得了别人的欺骗和隐瞒，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当时的环境氛围，她如果实话实说只会惹火上身，笨蛋也不会那么实诚，再说她不是笨蛋。
那就暂且原谅她，反正她是跑不掉的。
“看管松些，若是她跑出来就由她去。”
雨后城春，在没有人理会的荒芜里慢慢长草，一天当作一年，一年当作三十载，白驹过隙老莺啼。
阿芙靠着每日熬汤种花读书看雨打发日子。
汤味鲜香、花香扑鼻、书中奇谈、雨落情深，往前的日子流水一般太快划过，这些不经意的美丽弥足珍贵。
“姑娘，下雨了。”
“任它下吧。”
“银耳羹还在院子里，烟也灭了，雨点落进锅子里了。”
“任它落吧。”
………………………………
第七十六章：耍着玩
这么几天，天气大好，兰妃娘娘的心情也大好。芳兰泽被禁了足，便再不能去勾引她的陛下。
经过昨日一番折腾，阿芙反倒睡得格外好，一想到那几个刁钻的女子淋着雨累趴在地上的情形就十分舒爽。
“小蝶。”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没见小蝶进来，奇怪地爬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喊了一声：“小蝶？”
听脚步声，她好像从离得比较远的地方走过来，阿芙把门推开，小蝶正好来到她面前。
“怎么了？”
“院子里有棵小树苗快要被风吹倒了，小蝶便去扶扶它。”
她探头往外面看去，下过雨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没有被人收拾过的痕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起来了吗？”
“早该起来了，姑娘睡得熟，小蝶就没喊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以后早些喊我。”
她冷笑，所以说就算昨天自己做到了那个份上，她们还是不把她当回事，看来她还是有点温柔了，她们也真是搞笑，非要把她的本性激发出来。
当然，她的本性不是狠厉，而是耍人玩儿。
薄薄的一层齐腰粉蓝睡裙，阿芙也不换身衣服就跑到侧院里：“小蝶，你去轻轻推推门试一下。”
小蝶悄悄走过去，手搭在门环上，用了点力气没推开，她朝阿芙摇摇头：“姑娘，门是锁着的。”
阿芙也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面看，好家伙，经过上次的教训，她们竟然已经换上了三把新的锁。
她朝后面伸出手：“小蝶，把刚刚我让你拿的铁锁给我。”
小蝶从袖子里取出来递给她，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长锁链拴在铁锁上：“本宫已经警告过你们了，那就别怪本宫无情。”
她眼疾手快地将锁链套在两个门环上，再用钥匙锁上去。
有个耳朵尖的宫女听到了声响，受惊地跑过来，从门缝里撞见了阿芙带笑的眼睛，然后往下看到她手里的大铁锁。
阿芙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嘘！”
“娘娘！不要锁！”
有其他的人听到了也跑了过来，不相信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你们自己喜欢把自己锁在里面，本宫只是在成全你们，好好享受吧。”
有胆小的开始哀求她：“娘娘，奴婢错了，都是她们想出来的点子，跟奴婢没有关系啊。”
现在求饶为时已晚，而且还是令人厌恶的说辞：“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本宫就将你们放出去。下一次，可别低估了本宫说话的可信度。”
“小蝶，我们走。”
同是丫鬟，小蝶有点可怜她们，问姑娘：“小蝶怕她们承受不了，里面可是连饭菜都没有的。”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我也不是坏人，只是让她们受点教训，看她们再狗眼看人低。”
阿芙将芙蓉殿里的《杂谈》重新翻了好几遍，书页快要掉了。新出的她也不能看到，心里很是着急。
十七坐在她对面，像个男人一样翘着二郎腿，阿芙一脚将她的腿踹下去：“你是不是女孩子？丢我的脸。”
“或许是的。这种问题娘娘也不是第一次问了，心里没点数吗？”
十七是七王爷的人，她肯定会与他通风报信，那她肯定是能够出去的。
“我发现你最近漂亮了不少，皮肤也水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下子被戳穿的感觉真是不好：“十七，你平时跟他交流吗？”
“不是有百灵在。”
净跟她胡扯，难道已经看透了她的内心？
“十七，帮我个忙呗。”
“你先说说看。”
“要是你可以出得去，帮我带几本《杂谈》，如何？”
“门口侍卫那么严，我不方便。”
别跟我说你从没出去过？
她拉着十七岁的胳膊撒娇：“十七，帮我呗。”
“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好了吧。”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兰妃娘娘想去拜访一下阿芙，迫切地想看她枯萎在芙蓉殿的样子。
她一路走到芙蓉殿，想要进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看来是皇上吩咐过不让别人来打扰她，已经被禁足了，待遇仍是不一般的好，兰妃的心里燃起嫉妒。
芙蓉殿的后面有一块地方掩藏在树丛里，把手的人不乱转，她计上心头。
院墙上翻下一个人来，头发里还插着树叶，她趁着没人偷偷拐到大门口的地方，然后整理了衣襟，好像堂堂正正地从门外走进来。
“芙蓉不知兰妃大驾，有失远迎。”
“无妨，姐姐怜惜妹妹，想着过来看看你，好让你好受一些。”
阿芙想着，她刚才也是从门里走进来的吧，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还想着他好。
兰妃察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得意，哪怕让她对陛下误解了也是好的。有了误会就会有裂痕，有了裂痕就会分开。
那她就啪啪鼓掌。
“如果姐姐瞎看不出来，妹妹就亲口告诉姐姐，我这里呀，不欢迎你来。”
兰妃娘娘撅起嘴巴：“非要说出来，我还想着多装一会。”
“请回。”
“这就回去。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也别多想，我刚刚说可怜你的话都是假的。”
如果他们生活在戏本子里，她是纯洁女一号，兰妃就是腹黑女二号，她是腹黑女二号，兰妃就是纯洁女一号，反正结果都是势不两立。
等着第二天见到十七，本以为一天的好心情会来自于她的大兜袋，当阿芙难怪期待地望着她掏出来的两本《杂谈》时，瞬间绝望。
“这两本我有，我有啊。”
“我以为都是一样的。”
她使劲摇晃着十七：“你是故意的，我要最新的。”
“没有。”
“我不管，我要。”
十七又把手伸进兜里，掏出来一本《论语》：“主人说，看这个对你有好处。”
“跟我说实话吧，这两本《杂谈》是不是他买的？”
“是。”
总是看他坐在书房里，还以为他日理万机，看来还是很闲的，专门为她买两本过期的书来。
最让人难过的不是事，而是身边这些无孔不入不想让你好过的人。
阿芙，你要坚强。
“你去侧院里给那些姑娘开门，开门之前把厨房里能直接吃的都收起来。”
当然不能太便宜了她们，要吃饭就自己动手做。
“收到哪里？”
阿芙没好气地回道：“你肚子里。”
………………………………
第七十七章：帮了一只小鱼
一个月过的如时光之门，一月之前还是春暖花开，一月之后便是夏日洋洋。
荔枝和鸽一托小蝶送来一簇手绣的芙蓉花，橘红的丝线缠绕着洁白的帕子花团锦簇，倒不像粉红的清淡，却透着生机与热爱，叫人怎的不欢喜。
她们也带了话来：“兰泽莫要怪罪，深宫大院里我两个进不得，只能绣了这簇芙蓉以望你能够聊以慰藉。”
感动都来不及，她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她们，也是她俩，直到现在，还是兰泽兰泽的叫着她。
阿芙是一直乖乖地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是害怕了什么，没有选择翻过院墙偷跑出去，现在想一想，可不可以为着这个向皇上要个赏赐。又觉得自己愚笨，明明是本分，竟还以为是多了不得的事情。
结束禁足的第一天，她还是老时候起来，内心只有一小股子雀跃，不过她能够按捺住。也不想着马上就要出去，因为就算出去了，仍然是这高墙，见的人是不同阶级的妃嫔媵嫱，有点不一样的是皇上和公公，还有偶尔几个王爷大臣。
她被困在这里，缝隙中尚未发现微光漏出。
阿芙漱了口，小蝶将早饭端了过来，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碟干菜。
“今的口味不错。”
小蝶淡淡笑着，替她擦去嘴角边的水渍：“肉嫩，煮的时间又长。”
“伙房怎么今天这样敬业的？”
“姑娘上次教训了她们，她们可都乖的很，有时小蝶还没起来，院子里便有人在整理了，还特意保护了姑娘的宝贝花儿。”
“看来是真的怕了。”
十七抱着自己那份早饭过来：“娘娘还在屋里啊？”
“刚吃上饭。”
“我还以为娘娘早就不在大殿里了，不是吵着闹着要出去嘛。”
“十七，我看你以后不要吃饭了。每天看着到点了过来奚落我几句，你也就饱了。”
“好主意。”
“你”阿芙知道自己会输，便不想与她纠缠：“只是觉得待久了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殿里还是宫里。”
“那你就出宫啊。”
小蝶扑上来：“姑娘你别听十七乱讲。”她可不想姑娘刚刚脱离苦海又去闯祸。
阿芙心里痒痒的，不过忍住了：“我现在还是安分点过着，皇上估计还记着我的错呢。”
“那就好。”
阿芙耐心等小蝶给她打扮好了，才出去走些路散散心。不想遇到什么人，便选了僻静的一条路，一直走到头，再走回去。
林子里鸟叽叽喳喳地叫，她抬起头时，无意间看见百灵。她吹了一声口哨，那小鸟竟真的听话飞下来，落在她的手掌上。阿芙轻轻抚摸着它光洁的羽毛。
“像你多好啊，想要飞到哪都行。”
百灵轻啄阿芙的手指头，她在它圆溜溜的眼珠子里看到了惺惺相惜。
小鸟啊，你好像懂得我的内心呢。
你是鸽子，我是人，百灵是我俩的名字。
中午用过午膳，阿芙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与她说话，只知道脑子有点不灵光。她倒是希望现在有个人来看看她。
皇上呢，她在他故作镇定地说谎，也许早就败露了，不然也不会轻饶了她，定是会把一切都查个清清楚楚。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她也得按着原样说，如果想要保住小命。因为只要谁都不说，就不算错误。
要是她能见到皇上就好了，看看他现在对她的态度，厌恶或是平淡，好让她过得安稳些，只是他不来她这芙蓉殿，自己也没脸去他那金銮殿。
“咳咳。”
外边屋子有人在咳嗽。
“小蝶，是你吗？”
“是的，姑娘。”
“天气已热了，怎么又生病了？”
她从那边走过来，面向着阿芙：“不打紧，小蝶多喝些热水就好了，没关系的。”
“晚上睡觉了，可把被子盖好了，不要以为这样的天就会百毒不侵。”
“好，好。我都听姑娘的。”
一个小宫女从门口匆匆过来，刚踏进来一步，又怯生生缩回去：“小蝶姐姐，浣衣局让你去取洗干净了的衣服。”
“本宫难道如此可怕，竟然叫你不敢面对着我说话？”
那宫女也许闻到了话里的火药气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娘娘，娘娘，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奴婢不会说话，是奴婢的错。”
不过是吓唬她，胆子竟然这样小，那怎么还会跟其他的宫女一起罢工，难道是迫于几个出风头的淫威，才不敢说反抗的话。
她开始有些怜悯，向门外那女子道：“要是有什么话，说便是。”因为本宫知道你不会说越过本分的要求。
“没有话了。”
“你进来。”
她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走到阿芙身边：“娘娘。”
“你以后便在本宫这院子里做工，不用再回去了。”
小宫女有些受宠若惊，抬头望着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亮晶晶的很吸引人。
“真，真的吗？”
“本宫亲口说的，还能有假？”阿芙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疼吗？”
“不疼。”她使劲地摇摇头：“不疼。”
“你去把行李拿着，十七会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谢谢娘娘。”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鱼。”
“小鱼，以后不要这么听别人的话，要有自己的主见。”
“奴婢听得了，娘娘。”不管有没有用，至少阿芙把话带到了，替小鱼内心中真实的自己。
小蝶看小鱼出去了，绕到阿芙面前：“娘娘真是菩萨心肠。”
菩萨，有她这样坏脾气的菩萨吗？
“我去浣衣局把衣服取来。”
“多加件衣服。”
“夏天啊，姑娘。”
夏天到了，知了也出来了。
“十七。”屋子里静悄悄的。
“小蝶。”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在静悄悄的屋子里。
今日又做了一件好事，亲手挽救了一个即将在宫中泯然众人矣的女孩子，阿芙还是挺开心的。那女孩子单纯善良，虽然有些怯弱，但肯定识得人心。以后多做些这样的好事，说不定还会变得更漂亮。
心里飘飘然了。
………………………………
第七十八章：小蝶被关到劳房
小蝶怀里抱着衣服，有不少，满满当当的，她当时光顾着看热闹，忘记带一个布袋子来装。
迎面走开几位高挑的宫女，眼睛都长在天上，腰上别着蓝色的香囊，是与一般宫女区分的象征。她们五个一起端着一个青花瓷瓶，阳光下熠熠生辉，许是价值不菲，小蝶没有多想，只是往旁边躲了躲，想让她们先走过去。
最好不要惹是生非，连累了姑娘。
前面两个看她躲让，竟往她走的方向移动过来，小蝶没有搞清楚状况，只当她们马上会避开的。
谁知道这几个宫女还在往她面前走来，像是跟她对上了。她无法，只能再往后退。退了没几步，背部突然抵住了墙，她本能地弹开，瞬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瓷瓶落在地上。小蝶怀里抱着的衣服也掉落下去，盖住了那些碎片。
有个宫女上前来，狠厉地盯着她：“哪里来的奴才，不长眼的东西！看不见这是好东西吗？”
小蝶第一次看见人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气不过，扔掉手里剩下的几件衣服据理力争：“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拼命往我面前冲，现在瓶子碎了，竟然还要赖在我头上。”
“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她揪起小蝶的衣服领子：“怎么不低头看看自己，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早点看清自己，还要我费神？”
“什么身份？你我同是宫女，却非要在这里分差等。”
“那你可知道这是谁的物件？”
“不就是宫里哪位娘娘的嘛。”
“贱婢！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三王爷，”她停顿一下，将小蝶甩开：“送给皇上的。”
她被重重地摔到墙上，胳膊上擦破了皮。
“你把它打碎了，谁也救不了你，我只能如实上报给陛下，请他亲自定夺。”
小蝶不知如何是好，靠着墙壁发抖，心里一遍一遍地说：“姑娘，小蝶对不起你。”
她坐在石头铺的大路上，将衣服上的灰尘轻轻拍掉，然后一件一件叠好。
不出几分钟，就有几个人来，连拖带拽地将她拉走。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有人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得太清，只要这中间没有芳兰泽的名字就好了。
小蝶被扔在无边黑暗里，心里却是明亮的，只要姑娘好就好。
当阿芙知道这件事时，小蝶已经被宫中侍卫带走了。
十七第一次慌张地奔跑，她安顿好了小鱼之后准备出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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