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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许可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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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常净:'发送文件''报恩申请表京津冀通用版1。0。doc'
许哥哥叫我米饭:请问,我前面写的您看了吗?您觉得行吗?我现在特别激动,真的!
管理员常净:先填表
许哥哥叫我米饭:可是我真的特别激动!我想以身相报!'脸红。jpg'
管理员常净:填表
许哥哥叫我米饭:是很纯洁的那种以身相报啊!我是黑猫啊我可以住到许哥哥家里帮他辟邪!给你看我的照片!'图片'
管理员常净:纯黑才能辟邪,你有杂毛
许哥哥叫我米饭:可以激光去杂毛啊!中秋七折!两个人还能再降两百!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那家技术很好的还能增长增粗!很多人推荐的喵!
常净看着屏幕暴躁,“增你大爷!让你填表听不懂吗!”
许良困得不行了,揉着眼睛站在常净身后,“曾大爷怎么了?”
常净“砰”地把笔记本一合,“没怎么,睡觉。”
许良立刻精神了,他早就洗漱完毕,立刻到床上等着。
片刻后,常净过来,刚上…床许良就扑上去,正面来了个泰山压顶。
常净:“你干嘛?”
许良嘿嘿一笑,“硬上。”
………………………………
第52章 青青子衿①①
“硬上”俩字儿,单说出来听不出意思,本来说完也就过去了,许良却把小十三的话根据自己的理解整合之后解释了一遍。
什么“欲擒故纵需要压倒”,什么“只要使劲压住硬上就行”,他越说就越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越不清楚就越想多说。
片刻后。
“砰”地一声。
许良被踹到了地上。
瓷砖又冷又硬,加上被常净湿哒哒的拖鞋踩过,留了些水迹,许良落地时手掌往瓷砖上一撑,当即打滑,呈现出标准的躺枪姿势倒在地上。
屁股有点儿疼,许良爬起来,低头窝在地上揉啊揉,等不疼了,就又看向常净。
常净背对他躺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许良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把手洗干净,第二次爬到床上,还要往常净身上趴。
不过这次常净侧躺着,趴起来不太容易。
许良先在常净背后摆好姿势,然后先左手再左脚,依次跨过了名叫常净的山峰,有了上次被踢的教训,把他身体撑得很高,像个遮雨棚似的悬在常净上方,深吸一口气憋住,准备缓慢降落,平稳下压。
刚落一半,常净却把眼睛一睁,忽然看向许良。
许良被抓了现行,就像玩一二三木头人被发现动了一样,慌地手脚一软,来了个硬着陆,砸在常净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常净沉默地把许良从身上轰下去,推到床边,再抬腿一脚。
这次许良大字型落地,结结实实趴到了地上。
衣服和瓷砖的接触面大,睡衣完美地擦干了地上的水渍,且受力平均,跟上次相比几乎不疼。
许良有点小开心,这是不是说明他的方法有用?
许良侧过脸,正对着塞在床下的杂物,决定要继续尝试,直到安安静静开心为止。
这时见鞋盒跟旧电扇之间有什么动了一下,把头伸过去,才看清是一只滚圆的仓鼠,黑豆样的眼睛透着兴奋的光芒。
许良大吸一口气,结果被床底的老灰呛了鼻子,“阿嚏――”
捂着脸再看一眼,仓鼠没了,只剩下一地的瓜子皮。
许良爬起来,再一次洗手,还换了衣服,毫不气馁地打算再来一次。
他高高抬腿,轻轻落下,把第一只脚放到了床上。
等了几秒,见常净不动,就又把第二条腿放上去,猫着腰爬上床,手也是高抬轻落,一寸寸挪到常净身后。
其实这完全是无意义的举动,如果常净醒着,哪怕再小的动作都能被他察觉,而如果常净睡着,许良就是直接压上去也弄不醒他。
其实许良根本没想这么多,在他看来,这更像一个游戏。
顺利靠近常净背后,许良把胳膊轻轻搭在常净身上,等几秒,常净没反应,想再进一步,常净却往前挪了挪。
许良停住动作,因为已经被发现了,自己随时可能再被踢飞,总要早做心理准备,但常净没有下一步动作。
许良脸上挂起笑意,整条胳膊搭了上去,准备像上次一样翻山越岭。
但……
常净正面完全贴墙,根本没给他留出任何空间。
许良试了几次,很快无功而返,换了几种姿势都没办法把常净好好压住,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双手抱住常净的胳膊,拿脑袋压着他的肩膀。
这姿势相当扭曲,但许良困了,在心里确定自己压好之后,一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睡着前一秒,还笑出声来,说:“我压好了,你别不高兴了……”
常净正无语,就听到了背后的小呼噜声。
温热的呼吸随着安睡的声响扑在颈后,常净被烘得越来越热,虽然懒得折腾,想就这样睡了算了,但许良越压越实,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天赋,这么扭曲地趴着,不滑下去就算了,居然还越爬越高,把半个人的重量都过到他的身上。
常净胳膊肘向后,想把狗皮膏药推开。
许良却咂咂嘴,把他抱得更紧,脑袋从肩膀滑到脖子,半张的嘴巴贴着颈窝,吐气时“呼呼呼”,吸气时“嘶嘶嘶”,且呼吸十分用力,每次吸气都把皮肤扯得紧贴嘴唇。
这下不止热,还有些湿。
根本没法睡,常净决定干脆先起来算了,一转身,许良却贴着他的颈窝下滑,也不知道是说梦话还是什么,咕哝着,居然在他锁骨处嘬了一口。
常净猛地坐起来,把许良踹开,这次力道轻,许良只半个身子落到床外,手指触地,保持了微妙的平衡,居然还能继续呼噜。
常净呆坐几秒,跳下床去,烦躁地把许良踹回床上躺好,给他留一张被子,自己抱着另一张走了。
书房的沙发打开可以变成小床,够他睡了。
可他睡不着。
而且拖得越久就越没有睡意。
睁开眼的时候,就像看见一块磨砂玻璃挡在自己面前,玻璃后面是某种声音和某些画面,通过玻璃的过滤,声音和画面搅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实质,却传递出某种炙热且躁动的气息。
而闭上眼时,玻璃就像火烤的冰,化成清澈的水,积成浅滩,碧绿的蛇影在水下蜿蜒游走,忽然伸手抓住赤…身而立的人影。
常净睁开眼,使劲放空几秒,再闭上,又看到松松系在腰上的长袍,鲜明的红色下方,饱满的腹肌延伸到腰际,收成劲瘦的线条,延伸到阴影之中……
常净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又表情怪异地把手收进被子。
从小到大,许良身上什么地方他没见过没碰过,就连撸…管儿这事都是他一手教的,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他最熟悉的就是许良的身体,碰他就跟碰自己没什么两样,洗澡的时候也从来不避讳两腿之间的部件,碰到它也跟自己左手摸右手没什么区别。
十几年都好好的过去了,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
这t到底算怎么回事儿?
常净睡不着,心思越来越乱,脑补的画面越来越离谱,身体也越来越燥。
书房的窗帘配了遮光布,比卧室更暗,但门没关严,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灰线竖在虚浮的黑暗里。
因为这点儿光,衬得周围更暗,常净几乎看不到自己,意识模糊间,就像浑身的细胞被拆散了,溶解在夜色之中。
它们好像属于他,却又不受控制。
常净看着门缝里的光,将被子拉高,右手划过腿根继续向中间移动。
从下而上蒸起一股热浪,被棉被挡住越积越多。
常净皱眉闭眼,仿佛能感觉到有人面朝他直压下来,用只比呼吸重些许的声音说:“想什么呢,常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是短小君rz
。。。
………………………………
第53章 青青子衿①②
常净做了很多奇怪的梦,睡得相当不好。
天还不亮他就醒了,一夜算下来,其实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常净回到卧室,见许良还保持昨晚他离开时的姿势睡着,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犹豫片刻,过去扯开被子,朝脖子上看了一眼。
常净松了一口气。
没有鱼形纹身,就意味着画骨丹不在,也就是说,昨晚的那些只是错觉,躺在这里的人是傻良,不傻的那个根本没有出现。
不过,能让他松口气的事情也就仅此而已了。
还不到七点,常净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回到许良床上躺下,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因为没睡好,常净有些累,却一点儿也不困,或者说,他睡不着。
就像当年向常君扬挑战前几天一样,躺下来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身体的某个开关就像失灵了似的,耗多长时间都不肯断电休息。
片刻后,瓢虫闹钟准时响起,许良在两秒钟内坐起身子,一把抱住了瓢虫闹钟。
像往常一样,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机器人似的自动起身下床,原地醒神儿。
足过了一两分钟,呆滞的目光才变得澄澈,他眨眼看向常净,略微疑惑了一瞬,随即笑开了花。
许良还不习惯常净在他家里住下的事实,每天早上都要重新惊喜一遍。
“安安静静!早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早。”
常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从床上起来。
其实他没必要跟许良挤在一张床上,也没必要大早上跑过来假装自己一夜都睡在这里,这样做可能只是懒得解释,也可能是因为心虚。
许良完全不知道常净在自己睡着之后跑去书房睡了,他想起昨天睡前的经历,只关心自己的做法有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
他已经努力压过了,那安安静静是不是就不生气了呢?
许良凑到常净身前,朝他咧嘴傻笑,常净也回了一个微笑。
许良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从床头柜里拿出杏仁牛扎糖,剥开来递给常净。
“吃糖吧!”
常净无语,哪有一大早起来就叫人吃糖的!
不过他还是吃了。
许良很开心,觉得压着睡的办法觉果然有用,他像往常一样,亲昵的抱住常净,埋头往他颈窝里蹭,常净却僵了一下,忽然向后一躲。
许良再要往前凑,就被常净一腿踹开。
“以后没事儿别乱抱。”
“为什么啊?”许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抱,以前都是这样抱的呀,尤其和好之后肯定要抱一下的,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能抱了,难道常净还在跟他生气?难道他昨天晚上没有把他压好?
见常净不答,许良又问:“为什么啊……”
常净不想多说,也不想解释,他现在说的话不止傻良在听,不傻的那个也在听,说多了反而麻烦。
常净站在卧室当中,面对许良的目光总觉得有些心虚,无事可做更显得迷之尴尬,于是他决定让自己忙起来,到厨房准备早饭。
许良跟在他身后,果然觉得常净哪里不对。
从小到大,常净主动给他做早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这五次之中,有四次都是煎鸡蛋,其中三次把蛋白活活煎成了蛋黑,一碰就碎,根本无法下口,剩下的那次倒是没糊,可鸡蛋本是个散黄的,煎好之后满屋臭气。
常净这次没做他的招牌煎鸡蛋,而是做了面条。
倒不是有自知之明,决定不再祸害鸡蛋,而是觉得煎鸡蛋速度太快,达不到消磨时间的目的。
常净起锅煮水,水还没开,就丢了半袋挂面进去。
厨房里叮叮当当一片响声,常净把油盐酱醋在炉灶旁码放整齐,看一眼锅子,才发现面条粘锅了,筷子搅不开,干脆拿刀子刮下来继续煮。
他凭着感觉,把油盐酱醋倒进锅里,想着锅子挺大,就多倒了一些,见灶台上有没用完的葱姜蒜,就切吧切吧丢进锅里,刀工倒是可圈可点。
许良站在后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常净一手拿勺在面锅里搅动,另一手从容自信地在柜子里翻来找去,气定神闲地把八角一瓣一瓣掰开,又把辣椒花椒桂皮等切碎了一起丢进锅里。
其实,到现在为止,面汤的颜色还是有些小诱人的,里面的面条,捞出来洗一洗,也还是可以吃的,但常净觉得还不够,又扔了两根香肠,丢了三包海苔,倒了一袋冻干蔬菜,最后拿出杀手锏,用比降妖除魔还要潇洒的姿态,在锅边上敲开两颗鸡蛋,下到锅里。
汤水沸腾,被搅碎的鸡蛋在水面上浮起一层泡沫,不同颜色的香料在泡沫之中翻滚,遮盖了在下面翻滚的面条。
常净满意地擦擦手,专心拿勺子在锅里搅动。
就像所有厨艺小白一样,常净最担心的是东西做不熟,吃了要拉肚子,所以才总是把鸡蛋炸成糊蛋,所以现在才大火猛煮。
一开始,他还把面捞出来看看成色,但翻搅的动作实在无聊,他很快就走神儿了,全凭着惯性在工作,足足把半袋龙须面煮了二十分钟。
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关火已经晚了,面条已经被他煮成了一锅糊糊,加上里面的油盐酱醋葱花姜丝,颜色倒是够丰富了,却根本没法用筷子捞起一根。
常净默默地看了锅子几秒,淡定地把它整个端上桌去。
他准备好碗筷和汤勺,挺着笔直的腰板在桌边坐下,“傻良,吃饭。”
许良高兴地奔过去,小孩儿一样端正坐好。
常净给他做饭吃,他真的特别开心,尤其看到常净煮面的时候一副大厨架势,他就更加期待。
常净刚给他盛出一碗,他就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结果被烫了嘴巴。
他猛灌了几大杯凉水,但嘴里还是烫了一个豆子大的水泡。
许良这次学乖了,用力吸气,腮帮子鼓得像小十三似的,憋足了气,再用力吹出。
面汤终于凉了,许良一大口吃下去,立刻变了脸色,苦着脸望向常净。
他家安安静静一定还在生气,所以才用这么难吃的东西惩罚他。
许良小孩儿智商,也像小孩儿一样容易挑食,不过挑的不是种类而是味道,不好吃的东西他是坚决不会吃的,也因为这样,虽然他别的不行,做饭的手艺却相当不错。
当然,常净煮的这锅东西,是超越了挑食这一命题而存在的,除非没有味觉,否则再不忌口的人,面对这锅东西也要变得挑食。
常净自己没动碗筷,问许良:“怎么样?好吃吗?我还是第一次煮面。”
许良实话实说,“不好吃,你别吃了……要不你吃糖吧?或者我给你煮面,我做的炸酱面特别好吃。”
常净略带不爽地端起碗,自己尝了一口,酸咸麻辣在嘴里乱成一团,举着刀枪剑戟互相砍杀,最后混成一种极为刺激的味道。
常净忍着没吐出来,但也咽不下去,还是喝了一大口水才把嘴里的食物冲进了胃里。
“行了,别吃了,一会儿倒厕所去。”
常净要把许良碗里的面糊倒回锅里,许良却把碗抢了,“如果我不吃,你肯定会不高兴吧?”
常净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捏着鼻子,像喝中药一样把碗凑到嘴边,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他然后长长出一口气,被辣得吐出舌头,把碗底亮给常净,“我吃完了。”
碗底还残留了一小片蛋花,许良顺着常净的视线看到,于是把碗底也给舔了。
他苦着脸再说一遍,“我吃完了。”
常净从昨晚开始就郁闷的心情忽然好转了一些,又给许良盛了一碗。
许良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眼睛鼻子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他使劲吹吹吹,把面汤吹凉,一口气干了,再舔舔碗底,亮给常净看。
这次常净笑了,还在许良鼻子上捏了一下。
许良摸摸自己的鼻子,也笑了,心说原来这样可以哄安安静静开心,于是主动给自己又盛了一碗,咕嘟咕嘟吃下去,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常净的一锅黑暗料理,3/4都进了许良的肚子。
常净心情变得很好,不是那种欺负人之后的爽感,而是某种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情绪,就像阴天忽然晴了,就像肚子忽然饱了。
常净让许良去换衣服,说要带他去买冰淇淋吃,可换好之后却迟迟不出门,站在门口等着什么。
几分钟后,陆虎停在店门口,司机下车,朝常净躬身问好。
常净把许良弄上车,替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
许良:“?”
常净:“今天你不用看店。”
“啊?为什么?可是不行啊,我……”
“刘叔替你看店,你跟我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粗了一丢丢!
。。。
………………………………
第54章 青青子衿①③
天空一碧如洗,阳光清朗通透,是个典型的好天气。
常净把车停在公园后门,和许良一起步行前往管理处。
他们专走小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前进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惬意。
许良笑得越来越开心,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也表达不了自己的心情,走着走着就开始蹦跶,蹦着蹦着就开始哼歌。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在来的路上,常净带许良去了一趟超市,给他买了满满一兜零食。
零食加上公园,简直是标准的郊游配置,也难怪许良误会,以为上班什么都是骗人的,安安静静是想带他出来玩,就像小时候约好了一起逃课一样。
他们那时候也经常来这个公园,常净喜欢银杏树,许良曾想给他挖一棵回去,但没能实现,于是退而求其次,捡了好些树枝和叶子,趁着晚上搬到他家门口,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坡。
第二天一早,常净推门出来的时候,差点儿被树叶活埋。
许良走几步就要弯一次腰,捡起脚边的银杏叶,对着太阳反复筛选,终于找到一片满意的,拉住常净,把叶子递给他。
“嘿嘿,好看吧,送给你。”
阳光照在许良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一双眼睛更是通透异常。
常净的视线只是一扫而过,心里却给勾出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想起昨晚种种,他更希望此时占据这身体的不是傻良,而是另外那个,即使要被嘲笑捉弄,也比面对这种毫无防备的澄澈目光让他心里舒坦。
常净把银杏叶收好,在许良鼻子上捏捏。
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那些藏匿在夜色中晦涩胶着的情绪,似乎变得轻松明朗起来。
常净停下步子,对着阳光晃了晃手里的银杏叶,深呼吸。
那种拼命逃避的感觉就像被阳光晒干的水迹,常净冷静地回想了自己在这两天里的异常表现,向自己承认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对许良有幻想,那种幻想。
这事的起因在于镜子,总的来说是个偶然事件,但也可以说明一些潜在问题。
比如常净已经24岁了,但从没谈过恋爱,甚至根本没认真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他身为一个身心健全的年轻男人,总有某些方面的需要,正因为平时压抑着得不到合理的释放,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才会像昨天那样反常。
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这情况以前还从没有过。
看着在自己身旁蹦蹦跳跳的许良,常净忽然觉得,自己该考虑找个女朋友了。
花圃后门,戴着黄袖章的大爷正舞着竹扫帚清扫落叶,余光扫到常净的黑西装和黄袖章,习惯性地道了声早,然后才看到许良。
他当即停了清扫的动作,有些疑惑地问:“许哥哥怎么来了?没听说今天有讲座呀,普法宣传不是才搞过吗?”
常净翻个白眼,“您今年多大了?”
扫地大爷扛起扫帚,“快70啦!怎么样不像吧?都说我显得年轻,最多只有50岁,哈哈哈哈哈!”
常净:“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只有十几岁呢。”
大爷连忙摆手,“不不不,你这孩子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最多也就三四十,再显年轻也是个老头子了,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
话虽如此,大爷眼中的笑意却表明他其实很相信常净的说法。
常净:“一点儿也不夸张,您要不是十几岁,怎么会管二十多的年轻人叫哥哥呢?”
大爷还沉浸在被夸年轻的喜悦中,只顾着谦虚,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
刚巧路过的胡小飞却有些看不过去,跟在常净身后走了一段儿,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咱们都是跟妖精打交道的,所以说话也要顺着妖精的思路走,妖精对人类的年龄缺乏正确判断,看着个子高点的都叫哥哥,尤其许哥哥这种的,在我们管理处已经算是特定称谓了,所以叫哥哥跟年龄无关……”说到这,胡小飞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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